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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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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这么快就醒了?”
“嗯。”时澜走进去,走到他椅背之后,弯下腰,两手垂下来交握在他胸前,脸颊蹭到了他的头发,有些痒。
“老爸叫我回去,说新婚前我们不能见面。”
喻砚放在书页上的手指一顿,向上拉住了他的手,声音低沉磁性,轻声问:“不能不回么?”
“不能,尊重传统。”时澜在他耳边轻轻啄了一下,热气渐渐给它染上了绯红。
喻砚呼吸明显乱了,他肩膀一缩,却没有偏开头。
尽管不甚在意,但既然长辈有要求,喻砚也只能亲自送时澜回了时家。
少了一个人,喻砚家里又冷清了下来,他的书看不下去了,又没什么工作,便打算开电视找部电影看看,放松一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拨通了他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每到周末就忙得想当场去世……
第20章 第 20 章
喻砚接起电话:“哪位?”
“喻先生,我是鲁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人的声音,她那边的信号似乎不太好,背景呲呲啦啦的。
“你换号码了?”喻砚问道。
鲁燕说:“没法子,上一个号码废了。”
作为一名私家侦探,鲁燕行踪不定,神出鬼没,时不时就要换个联系方式。她收费昂贵,本事高超,从不接陌生客户的单。喻砚也是辗转许久,这才找到一位介绍人愿意帮他同鲁燕牵上线。
他在鲁燕这里有两个业务,除了痴汉一样每半月收集一次时澜的信息这一项之外,另一项任务就是:密切监视喻氏和K市韩家的动向。而前者在时澜答应他的求婚时就已经取消了,因此,这次鲁燕来电,必定是发现了什么重大信息。
“我注意到,K市韩家那边资金链出现异常。”鲁燕低声道,“具体的消息找个时间我当面交给你。”
喻砚问:“不能网上传给我吗?”
鲁燕微微一笑:“抱歉,这次是我的问题。我之前有一单生意惹了个黑客,为了保障安全,我们还是使用传统一点的方式吧。”
喻砚皱起眉头,觉得有些麻烦,但还是答应了:“时间地点?”
“今晚八点,兰亭酒吧见。”
“好。”
兰亭酒吧知名度一般,店名起得温文尔雅,环境也不算闹腾,每晚都会有歌手谈着吉他驻唱,暧昧的灯光配上舒缓的民谣的,着实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鲁燕是一个长得十分普通的女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梳着马尾,穿一身黑色风衣。她坐在吧台前,见喻砚来了,便伸手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喻砚把信封对着一下,塞进大衣的内袋里,没有打算当场拆开来看。
“搞到这些东西不容易,”鲁燕道,“而且我发现,这次韩家的异常似乎与国外势力有关。”
“嗯?”喻砚闻声抬头,“国外?哪国?”
“M国。你知道M国著名的华人帮派‘宋’吗?”
喻砚想了想,不确定地问:“你是说盘踞在南部的那个宋家?”
鲁燕轻轻一笑,点了点头:“看在你是老客户的份上,附赠一点信息。宋家早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就移居到了M国,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吸纳了不少能人异士。目前当家的老头是‘宋’帮的第六代大哥,名叫宋岩岭,八十多岁了,据说他很喜欢一部电影——《冷山》。”
喻砚看过这部电影,影片讲得是一位古代的将军,年少时被演义小说洗脑,不顾父母和未婚妻的哀求挽留,执意要上战场,结果在经历了战斗后才明白,战争不是只有豪情壮志,更多的是痛苦、死亡和颠沛流离。外族来袭,国破在即,朝廷南迁,将军虽一心记挂着远方的亲人,却也只得跟随大部队一路向南,最后终其一生未能再回到故土。临终之际,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落叶归根,葬回故乡的冷山之下。
鲁燕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暗示宋老爷子也有落叶归根之意?
‘宋’帮想回国?这莫不是在开玩笑?
