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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了,凑活过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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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明月终于受到了解放,咳嗽了几声,缓解下嗓子的压力,接着喘了一口气。他的气还没喘匀,双腿就猛地抬起,抬到沈长卿的肩头处。两只脚快速交叉收紧,他的腿窝搭在沈长卿的肩头,左腿锁住了沈长卿的脖子,右腿立刻跟上来紧紧的放在左脚脚裸处。
在沈长卿放松的情况下,乔明月一记三角绞迅速完成,双腿牢牢禁困住沈长卿的脖子,扼制住沈长卿的呼吸。
沈长卿怎么也没想到,乔明月还有这招,才几秒钟就喘不上来气了。他的头抵在乔明月的胸口,听着那有力心跳声,手无意识的松开乔明月的脖子。耷拉的手臂配合刚松开的脖子的手,紧紧捏住男孩的腿根。
沈长卿使用了全身力气,掐得乔明月生疼,没揭开裤子就知道上面有十个红道指印。
乔明月也不甘示弱,夹住沈长卿的头的力量加重。
两个人像凶猛的野兽,用尽所有力气也不会放过对方,他们紧紧的扭打在一起,互不谦让,犹如一场生死搏斗。
“住手!”钱哲带着兄弟踩点出现在仓库铁门口,看见沈长卿被身下的乔明月用腿勒住脖子,便急忙吼住乔明月。
钱哲跟沈长卿是好哥们,因为两家总是合作关系,从小就认识了,一起打团架的时候,还从没见过沈长卿打架输过。没想到,在这里却被一个年龄比他小的小孩给弄得束手无策。
他冲过去想要解救出沈长卿,没走两步,眼光就扫过躺在地上的人。他心里一惊,躺在地上的这些人从前都是欺负别人,哪有被别人欺负过?在这仓库里,不认识的人就只有这个男孩一个人。
钱哲他很快就推断出来,就是这个男孩把沈长卿的兄弟殴打在地,让他们昏了过去。
钱哲停住了脚步,挥手示意让他带来的人一起上。大家都知道自己老大什么意思,一起围了上去,尝试拽开乔明月的腿脚。
他们扯的越狠,乔明月勒的越紧。
被勒住的沈长卿快窒息了,痞气的脸蛋上横筋暴起,整个脸都红着蜷缩在少年的胸口,迫使动弹不得。
其中一个人把握机会,握紧拳头往脑袋上招呼过去。乔明月的脑袋刚被地砸过,在被打一下真的受不了。所以他的腿脚松开了沈长卿,放开沈长卿后就横躺在地上 。
幸亏钱哲带着弟兄们来得快,要不然沈长卿的小命就搭在这里了。
那些弟兄看见人质解脱,便毫无忌惮的打踹着地上的少年,用棍子招呼着。
乔明月刚打过好几个恶架,已经没力气反抗。他呃了一声,笑着想,死就死吧,死了就解脱了。
沈长卿被钱哲扶着坐了起来,连着喘着好几次粗气,才感受到能呼吸了。他看着地上的乔明月被十个人轮流打着,招招都致命,突然有些不忍。
然后他想起刚进仓库,那张乔明月精致的脸,如果被打坏了,肯定有些心疼。
他好像忘记自己刚才逃离这个男孩的魔掌,声音洪亮地遏制十个人停止他们的动作:“行了,留他一命。”
大家都听见沈长卿的命令,都停止了手脚,往旁边一站。
呼吸已经恢复平稳的沈长卿,蹲在乔明月旁边,端详着少年那全是伤痕的脸,眉头一紧,明明刚才那么精致,怎么变得这么脏了。
他擦了擦乔明月脸上的血迹,疑问道:“你为什么打我弟兄?”
