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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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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唔…”
大龙开始疯狂的挣扎,可惜在向溪面前并没有用。
“放开他!”
“唔…向…向溪…”
张星辰被小龙捂住了口鼻,也在痛苦的挣扎。
……
向溪松开了手。
“我操nm!”
大龙在向溪脸上招呼了一个红印子,把后者的头摁在了地上。
“还敢不敢跟老子倔了?”
“大哥,赶快完事吧。”
小龙是个会看形势的人,就算自己和大龙一起上,也不是向溪的对手,倒不如…
“如果你乖乖配合,我们就不会为难他。”
小龙也松开了手,张星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喂…你…你别听…他们…的…”
“闭嘴!”小龙不耐烦的骂了一句,把张星辰拉回自己身边禁锢着,“怎么样,新来的,成交不?”
……
向溪平静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好啊,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龙早就迫不及待了,“王明,你把小的看好了,我先享受大的,等会换你来。”
“好嘞,”小龙一副谄媚样儿,“大哥先请。”
大龙暴力的扯下向溪的衣服,“嘶…极品啊…”
“向溪,你别…唔…”
张星辰被小龙捂住了嘴。
向溪的伤被大龙粗暴的动作碰到了,前者疼的满头大汗。
“真是极品啊,极品!”
大龙一边发出饥渴的感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向溪把半挂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了一边,苦笑了两下。
这里,多得是两只脚走路的怪物。
第三十章 云游医者
“愣否请二位布要为难他们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循着声音看去,这突然冒出来的蹩脚中文出自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之口。
“我操!滚!没看到老子在办事吗?”
大龙破口大骂。
“哎呦喂,卧不想动粗滴!”
“从哪来了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大龙把向溪狠狠砸在床上,打算先解决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怪胎。
看这外国人并不是很强壮的样子,大龙很自信,直接正面就是一拳。
这外国人站在原地,不慌不忙的伸出一只手,在大龙打过来的瞬间,右脚向后一迈,手也跟着大龙的拳向后伸展。
在大龙的拳到达极限位置时,这外国人猛的向前一推。
竟是太极中的借力打力。
大龙抱着胳膊,痛苦的嚎叫起来。
“哇哦,泥的胳膊脱臼了喔!”
“你别乱动!不然我就对他不客气了!”
小龙见形式不妙,再次使出了这个卑鄙招数。
“嗯哼,怎么会有责么无耻的小任!”
“实相的话就赶快滚!否则…啊!!!”
张星辰虽然力气小,可是人家牙口好。同样的招数,张星辰早有防范。
向溪反应迅速,在小龙被张星辰咬住的瞬间,扑上前把小龙制服在地。
“怎么那么吵?”
送向溪进来的那个狱警折了回来,打算收拾残局。
看到这一番混乱的场景,狱警恼怒的指着向溪,“刚进来就犯事儿是吧?”
外国人挑起了眉毛,“哦呼,就是你放责两个人渣进来的?”
狱警有些心虚,“你是谁?”
外国人没有回答,只是摊开了双手,“啊哦,拜拜!”
“什么拜…”
这狱警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同事一股脑儿拖了出去,还把大小龙也顺便给带走了。
“泥萌放心,”外国人把手中的小木箱放到了桌上,“陈先森都已经打典好了,以后责种事情布会再发森了。”
外国人从箱子中取出几个小仪器和各种药瓶摆在桌子上,“哦呼…搞定!”
外国人在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来得早,再晚一步的话…
“Hello!刚才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就完蛋了!”
张星辰把胳膊搭在外国人肩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哦唔,”外国人也很友好,和张星辰搭在了一起,“忘了自偶介绍,偶是迈特考,当然,泥萌可以叫偶的中文名,华佗。”
……
这是什么鬼名字,向溪在心里吐槽道。
张星辰却是一脸惊喜,眼中都放出了光芒,“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云游医者??!!”
