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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总想弄死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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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好开心。
接下来会很忙,大概没时间在作者有话说里唠叨了~所以提前说,谢谢大家这一路一直陪着我,我第一次写耽美,很多地方写的不好,甚至大纲都改了又改,但你们一直没抛弃我,真的非常开心,我收藏才二百多,却几乎每章都能收到评论,说实话,如果不是有你们的鼓励,按照我的玻璃心,大概会弃坑啊嘤嘤嘤。
所以抱抱,以及,要抱抱~

  ☆、你有感情吗

  何言之接到医院电话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黎烽已经被打了镇定剂又陷入了沉睡,何言之怒气冲天的盯着那个主治医师问道:“谁让你给他打镇定剂的?你这是滥用药物!”
  主治医师一声不吭的退到一边,何言清走过来皱着眉毛看着自己一贯冷静的弟弟炸毛成一只狮子,淡淡的说道:“我让他打的。黎烽闹着要出去,外面全是记者,他动静这么大被人看到怎么办?”
  “被人看到又怎么了?黎烽有错吗?”何言之一拳锤到墙上,鲜血在洁白的墙面上漫延。
  何言清镇定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自己是研究人性、研究社会的,现在反倒不明白了?这些年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等何言之说话,他又接着说道:“你别跟我耍横,也别拿自残当威胁,你死了何家就全是我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活了快三十年,小时候都没犯过混现在犯浑了?黎烽摊上你这样的伴侣也真是倒霉。”
  何言清的语气平静到没有一丁点儿感情,却让何言之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他静静的盯了何言清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大嫂死的时候你难过吗?”
  何言清眼皮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何言之接着问道:“你这些年……有想起过她吗?”
  何言清冷冷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何言之很突兀的笑了笑,嘴角慢慢的勾起来:“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问问我爸有没有想起过我妈,不行吗?”
  “何言之!你他妈别跟我犯浑!”何言清终于怒骂道。
  “我没有犯浑,大哥,这句话我憋了很多年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有感情吗?”他疑惑的歪歪头:“从小时候起,你就是不断的给我和雨霁钱,然后对我们提要求。雨霁出生之前,大嫂怀着孕在家里照顾我,你一星期只有一两天在家,大嫂想你,给你打电话,每次都说不了几句话就匆匆挂掉。”
  他有些恍恍惚惚的看着何言清,想起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往事。
  何言清僵硬的站在他对面,嘴角紧紧的抿着,绷成一条线。
  办公室不知何时已经空空荡荡的了,所有人都自觉的出去了,只剩兄弟俩面对面站着。
  “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你都还记得?”何言清轻轻的问道。
  “我都记得。”何言之眯起眼睛:“我记得我第一天读幼儿馆,是大嫂带我去的,可是同班的孩子都是爸爸妈妈带着去的,只有我不是,他们就嘲笑我,说我是没有爸妈的孩子。”
  “我知道自己不是,可是我不能证明,我跟他们说让他们小心点儿,再说我,我就让我哥揍他们。”他笑了笑:“可是直到幼儿馆毕业,你都没有送过我或者接过我。”
  何言清有些烦躁的从兜里摸出一盒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工作多忙?那时候妈因为生你身体一下子就垮了,爸爸带着她去了南边,偌大的企业只有我一个人管着,我那时候还没你现在大,顾不过来很正常吧。”
  “是啊,所以我从来没怪过你。我那时候只是觉得很委屈,可是至少还有大嫂,她给全班的孩子买了那种很贵的巧克力糖,跟他们说要好好和我玩。”何言之笑起来:“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了。大嫂刚刚生病的时候,其实是很高兴的,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这样你哥就能多回来陪陪我了。”
  何言清点烟的动作凝滞住了。
  何言之却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可是你依旧没有回来,只是不断的让人往家里送补品,大嫂一口都吃不下,却硬着头皮往嘴里塞,塞完就吐,一边吐一边哭,我被她吓到了,也不停的哭,跟她说让她不要吃了,可是她说不行,她肚子里还有小宝宝,不吃饭,小宝宝就饿死了。”他慢慢垂下眼帘:“这些年我一直在想,那个时候如果你能多回来几次陪陪她,如果大嫂的家里人能来陪陪她,甚至……如果雨霁不是那个时候来的,会不会大嫂现在还活着?”
