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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单打野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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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祁答应了一声,就倒在床上了。
周执回来就见宣祁在掂量那几种皮带,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也拎起一条,深刻感觉到这个东西的凶残。
很重,厚度目测有个两厘米,边角都是处理过的,大概是不会像他上次用的日常皮带一样,被边角把皮肤刮破了。但是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基本如果不是还保留一点柔软度,就可以直接划进板子的范畴了。
想想明天还有计划,周执立刻把这玩意儿扔到一边去了。就算没有计划他也不想用啊,他总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一手养大的孩子,他根本下不去手好不好……
宣祁喝了小半杯水,周执也找到一条看起来比较合适的宽皮带。
把手是细皮条编织的外壳,前面是一条弯成两折的宽软皮带,很薄,看起来杀伤力比较小,但是覆盖面积更大。
宣祁看着周执完全没留手地往自己小臂上甩了一下,登时就浮起一片红痕,周执的表情就很酸爽了,“我去……这个看起来还成,居然这么疼的吗?”
“这也不是往胳膊上抽的啊,胳膊上本来就没什么肉,肯定会痛啊,你还这么用力。”
宣祁有点着急了,平时也没说话这么利索的。
周执揉了两下红了的地方,“哎,我这不是怕自己没轻重嘛,上次就有点儿过了。”
宣祁还是皱着眉,“要不要涂点药啊?”
“不用不用,就疼一下儿,这会儿都没感觉了。”
周执从沙发上捞起一个很柔软的抱枕扔给宣祁,宣祁接过来就趴床上了,抱枕垫在小腹,手上还抓着之前的小抱枕,用手指戳来戳去。
“那就用这个了?这个看起来这么温柔无害还这么疼,别的看起来就够可怕了,还是再议吧。”周执随便在床上抽了两下,试试手感。
宣祁反正是没什么异议的,“三十下好不好?我还有别的想试一下。”
周执觉得目前的节奏终于是对了,他原本就想着按轻松的来,太沉默或者由他主导都不是他想要的氛围。
周执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他并不明白对所谓“主”位置的推崇。
说白了,喜欢打人和喜欢被打,也没哪个更高尚更有优越感吧。
既然两个人一起进行这个……活动,没必要搞得太严肃,不必一方对另一方要求服从,这也太奇怪了,他们不应该是这种关系。
宣祁没有必要服从他,他更喜欢宣祁是任性骄傲的,他们平时什么样子,现在也该是什么样子。
“好啊,你要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就说。”
周执估量着力度抽下去,落点比他预想的要歪。他看了看宣祁,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就继续了。
又落了几下,周执觉得自己发现了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巨大鸿沟,就很为难了。
宣祁只是很安静地趴着,偶尔能看出来他整个人绷紧了一下,肯定是抽到腿了。周执感觉很挫败,这个东西这么难的吗???
当然其实是因为他选错副本了,刚刚弄齐小三件就去和六神装solo想想就恐怖如斯。
工具越长越软,也就意味着越不好操控。周执越发觉得这个“游戏”对他来说毫无快乐,有的只是不断的面对疾风和感到心疼。
“我这技术真的不够看吧,”周执试图和宣祁交流,“你疼吗?”
宣祁把头歪在抱枕上往侧后看,“我觉得还可以了,这种难度比较高吧。疼当然疼了你在说什么啊。”
周执尝试着加了点劲儿,皮带抽上去有点闷响,地方也还算比较准,宣祁立刻没声儿了。
“这样可以吗?”周执问。
宣祁实在不想回答他,有气无力地伸手比了个ok。
保持着一个不轻的力度抽到了二十,宣祁后颈和背上已经见汗了。
“多少了,你数了没?”周执逗他,也是想给他缓一缓。
宣祁内心有点惊悚,周执这是怎么肥四,他都看了什么啊,他被我带坏了???
“还有十下了。”宣祁语气毫无起伏。
周执还没说什么,宣祁就飞快地加了一句,“我不报数,拒绝。”
话还没彻底说完,一记很重的皮带就压着尾音砸下来了。宣祁简直要呛了,猝不及防地出了一声。
“……二十一。”宣祁顿了一会儿,报了个数。
周执就是……就是个混蛋啊!用得着这么折腾他么。反正宣祁就很委屈了。
“都是误会,”周执说,“我以为对话结束了。”
然后他想了想,“你要是想玩报数我也没有意见的。”
这个对话好像有种诡异的既视感,周执思考了一下。
……上次宣祁给他口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个流程来着???
