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敌总想弄死我-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语气中低沉太过明显,让黎烽不由得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想说如果是你很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讲了,然后还没来得及说,何言之就已经开口讲了。
“韩恪……是我负责第一个案子的受害人。”
黎烽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无声的握住他的手。
何言之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接着讲道:“也是我在英国念书时候的房东,年轻的天才IT新贵,他失踪的时候,还不到十八岁,正是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你知道,那所变态的学校是军事化全寄宿管理,直到最后一年我才获得了出来实习的机会,在伦敦警局做顾问,上班的第一个月,市内就发生了连环杀人案,我跟着组长奋斗了好久终于破了那案子,证据确凿之后警察出动去抓那个嫌疑人了,我好几天没睡,就提前告假回去睡觉了,那个嫌疑犯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跟上的我,然后第二天,韩恪就失踪了。”
他语气平平,最关键的部分一语带过,但那份愧疚却是无法掩饰的。
黎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道:“我头发干了——要不要睡?”
何言之嗯了一声,坐起身来,黎烽把枕头放平,两个人头挨头、手牵手的躺下。
黎烽很喜欢这个姿势,拍了一天戏又确实累了,于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何言之感受到身边悠长起来的呼吸,抬手关了台灯。
一片黑暗中,他闭了闭眼睛,无法抑制的想起那些被他简略带过的事情。
尘封太久的记忆被开启,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的伦敦。
漆黑狭窄的巷子里,他迷迷糊糊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但一回头却什么都看不见,只好对自己说是心里过敏。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韩恪却还在客厅等着他,身上穿着他过生日时自己送他的蓝粉印花T恤,桌子上放着给他留的饭。
他笑着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回来,对方却有些奇怪的笑了笑,低了头,长长的刘海儿垂下去,遮住澄明的眸子。
“你怎么了?”他问。
韩恪那时说什么来着,哦,对了,他说:“我每天都会给你留饭,言之,每天都会留,就算你不回来,就算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喜欢我。”
他惊诧的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租了个房子,高富帅房东就是弯的的还喜欢上了自己。
韩恪却大笑起来,挥挥手,手上夸张的骷髅戒闪着银光,他调皮的眨着一双大眼睛道:“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
他尴尬的点点头,没有看到对方眼中隐藏的那一丝暗淡……或者说,是视而不见。
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韩恪就已经不在了,他以为对方去晨跑了,于是不在意的去厨房给自己下了面,还顺便煮了对方的那份。
然后手机震天响的叫起来,他一接通电话,就听见组长大声的叫道:“何,那个凶手在你住的那个街区又犯案了,我们现在正要过去,你先去现场看着!”
他匆匆挂了电话关了火就跑了出去,到现场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街警用红绳把现场围起来,他出示了证件被放进去,一进现场就看见一件熟悉的衣服。
染着血色的蓝粉相间的印花T恤。
衣服上还放着一只被完整的砍下来的右手,苍白纤细修长,指腹上却满满都是敲键盘敲出来的薄茧。
一只夸张的骷髅戒戴在那手指上,阳光照在上面,纯银的戒面发出闪闪的银光。
他只觉眼前一黑,恍恍惚惚间竟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少年的场面。
“你也是中国人?”那少年穿着白衬衫站在开满鲜花的门前,笑起来还有些微微的腼腆“这么年轻就是博士了,真厉害。”
“你还会做饭?真是太好了,可以教我吗?”
“我这房子我自己住空空当当的也害怕,每个月收你五百磅就好了。”
“言之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黑暗中,何言之抬起没有被黎烽握住的那只手盖住眼睛。
韩恪,如果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你欢迎的我会给你带了灭顶之灾,还会笑的那么开心吗?
