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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锁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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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匆匆走了——说好了是他请客的。
他可不想周进第二天跑来他办公室说要他还这顿饭的三百块钱; 然后因为这个各种套路他的联系方式。边匆匆跑出来的时候还在想着; 这波操作有些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某人因为那十八块钱的牛肉面而引发的一系列骚操作。
然后后知后觉地想,周进早就有他的联系方式了,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跟谢千遇那样脸皮比万里长城还厚的。谁知道一出来果然碰到了那位厚脸皮的机长先生……曲初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真真是现实魔幻主义。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刚刚在外头碰到了谢千遇突然被打断了; 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是懵圈儿的状态; 这才有机会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这三个人是怎么凑一块儿的?关键是还能吃得这么和谐。
站在徐岩川的角度来考虑,另外两个人中; 一个是自己的妈妈; 另一个是自己妈妈的出轨情夫。没打起来已经算得上是超级有涵养了; 现在居然还能说说笑笑地共进晚餐?
怎么想都想不通。
曲初想得连头皮都是麻的,脑子就跟勾了芡似的糊成了一锅糊糊汤。他看向还处于宕机模式的谢千遇,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
某人骚起来的时候不是都能平地起浪么?也就是被他刚刚的一时权宜之计给亲了一口,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还能更怂吗?
说时迟那时快,谢千遇突然眨了眨眼睛,看向曲初,一脸兴奋地再三确认:“你刚刚不是亲我了?你刚刚是不是亲我了?你刚刚是不是亲我了?”
这次的司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听到后头传来这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上车的时候……是两个男人。
他忍不住从镜子里往后瞟。
曲初羞愤得想找个洞直接钻进去。
但某人还在持续兴奋中。
他谢千遇抓着曲初的手,开心地说道:“再亲一下好不好?刚刚我没准备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这次不亲脖子了,直接亲嘴行不行?”
“伸舌头可不可以?”
司机师傅当即就被吓得一个机灵,手下的方向盘打滑,车子差点没撞到马路牙子上。还好老司机反应快,一脚刹车下去这才没让后头的那对狗男男当场殉了情。
曲初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栽,谢千遇手疾眼快地捞住了他。
他当然知道司机师傅为何突然会把车开成这副德行了,便狠狠地剜了谢千遇一眼,随后手起刀落的一巴掌拍到了对方的胳膊上,最后愤懑地别过脑袋,专心看外头的风景。
曲教授觉得没有比现在更丢脸的时候了。
**
曲初这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论文还是照看、项目也是照做、医院也是照常坐班,中间甚至还亲自操刀了两个情况非常严重的手术,但那天徐岩川、胡人卉和曲逢春异常和谐地一起享用西餐的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某天半夜两点钟,他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语气很焦灼:“曲主任,这里刚刚来了一个病人,情况很严重。王主任这几天休假了在国外,整个医院就你——”
“好,我马上过去。”
曲初瞬间睡意全无,戴好隐形眼镜后立刻从宿舍出发了,他几乎是跑着到校门口的,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而去。
病人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不过好在送来的时间不算特别晚,曲初在ICU忙活了近四个小时这才保住了病人的命。
门外患者家属们哭得呼天抢地,听助手医生说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又是一阵发泄似的哭喊,抱着曲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曲初有轻微的洁癖,被这么擦了一身的黏糊糊的鼻涕眼泪,要放在平时早就炸了,反手就能把人给团成一团然后丢出去。
但是穿上白大褂的他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垂眸看着死死拽住自己衣角的人,非但没动怒也没觉得恶心,反而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淡声道:“好了,没事了,起来吧,没事了。”
他特别羡慕眼前这个熟不相识的病患家属,要是当初老妈的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时也跟自己说“没事了”……
但是,生活哪里来的那么多“要是”。
他自嘲一笑,将患者家属拉起来,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就回了办公室。脱下白大褂的时候,这才觉得自己现在整个脑子都转不动了,绷紧的神经骤然间放松下来,胃里也空空的绞得有些难受。
又困又饿。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按了按自己的胃部,觉得身体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坐在椅子上长舒了好几口气,这才稍微缓了缓。
他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跟张院士请个假今天不去实验室,回去补觉。
星河大学附属医院虽然地处繁华,但是附近能被曲初看上眼的可以吃东西的地方还真的是寥寥无几,毕竟他喜静还有点洁癖——
油腻腻、闹哄哄的小馆子他是不会进去的。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和微微绞痛的胃,一直走了有二十分钟,这才找到了一家看得上眼的餐厅。抬头一看,巧了:
将军令。
他记起来好像是听谢千遇说过,学院路那家是将军令的第二分店,那么第一家应该就是这里了。
姜军正好在门口招呼客人,一眼就看到了曲初,忙不迭迎了上去:“哟,曲初,你怎么来了?”
