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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喻先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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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那天以前,他都是这样很好地保持着无动于衷,在远处默默欣赏着太阳。直到自己真切感受到了太阳的温度。
那么暖,那么烫,那么亮眼。
想到这里,喻砚忽然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
他低声道:“不过是些陈年旧事,实在记不得也没有关系。”
时澜听出他不像提起那事,只好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也要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才对我有求必应的么?”
见他面露失望,不知怎地,喻砚忽然想起了昨天柳微说过的话——
“一个人总不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别人猜得又不一定准,两个人产生误会了怎么办?”
“更何况,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万一哪天人家猜累了,不愿意继续猜下去了,你又怎么办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这样和时澜相处下去了。他不想要时澜误会他。
“我其实不是为了报恩才想你求婚的。”
喻砚突如其来的话吓了时澜一跳。只见他郑重地注视着时澜,面上满是真诚,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如果只是要报恩,我不会把我的后半生一起搭进去。还记得吗?是你说要和我等价交换。作为一个生意人,我不喜欢亏本。但和你结婚,恐怕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回报率最高的决定。”
时澜诧异地张大了嘴,显得表情有点傻,“什么——你等等,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性价比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喻砚微微笑起来,冲淡了他严肃的表情,显得他的轮廓柔和了不少,“这是我的估价。它恐怕不是那么理性,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不需要理性。”
时澜眨了眨眼睛,心说:他说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我喜欢你,时澜。”
喻砚把告白说出口的时候,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和羞怯。这几个字仿佛一句真理,举世皆知,天经地义,没什么值得反驳或疑惑的。他是如此平静地对时澜说出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想法,甚至连耳朵尖都没有红一下。就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但一直没有机会、也不敢告诉你我的心声。”万事开头难,接下去就简单多了。喻砚行云流水般地道:“我一直知道你很会玩也很爱玩,交往过无数情人,可能‘喜欢你’、‘我爱你’这些话听得已经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这真的是我的想法。”
时澜瞬间感觉不自在起来。他奉行及时行乐,这么多年来,从他自己口中说出去的“我爱你”都不只有多少个了。自从高中之后,他说“爱”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又那么廉价。浮躁的社会,没多少人能静得下心来谈恋爱,合则聚,不和则散,爱情基本都是快餐制,走肾不走心才是常态。
他已不知多久没有体会到这么郑重其事的告白了,这令他几乎受宠若惊起来。
时澜下意识地挑起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脸,避重就轻地道:“谢谢,我也很爱你,毕竟你还是我的未婚夫嘛。”
喻砚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这番表白可能吓着他了。他没说什么,只是略有些失落地“嗯”了一声,估计时澜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和他去约会了,便发动了车子,流畅地出了车位,“今天接伯父出院,又陪我出来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时澜胡乱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音乐频道里,蓝调唱完换了一首华文歌,旋律优美动听,清澈的男声呼唤般唱着——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他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
且就随缘去吧
……”
回到家里,时父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散步。喻砚对时父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停留。时父奇怪地看着儿子的表情,有些八卦地凑过来,小声问道:“你们两个吵架啦?”
还未等时澜回答,他又直起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啊你,你说你,你约个会都能出问题,你还能干什么你?”
时澜表示不服:“怎么这就怪到我头上啦?你怎么不觉得是喻砚惹着我了呢?”
时父“嗤”了他一声,振振有词地阐述论点:“小喻那孩子一看就特别有分寸,还特别会说话,才不会做出惹毛约会对象的事情来呢。倒是你啊,从来就不让我省心。”
时澜撇嘴,好么,什么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说得就是时鸿辉先生了,只不过到他这里就变成了“岳父看儿婿”。
这心眼儿都偏到胳膊肘上了吧?
“行了,散你的步吧老爷子。”时澜转身懒洋洋地上了楼,漫不经心地嘱咐道:“太阳下山要降温的,记得早点进屋。”
时澜回到房间,直接一头扑倒床上,扯过枕头把脑袋埋了进去,直到几乎无法呼吸才抬起头,露出一副呆滞面孔。
“喻砚说喜欢我。”他翻了个身,四肢大开地在床上挺起了尸,喃喃自语,“那我呢?”
“我喜欢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了,好冷,冻到瑟瑟发抖……文中的那首歌叫《起风了》,是一首日文歌翻的,我听的是 买辣椒也用券 的版本
感谢 只道寻常 小天使发现了时间BUG,不好意思,是我打错了QAQ,确实是分开十一年~
第14章 第 14 章
次日一早,喻娴就被一大群媒体举着□□短炮堵在了公司门口。
她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对这番景象甚为满意——她早就想体会一番被媒体包围、集中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感觉了,这令她血脉沸腾,充满了自信和快|感。
她制止了身后想要上前阻拦的保安,记者们眼见她这么配合,当即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抢着问问题,都想拿到第一手资料。
“喻娴小姐,请问您的哥哥是否已不在喻氏任职?”