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居然连家人都没有,所以我的对不起都没地方说。而你那间从不许别人进去的卧室里,除了IT的书籍海报,剩下的空间里满满的都是我的照片。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那么我就会早早的拒绝你,然后搬出去,你也就不会……
或者说,我应该早一点儿发现的,然后搬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那个最终还是没有被发现的犯罪嫌疑人和南边发生的那个与英国那桩案子作案手法如出一辙的案子,暗暗的说道:韩恪,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害你的人绳之以法。
你的仇,不管多久,我也会给你报的。
感受到身边人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黎烽缓缓睁开眼睛。
何言之毕业之后明明当年就可以回国,却硬生生的拖了两年,逼得自己不得不爆出了即将隐退的绯闻才赶回来留在国内,自己问了他很多次为什么不回来,何言之都说是工作需要,现在看来,他还确实没有骗自己。
他一定是想抓到那个杀了他房东的凶手吧。
而且那个人……对他来说也不会只是一个单纯的房东吧。
心情复杂的无声一笑,黎烽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真是出息了,居然吃一个死人的醋。
可是……死去的人的美好是永远的,活着的人,却总有不那么美好的一天。
比如他自己。
睡吧睡吧,睡醒了明天又要和那帮兔崽子斗智斗勇,何言清明显就是想折腾他,才让他带这么一帮完全没有表演经验的小崽子演戏。
可是没办法啊,毕竟是大伯子……呸,是大舅哥。
作者有话要说: 肥更送上,理直气壮的打滚卖萌求评论求收藏
☆、暴躁的黎导
第二天黎烽起床的时候发现何言之已经上课去了,桌子上放着给他剩的早饭,青菜肉丁粥在锅里温着,他盛出来就着烧卖吃了两碗,然后收拾了碗筷,换上衣服哼着小曲儿就去片场了。
他现在正在拍的这个片子是一部电视剧,名字叫做《青春不校园》,讲的是一帮十七八就退学自主创业的孩子经历的苦苦甜甜,编剧是他做演员时合作过好几次的圈内新锐编剧,人好剧火,每写一个本子就捧红一帮子新人,这次被何言清找来跟他合作,为的是捧他闺女,亲闺女不是干闺女。
何言之是何老爷子的老来子,比何言清小足足二十岁,一出生就走的是和他哥哥不一样的人生。
何言清出生的时候,正逢何老爷子创业最难的时候,小时候真是什么苦都吃过,长大一点儿了之后不爱读书,随便找了个大学混了个学历就出来帮他爹做事,何言之三岁那一年他结了婚,没过两年就生了个闺女,叫何雨霁。
何雨霁她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何家老头子老太太年纪也大了都是一身毛病,何言清索性也没有再娶,把爹妈送到南边去休养,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
何言清自己出来做事之后吃尽了没学问和举止粗鲁的苦头,对自家弟弟和自家闺女一律实行贵族化教育,俩孩子从小学钢琴、学舞蹈、学礼仪,专门的老师请到家里,吃饭喝水走路皆有规矩,硬生生把何言之这个暴发户家的儿子培养的跟人家世家子弟似的,举手投足间都是教养,眉宇神态间全是雅致。
除了性取向之外,何言清还是很以这个弟弟为傲的。拒绝别人给他弟弟说亲都不说‘我弟弟是个gay’而是说‘我弟弟学历太高了,跟你们家闺女没共同语言’。
语气高傲的不得了。
但同样的教育,何言清他自己的亲闺女就完全没一点儿她小叔叔的气质,满身都是何家祖传的匪气。
这姑娘小何言之五岁,却跟她一身疏离的小叔叔从来合不来,倒是跟同样一身痞气的黎烽好得很,不管谁惹了她,她都只有一句话:“姑奶奶弄死你!弄不死就找黎哥哥接着弄!”