  何言清紧紧的握起拳头。
  “我还记得,雨霁出生前几天,大嫂整个人瘦的都脱形了,四肢都细细的,只有肚子很大,她走不了路,只能躺在床上,说要教我背诗,她那时候其实已经很虚弱了,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力气教我背了那么长的一篇《滕王阁序》,背一句,解释一句。后来给雨霁起名字的时候,你说要叫何雨晴,我就突然想起大嫂教我背的那句‘云销雨霁,彩彻区明’就跟你说要叫雨霁,那时候大嫂才没了不到一个星期,你就笑着夸我读的书多,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是怎么笑出来的。”
  何言清喉结颤抖一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早慧,记忆力超群,却从来不知道,那么早之前的事情,他那时候才那么小,却一丝一毫的都记得,一点儿都没记错。
  妻子的死确实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他明明知道她生病了,却只以为是她太敏感了,根本没有当事儿。那是二十多年前,人们还不知道抑郁症是一种疾病,生理心理都需要治疗,他甚至还暗暗埋怨过她太软弱,太不坚强,古往今来那么多生孩子的女人,怎么就她得了什么抑郁症呢?
  那时候的他,愚昧的可笑。
  妻子刚刚死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走了,他们向来聚少离多,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没有感觉到生活有什么变化,只是当某一天他从谈判桌上下来,醉醺醺的回家,瘫坐在沙发上大喊着要喝蜂蜜水却只有吴妈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个只要他说了要回家就一定会在灯下等着他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他喝着那一杯过甜的蜂蜜水,心里苦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第二天他就把女儿从全托病房接了出来,给弟弟请了家庭教师,每天都努力回家,过问弟弟的功课,哄哄女儿的哭闹。
  这么一眨眼,二十二年过去了,那个当年在妻子的葬礼上哭道晕过去的小人儿站在他面前,问他,哥哥,你到底是为什么,能在嫂子刚刚去世一个星期不到的时候就笑出来呢。
  他一句话都答不上来,他哑口无言。
  何言之又看了他片刻,然后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向门外走去。
  “你说的对,我的专业就是研究人性和社会,可是黎烽就像是考试的时候我恰巧没有背到的那道题,我看到他我就慌了,甚至连会的也不会了。”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何言清站在门里,垂着头,很久都没有抬起来。
  何言之走进黎烽的病房,看着那份不知道是谁放在他枕边的报纸,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份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真影帝假良知,黎烽:我干嘛要救他》
  他摸出手机,打通了李辰的电话。
  “找人去查今天病房这边的录像,我敢肯定是韩恪的人做的,甚至就是他本人做的。通知警察局,对全市范围内的大小旅馆和日租房进行调查,重点查医院周围的。”
  放下电话,他抬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毛巾,慢慢的擦干黎烽额头的汗。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他放下毛巾,坐在黎烽床边的椅子上,慢慢趴倒在黎烽枕边。
  “睡吧睡吧,我陪着你,不要着急,也不要愤怒,一定会过去的,我一定要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是一个铺垫……
今晚还有一更。

  ☆、一梦又十年

  虽然是天色已经将将发白的时候才睡,但碍于姿势所限,何言之还是没睡几个小时就醒了,一睁眼望见挂在墙上的电子表,不过八点多钟而已。
  他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下去,一瞬间五脏六腑全都跟着醒了过来。
  “我也要水。”嘶哑干裂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何言之忙往床上看去,黎烽正躺在那里看着他。
  “你现在还不能喝水。”何言之下意识的说道,顿了顿,还是倒了一杯,然后撕开一袋新的棉签,沾了点儿水滴到黎烽干裂的嘴唇上。
  黎烽舔了舔,然后又闭上眼睛。
  何言之以为他又睡过去了,忙把被子给他掖好,然后拿下挂在一边的衣服,刚要出门,就听黎烽低声艰涩道:“我想跟你一起出去。”
  何言之脚步顿了顿:“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能下床。”
  黎烽‘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何言之奇怪的回头一看,然后就直接吓得扑上去的把人重新按到在床上,接着拼命的按铃,医生闻声赶来,把刚才某人不声不响的拔下来的枕头都重新扎好,然后无奈的看着何言之,问道:“要不要再给他打一针?”
