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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之似水流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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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胖哥是因为气场太强大,行走都带风的人,一般人不敢高攀。牛逼辉这金鳖,别看平时土气冲天,其实一直在追求高层次的精神恋爱,feel!一定要看到的第一眼就让他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脑子里的钟声一直在敲响,铛铛铛的回荡着‘老子要跟她在一起’的节奏,很遗憾,到目前为止都没遇到过。陈桐和林墨又是‘寡人有疾,讳疾莫谈’,所以到现在他们宿舍都还单着,想想都心酸。
弱智凯经常碎碎念:“我们没有就算了,林墨怎么也没有,怪了。”
引起牛逼辉一场怎么翻也翻不完的白眼:“不要轻易把我们跟你归类在一起!”
弱智凯权当不知,继续喃喃自语:“我觉得可能是我们这里的风水不好,破了我们的姻缘线,红鸾星照不到我们,桃花也不在这边开,大凶!”
鲁胖哥突然想起章竟存,就问林墨:“竟存呢?她打算干吗?”
陈桐说:“人家是人妇,指哪打哪,老公在哪她去哪,估计要移民美国了,去接受万恶的资本主义的毒害。”
☆、离别与伤感
已经大三第二个学期了,该疯的都疯的差不多,该逃的课一节都没多上,但是这被放养的三年,野性已经收不回去了,不管之前有多少的恩恩怨怨,最近大家开始和善相处,就连王琦亿也开始纡尊降贵,与民同乐。于是毕业旅行被提上议程,这次大家有个共识,一定要来一次大的!
章竟存没来得及一起去旅游。
有一天,她突然没来上课,碰上老师点名,所有人都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也不上任何社交软件。
陈桐他们给章竟存宿舍的人打电话,他们宿舍的人又说她没事,就是在宿舍躺了一整天了。
晚上章竟存突然找林墨,把他约到球场上,篮球场晚上黑灯瞎火的。
章竟存整个人都没了光彩,死气沉沉,见到她的时候,林墨感觉好像整个天都塌了,压在她身上一样。
她抽动着嘴角,强扯出一个微笑,后来觉得太费力了,也就不笑了,他们先是安静的沿着球场走了一圈,然后在一张完全埋进黑暗中的椅子前停下,他们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林墨没有催促她,就静静的坐着。
直到章竟存把情绪酝酿好才开口:“我今天早上得知一个消息,我先生喜欢的人因为意外去世了。”
“嗯。”无论林墨再怎么装逼,他终究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死亡这件事还没在他生活中如此近距离的发生,他也不知道该做和反应,更不想说‘节哀顺变’这样没有实际意义的话。
章竟存将事情缘由缓缓道来:“其实我见过那个人,他是我先生的同学,我第一次跟我先生见面的时候,他也在场,他比我先生对我更好,是个很温和的人,迪士尼和海洋公园就是他提议带我去的。但他是个男人,所以我先生家里人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他是学医的,被迫跟我先生分开后就到中东去了,昨天他们的医疗队遇到袭击,他遇难了。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先生,他已经关机了,所有人现在都找不到他,美国那边的管家说他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天,没出房门一步。”
她的眼泪被黑暗遮住了,因为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一切的克制都崩溃在她意识到她一直在等待的东西,好像再也等不到了,活人你总能等到他淡忘,变成回忆。可你怎么争得过一个死人呢,一个被他惦记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就没了。
她声音其实是平缓的,但是完全没有一丝生气,似乎心如死灰。她头抵着林墨的肩膀,黑暗中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水一般,只有眼泪一直溢出来,她说:“林墨,我再也等不到我的爱情了,那个人死了,把我的爱情也带走了。”
她说:“林墨,我从没恨过那个人,他一直对我很好,只是我觉得我先生太可怜了,他以前老是在关注中东的消息,中东的任何消息都让他牵肠挂肚,然而现在,就算中东的天塌下来,也跟他没关系了。”
林墨说:“去找他吧,他现在可能需要你。”
她说:“是的,这个时候我得在他身边陪着他,我是他的太太。”
林墨应了一声:“嗯。”
她说:“我要走了,我要去美国了,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林墨,别让陈桐太难过,真的很累,我知道他很累的。”
走之前章竟存跟他们聚了一餐,喝得乱醉,大家明白她心里有苦,面对这么久的战友即将离开,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大家内心的惆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醉糊涂了的章竟存没有缠着林墨,反而抱着陈桐,哭得眼泪鼻涕混一起,鼻子眼睛揉一团,一直说:“陈桐啊,你赶快找一个吧,忘了林墨,你值得更好的!”
