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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部长的头号粉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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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时抬头看向段亦远坚定的眼睛,有些感动,他原本不想逼这个人跟家人坦白的,但没想到两人会以这样一种“壮烈”的方式面对彼此的家长,不禁觉得这样也挺好。
这样他以后可以更加安心的喜欢眼前这个人,不必担心对方会退缩。
佳时这才明白老爸的用意,泪眼朦胧的向老爸投去感激的眼神。
段亦远则是继续用坚定的眼神看向苏父:“叔叔,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佳时,不会让他受到其他人的伤害。不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退缩。”
苏父瘪瘪嘴:“这点倒比你老子出息,”然后苏父幽幽的朝段父发出嘲讽攻击,“段章你虽然是个懦弱的渣男,不称职的丈夫,不合格的父亲,但到底,还是生了个不错的儿子。”
段父一脸震惊,刚刚还好言好语的苏远,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简直让人始料未及,这不是在谈俩儿子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自己的□□会了?
不过这变脸,恐怖是恐怖,但,还挺可爱。
如果段亦远知道老爸面对儿子的坦白,心里居然还想着小师弟,一定会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苏父见段父不知道在笑什么,冷冷的说了句:“渣男,说句话。”
段父从自己豆腐渣一样的幻想中惊醒,咳了咳:“亦远……你确定你的心意一直都不会变吗?”
段亦远紧了紧握住佳时的手:“‘一直’这个词太远,太抽象了,我只能说,至少现在,我很坚定。”
段父又问:“就算我打断你的腿,也不会退缩?”
段亦远点头:“不退缩。”
段父又看了看佳时:“佳时,你呢,你的想法跟亦远一样吗?”
佳时坚定的点点头:“恩!我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
段父:“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段亦远回答:“三个月。”
段父嗤之以鼻:“哼,三个月?三个月的时候什么海誓山盟说不出来?你们太年轻了,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经历,很多人要结识,我曾经也很坚定的以为自己会守得住一份感情……”
段父说着看了看一旁的苏远,然后有些落寞和愧疚的说:“但我退缩了。”
段亦远开口:“爸,我知道一份感情坚持下来不容易,但我们会一起努力……”
段父抬抬手止住了段亦远的话:“我退缩了……现在几十年过去,我回想自己的人生,好像很成功,但因为当初放弃的那份感情,我又觉得其实自己一败涂地。很多次,我都在假设,如果当初我没有做出那样的选择,或许我的人生轨迹就完全不同。”
段父又一次看向一旁的苏父,眼里满是懊悔和爱意。
“所以,”段父道,“如果你们真的互相喜欢,就一定要像你们跟我说的这样,绝不妥协和退让,一定要死死的抓住对方,不要等到几十年后才幡然醒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抓住眼前的人。”
苏父听到这儿,起身去了厕所。
段父看着消失在卫生间的背影,小声的呢喃:“小远……我的小远……”
佳时和段亦远都愣住了,本以为段父是笑话他们承诺给的太轻易,谁知道段父是想鼓励他们坚守承诺。
这俩父亲,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
第49章 给你回头的机会
苏父躲在厕所里平复自己起伏的情绪。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自己已经老了。
他不可遏制的想起了十八岁那年,他高中毕业,跑去寸嫦市找了份工作,工资不高,但够养活自己。日子过得挺苦,但因为能时常见到师兄,所以他甘之如饴。
