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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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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
  “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闻野坐在他旁边说。
  云乐转过身来,他第一次坐飞机,激动中还有点晕机,靠在闻野怀里睡着一路,这会儿脸上泛着白,精神倒是还好,应了一声,问道:“爷爷奶奶,都在家里吗?”
  “都在。”闻野揉了揉他的太阳穴说:“头还晕吗?”
  云乐说:“不晕了,那到门口时我先把礼物拿出来,姥姥姥爷也在吗?”
  “他们也过来了。”想了想又说:“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云乐立刻紧张起来,问:“怎么了。”
  闻野复杂地说:“姥姥喜欢给人制造惊喜,奶奶又喜欢跟她一起胡闹。”
  俩人明明是相处起来十分尴尬的亲家,结果却十分和谐,像是一对老姐妹。
  车子停在白色的三层别墅前,闻野付了车钱,拖着行李,带着云乐走到门口按下门铃,两分钟后,没人应答,闻野摊摊手拿出钥匙开门,小声说:“看吧。”
  云乐心里发慌,拽着闻野的衣服,紧紧跟在后面。
  天还亮着,可室内却漆黑一片,像是被故意遮住了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门口摆着两双准备好的拖鞋,也是特意买的样子,一灰一白挂着毛绒绒的兔耳朵,房间里静悄悄的,围巾“喵喵”叫个不停,云乐做足了心里准备,可当灯光渐渐地亮起来时,还是怔在了原地,将近两人高的毛绒大熊坐在的客厅正中间,可能是太重了,歪着头,憨憨地看着他,旁边堆着无数礼物,有男孩子喜欢的,也有女孩子喜欢的,有一岁时需要的,也有十七时需要的,礼物上挂着一闪一闪星星样式的小灯,从大熊的背后顺着楼梯,一直延伸到二楼的走廊上,缠写着:欢迎云乐小朋友光临参观!
  闻野“噗”地一声笑出来,还没说话,礼物后面就走出来几个人,先是王桂珍再是闻国强,剩下俩位是他的姥姥姥爷,他们看起来同样的年轻,笑吟吟地走到闻野面前,拥抱了他一下,姥姥的名字叫谢书琴,许多年前就来国外定居了,但不在这个国家,偶尔回去小住,大部分时间都在全国各地的游玩,谢书琴仰着手宠溺地揉揉了闻野的头发,又端详起云乐,云乐依旧呆呆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她掩着嘴笑了笑,转过身从老伴手上拿过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子,递到云乐手上,“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从孩子喜欢的,时下流行的礼物中挑了一些,算是见面礼。”
  云乐怔怔接过来,忙鞠躬说:“谢谢。。。。。。”闻野在后面提示喊姥姥,他便乖巧喊了声姥姥,声音很轻,像蚊子一样。
  王桂珍不如谢女士温柔,也没她那么轻声细语,拿了一堆礼物塞到云乐怀里,险些挡住他的脸,挤的围巾只能在夹缝中求生,闻野赶忙把它救出来,王桂珍说:“行了,你们两个上楼休息吧,我和谢女士准备晚饭。”
  闻野应了一声,把围巾放在地上让它自己熟悉环境跑着玩,又看了看始终低着头的云乐,轻轻抬起了他的脸, 云乐看不清他,眼睛里盈盈闪闪的盛着水,眨一下,就涌出来落在礼物盒子上,过去的十年里,他基本没有哭过,可自从离开了家,遇到了闻野,他所有的脆弱柔软全部呈现了出来,他们好像捧着他的心,处处对他好,处处关照他。
  就像许多人一样,面对负面的恶意,尚有能力阻挡抵抗,可面对无尽的温柔和关心,却再也没办法坚强起来,更何况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好,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惶惶不安,觉得不够真实,他再次拽着闻野的衣服,生怕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云乐突然拧了拧自己的脸,力气很重,拧得红彤彤的,闻野惊讶地说:“你干什么?”
  云乐怔怔地咧开嘴,笑着说:“不是,做梦。”
  闻野哭笑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帮他擦着通红的眼角,又面团似的揉他的脸:“喜欢吗?”
