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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总想弄死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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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送人礼物还有要回礼的?
  不过,也有道理,是不能无缘无故的拿别人东西。
  何言之失笑,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吴妈刚刚炒出来的南瓜子,递给他。
  “鸟……活不了多久,瓜子,也吃不了多久。”他总结道:“正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甜甜甜,污污污模式开启。

  ☆、污污污污污【捉虫】

  “哦?正合适?”黎烽挑挑眉,嘴角斜斜勾起,一脸的坏笑。
  十一岁的黎烽还没有长出现在这种英俊又深刻的五官,日后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还蒙着一层没来得及褪去的婴儿肥,一脸坏笑的样子像极了电影里的混血正太。
  何言之有些呆呆的看着他,想了想,又恋恋不舍的抓了一把出来递给他,九岁的男孩子眉清目秀,小嘴唇红嘟嘟小脸儿肉乎乎,却偏偏一本正经的穿着洁白的白衬衫打着小红格子的领结,忍痛送零食的样子简直一戳即中从小就弯成弹簧的黎大导演的萌点。
  “算了,我不要你的零食。”他微微低下头,比一般人深邃的多的眸子牢牢地盯着何言之,慢慢说道:“小言之,我不要你的零食,你以后跟我混,好不好?”
  “言之……言之?”黎烽不满的唤声把何言之从回忆里唤起,他有些呆滞的‘啊’了一声,黎烽眸色微暗,手上不轻不重的使了一把劲儿。
  “这么用力是想废了我啊?”何言之忍不住轻吟一声,欲望却涨的更大,他哼笑一声,哑着嗓子道:“废了我你可就得守活寡了。”
  黎烽不说话,俯身覆上来吻住他的唇,火热的舌尖顶上他的牙齿,何言之从善如流的张开嘴,那灵巧的舌尖便如一条灵活的鱼一样钻了进去,所到之处无不点起□□。
  一吻毕了,黎烽一边喘着气一边抛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小言之,黎哥伺候的你舒不舒服?”何言之笑了笑,腰间一用力,反身把黎烽压倒身下,一手握住他点火的手反剪到头顶,眸色深深的盯着他:“黎哥年纪大了,自然还是应该我伺候黎哥,不是吗?”
  黎烽刚要反驳回去,呼吸突然一滞,没说出的话变成了一声呻、吟:“啊……”
  何言之一边抚慰着他同样精神抖擞的的部位,一边勾起嘴角,原封不动的把他刚刚的话还回去:“哥哥,小言之伺候的你舒不舒服?”
  这话一出口,两人同时一怔,接着一起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别随便叫哥哥好吗劳资你想起你哥哥那张脸完全软了好吗?”
  “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
  门外,正巧经过的何言清黑着一张脸,一脸想踢门进去揍人却又尴尬的只想跑开的表情。
  摊上这样的弟弟和弟妹,也是糟心。
  虽然中途笑场,然而还做的还是做了,生命在于运动嘛。
  运动完毕费劲儿的那个精神满满的下床去端饭了,被伺候的那个把被子胡乱一卷,疲倦的闭上眼睛,睡起了回笼觉。
  黎烽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屋子里窗帘都拉着,暗淡的光线让人忍不住再睡过去。
  他翘翘嘴角眯起眼睛,刚想索性再睡过去的时候,听见门外传来的轻声地交谈。
  “那么郑秋分的意思是不拍《没有极限》了是吗?”这是何言之的声音,压的极低。
  黎烽眨眨眼睛坐起来,然后无声的‘嗷呜’一声扶住腰,一边暗骂何言之这个禽兽一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扒着门缝往外看去。
  何言之和南木坐在楼下的客厅里,正低声的说着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是,这个节目需要的人手太多了,又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郑秋分索性把设备什么都直接转给了另外一个想拍野外生存真人秀的剧组,反正韩恪是冲着咱们来的,只要咱们不在,就没有危险。”南木也压低声音答道。
  何言之点点头:“那最近就暂停黎烽的活动吧?”
