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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默如雷-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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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注重隐私的人,所以这种类型的游戏我一直敬谢不敏,但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
落笔之前,我思考了好一会儿。
在这种游戏里,我的问题不一定能命中核心,我想问的人未必能收到它,那若是其他人抽到,这问题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所以只能考虑走大众路线,写一个不论是谁抽到都会感到异常棘手的问题。
折好纸条交给非凡,他冲我眨了眨眼,目光仿佛在说:包在我身上。
。。。。。。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
“该死!”随即听到于耀低咒了一声,“最喜欢被哪种姿势干?——王烈!这你写的吧?!”
这一刻我仿佛猜到了非凡的意图。
非凡使诈将情侣间的纸条做了交换,让我们抽到自己另一半写的纸条,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好的预感开始在我心头蔓延,我担心刑毅会收到我写的纸条。。。。。。
还有,如果真是这样,刑毅会问我什么?
番外 再聚首(三)
于耀是第一个抽到纸条的人,我们都等待着他回答这充满恶意的问题。
出题的王烈本人更是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可于耀却只是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答,“我最喜欢王烈坐在我身上干我。”说着还模仿了一下骑乘姿势时挺身动作。
我抬了抬眉,转头看到刑毅也抬起了眉,青阳和非凡都在坏笑,罗砚跟唐韵则有点脸红,在场唯一没节操没下限的就是我那位弟弟了——大志没绷住爆笑出了声。
只有表情万年不变的魏寒,置身事外般地抱起手臂,冷冷瞥了大志一眼,眼神仿佛在说:“有那么好笑吗?”
王烈刚才眸底还略带得意神采,现在却腾起了火来,“于耀。。。。。。你这个!我什么时候——”
“哎,哎,别吵架。”非凡赶紧圆场,不着痕迹地把纸条换进王烈手里,“该你了。”
“。。。。。。在床上说的最浪的一句话是什么?”王烈眉头都拧紧了,八成是认出了笔迹是谁的,他猛地转头,怒视着于耀。
我仰头叹气——这屋里没一个是善茬,今晚所有话题恐怕都和性脱不开关系。
对他们的秘密不感兴趣,我站起身走出去抽烟。
半分钟后刑毅推开门出来了,他站在我对面,倚着扶手,望着我微笑,“怕吵?”
“没。”包厢里再吵闹也不会比外面吵。
“写了什么?”刑毅似乎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不是非要我回答不可。
“等等不就知道了。”我抽了口烟,问他,“你写了什么?”
“专为你量身打造的问题。”他笑。
“你知道我会抽到你的?”
“不知道,但我相信——我们很有缘。”笑容极度自信。
我笑了笑,有时候真喜欢他那从不自疑的个性。
刑毅这种人像发光体也像磁铁,亮眼又烫手。他很吸引人,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影响、改变别人的想法。
我很庆幸重活一世,能与他重逢。
多数时候比起结果我更在意过程。不论我们最后走向怎样的结局,这段经历在我心中都将是弥足珍贵,不可替代的。
“秦默。”刑毅忽然走过来,抬起手轻抚我的脸,深深注视着我问,“分开这些年有没有经常想我?”
他的掌心很热,令我的体温也跟着烧了起来。
考虑到刑毅可能不会喜欢我的回答,我微微笑着反问,“你认为呢?”
其实我很少想起他,我不是那种喜欢回首过往的男人,真的,我讨厌走回头路。
“我认为的不算,你说的才算。”他又不依不饶起来。
为保耳根清净,我只好直面这个问题,“我很忙,没什么时候想你。”
听见我的回答,刑毅眸底深处缓缓蔓延开笑意。
他笑着凑近我的脸侧,挥洒在耳边的温热气息弄得我很痒。。。。。。
“说谎。”低沉的嗓音震动着我的耳膜。
我心头一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干脆把烟熄灭,转身推开门。
回到包厢,正好轮到我和刑毅回答问题。
刑毅展开纸条看了看,“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不会吧?”非凡意外地凑过去看了眼,随即向我投不可置信的目光,“秦老板,你这问题也太正经了吧?”