鲁燕极其擅长“见微知著”一道,从喻砚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猜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暗示,她很满意,毕竟比起蠢货,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心情不错的她于是又附赠了一点信息:“你也知道,‘宋’帮这些年虽然已经洗白了不少,但他们早年是靠什么发家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是想重新拿回华国的身份,海关肯定会把他们卡死。所以……”
“所以,他们和韩家联手,打算以合作方的身份回来?”喻砚猜测道。
鲁燕这时却闭了嘴不再言语,而是把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起身拍了拍喻砚的肩膀,“剩下的你就自己回去看看吧,我给的资料很详细了。”
说罢,她潇洒地挥了挥手,离开了酒吧。
喻砚又独自待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准备走人,谁知背后却突然传来了郑飞白的诧异的声音:“喻砚?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巧?”喻砚带着礼貌的笑容,转身反问道:“你不是在酒店么?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睡了快一天了,吃完晚饭没什么事,正好出来走走,没想到就在这儿看见你了。”他说着,拉开了喻砚身边的高脚凳,仰头道:“你以前从来不来酒吧,难得在这种地方见着你,怎么样?陪我再坐坐?”
喻砚不太想坐,他确实对这种地方没兴趣,如果不是鲁燕约在这里,他连酒吧的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
可无论如何,郑飞白专程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他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这时候拂他面子,只好再次坐回去。
郑飞白给自己和喻砚各点了一杯马提尼,“怎么不见时家的大公子?”
“婚前新人不好多见面,他父亲叫他先回去了。”喻砚回答。
“哦,他还挺守旧,看不出来。”郑飞白品了一口酒。他这句话说完,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似乎都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好。
当年郑飞白在校园里对喻砚告白失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回避他,直到临近毕业,两人才因一个课题的关系重新合作,关系慢慢缓和。毕业后,郑飞白接受了M国西部的一家公司的邀请离开,喻砚忙着创业,这些年也就一直没再见面。
喻砚本以为他已经把那件事放下了,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
“你当初不是说,你心里一直有人么?”良久,郑飞白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怎么?现在不想你的白月光啦?”
喻砚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容,轻描淡写地抛出了答案:“时澜就是那道白月光啊。”
“什么?怎么会?”郑飞白蓦地愣住了,旋即动作极大地转过来半个身子,难以置信地道:“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跟你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怎么可能有过交集?”
喻砚的脸色阴沉了一瞬,警告般看了他一眼,“不要在我面前诋毁他。”
“抱歉,是我失态了。”郑飞白面色一白,垂下眼眸,又喝了一口酒,嘴角浮现出苦涩的笑纹,“我只是,太惊讶了……你的表现让我以为你的白月光会是那种十分优秀的、足以叫你仰视的人,时澜……他和我想象中相差很大。”
“他很好,会玩车,会拉小提琴,很有情调,为人赤诚热情……”喻砚眼也不眨地数出时澜的一串优点,“他只是对商业不感兴趣而已。这世界上对赚钱没有兴趣的人很多,他刚好是其中之一。”
“只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郑飞白苦笑,“像我们这种人再明白不过了,钱是王八蛋,可没有钱,你连王八蛋都不是。”
喻砚没有附和他的话,但也没有反驳。
“我以为,我会是与你最合得来的人。”郑飞白转回去,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着酒杯,目光有些飘忽地说:“我们都有一个不想要的出身,都对经济感兴趣又有天赋,我们性格习惯很相似,做事有默契……我们难道不应该是最搭配的一对么?为什么你总是对时澜念念不忘,心甘情愿忽视身边的风景呢?”
