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分了,凑活过吧-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准备今天再去一趟,顺便打听一下小舅当年的事。
事不宜迟,他穿上了外套,收拾好那些秘密文件,放在保险柜里,免得其他企业的怀着歹意的人偷看。
十月份的天气稍冷,刚出门狂风呼啸着,天空中堆积满成片的乌云,烟雾弥漫迷迷蒙蒙的。上午还阳光明媚,突然间就变了脸般的阴沉,压抑着呼吸,胸口闷闷的,乔明月有点喘不上来气。
他本想走着去外公家,发现天色不对,在路边拦住一辆出租车,刚坐在驾驶座上,一滴雨落在车窗玻璃上,打散了窗上的灰尘,顺着窗的弧度滑落而下。这仅仅是开始,雨滴开始密集,整个挡风玻璃都被雨滴覆盖,隐隐约约看不清前面的路。
司机只好打开雨刷器,设定为三秒擦一次,他还向乔明月抱怨着:“这天早上还好好的,突然下起了大雨,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唉,我孩子今天过生日,还想带他晚上去公园逛逛,本来就忙今天好不容易空出来半天去接他,结果这破天下雨了!”
“嗯。”乔明月听述着司机的埋怨,目光却看向窗外被雨打湿的树叶,心里由然浮现些不安。
他十五岁时,就是在医院里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雨落,那天沈缘业找他,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他。尤其那句“你在我儿子身边究竟有什么阴谋”时,他心跳一停,那时他习惯了沈长卿的好,仅仅想享受被他保护的感觉。
其实,沈长卿给他的感觉和小时候季凌对他的行为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陪他谈心的活跃。私心的他把沈长卿当做季凌,时间越长,越发现沈长卿不是季凌,沈长卿有他的好,他放养自己,没有像季凌一样,无时无刻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沈缘业的疑问,乔明月只是淡然一笑,实话实说,“想和沈长卿做兄弟。”
引得沈缘业哈哈大笑,告诉他,做他儿子的兄弟最简单,只要加入他的混混团,但做知根知底的那是最难的,沈长卿有无数兄弟,而乔明月只是他儿子人生中过客。
沈长卿的兄弟很多,基本见上一次面就称得上兄弟了,乔明月是知道的,但他怎么可能会放弃沈长卿呢?他要保持距离的同时还要勾着沈长卿,不能让他忘记自己!
那他就略施计谋,就是不答应沈长卿做“兄弟”,一直吊着他,等他失而不得,他再主动出击。没想到越陷越深,沈长卿一直不放弃,还对他做一些比朋友还要亲密的举动,这让乔明月扎进去了,他欲望更大,想要沈长卿整个人!
车开到了外公的小区门口,乔明月丢下一张绿票,对着可怜的司机说;“不用找了,去陪孩子吃顿好的吧。”就在司机感涕零里下推开车门下了车。
雨势越来越大,他赶紧奔向了外公的家门,按了好几次门铃。
屋内的人听见了门铃声,给他开了门,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敷着面膜,但依旧能从薄如透明的面膜下看到她的皱纹,乔明月反应过来,这是他妈赵梅,好久没见过他的母亲了。
上次来外公匆匆忙忙的,不巧的是赵梅不在家,乔明月好久没看见过她了,感叹时光易逝,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过了两年已经比之前老了很多,他轻轻呼唤了一声,“妈”。
“你来了。”赵梅推开门,看见淋成落汤鸡的儿子,有些心疼,两年了,这混蛋小子跑到他父亲那边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她担心地想多次想去淮城看儿子,但一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在淮城就此罢了。结果想儿子想到老了五六岁,听说乔明月大学在奉天读的,心里一喜。
乔明月走进了家门,坐在了沙发上,手中接过赵梅递过来的茶水,小抿了一口,问道:“外公和小舅呢?”
赵梅坐在他的身边,仔细打量着他,许久不见的关心让乔明月不太自在,从耳边传来他妈的声音,声音有些小怒:“你外公在睡觉,你小舅在外面鬼混,不知道哪去了。”
顺着赵梅的话,乔明月想打听更多的事情,尤其想了解二十年前小舅究竟和济世良有什么渊源:“那个,妈,小舅什么时候开始在外面鬼混的?”