陈桐说:“临别前这么煽情我不习惯,林墨你是指望不上了,但有我啊,将来你老公要是抛弃你了,你可以来找我。”
章竟存哭得更厉害了:“都到这个时候了,陈桐你嘴巴怎么还是那么贱啊。”
陈桐说:“都到这个时候,你干嘛还要说我男人坏话。”
章竟存说:“陈桐你滚!”说完就想挣扎,陈桐看她站都站不稳,不敢放手,随口附和她:“好好,我们一起。”
章竟存隔天就走了,几天之后老师才通知大家她已经退学了,退学手续还是人家帮她办理的。她的离开跟她的到来一样,那么的让人猝不及防,可是,这就是这个女人的不同之处啊,她永远不在你的意料之中,绝对不走寻常路,再苦再艰难,她都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
走吧,章竟存!在你艰难的世界里,漂亮的活着吧。
章竟存走后他们毕业旅行的申请也被批下来了。
☆、旅游与相知
他们这次的毕业旅行选的地方依然逼格闪闪的文艺清新范,举班呼啦啦往安徽去了,他们的行程十分随性,目标直取黄山,五天的行程里,给黄山留了两天,驻扎在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正值淡季,此刻的村庄宁静祥和,白墙黛瓦的马头墙,典型徽派建筑,险些被舟车劳顿坏了兴致的一群人,在进到小村内时也被震撼了,同学们大多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村庄。
现在适逢雨季,据说他们来的前一天才下过一场大雨,现在头顶还微蒙蒙的飘着细雨,小村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村子被小河环绕着,进村必要过河,河上有石板架起的小桥,在村口看的时候,村庄似乎立在水面,水中倒影静谧不动,远山偕进水,小村立中间,多少笔墨也画不出这样的美景。
他们沿途走来,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架着画板,坐在河的这边,想把村子都藏进纸中。
这次旅游又是陈桐负责的,小村庄里有专供游客住宿的客栈,但是近水的客栈房间都不够他们这一大班人,所以他们分成三批,住进三个民宿,好在民宿连在一起,确保每个人都能住在开窗就能看到美景的房间。总而言之,陈桐办事,大家放心。
陈桐跟林墨又在一个房间,他们的房间是陈桐利用手中权力私留的,刚好在最边边,房间里两扇窗户,正面一扇,打开就能看到村口,底下一河的水,还有点缀着河面的石板桥,说不出的诗意。
这件民宿在村子最外边,陈桐他们侧面的窗户能将远处的山景都尽收眼下。陈桐邀功心切:“怎么样!这房间怎么样?!”
