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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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会显得你们关系可以，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你倒贴。”
　　他徐渭关注顾司南就是倒贴，顾司南关注他就是提携后辈，真他吗的曹丹！
　　……
　　挂了李正的电话，徐渭洗澡都心不在焉的了。
　　他穿好衣服出来，顾司南还靠坐在床上，看手机看的很认真。
　　“我好了。”
　　顾司南嗯了一声，却并没有动作，他手指划到了徐渭的微博界面，点了关注。然后抬头示意徐渭看手机。
　　徐渭没懂顾司南的意思，嗯了一声表示疑问，直到提示音响起，他打开手机看，才发现顾司南刚刚关注了自己。
　　“李正是不是跟你说，这样是最好的方法？”
　　顾司南似乎心情不错，语调里都透着一股轻松感，比起之前那种紧绷着的冰冷声线，徐渭觉得还是这样的顾司南更有人情味。但他说的话题，让徐渭有点羞愧。
　　“你……你怎么知道。”
　　好了，这是自己承认了，徐渭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他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顾司南突然没了逗他的兴致。
　　他起身，走到徐渭身边，拍了拍徐渭的肩膀。
　　“我们是搭档，互相关注是应该的。我已经关注你了，你别忘了回关我。”
　　“嗯。”
　　徐渭握紧了手里的手机，点了点头。
　　“那个……”徐渭很认真的说：“微博的事情，是我自己发的，但不是想炒作什么。我……”
　　“我知道。”顾司南说：“我知道你不会。”


第5章　真相是真
　　张毅不愧是著名的导演，调/、教人非常有一套。徐渭在他的指导下，感觉自己越来越进入角色了。
　　好的导演，能够发掘出演员的灵性，这也是为什么有的演员在某一部剧里面很惊艳，在另一部里面了能就惨不忍睹。
　　但徐渭的这种变化让他身边的人看的有些害怕，比如李正，李正看着徐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瘦下去，脸颊上基本上已经没有肉了，穿着宽大的T恤看起来空荡荡的……
　　“徐渭，你不能再瘦了。”
　　李正说：“再瘦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
　　虽然以前徐渭的饭量也不大，但现在吃的更少了，他现在看见食物没有食欲，胃里也不怎么能感觉到饿。
　　“我觉得还好，后期林清见得了抑郁症，我希望自己能更贴近那个状态。”
　　其实张毅也注意到徐渭在自残式方法去靠近角色本身。张毅他希望演员能够给到他想要的效果。所以，在他发现徐渭的变化时，他把林清见少年期的戏份提前拍了。
　　整个故事是以回忆的视角展开的，现在和过去穿插在一起，张毅把激烈冲突的戏放在后面，一来是徐渭的状态比较符合，二来两个男主熟悉之后，会能够更好的理解角色的情感。
　　他有预感，到最后，徐渭一定成为这部剧最大的惊喜。
　　“徐渭，你真的不能再瘦了，下周你还有个代言发布会要参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金主爸爸都要嫌弃了。”
　　徐渭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个屁。
　　徐渭有些挑食，此刻他正把便当里的西兰花和青椒都夹出来堆在一边。
　　顾司南在自己的保姆车上休息，他今天上午的戏份很重，在冰冷的池水里泡了一上午，小张打趣他说腿都白了好几个度。虽然是夏天，但水里呆久了还是很不舒服。
　　“南哥，还是喝一点姜茶吧，祛湿气。”
　　“没事，你放那吧。你去找一下张毅，说我有事找他。”顾司南觉得脚有点涨得难受，把椅子放的更低了一些。
　　他打开手机登上了自己的微博。关注人的第一位就是徐渭。自从那天两人互关之后，徐渭的微博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
　　徐渭其实想搞点动静的，无奈手机被李正没收了，他只能在自己的小号上吐槽，但是没有粉丝跟她互动，也很无趣。
　　“老顾，你找我什么事？”
　　张毅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坐在了顾司南对面。他看见桌子上的吃的，伸手就拆了包装，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
　　“这个鸡爪挺好吃的，哪里买的？”
　　“我想跟你谈谈徐渭。”