“喻娴小姐,请问喻砚的这次离开是否是你在背后排挤的结果?”
“喻娴小姐,据我所知您从未在商业领域有所表现,是什么让您敢于一上来就独挑大梁呢?”
“喻娴小姐……”
这些问题有的刁钻毒辣,有的阴谋论,还有的甚至都问到了她的私生活上。喻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而是微微扬起下巴,伸出一只手向下压了压,“各位,你们的问题太杂了,我听不太清,可否一个一个来?”
记者们“厮打”了一番,终于挣出了个一二三四。一位男记者率先获得了提问权,立马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喻娴小姐,请问您的兄长喻砚此次离职的原因是什么?他日后还否会回到喻氏?”
“这个问题,涉及到我们的家务事,我不方便回答。”喻娴道,“至于哥哥能不能回到喻氏,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记者们敏锐地提取出了她话里的关键词“能不能”,顿时暗自阴谋论起来:莫非喻砚的离开真的与豪门争端有关?
他们瞬间脑补了一场大戏,迫不及待地想挖掘更多线索。
可惜,第二位发问者是商报的人,她推了推眼镜,面色严肃地问:“喻娴小姐,您目前应该还是未毕业的大学生,而且专业与金融、商业等方面毫无相干,请问您为何这般自信,敢于一上来就接手喻氏执行总裁的职位呢?”
这个问题可谓犀利了,几乎在直白地问:“你一个门外汉,当一把手是想叫喻氏翻船吗?”
喻娴暗自有些气恼,他们问这种问题是在看不起她吗?当初喻砚不也是还在大学时便进喻氏实习了?如今换成她,怎么这些人就要流露出一副怀疑的态度来呢?
她下意识忽略了喻砚的专业和成绩,以及他是先从主管做起、在积累了大量经验后才升职的事实。
喻娴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简单地回答:“兄长的能力十分优秀,他一直是我崇敬和学习的对象。我虽不是商科专业的人,但我可以学习,并且有这个自信,日后会带领喻氏越来越好。”
电视机前,喻父和韩夫人正在看着这场直播。喻父始终面无表情,而韩夫人倒是挺高兴。她的女儿终于光明正大地成为了喻氏的领头人,她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尽管目前喻娴的背后还是喻父在帮忙操作,可韩夫人坚信,在不远的将来,她的女儿一定能彻底成为喻氏的主人!
正在这时,喻父的助理给他送来了一分文件,喻父接过来,撕开信封上的封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随着浏览的内容越来越多,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臭,很快就臭成了一团浆糊,眼见着五官都要搅在一起了。
韩夫人有些好奇他看到了什么,但她不打算冒失地凑上去看。如果是公司的文件,喻父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翻阅的,而如果是别的东西……韩夫人觑着他的表情,决定还是沉默不语的好。
“混账!”果然,喻父爆发了。他一把将那几张纸狠狠摔在茶几上,纸张散开,韩夫人用眼角瞄了一眼,看到了时澜的名字。
“喻砚这是什么眼光?”喻父怒吼着,“那时家的小子整个就是一渣滓!他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种人?”
韩夫人小心翼翼地问:“文光,这时家的公子……是人品不太好?”
喻父一把抄起那沓纸扔在她膝盖上,眼睛里都在喷火:“你看看!就这种人,怎么敢沾我儿子?”
时澜的信息不多,整理得也很简洁,但用词毫不客气,把他自初中开始直到最近的经历都做了时间表,简单来说,他初中打架、高中泡妞、大学飙车,出了校门又开始浪,不工作也不学习,毫无亮点可言。
哦,小提琴倒是有在拉,但拉的断断续续的,想起来了就拉一下,想不起来就丢上好几个月也不碰一下。
没毅力、没追求、没未来,时澜在喻父眼里,是个相当标准的“三无青年”。
可韩夫人倒是越看越满意,简直巴不得喻砚赶紧把人领过门。一旦他俩绑在了一起,喻砚这辈子都别想让喻父原谅,更别提重新进喻氏了。
说不定日后连遗产都分不到一个子儿。
可她的窃喜没办法表露出来,反而还要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来,叹了口气,她优雅地把那叠资料放回文件袋装好,轻柔地放在茶几上,“这可怎么办呢,小砚铁了心要跟时家公子在一起。”
喻父站起来,烦躁地走了两圈,暂时没想出招。那小子自从有了与时投资翅膀就硬了,经常跟他对着干。而他手上偏偏缺少能制约他的筹码,导致他一直很被动。
真是该死,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他放出国去,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然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电视里的采访已经接近了尾声,最后一位有提问资格的记者举起话筒,语速飞快地问道:“喻娴小姐,这两天我们始终无法接近喻砚先生进行采访,但昨天我有同事拍到喻砚先生开车前往医院,并接了一个人出院,后经查证,其中一位老先生正是时氏集团的董事长时鸿辉,另外两人则是他的两个儿子。请问喻家和时家的交情到底有多好?喻先生亲自去接时董事长出院,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终于到这里了!