“哦喔,在中国也有人认识偶,偶恨开心!”
迈特考哈哈大笑,张星辰则显得更为激动。
“你…哦不…”张星辰把向溪推到了迈特考面前,“您能帮忙瞧瞧他的伤吗?”
向溪愣了一下,本以为张星辰是个小毛孩,没想到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迈特考打了个响指,“偶就是为责个而来!”
“太好了!”张星辰激动的摇了摇向溪,“快跟迈特考先生道谢!”
……
…谢谢您出手相助,我不想接受治疗。
向溪突然泼了盆冷水,张星辰的脸都快黑了。
向溪又写下一行字。
…再次感谢您的好意。
迈特考思考了半分钟,搓了搓手指,“好吧!I know!”
“不行不行不行!你的伤很严重的样子,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张星辰义正严辞的把向溪的双手抓在身后,“迈特考先生,您给他看看吧,我控制住他了!”
张星辰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向溪的对手,但是他想让向溪明白——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看向溪并没有反抗,迈特考犹豫了一下,拿起仪器摆弄起来。
很快,迈特考便给出了结论,“嗯,还不错。虽然外伤很重,但声带受损程度没想象中严重。”
“听到了吗!你可以不当哑巴了!”
张星辰激动的跳了起来,向溪只觉得这孩子精力旺盛。
“里面装的是外敷药,每天换三次,一个星期外伤就能痊愈,”迈特考把药递给向溪,又递过去一张纸条,“责个是偶的联系方四,如果你反悔了,可以打过来。”
向溪双手接下了。
“可是他声带的伤…”
“嘘…”迈特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在张星辰耳边说道,“舍弃了声音的人,会用心去和这个世界交流。”
“啊?”
张星辰听的云里雾里,只听出来迈特考这句话的发音竟如此标准。
向溪笑着举起纸。
…谢谢!
“偶并没有做什么,不过…”迈特考把箱子整理好,重新背在身上,“偶想收泥为徒!等泥出去,随时可以联系偶!”
……
迈特考出去后,另一个狱警过来把门给锁上,屋里又回归了平静。
“哇哇哇!你听到了吗!他说想收你为徒诶!”
…我听到了…
向溪被吵的头大。
…我现在要整理东西!
“哦哦,我来帮你吧。”
有张星辰帮忙,向溪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床铺。
向溪有些累了,可另一个人显然是活力十足。
“我以后该怎么叫你呢,嗯…向哥?溪哥?”张星辰一屁股坐到向溪床上,“啊呀,怎么叫都不好听…”
…叫我向溪就行,不需要特地加个哥…
“那不行!”张星辰把胳膊环在向溪肩上,“我就是要认你当哥,不能拒绝!”
……
这个叫张星辰的,真能闹腾…
“有了!就叫你向溪哥!”
向溪点了点头。
哪个都行。
向溪知道,自己要是摇头,眼前这个活宝能再耗一个小时。
张星辰用手撑着自己的脸,双脚有规律的前后摆动着,“向溪哥,你的名字真好听。”
……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名字好听,虽然自己很讨厌这个名字。
见向溪有些走神,张星辰把手抽出来,在向溪眼前晃了晃,“话说,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来的吗?”
向溪摆出了一副我很好奇,跟我说说呗,的表情。
向溪知道,对付这种活宝,必须顺着他来…
张星辰果然打开了话匣子,“我在农村出生的,那里的人都迷信的很。我出生那天家里请了算命先生,结果那个算命的掐指一算,说我的眼里有星辰大海,把我爸乐的呀,当即就定了我的名字,张大海!”
向溪忍不住笑了出来,张大海,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原来向溪哥会笑啊,”张星辰也笑了,笑得很阳光,“我看你从进来到现在就笑了这一次,不知道的以为你面瘫呢。”
向溪心中一暖,张星辰远比自己所认为的要成熟。
张星辰精力旺盛,继续讲着刚才的话题,“还好我妈有文化,觉得张大海太老土。最后他们闹了两天别扭,决定把我名字从大海改成星辰。”
“我一开始还挺讨厌自己名字的。”
…为什么?