“二十年前就混了,大学毕业之后混的,我身为她的姐姐教训他,他可好,告诉我,他的人生他做主,我没理由管!”赵梅阴沉地说,“他的人生现在一片狼藉,要钱家里拿,要伴侣谁稀罕他?最可气的是,他像个傻逼似的,二十年前,被那个人给骗了,还帮那个人打架断了后!”
“那个人是谁?”
“哼,谁知道是谁!我猜是你小舅的相好,具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男的。所以,男的没一个好东西。”赵梅撕下面膜,好像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对乔明月说,“我为什么这么但对同性恋就是这个原因,你小舅被人给坑了,还为那个人数钱,结果那个渣男娶妻生子过的逍遥自在。我不反对你和你喜欢的那个男生在一起,我希望你能认识到你的另一半是真心对你好的,别像我也别像你舅,败在了渣男手中。”
“妈,你多虑了,我们俩是真心的。”乔明月劝说着他妈,怕他妈下一秒变卦,说让他和沈长卿分开。
乔明月已经大致了解小舅的情况,和他预测的一样,小舅知道济世良的秘密。
正当他想开口再问赵梅什么问题时,赵梅的手机响起,看见赵梅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乔明月盯着赵梅的脸,表情越来越怪,呆滞一个表情。他微微听见,手机传过来的细微声音,“当场死亡。”
赵梅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到了沙发上,她实在没忍住,双手掩盖住脸,呜呜哭了出来。
乔明月一脸懵逼,接过电话,“不好意思,你可以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男声传入他的耳中:“请问您是赵东坡的家属吗?”
“是的,我是。”乔明月嘴一抿,心里隐隐不安逐渐加深。
“赵东坡在市医院,请您立刻过来,认领尸体。”
对面男声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伴随着窗外一股闷雷夹杂着倾盆大雨的声音,直击乔明月的心,他惊吓着急道:“什么?”
“赵东坡因为打架,混乱中被铁棍打中,当场死亡。”
乔明月咳嗽了几声,声音颤抖,“谢谢我现在去。”随后挂了电话,阴郁的心情扩散到全身,身体无力,双臂搭在赵梅的后背,现在脑海一片混乱,那句“当场死亡”一直徘徊在耳朵里。
小舅死了?
乔明月歪头,眼睛一闭,不想接受事实,想要安慰赵梅,却不知从哪开始。听着她的哭泣声,他也万分难过,勉强接受了,小舅死了。
他靠在沙发上,怀中搂着母亲,内心绝望。
第47章 第四十五章 死亡2
沈长卿接到乔明月的电话时已经晚上五点了,他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看见乔明月红着眼睛陪着抽泣中的赵梅坐在医院三楼的椅子上。
他不好意思走过去,打扰乔明月和他的母亲,他依靠在安全门的墙上,打开手机屏幕,直直地盯着短信里的一条信息内容,是阿鸣发来的,上面写到:
沈少,大消息啊!老泼头竟然被一铁棒抡死了!后脑勺露的血流了满地!当场就断了气。听说是济少的亲信抡的,特别狠,往死里打的!
自从沈长卿高中毕业就很少和阿鸣在一起了,兄弟也越来越少,既然从良就断了这些关系,既满足了沈缘业的条件,也同时帮助乔明月远离打架,让他好好学习,少像他一样鬼混。
他从未告诉过阿鸣以及兄弟们乔明月就是泼哥的外甥。
这次阿鸣的短信,他接收到后特别意外,当他诧异着乔明月的小舅泼哥竟然死了的同一时间,他接到了乔明月的电话,其内容与短信一样,都是告诉他,泼哥死了。
他对于泼哥死了内心也没什么感觉,但毕竟是乔明月的亲戚,他也要出面看看乔明月,同时告知他,是谁打死了泼哥,别让他们一家人觉得泼哥死的不明不白。
接到了乔明月的电话,他立刻推开了沈缘业交给他的成人街档案销毁任务,开车奔向了市医院。
乔明月看见了沈长卿在安全门口,一脸不想打扰他的表情,但人家来了,就也要问候一下,他停止安慰与陪护赵梅,走向沈长卿。
“沈哥,你来了?”乔明月呼喊了一声沈长卿。
沈长卿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顺着声源处瞧见他一脸悲伤欲绝,心里隐隐作痛,他怎么能让乔明月伤心呢?他身临感受,为面前的男孩心疼,也同时感到伤感,默默作答道:“是啊,我来了。”
随后他抱住了乔明月,安抚着他的后背,“别伤心了。”
“是谁?”乔明月十指紧紧地捏住沈长卿的双臂,眼神略带凶恶,哀愤地问:“这绝对不是意外,到底是谁?”