  南木看看手机里的日程安排,为难道:“这些活动能推,可是已经签约的电影开机时间就不能改了,再过一个星期,黎哥今年的正式作品就要开拍了——我不是说何总那个项目不正式,只是不是黎哥的风格。”他笑笑:“一周后的那部作品黎哥筹备了很久,演员也选好了各项工作也做好了,就是为了等深秋这个时间才一直没开始,现在设备都已经往东北那边拉了,这个是真的没法儿改了……”
  何言之想了想,道:“是不是那部叫《天涯道》的抗日剧?”
  南木点点头,何言之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黎烽跟我提过,他很喜欢这个剧本,对开拍一直很期待……看来我只能尽量跟着你们一起去了。”
  南木笑了笑:“那黎哥知道了一定很开心,不过你也别太紧张,剧组那么多人,都是合作惯了的班底,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何言之但笑不语,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那就这么决定吧,对了在开机之前呢你也少出门,听说你弟弟和你在一起住了?”
  南木似乎脸红了一下,下意识的提高声音嚷嚷道:“他只是……”
  “小声点儿。”何言之打断他的话。
  南木乖乖点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他只是暂时借住我家而已,只有昨晚一宿,我的房子是黎哥帮我租的,不能随便借给别人住。”
  何言之似乎低笑了一声:“我想他应该很乐意你弟弟住进去的。”
  黎烽忍不住再楼上点点头,老公……啊不,媳妇说的对啊 。
  南木尴尬的清咳两声,继而正色道:“还有一件事儿,现在微博上还有天涯都在盛传你俩是假CP真情侣,要不要去澄清一下?”
  何言之沉吟片刻,摇摇头:“还是不要了,这种事儿越说越乱,不说反而显得理直气壮,更可况……”
  “更何况什么?”南木疑惑道。
  何言之慢慢说道:“更何况,我不能让他跟我过一辈子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日子吧?总有一天……”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总有一天,我们是要出柜的。”
  “你……”南木张大嘴巴,呆滞着一张惊呆脸看着何言之。
  黎烽却微笑了起来。
  何言之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不能承认,更不能否认,他们总有一天,是要堂堂正正的手牵手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现在的否认,无异于给未来的自己打脸。
  慢慢站直身子,他揉揉眼睛,推开门,一脸刚睡醒的样子走出去,叫道:“言之~我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我今天三次有事儿可能更不了了QAQ求原谅,顺便……这章真的虫好多……是因为H写的太激动了吗←_←

  ☆、电动小马达【捉虫】

  闲暇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是一周之后。 
  “黎哥,黎哥,醒一醒了,快要到了。”南木小心翼翼的叫着,黎烽浓密的睫毛眨了眨,狭长的眸子艰难的睁开一个缝,然后又马上闭上了。
  正在开车的何言之从后视镜看了到了这一幕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低声说道:“算了别叫他了,一会儿你先下去看着他们收拾东西,我在车里陪他待一会儿,让他再睡睡。
  南木点点头,满脸都写着‘卧槽黎哥累成这样何哥你昨晚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快说算了人家不要听!’
  何言之无奈的笑了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黎烽身边的人就是一个比一个活宝。
  一直安安静静完全无存在感坐在副驾上的南林盯着后视镜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路来跟他交替开车的何言之瞥了他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这是在去往《天涯道》拍摄场地的路上,何言之实在不放心黎烽上飞机,总觉得人一多就要出事儿,于是跟着剧组最后一趟送道具的车队一路开车送他来了东北的影视基地。南林大学学的导演,后来专攻的摄像,为了来找南木辞了之前工作室的工作,黎烽着了他之前的作品看了,然后完全不顾南木的意见就把他招来了剧组,当摄像助理。
  《天涯道》的摄像师何晓致是他的老朋友,国内一流的摄影,南林自然也听说过何老师的大名,一听能给他当助理,又能全程跟着南木,一句话都没说就签了黎烽开的那个几乎没工钱的不平等条约。
  然后厚着脸皮完全无视南木的抗议一路跟他们车过来了。 
  南木气恼没人听他意见,一路上都在低头玩手机,黎烽倒是和南林相谈甚欢,说起来黎烽上学时学的也不是影视表演而是导演系,摄像课作为基础课也没少上,算起来还是南林同校的师兄。南林不开车的时候,两人从变态的专业课老师说到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
  何言之一直在旁边专心的开着车,并不插话。
  倒更显的南木想打断又不想哼声、想插嘴又不知说什么的十足别扭了。
  开到下午的时候黎烽说着说着没了声儿,何言之从后视镜一看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便叫南林把置物箱里的毯子拿出来给南木,让南木给黎烽盖上,南林递毯子的时候收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便一路委委屈屈的靠着车窗,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不说话,南木当然也是绝对不肯说话的,何言之乐的清净,因此黎烽竟然清清静静的睡了一下午,到五点多了还不肯醒。
  目的地很快到了,何言之稳稳的停好车,南家兄弟拎着行李先上去了,何言之从驾驶座下来,钻进了后座。
  黎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他,何言之对他笑了笑:“醒了?还睡不睡?”