　　“徐渭？”张毅放下手中的鸡爪，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你知道的，他现在这个状态很危险。”顾司南掀起眼看向张毅，愣是让张毅心下一凉，上一次见到顾司南这样的眼神还是在处理林亚的事的时候。
　　“他年纪小，不懂，你也不懂吗？”顾司南接着问。
　　张毅注视着顾司南，足足有一分钟，他笑了起来，“除了林亚以外，头一次见你这么担心一个人。”
　　“我只是不希望一个新人用错误的方式去演戏。他是有天赋的，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老顾。”张毅眯了眯眼睛，“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
　　两个人都不再讲话，顾司南从张毅上车的时候就坐正了，车窗外的阳光落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光影斑驳间，只见他微微皱起了眉。
　　“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了没用，只能等他自己出戏。”
　　张毅认真的看着顾司南，“你不要否认，他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是因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张毅言尽于此，下了车，晃着晃着又晃到了徐渭那里。
　　“徐渭，饭吃了吗？”
　　张毅探头往里望了望，笑呵呵的，仿佛个慈祥的长辈。
　　“吃了。张导有什么事？”桌子上的盒饭基本上没怎么动。
　　“哦，没事，没什么事，我就是溜达溜达，饭后消消食。”
　　张毅也觉得徐渭瘦的有些过分了。
　　“你多吃点，可不能再瘦了，不然脸上不挂肉，就不上镜了。”
　　“那行，你先休息，我走了。”
　　张毅挥挥手，都没给徐渭说话的机会。另一侧的顾司南注意着徐渭这边的动静，看着张毅走到了徐渭那里，待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下午顾司南和徐渭有两场对手戏，一场是阎云要出国留学，跟林清见告别，另一场是多年后林清见进入阎云的公司实习，两个人的再度重逢。
　　一段时间的同居生活之后，徐渭和顾司南之间默契了很多，演对手戏的时候也不怎么会觉得尴尬了，张毅拍的比较克制，搂搂抱抱的戏份虽然不少，但都是点到为止。他知道观众想看的是什么，也知道审查的底线在哪里。
　　林清见赶到机场的时候阎云正要过安检。
　　“阎云。”远远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向着安检口跑去，林清见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他想，至少自己努力过了。
　　阎云转身回头，就看到朝自己跑来的林清见。他有些诧异，后面排队的人发出抗议，他只好拎着箱子往边上避了避。
　　林清见跑到他面前，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像是刚才那一声“阎云”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林清见抬眼，眼前站着的男人是他喜欢的人，他带着光走进他的世界，让他贫瘠的生活渐渐变得丰盈。然后又绝情的收回了所有的希望……
　　“阎云，我喜欢你。”
　　……说出来了。
　　林清见快速的低下头，只敢盯着阎云的鞋子看，然后，鞋子的主人缓步靠近了他。
　　“清见。”
　　阎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林清见总觉得阎云的声音有一种魔力，叫他沉溺其中。
　　“我知道。”
　　林清见脑袋里炸成了烟花，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阎云知道，他都知道？
　　林清见震惊，对上阎云的眼睛，他以为自己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感情掩藏的很好，结果，对方全都知道吗？
　　那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呢？
　　阎云有些为难，他犹豫了一下开口：“清见，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不喜欢男生。”
　　阎云移开目光，望着远处，“我希望我们是好朋友。”
　　林清见勾了勾嘴角，发现实在是笑不出来，强忍住，开口对阎云说，“阎云，给我一个拥抱，可以吗？”
　　阎云没有动作，林清见咬了咬唇，主动上前抱住了阎云。
　　“在那边照顾好自己。”他轻轻的说。
　　阎云僵硬的抬起手，最终还是拥抱住了林清见。
　　*
　　“好，等下我们再拍一条，直接从两个人拥抱开始，镜头推近一点，我要看到阎云的手部动作。”
