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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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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凑近些,陈才又听得娄横那催促的一句话。
  无端端将两千块钱送人,这一关系非同一般。
  这一系列动作与言语,无不指向某一个奇特的误会,难怪陈才震惊。
  “你们。。。。。”
  陈才复杂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询问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陈才,你回来了啊。”欧洋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反而朝他招招手,高兴地打了一声招呼。
  触及陈才的神色,娄横隐约猜到了他的心思,乐于被误会,索性没有解释。
  甚至于,为了添油加醋一把,他自然地握着欧洋的手腕,往里面走。
  陈才久久站在原地,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目光深深。
  但愿,是他想多了。
  与上铺“久别重逢”的欧洋同学非常之殷勤,不仅帮他收拾好行李,而且各种嘘寒问暖,直接成了娄横他奶奶。
  对此,娄横很是受用,完全无所谓他人误会。
  
  。。。。。。
  当晚自习结束后。
  今晚的寝室内,弥漫起诡异的气氛,只有欧洋完全没有注意到。
  几人沉默着洗漱冲凉,而后各自做各自的事儿。
  饶是大大咧咧的杨佑,也注意到陈才的目光夹带着些莫名的情绪,且徘徊不止。
  循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正好见娄横无比自然地窝在欧洋的床上。
  杨佑挠了挠头,总觉得这场景有些许奇怪,又有点想不通。
  凭着他的智商以及直男程度,大概是无法理解的。
  未等杨佑想明白。陈才率先开口,有意询问道:“娄横,你的伤应该好了吧,怎么不回自己的床睡觉?”
  一语出,娄横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眸中划过一丝不悦。
  虽也报着疑惑,欧洋站在床侧,抬头看了看上铺,一言不发。
  莫名的,他有一点儿不舍。
  娄横冷着脸,胡编乱造得解释道:“我最近胖了,如果睡在上铺,担心晚上翻身时动静太大,吵到欧洋。”
  “对对。”
  听到这个不太靠谱的理由,欧洋忙不迭地点头,丝毫没有怀疑之色。
  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复,陈才顿时愣在当场,呆呆地望着一唱一和的两人。
  当大家都心照不宣时,总有某个不缺风情的傻缺来搅局,比如306一根筋杨佑。
  杨佑快步走了过来,将娄横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尽是狐疑。
  看罢,他皱着眉头,不解地嘟囔道:“胖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瘦了很多。”
  “胖了,我自己知道。”娄横的眼中透出凌厉的光来,咬牙争辩道。
  然而,杨佑依旧没有意识到不对,想了想,正准备继续反驳他。
  娄横的眉间跃上深深的烦躁来,立即开口道:“明天晚上教你篮球。”
  “真的?”
  乍一听这话,杨佑顿时喜上眉梢,继而不解道:“可是我的赌约还没完成啊。”
  冷冷瞥了他一眼,娄横轻飘飘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喜从天降,把杨佑砸了个彻彻底底,晕头转向,哪有来得及去争论那些胖瘦问题。
  一句话KO掉一个麻烦,这是大学霸娄横的风范。
  陈才愈发狐疑,盯着二人看了许久,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位。
  恰好熄灯,为了不麻烦娄横挪位,欧洋爬上床。
  他小心地越过娄横的身体,往床角爬过去,一系列动作格外困难。
  期间,因为某大学霸“一不小心”地动了动手臂,欧洋一踉跄,浅色的唇正好擦着他的脖子而过。
  这一乌龙后,这一场床铺上缓缓萦绕开一阵暧昧的气氛来。
  脸上瞬间爆红,他赶紧翻回自己的地方,蜷缩成了一团。
  砰砰砰。
  在寂静的夜里,一阵阵心跳声显得异常响亮,也不知道是谁的。
  娄横眸色渐沉,没有再开口,缓缓合上了眼。
  这一夜,注定有人难以安眠。
  除却杨佑带着满满的喜悦入睡,其他几人都无一例外地失眠。
  306多数失眠,带着黑眼圈上了一整天的课。
  第二天晚上。
  一时下了承诺,娄横不得不教杨佑打篮球,至于欧洋小同学则准备站在一边旁观。
  一路走到操场上,杨佑抱着一个篮球,眼巴巴地跟在娄横身后,满脸兴奋之色。
  他绕着两人打转儿,不住地问道:“哎,娄横,我们从哪里开始?”
