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主攻党又文荒了-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主攻党又文荒了》上神下棍
文案:
主攻党作者 X 主受党读者
谢谦是个作者,
主攻党,
因为文荒,长期求粮草。
沈云是个读者,
主受党,
天然弯,求草。
沈云千里送温暖,
谢谦原地收爱心。
自此你丰收来我缴粮,欢天喜地耕田忙。
从前文荒,后来粮荒。
从前自给自足堪堪温饱,后来温饱思嘿嘿。
高冷的文案↑
===分裂的作者===
少女的Tips↓
这就是一篇任性报社文,什么都不重要,睡了受才是最重要,讲述多角度、多流程、多方位、多花样攻了美人受的故事。
小可爱们如果读着读着觉得“卧槽这个好像有影射?”“卧槽这就睡一起了??”“卧槽还能更污吗???”或者“卧槽从此好多词都不忍直视了?(? ???ω??? ?)?!!!”,辣就是作者在报社(甩头发)。
(让人不知在文中还是文外的)短篇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谦,沈云 ┃ 配角:文学网站(掌握“成全攻受or阉割攻受”大权) ┃ 其它:
谢谦是个作者,
主攻党,
因为文荒,长期求粮草。
沈云是个读者,
主受党,
天然弯,求草。
沈云千里送温暖,
谢谦原地收爱心。
自此你丰收来我缴粮,欢天喜地耕田忙。
从前文荒,后来粮荒。
从前自给自足堪堪温饱,后来温饱思嘿嘿。
高冷的文案↑
===分裂的作者===
少女的Tips↓
这就是一篇任性报社文,什么都不重要,睡了受才是最重要,讲述多角度、多流程、多方位、多花样攻了美人受的故事。
小可爱们如果读着读着觉得“卧槽这个好像有影射?”“卧槽这就睡一起了??”“卧槽还能更污吗???”或者“卧槽从此好多词都不忍直视了?(? ???ω??? ?)?!!!”,辣就是作者在报社(甩头发)。
(让人不知在文中还是文外的)短篇。
1。 历史车轮碾来碾去,谁敢在路上竖着中指
——
谢谦是一个小说作者。
他写严肃文学,也写通俗文学。
他打开写耽美文学的大门,是因为,他找到一个有趣的文字平台,但这个平台,只接受耽美作品。
他其实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但其他平台不让烹饪。
框框大法,星号无敌。
谢谦还是个小说读者。
可是他实在找不到合口味的文章。
难得找到几篇,看一篇,少一篇。
粮草供应不足。读来隔靴搔痒。
因为他是个主攻党,习惯掌控,习惯看别人痴迷。
主攻文少得,比女尊还少。
屡屡被逆cp憋出一口老血后,
谢谦打开电脑,把严肃文学的稿子先拖到一边。
新建文件,决定自产自销。
沈云是个小说读者。
是个耽美小说读者。
是个耽美主受小说的忠实读者。
在谢谦求粮草,求到顿悟“求诸人不如求诸己”的时候,
他只有一个烦恼,
求草。
沈云没有特别爱好,没有特异功能,
没有奇遇,无法自花授粉,
求草只能求诸人,不能求诸己。
沈云装载过交友app,被单刀直入豪迈做派吓了出来。
摸进过gay吧,被娘炮范儿们吓了出来。
搜过微博晒狗粮照片,怎么看都是小受和小受在搞基。
沈云郁闷了。
然后他翻着小说,从文字里汲取能量。
看到一句“但凡靡靡年间,兵事不兴,便爱树下拈花的清秀瘦弱,多过大刀阔斧的豪杰气概”,
差点引为知己。
而后他发现那个作者的文,被锁了。
作者转战他地。
而且似乎因为被锁文激怒,作者风格变得粗暴。
原本作者是那样写的:
“想是这土地上自古便是婉约同豪迈的消长兴衰”。
现在作者是这样写的:
“历史车轮碾来碾去,谁敢在路上竖着中指。”
2。
专心言射。
=====
沈云发现那个作者只写耽美了。
沈云很开心。
相比原本雌雄不忌的文,现在他想他至少可以代入。
但是他立刻发现不对劲。
等下,这个美人为什么忽然狂暴,压得另一个汉子嘤嘤嘤。
等下,那个军师为什么这么叼,可以武力制服将军啊啊啊。
这就算了,作者你为什么不描写将军的感受。
沈云无法身临其境。
沈云想给作者寄刀片。
沈云看着最上方“言射”的笔名,想,
他真的是只谈论射的那方。
不对大家都会射好吗。
沈云决定给作者留言,
至少,求一个上帝视角,
不不不要求可能太高,求一个番外也好。
他的评论还没得到作者回复,就被其他一干小妖精噼里啪啦回了好几层楼。
清一色队形整齐:
“主受党不要过来找存在感,不看点叉。”
沈云摔键盘,文案又没有标明!