“我倒认为这问题不错。”王烈持不同意见,“后悔可是男人的死穴。”
“不仅是死穴,当众说出来还很丢人。”魏寒把烟含在唇边补充,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可真刁钻。”
大志已经拿出记事本,“毅哥来说吧,我洗耳恭听。”我有预感,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变成他小说里的剧情。
刑毅用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留在我身上,“没有。”他的回答掷地有声,“我习惯在每件可能会导致我后悔的事上尽最大的努力。”
他做每件事都尽力而为,所以没什么可后悔的。
我忽然有些惭愧,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展开手中的纸条,我看到他写下的问题。
见我迟迟不答,非凡凑过来看了眼,‘扑哧’笑了声,把纸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秦默,你爱我吗?”
这问题我必须回答,我明白。
我喝了口酒,抬起眼,正对上刑毅的双眼,他那炽热的目光快把我烧化了。
我回视着他,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能不爱?”
他也笑了,又开口问,“即使我们没在一起,你也会继续爱我吗?”
“会。”我答,毫不犹豫地。
尽管我讨厌回头,但我绝不可能停止爱他。
刑毅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随即我听到敲门声,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应该不是酒吧员工。。。。。。
奇怪。。。。。。
人都到齐了——还会有谁?
“哦,忘了告诉你,今晚有一位特邀嘉宾。”非凡嘿嘿一笑,“转过去看看吧,这是本大魔术师为你准备的惊喜。”
我隐隐皱眉,转过身,心脏猛地颤动——
不——这不可能。
“秦默,你什么表情啊,姐长得那么吓人吗?”蓝信步走到我面前,唇角一扬。
“你。。。。。。”
震惊,震撼,开心,感动,激动。。。。。。太多情绪一齐涌了上来,在我胸腔中不停碰撞。
蓝直接拿起酒瓶,豪爽地灌了半瓶酒下去,畅快地呼出一口气,才看着我,问,“有没有牛排吃?我快饿死了。”
我没有多想的时候,立刻叫厨房去做牛排,回过身来,看到蓝面向着我,展开了手臂。
眼眶发热发烫,我快步走上前去,激动地与她拥抱。
我紧紧抱着她,生怕转眼间她又会从我面前溜走。
蓝拍了拍我的后背,“秦默,别担心,我一直挂念着你呢。”
音乐声渐渐响了起来。。。。。。
非凡点了首‘外面的世界’,把麦克风交给魏寒。其他人也跟着魏寒轻轻哼唱歌词。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离开我/去远空翱翔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会在这里衷心的祝福你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意识朦胧间又听到这首歌。
我感觉到有人在晃我的肩膀——
“秦总,不早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睁开眼,我环顾四周。。。。。。
快散场的酒吧空落落的,只剩下几个孤单寥落的人影。
蓝不在了,刑毅不在了,青阳和大志不在,罗砚,非凡不在,唐韵,魏寒,还有于耀和王烈都不在了。
我自嘲地笑笑。好久没喝这么多了,酒量都变差了。
听闻刑毅这几年混得挺好,当然我也不赖,只是心中有些寂寞和烦躁无处渲泄罢了。
我热爱孤独的感觉,但偶尔也会不适应。
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有点冷,我微微一笑,饮尽了杯中辛辣的烈酒。
番外 再聚首(四)
凌晨四点,最后一曲准时结束,我该离开了。
我站起身,特助为我披上大衣,“秦总,送您回家还是去公司?”