段章当时在大学里读油画专业,大二刚刚结束。衣食无忧的他不知道苏远的苦,只是觉得能见到苏远,他很开心。
苏远现在想来,那两年大概是他们最快乐的两年,也是思维方式渐行渐远的两年。
后来段章进入大四,即将面临毕业,他想卖自己的油画来谋生,家里人帮他打通了一些门路,倒也可以勉强养活自己。
但段章有些受挫,觉得自己的水平不止如此,他不想仅仅将画卖给那些不懂画的人,他想有更高的造诣。
画画是他的理想,是脱离尘俗的精神追求。某一天他决定不再画那些千篇一律的装饰画了。他闭门不出,想画一幅惊世骇俗的作品。
苏远在那些日子里一直陪伴着他。
但不论如何,段章都画不出令自己满意的画作。他将自己的作品投去参加国际上的比赛,也一直杳无音讯。
这是理所当然的。段章想,毕竟连自己都看不上的作品,又怎么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大四毕业那年,段章和苏远一起回了梅久市。
苏远在寸嫦市的工作,这两年本就一直不太顺利,所以他索性辞掉了。
段章则是想跟家里人要些钱继续画画。毕竟画画是一件十分烧钱的事情,他没有工作,更不可能向苏远借钱。
段章的家人从商,之前段章自作主张的断了他们好不容易打通的门路,家里人本就不满,如今见他一直闷在家里画画也不干点正事,于是想劝他接手家里的生意。
段章跟家里人吵了架,去了苏家住。浑浑噩噩的在苏家荒废了几个月。
而这期间,关于苏远和段章的闲言碎语也在小小的梅久市蔓延开来。那个年代,人们对两个男人的恋情都报以鄙夷的态度,谈论起来也多是刺耳的话语。这种事情原本在寸嫦市也出现过,这也是导致苏远工作不顺的原因之一。那时候段章还可以充耳不闻,而此时心情郁结的他,看到苏远因为闲言碎语而皱眉的时候,早已感觉无颜面对对方。
“小远……我真没用,”有一天晚上段章跟苏远感慨,“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保护你了。”
苏远抱住段章:“我们都是男人,也不一定要你来保护我。我也可以保护你啊。我今天找到了一份新工作,下周就能去上班,养活我们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段章紧紧的抱住苏远,无力的哭了起来。从小一帆风顺的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挫折,心理的压力实在有些难以承受。
那时苏静已经快结婚了,未婚夫在邮局工作。两人回家探亲时才知道苏远和段章都回了梅久市近半年了。
当初段章跟苏远表白时,苏静正要去天台叫他们回屋里睡觉,所以她其实知道两人的关系。
这些年来,苏静因为不忍心责备弟弟,所以也没有插手两人的感情,现在听说段章一蹶不振,苏远在寸嫦市两年也没混出名堂,不禁有些气恼。
她趁着苏远出门买菜的时候,找到了段章,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能给苏远幸福,而只会一味的拖累他,就不要跟他在一起了。放过他吧。”
那将近一年的挣扎,终于在这最后一颗稻草的压力下,将桀骜不驯的段章打垮。
他当天就回了段家,家里人跟他各退一步,答应让段章继续画画,但前提是他必须跟张家的女儿结婚,让她来接管家里的生意。
段章答应了。
苏远买了菜回家的时候发现段章不在,就去了段家找他。
段章没让他进门,而是在门外跟他道了别:“我下个月就会结婚,你要来当伴郎吗?”
他当然知道这么残忍的提议可以伤苏远多深,但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苏远跟自己彻底断了关系。
苏远何其聪明,他太明白这一年段章经历了多少的压力,他知道段章需要经受多少痛苦的挣扎,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所以他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追问原因。
他笑了笑:“伴郎你不是有那么多哥们儿吗,找他们吧,我就不来了。恭喜你。”
段章有些哽咽,他努力的平稳了呼吸,才微笑着缓缓说:“谢谢。”
苏远转过身准备走,但又挪不动步子。
停了好久,他别过头对身后的段章说:“如果哪一天你后悔了,你要记得,我还在这里。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会给你回头的机会。”
段章摇摇头:“回不了头了。别等我,小远。”
那一年,苏远在梅久市的工作意外的顺利,但他却总是怀念工作不顺的那两年。
段章结婚一年有了孩子,取名的时候他执意要用“亦远”,老婆问他为什么,他不回答。但即便他不回答,一个从商多年的精明女人,也还是能猜出几分。