“有些饿了,”曲初开口,这才发现喉咙有些沙哑。
姜军看他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吓了一跳,将人扶进店内,找了个安静的地儿,道:“你脸色不太好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曲初摇摇头,“我刚从医院出来,连夜做了个手术,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累。”
姜军这才想起来,谢千遇跟他炫耀过他的初儿是整个星河市最年轻的主任医生,又看曲初这一脸没人样的样子,砸吧砸吧嘴:“真辛苦。”
曲初苦笑了一下:“菜单呢,我看下。”
姜军让一个服务员拿过菜单,狗腿地伸到曲初跟前:“想吃什么尽管点,菜单上没有的也可以点,只要我这里有食材。”
曲初撩开眼皮,瞥了他一眼。
姜军笑笑:“这有什么?不把你招呼好,老谢估计能拿着四十米大刀追着我跑二百里地去!”
曲初:“……”
姜军:“我说真的,你尽管点,也甭付钱了。”
曲初顺嘴问道:“反正有人会付给你?”
姜军一愣,表情无辜:“啊?没啊,咱老同学一场,请你吃个早餐有什么的……”
“咳咳,”曲初咳得那叫一个惨烈,瞬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想找个洞钻进去。偏偏姜军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恍然大悟:“哦?你说老谢会替你付啊?”
“……”
曲教授耳根子都红了,也不知是咳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有些羞愧地飞快地给服务生报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碗豆浆、两个素包。
姜军还坐在他对面,问:“就吃这么点儿?”
曲初点点头。
“都这么瘦了,还吃这么点儿,都不够老谢折腾的吧?”
曲初:“……”
谢千遇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朋友!
他冷冷地说道:“我跟谢千遇,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姜军就跟戳中了什么笑穴一样,哈哈哈地根本停不下来。
“……”曲初面无表情地看着抽风的姜军,心说这都是什么毛病。
姜军忍不住给谢千遇发了几条微信:
“老谢,这么久了,还没到手呢?”
“说好的‘不要怂,就是上’呢?”
曲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姜军在抽什么风,就让他一个人捂着嘴哈哈哈地在摆弄着手机。而他对玩手机没什么很大的兴趣,等餐等得百无聊赖就看着手里的菜单。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家庭套餐”。
姜军发完那两条微信后,谢千遇也没回,估计还在天上飞着,便收起了手机,发现曲初在看家庭套餐,心中一动,心说老谢我可真是你的亲发小,见天儿地为你的终身大事操醉了心,说道:
“这个是家庭套餐,一般是一家三口的分量,当然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调整,比如有一家四口的,或者像你跟老谢这种的,可以是两人份。不过我觉得你们可能更适合这个。”
他说完就将菜单翻了一页,曲初顺着姜军所指,看到了明晃晃的四个大字:情侣套餐。
曲教授:“……”
他现在胃里空空如也饿得慌,懒得跟姜军争辩他自己跟谢千遇那档子事儿,就非常固执地又把菜单给翻了回去。
他盯着“家庭套餐”四个大字,脑子里又想起那天徐岩川、胡人卉和曲逢春三人一起吃西餐的场景,倏地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三人“其乐融融”、“异常和谐”的原因在哪里了——
这分明,和谐得就像是一家人!