“公司。”我转头看他一眼,“把行程表拿来。”
他浑身一颤,立刻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过来。
借着路灯光线我看到屏幕上面有少量的微尘。。。。。。果然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像罗砚那样谨小慎微、注重每一个细节。
坐上车,我翻看着行程表,上午八点整有场预约。
我不知道今天约见的人是谁,当然对方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下月邻省有一次最大规模的土地出让,由于这块地前景十分看好,升值究竟很大,所以竞争异常激烈。
我想要中标必须事先做好围标的准备,也就是利用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皮包公司一起合围这块地的标,等第一轮确认书下来,皮包公司故意出低价,中标的则只会是我一个人。
这不算合法,甚至有些越界了,但无所谓,和刑毅合作多年我学习到了他的经营致富之道——只要你不被抓到,你就不算犯法。
所以我建立皮包公司时异常谨慎,任谁都无法借由这些公司查到我。
也因为谨慎,我拥有的空壳公司数量并不算太多。
这次土地出让对竞标公司的要求非常高,由于资源有限,我不得不去寻找更多资源。
我是个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商人,我不会在这种游走于法律边境的事情上与人合作。
所以我开始寻找那些独立经营的空壳公司,和它们的负责人谈判,买下它们,连同背景资料一起。
这只是一桩钱货交易。我付钱,他们交货,货品则是这些精心打造的空壳公司。
至于买下之后我会拿来做什么,与他们无关,他们没有知道的必要,也不会关心。
写完企划书,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十五分了。
我乘着车到了一处空壳公司的大楼下,出来迎接我的是陆啸,这家公司的最高执行人。
这里只有陆啸知道我的身份,而其他人,其他人对我漠不关心。他们都不知道我才是这里真正的老板。
“秦总,客人已经到了。”陆啸说着把今早的报纸递给我。
报纸上提到了我的名字,我按照索引翻到相对的内页,随即看到‘成辉集团’杨总对我言行举止的抨击。
新闻中太具体的东西没有,不过是他主观意念上的看法,大概其是说我行事太高调,不懂收敛。
我合上报纸,心里呵呵一笑。高调?真正高调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
杨总毕竟只是个小人物,我没必要向他证明什么。漫不经心地把报纸交还陆啸,我问,“人来了么?”
“已经到了,但拜访人登记他没做。”
没登记?那家伙还算诚实——反正登记了也不会填真名,还不如不写。
“没做我们也有办法查他的底。”陆啸对皮包公司很有研究,“我的到了这些空壳公司的背景资料,他做得。。。。。。很干净,但追溯到源头,注册人的名字是跑不掉的。”
陆啸说着就要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我,我抬手表示不用,“你查到的不会是真名。记住,他可以在公司背景上作假,就可以在身份上作假。”
这是我和对方第一次碰面,从线上交涉过程中,我可以感觉到他是个作假手段高明的家伙。
当然,不高明的卖家我也不会找。
陆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应该明白自己做了无用功,“受教了,谢谢秦总。”
接着,陆啸指着走道尽头那间小型会议室,“他在那里。”
我顺着陆啸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心头一怔——“是他?”
“是的,秦总。”
“陆啸。”
被我忽然叫到名字的陆啸立刻挺起腰板,站得笔直,“是!秦总有什么吩咐?”
“把你查到的资料给我看看。”我盯着会议室中那个背影,向陆啸伸手。
陆啸愣了一下,才把文件递过来。
我好不容易把目光转开,翻起手上的资料。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陆啸查到了对方的名字是‘罗逸’,而罗逸,正是刑毅的化名。
他做些不太光彩的生意时都会用化名,罗逸是其中之一。
我望着无处的人影,抱起手臂,思索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刑毅有意为之?
首先,我之前和刑毅线上谈判用的是假名,约见他时用的也是假身份。这身份是非凡为我做的,没理由会露出破绽,让人查到蛛丝马迹。
其次,人海茫茫,刑毅没理由仅凭直觉就知道和他线上接洽的买家就是我。
最后,我没接受他的求婚,这该让他气疯了,如果我是他,一定不会想要再往枪口上撞。
综合一系列原因,我得出结论——刑毅不知道今天要见的人是我。
可我现在却知道了要见的人是他。。。。。。
“秦总,是不是认识的人?”
