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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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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大学时候的照片?”时澜俯下身捡起照片,发现照片里的自己面容还带着稚嫩,散发着逼人的青春。他还穿着当年在篮球社时的球衣,侧着脸,看模样正在喊着什么。照片的像素极高,把发梢上的汗珠都照得清晰可见。

  喻砚小心翼翼地透过指缝瞄了他一眼,摸不准他此时是怎样一个心情,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

  时澜:“这是哪一场比赛?我怎么不记得了?”

  喻砚声音低沉,准确而迅速地做出了回答:“你大二上学期的时候,有一场和隔壁体院的友谊赛,最终你们以微弱的比分差战胜了体院。校长很高兴,那是你们学校时隔多年再次拿到篮球杯……”

  时澜这才恍然大悟,惊奇地转向他:“你怎么知道?你那时不是应该已经在国外了吗?”

  可能是已经自暴自弃了,喻砚放下手掌,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面对他,轻声回答:“我找了人跟着你,每隔一段时间像我汇报一次你的近况……”

  “……你找人跟踪我?”时澜先是觉得不可思议,紧接着又感到一阵恶寒,他这是有多么心宽,才在监视下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察觉?

  时澜冷下脸,坐到桌前,把照片放在桌上,直视喻砚的眼睛:“你最好说清楚。”

  喻砚张了张嘴,额上竟出了一层薄汗。在时澜的印象中,他向来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他还从未见过喻砚如此慌乱苍白的模样。

  “我……我们高中相识,但没多久就分开了。那时我虽然很想念你,可手头既没有钱也没有资源,甚至连你一张写过字的纸也没有。我逼自己不断学习,不是因为我想当学霸,只是因为只有学习的时候我才可以心无旁骛,暂时摆脱你萦绕在我脑海里的形象。”良久,喻砚苦笑着说。他声音干涩,回忆起那段自己无能为力的日子,依然叫他感到痛苦。

  时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却也没有什么表情。

  “后来我回到喻家,有了可以自己支配的资产,却又很快出了国,仍然没有办法接近你,甚至离你更远了。我只好想了个办法。”喻砚说着,把铝制保险箱转了个面,开口朝向时澜,“我请了私家侦探,在不打扰你生活的前提下为我每隔一段时间提供一次你的消息。有时是照片,有时是一小段影像,有时是文字报告……”

  时澜探过身,随手拨了拨箱子里的东西。箱子里的东西还挺全,从自己上了大学一直到今年秋天之前的资料都有,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夏天时在Y国海边度假时的照片。

  “所以,你当了快十年的偷窥狂。”时澜点点头,语气淡然地道,“那又是什么让你决定不再躲藏下去,转而自己走到我面前来呢?”

  喻砚似乎被“偷窥狂”三个字给打击到了,面色已经不仅仅是发白,而是发青了。他咬了咬牙,无从反驳。时澜的定义很精准,令他觉得好像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一样,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我……咳,我看见了最新的消息,上面说,时氏的企业陷入了危机……我担心你,就回来了。”

  喻砚偏过头,终于不敢再看他。

  屋子里安静下来,没人说话,气氛凝重得可怕。

  喻砚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在第一次找人跟着时澜的时候,心底就萌生了一只怪物,这只怪物不停地怂恿他与时澜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了解他的一切,掌控他的一切。那些影像和文字就是这只怪物最鲜美的食粮,渐渐地,他开始不满足于半年一次的汇报,他把时间缩得越来越短,绝望地期待自己看久了会对时澜失去新鲜感,最终放下这一段无望的暗恋。

  可怪物越长越大,成了心魔。心魔已不是他能轻易操控的了。

  喻砚清楚,即使没有这一次时氏的危机,他用不了多久也要投降回国了。这些年,创立公司时,在命名上耍的小花样、不停在往国内转移的资产和工作重心、以及看到时澜身边来了又走的男男女女时心中的愤怒和不甘,无一不在推着他回到时澜身边。

  时澜已经成了他的执念,成了他整个青春时期最重要的人。他本不打算让时澜知道这些报告,甚至已经打算近期内要把东西转移走了,谁知,偏偏就这么凑巧……

  他心中的怪物放声大笑:“喻砚啊喻砚,你现在要怎么办呢?时澜发现啦,他要生气了,会觉得你可怕、恶心吗?他要离开你啦!你完蛋了!”