键盘落地网页刷新,他就看到文案上加了两个字,主攻。
擦!
好想寄刀片!
四十米那种!
脑子一热沈云就点了作者头像发私信求地址!
谢谦看到私信还愣了愣,
然后顺手回了一个邮箱,
加上一句,工作事项请联系经纪人。
他并没有经纪人,
有秘书也不能让人家小姑娘接收副业的邮件。
不过也许是忽然红鸾星动,
谢谦心头感应,多看了一看来信ID。
眼熟,一个老站的忠实读者。
曾经扛着火箭炮追着他跑,把坑王谢谦愣是给催得挥铲子填坑。
谢谦至今记得那些被火箭炮和汗颜负疚感支配的时光。
谢谦对着“云上草”的ID,静默了片刻,然后鬼使神差打了收货小区。
反正不管地址详细到门牌号还是到小区,快递都是丢给门卫的。
谢谦打完收工,一推桌子,老板椅顺着一滑一转,
等待收零食。
别以为他一个男作者不知道你们网文圈的套路。
他混的作者圈,总在微博上晒读者寄来的零食,
他心里的云上草,一定也是个会寄零食的土豪萌妹子,
然后作为男人,他要按着地址给人家好好回礼。
谢谦在电脑前做出了不符合他人设的'期待。jpg'。
3。
沈云冷静下来还真的打算把刀片换成零食。
他想言射也许就是个腐冷腐冷的小姑娘。
对,言射的人设太高冷了。腐萌不了只好腐冷。
而且,刀片过不了快递小哥的火眼。
沈云是个热情的好青年,他一旦决定做事,就会全身心地投入。
连寄零食也是。
他决定查一查女孩子们喜欢吃什么。
然后,他摸到了言射的微博。
言射的微博和他的人设一样高冷,系统头像,系统题图,一切系统默认,长得像个小号。
性别显示♀镜子,不知是不是系统默认。
这是忠实粉丝沈云第二次摸到言射的微博。
在此之前,沈云第一次搜过来的时候,微博数量:蛋蛋。
他那时候只能点个关注,评论都没有地方下嘴。
沈云看着“上言下射”的微博ID,莫名觉得好污。
等下,一定是他自己太污了。
这只是古人介绍名字用的固定句式而已。
为什么这么双关,不能忍。
为什么要引他欲求不满,想起他求草的心愿。
上言下射的微博,在昨天新发布了一条内容。
时间正好在他私信之后。
是一张超市照片。
配着文字:都是添加剂,啧。
沈云看着这条微博,默默清空了淘宝购物车。
射太太连超市都看不上,枉论淘宝。
果然是个高冷的妹子。
沈云一边感慨一边随意滚着鼠标滑轮。
忽然,他动作一顿。
然后动如脱兔,拿手机搜地图买机票,翻箱倒柜找衣裳,
他决定,亲自上门奉献一道无公害无污染、零添加零防腐的美食!
因为随着滚轮运动,那唯一的图片放大缩小,
他在超市货架的铁皮盒子上,看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镜像!