向溪来了兴趣。
“不知道,就是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不过我后来读到卡尔萨根的一句话,就爱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向溪一脸疑惑,张星辰吐槽道,“你是大学生吧,连卡尔萨根都不知道吗?”
还…真不知道…
张星辰上完初中就辍学了,因为没钱,而且还要照顾妹妹。但他热爱读书,从天文到地理,从神话到哲学…什么类型的书都涉猎。只有读书的时候,张星辰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向溪被怼的心服口服,还好张星辰自己接过了话头。
“卡尔萨根说过,我们DNA里的氮元素,我们牙齿里的钙元素,我们血液里的铁元素,还有我们吃掉的东西里的碳元素,都是曾经大爆炸时的万千星辰散落后组成的,”张星辰把双手举过头顶,慢慢向两旁摊开,“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是星辰。”
向溪感到无比震撼,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可以是星辰吗…
有意思的说法。
“向溪哥,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你总看过吧?”
向溪摇了摇头。
张星辰无语的挠了挠头,“现在的大学生啊,一问三不知…”
……
自己竟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说教了,不过还挺期待,这人的每句话都值得自己反复琢磨。
“太宰治认为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被幸福所伤,”张星辰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向溪哥,我觉得你就是胆小鬼!”
向溪垂下了头,胆小鬼…是啊,自己是个胆小鬼…无论是对事,还是人…
“我不懂什么用嘴用心交流,但是我觉得你不愿意接受治疗就是在逃避,就是胆小鬼!你在害怕不幸,也在害怕幸福!”
向溪的不安写到了脸上,就像一个被看透心理的滑稽小丑。
“我虽然第一天认识你,但我能感受到你是一个温柔的人,”张星辰有些难过,“向溪哥这么善良的人为什么会进来呢…肯定是有人害你吧…”
向溪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像我,自作自受,脑袋一热,抢劫被判了五年,”张星辰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到了地上,“我只是想让妹妹有一个可以安息的地方,和爸妈一起…”
“我真的错了吗?!”张星辰偷偷抹了把眼泪,“为什么爸妈要出车祸,把带病的妹妹丢给我!为什么没有亲戚愿意帮我!为什么我就要这么倒霉!我上个星期刚过完十六岁生日,我还想着身份证满十八可以去找工作了,可是为什么那么突然,为什么!”
“呜呜…到底是为什么…”
张星辰讲着讲着,哭成了泪人儿。
看来,也没想象中那么成熟…
向溪把张星辰揽入怀中,后者哭的更大声了。
哭声传到了门外,迈特考无力的靠在墙上。
“他伤到了声带的神经,没办法治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沙哑的声音,“那…他的抑郁症…”
迈特考偷偷瞄了一眼门内,“放心,不需要偶干预,有人能治好他的心病。”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咳…”
“陈先森,泥怎么了?”
“没事,只是淋了点雨。”
“陈先森的救命之恩,偶已经还清了。”
“嗯,我知道。”
“嗯。”
迈特考挂了电话,拿出自己的皮夹。
碧绿色的眼眸深情凝望着皮夹里的照片,照片上是青涩的迈特考和一个同样青涩的棕发女孩。
亲爱的,我误打误撞,通过陈先生遇到了一个和你同样温柔,同样善良也同样不幸的人。也许,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也许,是你在天堂保佑我。
我会继续云游四海八方,去医那些在苦难中煎熬的人。我也会继续等待,等那个能接替我,延续你梦想的人。
祝安好,我最爱的赛琳娜。
第三十一章 Like him
他伤到了神经,没办法治好。
没办法治好!
没办法治好!
“嘶…”陈梓丞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疼死了。”
咚咚咚…
陈梓丞的房门被管家敲响。
“少爷,家庭医生已经等两个小时了。”
“别劝我了,让他回去!”