乔明月冷笑了一声:“你们绑架我,听他们说,有个混蛋想要强上我。”说完,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再也坚持不住了,在沈长卿擦拭之中晕了过去。
沈长卿怔了下,觉得自己的弟兄不像是做这种事的,而且乔明月打架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他弟兄绑架,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此时靠墙颓废地坐着的阿鸣醒了,看到钱少带着十个人过来,连忙爬着过来。脸上的泪水混杂着嘴角的鲜血,一直滴在衣服上。
“沈少,钱少。”阿鸣哽咽,声音有些嘶哑。
沈长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着:“说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沈长卿身上的校服漏了几个大洞,这件衣服再也穿不了了。
阿鸣跪坐在地上,颤抖的声音解释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济少在成人街遇到了这货,觉得长得好看,年龄又小,就想借过来玩玩。毕竟济少是沈少的朋友,他的命令就是沈少的命令,我就带着弟兄们找到了他,弄晕了他。刚把他绑到这里,他就醒了,把我们弄得死去活来的,这仓库连个武器都没有,我们拳脚抡不过他,就。。。给你打电话了。”
沈长卿听着阿鸣的娓娓道来,清楚的记下了济少这个名字。这个家伙比他还玩世不恭,男的女的,好看的都要碰一碰,碰不到就来强的。他和济南天不一样 ,他是爱打架,但是从来不碰这些东西,到现在还是个雏。
没办法,他不能怨济南天,他爸和济南天是商业合作关系,不能动他。自己的弟兄被挨揍现在没人找理说。
沈长卿又看看地上的男孩,他格外安静,与刚才互殴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这个男孩太委屈了,又被绑又被揍的,怪可怜的。对这个男孩子产生了怜悯之情,他长的怎么这么好看,要是难看一点就不会被济南天看上了。
沈长卿叹了叹气,让钱哲带来的弟兄把他的弟兄送到医院,也顺便把地上的男孩一同送到医院。
医院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沈长卿自己检查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手破了点皮,上点药就好了。
医生建议自己躺在病床上多待两天。沈长卿觉得自己年少身体强壮,没必要整天赖在床上。
他目前知道乔明月是伤的最重的,被将近二十个人连环揍,没死好几条命就是大恩大德了。
为了补偿他,沈长卿想为他付了医药费,病好之后再把他拉过来做个兄弟,对他以后好点,来弥补自己的错误。
医院需要实名才能住院,但是沈长卿不知道乔明月的名字,只能把自己的名字报上去。
手续做好,他随便在医院走走,走到收钱台,顺便把所有弟兄的医药费都交了。前台给他开了个单子,他看也没看就把金卡插到POS机上,输入密码。
收款的那个四十多岁阿姨冷漠的说:“你钱不够。”
沈长卿笑了笑,心想我沈少纵横奉天十七年还有钱不够的时候?
“姐,怎么不够,我卡里一共二十多万呢。”
那个阿姨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你看给你的单子啊。”
他看了看手上的单子,自己十多个人都几百到几千块钱,最贵的才两三万就是胳膊断了,查来查去没多少钱。他翻着下一张,那张黄色的纸上印着他的名字,上面写了一堆数字,他没仔细瞅,直接找总金额这三个字,对应这三个字的数目立刻出现他眼前,为二十一万整。
沈长卿有点傻了,怎么这个男孩花这么多钱,这么严重的吗?
还没等沈长卿思考完,那个收款阿姨就没好气地说:“到底交不交?后面还有十几个人等着交钱呢,要看去一边看去。”
沈长卿心情有点复杂,还被那个阿姨言语气到了,放平心态说:“那麻烦你只交这个人的钱就好了。”
他交完钱,找到了医生,询问医生乔明月的状况。
医生告诉他,小孩已经出了手术台,手术很成功。就是整个身子没有一个好地方。这小孩脑震荡了,腿折了一根,双臂也断了,即使做好手术可能也恢复不了从前。
沈长卿有点心疼了,坐在病房里,注视着满身是绷带的乔明月,心就沉了下去。
第4章 第四章 住院