  “喜欢,可是,我。。。。。。”他说不清此时的心情,语无伦次。
  闻野理解他的意思,把他搂在怀里哄着他说:“安心的收下就好。”
  “你是我喜欢的人,我的家人自然也喜欢你欢迎你。”
  云乐应了一声,又说:“那,我也要把礼物送给他们。”说着就要去开行李箱。
  闻野把他拽回来,笑着说:“不急,先回房把脸洗干净,待会下楼,再正式送给他们。”


第39章 
  云乐不知如何形容他在国外生活的这段时光,他和闻野睡在一个房间,会有好听的睡前故事,每天一起起床,一起下楼吃早饭,会帮几位老人收拾碗筷,没事就窝在一起打游戏,王桂珍喜欢带着他们逛街,谢书琴愿意带着他们去欣赏各种展览,短短几天,闻野领着他去闻名遐迩的剧院看电影,去无人不晓的广场上喂鸽子,带着他乘坐热气球俯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玩儿累了,就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夕阳,看远方漂着的白色船只,它们镶进天空里,像一副泼洒了金色颜料的油画,安静又壮观,云乐仿佛站在了云端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显得不真实,可身边那人又带着温度,会说会笑,搂着他抱着他,实实在在。
  今天除夕,吃过早饭,云乐帮着王桂珍收拾厨房,他换了新衣服,浅色的毛衣,白色的裤子,站在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里,认真的洗碗,衣服是王桂珍买的,买的像小山一样多,她疼爱孙子,也就一并疼着云乐,毕竟是孙子喜欢的人,她一个长辈还能挑三拣四?她挑得着吗?对儿孙生活指手画脚那种讨人嫌的事儿王女士从来不干,她相信闻野的眼光,云乐要是没一点好,她孙子也看不上眼。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苛求的?想找个十全十美的?呸,她王桂珍活了快一辈子,也还没到十全十美,凭什么要求旁人?
  “出去出去,穿得干干净净的别给弄脏了。”云乐手上还湿着,就被王桂珍推出厨房,他呆呆地往门口看了看,收回目光,去一楼卫生间擦干净,又去了客厅,客厅里兰余城正在写春联,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姥爷在书法界小有名气,有事没事开开展览,这些天云乐跟他们熟悉了,就主动走过去看,春联上的内容在国内随处可见,通俗易懂,寓意吉祥如意,富贵平安,兰余城收笔,问道:“姥爷写的怎么样?”
  云乐老实说:“像买来的。”
  “哈哈哈”兰余城高兴,这也算最高评价了,大手一挥,“行了拿去贴!老闻!你的浆糊准备的怎样了?”
  闻国强正蹲在门口端着个盆子用力搅,说:“好了好了。”
  “来,帮姥爷拿着。”兰余城收了笔,把横批递给了云乐,和他一起走出去,贴对联这活儿说难不难,可要一个不注意,也容易贴歪了,俩位老人上了岁数不适合攀高,云乐便踩在凳子上听从指挥,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诶!别动了别动了,正好,对对对,拍严实了,来来,过来看看,正不正?
  云乐乖乖地从凳子上下来,又一次扭头看向门口,闻国强注意到他的动作笑着说:“怎么了?”
  云乐说:“闻野,还没回来。”
  闻国强拍着兰余城肩膀酸了:“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才分开半天,就想得失魂落魄。”
  “哈哈哈哈”兰余城笑着把云乐推进屋:“我说的呢,小乐乐看起来没了魂,原来是想孙子了?”他向来喊闻野孙子,不分里外,都是自己孩子生的?哪来的里外?
  忙了整整一个上午,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玻璃昨天就擦得干干净净,这会儿亮堂堂的,三四点开始准备年夜饭,云乐又去了厨房,一边帮奶奶摘菜,一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闻野一大早出门,不知道去做什么,正想着,“叮铃铃”的铃声传来,云乐猛地抬起头,平静的眸子里平添了一抹色彩,几步跑到了院子,给骑着自行车的闻野打开了门,闻野还没说话,突然揉了把云乐的头发:“这么想我?”
  云乐重重地点头,手上拿着一把没摘干净的小白菜,他木偶似的过了几个小时,这会儿终于挂上了笑脸,说:“奶奶说包饺子。”
  闻野推着车进门,看了眼时间说:“现在就可是包了吗?诶?春联都贴上了?”
  云乐说:“是爷爷指挥着,我贴的。”又自豪地说:“姥爷说我贴的正。”
  闻野笑着夸奖他,勾住他湿漉漉的小手指一起进屋,跟着忙碌起来,到了真正做饭的时候,王桂珍退居二线,原本是闻国强掌勺,却让两个小辈抢了先,满满一桌子的年夜饭,大多都是闻野和云乐一起做的,王桂珍自豪的只会拍视频,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朋友圈,上述我孙子厉不厉害?我孙子的小朋友厉不厉害!?