喻娴的心跳得飞快,吹在身侧的手悄悄紧握成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关于他为什么不接受采访这点我不太清楚,可能他只是不想被人打扰而已,还请大家谅解一下。嗯……至于他为什么接时董事长出院,那是因为他与时大公子刚刚订了婚……”
“什么!”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骤然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场媒体纷纷一愣,紧接着立马激动了起来——
黄金单身汉名草有主,幸运儿居然是他!
豪门联姻——喻时联手,D市商圈再添佳话!
他们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吸引人眼球的标题,仿佛闻见血腥味的大白鲨,再次一拥而上。
可喻娴却仿佛很懊恼自己的失言,决口不再提起此事。她面上带了微微的疲惫,又同在场记者寒暄了两句,转身就在保安的帮助下快步走进了喻氏的大楼。
于此同时,喻家的起居室里安静得惊人。喻父的表情在度回归虚无,目光冰凉如水,转头问韩夫人:“是你干的?”
韩夫人慌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那喻娴怎么刚好就就把小砚的消息泄露了出去?”喻父继续问道,“最后那个记者是不是你找来的?”
韩夫人的眼眶在他的逼问下迅速湿润了,她带着哭腔轻声问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小砚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哪次有真的对他不好过?”
不等喻父开口,她的眼泪终于越过了睫毛的阻拦滴落下来,她轻轻用手指一抹,面上带着浓浓的失望,“所有人都说后母难当,我以前不信,总觉得日久见人心。可现在看来,老话还是有道理的,我在你们父子面前,始终就像外人一样!也是,毕竟我不姓喻嘛!”
她一落泪,喻父的心马上又微微软了下来。韩夫人确实长得好看,又不显老,哭起来的样子还是很能博得男人的同情心的。喻父缓下脸色,“好了,我又没说一定是你。不过小娴也真是的,怎么就说漏了嘴?果然是个女孩子,又太年轻,能力不行,没小砚靠谱!”
他原本想着,只要喻砚和时澜在一起的消息没有透露出去,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届时逼着他们分了手,外界也不知道他们有过一段,喻砚的名声也不会被时澜那种人带累,回到喻氏后,一切都还是完美的样子。
尽管中间走了点岔路,但只要结局是完美的,哪一点岔路也不算什么。
偏偏现在喻娴嘴快,把消息捅出去了!
喻父暗恨,更加坚定了“女儿无用、儿子才靠谱”的心。
“那现在怎么办?这是直播,现在全华国的人都知道小砚和时澜订婚了,我们……将错就错?”韩夫人试探着问。
喻父动了动嘴唇,颇有些不情不愿。这会儿哪怕他给各大媒体塞红包让他们把消息压下来都来不及了,他讨厌超出掌控的感觉,都怪喻娴!
可让他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认了这桩婚事?
喻父瞥到茶几上那几张纸,更觉得恶心得不行,于是愈发坚定了信念:“不行!我绝不会承认这场婚约!”
韩夫人道:“那你打算怎么说?肯定有媒体要采访你这件事,你不打算给小砚留面子了吗?”
喻父恨声道:“这小子做事太嚣张,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哼,我倒要看看,在D市这块地盘上,失去了喻氏的助力,他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被冻感冒了……嗯,春捂秋冻是有道理的,大家要多穿衣服不要贪凉QAQ
第15章 第 15 章
“好的,那么今天的会议暂时就先到这里吧,散会。”
喻砚低下头,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在他对面的白色幕布上,投影仪正在为他直播着M国与时投资会议室的景象,一群肤色不一的精英们共同向他道别,而后站起身,带好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会议室。
落在最后的是一位黄种人,他身量高挑,没打外套,白衬衫上不见领带,领口还开了两个扣子,眉目英俊,脸上常年带着笑容。此人曾是喻砚在M国的同学,如今是他的左膀右臂——与时投资的项目经理亚瑟·李,中文名叫李亚哲。
李亚哲把自己的电脑塞进包里,“呲溜”一下拉上拉链,笑得贼兮兮地,凑到镜头前,对远在地球另一端的老同学兼上司道:“老喻,休息不好啊?看你那黑眼圈重的,跟咱们国宝似的……你不是说回D市了吗?什么时候还偷偷到C市热爱大自然去了?”
