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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默如雷-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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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制住挣扎的他,“亲爱的,奉劝你不要挣扎得那么卖力,你的反抗越激烈,我可是会越兴奋的,不想被我就地正法最好乖一点。”
“你这个变‘态……”忍辱负重的表情。
“谢谢夸奖哦。”恬不知耻的回答。
衣料拉扯摩擦的稀稀疏疏声在房中响起,罗砚忍不住心疼他那被弄皱的高档手工西装,“衣服被你弄乱了……”
“脱了就不会乱了,但你敢脱吗,嗯?”恶意用手指在对方胸前的凸起上按压,感受它在指下逐渐硬起,非凡扬起灿烂无比的笑容,“你好敏感啊,达令。”
使尽全力推开这无耻之徒,罗砚控制着在胸中膨胀的怒意,冷冷开口,“我回去了。”
“喂,等一下。”非凡叫住他。
“请问还有何贵干?”背对着非凡,罗砚不悦的眼神尽显。
“有些事呢,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声音清晰地传来……
罗砚克制不住情绪转身,怒视着非凡,“请你别再装作假惺惺,你会为我好,这世界上就没谁是对我差的了。”
被震怒的视线和激烈的言辞夹击,非凡却一脸轻松,歪过头笑了笑,“这么喜欢自讨苦吃?好吧。”
“那女人心情不好是因为她倾慕的老板一整晚没接她电话,或许你真挺中意她的,可惜人家不中意你呀~”语调异常轻快,非凡笑着欣赏罗砚骤变的脸色。
“谢谢你了。”装作若无其事地道谢,罗砚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在廊道中走了几步停住,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比求而不得更败坏他心情的,是被非凡嘲笑的狼狈难堪……居然被这种人嘲笑……
收回泛起红肿的手,罗砚重新迈开步子,走到电梯前,按了下降钮。
电梯门打开,于耀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出来。
当他看到站在自家门前的人影,眸色骤然一厉。
“我还以为你‘在家’。”王烈斜倚在门框上,“所以我想呢,要么是你这人太不诚实,要么就是你四海为家。”
于耀嗤笑一声,“说得你见过诚实的黑社会似的。”
“哟,还挺有自知之明。”王烈笑看着于耀走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随之飘来,“找女人了?”
“不找女人难道要找你?麻烦让一让,碍着我开门了。”于耀叫他赶紧走开。
王烈一动不动,抱着手臂,嘴角挑起笑容,“你碍了我那么多事,我才碍你一回事,就着急了?”
“哦?有么?我怎么不记得?”于耀不以为意地抬了抬眉。
这一刻,王烈忽然钳住于耀的手腕,眸底锐光暴涨,“少装蒜,她在哪里?”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于耀冷静地回视他,视线也渐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别以为我会闲来无事和你煲电话粥,以及来你这破地方参观拜访。”王烈哼笑,“我的女人被绑架了,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你女人被绑架了?”于耀弯了弯嘴角,“敢问是哪个女人啊?”
王烈收紧了五指,脸色不变地逼视着他,“我要娶的那一个。”
“王,拜托你说清楚,你女人那么多,我哪知道你到底要娶哪一个?”面不改色地扬眉挑衅。
“行,你有种。”王烈冷笑,“于耀,别以为我治不了你,秦默是吧,我明天就约他来警署喝喝咖啡,至于罪名,和黑社会结党营私如何?”
“你以为我是摇篮里睡大的?你没证据——”
“证据?你居然和我说证据?”王烈忽然大笑,“证据这东西,我说有就有。”
扯住他的衣领,于耀眼神开始冒火,对着他狂吼,“你根本就不是警‘察!你不配!”