4。
受 之 无愧,在他无私奉献的国际主义精神
========
谢谦做读者的时候,曾经在一篇今穿未的穿越文下评论:
穿越千年就为被人压,这绝X是无私奉献的国际主义精神。
没错那是一篇主受文,再一次被逆cp的谢谦把一口老血吐成了殷红的槽。
别人是千里送X,主角好不容易在未来奋斗成一等人物,却是千年送X。
当谢谦看到沈云站在小区门口,笑盈盈看着他,用清亮的嗓音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还没有想起自己吐过的这个槽。
他只看到青年明眸皓齿,被余晖晒出的细汗,冒在鼻尖。
可是后来,不久的后来,他默默收回了当年的槽,咽下那一口老血。
没有人无私奉献,哪有他唾手可得。
没有凹哪有凸。
没有受哪有攻。
没有阴哪有阳。
没有黑暗哪有光明。
谢谦看着背着双肩包的沈云,天边红红火火,地上恍恍惚惚。
沈云说:“你好,请问是言射太太吗,我是云上草。”
沈云手里还提着一大袋蔬果禽肉海鲜,谢谦好像还看到了冰袋。
沈云说:“零食防腐剂太多啦,初次见面,我给您带了纯天然的美食射太太。”
谢谦沉默,最后只说了一句:“不要叫我射太太。”
沈云跟着谢谦进了谢谦家。
谢谦这种高冷的人设,当然有个规整干净的居家环境。
到处都是黑白灰卡其等等性冷淡色,风格不要太现代。
窗明几净,地砖反光,给人无处下脚的错觉。
沈云换鞋,不好意思地弯腰道,“打扰啦”,然后就跑去了厨房。
然后又跑了出来。
“射……大大,菜刀在哪?”
谢谦看着他自来熟地摸进厨房,又摸出来,扶额。
“不要叫我大大。”然后走进厨房,叠起衬衫袖子,熟练地开始清洗料理。
沈云犹豫道:“巨巨?”
……
谢谦一刀剁在砧板上,上下打量沈云,忽然勾唇坏笑:“到底哪里大,哪里巨?”
沈云一下就脸红了。
等下射太太画风不对,虽然他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眼神还是那么正直。
是不是自己太污了为什么觉得要开车。
不是才初次见吗是不是自己太自来熟了。
啊就这么唐突地到人家里借用厨房确实是太冒失了吧。
……
可是射太太剁刀的动作好帅!小臂好有力!
5。
云上草的真谛
=====
沈云到底没有用谢谦家的厨房,做出一道无添加的美食。
因为谢谦连厨艺都可以秒杀他。
射太太真的太万能了,好帅,好想给他生猴子。
花痴粉沈云啃着鸡翅想道。
饭后沈云干脆借住在谢谦家。
酒店那么贵。
而且那么脏。
洁癖如谢谦,根本不会让沈云去受那个污染嘛。
两人各自洗了澡,沈云整理衣物,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红酒。
法国原装进口八二年可口可乐牌干红葡萄酒。
之前包在衣服里防碎,给忘了。包卷着酒瓶的还有一叠纸,沈云不久前的毕业体检表。
沈云捧着宝贝一样,抱着酒瓶就去找谢谦。
夜色正好,谈天谈地谈耽美,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咸甜豆浆谈到主攻主受,正好。
谈上言下射这个ID是不是开车,谢谦一瞥,开什么车,最多是汽车尾气。
还问“云上草”怎么说,云上的草那是不是仙草啊。
沈云一下就安静了,抱着酒杯,红着脸,乖得像株小仙草似的,也不知道是酒醉了还是热了。
谢谦想,嘿,有故事。
就听沈云嘟囔:“我叫沈云,沈,沉在水里的云,云上草最多是个水草,倒影的云。”
谢谦听他磕磕绊绊的,想,得了这人醉了,就想打发他去睡觉。
却被沈云抱住了胳膊,低头看去,他正抬起头来,笑嘻嘻道:“骗你的。”
又拉着他胳膊贴近了点,不拘领口风光:
“云上草,是说,在沈云身上草。”
求粮草的谢谦碰到了求草的沈云。
一表人才衬衫笔挺的谢谦,碰到了青春朝气休闲乖巧的沈云。
没节操,写文荤素不忌、男女通吃的谢谦,碰到了被偶像光环照晕,还灌了半瓶八二年可乐干红的沈云。
就好像明火,碰到花露水。
玉米粉,碰到有限密闭空间。
攻,碰到受。