一家人。
家庭套餐。
一家三口。
曲初的眼睛蓦地睁大,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在自己脑子升起,但是却能解释得清楚很多的事情。
比如,徐岩川为什么能如此淡定地跟亲妈的出轨对象在学校里偷摸着见面。
再比如,徐岩川为什么能跟亲妈的出轨对象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饭。
如果……
如果他知道那个出轨对象就是他的亲爹呢?
一切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
第38章 亲子鉴定
曲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 胃里传来一阵阵的阵痛; 他有些痛苦地勾了勾背; 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额头抵在手背上;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脸上更是惨白到看不到一点血色了。
姜军大惊失色,直接绕过桌子冲到曲初旁边,焦急地拍着他的肩膀:“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 真的没问题吗?”
曲初缓缓地摇摇头:“没事,老毛病了。吃点东西就好了。”
姜军啧了一声,亲自去后厨催了。有老板亲自出马,不到两分钟热腾腾的早餐就端上了桌。几口热粥下肚,曲初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
姜军这才放下心来; 玩笑道:“吓死我了; 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别说老谢会弄死我了,我自己都不会放过我自己。”
曲初是跟张院士请了假,但是却没有休息。他联系了一个在亲子鉴定中心工作的大学室友。虽说他不怎么跟以前的同学联系,但一个寝室的; 情分还是有的。
他找到室友的时候; 室友诧异地看着曲初:“曲初,你这……”
曲初知道对方是想叉了; 还以为是他跟什么不检点的人牵扯不清; 然后生出来的孩子有些“来路不明”; 一时间有些无语,但这些事情又无可奉告,只好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准备好了样本再来找你。”
室友:“好。”
从鉴定中心回来后,曲初就回寝室躺倒在了床上。
身体累,心也累,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各种事情。
亲子鉴定的路子是搭好了,可是……取谁的DNA样本呢?
徐岩川和曲逢春的?
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到?
徐岩川的倒是好办,随便扯根头发就行。至于曲逢春,曲初是见都不想见那个人一面,更别说拽他的头发了。
不过,也不一定要是曲逢春的。
也可以是徐岩川他爸……法律上的爸爸的。
如果,能检测到徐岩川和徐律师在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概率小,那么……是不是可以间接证明徐岩川其实就是曲逢春的儿子了?
反正,曲初是很抗拒跟曲逢春见面的,比起拽他亲爹的头发,他更愿意去拽徐律师的头发。于是,他给徐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周三去医院复查。
自觉考虑妥当后,曲初如释重负,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梦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而且梦里也不得安生。
一会儿梦见徐岩川测出来真的不是徐律师的种,而是他曲教授同父异母的弟弟。然后这个弟弟一会儿喊他哥,一会儿喊他舅妈。
喊哥的时候,谢千遇一脸不爽,那张向来挂着爽朗笑意的脸被刻意板着,他厉声呵斥徐岩川:“喊舅妈,是舅妈!个没大没小的小崽子!”
曲初忍不住笑了下。梦里笑了,现实中嘴角也微微翘着。
一会儿又梦见徐岩川的头发也不是那么好拽的。徐岩川捂住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捍卫什么宝贵的东西,委屈巴巴:“舅妈,医学狗的头发都要掉光了,发际线越来越高,你还要扯我头发?”
谢千遇叉着腰,凉凉道:“别说是你脑袋上的一根毛,就算舅妈要你那颗脑袋,你也要双手奉上,懂吗?”
梦里徐岩川吓得屁滚尿流,说舅舅你要是在古代,一定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庸君。谢千遇嗤笑一声,不屑道:“所以也有报应啊,断子绝孙啊。初儿又不能生孩子。”
然后,曲初就被吓醒了,他迷糊地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神他妈生孩子。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梦一茬儿接一茬儿的来,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他伸手去捞手机,然后发现那个说他生不出孩子的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宝贝儿,你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
曲初一脸懵逼,回了个:“?”