  黎烽摇摇头,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何言之说:“那正好,睡不着就可以‘做’游戏了。”
  黎烽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小言之,你黎哥是大人了,不‘做’游戏。”
  何言之诧异的‘啊’了一声,说:“不做吗?那是谁昨晚缠着我再用力一些,不要停的?”
  黎烽登时涨红了脸,刚刚睡醒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因为瞌睡而水汽氤氲的眸光里掺了三分羞恼,嘴上却不肯示弱:“那还不是游戏机电量不够不好用了?我觉得我该考虑换一台了。”
  “哦?换一台?电量不够?”何言之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凑近他,鼻息的热气小蛇儿似的往他颈上绕:“电量够不够,你最知道了,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
  黎烽被他的热气熏的头皮发麻,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行行行你电量够你是电动小马达行了吧?下车下车下车!”他顿了顿:“没记者吧?”
  何言之被他逗得笑的前仰后合,随意的摆摆手:“有,不过没关系,笙箫都帮忙打过招呼了,不会乱发的。”
  黎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小脸,嘴角抽了抽,戴上墨镜,推门下车。
  这一下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深秋的东三省已经和M市的冬天差不多一个温度了,黎烽一路上都在车里,穿着的还是来时的薄呢大衣和薄毛衣,刚下来就被风吹透了,正准备一溜烟的跑进酒店去的时候,肩头一沉,一件厚厚实实的羊毛大衣盖到了肩上。
  歪头一看,何言之穿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衫站在身边,看了看他说道:“刚刚忘了给你把厚衣服从行李里拿出来了,南木他们把箱子都拎进去了,只好委屈导演大人先凑合着穿穿我的衣服了。”
  “你不冷?别耍帅啊。”黎烽忍不住说道。
  何言之微微一笑:“放心,不会因为温度低跑电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再说了,跑电了应该会更带劲儿……不是吗?”
  黎烽愣了一下,继而想起来他说的是刚刚俩个人讨论的话题,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顿时又红了起来,哼了一句:“感冒了可别赖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何言之摇摇头,低声喟叹道:“果然又炸毛了。”站了片刻,又忍不住抖了抖肩,苦笑道:“还真是挺冷的。”
  结果到了晚上,把自己衣服借给别人只穿着衬衫在接近零下的温度里走了个来回的何大教授没感冒,倒是只吹了一下风,穿着厚厚衣服警告何教授不要感冒的黎大导演迷迷瞪瞪的说起胡话来。
  被枕边人梦话吵醒的何言之伸手一摸,嘿,额头滚烫,手脚冰凉,高烧没跑儿了。
  于是跑到隔壁房间敲门把南木叫起来——药箱在他那儿,跟他说黎烽发烧了,南木看向他的眼神里顿时满满充满了‘做到发烧???!!!’的敬佩和一丝丝良心发现的谴责。
  何言之也没心思跟他解释,拿了药跑回去,刚要关门,对面房间的门开了,一张清秀中透着几分精致可爱的男孩子的脸探出来,小声儿的问道:“黎哥生病了?”