  “我们直接开始打,你自学。”
  娄横不耐烦地皱眉,甩下意味莫名的一句话,而后直接接过篮球,率先扣下一球来。
  遇上这么不负责的老师,理解能力本就不怎样的杨佑只能自求多福了。
  毫无准备之下,一场比赛就这样开始了,杨佑顶着一张懵逼脸,被某恶劣的大学霸虐得格外悲惨。
  不远处,欧洋瞪圆了眼,认真地观看着这场压倒性的比赛,浑黑的眸子里尽是惊奇与不忍。
  看着杨佑无数次晕头转向,连球都摸不着的可怜模样,同情心泛滥的小傻子不由得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双眼。
  至少要给杨佑留点面子,他不能看,不能看,更不能笑!
  索性杨佑原先就是一个运动狂,一番活动后,渐渐进入了状态,眼中的懵逼状被熊熊战意所取代。
  他一面在技术上被虐,倒也隐约观摩出娄横的技巧性动作,开始模仿学习。
  见杨佑的智商总算回到人类正常水平,又不至于没有悟性,娄横才开始认真应付起来。
  “手臂。”
  他盯着对方的动作,偶尔出声指导,自己又重复几遍,直到杨佑规范为止。
  但是,教归教,虐归虐,对于娄横来说,这两者是可以同时运行的。
  毕竟,某小傻子在一边看着呢,表现必须要好,姿势一定要帅。
  实际上,早就晋升为娄大学霸的脑残粉,欧洋能从他身上发现无数值得崇拜的地方。
  盯着上铺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某运动渣的黑眸里泛起星光点点,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他看不太懂,但就是觉得好厉害啊!
  无所谓其他,杨佑无比认真地学习技术,无数次重复练习后,他也能够稳当地扣篮进球。
  几不可见地点头,娄横后退几步,与欧洋并排站在一起,缓缓说道:“再来一次。”
  杨佑垂下头,盯着手中篮球,一得娄横令,神色一正,飞奔上前。
  他起身一跃,伴随着“哐当”一声,篮球正中框中,而后落下,在半空中划下一个优美的弧度。
  “好!”忍不住,欧洋爆发出一声叫好来,唇微张,眼中的震惊与艳羡并举。
  听得这一声,娄横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望向杨佑的目光中夹带上一丝不悦,淡淡地评价道:“还可以。”
  原本还觉得杨佑这一次的表现勉强可以,但娄大学霸一不高兴,硬是挑出了他的许多毛病来。
  细碎的小毛病组成了大大的麻烦,他直接把杨佑训得一无是处。
  以公济私,公报私仇,娄大学霸的作风。
  正好是巧合,胡月和室友林婉正好跑步路过,将杨佑扣篮的那一幕收入眼底。
  林婉一扬眉,朝着身旁人挤眉弄眼,调侃道:“胡月,按我说啊,杨佑其实不错啊。”
  虽然说,他的智商不怎么高,但擅长运动绝对是一个加分项。
  “你喜欢他?不太像。”
  听出她话语中的揶揄意味,胡月不解,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目光回望着林婉。
  林婉也被她的目光搞得一阵凌乱,想了想,迟疑地询问出声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因疑惑,胡月眉眼间的清冷淡然散去了不少,转而反问道。
  虽然杨佑追女神的技术不太高明,甚至经常被人诟病,但他的目的足够明显啊,班里的女生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内幕。
  所以,身为这场戏的女主角,胡月却浑然不觉,这是很让人震惊的事实,也足够让杨佑有喜有忧一阵子了。
  一听得这声反问,林婉直接愣在当场,停顿半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知道杨佑喜欢你吗?”