  谢书琴在餐厅和面,被她逗得笑出声,拉她一起包饺子,每隔十几个都会放上一枚硬币,谁都能吃到,来年都得有福气。
  忙忙活活几个小时后,皮薄肚大的饺子放在案板上等着下锅,围巾也换了新装,王桂珍上街时上顺便给它买的,但它一只小野猫,从来没穿过好衣服,步子迈不开,走路都顺拐,整只猫被衣服吓得颤颤巍巍倒在地上蹭着走,一家人围在餐桌前都被它逗得哈哈大笑,云乐笑得尤其开心,脸上沾着面粉,露着洁白的牙齿,看不见眼睛,闻野轻轻地帮他擦干净,他此时的笑脸,仿佛和那张老旧的照片重合了,这才对,这才是原本的样子。
  “吃过年夜饭,带你去一个地方。”闻野说。
  云乐扭过头,没问去哪,应了声:“好。”
  “叮咚”,门铃响得正是时候,闻国强最后补了一道汤,放在桌上急匆匆地赶去开门,嘴上说着:“回来了回来了!”门一开,人却愣住了,来人穿着华丽的貂皮大衣,涂着鲜艳的红嘴唇,八公分的高跟鞋走在地板上“嗒嗒”作响,闻和宇一届瑞海市首富,跟在后面像个拎包小弟,云乐看了她半晌,觉得有些眼熟。
  来人正是兰舒,摘掉脸上的墨镜,浮夸地甩了甩柔顺的长卷发,瞥了云乐一眼,说:“你。”
  “就是云乐?”
  云乐点了点头,突然“哦!”了一声,拽着闻野的袖子,有些兴奋地说:“是二妮老师!”
  这称呼听得全家一怔,唯有兰舒脚下打滑,差点摔地上和围巾作伴,二妮是个角色,她二十年前拍了一部小孩子爱看的电视剧,时至今日还会在暑期档拿出来播,早就成了黑历史。
  没想到云乐不仅看过,还是她的小粉丝,本想充当一次恶婆婆吓唬吓唬他,却他被直白的反将一军,只好作罢,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笑着送给他。
  客厅里放着晚会转播,其实也没人看,但光听着声就觉得新年近了,闻国强给每个人都倒了半杯葡萄酒,开饭前碰了一下,祝大家来年喜乐平安,讨个吉祥而已,小抿一口即可,但是云乐不懂,“咕咚咕咚”直接见底,放下杯子还打了个酒嗝,脸上瞬间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喝醉了吗?”吃过晚饭,闻野骑着自行车,带云乐一同出门,风有些凉,云乐坐在后面搂着他的腰说:“没醉,就是有点飘飘的。”
  闻野笑着说:“笨蛋,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他们沿着迷宫似的城市小路,骑了将近四十分钟,马上就午夜十二点了,闻野停在一栋教堂前面,带着云乐匆匆地走进去,还来不及欣赏华贵的玫瑰窗,高挑的飞扶壁,就被拉着进了电梯,直奔教堂的顶端,那里有个视野及其开阔的观景台,云乐站在上面,几乎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夜景。
  “向上看。”闻野让他抬头,但天空黑漆漆的,连月亮都藏起了起来,云乐疑惑着,突然听到闻野在他耳边倒数“3、2、1!”
  “砰”地一声巨响,随着新年钟声,空中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云乐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没发出惊叹,又呆住了,不,不是烟花,他眼前所见的是流星!
  一束束短暂而耀眼的光划过黑寂的夜空,铺天盖地,不知从何而来,那像是一场盛大的雨,绚烂璀璨,云乐张了张嘴,无法表达此时的震撼,无数闪动的星光之下,他仿佛站在宇宙中心,而为他营造出宇宙星河的,就站在他面前,对着他温柔的笑,云乐看着他,怔楞的,说不出话。
  “虽然不是真的流星,但我还是想在流星下面许愿。”闻野一把拽过他,把他搂在怀里,笑道:“希望我的乐乐,在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开开心心,以后的每一年,都可以在我身边。”
  说着吻住他颤抖的嘴角,又轻轻地道了句:“新年快乐。”


第40章 
  这四个字,是他活了十七年,收到的 第一句新年祝福,云乐搂着闻野的脖子,眼睛里闪着细碎星火,嘴里带着淡淡酒香,呼着潮乎乎的气息,全都打在闻野的鼻子上,刚刚亲吻过的嘴角水润的带着光,想让人晈—口,想让人吃进去,闻野背对夜空,靠在栏杆上盯着他看,低声道:“回吗?”