这次震怒于耀完全有自觉,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总能如此轻易地煽动点燃他的情绪。
王烈粗鲁地拨开他的手,“我当然是警‘察,只不过不是个好警‘察。再说,配不配也轮不到你个混黑的来告诉我。”
“把棋佳交出来,别让我再说第二次。”王烈压低声音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的提醒。
“王烈,你果然聪明。”他竟鼓起掌来。
不错,那女人确实是他于耀绑的。
王烈有许多女人,但惟独这个棋佳是特例。
周棋佳能得到王烈的信任,在王烈身边待的时间也最长——这是别的女人绝对做不到的。
王烈打电话就是为了试探于耀,所以于耀才和他绕弯子。
见试探不成,王烈直接到门口堵人,闻到了于耀身上棋佳的香水味,他即刻便明白了绑人的就是于耀。
“心疼了?”于耀摆出一副宅心仁厚的笑面,说得却是讽刺至极的话,“心疼你怎么不娶她呢?我可听说她等了你四年也没等来你的求婚啊……”
“不关你事。”阴沉的面孔,“接下来你最好考虑清楚再说话,不然——”
“不然你要对付姓秦的?尽管去吧,他都拒绝我了我凭什么还要在乎他。”把谎话说得底气十足,这是于耀的特长,“你最好把他抓进去关久一点,好让他后悔反省当初没答应我。”
王烈愕然,时间不长,那种惊诧的神情大概只在他脸上维持了三秒不到。
但足够让于耀觉得心情畅快了。
“于耀……”咬牙切齿,双拳砸在于耀脸侧的门板上,王烈眼底神情危烈至极,“你在找死!”
“我每天都在找死,这就是我的生活。”于耀微微眯起眼,眼中敛着寒芒。
他凑近王烈,刻意放轻声音,“和道上的人打交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想象不到我会做到什么地步……”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来啊。”亮出潇洒迷人的笑容,眼底却没有分毫笑意。
王烈拧着眉头看他,下一刻,猛然吻上他的唇——
毫不留情狠狠咬伤对方的唇,于耀抬膝撞向王烈的腹部,“姓王的你要不要脸?!玩女人还不够是吧?!”
口腔中的血腥味急速扩散,伴随剧痛一起袭来。
王烈退后半步站稳,随即一拳挥向于耀的下巴,“女人可没你好玩!”
一句话,让恶劣本质毕现无遗,他就喜欢戏弄对手,越强大的对手戏弄起来越有趣……
趁于耀吃痛地咧嘴,王烈再次狠狠吻上他的唇。
双手被对方的臂膀禁锢,浓郁血腥味从对方的口腔中传来,他使劲挣了一下,没能挣脱。
妈的……想玩是吧,姓王的,别以为我玩不起!
于耀用舌强硬地顶开王烈的,一举闯入对方口中,狂野地肆虐。
王烈一愕,显然没料到他竟主动起来。
很快做出反应,以舌交缠抵挡,压制住他的,反攻入侵,暴烈地进袭。
过分激烈的吻使得他们浑身发烫,大脑逐渐因为缺氧变得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静止,整个世界恍然安静下来。
周遭的一切突然变得毫无意义,他们眼底除了狂躁,还有那么一点……不该存在的欲‘望。
记不清到底吻了多久,嘴唇分离时两人都脱力到几乎站不稳。
于耀的后背贴在门上,气喘吁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卡丢向王烈,“带着你女人滚,我没兴趣跟你玩下去。”
王烈同样在粗喘,接住门卡,反丢回于耀手上,“那不要了。”
“你真有病!”这一次,于耀把门卡摔在王烈胸口,开了自己家门跨步进去,“王烈,你这个疯子!”
门被用力关上,门框在打颤。
王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受伤的嘴角。
微笑一下,走近门边,抬脚用力一蹬。
惊人的爆发力,整扇门被踹飞进屋里,砸落在地,中心凹陷的痕迹明显……
于耀闪过了飞来的铁门,冲回门边揪住王烈的衣领,视线火光四溅,“你到底想怎么样?!”
“决定谈话结束的人该是我而不是你。”王烈猛地抬手,钳住于耀的下巴,“还没发现为什么我们总是打来打去吗?”