“可是…”
“让开!”
“关少,您怎么来了。您还是先去会客厅…”
“谁tm敢拦我!”
门外一阵响动。
关灏明,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跑来的。
砰…
“陈梓丞!”关灏明怒气冲冲的进来,一把揪住陈梓丞的衣领,把后者丢到了镜子前,“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脸色煞白,头发散乱,失魂落魄。
陈梓丞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立马撇过头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可不是得来吗!”关灏明狠狠招呼了陈梓丞一拳,“向溪赌上一切去救你,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谢谢…”
“不谢!”
关灏明又给了陈梓丞一拳。
“额唔…”
由于陈梓丞连续两天没进食,这一拳下去,实在是干呕的难受。
管家已石化在门口。。。
关灏明的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我只是太失望了…”
陈梓丞扶着床沿站起身,“我知道,多谢你跑来打我两拳。”
陈梓丞对自己都很失望,更何况最看重义气的关灏明呢。
恩将仇报,说的就是自己。
但是,无可奈何。没想到陈国雄竟逼自己到如此地步,一定要自己亲手送向溪进去。
可是向溪啊,你为什么要笑呢。我不求你哭,但求你有一点点的愤怒,或是瞪我一眼,或是冲过来揍我一拳也好。你却笑着,一直笑着,笑的那么温柔。
你的笑容,是一把利剑,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而我是个懦夫,不敢动,更不敢拔下这把剑。
关灏明拿起陈梓丞桌上摆着的他俩的合照,“你几号的机票?”
“明天。”
“……”
关灏明把照片扣在了桌面上,“我从明天开始也会努力的,等你回来。”
“一定。”
“你得先把身体养好!”
“嗯…”
关灏明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间。
“别愣着了,快让医生进来。”
“哦…好,好!”
医生帮陈梓丞打上了点滴,后者因为连夜的未眠未食,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煎熬,整个脑袋昏沉的要炸开似的,意识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声音把陈梓丞叫醒了。
陈梓丞头疼的厉害,是前夜淋雨的后遗症。那一夜,陈梓丞冒着大雨,在宠物店后院寻找一样东西,不知不觉找了整整一晚。可是,一无所获,向溪送给自己的唯一的礼物,终归还是没找到。。。
想到这,陈梓丞头疼的更厉害了。
陈梓丞恼火的锤了被子一拳,“可恶!”
“你…你吃点东西吧…”
是那个把自己喊醒的声音,估计是被自己刚才吓到了,此刻说话都变得唯唯诺诺的。
“管家请的看护?把灯打开吧。”
“哦…好…”
啪…
随着屋里回归明亮,两人都看清了彼此的模样。
陈梓丞惊住了。
“向溪?”
我是在做梦吗?向溪为什么会在自己眼前?
“啊?我…我不是向溪…”
陈梓丞的脸色很难看,“你是谁?”
“我…我是谁?我…我…”
“我又不吃人,”陈梓丞无语,“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那人失落的低下了头。
陈梓丞重新审视了面前这人一番,眉宇间确实像极了向溪。但是,绝不是向溪。若是非要按样貌强行归类,顶多算是高中版的向溪。
“你出去吧。”
陈梓丞此刻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向溪,即使这人只是和那人长得神似。
“可是你…你还没吃饭…”
那人把白粥递了过来。
“不吃。”
“可是…可是…”那人都快急哭了,“如果你不吃的话,我…我就要…就…”
那人没敢再说下去。
陈梓丞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那人一把拽到身边,白粥撒了一地。
“你要干什…”
陈梓丞把那人的袖子撸起来,露出了刺青,72。
陈梓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这个是…额,这个…”
“陈!国!雄!陈!梓!峰!”
陈梓丞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吼了出来。
那人突然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没有一点高中生该有的成熟,“完了完了,粥全撒了,完了…完了…”
“走!”