谢谦,碰到沈云。
6。
沈云觉得好热,他想迷糊过去,却被轻轻拍醒。
拍醒他的人要他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问他,我是谁。
沈云想你长得这么好看,还能是谁。
嘴里就喊了出来,“射太太,射太太。”
谢谦眉头一挑。
一手拿着对方体检表,一手丢开翻出来的小盒子。
不用道具了,他决定等下无耻地射在沈太太身子里,坐实了这个称号。
沈云没送来一道无添加的美食,
但送来了他自己,纯天然无防腐无公害,
谢谦低头吮吸,把青年的唇吮得水光泛滥,嗯,是美食。
然后摸柜子找润滑,想着,还是要抹添加剂。
谢谦把手伸进青年衣服,抚摸他的腰肢。这腰肢柔韧,沈云被谢谦一碰,不由轻颤。
一如谢谦洁癖,沈云怕痒,改不了。
谢谦把沈云的T恤掀了,露出玉肩藕臂。
在这样的时代还有这样的美色,谢谦弯得不亏。
沈云被折腾了清醒了一些,抬头看谢谦人物俊朗,想,来得赚了。
谢谦扶着他肩问,可以吗。
沈云想嗯一声,却害羞紧张地发不出声,只好点了点头。
一点头,信号升起,烽火狼烟。
谢谦下嘴啃着,好似要把对方的灵魂也咬出个自己的图腾当印记。
他们才第一天见面,却好像已经在文字里神交已久。
一个扛着火箭炮,一个挥着小铲锹……等下,这样描述会出戏。
谢谦冷静了一下,挥开脑袋里的火柴棍小人,保持坚挺。
他是主攻党,他应该好好感受攻的感受。
谢谦坏心地咬了咬沈云的喉结,报当年被火箭炮支配出阴影之仇。
两个大好青年,神交,不如深交。
7。
谢谦把沈云压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听他哼哼,心里微软,改啃为吻。
洁癖谢遇到沈云,早不在意什么细菌灰尘,只觉得身下的人细皮嫩肉,咬一口还能冒出汁水来。
脸上红晕,真是诱人,鼻尖细汗,没在怕的。
只把人吻得腰肢磨蹭,情动喘息,嫩肩上软肉红痕,双臂早环上谢谦脖颈,又想躲,又想贴上来。
谢谦屈膝而坐,怀抱美人,顺着他腰往下摸去,解了他长裤,伸入裤腰往后抚摩。
沈云贴着谢谦,亲热地蹭他膝盖,又不好意思让摸一摸前面,急得只咬唇。忽觉后头有手指打圈,一下一下往里按,不由被异物感所激,呻吟一声。
那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好像神龙捕猎之前,逡巡徘徊,虎视眈眈。
沈云忽然被这种威胁感吓得有点慌。
谢谦正摸索着探幽取径,看他像是良家子初承雨露,吃痛忍声的样子,就稍缓了一缓。
把人转过了身子往怀里一抱,温声道:“转过去。”然后干脆利落扒了对方的裤子,露出雪白。
沈云才二十多岁的身子嫩得很,想来条件不错,养得精细,也干净。虽然之前二人洗澡,不是为了这会儿往这个方向用的。
谢谦顺着雪中幽谷划进去,仔细观察,亲手开拓。
他一边揉捏,一边关注沈云的表情。明明长了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纯洁得像天边白云,却被太阳映红了脸,红而日,日而红,纯洁一下变成了明媚,眉眼精致。
明明才见面没多久,那眼睛里却全是情意,水光荡漾的,一下子睁圆,一下子蹙眉,脸上羞红,一片魅色,受不了又不敢哼哼。
直到谢谦在他耳边啄了啄,笑说:“隔音很好。”
才“啊……”地一声,赤子般坦诚地叫出来。
8。
即使沈云努力放松身子,谢谦仍然觉得甚是紧致。
沈云伸手到后面,自己掰开。
谢谦尊重他,第一次睡人家,不想让他觉得屈辱,即使羞耻感可能更激起情欲。
他让他把手撑在地毯上,放松别怕。
见揉得差不多了,谢谦探入一个指尖,旋转着往里。
沈云觉得谢谦的手指可真长啊,异物入侵,他觉得已经侵入到很里面了,可还能更里面,怎么都不到底似的。像是一场不会结束的刑罚,一场心甘情愿的刑罚。
谢谦抱着他,小臂绕过他胸前,给他支撑,
沈云低着头,趴在地上,随着后面的深入,他撑着地毯的手越来越软,不由抓了一把毯子绒毛,白皙的手衬着长绒毯子,骨节用力。
谢谦的手指深入温热潮湿的内部,旋转勾动。