苏远在梅久市待了三年。直到段章在国际上声名鹊起,在寸嫦市的母校举办了第一场个人画展。苏远连夜坐车去了寸嫦市,只为了第一时间看到段章的画展。
在画展门口,苏远看到了他的化名“断章”,当时心里就有些没来由的伤感。
直到他看见大厅里展示的段章的成名作《远远》的时候,他终于明白,段章应该真的不打算回头了。
那幅画的画面和构图是那么熟悉,分明就是当初段章为自己在油菜花田里画的速写的油画版。
画中除了景色,连人物样貌都与苏远十分相似。
只是,那是个长发飘飞的女人。
段章否认了记忆里的他。
苏远想。
或许他宁愿自己从一开始就喜欢的是一个女人。
苏远笑了笑,眼睛却湿漉漉的。
有人评价这副画时曾经说,画面如此明媚,人物巧笑嫣嫣,初看只觉得美好而幸福,但再看,却总能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哀伤。这种情绪的层次感和丰富度,是这幅画享誉国际的原因。
大概苏远与段章的分开,真正成就了如今的“断章”。
那一年,苏远的单位有个需要调职到乌玉市的职位,苏远报名了。于是他和段章终于都离开了梅久市。
四年后,苏静和丈夫意外身亡,苏远成了郁佳时的监护人。回梅久市过年的时候,遇到了段章的一家三口。
苏远故意误导,让段章以为自己也结婚生子了。而他们人生的交集到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
至少苏远是这么认为的。
“爸,段伯伯和远哥都要走了,你要不要出来送送客?”佳时在厕所外敲门。
苏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抹了抹湿润的眼角,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段父此时醉意褪去了很多,一脸严肃的跟佳时父子二人道别:“小远,我很快会再来看你的。”好吧,他其实只是跟苏父一个人告别。
苏父翻了个白眼:“我很忙,没空。”
段父还想说什么,段亦远却忙不迭的告别拉着老爸走了,他对苏父饭桌上的那波操作还心有余悸,怕老爸再说错什么话,自己可能就要横尸当场了。
回家的路上,段父笑嘻嘻的跟段亦远感慨:“苏佳时这孩子挺好的,我儿子的眼光果然跟你老爸一样好。”
段亦远皱皱眉:“苏?爸,佳时姓郁,不姓苏。”
段父若有所思:“难道是随妈妈姓的?小远难道是入赘的?”
段亦远听段父的话,明白他是误会了佳时跟苏父的关系,于是解释道:“苏叔叔其实是佳时的舅舅,佳时亲生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是苏叔叔一手带大的。”
“舅舅?去世?”段父想了想,一拍脑门,“我早该想到的,佳时是苏静的儿子啊!”
段亦远猜段父口中的“苏静”大概就是苏父姐姐的名字,也就没有问。
脑子转过弯了之后,段父恍然大悟:“所以小远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他根本就没有结婚,也没跟哪个女人生过孩子?”
段亦远以为段父是在自言自语,就安安静静的走在段父身边,没有接话,谁知道段父捅了捅他:“问你话呢,怎么不理你爸?”
段亦远挑挑眉,这人一喝醉酒了,就开朗这么多吗:“听佳时说,好像苏叔叔一直都是单身,家里人也想方设法给他介绍过相亲对象,但都被他给推掉了。”
听到这儿,段父不说话了。
他很心疼。
心疼这个独自将姐姐的儿子拉扯大的单身男人。
你怎么这么傻啊,小远。
说过让你不要等我了,为什么还是一直这么死心眼呢。
心疼之后,却又是一阵豪情万丈:“还说对我的感情早就淡了,分明还是记着我呢!不然干嘛单身这么多年!看我不把你追回来!”
段亦远看着手舞足蹈的段父不觉有些担忧。他总觉得段父还是过分自恋了。但……总比自怨自艾强。
回想了一下苏父那深意的笑容,段亦远赶紧跟父亲强调:“苏叔叔没结过婚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他是我说的。”他可不想被苏父拉去秋后算账。
“知道啦,知道啦,咱们是战友嘛!”段父不在意的搭住段亦远的肩膀。
段亦远看了看微醺的父亲,总觉得这个人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段父手紧了紧段亦远的肩膀:“佳时很喜欢你对吧,你让他做什么事他应该都不会推辞吧?你把他拉到我们阵营来,让他帮我劝劝他爸,别老顽固了。”
段亦远:“。…。。”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父亲是个无赖呢?!