“我没有任何想法,真的,什么都随你。”
周执很想把这个脑回路对不上类型的误会扼杀在神操作之前了。
宣祁别扭了一下,“……那一会儿再说吧。”
周执:ok我懂了。所以还是想玩的没错吧。哎,我真是太了解宣祁了。
宣祁觉得周执的力气还真的是挺大的。他感觉身后简直要烧起来,九下一下比一下重,甚至有一种把他抽进床面的错觉。
很痛,痛得手不自觉地绞紧,他只记得把痛呼梗在喉咙了。
他到现在还是觉得不真实,他居然和周执实践了。
灼热和疼痛让他似乎陷在蒸腾着层层水汽的狭小房间,汗水滴下来,却在其中包裹了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的,放纵和沉浸的痛快。
声音和撞上来的痛感停下来,宣祁小小吐出一口气,等待激痛慢慢消退。
周执把皮带一扔,坐到宣祁腰侧。宣祁磨蹭了一下,伸手。
周执把人半拖半抱起来,宣祁伸手从他肩上绕过去,抓到了水杯。
宣祁就靠着他喝水,蜂蜜水甜度刚刚好,宣祁喝了半杯,递给周执。周执伸手来接,宣祁就把手往后撤了一点。
周执就等着他投喂了,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揉了揉屁股。
宣祁可能有点没料到,并且不太好意思,基本就是给周执灌了剩下的半杯水。
“你这也太不温柔了,有你这么喂水的吗?”周执就手掐了他一下。
宣祁嘶了一声,“我操……你也不温柔啊……”
周执就笑着又揉了下刚掐的地方,“哎哟,我们宝宝生气了呀?”
“……没有。”宝宝说。
522。趁热打野的夜间活动(下)
“我还没和你说,明天咱们有安排的,把你想玩儿的玩儿了,今天就结束吧?”
周执拍拍宣祁的腰,和他商量。
“明天?什么安排啊,你要带我去玩吗?”宣祁还是很懒的样子。
“嗯……”周执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坦白,“明天和河神娘娘他们见个面。”
宣祁听着周执是话里有话,也就直接问了,“怎么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周执难得觉得有什么话不好讲出来,而且理由是,怎么说呢,理亏?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周执用湿巾擦了擦宣祁鬓角的汗,“你生气,这件事也得去做。”
宣祁觉得莫名其妙,还有点紧张,他很少见到周执这种样子。
“你先说什么事情,再,再说了……”宣祁抿了下唇,“哪次不是我妥协啊,你怕什么。”
周执看宣祁低着头,垂着视线,还一脸委屈的小样子一直戳他腿,就更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有点混蛋了。
“我从河神那边托了点关系,明天陪你去见个医生,教授对劳损伤这方面很有研究,一般是给,嗯,你懂的,做治疗的。”周执话说得稍微隐晦一些,宣祁也是立刻就懂了。
这种级别一般都是没有关系,就算有钱也请不到的,不知道周执费了多大力气才能把这事情办妥,宣祁还是挺感动的。
“看就看啊,我又不会因为看病生气。”
周执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事情是之前就定下来的,我没和你说,这件事是我不对。”
顶着宣祁疑惑的眼神,周执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说,“肯定要做针灸。”
空气里仿佛传来隐隐约约的penta kill的音效。
基本就是生活终于又双叒对我这只小猫咪动手了???