“是。”
“啊,非常抱歉,是我怠慢了,我马上去给他换杯好茶。”陆啸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亿,“茶不用换,你替我去和他谈。”
“什么?”
“我让你去。”我很高兴见到刑毅,但他太能耐,总有办法动摇我的想法,所以我不能和他碰面,我不愿再走回头路,我只想往前。
“是!我明白了,那。。。。。。秦总您?”
“我等你的好消息。”我拍拍陆啸的肩,“记得把价格往死里压,那家伙还价能力很强。”
说完,我便转过身,向外走去。
可就在我迈出大门那一刻,忽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如芒在背的视线扎得我后颈发凉。
视线的主人十有八九是刑毅,但我不敢随便回头去确认,我怕他认出我。
又或许,他已经认出我了。。。。。。
番外 再聚首(五)
陆啸正在和刑毅谈判,而我走进了陆啸专门为我准备的私人办公室。
我小睡了几十分钟,睡醒发现陆啸还没回来。
也许是谈判不顺吧,刑毅这样的谈判对象不是一般的棘手。
我有些口渴,站起来拿着杯子去了茶水间。
绝非挑剔,我不喜欢喝饮水机里的水,没烧开过的水总让我觉得不太卫生。
走到茶水间,发现这里多了一台意式咖啡机——陆啸这小子还挺会支配生活补助。
把茶叶倒掉,将杯子冲干净,我接了一杯浓缩咖啡。
这时有人从我身后经过,我正要去拿奶油球,对方忽然递过来一袋牛奶,沉声说,“那个对身体不好。”
我皱眉——除了刑毅,世上还有哪个人会如此‘关心’我的健康?
接下他递过来的牛奶,倒在杯子里,我说,“这么巧。”
“是很巧。”刑毅也接了半杯咖啡,没加奶。他喜欢清咖啡。
我没再接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知道吗?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原来你也想要那块地。”我马上明白了刑毅的意思,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把公司卖给我,而是为了说服我把公司卖给他。
他想要打着出售公司的名号,进行反收购。
我该说他大胆还是自信过度?
“是啊,非常想要。”他倒答得爽快,“那块地可是很有价值呢。”
从没想过某天我和他会成为真正的竞争对手,我脑中有轻微的震荡,眯起眼看他,“你是非争不可?”
他坦然地笑,“看心情咯。”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我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恨,“想赢请全力以赴,我会为此感激你。”
“这话听起来像在说‘来,打一场’。”他感叹,手指缓缓摩挲着下唇。
该死的。他的嘴唇。。。。。。很令我分神。
我不想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刑毅却一把拉住我,“你不想结婚,为什么还戴着戒指?”
如果有‘这辈子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排行榜,他问的这个绝对可以荣登首位。
天知道我多么讨厌戒指,戴着碍手碍脚,还会降低魅力值。可我没想过要摘下来,因为。。。。。。算了,原因并不重要。
我一语不发看着他,而他笑得像只得瑟的狗。
睨着他良久,我才开口,“我为什么要对我的竞争对手说实话?”