  何言之仔细看了看,走廊灯光昏黄,他心里着急,愣是没看出来是谁,于是只是随意的点点头,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毫无防备的吃了一鼻子灰陈蔚目瞪口呆的站在自己门口,简直连火都忘了发。
  还没回自己房间的南木只好干笑着跟他解释道:“那个,我们何哥不太关注圈子里的人,今天黎导又生病了,他这是着急了,着急了,陈哥别介意啊。”
  陈蔚闭闭眼,收起一瞬间的怨毒,人畜无害的笑起来:“怎么会,好朋友生病了确实是很着急的事儿,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大家都是关心导演的身体嘛。”
  南木点点头,两人有的没的聊了两句,说了晚安,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陈蔚的目光在关门的瞬间怨毒起来,他快步走到床前,一个眉目平庸的清瘦男人正懒散的靠在床头,陈蔚看见他时候,眼里的怨毒一清,圆溜溜的眸子又恢复了人前的清澈。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随意的抬抬手,招他过来。他眉眼平凡,举手投足间却满是风情——一种魅惑的、带着力量的、只属于男人的风情。
  陈蔚顺从的走过去,靠在男人怀里,男人伸手拍拍他的脸,说道:“生气了?”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声带受过伤的样子,却意外的为他更添了几分性感。
  “看到你就不生气了,我就是……”陈蔚似乎害怕男人误会,忙解释道,却被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按住了嘴唇。
  “不用多说,我都明白。”男人伸手,撩开那一层轻薄的真丝浴袍,缓缓抚上他重金保养的比女人还要细滑的肌肤:“是他有眼无珠,但是如果不是他有眼无珠,我又怎么会有机会?”他手下微微用力,陈蔚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吟,男人低笑一声,喃喃道:“说起来……我倒是还要谢谢他的……”
  “谢他什么……”陈蔚意乱神迷的的随口问道,伸手指引着男人的手去自己需要抚慰的地方,男人极富技巧的挑逗顿时让他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了。极尽欢愉之中只隐隐约约的听到男人说:“谢谢他成就今天的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道甜点各位可还满意?
放心我真的会甜的,不会该做的伏笔还是要有的……不用担心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回虐~
我真的不是后妈。

  ☆、前男友大人

  黎烽这病来如影去如风,何言之给他喂了药,又盖了一层被子,抱着他睡了,睡醒的时候再一伸手,怀中人的体温已然恢复正常,便心中了然——前阵子事情太多,黎烽这是被心事积住了,昨天刚睡醒一出门冷风一吹才发作出来,吃了药好好睡了一觉就好过来了。
  于是轻手轻脚的起身,叫了早餐,估摸着点儿等在门口,餐车没进门就被他取了食物打发走了。
  等黎烽醒来的时候,何言之已经摆好了鸡丝粥和鸡蛋馒头还有一小碟开胃吃的酸菜,发了一夜烧,现在体温降下来之后只觉饥肠辘辘,平时不怎么待见的鸡蛋馒头竟然闻起来也觉得香得很,于是不用何言之说,就自己下床,洗漱完了颠颠儿的跑到桌前,来不及坐下就先拈了一条儿切的细细的酸菜吃,一入嘴就拧起眉,眼神却更亮了,酸菜的酸、麻油的麻 、红椒的辣,白糖的甜一瞬间四味俱全充斥口腔,肚子里鼓顿时打的更响了。
  “好吃!”他眼睛亮亮的说着,又端起粥来喝,东北大米特有的浓郁清香混着鸡丝的鲜甜,热气腾腾的送进嘴里,一线滑到胃中,口舌和肠胃都得到了满足。
  于是一番毫不在乎形象的饕鬄之后,黎大导演打着饱嗝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缓了半天,说了一句:“下次拍戏,还来东北。”
  “咳咳……”原本慢条斯理的剥鸡蛋吃的何大教授呛到了。
  黎烽笑弯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出其不意的扑过去在笑的脸通红的何大教授脸上啃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呆住的表情轻咳一声,傲娇道:“呐,早饭准备的很好吃,昨晚生病照顾的也很好,主银给你的奖励,还要继续努……”
  话音还来不及落,双唇就被封住,何言之浅尝辄止一触即离,满意的看着眼前安静下来的人,淡声道:“真啰嗦,继续来。”
  接下来就是叫兽式的狂风暴雨般的、带着一点儿惩罚和暴力的、极具掠夺性的深吻。
  五分钟之后,何言之拍拍被吻的七荤八素的人的头,说:“来,主人送你去片场。”
  黎烽懵懵的点点头,深邃的眼睛晕乎乎的蓄了不自觉的泪光、薄唇已然微微肿起,泛着红润的色泽。
  何言之眼神微暗,抬眼看了眼表,握了握拳,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时间快来不及了,南木已经在敲门了。
  他有些遗憾的叹口气,下次再赶上这种黎烽生病迷糊的时机就不知是何夕了啊!