喻砚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平淡而认真地对他说:“可能正是因为我们太像了吧。时澜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他每天都会给我带来惊喜,我喜欢他的热情、他的浪漫、他的一切,跟他在一起,我能感觉我空了多年的另一半心脏被补上了。之于你我……或许是因为你我都还陷落在自己黑暗里吧,越是泥泞缠身,越是渴望阳光。”
“所以,和我在一起,你只能不停地感受泥泞,看不到希望,是这样么?”郑飞白自嘲地一笑,见喻砚张口还想说什么,他摆了摆手道:“行啦,知道你拙嘴笨舌,本意并不是这样。”
喻砚闭了嘴,见他杯子空了,只是又向酒保要了一杯低酒精饮料换给他。
郑飞白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吧台上,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喻砚不敢放任他一个人呆在这里,便默默坐在他身边陪着。
“我明白了。”半晌,郑飞白抬起了头,眼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痕,但神情已恢复了平常。他将低酒精饮料一饮而尽,转身对喻砚露出一丝微笑,“其实我这次回来,还存了最后一线希望,我告诉自己,我将最后争取一次,这一次不成功,日后我就一定要抽身而退。”
“喻砚,你知道吗,你也是我的白月光。”
喻砚怔忪地看着他。
郑飞白留恋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情愫。
“今晚我和你聊的很愉快。”他说,“那么以后,我们还能以朋友的身份继续相处吗?”
“当然,思维这么契合的朋友可不好找。”喻砚诚恳道。
郑飞白笑着站起来,张开双臂,对他说:“抱一个?”
喻砚抿了抿翘起的嘴角,上前与他抱了一下。
郑飞白在他背上拍了拍,“早点回去吧,我也回酒店了。”
喻砚点头:“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郑飞白促狭地道:“我要和你保持距离,以防时大公子吃醋。”
喻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酒钱算你的。”郑飞白说完,转身就走,在背对着喻砚的一刹那,眼尾的红痕迅速泛滥开来。他咬紧了牙,不允许自己在喻砚面前表现出异样。
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一段感情,哪里是一句话就能割舍得掉的呢?
他会尽快让自己走出来的,只是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酒吧里光线昏暗,驻唱歌手懒洋洋地唱着,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迷离的味道。喻砚不欲多待,结完账也离开了。
而他们谁也没有发觉,角落里曾传来过清脆的快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头秃……
第21章 第 21 章
大概是由于内心深处在焦虑明天的婚礼,时澜无聊了一整天,觉得干什么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他下午玩着游戏,硬是因为各种低级错误被KO,连带队友甄祥也十分无语。
“时哥,你怎么回事儿啦?”在他又被人一枪爆头后,甄祥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悠着点啊,想什么呢?”
“抱歉。”时澜愣了一秒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歉,他们打得双排,他死了,祥子就得孤军奋战,获胜几率直线下降,游戏打了一下午,他们愣是一把也没赢过,打得祥子都佛了。
“紧张呢吧?”耳机另一边,甄祥“啪”地点了根烟,“放心,没事儿,商业联姻的婚礼就是走个过场,你就当是出席一场秀呗。”
时澜的腿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哟,你挺有经验啊?”
“嗨,这不都是三庆告诉我的嘛,我借花献佛。”甄祥咬着烟,吐字不清地道。
三庆也是D市纨绔圈里的一员,不过年纪比他们大几岁,前年才悲痛地走进了婚姻的坟墓,半年前又喜气洋洋地从坟墓中复活,如今三天一个小嫩模地换着,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
“小心点,你要死了……哎,死了。”时澜OB他的视角,耳机里听着他在抽烟,心也有点痒痒,正好桌上就扔着他不知何时剩下的半盒烟,他晃出一根叼在嘴上,开始到处摸打火机。
“艹!”甄祥丢开鼠标,直接退出了游戏,“算了,不玩了,我们找点别的乐子吧。”
时澜还在翻箱倒柜,“干嘛?”
“嘿嘿,时哥,”甄祥摁灭烟蒂,想了想,忽然贼兮兮地笑了,“你看,你明天要结婚了,结了婚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今天可是你保持单身的最后一天,不然我们组个‘告别单身派对’吧?你看怎么样?”
时澜半天没找着打火机,连火柴也没见着一根,没好气地把烟从嘴上拽下来塞回烟盒里,随手揣进裤兜。“我吃饱了撑得,给你们找机会整我?”