林墨也被左右两边的风景震慑到了,说:“服!”深深吸了口气,这雨后泥泞的味道可不是他们轻易能闻到的,还带着草味,树味,石板桥味,山味,水味,闻起来那么新鲜,看起来那么漂亮,赏心悦目。
陈桐趁着他心乱神迷,问他:“想不想跟我永远留在这里。”
林墨睁开眼睛看他,人长得好看就是容易卑鄙,利用相貌优势,抵挡任何难题,林墨这样看着他,也没多的表情,但就是满面的委屈,陈桐最怕他这一招了,马上投降:“行行行,我输了。”
陈桐借着美景感慨:“老章可惜了,这大好风光没看着。”
上午到,下午大家自由活动。陈桐和林墨也结伴去闲逛,陈桐拒绝了鲁胖哥他们随行的提议,直接表明了,要带着林墨去装逼,体验一把小清新,秀一下文艺范,要站在湿漉漉的石板小道上,抚摸着马头墙,期盼的望着墙头,赋上几首诗装装文雅什么的。
鲁胖哥觉得有道理,积极鼓励他们前去:“二人世界就二人世界,屁话多,还不快滚。”
于是他们手牵手,蹦蹦跳跳的滚了。
江南真是个温柔的地方,白墙素雅,黛瓦端庄:
心里有面马头墙,墙头倚红颜,少年骑白马,
少年驻步凭墙侧幽咽,
她说的是——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杨柳。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严翁勒言逐门户,“聘则为娶奔为妾”
——寄言痴小女儿家,慎勿将身轻许人。
心里有面马头墙,正演着那出墙头马上。
虽说这里就像个世外桃源,可毕竟还是个旅游景点,一些旅游景点该有的精神面貌还是要有的,譬如义乌小物件或者故人旧居摆卖。
陈桐他们穿梭在小巷中,行走在带着细雨的石板路上,有时候也跟在旅行团后面,听导游讲解,但是几乎不跟到底,听过一两次就觉得没意思了,还是到处乱跑比较适合他们,他们进了一间看起来历史十分悠久的老屋子,屋子里有位老先生摆着张方桌在正中间,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老先生六七十岁,但十分矍铄,端端正正的坐在方桌后边,即便来的人不多,他还是真正的写字,但是文人气节十足。
桌角摆着老先生写的明信片,就像古时候秀才上京赶考,写字谋财,他这边是专门帮人写字的,明信片不要钱,有些明信片还是老先生自己花的,寥寥数笔,倒像是能画尽这个小村庄千年的沧桑。
陈桐与他攀谈,才知道这老人家境界之高,令人萌生敬意。老先生还是个留过学的,从小在这村子里长大,后来出国留学,归国后在著名大学当了很多年教授,五十岁的时候觉得自己所学的都给了底下的学生了,报效祖国也够了,毅然辞职,回到这小村庄来写字,靠着写几个字画几幅画为生。
林墨仔细的看了老先生的字,笔精墨妙,颜筋柳骨,力透纸背,选了一张小村望远山景图,让老先生帮他题两句话,老先生问他要题什么,他看了在四周细瞧的陈桐,说:“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老先生笑着点点头,帮他在明信片背面书上这两句,帮他风干后,放进信封里递给他。
陈桐跑过来问他写了什么,林墨说写了一些希望家人平安的祝福话,陈桐吐槽,这么无趣。而后两人款款离开。
☆、登山与日出
隔天他们起个大早去爬黄山,天公作美,因为前一天晚上下过一场大雨,他们上黄山的时候,天气大好,举目望去,流云奔腾,云海缭绕!透过奇松看云海,大气蓬勃,心旷神怡。
他们准备在山上过夜,先坐着缆车上山,沿途老远都能听到哇哇的嗷叫声,因为害怕!“卧槽,好高!”、“吓死人啦!”很热闹啊,不要误会,没有那么多人害怕,大家都沉浸在面对巍峨高山的震撼中,只有弱智凯有时间和心情去管缆车的走向和高度。
一下缆车就被眼前大好云山摄了心魂,这云海,这苍山,这奇松,这长梯,无不显其大山之壮丽雄伟,踏步云端之浩瀚瑰丽。徐霞客这么说他的黄山之旅:薄海内外之名山,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
陈桐不禁吟起诗来:“啊!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他一开口人群即可散开,给他留下一个独立的舞台。
下了缆车再走一段时间就到了住的地方,住的环境并不是特别好,十几个人一间房,上下铺,因为是山上常年大雾,所以房间里有些潮湿,但是没人注意到这些事,大家想到的只有等待天亮一起看日出!