宣祁有轻微的晕针症状,大概是心理因素比较多吧,并不会真的昏厥,但是会很难受,眼前发黑,基本配置也得一身冷汗,恶心想吐。
就连俱乐部体检要抽血,都是周执从进门之前就给他挡着视线才能勉强完成的。
宣祁停了好久都没有反应,周执还是有点慌的。
“我错了,真的,我不应该瞒着你,对不起。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咱们就不去了……”
宣祁伸手捂住了周执的嘴,思考了半秒刚才是不是应该亲上去会比较好,然后觉得可能会gg。
“……别说。”
周执把他的手拉下来,两手摩挲着绷带,描摹着贴在下面的肌效贴的形状。
“是我欠考虑了,我确实没有体会过到底有多难受,我只是自以为是对你好吧。”
“你别说了啊。”宣祁抬手拍了下周执掌心。
“周执,你可以在这种事情上替我做决定,我没有意见,”宣祁无意识地用指尖描了描周执手心的一条深纹,“除了……都可以。”
周执还没有问除了什么事情,宣祁就抬头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
然后两个人因为都觉得过于腻歪而停顿了几秒。
“那就玩儿了想玩儿的就结束?你想玩儿什么?”周执打破了沉默。
宣祁顿了一下,“藤条……吧……”
周执倒在床上,“xiba,你可饶了我吧。”
“我想玩嘛……没事,我扛得住的……吧?”
周执:?????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扛不住了,你就没听说过打在儿身……不是,好像性别不对。”
“我觉得这个会比刚才的皮带简单一万倍,你就陪我玩一下吧。”
还是熟悉的风味,感觉宣祁学会如何正确的撒娇是不存在的,反正生硬就完事儿了。
“一下?”
“五十?”
“你玩儿这么大的吗兄弟???我真的怕啊,这东西,打坏了怎么办啊?”
宣祁其实从来没试过这玩意儿。
基本就是跃跃欲试又觉得不安全,他对尖锐的痛感好像也没有那么有想法。不过既然有周执了,他还是很想尝试一下的,周执比他还在乎安全,必然是不能出什么事儿的。
一个大写的被欲望勾引范例。
周执已经在研究那支柔韧度好得可怕的藤条了。
他弯折了一下,阻力不大,回弹利落……看着就很疼的样子。
他之前查资料,很多人都比较怕这个,当然怕的同时喜欢的也不在少数。国外显然已经把它列成了独一档,没有藤条出场,还统称spanking,藤条出场,除了鞭子都是弟弟,往后稍稍,直接就是caning了。
周执又往自己左臂上试,稍用了力,抬起来就是一道檩子。
……龟龟,这要是往屁股上抽,一个不好感觉就是个口子啊。
“要不……哎,你想玩的话,不然就?”周执说得很试探了。
宣祁疑惑了一下就恍然了,“那我脱了啊。”
周执又去倒了水,回来宣祁就已经趴下了。估计自己可能会挣,宣祁干脆直接脱完了,光裸的小腿翘着,整个人很放松地陷在床里。
周执看着宣祁腿上几道已经深红肿起还隐隐泛着青色的三五道皮带痕迹,简直心疼得要死了。
宣祁猝不及防地被摸了腿,后背紧绷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周执的手指带着一点凉意,没有什么力度,虽然摸在伤痕上面,感觉起来却更多都是痒。
“你用力也没事,不很疼的。”宣祁说。
周执伸手戳了下他已经很红肿的屁股,立刻就把人梗住了,缓了两秒才接了句,“我去,你这是演我啊。”
被他这么一闹,周执也稍微轻松了一些。他拎起藤条甩了甩,咻咻的破风声听起来还是挺惊悚的。
“既然你想玩儿,咱们就玩儿好。我也不是完全没乐趣,”周执港骚话,“起码你哭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宣祁不满,“你就是想欺负我,我平时不k……”
要脸被动技能发动,宣祁一下儿就消音了。
周执比了比,抽了一下下去。原本红肿的皮肤被抽出一条白色,然后慢慢肿起一道更鲜艳的红痕。
这个过程还是具有某种意义上的美感的,周执一边这么想,一边觉得宣祁好疼吧哎哟真是没眼看,就很精分了。
不过藤条这种条状硬质的工具确实要比皮带好操控得多,周执又抽了四五下,差不多找到了点手感。
他刚刚有一点心得体会,立刻就被现实无情地偷了大龙——抽破了。
宣祁显然是疼了,没防备地喊出了声,手指把抱枕绞紧了,小腿也控制不住地弹了一下。
这会儿停下显然也无济于事,周执思考了一下,还是“拍下去”比抽要更安全一些,就继续下手了。
很快地补了七八下,宣祁喘息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了。虽然不算非常重,但是快速累积的痛感还是让人很难消受。
周执有意让他缓一缓,就落一下,停一停。
大概数到了二十五,周执正打算停手,宣祁的手就挡上来了。幸好周执还是有防备的,及时停住了,不然肯定是惨案。
“手,放好,用手挡可还行啊?”