　　张毅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大声喊着。顾司南没有立即放开徐渭，徐渭感受到顾司南的身体有些不正常的热度。
　　“你发烧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顾司南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徐渭没有听清楚，他只知道顾司南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
　　“导演，司南哥发烧了。要不先拍其他的场次吧。”
　　张毅上前探了一下顾司南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可能是上午泡在冷水里受了凉。
　　“没事，先拍。”顾司南不想因为自己拖了进度。
　　“好了老顾，先回去休息。”张毅又看了看周围，他记得之前顾司南说小张有事回公司了。“他助理不在，你一个人能行吗？”
　　“可以。”
　　张毅听到徐渭的回答，便放心的让他们回去休息了，拍摄进度不能耽误，他又招呼灯光和其他演员，准备下一场的拍摄。
　　顾司南靠在徐渭身上，身体的重量让徐渭走路都变得艰难。
　　“你怎么那么重。”一边走一边抱怨，但有很小心的扶着他。
　　“打电话给我助理。”顾司南脑袋还算清醒，只是身子发软，一直在冒虚汗。
　　“你助理不是才回去？”徐渭不客气道，“这会儿估计在路上，打给他也没用。”
　　徐渭走出片场，让李正帮他一起把顾司南送到了酒店，等两个人把顾司南安置好，徐渭也出了一身的汗。
　　“你把柯杰叫来，他现在这样子也不方便去医院。”徐渭说。
　　李正打电话给柯杰，又打电话通知了顾司南的经纪人。
　　“他们怎么说？”徐渭坐在床头，拿毛巾帮顾司南擦脸。
　　“他经纪人要明天早上才能赶回来。说麻烦我们照顾一下。”李正想要接过徐渭的毛巾，却被躲开了。
　　“我来就行。”
　　徐渭平时自己就是个大孩子，李正第一次见到照顾人的徐渭，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emmmm……感觉，有点怪异。
　　“徐渭你……”
　　李正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徐渭回头等他的下文时，他却止住了话题。“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待会儿他醒来估计也饿了。”
　　“好。”
　　李正离开了他们两个的房间，刚才徐渭给顾司南擦汗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想要试图找让他感到怪异的所在。
　　顾司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冰凉的触感在脸上，很舒服，他抬手，想要留住这种感觉。
　　徐渭的手就这样被顾司南按住了。、
　　毛巾失去了最初的凉意，染上了顾司南的体温，徐渭抽出自己的手，又去换了一盆水。
　　李正拎着吃的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赶过来的柯杰。
　　“怎么回事，徐渭生病了？”
　　“不是他，是顾司南。”两个人走进电梯，李正按下了楼层。
　　“顾司南！”
　　柯杰有些激动，边点头边笑，手不安分的搓着……
　　“你这个样子像个变态。”李正毫不留情的吐槽他。
　　“嘿嘿。”柯杰对李正挑了挑眉，“他可是我男神啊……天啊，我要给我男神看病，卧槽，我简直太幸运了。”
　　李正实在看不下去柯杰那副花痴的样子，电梯门刚开，抬腿就外走。“那恭喜你。”
　　柯杰帮顾司南打了一针退烧针，然后配了一些药，仔细的写上用法和用量，一概往日狂草字迹，写的规规整整。
　　“你要不要这样？”李正没脸看，独自坐在沙发上吃饭，徐渭和柯杰一人一边围着顾司南。
　　“吃你的饭，那么多话。”
　　柯杰白了李正一眼。“像你们这种中年大叔是不会懂我们这种少男情怀的。哼╭（╯^╰）╮。”
　　徐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代表了，也没有出声反驳。
　　“看吧，徐渭都承认了。大叔你专心吃饭吧。”
　　“啊？”徐渭低着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如果房间的光线再亮一点，他们两个人就会发现徐渭的脸也红的不正常。场。


第6章　真相是真
　　不知道是柯杰的药很有效还是顾司南的体质比较好，半夜的时候，顾司南就醒了。他身体还是有点虚，没什么力气，费力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