  他嗓子有点哑,沙沙的,蹭着云乐的心。
  云乐摇头,说:“我们成年了。”
  “嗯?”
  他主动地吻住闻野滚动的喉结,说:
  “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我们不是,十八岁了吗?”
  可以这样算吗?
  当然可以。
  温柔的亲吻似乎变得不一样了,闻野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心里,年轻的身体贴在一起激动地颤抖,不是没有想过,每天睡在一张床上,挨在一起都在想,天台风凉,他们躲进顶层的阁楼,那里又窄又小,头顶是—片半敞的天窗,透着不知道何时钻进来的月光,黏糊糊的睡液在口腔交融,衣服紧贴着,发出布料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嗯……”
  闻野埋在云乐颈间,啃晈着他的锁骨,任他发出一声声微小的呻吟,双手缓缓地钻进他的毛衣里,抚在滚烫的腰身上,薄薄的皮脂下血脉冲涌,掩饰不住的激动,云乐仰着头,方便闻野对他为所欲为,呼出的气息在微亮的天窗下若隐若现,黏腻潮湿的仿佛活了一样,飘荡在阁楼里,冲进彼此耳膜。
  大概像是一部不能明确表达,又隐含情色的电影,暗角里拥抱的少年,毫无章法地蹭着对方鼓涨的下体,急促的喘息又开始作祟了,敲得彼此心门巨震,口舌纠缠的越发激烈,从未与外人接触过的性器,炙热的仿佛要冲破牢笼,内裤早就湿了,渗透裤子,粘在对方身上。
  突然,闻野怀里空了,他靠在墙上,透过月光,看见云乐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他硬挺的性器,贴着脸蹭蹭,性器顶端冒着水儿,黏答答的,云乐握着饱满的龟头,仰头看他,赞叹着:
  “大宝宝的…好大。”
  闻野的脸蓦地烧起来,“乐乐……快起来……”
  云乐摇头:“我会,我有学。”闻野眨眨眼,想问他到底偷学了什么,下一秒就看到他伸出舌头,舔了添他腊骚的体液,闻野僵住了,目光昏暗不明,他双腿剧烈颤动,任由云乐青涩地吞吐,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从龟头直到根部,从唇边直入深喉,黏腻的睡液和体液交融,混在他口中,搅着他柔软的舌头,云乐时不时抬眼,像询问他表现的好不好,他不熟练,可闻野受不住,手指插士他的头发里,性感的低喘再次灌入云乐的耳朵,他痒,哪里都痒,空闲的手钻进自己的内裤,握着鼓涨的性器,听着闻野的声音,上下撸动,他基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他现在忍不住,那一声声极度舒服的喘息,好像缠在他身上,摸着他每一寸肌肤,嘴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仿佛要在他口中爆幵,云乐跪着,抚摸着两颗耷拉在闻野腿间,沉甸甸的袋囊,口舌每深入一下,鼻尖都能陷入茂密的丛林,湿热的气息仿佛从羞毛根部窜入全身,刺激着闻野每一根毛孔,兴奋地叫嚣,闻野闷哼着,想要推开云乐,他却动也不动,只是随着急促的呼吸快速地撸着自己下体,“嗯……”瞬间,激流冲顶,一股腥热的精液全数喷到他嘴里,云乐懒下腰,目光是释放后的呆滞,手中满是白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流到了地上。
  闻野急忙跪下去,想让他张嘴吐出来,他却“咕咚”一声咽进肚子里,又舔了舔嘴角,认真地评价:“是甜的。”
  “……是吗?”闻野耳朵又红了,掩饰性地抬起他的手,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咽进肚子里,笑着说:“果然,乐乐也甜的。”
  凌晨两点钟,家里人都睡了,俩人轻手轻脚地溜到楼上,挤在浴室里洗漱,镜子里的动作一致,举着牙刷上上下下,云乐傻乎乎地笑,像是和闻野一起刷牙,都是件高兴的事。床头放着昨天没讲完的童话书,他换上睡衣,靠在闻野怀里,看他翻开新的一页,接着昨天的故事讲起来,“长鼻子矮人吓了一大跳,连忙把鹅笼放到地上。这只鹅用美丽而聪慧的眼睛望着他,叹了一口气。”
  “鹅会说话吗?”云乐看着书页,小朋友似的发出疑问。
  闻野耐心地回答:“因为她被人施了魔法。”
  云乐问:“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吗?”
