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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锁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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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就是那个害怕针头的机长给自己煲的养胃汤。
  也是……一个心思很细腻很会照顾人的男人。
  曲初嘴角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将温热的汤全给灌进了胃里。
  徐书渔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还是要观察。现在已经是八月初了,曲初的实验室终于放假了,他的重点工作就挪到了医院里,几乎每天都要去看看徐律师的情况。
  第二天去的时候,就正好碰到谢千遇和徐岩川在病房看护,徐律师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徐岩川红着眼睛,低声说道:“舅舅,谢谢你。”
  他已经知道了昨天他还没来医院的时候,医院里O型血的血库就已经告急了,还是谢千遇抽的血给他老爹。当然,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抽的血其实也是他老爹的。
  谢千遇啧了一声:“这话说一次就够了啊,说个好几遍就生分了啊,再说我抽你。”
  徐岩川继续说道:“昨天你胳膊也没这么吓人……”
  曲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闻言问谢千遇:“你胳膊怎么了?”
  “没什么,”谢千遇飞快地说了句,然后瞪了徐岩川一眼,徐岩川低下了脑袋,没再说话。
  曲初眼睛一眯,再查看完徐律师的情况后,走到了谢千遇跟前,面无表情说道:“把胳膊伸出来。”
  谢千遇反而将胳膊往身后藏了藏,仰头看着曲初,笑道:“你让我伸我就伸啊,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除非,你亲我一口。”
  曲医生人狠话不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又掏出一个装着针头的袋子,做出就要撕开袋子把针头往注射器上套的架势。
  “……”谢千遇秒怂,不情不愿地伸出了自己胳膊,嘴里嘟囔道,“出息了啊,敢威胁我了。”
  曲初懒得理他,但是在看到胳膊上一排淤青、又红又紫的时候,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他垂眸看着谢千遇,一言不发。
  徐岩川一向很喜欢这个舅舅,再看到曲教授这副神情,心里更是内疚得不行,再加上自己的老爸刚从鬼门关出来,这会儿荷|尔|蒙分泌不正常,情绪波动很大,眼泪就不争气地上来了。
  他说:“舅舅,曲教授,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爸爸可能就……还有,”他抹了抹脸,看着谢千遇,“舅舅,就算你骂我,我也还要说一次,谢谢你。”
  曲初和谢千遇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谢千遇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用力揉了揉徐岩川脑袋上的呆毛,故作轻松道:“你小子……他也是我姐夫啊,我来抽有什么的?”
  徐岩川又抹了一把眼泪。
  曲初不想继续看谢千遇尬演了,就冷声冷气对他说道:“跟我来一下。”
  谢千遇“啊”了一声,笑道:“在医院呢,曲医生你克制一下。”
  曲初无语,翻了个白眼:“……你要是这几天不要你胳膊了,可以不来,随你。”
  谢千遇也不想对着徐岩川那张诚心忏悔的脸,心里总有些不落忍,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了出来,一直走到了曲初的办公室。
  曲初指使谢千遇坐在椅子上,自己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透后,敷在了谢千遇淤青的胳膊上。
  “嘶——”谢千遇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人俱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开口,“谢谢你,初儿。”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曲初却知道谢千遇在说些什么,是在谢他没有当着徐岩川的面告诉他,他不是徐书渔亲生的。
  曲初面无表情地回答:“不必。我只是不喜欢胡人卉,不会把气给迁怒到徐岩川身上。”他顿了顿,垂下了眼睛,“而且……我也没想好要如何面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
  谢千遇一笑,有意化解这狗血带来的压抑,玩笑道:“什么弟弟,你永远是串儿的舅妈。”
  曲初:“……”
  这家伙一言不合就骚的毛病就好不了,是不是?
  他手中的力道加重,谢千遇“哎哟”了一句,曲初狠狠地瞪了一眼:“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胳膊给卸下来。”
  说是这么说,可手上的力道确实缓慢又温柔了不少。
  谢千遇得了便宜还卖乖:“心疼我,嗯?”