乔明月睡了两天三夜才睁开了眼睛,发现墙不是灰色的钢筋墙了而是带花纹的家用壁纸。也没想这么多,他身体真的是累坏了,自己的任何器官都不听自己的使唤,好像不是他的。
他连续和二十个人打架,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没这么野过。
自从三年前他妈带他从他爸家回到娘家,他就一直打架。那时候他才十二岁,打架打的比谁都狠,但最多也就一个连揍七八个人。
自己的一身“好功夫”都是从他小舅那学的,小舅就是个小流氓,带着他闯南闯北的,见识世面,所以他才总出现在成人街。
他外公是军队高级干部,一共就俩孩子,一个他妈,和他爸感情不和,跑回了娘家。一个他小舅,是个地痞流氓,四十了还不学无术啃老呢。
一个军区干部,家里养了两个不光彩的孩子真的没脸见人了。别人军家的都是积极向上为祖国争光,他家也真够奇葩的,别惹出祸端就是大福大寿了。
那天,他好好的走在成人街的路上,看见街对面的兰博基尼车上有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在成人街见这种变态多了去了,家里有点钱,每天吃着一个小鲜肉,不带重样的。
自己又不是鸭,他瞅我干嘛?只要他过马路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他就能让这个男人当太监。
没想到,车上的那个男人一直不下车,车就停在马路边。乔明月很疑惑,猜不透这个变态什么意思,也没逗留此地,抬腿往前走。走了大概一百米,那辆车跟上了他。他没在搭理那辆车和那个变态,他走他的,车走车的。
没想到那个车一直跟着自己,乔明月故意站了一会看着手机,发现那辆车也停了。
日,真她妈烦人。
乔明月擦了擦从头顶冒出的汗,完全没发现后面有人拿个木棍狠狠地往他后脑勺挥去,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了,周围很空旷,像个仓库,只有一丝阳光从仓库最上面的天窗露出来。后脑勺被打的痛感还在,他还是忍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手被绑住,脚还可以活动,衣服还在。
还好,衣服还在。
周围蹲着六个人,一个个跟他小舅身边的人很像,穿着牛仔破洞裤,头发五颜六色的,耳朵上有五六个耳洞。其中几个人还抽着烟,烟草味弥漫着整个仓库。他最受不了这个味道,太难闻了,呛得他直咳嗽。
“呦,小孩,醒了?”其中一个人发了话,样子比剩下五个人好多了,如果换身行头,出去像个人样。
乔明月懒得搭理他,抬起他精致的脸,斜瞪着这群人,完全瞧不起他们。小舅那群人收拾人也提前告诉他们一声,从来不做绑人的事,太幼稚。可是这群人和他舅的不一样,直接就想绑犯人似的给他绑过来。
“鸣哥,他醒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交货了。济少那边都应该着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弟吐了个烟圈,看见只剩下烟屁,就没意思的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剩下的烟头。
“好,等着啊。”阿鸣听着也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就点开通讯录。
就这么一低头的功夫,乔明月就用头撞那个墨镜男的肚子。墨镜男还没从烟瘾中解脱就被这么一撞,一个皮墩就坐在了地上。
“哎呦我去。”墨镜男感到屁股要裂开了,吃痛的骂道,“CNM,你个小崽子敢撞老子?”
聚在一起的混混都都放下手里的事,去抓乔明月。乔明月早就反手解开了这没绑严实的绳子,只是默默的找机会没反抗,一直寻找机会来个大满贯。
乔明月的力量不算大,但招招致命。刚才那个墨镜男不满自己被一个小孩子踹的事情,好面子地向乔明月冲去,两个两下全被躲掉了。乔明月身材还没发育全,个子也还一米七多一点,正因为身材小灵活度也高。
墨镜男兄弟看见墨镜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这小子,就一起上了。这是不道德的,他们混道的,一起上对打一个小毛孩子,真是惹人耻笑。