  何言之摇摇头,一挥手,医生走了,剩下一躺一站两个人默默的对视着。
  “为什么不跟我说?”黎烽低声问道。
  “你昨天才醒过来,没清醒多一会儿就又睡了,我上哪儿跟你说去?梦里吗?”何言之笑着说道。
  黎烽似乎也想笑,却牵扯到了脖子,不由得‘嘶’了一声,何言之忙按下他:“别动,脖子歪了可别怪我。”
  黎烽嘴角艰难的扯了扯,道:“但是,如果不是我自己看到了,你本来是不准备告诉我的。”
  他用的是陈述句,似乎已经笃定了,何言之就是这么想的。
  而何言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承认道:“我说过要保护你。”
  “我也是个男人,何言之,我不需要你保护我,我想和你一起保护我们。”黎烽的嗓子还是哑的,每说一个字喉咙里传来的灼烧感就更强烈一分:“更可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没有遇事躲开的习惯。”
  何言之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他隐隐约约想起昨天瞟了一眼的天气预报,今天似乎是要下雪了。
  而屋子的气氛随着他的沉默,也一点儿一点儿的压抑起来。
  就在黎烽终于忍不住要暴躁的骂他的时候,何言之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也是哑的,是那种过度劳累的沙哑,有些浑浊有些无力,可是让黎烽心头一颤的,却是那声音里掺杂的丝丝的哭腔。
  他说:“黎烽,你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
  黎烽定定的去看他,何言之却背过了头,深呼吸片刻,努力镇定下来:“我出去一下,你……你好好休息。”
  何言之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这一次,黎烽没有再说什么。
  他疲倦的枕在枕头上,苦笑着想到:“如果不是会经历这些,我可能也不会遇见你。”
  毕竟,你那时候,那么好,好到让我甚至无法相信,这么好的少年,已经是我怀中之人了。
  十年前的早春,天气冷的像上帝拿了制冷机不断往人间吹风一样。
  傍晚的时候,黎烽拍完戏回家,刚一下车就看见何言之站在他家门前,这么冷的天气,他却只穿了单薄的黑色学生制服,笔挺的领子竖起来,挡住里里面的白衬衫。风一吹就冻得走来走去不停的跺脚,本来白皙的一张脸通红。
  黎烽忙快步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走到跟前先把衣服给人披上,然后才问道:“怎么不进去?你来找我?”
  何言之点点头,眼神有点儿飘飘忽忽的无奈。
  黎烽伸手刚要推门,被何言之拦下了。
  “黎烽……烽哥,那个,你爸在家呢,那个……”以往总是淡定自若的小少年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脸也是红了又红,黎烽想了想自家老爹的尿性,便明白了。
  “里面是不是有女人?”他有些尴尬的问道。
  何言之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
  “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男生……”他脸涨的通红:“那个男生家里挺不好过的,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怕你突然回来,就想给你打电话,但是你怎么都不接,我就只好在这里等你。”
  黎烽从兜里掏出那个刚买没多久的诺基亚,在他面前晃了晃:“没电了。在片场呆了一天一夜,也没带充电器。”
  何言之笑了笑,尴尬的表情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
  “走吧,去我车里说话。”黎烽看着他披着风衣还是不由自主发抖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何言之连忙点头。
  到了车里,黎烽拿起放在一边的大大的保温杯,倒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蜂蜜柚子茶给他,何言之一口一口的喝着,脸色终于变回来以往的样子。
  “今天实在是太冷了,我哥说这叫倒春寒。”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喝空了的杯子还给黎烽,舒舒服服的往座位上一靠,半阖起了眼睛。
  “嗯,是挺冷的。”黎烽把杯子重新盖好:“你最近不是说功课挺忙的吗?找我有事儿?”