“因为你有神经病,而我对病人特别没耐心。”
“因为我们太过相似,于耀。”一语道破,他们正是因为太过相像才使得正面冲突频发。
“你的意思是我也有病?这笑话实在不怎么高明。”
“那天在夜场遇到你,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种人,而你后来的略施小计更让我确定这一点。”他看到于耀戏弄刑毅和秦默,手段虽然恶劣但叫他有点欣赏。
所以最后他才叫于耀留下,“尽管我们身份不同,却是同类。”
其实王烈所说于耀心里都清楚,他只是不想承认。
这话类似夸赞,因为没人会不欣赏另一个自己。
但于耀不会放松警惕,他早已察觉王烈的威胁和难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想拉拢人心?”
王烈讪笑,“想上你了。”
于耀对他的玩笑不屑一顾,“你说我和你很像,搞自己有意思?”
“我猜会很有意思。”王烈眯着眼看他。
“我觉得没意思。”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奉劝你去找别人试,男人遍天下都是。”于耀感觉厌烦。
王烈却笑了,“这话没错,但他们不是你。”
胡搅蛮缠不过他,于耀一肚子火,克制不住地爆发,“滚去找你要娶的女人,别来烦我!”
“吃醋了?”低沉的笑声充满恶劣因子。
不理会无聊的调侃,于耀爆发后再次强压怒气,“现在你要做的事有三件,第一,把我的人放了,第二,赔我的门,第三,回家睡觉。”
“大晚上的去哪里买门呢?第二条完不成了看来第三条也没法做。”王烈钻他空子。
简直……操‘他‘妈的!
“门不用你赔了,赶紧给我走。”于耀深感再和王烈废话下去自己会内伤。
“你都要我赔了,我再怎么也不能赖账对吧?”专攻软肋,王烈眼神充斥着幸灾乐祸。
“刚才是想要你赔,现在不想了,有意见报警啊。”
“我直接抓你不是更省事?殴打警‘察,够关你十天半月了吧?”
“警‘察殴打平民,关得就不止十天半月了,被革职的滋味应该也不错吧?”
“开玩笑,你算什么平民。”
“你也不是个称职的警‘察。”
“不称职的警‘察也是警‘察,记住,我能管你。”
“管得了么你?”
“你看我管不管得了。”
“我看你就是管不了。”
“你真是找揍。”
“谁揍谁还不知道。”
“来打一场。”
“怕你吗?”
互相威胁,互相藐视,针锋相对,字字相争,谁也不肯罢休先做低头的那个。
后来不知是刺激挑衅了对方多久,两人一言不合,再度大打出手。
这一架直接打到天明,他们躺倒在地板上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都虚脱了……
于耀踹了王烈一脚,不算用力,因为根本没力了,“死了没?”
王烈顺势抓住于耀的脚踝,粗喘着答,“你没死我怎么会死?”
妈的,“快去死。”忍不住伸出另一只脚。
来两个接一双,王烈应对自如,“还想打?”
于耀不动也不出声了,他知道他如果说无所谓,难免又是一场酣战。
而他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如果不是王烈还在,他绝对闭上眼就能睡死。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而后渐渐归于平稳……
暴雪过后的天空清朗蔚蓝,阳光异常耀眼。
秦默缓缓睁开眼,看到还处于沉眠的刑毅。
真想仰天感叹,他也有比刑毅醒得早的时候。
想想一年多以前,这人睡在身边他还觉得膈应,不禁有种想大笑出来的冲动。
陌生到熟悉,不过如此。
他注视着刑毅,观赏那散乱的黑发,俊朗的容颜,以及深刻的五官。
伸出手放在对方唇间,轻轻描绘唇形。
出乎意料的,刑毅忽然张口,含住他的手指。
指尖被火热湿漉的口腔包裹,引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兴奋。
“装睡?”秦默眯起眼,睨着刑毅。
刑毅把眼睛睁开了,含糊应了声“嗯。”继续吮咬他的手指。
秦默干脆把手指深入,搅动刑毅的舌,“爽不爽?”
察觉到他的恶意,刑毅松了口,反问,“你昨晚爽不爽?”