  就在何言之纠结的时候,已经清醒过来的黎烽迅速的套上了保暖又轻便的冲锋衣,围上围巾戴上帽子口罩墨镜,全辅助装好之后转身对何言之说道:“你不用送我了,我跟剧组保姆车去,你不是说要总结上次案子吗?就在酒店呆着吧。”
  何言之想了想,还是站起来穿上衣服:“第一天我还是送你过去吧,顺便看看片场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但是……”黎烽犹豫了一下:“如果被记者看到……”
  “好兄弟嘛。”何言之嘴角一挑,抬手勾住他的肩。黎烽也笑起来:“总之,我是不怕出柜的,只要你不怕你哥活剥了咱俩,现在就昭告天下也没问题啊。”
  “那还是算了。”何言之耸耸肩:“我还是怕我哥的,他肯定舍不得活剥我,你一定会变成那个出气筒的。”黎烽不由得笑着去看他,刚要在说什么,就见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羽掩住神色,伸手拿下挂在一边的大衣,道:“走吧。”
  黎烽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一上车黎烽就坐到了最后一排,拿出剧本看今天的戏。何言之和南木坐到他前面一排,南林则挨着总摄像坐了下来,几个人都自动的保持了沉默。过了一会儿陈蔚也上来了,他是这个剧的男二号,黎烽虽然不乐意搭理他。但对他的演技还是比较认可的,更何况陈蔚这个人向来是笑脸迎人,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黎烽又是个公事公办的主儿,从来只对人不对事儿,陈蔚来面试这个角色了,他觉得很合适,自然也不会因为个人喜恶就不要他。
  南木刚想提醒陈蔚不要去坐到黎烽身边,就见陈蔚在第一排坐了下来,回头冲他们无声的笑了笑,南木眼尖,看见他脖子上隐约可见的暧昧红印,心下了然——他大概是带情人一起来了,能冒着被出柜的危险带来的人,应该也是喜欢到一定程度了,怪不得也不来纠缠黎哥了。
  于是想了想,还是悄无声息的坐了过去,低声问道:“陈哥,你助理小孙呢?”
  陈蔚摇摇头:“她一个小姑娘,来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不合适,公司说再给我派一个过来,呆两天就到了。”
  南木‘哦’了一声,陈蔚长得嫩,但其实出道年头也不少了,却一直半温不火,片子演的不少,演技也可以,可惜天生一张娃娃脸,个子也不高,十几岁的时候白衣少年很多人喜欢,到了这个年龄还是白衣少年就很尴尬了。这种艺人再磨两年如果演技有突破就可以往实力派演员方向发展,没有突破就只能一直半温不火下去,直到自己扛不住了另寻他路,陈蔚虽然演技还可以,但离实力派也是有挺大距离的,所以倒是也不怪他们公司不上心。
  于是他低声道:“那这两天有什么不方便你自己去的事儿叫我就行。”
  陈蔚惊讶的愣了一下,然后忙感激的点点头:“那就多谢你了,阿木。”
  南木笑笑,从包里翻出遮瑕膏递给他,又指指他的脖子,吐了吐舌头,然后默默地窜回了自己的座位。
  再抬头看得时候,陈蔚已经红着脸给自己涂遮瑕膏了。
  南木自觉是个助人为乐的好青年,心满意足的往椅子上一靠,抬起手看了眼表:七点四十五。
  剧组的男女主演各自坐各自的保姆车,总摄像、两位副导演以及男二女二坐黎烽的这辆车,说好了七点五十之前到齐,现在七点四十五,除了女二之外人都到齐了。
  他有点儿不满的皱起眉,女二是谁来着?怎么还不到?经纪人没有耳提命面过要守时甚至早到吗?
  哦……对了。南木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女二号是黎烽亲自选的,宣传的时候也没有说是谁,只说是一个惊喜。
  南木软磨硬泡,也没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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