  气得曲医生不给他热敷了,从抽屉里拿出一罐药瓶子,倒出两粒小药丸,又倒了一杯温开水,走到谢千遇跟前:“张嘴。”
  谢千遇做乖巧状,张开嘴:“啊——”
  曲初:“……”
  他将药丸扔进谢千遇嘴里,然后又给他灌了一杯水。
  谢千遇吞完药丸,问道:“这是什么?”
  曲初一字一句道:“穿、肠、毒、药。”然后将药瓶子扔给了他。
  谢千遇看着上面大写加粗的“维生素C”几个大字,戏精附体,非常不走心地演道:“哎呀,好怕怕啊!你个弑夫的小坏蛋,我要拉你去沉塘。”
  曲初被气得没脾气了,闭了闭眼:“……你滚吧。”
  谢千遇从善如流,当下确实滚了,不过到饭点的时候又非常自然地滚了回来,脸皮之厚,让曲医生瞠目结舌。他半推开曲医生的办公室门,探了个脑袋进来:“初儿,有没有没兴趣与我共进午餐?”
  “没有,”曲医生头也不抬。
  “没关系,我有。”谢千遇走进来,直接将曲初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往门口走,“别逼我一会儿直接抱你出去啊。”快眼看书 kuaiyankanshu。org
  曲医生:“……”
  以某人的尿性,曲初知道他真的可以做得出这种事情。即便这个人胳膊这会儿都淤青一片了,但曲初相信,这个人要是想骚,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曲初叹口气,算了,某人不要脸,他要脸。
  于是,曲医生带着一颗屈辱之心跟在了谢千遇身边,他都不知道那个人刚刚问他的意义在哪里。
  吃饭的地点当然是敲定在了走路不过二十分钟的将军令。
  正当饭点,餐厅里人满为患,但他俩一进去,姜军居然一眼就看到了。这会儿是暑假,学院路那个店的生意不如这边好,老板就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了这里。
  忙不迭过去亲自招呼,对着曲初就是一通抱头式地吐槽,委屈巴巴:“哎哟,我的小初初诶……”
  曲初:“……”
  谢千遇嘴角一抽:“你再这种语气,我抽你了啊。”
  姜军立马站直了身体,指着谢千遇控诉,话却是对着曲初说的:“你都不知道,上回你在校医院因为胃病晕倒了,这货冲着我发了多大的火。”
  曲初拧了拧眉头,一头雾水:“跟你有什么关系?”
  “怪我嘴贱呗,”姜军嘟囔道,“老谢打电话跟我说十万火急,让我八百里加急送一碗热粥去星河大学的校医院。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非常给力的骑了个小电驴,十分钟抵达校医院。”
  “我一到那里,好家伙,你脸色苍白地躺病床上打吊瓶呢,就多嘴了一句‘曲初这是胃病了吧’,老谢就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说啊,上回你来我们店里吃早餐的时候,一直捂着肚子呢,应该是胃病没跑了。”
  “结果,”姜军气愤地喘了口大气,“那货就吼我了,说怎么不早点告诉他你有胃病这事儿。”
  “我特么哪儿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你有胃病这事!你们小两口之间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我一个外人,我他妈知道个蛋!”