谢千遇这会儿已经到家了,累成一条死狗的他刚洗完澡在床上摊尸玩手机,秒回:“你信不信,你要是个姑娘,我现在就去你那里,让你第二天就怀上孩子,看老姜那货还说不说我怂。”
曲初:“……”
这都是些什么沙雕玩意儿!
**
一连好几天的飞行,谢千遇终于迎来了两天的休息,昨晚睡了一个好觉的他一大早就兴冲冲地跑去了超市买了做曲奇饼的面粉和鸡蛋、牛奶等,然后跟曲初发了条微信:“今天,我是快递员。”
曲初正好在办公室给徐岩川布置任务,手机就在他手边,屏幕亮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徐岩川带着眼镜的视力很好,他看到了上面显示有一条微信来自谢千遇,一脸懵逼:“啊?舅舅,什么快递员?”
曲初瞟了眼徐岩川,看着对方那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跟谢千遇之间……竟然养成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默契。
比如,他说他要当快递员。没有前后文的情况下,曲初居然秒懂:
这家伙今天要亲自给他送曲奇饼来。
平时他忙的时候,都是快递过来的。
曲初清了清嗓子:“你舅舅一会儿会过来,送吃的给你吃。”
徐岩川挠了挠脑袋上的呆毛,笑得一脸坦荡:“明明是给舅妈送的,我就是沾个光。”
曲初:“……”
出息了,现在是个人都能调侃他跟谢千遇之间的关系了。
姜军如此,徐岩川也是如此。
他盯着徐岩川脑袋上的呆毛,一言不发。
曲初本来气质清冷,高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徐岩川抓着呆毛的手就不敢动了,他好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讪讪道:“舅妈,啊不,曲教授……”
曲初:“……”
说实话,他自己都忘了曾经的自己也是信誓旦旦地想要把徐岩川这一言不合就喊他舅妈的毛病给改回来的。
现在,他好像都有点被按头承认他是谢千遇那谁……并且麻木了。
其实,曲教授的心思很简单。
他看着徐岩川的呆毛,又想起了昨天那个梦,徐助教可怜巴巴誓死捍卫头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曲教授就觉得他昨天把事情给想象得有些美好,拽医学狗的头发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还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他灵机一动,又心生一计。就是,要坑一把徐助教了。而且,要让他舅舅亲自坑他一把。
曲初给谢千遇回复:“什么时候到?”
谢千遇不想太早去打扰到他工作,就说:“中午快到饭点的时候吧。宝贝儿,想我了?”
曲初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虽然知道谢千遇一空就肯定会往自己这里跑……天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自信。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曲教授还是不敢轻易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就咬牙回复了:“嗯……”
本以为不会收到任何回复的谢千遇当即呆若木鸡地愣在了原地,足足过了有十分钟这才想起要去厨房发面。忙活时心情那叫一个激动,手抖得宛如帕金森,做曲奇的时候忍不住都多放了一勺糖。
心情就跟这饼干一样,齁甜。
十二点差一刻的时候,谢千遇准时出现在了曲教授的办公室,而曲初正好在跟徐岩川交代一些某个项目里的注意事项。
“舅舅!”徐岩川在门被推开的时候就抬头看了过去,看到谢千遇时就很开心地叫了一声。
“乖,”谢千遇一看曲初在做正事儿,便也不打扰了,将饼干盒子放在曲初办公桌的桌角,“你们先忙,我去外头坐坐。”转身往外走的时候,还不忘撒一把狗粮,“串儿,用心听着点儿,要是敢让你舅妈白白费了这么多口水,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辜躺枪的徐岩川:“……”
“何况我到现在还没尝过你舅妈的口水是什么味道。”临开门时,又骚了一句,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曲初满脸黑线:“……”
徐岩川如遭雷劈,脑子里一时间短路了,突然就来了一句:“舅妈,你们……柏拉图式——”
曲初一脸冷漠:“闭嘴!”