阿鸣也没想到那么多,济少让他把这个小男孩带过来他想尝尝味,他就做了。一个年龄不过十五六的孩子他都没放在心里。济少看见他晕了,便没了兴趣,说他不喜欢奸…尸,让这小孩醒了叫他。就是绑一个小孩子,他们哥六个什么武器都没带。阿鸣也不知道这小孩这么猛,惹着他们兄弟气急败坏,破了规矩,一挑一变成了群殴。
卷毛在乔明月后方,拳头呼过去。乔明月在打架中动态视力特别好,向左迈了一大步。那个卷毛的拳头正好打在猫哥的鼻子上,打得猫哥鼻子直流血。猫哥骂了一声。卷毛也愣了一下,抱歉道,“手误,对不。。。”
还没等卷毛说完,乔明月瞬间跃过卷毛,来到卷毛身后,跳起来一记飞毛腿硬生生的打中卷毛脑后。这腿劲很足,基本把所有力气全放在了腿上,打的卷毛立刻昏晕过去。卷毛正好在猫哥面前站着,这一晕没了知觉,重重地倒了下去,脑袋压中猫哥胸口,猫哥随着他一起倒地。
这脑袋特别硬,跟石头差不多,砸着猫哥胸口痛,可能胸肋骨断了几根。现场版演绎着胸口碎大石。猫哥也是个人,嗷嗷直叫。
。。。
此时阿鸣左手臂磨破了皮流着血,看着掉在地上的手机,就冲了过去,迅速拿起,手机还挺在通讯录页面,页面第一个就是他们老大——沈长卿。他毫不犹豫播了过去。
他们老大接电话速度很快,但是那个小孩发现的也快。小孩朝他奔过来,抢走他的手机,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墙上,吐了口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乔明月听着手机里喂了几声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看着手机屏幕的备注“沈老大”,明白这个人是他们老大。既然这六个货色都不是好玩意,这个老大更卑鄙,直接按掉了红色按钮,随手一挥把手机摔到了墙上。
乔明月收拾着最后一个人,那人还在反抗,他把撂倒,脚踩在他的屁股上,还不满的跺了几下,好像是在撒气。
还没踩够的乔明月被门声吓了一跳。大铁门吱嘎吱嘎的声音他没牛有【筒话飧錾簟�
阳光格外刺眼,与仓库内的黑暗形成对比。一个比他高半头的男孩子向他走来 ,那个男孩子扫了仓库里躺在地上的人,转过头面对他,直接拳头指向他。
不得不说,这个男孩子力量真大,要不是自己总和小舅出去耍,根本打不过他。他和之前打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穿着俯中校服,他是个学生。
而他也是个学生,自己也是俯中的,前两天刚上俯中。他跟着他舅混,所以不爱穿校服,怕别人嫌他嫩。他成绩特别好,动一动脑子,临考试前熬几个晚上就能考全校前十。他不经常来学校,自认为没什么用,还不如他认得一个哥教的好呢。
乔明月好不容易占了上风,锁住了这个校服男,没想到又来了一批人。他已经累的不行了,还被这个校服男打了好几次,疼死了。
他脑子一点也不会转了,松开了校服男,就没了思维。
算了,爱死就死吧,死了也比被上好。就这么安慰着自己去死。
。。。
他又一次睁开了眼睛,胳膊和腿好像都不是他的了,他一只腿悬挂着,身上各个部位都被缠上了绷带,像个木乃伊。
那是个正午,没事干的沈长卿正坐在乔明月的病房的沙发里打着手机游戏,嘴里没事就骂几句,不满队友太蠢。这个病房豪华的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家具电器样样齐全。这医院是他爸朋友开的,之前不满那个公立医院服务态度就转院了。这个新医院顶层有几个这样的房间,个个天价,也符合他沈少标准。
沉迷于手机游戏里的沈长卿完全没发现乔明月已经睁开了眼睛。乔明月就恶狠狠瞪着他,自己这一身就是他害的。
沈长卿一局完毕,脸上没什么好表情,显然是被坑了一局,输了。他站起来想喝杯水再回来玩,一抬头看见床上的少年睁着眼睛看向自己。沈长卿好像心里放下了什么担子,也记不住喝水了,就大步走向窗前。
“你醒了啊,醒了怎么不叫我一下?”
乔明月转过头,不想看那张脸。心里骂道,你心里没点b数吗?自己打游戏那么沉醉,谁能喊住你?干咽了几声,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
沈长卿听见这几声干咽,伤感道,“哦,我忘记你不能说话。唉,我这记性。”
这沈长卿像个话唠似的,还在说,“你睡得好不好啊,好的话你点个头,不好的不用动。”
好不好,你自己不会看啊,我自己都动不了,全是拜你所赐。
“抱歉啊,你打了我兄弟我很着急。不知道我兄弟把你绑了的。不过我替你把医药费付了,你就不用付了。”
乔明月哼了一声,完全不想搭理他,你不给我付谁给我付?谁把我打成这样的?