  “杨佑喜欢我?谣言。”
  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女班长的态度依旧淡淡然,甚至于眼中一分诧异之色也没有。
  顿了顿,她直接否认了这一说法。
  怨不得胡月不信,别看杨佑吊儿郎当,但他在女神面前的智商与胆子直线下降,别提有多拘谨。
  “绝对不是谣言,可是。。。。。。”
  纠结地拧起了眉头,林婉想要以证据反驳胡月,却苦于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来。
  毕竟,杨佑的喜欢直接摆在了明面上,没有那么多的蛛丝马迹可以去追寻。
  “走吧,跑完这一圈,我们就回去吧。”
  丝毫没将舍友的话放在心上,胡月看了看手表,说道。
  皱眉思索一阵后,林婉眼中猛地一亮,说道:“等等,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你课桌里那个土黄色的信封。”
  “那封丑得要死的情书?字还不怎么样。”
  想了想,胡月点头,怀疑般望了她一眼。
  审美能力极其感人的钢铁直男杨佑同学,就连给女神的情书都格外与众不同,给胡月留下深刻印象。
  “你确定他不是恶作剧?”
  胡月的面色终于发生了些许变化,依旧半信半疑道。
  偷偷送那么丑的情书,一度让她怀疑是不是刻意为之。
  对于这个问题,林婉非常真诚地点了点头,极其肯定。
  “走吧,回寝室。”
  胡月又恢复了一脸淡然的模样,说道。
  见胡月不冷不热的态度,明显毫无感觉。
  林婉转头,扫了杨佑一眼,默默为他哀悼三秒。
  另一边,篮球场旁。
  欧洋不经意一抬眸,眼角的余光瞥见胡月的身影,神色变了变。
  他赶紧冲上前,扯着杨佑的胳膊,小声提醒道:“杨佑,胡月在不远处的跑道上,好好表现啊。”
  一听这话,杨佑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急忙扭过头去,搜索女神的身影。
  “在哪儿?”他嘟囔着,目光急切地在跑道上来回掠过,忽的一顿,激动道:“我看到了!”
  “快点,摆个很帅的姿势投篮。”
  难得头脑灵光,欧洋一语点醒某痴汉,而后退居二线。
  这一空旷的篮球场,只是杨佑一人的战场。
  他酝酿许久后,猛地一喝,以极为骚气的姿势做出了一个投篮的高难度动作。
  在女神这一堪比任何兴奋剂的作用下,杨佑的一系列动作完成得格外流畅,将耍帅这一行发展得繁荣兴盛。
  “呼。”落地后,他长长地呼出一气,努力维持着面上“冷酷”的神情。
  不过一刻,杨佑立时憋不住,跑到欧洋身旁,兴奋而急切地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她的表情里有没有一丝丝的崇拜?”
  “球打得很好。”不忍心让他失望,欧洋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憋出这个词。
  杨佑浑然不觉周围的尴尬气氛,一听得这句称赞,立马咧嘴一笑。
  然而,笑不过三秒,很快便被恶劣的某人揭破事实。
  莫名看他怎么都不爽,娄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悠悠说出实话来:“只是没人看。”
  嘴边的笑容一僵,杨佑猛地顿悟,往四周扫了一圈,再看不到胡月的身影。
  空荡荡的篮球场上,只剩下他们三个大活人,跑道上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响。
  没错,胡月早就回去了,至于杨佑的现身表演,她完全没有注意过。
  寒风潇潇,直吹得求而不得的杨佑无端一把辛酸泪,又一次被女神毫不客气地无视了。
  他哀怨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额上的汗水,苦着一张脸。
  他先前因学得一样技巧动作的喜悦心情,一时间被某绝情人消磨得所剩无几,甚至平添些许悲凉。
  不太懂得如何安慰别人,小欧洋站在原地纠结许久。
  而后,他走上前,掂了掂脚尖,顺手将他的头发□□一把,安慰道:“杨佑,没事的。”
  因不合时机,娄横强行压制住自己上前把那只手拿下来的想法,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岔。
  当然,他的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其他两人完全不知道。
  沉浸于再一次“失恋”的巨大痛苦之中,杨佑久久沉默不语,满腹伤春悲秋之语无从述说。
  论一个人的心情起伏能有多大?杨佑同学能够以亲身经历回答这一问题。
  自夜自习下课,他高高兴兴地来到操场,现在又一脸失落地回到寝室去。
  大概,人生就是要经历这样的起起落落。
  杨佑自我安慰着。
  回到寝室,他们又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奇怪现象。
  整间屋内亮堂堂,却异常安静,明显空无一人!
  陈才的床铺上摆放着好几本书,桌上的东西有些乱,衣柜门更是大开着,里面乱翻翻的,和陈才本人一点也不相符。
  几人的面上都无一例外地严肃起来,定定站在原地。
  “陈才,他失踪了!”