已经好久没看见乔明月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了的他撇开了眼光,感受到双臂传过来的疼痛,但依旧任由乔明月抓着双臂,淡声道:“是济南天的兄弟。”
乔明月双眼眯起,松开了沈长卿,嘲讽的嘴角上扬,想起自己十五岁和沈长卿相遇的原因也因为济南天把他绑了过来,古怪的重复了沈长卿刚说人的名字,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济、南、天!”
然后额头上抬,描了一眼沈长卿,“沈哥,你帮我问问,找到弄死我小舅的凶手,我要顺藤摸瓜把济南天送进监狱,让他吃一辈子的牢饭!”
“好,我现在就去问问。”沈长卿答应了乔明月的请求,这关乎性命的大事,他也要参一份力,“你在医院陪你妈,处理好泼哥的后事。。。”
沈长卿盯着乔明月面目还未消散的仇颜,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明月,最好你冷静下。。。”
乔明月靠扶在墙上,双手支撑着身体放在墙上,虚弱的身体还是支持不住全身的疲惫,上半身抵不住墙,向下滑落。还好沈长卿眼疾手快扶住了乔明月,耳边传来乔明月凄惨的笑声以及悲凉的话语:“我和我小舅最亲了,比我亲妈亲爸亲多了。他就,这么死了?明明前几天还在外公家问我的生活状况,就突然之间死了?我不把抡死我舅的人送进监狱,我誓不为人!我也要让济南天陪他一起进牢房,让他们永无光明之日!”
“乔明月。”沈长卿轻声叫了一声乔明月,看着乔明月的悲愤样子,他很难过,那个漂亮脸上总洋溢着淡淡的笑的男孩现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觉得陌生、不安。明明是用样的外表,为什么给他的感觉不一样?慢慢地有些害怕。
“沈哥你快去,快去打听,不用安慰我。”乔明月扯出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手推着沈长卿的背,把他推进了电梯内。
第二天,赵东坡火化了也下了葬,与泼哥毫无关系的沈长卿不好陪同。他想了解更多乔明月的精神状态的情况,便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但结果一直都联系不上乔明月,每时每刻的乔明月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让他非常担心。
他还是遵循乔明月的要求,把认识泼哥的兄弟全打听了一遍,整天过去了,依旧毫无头绪。
当天下午五点,钱哲的电话打了过来。钱家在一年前都搬家到南方了,卖掉了奉天城的企业,放弃了奉天城的商业竞争,去做水产生意,因为祖籍毕竟在奉天城,老人也在这里,他们还经常回来的。
这次电话救沈长卿于水火之中,钱哲火急火燎地说,“沈长卿,我抓到打死泼哥的凶手了,你知道那是谁吗?是济南天的一个小男朋友,都不知道那家伙同时有过多少男女朋友了!”