眼底的暖色急速褪去,秦默坐起身来,“我去洗澡了。”
刑毅一把从背后抱住他,“回答我的问题,干得你爽不爽?”
“无可奉告。”掀开对方的手,秦默下了地。
“我当你默认咯?”刑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默觉得实在刺耳,用力甩上门隔断他的声音。
关门声异常洪亮,刑毅摸着下巴微微笑了起来。
手机在一旁震响。秦默的。
刑毅朝屏幕督了眼,联系人——蓝。
没多想,接起电话,“早上好,保镖小姐。”
那边沉默。
良久,蓝才开口,“你好,刑毅,方便告诉我秦默在哪里吗?”
“哦,他在洗澡。要我叫他——”
话音未落,蓝已经将电话挂断。
刑毅有点莫名地抬眉,不至于吧?
把电话扔回枕边,他也躺回床上,转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这下麻烦了……”
万里无云的晴空,阳光灿烂夺目。
蓝坐在床上,用双手支撑额头。
一夜无眠,她很疲惫。
“他们在一起了……”仿佛命中注定。
感慨一声,蓝抬起头,仰望着窗外湛蓝如洗的天空,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痛。
眼泪不受控地溢出眼眶,滑下面颊,打湿床单。
说实话,她真不知自己是为秦默终于找到归处高兴,还是为自己错失的扼腕痛惜多一点。
爱情萌芽时都是可控的,随着积年累月地增长,它变得日益庞大,占据人的心房。
以前不在意的,愿意成人之美的,认为谈笑间能够释怀的,逐渐也变得放不开了……
《一默如雷》
第一部 平地风雷
第五十九章 同仇敌忾
这一晚大概是秦黙一个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他睡得很沉,很舒适,没有回忆起过去,也没有半夜因为噩梦惊醒。
或许这是刑毅的功劳。
刑毅睡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觉得很安全,亦很冷静。
仿佛糟糕的一切都已离他远去。
这个早上他甚至不愿过早地睁开眼,即便他已经醒了好久。
直到刑毅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上,“太阳晒屁股咯,再赖床会误事吧?”
刑毅早就醒了,亦在秦黙眼皮颤动的时候发现秦黙也醒了,他想看看这小子会赖床多久,没想到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久……很多。
秦黙用手指轻摁着有点发酸的眼皮,想坐起来。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他忽然发觉有点不对劲,立刻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了……
晨勃这东西即使你不想有时候也会发生,所以……
“你怎么还在我家?”他不怎么高兴地望着刑毅,脸上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慵懒神态。
刑毅笑了笑,“等你睡醒,跟你道别。”
“拜拜。”秦黙懒懒地摆了摆手,一点不在意刑毅的去留。
传言说一夜过后秦黙就会翻脸无情,看来是真的。
所以刑毅也不怎么在意秦黙此时冷淡的态度,只是离开前伸出手揉了揉秦黙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手劲比平时大些,“你照顾好自己。”
刑毅走后秦黙的反应也消除得差不多了,他想到今天是周六,和吴夜约好谈合作细节的日子,于是赶紧起了床到浴室洗漱。
只是对着镜子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却不知为何老回响起刑毅那句低沉有力的“照顾好自己。”
难道他没把自己照顾好?他看起来就这么不会生活?