  “你都不知道这家伙真的发起飙来能有多恐怖!我的小心脏都快hold不住了。”
  曲初:“……”
  他回想了一下当时他在校医院被谢千遇给吼了的场景,确实……那个家伙生起气来,怒气能把天花板给掀翻了。
  只是,一想到对方因为自己猜发火,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甚至还有些软。
  他朝谢千遇瞥了一眼。
  谢千遇有些尴尬地蹭了蹭鼻梁,当时他亲眼看着曲初晕倒在自己怀里,然后又被医生说他的胃病已经有些严重了,看着脸色惨白的心上人躺在病床上,说心里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因此窝着的火都不知道往哪里发。
  正好倒霉催的姜老板及时雨般出现,非常自觉地给亲发小送了个人头。
  而且,更让谢千遇生气的是,连姜军都知道曲初有胃病了,他居然都不知道,这让他觉得身为男朋友非常的惭愧——
  虽然人曲教授也从来没承认过两人就是男朋友的关系。
  他想起之前也有过几次看到曲初捂着肚子有些难受的样子,但他以为那只是因为没有按时吃饭,所以是正常现象。却没曾想是胃病,而且还这么严重。
  他也就更加生自己的气了,这么不体贴,还亏得自己天天在人跟前儿晃悠。
  念及于此,谢千遇也有些抱歉,面子上挂不住,嘿嘿一笑:“那什么,老姜……咱不是说好了的么?要把这事儿翻篇了的。”
  “不行!”姜军就跟找到了妈妈哭诉自己委屈的小孩儿一样,拉着曲初开始干落井下石的损友才会干的事情,“你说说看,这人,啧啧。”
  虽然谢千遇总是在姜军跟前单方面撒他和曲初的狗粮,但姜军又不是傻子,要是曲初真跟他明确了关系,某人还不天天在朋友圈秀恩爱给秀死。所以,这俩绝对目前还是处于谢千遇单方面疯狂追求曲初的阶段。
  鉴于此,单纯的姜老板以为在损谢千遇这件事情上,他跟曲教授是统一战线的。
  然而,那个他自作多情认为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曲教授,却开口:“我去跟医院前台的护士说,以后工作餐定你们的餐厅,这事不要再提了。”
  再提……谢千遇估计得多没面子!关键是,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没得商量!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姜军当即就呆愣在了原地,捂着脸摆摆手:“卧槽,你们……太过分了,溜了溜了。”
  谢千遇两眼放光地看着曲初:“宝贝儿,你刚刚是在维护我么?”
  曲初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淡声道:“不是,我只是给老同学多招点生意。”
  然而谢千遇就跟没听到似的,兴奋道:“我要去发一条朋友圈炫耀一下!”
  两分钟后,曲教授被迫查看了某人的朋友圈:
  “被男朋友疼的感觉太好了!”
  谢千遇的人缘一向不错,两人又有很多共同好友,曲初看到下面是他那“可爱”的实验室同学们的一水儿的评论:
  “日常被谢哥的朋友圈塞狗粮。”
  “汪!”
  “性。感谢哥,在线发狗粮。”
  “赌五毛,谢哥在票圈这么浪,曲教授不知道。”
  曲初的嘴角抽了抽。
  除了这些学生外,还有两位共同好友,其中一个是姜军,另一个则是上回偶然遇见后就加了好友的校花美眉秦璐璐。
  姜军回复:“妈的死给。”
  秦璐璐回复:“emmmm……谢同学你这样说,会让我有站逆CP的错觉。”
  被自己的学生给调侃的曲教授在看到校花同学的回复后,心情居然不错。
  不过一顿饭的时间过后,当曲初心血来潮再看那条朋友圈时,他发现,某人把秦璐璐的那条评论给……
  删除了。
  曲初:“……”
  他觉得,谢千遇是大概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
  机长:误解,不存在的!
  曲初:……


第45章 父子对峙
  徐律师病情稳定下来; 身体也在慢慢恢复,曲初依旧会每天例行给他给检查后; 某天; 他从病房出来后,就打算去楼下的花园里散散步。
  然后就看到了曲逢春和胡人卉站在花园偏僻的一隅说着悄悄话。
  曲初怒火中烧; 拳头攥得死紧,眉间拧成了一道凛峰,他忍了又忍; 觉得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在角落里偷偷摸摸会迟早绷不住上前揍人; 只好咬着牙转身回了大楼内。
  每年的八月中旬这几天,曲初都会很焦虑,整个人都会比平时暴躁好几分……十年了; 曲初的妈妈离开了整整十年了。
  偏偏这时候; 胡人卉往枪口上撞了。
  偏偏是胡人卉——被曲初固执地认为是间接害死了他母亲的“凶手”。
  她敲了敲曲初的门; 问:“小曲; 你在吗?”