男女生分开两个房间,爬了一天山,晚上大家一躺下就睡死过去,隔天早上几十个手机同时响起,前一天晚上有些卑鄙的睡前把衣服都穿好了。大家穿上外套背着行李去看日出。
林墨说不出那个感觉,他看过无数的日出,在很多的地方看过,但是黄山的日出让他晃神了,那种旭日冲破云层,打开新一天的大门,光芒万丈的照射在这世间,而自己很荣幸在距离新日最近的地方,接受第一缕阳光的洗礼,暖洋洋的金黄色在让这个寒冷的山顶也变得不再只有凉意了。
陈桐就站在他身边,咧着嘴笑,跟林墨说:“我又跟你在一个新的地方一起看日出了。早上好啊林墨。”
林墨被暖阳照化了坚硬的心,情不自禁的跟着陈桐上扬嘴角:“早上好陈桐。”
一群无知的人对着太阳大叫,从没有觉得距离朝阳这么近过。会去之后,他们就要面对自己真正的人生了,这个太阳只能照耀他们要今天了,以后他们都要靠自己掌灯,才能走好自己的路,谢谢朝阳在最后的时刻,帮他们把雾霭照散,前路难行,但道路可见,何处有崎岖,何路有云梯大概看得到了。
这几天大家像约好一样珍惜着时间,玩的开说的开,有些事还看的开,都是同学,哪来的深仇大恨,即将离别的愁绪被掩盖在巍峨大山中,迷茫的前路也被欢笑遮挡,今夕难求,且顾眼下。
陈桐逐个的叮嘱,多拍照片,到时回去要做一本班级纪念册,学校的毕业相册归毕业相册,他们这本一定要是不一样的。
三十六峰者,骈列舒张,横绝天表,众岫叠岭,效奇献秀,尽在一览!上了光明顶,才知道什么叫:五岳归来不见山,黄山归来不见岳!什么叫荡胸生层云!什么叫一览众山小!
立于光明顶的陈桐豪气干云的说:“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明教教众全体都有!”
一呼百应:“到!”
陈桐继续说:“凡我弟子,同心同劳!除恶扬善,唯我明教!”
教众虔诚,山呼海啸:“除恶扬善,唯我明教!”
陈无忌指着林墨说:“这是你们教主夫人,敏啊,这就是你婆家了。”林敏一个扫堂腿把学艺不精的陈无忌扫个趔趄。
他们步行下山,刚开始一伙人还有说有笑,爬了三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谜一般的安静,一伙人也已经分成几批在走,基本都是几个男的跟在几个女的前后,护着下山。离开缆车的黄山,除了阶梯就是树,爬楼梯这种伤膝盖的事,少了拐杖,寸步难行。有些人上山的时候听劝买了拐杖,有些自以为勇,不买,男生倒还好,女生到后来基本要搀扶着走了。
男女体质差别也在这种时候体现出来了,你说一群平时只顾护着自己皇冠的小姐们,能指望她们体能好到哪里去,学校体能测试还是老师放水过的呢。
刚两个小时的时候还有哀嚎声,到第三个小时除了喘气,基本就是僵硬麻木的脚步声,就像机械生锈还在运作。
挑夫扛着几十斤东西陆陆续续从他们身边经过,看他们一伙人已经颓靡的不得了了,笑着打招呼,跟他们说“快到了!快到了!”
他们除了呵呵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要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还能激起他们的动力,这黄山也邪门,大家约定俗成的,只要有人问,从刚开始下山到沿途遇到任何人,统一口径跟你说‘快到了!’。
问题是,已经是第九个人告诉他们快到了,居然还有人背着孩子来爬山,这样一看,心里好像就舒服了很多。
女生嗷嗷叫着不行,男生倒是感觉还行,毕竟年轻,平时运动没少做,这一路下来,全用在照顾女生上边了。来接他们回小村庄的司机早就等在下边了,从中午打电话知道他们不坐缆车下来,要自己爬。就笑呵呵的说,那我在这下边等你们了,不急哈。
他们无论多颓靡,看到好风景仍然能用尽全力的感叹和拍照,女性真是奇怪的生活,每当男生们以为她们把力气都一次高兴完了,接下来还怎么爬啊的时候,她们又能恢复高兴前要死的样子,继续搀扶着,沉默的走下去,等到再看到什么有特色的东西,又能活力上一阵子,然后又沉默着继续爬。
那天晚上他们觉得自己的腿跟面条似的,两人一间的房内总能发出各式各样不明的响声和叫声,民宿老板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么多年下来,民宿已然成为他们的副业,卖舒筋活络油才是他们的正业,从看到他们相互搀扶,慢悠悠的进门,老板眼中就闪着钱光。
知道他们进房,他们才到仓库拿齐货物,挨个敲门,挨个卖药。再一边数钱一边听他们的惨叫声,真真是淫靡不堪啊。
毕业旅行结束后,他们也差不多到了期末阶段了,大三第二学期是在校的最后一学期,大四他们基本不用再上课了,是实习和论文学年。
☆、荒唐与禁果
这个学期的考试不少,好在课程结束的比较快,不想以前那么密集,有时候可以复习了,可是他们却不再像以前觉得考试那么痛苦,他们会拿着书本,到各个教室或者图书馆,认真的看一下午的书,也回到其他大课去跟着一起听,从没有过的积极,开始频繁的出去集餐,有机会就去吃饭,见面都是成批成批的人,今天我们跟他们遇到你们跟她们,明天我们跟你们,遇到他们跟她们,离校成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大家在最后这几天,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来过,最有代表性的仪式无非多熬几个夜,然后大醉一场。
他们已经彻夜聊了几次了,约好今晚喝个大醉,最近喝酒的量是他们过往总和的几倍,跟社团的人,跟他们班其他男生去喝了好几轮了,今晚挂牌,谁也别打扰!