沈长卿知道人家不想搭理他,也没在冷脸贴热屁股,“我给你倒杯水吧,知道你渴了。”
乔明月没有觉得渴,只是有点口干,这几天他吃流食,打葡萄糖水,不缺水的。反正他也说不了话,打就打去呗。
没几分钟,沈长卿拿着水杯回来了,温热正好,知道乔明月双手动不了,便自己慢悠悠往乔明月口里灌。沈少爷从来没伺候过人,灌多了,呛得乔明月直咳嗽。
“啊,对不起啊。”沈长卿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用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流出的水。乔明月就更厌恶地瞪着沈长卿了。“护理工今天有事,反正你一直躺着没什么事,我也没找第二个,我就来陪你了,没想到你醒了。我照顾的不好,你别嫌弃啊。对了,你把名字告诉我吧,我通知你家人,也郑重其事地道歉,赔偿多少钱你自个说,多少钱都行。”
乔明月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告诉自己家人,最多告诉自己小舅。他一直慌骗他妈一直在住校,其实很多个晚上都不在宿舍。要不在网吧,要不在打架。白天回宿舍睡觉。老师也不管他,也听闻他初中就这样,学习好就行了呗。三天两头不来上学,老师也不知道他出事进医院了,这次没上学时间长点罢了。说不定哪天死外头,都没有人知道。
“哦,我又忘了你不能说话,那你写出来吧。”沈长卿翻着抽屉里的东西,拿出一根笔一张纸。
你傻…逼吗?乔明月已经对这个人无语了,我双臂都动不了,你让我写个P?
为了不让他烦自己,就用能动的手腕,随便在纸上划了几下,那字跟狗写的似的,狗都比他写的好。
沈长卿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歪七六八的字,也没觉得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像个读书人,写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像他这么大的混混都是辍学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猜着这上面的字,“兄弟,你原来叫赵日朋啊。”
乔明月差点没吐血,神TM赵日朋,我还叫赵日天呢。赵是他妈的姓,自从几年前他妈带他从他爸家出来就私下改了姓。
算了,赵日朋就赵日朋吧,就是个名字而已。
沈长卿看着下面这个号码,出了房门,拿出手机播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好困难,断断续续写了三四次,心累。本来当初没想写这么多章关于15岁x17岁的剧情,尤其是打架的这块的,原谅我一生是好学生,没有打架的经历,根本写不出来啊(|||▽||| )
第5章 第五章 兄弟邀请
电话被接通,电话那边中年男子习惯性的喂了一声,那深沉而又粗豪嗓音钻入沈长卿耳中。沈长卿听觉记忆很好,这个粗豪的声音他记忆很深,就是他们上个月在成人街揍的那群人的老大。
一个四十岁的老头领着一群二十岁小青年到处乱晃,还把阿鸣他哥的店砸了。沈长卿实在看他不顺眼,就带着自己的人跟他们打了一架。
打了半天,警笛声从远处飘过来。混乱的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条子来了快撤。这些人就撒腿跑了,头也没回。这其中就属那个成人街老大跑的快,业务熟练,听见信号人就不见了。动作慢的就去派出所混了几天饭。
沈长卿呢,他没跑开,就被警察抓住了。警察也不知道他是头头,看他十七岁年龄小,还穿着俯中好学校校服,让他检讨一下自己,就放过他了。
从局里出来,沈长卿就看不惯这个老大,跑的比谁都快,真是个懦夫!还再琢磨着,有机会再来打一架,好好治治这个老匹夫。
没想到,赵日朋竟然和这个老匹夫认识。他怎么没想到这点,赵日朋是在成人街溜达,不是混混就是去那逍遥去了。赵日朋十五六样子就不是风流人肯定不是去风流去了。那么,这人是老匹夫的小弟?
真是冤家路窄,早知道不给付医药费了,就应该把那个少年丢在街头,爱谁管谁管。
突然又想起少年那棱角分明,眉目清秀的脸,心里一阵不忍,还是不想把他丢在大街上。如果他死了,这么姣好的容貌在世上就没了。
既然救了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接受了赵日朋是老匹夫手下的小弟。
沈长卿不想暴露自己身份还是试探了下,“你是赵日朋的亲属吗?”
电话那头的赵东坡有点没反应过来,赵日朋是谁?说不定是自己哪个兄弟住了院留了他手机号码,兄弟多名字记不住。熟悉的都称什么哥的,要说全名那真记不住。即使不是兄弟也有可能是阴谋,毕竟他仇家多了去了,自己上了套,去了医院直接被人阴了。
“不认识。”赵东坡直接拒绝了他,怕遭受祸患。如果真是自己的人,也不要了。他混这里混了这么长时间,地痞流氓混混又不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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