  时澜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心中激荡着无数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句话:“我能原谅他吗?”

  毋庸置疑,喻砚的跟踪行径十分恶劣,可他真的能狠得下心将他从自己心上剥去吗?

  时澜尝试着想象自己把一纸离婚协议书摔在喻砚脸上的情景,旋即被那副情景灼伤了眼。

  他一瞬间也有些茫然,不懂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过了多久,时澜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喻砚绷紧了肩膀,做好了他一声不吭转身走人的准备。谁知时澜却是来到他身边,伸出手捧起了他的脸。

  在喻砚惊诧的眼神中,时澜面上带着淡淡的无奈,俯身在他唇上烙下一吻,“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你不、不生气么?”喻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结结巴巴地问他。

  时澜诚实地点了头:“我生气啊,任何人被毫不知情地跟踪了这么多年,都是会生气的吧。但是!”

  眼见喻砚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时澜连忙强调道:“但是,我方才仔细思考过了,我尽管生气,心中却一丝一毫想离开你的念头也没有。”

  喻砚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时澜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在控制不住地颤抖,手劲儿大得惊人,时澜有预感,自己的手腕一会儿准得发青。

  喻砚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时澜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理解你是因为爱我,可无论如何,跟踪这种手段都是不可取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对不起……”喻砚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哽咽声闷闷地传来,他揪着时澜衣服的手背青筋暴起,“我混账,我太过分了……”

  “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时澜微微一笑,弯下腰亲了亲他的头发。

  喻砚乍喜乍悲,一时间情绪有点失衡,被他用哄孩子的语气小小嘲笑了,也没听出来,仍然默默在流眼泪,把时澜胸前的衣服都弄湿了一片。

  “唉,怎么还哭上了……”时澜无语地捧起他的脸,“也就我不嫌弃你啊,你换个人试试,今天这事儿搞得,准得和你闹离婚,说出去能笑掉所有人的大牙——昨天结婚,今天离婚,史上最惨总裁没跑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闹离婚呢?”喻砚含糊地问。

  时澜甩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我这么爱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傻子!昨晚大概是后来实在已经困懵了,码完字我居然就关机了,还以为自己已经发出更新了!我能庆幸一下我居然还记得保存吗?如果不是我现在开电脑准备写今天的更新我可能到晚上都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来吧,吐槽吧,我全盘收了,真的,这个错误实在太尴尬了QAQ
给等待的小天使们旋转三百六十度跪地道歉嘤嘤嘤!!!!!
今天的更新在晚上!





第25章 第 25 章

    喻砚坦白从宽,又在时澜面前哭了一场,自觉有点丢面子,便低着头冲进浴室去洗脸了。

  时澜在外面敲了敲浴室的门,调侃道:“喻少爷,至于么?不就是掉了几颗金豆豆么。放心,只有我看见了,保证不跟别人宣传。”

  喻砚继续洗脸,不出声,不过心底好歹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去了。

  他一个脸洗了十分钟,洗得时澜都怀疑他在里面重新易了个容,这才眼眶红红地走出来。

  “好了,这事儿揭过。”时澜拉着他往房间里走,边走边道:“快把护照拿出来,我有用。”

  “等等,先别忙。”喻砚拽住他,把他重新拉回书房,将方才被他扫进保险箱的文件重新找出来塞进他手里,又把从鲁燕那边拿来的文件一起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我发现你们家前段时间的那个危局和K市韩家的很像,似乎是同一个模式。”

  “你说什么?”时澜一惊,连忙坐下来仔细比对。几分钟后,他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抬头看了喻砚一眼,说:“确实很像。不过这一招其实也不算罕见,我觉得,还是要再谨慎一些。”

  喻砚沉吟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时澜放下文件,继续道:“我们家这事,我觉得听蹊跷的。你还记得当初你到我们家公司会议室去谈注资的时候,有一个脑满肠肥的大叔站起来驳斥你,暗示你的资金来源不明吗?”