见沈长卿没有声音,钱哲把情报全透露出来,继续说了下去,“那天不是下雨嘛,泼哥和他那几个兄弟们刚从小巷子里出来,本想去一家饭店门口避雨,顺便吃个饭什么的。就最近那家饭店是济南天的小男朋友小浮开的。下雨天,湿冷湿冷的,店面里没人,灯也没开里面也黑漆漆的。济南天这货就寻求刺激,在饭店里面和小浮玩high,你说好巧不巧,就被泼哥一拨人看见了,就发生了争执。泼哥一个兄弟哪能心平气和交谈啊,脾气急,就把店铺砸了,小浮一激动拿起支撑门的铁棒就往泼哥那群人砸,没想到砸到了泼哥,就死了。”
“我跟你说,这消息被济南天花了不少钱压了下去了!毕竟他也在场,虽然和他没什么太大关系,但和小浮在一起偷情形象也不太好。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就这消息还是被我挖了出来。”
沈长卿听着钱哲描述赵东坡死的过程,内心也不是很好受,无奈之下只能对钱哲道谢,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双方都有责任。
正当沈长卿撂了钱哲的电话,屏幕接着一闪另一个号码拨打过来,上面写着“乔明月”,沈长卿迅速地接起了手机,他已经一天没听见乔明月的声音了。
“沈哥。”乔明月的声音分外嘶哑,声音带着一丝困意,沈长卿从声音就能想象到那头的人已经憔悴不堪。
“我外公知道小舅死了,心脏病犯了进了医院。”乔明月的话语很平淡,没有什么波澜,根本不像是家里人有情况的态度。
沈长卿没有打断乔明月,乔明月说的很慢,“外公倒下的那一刻,我妈也晕了,啊哈哈,全家就剩我一个没晕倒的了,我才不会告诉他们,当时的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麻木地不得动弹,根本支撑不住了,但是我还是咬牙挺了过来。不过幸运的是,外公身体太强硬了,活了过来。不幸运的是,我妈惊吓过度,还在沉睡。”
“我去找你!你在哪?”沈长卿听着乔明月又哭又笑的语调,害怕乔明月做什么极端的事,他要快速在他的身边安抚他,他太清楚了,乔明月无依无靠正需要他的陪伴。
“别,沈哥,求你别来找我,我这个样子见不了人,更见不了你!”乔明月拒绝着。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沈长卿忠垦的回答,对于乔明月的拒绝此时没有一丝恼怒,更多的就是担忧,“即使我没见过,我就去接受你的新模样,无论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
“我在河畔新城。”
沈长卿放下电话,直奔河畔新城,没想到乔明月竟然回到了他们的家。
乔明月听着门开锁的声音,面无表情地半坐在床上,床上散落着昨天季凌给他的沈氏二十年前的案底,还混杂着无数张照片,他就被这些东西所包围着。
沈长卿呼喊着乔明月的名字,终于在乔明月的卧室看到狼狈的乔明月。
“沈哥,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乔明月向沈长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沈长卿走了过来,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只穿一层单衣的乔明月的身上。天气已经很冷了,尤其十月份刚下雨的奉天城,没有暖气的供应,坐在床上的穿着单衣的乔明月感觉不到自己已经被冷的颤抖,因为他的心已经比身体还要寒冷。
“我舅竟然和济世良曾经好过!”乔明月看到沈长卿惊诧的表情,抱住了沈长卿温暖的腰部,头抵在沈长卿的肚子上,“济世良骗了我舅二百万去开黑店,越做越大,大到涉及整个奉天城,结果就把我舅抛弃了,我舅一片痴情,二十八岁本就是大好时光,给成人街那块地当起了保镖,免费的那种!”
“因为济世良在成人街被揍了,我小舅就自告奋勇去做混混,保护他。在我小舅三十二岁的时候,小舅知道了济世良在十年前就和一个女的搞上了,孩子都八岁了。他和我舅在一起五年,骗了我舅五年。”
“我小舅好傻啊,他知道济世良有了孩子,甚至有了合法妻子,还忠心于济世良又十二年,从二十七一直到四十六岁,快二十年了,到头来被人家儿子一棒子敲死了。”
乔明月实在太累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依偎在沈长卿的怀里,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沈长卿叹了口气,收拾了床上的文件放在一旁,把乔明月铺平盖上被子,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盯着乔明月睡着时还皱得眉头,心疼至极。
他心里骂道,济世良真不是个东西!
赵东坡死后的第五天,法院初判济南天无罪,却指定小浮为凶手,因为泼哥那群人先闹事,小浮判无期徒刑,即使沈长卿请了大律师也没有挽救局面,乔明月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把济南天送进监狱。
“证据不够,起诉无效。”乔明月讽刺地笑看法院的判定。
“什么?起诉无效?”沈长卿睁大开了眼睛,听见法院正式判定的结果。
“如果把这些案件送给法院,肯定会胜诉的,但沈哥,这也有你家参与的,如果我送了这些案件,你家也逃不了。”乔明月依偎在沈长卿的怀中,“我不能这么做,我失去了小舅,不能再失去你。”
“明月,你小舅的事比我家重要,如果你真想要实现,你就把档案送上去吧,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沈长卿说着,其实内心不是这样的,这样的话,他的全家也全蹲监狱了,他的幸福他的家庭就会支离破碎。但是为了乔明月,他也心甘情愿。
“不行,那你家也会进牢子的,我不可能放弃你!”乔明月闭上了双眼。
乔明月和沈长卿继续寻找可以抹黑济南天的证据,可是济家压的太严了,什么也翻不到,别说造谣了。
乔明月想,这也许也有季家参与,小小的济氏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
赵东坡死后的第七天夜里,乔明月主动要求和沈长卿睡在一张床上,他太冷了,想要找沈长卿取暖。有了沈长卿的支撑,他终于睡着了,梦里遇见了小舅,他奔放的性格与之前的他截然不同,那可能是小舅的本性吧,遇上了济世良,人生就不同了,越来越怯弱。
他惊醒了,也同时吵醒了身旁的沈长卿。
沈长卿安慰他,叫他不要害怕,他在他的身边。他见乔明月好久不闭眼睛,只好打开了灯,此时乔明月也披着被子坐在床上。
乔明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间说出:“睡吧沈哥,小舅的头七已经过了,他走的很安详。”
“他托梦给我,说不要加害济南天,哈哈哈哈哈,他要偏袒害他的人,我小舅真是怂的很,明明不在阳间了,却还想着济南天,为什么他要偏护济南天?”