  想起这个女人刚刚在楼下跟他那个所谓的老爹卿卿我我; 曲初就浑身不舒坦; 但考虑到对方还是自己病人的家属,就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胡人卉进来后; 问道:“小曲,今天中午你打算吃什么?我下去买。”
  曲初一愣,觉得这个女人吃错了什么药。虽然没有挑明; 但两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不喜欢。曲初不喜欢她是因为曲逢春; 胡人卉不喜欢曲初; 则是因为他是她表弟的男朋友。她作为谢千遇的表姐,一直希望他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以后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所以,即便曲初非常有缘地成为了徐书渔的主治医生,但两人之间只是还保持着医生和病患家属之间的关系,关系并没有一星半点的缓和。甚至有什么事情,曲初都会告诉徐岩川,然后让徐岩川代为转达。
  这么不尴不尬的关系,两人都心知肚明,平时也不会多说什么没必要的话。但是现在——这女人竟然来问自己打算吃什么?
  曲初刚刚还以为是徐书渔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方才胡人卉和曲逢春在楼下花园里犹如古代书生小姐私会的场景不断地刺激着曲初的神经,让他最近本就暴躁的心情更加不能平息了。
  这女人这么问,是想在曲逢春跟前表现出一副贤惠女人的样子来么?曲初冷冷地想着。
  他不屑的轻哼一声,问道:“演戏演得不累么?”
  胡人卉一愣。
  曲初又是一声冷笑:“在我面前装什么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然后突然狂暴了起来,低声吼道:“你要是想跟曲逢春怎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介入你们的生活,所以也不用刻意来讨好我!”
  还不小心把桌上的一个杯子给摔翻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瓷片儿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
  谢千遇就是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曲初办公室的。
  他下了飞机后,就从机场直奔医院来,先是去了徐律师的病房,只有徐岩川和徐律师两人在。
  “我姐呢?”谢千遇问。
  “他去问舅妈中午想吃什么了。”徐岩川说。
  谢千遇一愣,低声骂了句“糟了”,就直奔曲初的办公室而去。一进去,鞋面就被一块瓷碎片给砸了一下。
  他看到了气急败坏、狂暴状的曲初,以及被被曲初的神态和话给震惊在了原地的胡人卉。
  曲初在看到突然闯入的谢千遇后,只是愣了愣,然后继续喷着愤怒的粗气,胸膛一起一伏,非常明显。
  谢千遇看着眼角微红的曲初,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走到胡人卉身边,低低地说:“姐,你先回去吧。”
  胡人卉一直到现在都是懵逼的,但曲初现在这副样子又确实让人觉得害怕,她只好点点头,然后掉头。
  “姐,”谢千遇在胡人卉拉开门把手的时候突然再次发声,哑着嗓子说,“初儿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替他给你道歉,你不要生他的气。”
  曲初猛地睁大了眼睛,憋红着眼眶,倔强地不让眼泪给流出来。
  胡人卉身形只是一顿,然后就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曲初和谢千遇两人了,两人四目相接,也不知对视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很短。
  曲初用力吞了口唾沫,然后将脑袋给别了过去。
  谢千遇毫不在意地上的碎片,迈着步子走到了曲初跟前,低声道:“初儿,看着我。”
  曲初不听,固执地保持着偏头的姿势。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曲初轻轻闭上了眼睛。第三次了,他说。
  第三次被谢千遇这样抱着。
  曲初的脸就这么抵在了谢千遇坚实的胸膛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瞬间将他给包裹了起来,不断刺激着他鼻子上的受体。
  他鼻子一酸,憋得发红发酸发胀的眼眶终于受不了了,眼泪滚滚而下。
  谢千遇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在抖个不停,心疼得要命,不断轻拍着曲初的背部,像大人安慰委屈的孩子一样。
  曲初确实觉得委屈,但他向来是个受了委屈都能隐忍得不动如山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发了一通火然后再看到谢千遇那张脸时,心里的委屈突然就憋不住了。
  憋屈感、委屈感填满了整个胸腔,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灌满了气的气球,到了快要爆炸的临界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他一边哭一边说。
  “没事没事,”谢千遇轻轻抱着他,哄道,“没关系的,我姐她不会生气的。”
  “我就是……很难受。”曲初解释。他就是想解释,解释给谢千遇听。