后来姑娘大一点儿了,就不喜欢跟黎烽这群男孩子玩了,完全变成她小叔叔的脑残粉,整天跟在何言之屁股后面。
那时候何言之是学校里最出众的男孩子,眉目清隽,家世优良,成绩优异,是老师同学都喜欢的那种。黎烽却已经上大学开始拍电影了,也算是当红小生。
两个人在一起的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开开心心,直到被何雨霁撞破,从此劳燕分飞,一别六七年。
从惨痛的回忆中醒过来的时候,黎烽一只脚已经迈进片场了,接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就在他脚下炸开了,把何言之刚给他买的新鞋溅成了满脸桃花开。
黎烽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抬眼一看却直接气笑了。
嚯,何大小姐又发飙了。
只见片场里面现在乱的是人仰马翻,技术组的都躲在角落里牢牢护着自己的设备,自知谁也惹不起的一众小配角们躲在另一个角落里拿着手机看热闹,何雨霁手里拎着把道具用的扫帚站在正中间,对面是双手抄兜满脸不耐烦的男主扮演者——已经27岁‘高龄’却仍旧一脸少年感的国内二线男星陈蔚。
“就你这德行就别YY不可能的事情了好吗?烂货!”何雨霁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就要拿扫帚去打陈蔚,陈蔚一把接住用力一抽把扫帚抽了出来,呵呵冷笑:“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还是……”
“你TM才是虫子呢!”何雨霁冲上去要抽他,却被一只手牢牢的握住手腕,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这才发现黎烽正满脸阴沉的站在他们身边,一手握着何雨霁的手腕,一手挡在她和陈蔚之间。
“黎哥你来了。”陈蔚满脸的不耐烦顿时褪去,灿烂一笑道:“我和雨霁有点儿小口角,你不要生气啊。”
黎烽淡淡的看他一眼,又看看低头看着地板不说话的何大小姐,叹了口气,对看热闹看得正开心的南木大吼一声:“还不快去看看场内有没有记者?看看看,就知道看热闹!”
然后转头对何雨霁和陈蔚的助理骂道:“他俩打架你俩就拉偏架是吗?真是忠心耿耿!TM一整个剧组有没有一个眼睛会出气儿的?”
他骂人的样子特别凶,吼得的整个片场都安静下来,众人呐呐的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扫一眼众人,松开握着何雨霁的手,冷冷道:“都是公众人物,打架斗殴找个没人的地儿偷偷打,你俩名声烂了不要紧,剧组名声烂了我可是要发脾气的。”
陈蔚点点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道:“对不起黎哥,这事儿是我不好,雨霁刚刚进圈儿不懂事儿也是正常的 ,我在圈子里呆了这么多年还这样就真……”他干脆利落的冲陈雨霁微微躬身,道:“对不起啊雨霁,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这样,我没别的意思。”
陈雨霁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的呆了一呆,然后眉毛一挑刚要骂人,就听黎烽道:“何雨霁,别人跟你道歉时你应该说什么不用我打电话让你小叔叔告诉你吧?”
何雨霁顿时怂了,不乐意的‘嗯’了一声,转脸儿走了。
陈蔚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正要跟黎烽说话,就见那一脸冷淡的男人看了他一眼,道:“师弟,拍戏的时候演技好才重要,平时还是别太把所有人都当观众了。”然后快走了两步走到何雨霁身边,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她哈哈大笑起来。
陈蔚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一塌糊涂。
“昨天我小叔叔是不是来片场了啊?”何雨霁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黎烽点点头“本来他带了两份饭,你没在就便宜南木了。”
何雨霁脸上露出一点儿惊喜的笑容:“他带我的饭了?”
黎烽点点头。
何雨霁顿时高兴的笑起来,笑着笑着又皱起了眉:“我爸说上次让他回家他还是没回,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黎烽无奈的叹口气:“大侄女啊,你小叔叔真的没那么记仇。你当年年纪那么小,吓到了也是正常,虽然我是很想揍你一顿,但我不是也没揍你吗?我都没记你的仇,言之就更不可能了。”
何雨霁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看黎烽的目光中多了很多诡异的东西,比如——怜悯、叹息以及果然是忠犬攻啊之类信息汹涌而来。
黎烽抽搐一下嘴角,默默地飘走了。
就让她以为自己是个不谙世事的忠犬……攻吧。
今天这场戏演的是男主创业赚到第一桶金,然后给女主买了她一直想要的手链,两个人温馨又幸福的场面。
平心而论何雨霁和陈蔚都是科班出身,虽然演技肯定是比不上黎烽,但演这样一部纯粹为了吸粉的片子还是很轻松的。
黎烽虽然一直心累这俩人的演技,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之前的戏还是拍的可以的。
然而今天这场却怎么都过不了了。
“卡!”黎烽第十七次怒吼道:“何雨霁,你表情还能更僵硬吗?这里是你男朋友拿着自己赚的第一笔钱给你买了你早就想要但一直买不起的手链!不是你爸又送你了那些品味奇特的四五十岁的女人带的首饰!你的表情能别跟吃了屎一样嫌弃吗?”