  “不是找你。”何言之摇摇头:“我放课的时候看见你爸去接那个男生了,还以为怎么了呢,就让司机跟着过来看了看,谁知道是这码子事儿啊……”他脸又红了。
  十六岁的何言之清秀中还点儿稚气,后来长成狭长形状的眸子此时还有一点儿圆,白白净净的脸红着,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带的眼睛也有了一点儿水光,秀色可餐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黎烽强忍住想要去摸一摸那白里透红的小脸儿的欲望,轻咳一声,笑道:“你还挺关心同学的啊。”
  何言之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黎烽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那你同学不就是同性恋吗?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何言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不觉得任何人奇怪啊。”
  黎烽紧接着问道:“你不会觉得反感吗?”
  “当然不会啊。”何言之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反同?”
  “没有没有。”黎烽忙摆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
  何言之‘哦’了一声,把风衣脱下来递给他。
  “我差不多暖和过来了,要回家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你也回不去,要我我家蹭饭吗?”
  黎烽摇摇头:“算了,我本来也就是回来想着换个衣服的,现在看来我还是直接去买一件然后去片场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走回去就行。”何言之笑着从车里下来,对黎烽摆摆手:“我回去了,烽哥开车小心啊。”
  “嗯,你好好学习。”黎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然后一踩油门走了。
  何言之看着黎烽走远了,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面巾纸,把手上的汗擦干,然后又摸出一小包红红的东西,和擦过手的纸巾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辣椒面这种东西简直丧心病狂,眼睛痛死了。”他揉揉眼,嘟囔道:“下次还是用眼药水吧,话说黎烽这什么审美啊,上次在他面前打球他面色不改,这次冻成傻狗他反而有反应了,啧,他不是喜欢女人吧。”
  而一溜烟开着车跑掉的黎烽开出小区拐了个弯终于停了下来,盯着裤子上的小帐篷叹了口气。
  “造孽啊,果然是年轻力盛精力过旺,人家就是脸红了一下,你激动什么?下去,快特么给劳资下去啊啊啊啊!” 
  “黎哥,黎哥?”
  黎烽是被南木的叫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南木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他,不由得一阵恶寒。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还没死呢”黎烽烦躁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又好了一些了,可以清晰的说出话来了。
  “黎哥,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南木眼巴巴的看着他。
  黎烽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醒不过来谁给你开工资?别自己咒自己好吗?”
  南木看他还有力气嫌弃自己,顿时放下心来,看了看左右无人,便问道:“黎哥 ,你刚刚做什么梦了?笑的好淫、荡啊。”
  黎烽简直要呵呵他一脸。
  “你语文老师是造了什么孽才教出你这种学生的?”他吐槽道:“我又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你这种助理?”
  南木嘿嘿一笑。
  黎烽把手递给他,示意他扶自己坐起来:“梦见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不过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掺进来了。”
  南木小心翼翼的把一个靠枕垫在他身后,漫不经心的应和道:“梦嘛,都是奇奇怪怪的,不奇怪才叫奇怪呢。”
  黎烽点点头:“也对,来说说吧,外边到底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南木立刻苦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补肥,然后今天还有两更。
大概分别在下午六七点和凌晨。
明天一起看就得了。

  ☆、全世界在怀

  黎烽看见他的表情,心里也了然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就没有一家替我说话的媒体吗?”