  喻砚对这个人简直太有印象了,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时澜为了维护自己,狠狠地怼了他,这件事叫他暗自欢喜了许久,于是作为纪念,他也就稍微记了一下这个人。

  “我记得他应该姓肖?”

  “没错,他叫肖启胜。”时澜点了点头,“前不久,他死了。”

  喻砚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

  “警方说,他是被自己的皮带勒死在家里的,可以确定是谋杀。”时澜说,“只可惜除此之外我不知道别的线索了,警方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们凶手是谁,我估计他们还没得出结论。”

  喻砚的手不自觉地握成半拳状,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就奇怪了,莫非有别的势力在……等等!”

  时澜:“怎么?”

  “鲁燕说韩家这次的事好像与宋家有关系,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如果你家和韩家相似的遭遇真的是宋家干的,那姓肖的之所以会死在家里就说得通了!”喻砚急急把韩家的报告拿到手里,翻了几下,指着一行字亮给时澜看,“我说的就是这个宋家。”

  时澜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明所以,“国内扫黑除恶打击力度这么大,这宋家是哪儿的,敢这么嚣张的吗?”

  “这个宋家不在国内,他们也不太普通。”说着,喻砚简单给时澜科普了一番宋家的发家史,听得时澜叹为观止。

  “难怪他们敢这么嚣张!”他感叹道,“我歪一下楼——果然遍数全世界,再没有比在华国更安全的地方了。”

  喻砚哭笑不得,“说正事。所以,这个话题又绕回来了,我觉得你家和韩家危机的幕后黑手,很可能都是宋家。这也叫就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会采取相似的策略来攻击你们了。”

  “这宋家老爷子……哎,怎么说呢。”时澜啧啧地摇头,“也可以说是一代枭雄吧,只是风光的时候没想以后,这不,老了后悔了,却连回国这点小事没办法办好,还得绕这么大个弯子,害人害己。”

  “你打算怎么办?”喻砚问,“毕竟你们家也是苦主,如果想报复,我可以帮你。”

  时澜白了他一眼:“你这个思想很危险知道么喻同学,现在是法治社会,有困难当然要先找警察叔叔了。”

  喻砚:“……”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就这样,时澜先是和时父电话沟通了一下,时父先是一惊,随即立马反应过来,“等会儿,这个报告不能当证据提交给警察!”

  “怎么了?”时澜纳闷。

  时父:“你脑袋秀逗了?喻砚拿到这份报告的途径是合法的吗?回头别没搞掉宋家,先把他送进去了!”

  “哎呀!”时澜这才想起来,刚才和喻砚说得太激动,居然把这茬给忘了,赶紧一拍脑袋,暗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时父继续道:“现在你们先别管这事儿了,都交给我来处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时澜和喻砚对视一眼,又问:“我们不用帮忙吗?”

  “不用你们,这点事我还搞得定。”时父宽慰他们道:“你们刚结婚,多多相处相处,好好玩儿去吧。”

  时澜站起来:“好吧,既然老爸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俩就还是北欧走起?”

  喻砚柔情似水地看着他,低声说了个“好”。

  而就在两人兴致勃勃地订机票的时候,K市韩家目前的当家人——韩夫人的哥哥韩奉河正焦虑地来回踱步,期待拨出的电话快点被接起来。

  韩夫人近来可谓是春风得意,她不但让眼中钉肉中刺喻砚被喻父狠狠踢出了喻氏集团,更是助力自己的女儿成为了喻氏的执行总裁。当然,喻父不放心喻娴的能力,仍然在背后做掌舵者。但无论内里如何,起码那个位置喻娴是坐下了。

  自从喻砚出现后就歪曲的轨道终于重回正轨,她这段时间乐得都年轻了好几岁,去夫人们的聚会时,连下巴的角度都抬高了不少。

  这天,她照常在一个酒会上优雅得体地笑着,与另一位酸她的夫人打着机锋,突然接到韩奉河的电话,也没太当回事,只是走到一个角落里,不紧不慢地接起来:“哥,怎么了?我现在有点事儿,等回家了我给你打回去?”