“噗……”陈蔚忍不住笑出声来,被何雨霁狠狠瞪了一眼,黎烽又对他吼道:“陈蔚!你交没交过女朋友?你送你女朋友东西表情这么献媚啊?你是小三儿还是面首啊?能别这么夸张吗?敢不敢露出一个‘虽然很贵但你开心就好反正劳资是要挣大钱的男人’的表情啊!”
陈蔚无辜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我没交过女朋友啊。”
黎烽面无表情的呵呵一笑:“那你见过鬼吗?”
“没有啊。”
“没见过鬼你表情怎么那么像见鬼了啊?你女朋友是贞子吗?”黎烽怒吼道:“都TM好好给劳资演!演不好真的要送你们去见鬼了!”
从片场出来的时候,黎烽整个人都是暴躁的,南木弱弱的跟过来,道:“黎哥,今天我送你吧?我觉得你状态不太好。”
黎烽沉默的点点头,刚要上车,手机响起来,是何言之的专属铃声。
“言之。”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轻快的说道:“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何言之在那边沉默了片刻,道:“黎烽,我要出去一阵子,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又要出差?”黎烽不满的说道:“你才刚回来!”
何言之勉强笑了笑,黎烽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去哪儿出差?又是南方?”
“不。”何言之语气里升腾起一丝波澜“去英国。”
☆、醉酒遇查岗'捉虫'
黎烽挂了何言之的电话,愣了一会儿突然把南木一推,自己跳进驾驶位,一溜烟的开车跑了,南木看着喷了自己一脸尾气远去的路虎,简直目瞪口呆。
刚刚从片场出来也看到了这一幕的陈蔚自来熟的搭上南木的肩,问道:“南哥,黎哥怎么了?这么着急?”
南木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概是着急回家见什么人吧?”
陈蔚脸色顿时精彩起来。
黎烽开着车一路飙回家,却无奈遇上晚高峰,在高架路上堵的死死的,捉急之余简直想高歌一首高架路停车场之歌。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黎烽不抱希望的推开门,果然,一直放在墙角的行李箱不见了,何言之已经走了。
黎大导演恨恨的哼了一声,用力甩上门,对着空荡荡的家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跺跺脚,跑到卧室换衣服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黑色柳钉靴,黑色紧身皮裤,黑色修身深V 上衣,外面又套了件黑色机车夹克,鼻梁上挂着大墨镜,碎碎的短发上抹了至少两斤发胶,根根分明的竖起来,薄薄的耳垂上,紫色的耳钉闪着魅惑的光,衬得那张本来就立体感十足的小脸儿更多了几分冷冽又迷人的酷劲儿。
黎烽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照照自己的造型,满意的挑挑眉,对着放在自己深蓝牙刷边的何言之的浅蓝牙刷重重的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他去了何言之不在的那几年里他总是去的一家夜店——“伊甸园”。
伊甸园是家gay吧,地段偏僻保密严谨,会员制,老板是他圈内好友沈秋分,两人情投意合狼狈为奸,一起拍过戏飙过车,撸过串儿泡过澡,就差没搞过基了——因为他俩都是一号。
黎烽这辈子只给一个人做过零,其他人想压他?没门!
轻车熟路的停车进门,摸到吧台边上,调酒师看了他一眼立刻低声叫起来。
“黎哥?你怎么来了?不怕何哥知道啊?”
黎烽一听何言之的名字就烦,瞪了他一眼道:“一杯Smirnoff Vodka,with ice,然后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一旁的服务生小弟立刻颠颠儿的跑去叫沈秋分了。
调酒师暧昧的扫一眼他露在领子外面的精致锁骨,熟练的调好酒递给他,笑道:“跟何哥吵架了?零号嘛,都是要哄的,你去压一压哄一哄就好了,也是情趣嘛?何必跑这儿来借酒消愁呢?”