  “我懂的,我都明白的,初儿,”谢千遇说。
  曲初摇摇头,将眼泪往谢千遇的机长制服上擦了一把,哽咽道:“你不明白的……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这几天脾气不好的原因,谢千遇心说。但他不想直白地告诉曲初,“因为这几天是你妈妈的忌日”,怕再伤他的心。只好含糊其辞,苦笑道:“初儿,我远远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你。”
  曲初懵了一下,前言不对后语地说道:“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了曲逢春和胡人卉,然后胡人卉突然来问我午饭吃什么。”
  谢千遇苦笑了一下,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一向能很好控制自己脾气的曲初会突然对胡人卉发难了。
  在他母亲忌日这几天……胡人卉算是自己亲自送人头了。
  谢千遇抱着曲初,心里在思索着要不要把徐岩川其实并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件事情告诉给他听。这也是他前两天才知道的。
  虽然他不知道当年曲初的父母、胡人卉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敢肯定曲初一定是弄错了些事情,这才导致了今天这种局面。
  正犹豫着要不要说,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这次打开的姿势有些……强硬。曲初从谢千遇怀里起来,两人同时往门口看去。
  半路折返的曲逢春空降在了办公室。
  面色不善。
  二十分钟前。
  胡人卉从曲初的办公室出来后,给曲逢春打了个电话:“老曲,你那孩子……”
  她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据实给说了一遍,曲逢春一听,就知道曲初误会了什么,而且是很大的误会,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调转车头,折回了医院。
  谁知道,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自家的儿子跟老朋友的表弟抱在了一起。
  曲初本来就被他爹给拱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看到曲逢春,就彻底爆发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曲逢春,冷声冷气道:“怎么?我冲你小情人发火了,就来找我的晦气了?”
  语气非常欠扁。
  曲逢春气得浑身发抖,五官都要扭曲在了一起。谢千遇一看要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堪堪将曲逢春那扬起要砸在曲初身上的手臂给挡住了。
  “曲校长,冷静!”谢千遇焦急道。
  曲逢春哪里冷静得下来,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被谢千遇死死地挡在那里,根本上不得前,只好指着自己的儿子,呵斥道:
  “子不教,父之过。以前我自认亏欠你们母子,所以你高中的时候作天作地,胡作非为地天天给我找不痛快,念在你年龄小,又是青春叛逆期,我也都忍了。”
  曲初冷哼了一声。
  但是这一声冷哼成功将曲逢春的火气给加大了一把,他继续气愤地说道:“但你现在都二十六了,再不管就管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曲初憋不住了,突然吼了一句,“从我记事起,我就只有妈妈。是妈妈把我一手带大,不是你!你只会在外面找你的初恋情人!”
  “谁告诉你我找了什么情人的!”曲逢春也吼道。
  父子开始正式宣战了,谢千遇胆战心惊。
  曲逢春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确实跟人卉之间有过一段情,我们是大学同学,但后来和平分手了,之后虽然也有联系,但是都没有僭越过半分。”
  曲初不屑地“呵”了一句,明显是不相信。
  曲逢春不想搭理儿子这种不阴不阳的态度,继续说道:“后来跟你妈妈结婚了。我们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我承认我跟你妈妈之间没有感情,但是婚后我也决定要做一个好丈夫,要努力工作,赚钱养家。”
  “尤其是后来你妈怀了你,我就更加努力地工作了,不到半年我从一个小小的班主任升任为年级主任,工作就越来越忙了。然后,你妈妈就觉得我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曲逢春心累地叹了口气:“再后来,因为怀孕你妈妈的脾气变得古怪又疑心,每天换着花样地套我同事的话。我一个男人,本来工作压力就大,自己的女人还在外人面前……哎,总之,后来我就受不了了,我们就选择了离婚。”
  谢千遇也没想到会有这种隐情。易地而处,换做他是曲逢春,大概也受不了自己的老婆整天疑神疑鬼,还去外头打听,这是非常折损男人面子和男性尊严的事情。
  曲初的心本来就是偏向母亲的,曲逢春的“故事”虽然编得跟真的一样,但他还是不信,嘲讽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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