第50章 机会
段亦远父子二人离开后,佳时怯生生的跑去厨房给老爸倒了杯热水。
“爸,你生远哥的气了吗?”佳时不太确定的问。
苏父喝了热水,身子暖和了很多,摇摇头。其实刚开始是生气的,但已经当场报仇,此时早已好了。
倒是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跟一个小辈置气,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父拍了拍佳时的肩膀:“就是担心我跟他爸的关系,会影响到你和小远。”
佳时听了这话,明白老爸是怕与段父如果闹僵了,自己和段亦远在两方夹缝中不好自处,于是环抱住老爸的肩膀:“爸,你不用担心,我只希望你幸福。虽然我不知道你跟段伯伯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我希望你就考虑自己的感受吧,不用担心我。”
苏父没有说话,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佳时继续道:“远哥大概也是希望段伯伯能幸福吧,所以才会做这些事。他们父子关系一直比较疏离,现在能有所缓和,也是多亏了老爸你的出现。”
苏父直接被呛到:“哇,刚刚还说让我只考虑自己的感受,这会儿把你男朋友都搬了出来,你还真是……”
佳时笑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我去洗碗!”
佳时说着跑去了厨房,留下苏父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浮想联翩。
洗完碗,佳时出来见苏父还在愣神,过去搂住老爸的肩膀:“爸,我知道你今天逼着远哥跟段伯伯坦白,也是为了我好,所以,还是谢谢爸爸啦。我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苏父回过神:“洗碗的时候都在想这个事儿啊?怕是记恨上我了吧?”
佳时摇摇头:“没有没有,哪有什么可恨的。你这样不正给了远哥跟咱们表现的机会嘛,不然他哪有这么合适的场合说那些大话。”
苏父笑了笑:“你能帮我找理由到这种程度,也是费了不少脑细胞吧?”
佳时没有往下接,反而转移了话题:“爸,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还有没有段伯伯?”
苏父一愣,不说话了。
佳时紧了紧老爸的肩膀:“虽然我不知道段伯伯以前人怎么样,但现在看起来还挺可靠的,如果你跟他在一起,应该会幸福吧?”
苏父瘪瘪嘴:“就他?可拉倒吧,他年轻的时候就是整天游手好闲,没个正行,可靠都是装出来的。”
佳时:“稳中带皮不是人间极品吗?爸,如果你心里没有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也不说找一个?”
苏父一推佳时:“还不就是因为你这个拖油瓶,耽误你爸我出去风流,现在年纪一大把了,谁还要你这人老珠黄的爹。”
佳时大哭:“哇,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嫌弃我是拖油瓶!”
苏父惊了:“郁佳时!你很能耐啊!连你爹都敢套路了?!从一开始就等着在这里演戏是吧?!”
佳时立马收住眼泪,摆摆手:“没有没有。爸,我就是心疼你一直一个人。如果你真的念念不忘,对方现在有意,你也不妨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苏父一脸不信的看了看佳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你说,是不是段亦远教你这么说的?”
佳时嘟嘟嘴:“这都是我自己想说的!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的情商啊?我可是你一手带大的!”
苏父嗤笑一声:“就是因为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才知道你几斤几两。”
佳时开始卖萌:“还是爸比了解我,我知道爸比最疼我了,其实远哥有给我列过提纲,造过例句和模板。”
苏父一个白眼翻上天:“你可不就是有了老公忘了爹吗,这才在一起三个月,就被他指挥的死死的,以后怕是要上天了。”
佳时耍赖:“爸比~时时最爱的还是爸比~”
苏父嫌弃的推开佳时:“你少在这里恶心我,滚去洗漱睡觉!”
佳时双腿跪在沙发上,呈跪坐姿势:“爸,我还没跟你聊完呢!”
苏父:“聊个屁!我劝你不要玩火!”
佳时:“哇,爸,你用词这么先进吗?但也不能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就是想说一句,反正单着也是单着,现在有人要追你,你就考察考察他嘛,如果不合适就算了,合适就在一起呗。”
苏父一推佳时的脑袋:“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
佳时摸摸自己的头:“不论有多么复杂,其实最终都会落到这个套路嘛。反正都是成年人,段伯伯比你有钱比你帅,你又不需要怕他劫财劫色。”
苏父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郁佳时!我看你今天是皮痒了是吧!你他妈说我没他帅?!你说说!你什么时候瞎的!”
佳时抱头鼠窜:“我去洗漱睡觉!爸爸你也早点休息!”