“要我退出?也不是不可以。”他松开手,点了支香烟。
头顶的警报灯已经亮了,我试图阻止他,“这里禁烟。”
“你担心下雨?不用怕,据我所知国内80%的办公楼里防火系统都是摆设。”像要向我证明,刑毅突然把烟头凑近了感应口。
“喂——别乱搞!”我立刻出声阻止,这时警报灯闪动频率骤然加快,紧接着——哗啦啦。。。。。。
防火喷淋系统开启,水倾盆洒下,瞬间就将我和刑毅淋得湿透。
我们都成了落汤鸡,变得狼狈不堪。
刑毅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抹了把脸上的水,他将散下的头发扰到脑后,丧气地感叹一声,“原来真的有效。”
我翻了个白眼,“办公楼禁烟是常识。”
“这个常识在我们那里似乎不太管用。”他还有心情笑。
轻轻叹了口气,我将湿透的西装外套脱下,随即就发现他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随他的目光往下看了眼,发现自己的白衬衫淋湿后变得有些透,真不妙。。。。。。
锁门声响起,我才惊回神来,“你锁门干什——”
话都来不及说完,我被他猛地推到门上。
“你知道的不是吗?”他挑眉一笑,接着重重吻上我的唇,隔着湿透的衣料抚摸我的胸口,他的手可真热。。。。。。
被弄得难受起来,我想狠咬一下他的唇作为警告,他却在这时揉弄我的胸前的凸起,趁着我张口闺怨舌卷了进来。
这个卑鄙的。。。。。。
我别开头,压低声说,“给我走开。”
刑毅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抬手捏着我的下巴,扳过我的脸,强迫我正视他,说,“你跟我一起走,或者我留在这里陪你耗——我们可以打个天翻地覆,斗个你死我活,看看这次竞标到底鹿死谁手。”
“你威胁我?”我眯起眼,钻研他眸底的真意。
“是。以往我们在商场上碰到彼此都是绕路走,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今后不这样可不可以呢?或许我可以学习一下伦思,专挑你看中的东西下手,这样行不行呢?”他挑衅地扬眉。
“好,你就试试看。”我笑了笑,随即捕捉到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愕然。
就知道你是虚张声势,没人会喜欢与我为敌。想作对尽管放马过来,问题是你会来吗?
“秦默,我欣赏你这份傲气和自信。”刑毅低低笑了声,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忽然施力,“可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真不敢动你吧?”
我稳稳回视他,“你敢,但你也要付出代价。”
说实话我不介意他现在发起攻势,他想那么做随时都可以。
我们之间可没什么和平协议,但我也会不遗余力地还击,非要流血的话,那就一起流吧。
可能是被我激怒了,刑毅眸中猛地燃起一团火,没由来地问出一句,“你还在意那件事?”
很快意会到他指的是导致我们分手的那件事,我在他开口前抢先道,“别提那件事。”
“你果然知道。”他立刻得出结论,“在美国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心中暗叫不妙,原来刑毅是在试我,而我不知不觉随着他的步调进了圈套。。。。。。
太太意了,我真的太大意了。
没想到在心底尘封多年的秘密有朝一日会被挖掘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一时有些恍惚。
而他嘴角抽搐一下,眸底锐光暴涨,射出的目光像迎面飞来的利刃,“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本能地想后撤半步,可惜我靠着门,退无可退。
就在此时此刻,一个念头从脑海中破土而出。我清晰意识到:完了。
番外 再聚首(完)
刑毅定定看着我,他的目光扎得我生寒生痛。
“秦默,我不恨你父亲,先不论他只是帮凶,人在商场飘,出来混的迟早要还,我父母也不是没整死整残过几个竞争对手,说句不孝的话——他们并不无辜。”
说着他摇了摇头,证据忽然变得狠狠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经历了这么多,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之后,你竟然还是不相信我。”
我回视他,自嘲地笑了声。
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当初要是问了他,分手更彻底,现在因为一时疏忽,还是走到这一步。
他直觉太敏锐,靠得太近,他迟早会发觉我当年提出分手的原因,会发现我当初的怀疑,发现我不信任他。。。。。。
绕了一大圈,原来我不过是推迟了事情发生的时间,结果终究是我避不了躲不开的。
势头劲猛的火焰在刑毅眸底强烈地碰撞后覆灭成灰霾,他放开手,嘲讽地笑了声,“说真的,你该去治一治自己的疑心病。你谁都不信,长此以往小心身边的人都跑光——还是你认为,你的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你就安全了?”
我咬了咬牙,冷笑,“你管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刑毅把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眼神像恨不得当场把我撒了,“人们常说秦默是个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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