他顺手拆开谢千遇带来的饼干盒,然后咔呲咔呲地吃了一块。
徐岩川迟疑地问道:“……不、不讲了?”
曲初:“不了,被你们舅甥两人给气得讲不下去了。”然后把饼干盒子推到了徐岩川跟前,“不吃?”
徐岩川觉得现在的舅妈有些反常。
曲初:“你舅舅的手艺还不错。”
徐岩川目瞪口呆:“这、这是舅舅做的?”
在他的印象中,自家舅舅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现在居然会烤饼干了?出于好奇心,他拿了一块出来吃,吃了之后觉得味道还不错,再加上有“这是舅舅做的”的加成,就觉得更加好吃了。
然后,一连吃了四块,甚至没注意到饼面上有字。
吃第五块的时候,曲初跟外头的谢千遇发了条微信:“说完了,进来吧。”
谢千遇进来的时候,往饼干盒子里看了一眼:
好家伙。
原本骚气十足的情话“你眼瞎吗撞我心口上了”,瞬间变成了骂人的“你眼瞎吗”。
要吃饼干可以,但是要不要这么寸,正好留下了前半句,哪怕剩下的字不成句子也好啊。
他看着吃得一脸如痴如醉的徐岩川,脸都绿了,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串儿,好吃吗?”
徐岩川浑身突然一颤,总觉得后头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吓得连嘴里的饼干都不敢往肚子里咽了,忙不迭把吃了一般的饼干放在了桌沿上,含糊道:“……还、还不错?”
※※※※※※※※※※※※※※※※※※※※
隔壁专栏新文已开《穿书当晚就怀了反派崽》,一句话简介:只想把崽生下来,不想嫁入豪门。文案:
宋淮穿书了,穿进了一本狗血豪门小说里,成了反派豪门老男人厉城骁的炮灰未婚男妻。
原著里,宋淮下药设计老男人,两人春宵一度。宋淮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这么精彩又尴尬的一刻……
第二天,宋淮就发烧了。
宋淮:渣男!没素质!!
被人号脉:恭喜,您这是喜脉啊!
宋淮:生无可恋。JPG
要知道按照原著的狗血剧情发展,厉城骁后来对宋淮多年未见的亲哥宋琛一见钟情,但宋琛心中只有正牌攻。
沦为炮灰攻的厉城骁对宋琛求而不得,转而将与哥哥有七八分相似的宋淮当成了悲惨替身。
宋淮最后是以不怎么体面的方式挂掉的。
那场景,想想都他妈惨烈啊擦。
于是,穿书后的宋淮决定跑路,投奔拥有强大主角光环的老男人的弟弟,原著里的正牌攻。
可谁知老男人一路追过来,面容阴鸷:
“想跑?”
“用完就把我推给别人?”
“嗯?”
宋淮:“……”
不是,原来的剧情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本文又名:穿书后没金手指就算了还特么意外怀崽、每天都在逼疯豪门老男人的边缘疯狂试探、我只想把崽生下来并不想当什么豪门阔太、怀崽后豪门老男人对我予给予求
仗着怀孕对方不能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无所畏惧还恃宠而骄受VS对外阴鸷冷漠对受宠溺无边技术宅霸总攻
攻29,受18岁。
受虽然会生宝宝,但是不娘也不包子。
第39章 病倒
曲初憋笑憋得有些辛苦。
谢千遇幼稚鬼上升; 不想搭理徐岩川了,拉着曲初的小臂; 哼哼唧唧:“宝贝儿; 咱俩去吃大餐。本来还打算带某人去的,现在好了; 不需要那盏灯泡了。”
徐岩川依旧一脸懵逼:“……”
谢千遇怕曲初下午上班辛苦,吃完午饭后不敢多留,就让曲初回去睡觉了。不过; 跟谢千遇分开后没有回寝室; 而是返回了办公室。
他看着桌子上徐岩川留下的半块曲奇饼,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徐岩川,但是没办法;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可行的提取对方DNA的方法了。
他用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的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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