“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看眼科!”苏父一个拖鞋飞到了佳时的屁股上。
转眼就开学了,佳时和段亦远一起买了火车票从乌玉市出发回璧云市。他们再也不用一个人送另一个人,一起上下火车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在火车上,段亦远悄悄的握住佳时的手,两人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觉得这一年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郝迟和顾磊一直到报名截止日当晚才到校。
佳时和何浩宇看着两人仿佛身体被掏空的状态,就明白他们八成早就到了璧云市,但一见面就火速去干柴烈火了,一直磨蹭到现在才来寝室。
“你们俩可不可以稍微克制一下。”何浩宇无力吐槽。
“你被憋一个寒假试试。”郝迟道。
何浩宇气笑了:“老子他妈的憋了十九年了也没怎么样。”
佳时走过去拍拍何浩宇的肩膀:“别说了,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何浩宇一把甩开佳时的手:“别告诉我你他妈也破|处了?!”
佳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敢,我很怂。”
何浩宇心理平衡了:“就知道你没这胆子。”
其实郝迟和顾磊也不算憋一个寒假,毕竟两人略带色彩的短信,各种靡靡之音的电话,已经极为羞耻的视屏通话都试过了,但总还是没有暖呼呼的活人抱着舒服。难免一见面就刹不住车。这会儿两人都精力不济,沉默的洗漱完后爬上了床。
“不过,我这次过年可发现了不少惊天大秘密~”佳时一脸得意的笑。
何浩宇看他那得瑟样,就不想理他,回了一个“哦”,就自顾自敷面膜去了,也不给佳时发挥的空间。
但佳时有个特长,那就是只要他想说,再尴尬的场合,他也是毫无惧色,于是一个劲儿的给自己捧场:“就是啊,我发现我和远哥居然是老乡~!”
何浩宇啧啧两声:“哎哟喂,现在不叫偶像,改叫远哥了啊?”
郝迟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吐槽:“谁还没个老乡呢。”毕竟他和顾磊是同高中的学长学弟。
佳时听到郝迟吐槽,情绪丝毫不减:“而且我爸和远哥的爸,是旧相识!”
何浩宇拍起手来:“恩,真是一场好戏。”
佳时扭着脖子手舞足蹈:“而且远哥他们家搬到了乌玉市,以后我和他就可以放假都在一起啦~”
这回换郝迟羡慕了:“啊~~真羡慕啊!如果磊哥没有搬家就好了!”
顾磊高中复读的时候,家里人因为工作调动也搬去了他复读学校所在的城市,所以即便他和郝迟是老乡,放假回的城市却不一样。
顾磊淡淡道:“没事,暑假我留校。”
郝迟乖乖哼哼:“那好吧。”
如果他们知道佳时和段亦远已经双双跟家长出柜成功,还被老爸们要求长长久久,八成会更羡慕。佳时想着那戏剧化的出柜场景有些过于奇葩,于是没能拿出来炫耀。
周末的时候,段父打电话给苏父,请他来自己的家里做客。
苏远想了想,道:“我不想把咱们的关系闹僵,怕孩子们尴尬,你懂得吧?”
段章在电话那头笑嘻嘻:“我懂,我懂,所以这不是请你来做客嘛,我这也算是乔迁之喜,请你来暖暖房不过分吧?”
苏远瘪瘪嘴:“你都搬过来一个多月了,这时候请人暖房是不是晚了点?”
段章笑笑:“不晚不晚,特地给你留了间房,还没人进去过,你来了正好暖暖。”
苏远无语了:“段章你这个老流氓,你要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段章连忙道歉:“我错了小远,对不起对不起,我很多年没做过菜了,今天特地买了菜,想亲自下厨让你来尝尝,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味儿。”
苏远想起了十八岁刚去寸嫦市的时候,没钱在外面吃饭,他每天都买菜在家里自己做了吃,这样比较省钱。也是那时候,他慢慢学会了很多菜式,都是段章爱吃的。
段章在外地读书,想念梅久市的家乡菜,也就苏远能做出那个味道,于是苏远去寸嫦市的那两年,段章几乎每天都会去苏远那儿。
留住男人的胃,大概就是这样吧?
听说段章要下厨,苏远没好气的回答:“你当初就没怎么做过饭,还什么当初那个味儿?你怕是让我帮你去试毒的吧?”
段章顿了顿,沉声道:“刚离开你的那几年,想你到受不了的时候,就会自己学着做你的拿手菜,吃着味道相似,就会觉得好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
苏远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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