喻砚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你闲着没事干了是吧?”
“你不要这样没情趣嘛,继续这个样子下去,女孩子不会喜欢的。”李亚哲语重心长地道,“男人要适当地会点浪漫、幽默的招数,否则都像你一样,单身率这种东西会持续上涨的。当然啦,我不是说你不够好,只是你想想看,哪个人会真的愿意跟一台四核计算机结婚?”
喻砚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抬手就准备关上摄像头。
“哎,等等!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李亚哲见他恼羞成怒了,赶紧举手投降,脸上的表情也飞快地变了个样,“老喻,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真的,你也该回来了。新产品发售在即,你不在发布会上,像什么样?”李亚哲道,“还有,有些文件需要你回来签字,这都已经积了老高了。”
喻砚摘下眼镜,按了按眼角,声音略显低沉,“我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发布会你和Amy去一下,这次我就不过去了。”
李亚哲一听,顿时不干了,“不是吧老大,你一下子给我加了这么多工作量是怎么回事?我可和人约好了周末要去J州玩的……”
“工作还要不要?”喻砚问他。
“……要。”
“要就好好干活。”喻砚说着,重新把眼镜戴了回去,方才那一点脆弱的神色倏忽不见,又成了一只剥削阶级的衣冠禽兽。
李亚哲咬牙切齿地关了视频,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当初毕业时挖他进公司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呢?哼,果然老板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都是剥削劳苦大众的资本家!
打发了李亚哲,喻砚的心情多少好了点。他站起身,来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深秋时节,日短夜长,为照顾M国的时差开视频会议,此时D市的太阳都还没有升起来。可D市的夜空却不是漆黑一片,不远处繁华的商圈彻夜灯火通明,一盏盏路灯把宽阔的街道照得清清楚楚,连天空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红色,星月更是完全没有影子。
不夜城。
喻砚不打算继续回床上躺着,反正躺下也是继续失眠。他下楼给自己做了份早餐,举起咖啡杯一饮而尽,而后十分无趣地打开电脑,在家工作。
他喻氏的工作停了,但与时的事还有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喧嚣渐起,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地板和他的桌案上。喻砚直起腰,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点开通讯录,翻到时澜的名字,拇指在号码上悬空良久,终究还是默默翻转了屏幕。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喻砚吓了一跳,一个没拿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他翻过来一看,倏地一愣,迅速接起来,“时澜?”
时澜在电话那头笑道:“我发现喻先生接电话很快啊。”
若是喻父听到他这句话,怕是会气得翻起白眼。
喻砚的疲惫感和不安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刹那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丝毫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地翘了起来,“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么?”
“听你声音挺清醒,我应该没有吵醒你睡觉吧?那就好。”时澜道,他停顿了一会儿,说:“我打算找你谈谈我们昨天说的事。”
喻砚下意识地正襟危坐起来,沉声道:“你说。”
时澜深吸一口气,“你说你喜欢我,可我想了整整一夜,还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你。”
喻砚霎时感到浓浓的失落,心脏仿佛被的忽然投放到了一处悬崖之下,不停地自由落体,感受不到尽头。
“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日子……挺乱的。”时澜摸了摸鼻尖,下意识想笑一下,但没有成功,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声,“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么郑重的感情了,一时有些惶恐。”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
“但我愿意和你试试,努力、认真地试一次。”时澜打断他的话,仿佛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后悔,他语速略快,语气坚定地说。
喻砚的心落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蓦地挺直了无止境地下坠。他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一道光,立刻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你、你是说……你不打算和我解除婚约对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解除婚约啦?”时澜先是莫名其妙,旋即反应过来,笑道:“我明白了,我给你的感觉让你太没有安全感了对吧?抱歉,我的错。嗯,以后我会改的。”
听着时澜的话,喻砚的失落感彻底不翼而飞了。“嗯,好的,我……如果你觉得我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地方,也请直接指出来。”
“没问题。截止目前,你身上没有我不喜欢的地方。”时澜嘻嘻笑道,顺口调戏了一句:“你穿西装和大衣的样子真是帅极了。”
“唰”地一下,喻砚脸色爆红,手忙脚乱地打翻了咖啡杯。幸好杯子里没有东西,否则整桌文件都不能要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时澜忽然道:“哎,对了,我是不是应该找时间去拜访一下你家?你已经见过我老爸和小汐了,我这连次面也没露过,是不是不太合礼数?”
喻砚一顿,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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