他不应该物化沈云,可是,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操盘手,又好像舵手,好像操纵机甲的士兵,操控鼠标的赛手,一个微小的动作,可以对应沈云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沈云的身体就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或者一台动人的机械,而他正是那擅长微操作的开发者。
谢谦开发着。
看着沈云陷入绒毛的手,低下头去亲吻对方侧脸,手下也更怜惜。
沈云转过头来,正逢谢谦修长手指划过某处,还用了点力,不由又一声呻吟。
简直是妖精的声音,
引人堕落,
引人怜惜,
谢谦吞掉他断断续续的声音,还觉不够,滑入他半开的双唇,与之交换喘息。
沈云已经不能安静地撑在地上了。
他抱上谢谦的小臂,白皙映衬蜜色,而后借力转过来,要把自己都捧给谢谦似的,环抱上谢谦的腰。
谢谦也不增加手指,只反复碾过那处,只把怀里的人欺负得眼角通红,咬着唇摇着头,想求饶又不知道出声说什么的,一颤一颤的。
谢谦草射了沈云,用手指。
沈云看着地图地毯上的痕迹,简直无地自容。
他是来求草的不错,可是,开拓都没完成就这样了,好像也太不为人民服务了。
觉得只有自己享受了的沈云,环抱着谢谦的腰,咬咬牙抬头,求他不要停。
9。
谢谦简直听到了最动人的情话。
原来这么羞耻的台词可以念得这么无所畏惧,
这么清白坦荡,这么无私奉献,
这么一颗红心向太阳。
他几乎要看到一缕缕圣光从怀里的小纯情身上渗出来,
被圣光照着简直要萎好吗。
好在怀里的沈云,圣光之下还是一脸新承恩泽,娇羞无力的样子,
和方才失神的神态一样,不觉娘炮,只觉诱人。
瞧那任人施为,任人蹂躏,任人磋磨的样子。
谢谦恢复血脉贲张状态,觉得还能干上五百年。
沈云等了好一会儿,见谢谦没有动作,不由疑惑。
他在贤者时间,思维清晰,觉得自己要主动点,扭着腰就靠上去:
“谢大大……”
“我叫谢谦。”谢谦总觉得他的称呼孺慕之情太重,让人有犯罪感。
沈云想了想,谢哥哥谦哥哥都太娘,听着和gay吧小受一路货色,
于是叫道:“谢郎……”
哎哟真是要萎!
虽然我是个写古风的,但是乍听一声这么一波三折余音袅袅的谢郎,
要出戏啊!
谢谦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叫下去了,
不然今天的戏就该散场,各自睡觉去了。
他捧过沈云后脑,低下头去咬住了身下人的双唇,
惩罚似的轻咬,啃啮,
手下也重了很多,在光滑赤裸的身子上揉捏,
不一会儿就又把沈小云唤醒了。
他还是故意不去碰前面,伸指探入后山路,
见沈云又转成失神的状态,美目迷蒙的,
谢谦又再加入一根,
沈云吃痛的嘤咛声更重了。
谢谦心下一软,吻就顺着下巴脖颈,移到沈云胸前,
含着朱红两点,舔舐亲吻。
沈云口里得了喘息的机会,胡乱的话也能讲完整了。
一下“慢慢慢慢点”,一下“疼疼疼好疼”,
被扫过腺体,得了趣味,又不喊疼了,
只觉出异物入侵的异样,这异样又令他兴奋。
他空出脑子来,想起要为人民服务,
抬着手就来包裹谢谦的,
一边搜肠刮肚想谢谦会喜欢听的话,他还不知道古风出戏,只想着念谢谦文字里的台词讨好他。
好容易想出两句,忙一边捧着谢谦的上下摩挲,
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修长,呻吟道:“郎,郎君,还请怜惜。”
再求道:“郎君,这般太深。”
白藕般的小臂绕上他,喘道:“郎君伟力……臣,臣不堪也……”
谢谦终于被自己写出的台词给泼了三大盆冷水。
禽兽不如!
10。
谢谦撤了手,起身洗手,打肥皂,冲水,
抽了张纸巾擦干,回转身,打算写个文档冷静一下。
洁癖谢不抽烟,冷静只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