  “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都先放下。”韩奉河语速飞快地说,“咱们家出大事了!”

  韩静蕾一愣,顿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脸上的轻慢神色一扫而空,带着些许紧张地问道:“家里怎么了?”

  韩家是她的娘家,更是她最有力的依靠,如果韩家出了事并且被喻父知道,她在喻父眼中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往差里想,甚至落到喻砚那小杂种他娘的那种境地里也说不定!

  “我们家资金链绷得太紧,现在一批货出了事,我们无法按期交货,违约金会让资金链崩断的。”韩奉河道,“你想想办法,帮我一把,把这笔钱给补上,我承你这份情!”

  韩夫人猛地捏紧了手机,纤长的绯红指甲几乎要被自己掐断,可她急急寻思一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她的钱都是喻父给的,作为一只只会花不会赚的金丝雀,她哪来的力量帮助娘家呢?

  无论如何,哥哥是当家人,他还有那么多朋友,总会有人愿意伸出援手的吧……她掩耳盗铃地安慰自己,语气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哥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钱?”

  “你没有钱,喻文光有钱啊,去求他啊!”韩奉河的神经绷到了极致,听了妹妹这句推诿,当场就断了,理智全失地大声吼了出来,“韩静蕾你别忘了,当年喻文光是看在我们韩家的面子上才娶的你!韩家如果倒了,你也要跟着被拖下水!”

  韩夫人气急,若不是四周舒缓的四重奏在提醒着她身处的场合,只怕当场她就要喊起来了。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笑容重新回到自己脸上,“K市那么多家企业的老总都是你的朋友,朋友有难,难道他们就这么袖手旁观?”

  韩奉河一把扯开领带,发丝凌乱,面色惨淡。他不是没有致电过那些老总,平时都笑脸相对的人一谈到借钱,却立马转移开了话题,要不就干脆让秘书推说自己不在……他心里也清楚,市场就这么大,韩家如果倒了,他们绝对只会弹冠相庆,然后瓜分韩家的蛋糕,没有人会为失败者流一滴眼泪。

  毕竟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年也没少这么干。

  都是一群饿狼,聚在一起只是为了打猎,一旦其中一只落单,就只有等死的份!

  幸好,他还有一个嫁到D市的亲妹妹,她夫家的公司在D市乃至全国也报的上名,想必看在两家的姻亲关系上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韩奉河闭了闭眼,努力收回理智,语气与之前想必稍有平息,却仍咄咄逼人,“静蕾,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求过你什么,你的要求,韩家只要可以接受都答应了。现在,是该到你回报的时候了。”

  说完,他不再等韩夫人的回复,直接把电话挂了。

  韩夫人脸色苍白地站在角落,手里握着已经黑了屏幕的手机,僵硬得像一尊美人像。方才与她不对付的酸脸夫人拿着酒杯路过,瞟了她一眼,嘴里不阴不阳地说:“哟,您这是怎么啦?站在这儿玩行为艺术呢?还真是先锋的爱好啊。”

  韩夫人正失魂落魄,根本没工夫理她。她看都没看那位夫人一眼,兀自从会场侧门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奉上~这周上榜了,开心~宋氏攻击两家企业的原因详见第二十章~





第26章 第 26 章

  喻氏集团高层,董事长办公室。

  喻父面沉如水,坐在皮质转椅里,正垂眸翻阅着一份报告。

  喻娴与他相隔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十分紧张地站得笔直,哪怕身后的座椅已经抵住了她的膝弯,她也没有丝毫打算要坐下。