  闻野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当然有。”
  “真的?”云乐仰头问他:“在哪里学?”
  闻野被他逗笑了,说:“你想学吗?”
  云乐点头:“想。”
  闻野把书放在一旁,搂着他问:“魔法有很多种,你想学什么样的?”
  “嗯……”云乐慎重地思考了一会儿:“想学,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魔法。”
  闻野笑道:“这个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可是,我有点害怕。”云乐攥着他的衣服,轻声说:“我怕这一切都梦,所以我想学,我想学一个,就算我真的只是做了个梦,也可以让这个梦一直延续下去,不要醒来的魔法……”
  “不是梦。”闻野哄着他,起誓一样:“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哪怕是梦,我也会永远在你的梦里,一辈子不分开。”
  云乐慢慢地安下心,他相信闻野,闻野说一辈子不分开,那么他们就真的可以一辈子不分开,不管现实还是梦境,只要有他,就没有区别,他阖上眼睛,听着闻野再次翻开书页,渐渐地睡着了。
  闻野唤了他一声,没得到回应,才小心地把他挪到枕头上,打开门,去室外倒水,他怕发出声音吵醒云乐,却发现二楼书房还亮着灯,闻和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穿着睡衣躲在书房办公,闻野走过去靠在门口,说:“工作狂老爸。”
  闻和宇抬眼,反驳道:“恋爱脑儿子?”
  “哈哈。”闻野轻笑,走进去说:“妈妈睡了?”
  “嗯,本来想守夜,但是为了赶工,连着拍了几天的夜戏熬不住了,你的小朋友呢?”
  “他也睡着了。”
  闻和宇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靠在椅背上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结婚。”闻野想都没想。
  闻和宇说:“可以啊,不愧是我的儿子,才十七岁就想着结婚,野心不小。”
  闻野笑道:“我们家的男人,不都一向早婚吗?”
  这个确实,闻和宇和兰舒也是一到法定年纪就领了证,当年爆出兰舒已婚这事儿,还震动了半壁娱乐圈。
  闻和宇道:“你结不结婚,我就不管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还有一年就上大学了,以后的工作?是不是可以考虑爸爸的公司?”
  “工作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吗?”闻野端着杯子喝口水,笑道。
  闻和宇说:“确实是你的事情,但我作为管理者,也必须向有用的人才抛出橄榄枝。”
  闻野心情不错地说:“我考虑考虑。”
  闻和宇笑道:“不要夸你几句就喘了,对了,明天家里要来一位客人,是最近接触的一位合作伙伴,她过几天要出差,只能来家里谈事情,是一位非常优秀自强的女士,你可以和我一起见见。”
  闻野苦笑说:“我还没有决定是否选择您的公司,况且我才刚刚十八岁,不对,还有两个月才十八岁,就要开始接触生意了吗?”
  闻和宇说:“我好歹也是一名父亲,多少也要对你有些要求。”又愁道:“但是你这么多年太听话了,让我无从下手,多亏了你的小朋友,他如果是个女孩儿,我可能也没办法,但他是个男孩,你要知道,别人家儿子找个男孩结婚会有多大阻力。”又商人似的说:“可是你没有,人生太过一帆风顺总是不好,爸爸既然选择支持你的爱情,对你的事业,就要有些要求。”
  听起来合情合理,闻野无奈,端着杯子转身说:“我还是要考虑考虑。”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聚在一起吃早餐,兰舒的工作彻底结束了,前不久正式宣布息影,准备回归家庭,此时素面朝天,一次性的大波浪洗直了随意地绑在发尾,她听说云乐会做饭,激动地要跟着学,“其实我有一定基础,就是没时间练习,等回国了,你们所有人的早中晚饭我全包了。”
  兰余城脸都绿了,说:“我不回国。”又拽上谢书琴说:“你妈也不回。”
  闻国强说:“对,我和你妈也定了去埃及的机票,准备去旅游。”
  王桂珍被蒙在鼓里问:“什么时候定的?”
  闻国强猛眨巴眼:“刚定的。”
  云乐不了解情况,还极为诚恳地谢谢阿姨,闻野拉着他说:“我们回去还是要住在公寓,那里离学校近。”
  兰舒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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