  南木苦笑一声,道:“怎么说呢,三天前人们打招呼,说的是‘今天吃了没?’现在人们打招呼,说的是‘今天骂黎烽没?’”
  这比喻实在滑稽,以至于饶是情况差成这样,黎烽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完了,脸一板,瞪南木一眼:“还开玩笑!还开玩笑!再这么下去咱俩就得滚蛋了你居然还有力气开玩笑。”
  南木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现在好多媒体联系他,只要他肯提供黎烽的生活素材,价钱不是问题。
  “大不了我就恶狠狠的捞一笔就走,然后自己开个店做个生意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棒啊有没有?”南木最后这样总结道。
  黎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这样有恃无恐,原来是找好下家了。”
  南木笑的很羞涩。
  黎烽磨着牙笑了下:“那好,你顺便帮我打听一下,黑道上砸一个店要花多少钱,我觉得我应该花得起。”
  南木立刻道:“可是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们!咱俩多少年了你说?我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背信弃义吗?那我还是不是人了?”
  黎烽很满意,点点头,一言以蔽之的评价了他:“乖。”
  闹够了,两个人开始聊起正经事,黎烽听南木把何言之这些天在外边做的准备都一一倒了一遍,心想这货脑子是不是坏了?这么险的招数都能使出来?然后闭了闭眼,低声跟他说了句话。
  “这样行吗?”南木吃惊的看着他:“要是被何哥知道,大概会把我剥皮吃肉了吧?”
  黎烽挑挑眉:“你不信我?”
  “那倒是。”南木诚恳的说道:“比起你,显然何哥更可信一些。”
  “你……”
  眼看着黎烽又要发火,南木忙接着说道:“不过我拿你的工资自然还是要听你的,就算何哥把我剥皮吃肉我也听你的听你的听你的!”
  黎烽勉强满意的‘嗯’了一声,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
  “累了?”南木忙问道:“累了你就接着休息吧,医生说你体力透支严重,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正好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法儿开工,你就索性也先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放宽心呆两天?”
  黎烽嘴角翘了翘:“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罗嗦了?我这两天不歇着还能干嘛?行啦,你快去把我跟你说的办好吧,别管我,我好得很。”
  南木点下头,站起来帮他把靠枕拿开,又扶着他小心翼翼的躺好。
  “那我走了,办好事儿再来看你。”
  “嗯,走吧走吧。”黎烽挥挥手,然后把被子一掖闭上了眼睛。
  “黎哥?”南木又叫了一声。
  “干嘛?”黎烽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见他们家娃娃脸大眼睛的小助理眼圈红了一圈。
  “你一定不能……”南木的话顿了顿,又强行收了回去:“你一定得活到这个月开工资啊,你要是死了,我可连讨债的地方都没有。”
  “滚滚滚滚滚,劳资活的好着呢!”黎烽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南木笑着拿起放在一边的棉服,颠颠儿的跑了。
  看着门关上,黎烽轻轻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还没落下来,就已经又陷入了水面。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墙角的加湿器不断的吐着白雾。
  何言之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眉目深刻的男人整个缩在柔软的白色被子里,略有些苍白的嘴角微微翘着,长长的睫毛偶尔颤抖,像是做着什么动人的梦一样。
  “你梦见什么了?”何言之坐在床边,刚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却又猛地想起来自己刚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是凉的,于是站起来去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把手捂热了,然后才又回到床前,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滑过那人极为英俊的眉目。
  “你梦见什么了?”他再次轻声地问道,明知道黎烽听不见,却还是想跟他说说话。
  “你梦见什么了?嗯?”他嘴角也翘起来,小心翼翼的捏了下黎烽长长的眼睫毛,为自己小小的恶作剧无声的笑了起来。
  “何言之……”黎烽突然轻声嘟囔道。
  何言之一怔,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他看着依旧在睡梦中的黎烽,轻轻问道:“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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