　　柯杰本来是想要留下来的，他还想多看看自己的偶像，再怎么样等他醒过来要个亲笔签名也好，但医院那边实在离不开他，只好又风风火火赶了回去，李正也被徐渭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渭安静的躺在一边，他侧着朝向顾司南，一只手搭在顾司南的手臂上，顾司南醒的时候徐渭也惊醒了，大脑发出指令，他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顾司南出了一身汗，觉得身上粘的慌，他急需要洗个澡换身干爽的衣服。
　　“你现在不能洗澡。”徐渭像是看透的顾司南的心思，在他起身前制止了他。
　　“你先吃点东西吧。之前让李正买了粥，我去帮你热一热。”
　　徐渭刚打开冰箱就看见顾司南走进了浴室。
　　“医生你刚退烧的话不要洗澡，实在难受的话就拿毛巾擦一擦吧。”徐渭怕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走到浴室门口又解释了一遍。
　　生病了的顾司南意外的有种萌感，像个大孩子一样，呆呆的看着徐渭，然后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咳咳……徐渭转身，他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顾司南动作很快，简单的擦拭之后人也清醒了很多，他忘了自己没有带衣服进来，直接把换下的衣服扔地上了，只好穿着浴袍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闻到了香味。
　　徐渭指了指桌上的碗，不客气道：“排骨粥，不知道你有没有忌口的，不过现在只有这个了。”。
　　“谢谢。”
　　顾司南也不矫情，诚心跟徐渭道谢，他确实饿坏了。
　　才加热的粥很烫，顾司南边吹边喝。顾司南吃东西速度很快，徐渭一早就发现了，但是他总是能在快速解决食物的同时保持优雅。
　　“你给小张打电话了？”顾司南问。
　　“他明天才能回来。”徐渭坐在一旁，看着顾司南很快的解决了面前的一大碗粥。
　　“嗯。”
　　顾司南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找小张回来，潜意识里他并不想麻烦徐渭。
　　“今天，谢谢你了。”
　　顾司南放下勺子，再次表示谢意，并且承担起收拾餐桌的任务，其实也就是把一次性的碗扔了，把桌子擦了擦。
　　徐渭看他精神好了很多，自顾重新躺会床上，关了自己那边的灯，“不用谢。”
　　浴室里的灯又亮了，徐渭听到了洗漱的声音，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感觉到身边的床下陷，是顾司南回来了。
　　“还难受吗？”徐渭其实一直没睡着，他睡眠质量一向不好，尤其是这种半夜醒了的，之后就很难睡着。
　　“嗯，还好。”顾司南的声线本来就比较低，此时因为生病，更加闷闷的，像是喘息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撩人。
　　“你吃了药再睡吧，柯杰把用量用法都写清楚了。哦，柯杰就是给你看病的医生，他是你的粉丝。”
　　“好。”
　　“明天给我签个名吧，他一直想要你的亲笔签名。”
　　徐渭说话的时候一直是背对着顾司南的，他感觉到床的一侧弹起来又陷下去，还有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所有的感官感受都被放大。
　　“好。”
　　顾司南平躺着，也许是之前昏睡太久了，此刻完全没有睡意。
　　“顾司南，你睡着了吗？”徐渭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试探。
　　“……”
　　徐渭小心翼翼的翻了一个身，然后将自己的枕头拉的离顾司南更近一些，这个动作他做了许多次了，无比熟练。
　　*
　　“你搬出去了？”
　　拍摄的空隙，徐渭拦住了顾司南，他实在不喜欢自己这样子，好像怨妇一样的去质问顾司南。
　　“嗯，跟助理住一起方便一点，而且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传染个屁！！
　　徐渭突然就泄了气，人家把理由都找的叫他无力反驳，他还坚持问什么呢，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嗯，那你药别忘了吃。”
　　后面徐渭的状态就不是很好，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不专业，可他本来也就不是专业的。
　　张毅要求他表现出看到恋人时的欣喜，他完全就是一脸强装出来的笑脸，眼神冷冷的，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徐渭，你怎么回事？”