“怎么会?我们就是热闹热闹嘛!”甄祥笑嘻嘻地说,“咱们也不找太多人,就你我、三庆、凡凡他们,再找几个妞儿,齐活!”
时澜翻了个白眼,评价道:“堕落。”
甄祥不以为耻,“正好我最近搞到几瓶好酒,顺便带去给你们尝尝。时哥你就来嘛,正好大家都很久没聚了,上次见你还是你家老爷子住院那天呢。”
时澜一想,也是,便不再说什么,跟甄祥约了地方,便关了电脑披上外套,拎了车钥匙出了门。
聚会的地点在一栋三层别墅里,是他们一个朋友的私产。时澜离得稍远,到地方的时候,甄祥已经和一群男女鬼哭狼嚎有一阵子了——他们打开了家庭影院,可惜再豪华的音响设备也没办法代替百万调音师把他们跑到千里之外的调给拉回来。
因此,作为一个学了很多年小提琴的半专业人士,时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废了很大的劲才说服自己不要去吐槽。
他推门走进去,沙发上歪着一群年轻人,都是熟悉的面孔。他刚笑眯眯地和大家打完招呼,卫生间里便又转出了一人,看到那人的脸,时澜的脸色顿时一冷,毫无感情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气氛顿时一僵,正在吼一首摇滚的先锋青年下意识地住了嘴,调低了音响音量。
那人正是詹高卓——时父住院时想趁火打劫觊觎时澜的混蛋。
他脑袋上的伤看起来已经无碍了,穿了一身靛蓝西装,面带笑容,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但时澜扫了他一眼,却觉得他穿西装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腰太粗,腿太短,身板不够挺拔,脑袋还大。
大脑袋,真欠打!时澜面无表情地想,手心痒痒。他攥起了拳头,用指甲掐住手心,遏制自己想再在那颗脑袋上招呼一拳的冲动。
甄祥不明就里,笑着说:“我不是要叫人么,就在群里吼了一声看谁要过来,然后詹哥就接龙啦。人多热闹么!”
时澜瞥了他一眼,心知这傻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詹高卓进来纯属无心之举。他虽然生气,但到底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落好兄弟的面子,只好眼不见心不烦,假装詹某人是一只贴在墙上的蚊子忽视过去。
败家子们都非常善于化解尴尬,很快,客厅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甄祥带来的那几瓶好酒被迅速瓜分,心疼得他嗷嗷叫。
时澜也分了一杯酒,拒绝了递到嘴边的话筒,窝在沙发里听他们唱,时不时跟着别人一起发出不带恶意的嘘声。
可惜,他不打算招惹麻烦,麻烦却偏要来招惹他。
詹高卓凑到他身边,用手中的杯子同他碰了一下,轻轻一笑:“好久不见。”
时澜看看自己的酒杯,只觉得那上面好像沾染了一层看不见的病毒,立刻没有了继续喝的欲|望。
见时澜连眼角也没有给自己一个,詹高卓心中宛如烧起了一把火,十分想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叫他的眼睛只能看着自己,意识里只能有自己的存在,永远只能依赖自己。
这个疯狂的想法自从那天两人在餐厅不欢而散后就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在得知时澜与喻砚即将成婚时更是膨胀到了极致——那天他狠狠砸掉了自己的办公室,把下属吓得噤若寒蝉。
换做是别的什么人,他都能用各种手段把人搞到手,可偏偏时澜的身份不一般,不是那些可以被他随便被掌控的人,他的力量还没到那个可以的枉顾时氏集团的地步,只要时澜自己不点头,他就不可能得到他。
詹高卓强行压下心底的恶念,维持住脸上的温和,又说:“听说你要结婚了,我做为朋友,当然要来给你庆祝一下。之前咱们或许有点不愉快,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后来也没有再打扰你,给我个面子,咱们就此揭过,怎么样?”