  她近日刚刚完成了喻父交到她手上的第一个项目,在这个项目里,喻父的参与度与之前的相比有了明显的降低,公司里的管理者都惯会察言观色,心中这是大小姐得老板看重的预兆,于是更加殷勤地配合起喻娴的工作来,力求把这次项目做得尽善尽美,说不定大小姐一高兴,会在老板面前美言几句,那他们的前途也会更加光明。

  只是他们不知道,大小姐独自面对喻父的时候是绝不敢随便说话的。

  她从小就惧怕这个威严的父亲,因为她心知自己能有今天都是依靠喻父的庇护,她虽享受这种生活,却仍然暗藏着不甘的心。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有那样愚昧落后的重男轻女思想?为什么她身为女子,哪怕与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也比不过一个十八岁前从未叫过一声“爸”野种?

  而喻砚本人,则更令她羡慕嫉妒恨——凭什么你可以轻轻松松就获得那么多我求而不得的东西?而且得到后不好好珍惜,又这样轻易地把它们弃如敝履?

  就凭他与她有着不一样的性别吗?

  喻娴走神片刻,终于在喻父放下报告抬起头的时候瞬间回魂,连忙低下头,做出一副谦卑听训的样子来。

  喻父平淡地打量了女儿一眼,做出了一个字的评价:“嗯。”

  喻娴清晰地感到眼眶一热。这么多年来,她难得获得父亲的认同,哪怕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就这样吧。”喻父没有表情地说,轻飘飘地把报告书扔在桌上,“跟喻砚比还差得远,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不可懈怠。”

  “是,谢谢喻董。”喻娴微微躬身,努力忽视在听到喻砚名字时心中油然而起的厌恶,向喻父绽放出欣喜的微笑。

  喻父微微一抬下巴,指示道:“去吧。”

  喻娴踩着细细的鞋跟,脚步平稳地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第一次发觉董事长办公室外竟然还种了两株“万年青”。

  董事长助理李安正好要进去,两人在走廊上彬彬有礼地一点头,与对方擦肩而过。

  李安敲门进入办公室,看见喻父正聚精会神地在看着什么。音响里传来不大的声响,听起来似乎是一场热闹的婚礼。

  “老板是在看大公子的婚礼视频么?”李安跟随他多年,并不像普通员工那样对喻父噤若寒蝉。他上前换掉了喻父杯里的残茶,随口问了一句。

  “谁看他了?”喻父立马用力一摁鼠标关掉了视频,虚张声势:“我只当没生过那个混账!”

  李安笑了笑,不以为意,开始和他交流今天的工作。等到正事告一段落,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的时候,却被喻父叫住了:“老李,你等等。”

   李安转过身,“老板还有事?”

  “你觉得喻娴怎么样?”喻父曲起一指,敲了敲桌子,面上难得带了些不确定的神色。“我知道这段时间她的表现你都看在眼里,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真实看法。”

  李安见他怎么郑重,干脆也转身回来,直接坐到了方才喻娴不敢坐的那张椅子上,直言道:“大小姐刚来的时候,我和所有员工一样,对她的能力一点都不看好。”

  喻父挑眉:“你这评价可真够直接的。”

  李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但是过了些天,我发现我可能潜意识里对她存在偏见,这才先入为主了。毕竟大小姐学的是语言专业,要跨界管理公司,就像北极熊想捕猎企鹅,难度太大。”

  喻父点头:“不错,我一开始也是怎么想的。所以我当时让喻娴进喻氏,其实只是作秀给喻砚看,希望他有一种危机感,能迷途知返。可现在,结果好像和我理想中的有点不一样了……”

  “大小姐虽然年轻稚嫩,但确实十分好学,您看,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不是已经能渐渐上手了么?”李安指指桌上那份报告说。

  喻父内心的挣扎几乎可以写在脸上了,他双手握拳,用两根大拇指狠狠按揉着太阳穴,“可她还是比喻砚差远了……这个项目如果是喻砚接手,绝不会是这个样子。唉,女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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