　　一向对徐渭都比较满意的张毅都忍不住发火了，简单的一个场景，NG了一次又一次，从中午拍到下午，还是出不来他想要的效果。
　　“对不起导演，我……”
　　“先休息十分钟吧。”
　　顾司南开口说道。张毅没有反对，徐渭找不到状态，继续拍也是浪费时间。
　　休息的时候，张毅叫住了顾司南。
　　“你们怎么回事？”张毅看的明白，知道徐渭的不正常肯定是因为顾司南，徐渭太年轻，什么都变现在脸上。
　　“没事，我搬出去住没跟他打招呼，生气了。”顾司南陈述事实，他隐隐感觉到了情感的失控，这样很危险。
　　“他是个好孩子。”张毅排排顾司南的肩，“别伤了他。”
　　“我知道。”
　　徐渭回到自己的车上，他觉得好累。
　　“我能进来吗？”
　　顾司南敲了敲车门，李正看了徐渭一眼，默默去开了车门，然后下车，把地方留给了他们。走之前不放心，又回头看了一眼。
　　徐渭摆摆手，至于吗，又不是生离死别的……
　　“你在想什么？”顾司南开门见山，他关上了车门，保姆车的空间不小，但徐渭却觉得空气叫人窒息。
　　“你喜欢男人吗？”
　　徐渭盯着顾司南的眼睛，俯身逼近。
　　顾司南坐着没有动，他摇摇头，“我不喜欢男人。”
　　徐渭笑了，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伸手盖住了眼睛，像是睡着时候的梦语一般，“好巧，我也不喜欢男人。”
　　顾司南点头表示赞同。
　　“徐渭，演戏和生活，你不能把他混在一起，入了戏就要学会出戏。”
　　顾司南此刻卸下了冷冰冰的面具，更像是一个邻家大哥哥，循循善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不仅是对徐渭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是这样吗？”徐渭的声音还是很低落。
　　顾司南伸手将徐渭遮着眼睛的手移开，徐渭的手有些凉。
　　“是。”顾司说道，“你不是林清见，我也不是阎云。这只是演戏而已……但是在镜头里，你必须是林清见，我必须是阎云。”
　　四目相对，望着对方眼睛里的自己的身影，两个人都沉默了。
　　……
　　张毅不知道这休息的十分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徐渭整个人的状态确实有了变化，他看向阎云的目光充满了爱慕，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眼神，就像是林清见对阎云的感情。隐晦而又热烈。
　　这是多年后林清见和阎云再度重逢，阎云坦诚了自己对林清见的感情，但迫于外界和家族的压力，两个人只能小心翼翼的偷偷相处着。
　　“阎云，我做了你爱吃的蛋包饭。”
　　林清见就在阎云的公司上班，午餐时间，他带着自己做的便当去到阎云的办公室。阎云嘴巴比较刁，总说外卖不好吃，林清见就早早起来起床做便当给他，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
　　“我吃了这么多的蛋包饭，还是你做的最好吃。”
　　阎云拉着林清见一起吃饭，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吃着就亲上了……
　　拍吻戏之前演员一般都会刷牙嚼口香糖，顾司南和徐渭也不列外。徐渭今天的口香糖是橘子味的，顾司南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橘子。
　　张毅盯着镜头里的两个人，两个人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有火花，林清见的欲拒还迎，阎云的强势霸道，两个人的不论是肢体还是眼神，都处理的非常好。
　　有顾司南带着徐渭，果然还是叫人放心的。张毅自私的想。
　　然而还没来及说满意，徐渭那边就出问题了。
　　“徐渭，你躲什么？”
　　两个人即将要亲上的时候，徐渭突然偏过了脸，顾司南顺势就亲在了徐渭的脸上。画面也是美的，但感情表达上就差了很多。
　　“我觉得林清见应该会比较害羞，直接亲上去不符合人设。”
　　徐渭给自己的行为作解释，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偏过了脑袋。
　　“不行，这里一定要亲上。”张毅有自己的坚持。
　　“你想，你喜欢了快十年的人突然真的变成了你的爱人，你肯定激动死了，恨不得立马吃干抹净，宣誓主权对不对？你还躲，唉，你们小男生真的一点儿火气都没有啊！”
　　对个屁！
　　“办公室恋情的唉，这么刺激，你要表现的是那种很期待的感觉，就是你其实是在勾引阎云，你的眼神后面要再放肆一点。”
　　徐渭脸皮薄皮，哪里见过张毅这样乱开车的老司机，招架不住。
　　张毅见他脸红了，又乐了。
　　“徐渭你这个样子都不用化妆了，刚好。”
　　他坐回去，“按照我说的那种感觉，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