才怪……
他明明活得挺好。
比过去那个少不更事,容易上当受骗的自己好得多得多。
至少他现在知道他要什么。
他会去见吴夜谈一谈最近想开发的项目……
然后他会去某间适合猎艳的酒吧消遣……
他会找个看着还算对眼的女人度过一个不需要多么美妙但是足够激情的夜晚。
一个月没有性生活,任何这个年纪的男性都对感觉枯燥得要死,更何况秦黙对这方面的需要还比常人更大。
自然禁欲对秦黙的影响也比常人更大,他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被憋坏,憋出毛病。
是时候让欲望好好释放一下了……
目标明确,秦黙知道他只需再按捺几个小时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于是他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放松下来,随后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这次吴夜把谈话的地点选在了一间叫“碧露”的茶会所。
那是一间相当高档的茶会所,秦黙以前也去过一次。
他记得那里的茶单上就没有四位数以下的项目可选,最便宜的金骏眉红茶也要2600上下。
而且“碧露”会所很注意保护客人的隐私,会所里有不少装饰华丽的私人包厢,茶艺师即使进来换茶或者水,都是低着头不去看客人的。
吴夜请秦黙去那里算是相当给他面子了,看来吴夜这两年生意确实做大了,请客的排场也大了。
进到包厢以后吴夜让秦黙点单,秦黙也不和他客气,要了一壶五千多块的陈年普洱。
他们以后要一起做生意的,如果一分一毫都计较,那这个生意肯定做不长久。
茶很快被送过来,茶艺师低着头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泡。
“不用。”吴夜手一挥,“没叫你别进来。”
茶艺师听到吴夜这么说,立刻转身出去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越来越有老板范儿了。”秦黙觉得吴夜身上有种他没有的魄力,而这种魄力在刑毅身上也时常展现。
——或许这就是霸气。
“什么范儿不范儿的。”吴夜打开一瓶矿泉水倒进铁壶里,“生意的事不能开玩笑,这些女孩子年纪轻轻,嘴巴不严,万一谁有心打听,花个几百块她就会把咱们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
“你很谨慎,这很好。”秦黙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
把铁壶盖上盖放到茶桌电磁炉上加热,吴夜抬起眼看向秦黙,“你想弄什么?”
“酒吧。”
“酒吧如果选对了地方,收入很可观。”
这绝对是个暴利项目,而且有助于扩张人脉——如果做成高端酒吧,来消费的必然都是些大老板或者有头有脸的政客。
秦黙从吴夜的表情中读出了“感兴趣”三个字,随即从手机中调出地图。
“这就是我选的地方。”
吴夜边鉴赏着茶碗里的普洱茶块,边抽空看了眼秦黙指的地方,接着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那块地方……”吴夜眉头皱了一下——这不是李氏集团旗下最大规模酒吧在的地方嘛?
李氏集团是李天华家族的企业,而且李天华还拥有这间酒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是李天华主要的经济来源。
秦黙把地方挑在这里,不用说当然是故意的。
吴夜挺诧异地将烟叼在嘴边点起来,“我记得李天华和你关系不错啊。”
在同一条大街上,而且是面对面的地方开一家经营同样项目的店,这……摆明了是拆台。
“是不错。”
不错到把我坑死了,秦黙在心里说。
“我这回倒是不信你的话了。”吴夜明白人似的嘿嘿笑了两声,“哥们儿你就坦白吧,你俩是不是有仇?”
‘仇大了去了……’
但秦黙没办法跟吴夜坦白或者解释“重生”这种古怪离奇的事,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31岁被炸死以后会回到自己26岁的时候。
这么不科学的现象就算说了只怕吴夜也不会信。
不仅不会信,没准还会觉得他脑子出了毛病。
“这么说吧,男人间冲冠一怒往往是为了红颜。”秦黙必须编造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哦……”
吴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他抢你女人?还是你打算抢他女人?”
“……”秦黙眯起了眼。
他没想到吴夜会刨根问底,问得这么详细。
早知道就不找这么烂的借口。
但既然已经编了谎话,他只好圆到底。
“碰巧喜欢同一个。”秦黙追忆着过去李天华的情史,他记得高中时候李天华是有个挺喜欢的女人。
李天华苦追了那女人两年,没追到,毕业了接着追,差点成功。
后来大家都出社会了,那女人嫌李天华没钱,跟了个富商结婚,自此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还生了可爱的大胖儿子。
孩子满月酒时候也请了秦默和李天华,李天华没去。
就这么又过了好多年,秦默回A市参加父亲葬礼的时候女人也前来吊唁,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秦默才知道女人的丈夫在3年前就过世了,她接管了丈夫的生意云云,而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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