陈梓丞抓起那人的手腕就往外走。
“去…去哪?你不会要把我卖给别人吧…求求你,不要…不要…”
陈梓丞被那人吵的愈发烦躁,“安静点!”
那人被吓得够呛,再也不敢出声,却止不住的抽泣。
“你要带他去哪啊?”
陈国雄从书房走出来,站在二楼楼梯旁,喊住了一心冲向门口的陈梓丞。
听到陈国雄的声音,那人被吓个半死,颤抖着身体躲在陈梓丞身后。
“我两天没吃饭了,出去吃饭都不行吗?”陈梓丞把目光撇向楼上,“还是说,有人做贼心虚,怕我跑了不成?”
陈国雄笑的很自信,“哦,原来是去吃饭啊。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明天你们俩还得赶飞机呢。”
是吗,原来这人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啊。真是高明,知道我无法拒绝和向溪有关的一切。
陈梓丞不想再和陈国雄搭话,骑着藏羚羊,载着那人一路飞驰在郊区。
可恶,自己没能力给向溪自由,就连眼前这人也救不了。
可恶!
可恶!
可恶!
我讨厌如此无力的自己!
陈梓丞不知不觉飙到了180的时速,可是心还是静不下来。
“你…开的太快了…我…我有点害怕…”
“别怕,到了。”
陈梓丞一个急刹,身后的人差点飞了出去。
陈梓丞没有管身后人的死活,自顾自的推着藏羚羊到车库,敲了几下小屋的玻璃。
出来的是个中年大妈。
“呀,你是不是姓陈呐?”
“是,额,大…姐,毛爷爷怎么不在?”
“哦,那个老爷子呐,他去城里抱大胖孙子喽!”
“……”
大妈很热情的帮陈梓丞把车停好,“老爷子说了,敲玻璃停车的小伙子要么姓向要么姓陈,统统免费!”
“向溪…”
“对对对!另一个小伙子就叫向溪,他上次在老爷子的本子上勾勾画画的,我这个没文化的乡下人不识外国语就想着把本子留给他,结果他不要。要不给你吧?老爷子忘了带走,交给你我更放心。”
“好。”
陈梓丞有些兴奋的接过本子,本来只是想在走之前到这里逛逛——当作告别。这本子算是自己的意外收获。
这几天来,和向溪的共同回忆就跟约好了一样,一点点消失在风中。尤其是向溪送的钥匙扣,陈梓丞念念不忘的东西。所以这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本子,陈梓丞却视若珍宝——这可是和向溪一起书写过的本子。
陈梓丞翻开本子,前面都是向溪的笔迹。
陈梓丞逐字逐句地认真阅读,翻着翻着便出现了自己的笔迹。而自己写的所有字都被描了一遍,不用想,肯定是向溪做的。
陈梓丞感到很惊喜,然后是无止境的失落。
…这个注音真是太滑稽了。
…闭嘴。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陈梓丞的表情悲喜交加,这一幕对话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回不去的昨天。
…儿媳妇,辛苦了。
陈梓丞有印象,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帮毛爷爷写的英文。现在肯定派上大用场了吧。
陈梓丞又往后翻了一页。
…Like him。
头…好晕…
是什么东西上头了吗?
陈梓丞把本子刷的一下塞到了口袋里。
又拿了出来。
又塞了进去。
又拿了出来。
陈梓丞再次翻到那一页。
不会有错!是向溪的字迹!
“你…怎么了…”
陈梓丞把钱包扔给那人,“自己打车回去,我要去个地方!”
“不…不要啊…”
陈梓丞把藏羚羊从车库一把拉了出来,油门一踩,轰鸣而去。
留下大妈和那人面面相觑。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火急火燎的。
喂,你…你别走啊…我怕,我好害怕…
向溪,你喜欢的他是谁呢?既然你没有写清楚,就别怪我代入自己了。
向溪,我本以为我再也没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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