黎烽简直是有苦说不出,他既不能说自己才是那个被压的,也不能说何言之已经跑了,只能冷冷一笑伸手搂住调酒师的脖子,轻轻的吹口气,道:“不想压他,想换个口味,不然……你来献身给我当个情趣?”
调酒师冷汗顿时就下来了,讪讪一笑刚要说话,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拎着后领子拎到了一边,转头一看,沈秋分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见他回头便骂道:“说多少次了不许聊骚不许聊骚,就是不听,迟早得吃亏!”
调酒师还没说话呢,黎烽先不乐意了:“啊呦喂,本大爷愿意压他是给他脸呢,怎么就成了吃亏了?”
沈秋分看一眼讪讪的躲到一边的小调酒师,面无表情的说道:“这货是直男,直男你知道吗?”
黎烽扑哧一声乐了,指着调酒师笑道:“哎哟,你一个直的跑这儿当什么调酒师啊,小模样这么俊得多少人调戏你啊?”
沈秋分得意洋洋的笑道:“我给的钱多啊。”
调酒师羞涩的笑笑,跑去给别的客人调酒了。
沈秋分看一眼自顾自喝起酒来的黎烽,坐在他旁边,抬手赶走了一个上前搭讪的小零。
“你干嘛赶人家?”黎烽不满的叫道“叫回来叫回来!”
沈秋分嘿嘿一笑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问道:“跟言之吵架了?”
黎烽剑眉一竖:“言之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叫嫂子!”
“好好好,嫂子。”沈秋分不屑和耍酒疯的人争执,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你跟嫂子吵架了?”
“没吵!”黎烽硬邦邦的答道“他……他根本不给我机会吵架!每次他预感我要跟他吵了,要么就直接单方面进入冷战状态,要么就装出一脸‘你在生什么气我不懂’的表情来!他不懂?他IQ149的心理学博士能看不出来我为什么生气?”
沈秋分不厚道的说道:“他跟你冷战你也跟他冷战啊,我跟你说冷战这码子事儿就是谁更在乎谁谁就输了。”
黎烽把酒杯往吧台上一墩:“你知道劳资能不知道吗?可是我……我……”
他不说话了,浓墨重彩的眉眼在酒吧一闪一闪的灯光和薄薄的烟雾中显出一种沈秋分从未见过的悲凉。
沈秋分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今天这火撺的过了,黎烽八成是和何言之出问题了,不是他以为的拿吵架当情趣。
黎烽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一边喝一边絮絮叨叨说‘老婆又跑了哥哥比他重要工作比他重要死人都比他重要好端端的帝都不待总往英国跑不爱国呸这个假洋鬼子!’沈秋分哭笑不得的在一边看着,也不拦他。
黎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酒品好,别人是平时安静脾气好,喝完酒之后各种酒后乱性撒酒疯各种闹腾,他平时暴躁又爱炸毛,喝完酒却安静的很,不哭不闹不吐,喝到一定的点就自己趴下来睡了。
果然,一瓶半vodka下肚,黎烽胳膊一伸,趴吧台睡着了。
沈秋分从黎烽的兜里摸出车钥匙,叫过一个小服务生帮他一起把人拖进路虎里,叹口气,开着车往只去过两三次的黎烽和何言之的家开去。
他可不敢随便把人扔在酒店,也不敢给他送回黎家去,搁往常他也不敢送回何言之哪儿,他跟何言之第一次见面就是何言之从英国回来那天,自己陪着黎烽在机场贵宾室等他,人家一下飞机看见黎烽就一脚踹了上去,黎烽一米八三的大个儿被他一脚踹到了墙根儿,何言之看着他冷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对自己点点头,一张清隽文气的脸笑的客气又疏离。
从此何言之在他心里就是暴力与美的化身。
要是让何言之知道自己黎烽在自己哪喝酒喝成这个德行自己还没拦着,估计又得对他森森冷笑了。
不过听黎烽的话的意思,何言之今天应该是出差不在家,他正好可以把人送回来,省的又让这货把自己哪弄的酒气熏天。
开了酒吧但并不爱喝酒的洁癖狂处女座沈老板一边开车一边划算着,冷不丁的,黎烽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正巧车已经开到黎烽楼下了,沈秋分停下车,不耐烦的从黎烽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闪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