时澜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他放下酒杯,打算惹不起躲得起,换个位子坐。
詹高卓看出了他的企图,连忙一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时澜胳膊上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手腕上爬了条恶心的虫子,他不欲把事情闹大,幅度很小地一甩手腕:“放开。”
“不用这么排斥我吧。”詹高卓依然笑着说,另一只手伸进外套内袋,从中拿出了一个不大的信封,“给,这是我送你的新婚贺礼,请务必收下。”
他的东西,时澜碰一下都会嫌恶心,自然不肯收。但他不拿,詹高卓就不松手。时澜见状,发现这玩意儿就是个狗皮膏药,实在不能给他留面子,于是“蹭”地站起来,抄起桌上的酒杯直接从他头上浇了下去。
作为今天的主角,时澜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关注,他这一发火就被人发现了,当即有人惊呼起来,甄祥下意识看过来,赶紧来打圆场:“怎么了怎么了?”
时澜倒完酒,酒杯顺势直接砸在地上,碎片崩的到处都是,右手狠狠一挣,脱开了詹高卓的控制,扭头冷笑道:“在座的都是我兄弟,今天我就给大家交个底——本人与这姓詹的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日后谁再攒局要叫上姓詹的,就不用通知我了。”
甄祥一脸懵逼:“啊?不是,怎么回事儿啊时哥?之前咱们飙车不也玩得好好的吗?”
詹高卓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抹了把脸,终于无法再沉住气了,他也站起来,抽出信封里的东西摔在时澜面前,“时澜你他妈傻吧?我对你还不够意思吗?姓喻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自己好好看看,那姓喻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时澜双手环在胸前,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他怎么样,轮得到你管吗?你他妈谁啊?”
一个女孩正好坐在他们附近,詹高卓摔信封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撒到了她面前。她捡起来一看,发现那是一沓照片,照片里光线暗淡,两个男人坐在吧台前,靠得很近,正在低声交流,甚至还有后来他们抱在一起的图像。
她倒抽一口气,认出了其中之一正是时澜那位不得了的未婚夫。
甄祥也看到了照片,顿时怒火上头,“妈的这姓喻的找死吗?敢背着我时哥勾三搭四?”
时澜被这话晃了下神,瞥了一眼女孩手上的照片,不仅认出了喻砚,还认出另一个人正是郑飞白。一时间,他的脑海里涌入了大量阴暗的猜想,但转瞬间就被他压了下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自觉已经多少了解了喻砚的为人。那人洁身自好得很,绝对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事。酒吧是公共场所,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他与郑飞白真的有什么龌龊,怎么不去开房呢?那样至少还能让隐私泄露的风险降低几个等级,起码不会叫人随随便便就偷拍到。
这一串思考在瞬间完成,时澜脸上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眼神更加锋利了,嘲讽道:“詹高卓,你一混娱乐圈的,不知道看图说话里面有多大水分吗?老子信你不信喻砚?那我才真的需要去测测智商!”
詹高卓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红酒,衣襟上满是污渍,又狼狈又可笑。但他心知自己并没有一败涂地——无论如何,这些照片时澜已经看见了,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种子,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在维护姓喻的。
他还可以等,他坚信时澜总有要回头来求他的一天。
詹高卓一语不发地大步跨出了大门,别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很不自在。
甄祥把那叠照片收集起来,迟疑地递给时澜,小心翼翼地问:“时哥,你看这事儿……嗨,都是我的错。”
时澜摆摆手:“跟你没关系,是我扫了大家的兴了。”
“那我们今天就先撤?”
“撤什么?我还没玩够呢!”时澜收起周身萦绕的冷气,露出惯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他长得好,带着点坏笑看过来的样子能瞬间叫人心动,“来来来,别管刚才那个傻逼,我们继续嗨啊!明天兄弟我结婚了,今晚都给我可劲儿地浪!”
至于那叠照片,时澜嗤笑一声,随手塞进了碎纸机。
作者有话要说:
【补】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会晚一点,大概在下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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