事先声明了,要吐爬也要爬到厕所吐!这几个人陈桐喝不醉,林墨不喝酒,其他的酒品每一个是好的,什么狗皮倒灶的话都往外吐,颠三倒四,掏心掏肺,恨不得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
葫芦达哭诉自己时运不济,跟异性无缘,坏就坏在长相上,连同性缘都没有,苦啊!命啊!
鲁胖哥感同身受,也跟着一起嚎叫,这他妈的看脸的世界!葫芦达说,你不止是脸吧?还有你的傲人的身材,胖哥下起手来不管死活,一掌把葫芦达打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起不来,然后就没声息了,接着就鼾声如雷,鲁胖哥看着他的尸体,蔑视道:“老子被一个胖子羞辱了!”砰的一声,倒地不起。
牛逼辉坐在靠门的地方,手举啤酒邀明月,醉意上头,迷茫着双眼,独自伤感:“真羡慕你们,老子长得帅,又有钱,特码满身才华都被出色的外在掩盖了,人家说到我只想到我的美貌和财富,什么时候注意到我满腹的才华了?”
弱智凯点点头:“嗯嗯,你全身放钱光,镀金的!不过你放心,没人忽略你的才华,说得好像你有似的,你放心,一点都没有。”
两人一阵厮杀,最后摊倒在地,姿势诡异,极其不端庄,有辱斯文。
剩下千杯不醉的陈桐,其实陈桐已经醉了,只是他一醉,不多话不吵闹,反而跟平时的嘻嘻哈哈不同,变得十分严肃,而严肃起来的陈桐看起来真特码性感!林墨有好相貌,举手投足都成风景。但陈桐靠的还真是个人魅力。
陈桐问林墨:“你有没有可能留下来?”
林墨抬头看着他,老是被人夸眉目如画,眼中含情的眼睛里此时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份冷漠,细看或许能看出无措,彷徨。
陈桐被他毫无杂质的眼神盯得退怯了,只能狠狠的抱住他“林墨啊,你要好好的,你只要的好好的就好了。”
陈桐突然抱着他。对林墨,陈桐已经开始习惯害怕和小心翼翼了,害怕他不好,害怕他拒绝,但是也害怕他软下心来接受自己,然后无止境的痛苦难过,可能到最后林墨还会恨他。
陈桐怕极了林墨不知所措,怕极了林墨不好,怕极了林墨…将来会恨自己。
林墨最终还是反抱住陈桐“陈桐,我懂。但是,我不能不管我妈,她只有我了……”
“别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懂的。林墨,你要好好的。”陈桐从来奉行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前老瞧不起那些流马尿的男人,嘲笑人家像个娘们,还宣称自己是就算被打靶子也流血不流泪的真男人。
此时,他就好像上了刑场。并没有恐惧,但非常难受,那种难受看不见,摸不到,可就是扎在身体里,拔不出来。那种难受是一想到自己明明深爱着这个人,但是却没法在一起,就觉得什么都没劲了。好像在真空中漂浮的那种无依无靠感,又好像无论这个世界如何色彩斑斓,如何喧嚣热闹,自己终究是一个人的孤独感。
林墨怕极了他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个感觉,现在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以后或许会更加后悔。
这个男人不是别的什么张三李四,不是那些路人甲乙丙丁,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可以是任何人,但是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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