“沈哥,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对济南天他爸济世良还有感情?就要包容他的儿子?包容他的一切?”
“你说我怎么办啊?我巴不得济家全家老老少少进监狱,可是被小舅拦住了,你说我怎么办?我到底要不要放他们一马?”
灯光下,乔明月的脸痛苦不堪,从没见过他掉眼泪的沈长卿首次看见,乔明月的双眼框通红,泪水连城珠一般往下掉,湿润了他的睡衣,打湿了床单,他就静静地坐在床上,面朝着沈长卿。
沈长卿痛恨自己的无能无力,痛恨自己在此刻不能好好安慰精神错乱的乔明月,他唯一只能抱住乔明月,让乔明月安心。
寂静的夜里乔明月的哭声,渗入沈长卿肝脾,顺着血液传到他的心脏,通过心脏感觉到一丝酸楚,月光狡黠,露出阴沉的红光,这注定是个不安的夜晚。
第48章 第四十六章 甜
沈长卿静静地陪着乔明月度过了这艰难的两个月,他参加了赵东坡的葬礼。葬礼简简单单,就邀请了除了他还有道上的几个亲信。他认为乔明月还会因为小舅的去世而继续悲伤,但就在十二月初,乔明月突然告诉他:“我想放弃了不能一直这样处于颓废状态。”
沈长卿认为这是好事,他很早就希望打击过度而精神崩溃的乔明月重新振作起来,为什么不尝试依靠他呢,他永远会在乔明月的身边。他鼓励乔明月,说出了心里话:“未来有我,我和你一起面对。”
乔明月微笑着,没有接话。
入夜十分,深邃的星空中扩散着明月的光,薄雾想隐盖住外射的光线,隐隐约约之中的雾气被风一吹便散了。今年的冬天还没有下一场雪,因为这干燥的空气,使乔明月的嘴唇干裂,唇皮绽开,十分不养眼。
沈长卿买了很多根润唇膏,乔明月却拒绝使用,理由是不用女生的东西。但沈长卿决意想要保护好乔明月的唇,绞尽脑汁为了让乔明月用,最后在他耳边说着情话:“你的嘴唇这么干,我吻起来不舒服。”理由恰当好处,确实吻起来不是很舒服。
乔明月瞪了他一眼,一脸“那就是我的错了?”的疑问表情,从他的手中十多根润唇膏随便挑了一根灰色的,随手放在了口袋里。
看着乔明月敷衍的态度,他拿起一根粉红色的唇膏,在乔明月转身之际,唇膏的固体在干燥的唇上抹了一圈。
乔明月感觉到唇上的厚度,舔起来甜甜的,但还是对沈长卿突如其来的涂唇不满:“别。。。”
“别说话。”沈长卿轻柔地说着,慢慢地用吻堵住了乔明月的唇,轻轻的淡淡的,只感受到唇的柔软的触感,两个月了,除了拥抱第一次和乔明月有了更加亲密的动作。
乔明月也不示弱,头额抵着沈长卿的头额,加深了这个吻。淡淡的草莓味在两人的舌尖游荡,增加他们的感情深入。断了空气数分钟,他们不舍地分离,沈长卿目视乔明月的卷俏的睫毛上的露珠,回味着刚才草莓的香甜味,也感觉到自己的唇有层薄薄的唇膏液,又一次的申出脖子,吻在了乔明月的侧颜线,留下两个带着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