  杨佑当场惊呼出声,面上浮起担忧来,说话间,目光四处扫视。
  “杨佑你别胡说,可能只是出去了而已。”
  欧洋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在寝室内四处查看,企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来。
  “哎。”他的脚步一顿,正好停在了陈才的桌前,目光齐聚在其上的一小张纸条上。
  听到欧洋的声音,其他两人也走上前来,看向同一个地方。
  那张小纸条上端端正正写着整齐的一行字:我家里有急事,请假回家一趟——陈才。
  作为一个爱学习的好学生,除却真的是天大的事,否则陈才绝不会请假。
  “怎么办?”欧洋面上的焦急之色稍微退散了些许,转而面向杨佑,问道。
  因为娄横是转学生,并不清楚陈才家里的情况,只得默然无言,站在一旁。
  陈才是个很自律的人,在学校从不用手机,而是把手机交给宿管老师保管,周末才去拿回家。所以,他现在应该拿着手机回家了。
  想到这一茬,杨佑掏出手机,点出通讯录,一边说道:“别急,我给他打个电话。”
  音乐响起,一直持续了许久,也没有被接通,他只得无奈地把电话给挂了。
  欧洋很着急,在原地打转,却又完全没有办法。
  见他这副模样,娄横有些心疼,安慰道:“别急,没事的,现在只能等消息。”
  “陈才家里很困难,我担心他。”
  欧洋低下头,不自觉就埋在他的肩上,闷闷说道。
  陈才的母亲因癌症去世,父亲的身上也有疾病缠身,家里的经济条件非常困难,靠卖掉房子的钱给陈父治病,父子两人挤在一个小单间里面。
  陈才是一个极有自尊的人,所以从不在同学间提及自己的这些家庭情况,两年的舍友情下来,欧洋也从不知道这些情况。
  但上一次,杨佑无意间提及了这一件事,才被他记在了心里。
  几人收拾着洗漱冲凉,而后爬上床,全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一夜,因陈才的事,谁也没办法彻底定下心来,翻来覆去间,彻夜难眠。
  第二天清晨,杨佑的手机发出一声脆响,他滑开一看,陈才给他发了短信。
  “陈才发短信来了!”
  他原先惺忪的睡眼顿时睁开来,猛地站起身,大喊道。
  一声起,其他两人也清醒了,往这边凑过来,定睛一看。
  手机屏幕上,只有四个字:安排葬礼。
  寥寥几字,隐约可以看出些许情况来,尤其是已然知晓内情的欧洋。
  周围一时间陷入了一片迥异的安静,许久,娄横提议道:“我们今晚和班主任请假,去看看他?”
  “我觉得可以。”杨佑或多或少也清楚一些情况,想了想,答应了。
  “好。”欧洋低垂着头,神情沮丧,轻声应答了下来。
  当夜,他们将事情如实告知徐老,成功请假一晚。
  临走前,徐老一改往日严肃神色,目光中透出几分慈祥来,缓缓道:“陈才的父亲昨晚去世了,陈才一直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安慰他。”
  话罢,他长叹一声,满目沧桑。
  听到这一消息,几人的表现都颇为安静,明明内心尽是震惊,压制住了,一言不发。
  “谢谢老师。”许久,欧洋低下头,说道。
  而后,他们走出了办公室。
  因杨佑和陈才家里距离近,两人经常一起回家,一来二去,杨佑也知道了陈才的地址。
  他们在杨佑的领路下,到了陈才的家里。
  那是一间极狭小的出租屋,各种用具凌乱地散落在角落里,灰尘四起。
  门口正站着一中年妇女,妇女的脸上还留有泪痕,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
  “阿姨,我们是陈才的舍友,来看看他。”
  早先便隐约猜到了情况,欧洋咬了咬下唇,犹豫许久,上前道。
  那妇女瞥了几人一眼,往旁挪了挪步,说道:“陈才的爸爸刚刚去世。。。。。。我们是他的姑姑,你们先进去看看吧。”
  说罢,她以手掩面,又小声呜咽了起来。
  乖乖道了一声谢,欧洋率先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老旧木门。
  屋内,因窗户紧闭,光线昏暗,
  陈才正蹲在一盒子旁,低垂着头,泪如雨下。
  听到“嘎吱”一声响动,他转过头来,一张苍白的脸颇为憔悴,眼窝深陷。
  只是在瞥见他们几人时,陈才空洞的眼里才隐约燃起一簇光亮来,缓缓开口。
  “你们来了。”他沙哑的嗓子还余下些许哭腔,显得脆弱无力。
  几人沉默,欧洋眼眶早已泛红,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会好的。”
  “谢谢你们。”陈才哽咽着,话尾已经听得不真切,眼中闪动的泪光却隐含感动。
  不知道该说什么,杨佑和娄横呆呆站在一旁,充当雕塑。
  恰这时,陈才的姑姑走了进来,拍了拍侄儿的肩,小声安慰着。
  从他们细碎的对话中,欧洋几人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陈才父亲因为觉得自己拖累了陈才,所以一时没想开,自杀了。
  陈才如今唯一的亲人就是面前的姑姑。
  他的姑父几年前便因病去世,陈姑姑也没结婚,如今,陈姑姑决定把陈才接回家一起住,两人相依为命。
  不知道什么缘故,那陈姑姑说完话,便走出了屋。
  欧洋和杨佑上前,与陈才闲聊一些学校的事,权当替他解乏。
  当几人向陈才告别离开时,几近深夜,月亮高挂墨空。
  因为杨佑的家距离这里并不远,两人去他家里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们赶回学校的时候,已是早自习之后了。
  几天后,陈才默默地回到了学校,一切好似又回到了以前,谁也没有提到那些事。
  时间匆匆而过,在紧张的学习下,第二次月考渐渐逼近。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306寝室这一回实行一对一服务,查漏补缺。
  陈才负责为杨佑补习,娄横则不时抽出时间来辅导欧洋的弱科,即全部科目。
  因欧洋的“强迫”下以及娄横铁一般的命令下,不太热爱学习的杨佑同学开始了自己悲惨的复习经历。
  月考来临,清晨,寝室内一片上战场前的肃然之色。
  陈才早早便去了教室,杨佑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欧洋和娄横都洗漱完毕,正准备去食堂。
  欧洋定定站在原地不动,面上写满纠结,犹豫不决。
  “嗯?怎么了?”
  娄横转身,目露疑惑,清晨的嗓音比其他时候更添一分低沉。
  没有回答,欧洋的目光中依旧是天人大战,做不出决定来。
  过了一会儿,似想起什么,他一咬牙,目光一横,颇为英雄气魄地冲上前去。
  娄横半倚在床侧,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神色举动,揣测着某小傻子的想法。
  没想到,欧洋冲了过来,站定后,似猫儿一般在他身上蹭了蹭,又飞快往后退了退。
  第一次见他这么热情,娄横愉悦地挑了挑眉,悠悠询问道:“你在做什么?”
  欧洋低垂着头,看不见他的神色,努力从那句情绪不明的话中剖析出娄横的心情来。
  过了一会儿,他怯懦地抬起头,软软解释道:“昨天有个同学告诉我,这样做能够沾染学霸的气息,考试能考好。”
  “所以我就。。。。。。你。。。。。不生气吧。”
  身为社会主义根正苗红的接班人,欧洋同学向来摒弃迷信,坚信科学的力量,但这一回,鬼差神使得,他竟然相信并且去执行了。
  在欧洋看来,周围似乎沉寂了许久,而后才听得娄横低低的笑声,渲染传播开来。
  一听得笑声,欧洋松了一口气。
  “小傻子。”咀嚼着喉头的一声轻唤,他揉了揉欧洋的头,眸中笑意盎然。
  欧洋的脸颊通红,不想又听见一句。
  “再蹭一蹭。”
  欧洋:啊?
  两天过去。
  紧张的填卷过后,最后一科落下帷幕,月考结束。
  回到宿舍,杨佑将书包往床上一丢,伸了伸腰,朝天呐喊道:”终于考完了!”
  紧接着,陈才也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只是月考而已,高三的时间还很长。”
  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杨佑突然想到什么,兴冲冲地提议道:“这个周末大家一起出去玩吧。”
  顿了顿,陈才说道:“那得看其他人有没有空,欧洋可能要回家。”
  又是一盆冷水浇下,彻彻底底的透心凉。
  不过焉了小会儿,杨佑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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