周执盯着宣祁把手撤回去了,给了下狠的。效果立竿见影,宣祁喊得差不多就是哭音了。
“我……不是故意的。”宣祁抽了下鼻子。
彳亍口巴,周执觉得自己大概就是来锻炼心态的,“是不是故意的,这没用,你挡没挡吧?我要是抽下去了,你不是故意的就不疼?”
宣祁憋屈了半天,“……之后不会了。”
周执突然觉得有点别扭的快乐,“你的保证有用吗?你上次是不是也说不挡来着?”
“你欺负我……”宝宝委屈啊。
“伸手。”周执声音很镇定。
宣祁还埋头在抱枕里,听了这话简直震惊了,周执的进化速度这么快的吗???还要打手板吗???
……不得不说,周执这样还是让他有一点小兴奋的。
然后他抬头就见一副手铐。
ojbk,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宣祁想。
并且十分正直地把手伸过去了。
手铐是软皮,周执确认过,应该不会硌到。他小心地把一边扣好,收紧,绕过床头的栏杆,又把另外一边调整好。
宣祁试着扯了扯,感觉问题不大,用力也对手腕没什么压力。
周执顺手揉了两把宣祁的后脑勺,“乖点儿。”
宣祁白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周执再往下落就加了点力气,宣祁已经放弃抵抗了,眼泪完全是自己往下掉,随着疼痛炸开,喉咙不断滚出呜咽,随着手铐的链子和床栏的摩擦,腿也一紧一紧地绷着。
周执怕宣祁哭得抽气,十下之后就停下来,安抚地抚摸他的背。等宣祁安静下来,只小小地哽咽,才和他商量,“还有十五下,报数?”
宣祁在抱枕上蹭了蹭眼泪,“知道了。”
“嘶……一。”宣祁的声音带着鼻音,有点哑。
藤条再落下来,原本的哽咽都抽断了节奏,“啊!疼……二……”
周执也没再停手,一直抽到了十下,感觉宣祁已经完全疼得一片空白,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等了好一会儿,宣祁才缓过来,很模糊地报了个十。
“呜……十一……周执,疼……”
周执觉得他才想哭,他只想抱一抱,哄一哄,但是现实是他还得动手。
又勉强报了几个数,终于到了最后了。
周执勉强挑了个看起来没那么惨的位置抽了最后一下,没放轻力气,他觉得他简直战胜了自我。
把藤条一扔,就解开手铐抱人去了。
宣祁靠着他肩膀,还哭得有点凶,抽抽搭搭地还补了句,“十五……”
周执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笑着说:“这回发泄出来了吗?”
宣祁点点头,没说话。
“你可以不用这么坚强,也不用闷着,我知道,大家也都知道。手伤这种事,谁不明白呢。”周执亲吻了下他的发顶,“哭也没什么,我还怕你忍着不哭。”
“怕什么,风里雨里,赛场等你。”
宣祁的手臂在周执背后收紧了。
“我一定,LN一定,带你去季后赛。”
作者有话说
梦想是还想写的时候能有篇火二,后来发现我这种沉迷奇怪方向的应该是没啥前途……求收藏和海星其实对我这个没签约也上不了什么榜的用处并不大,只能说我会觉得不那么寂寞,顺便开心点(。大家觉得麻烦就不用理我就ok的啦
523…527 哭一哭也没关系
523。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弱鸡啊。”打野说。
中单正在一旁鼓捣棉签双氧水碘伏之类的瓶瓶罐罐,听这一句有点懵。
“怎么说?”
“……就是,感觉心里过不去。”
中单笑了,“这事儿搁谁心里能好受啊,那心得多大吧。你说ad刚开始的时候能完全接受吗,再极端一点,那谁退役了,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和辅助打一架么?”
打野被双氧水刺激到了,半天没说话。
中单小心地给两处抽破了的伤消毒上药,感觉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难过,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我觉得这些情绪是个职业选手就都会有。别人你觉得愧疚,自己你也觉得对不起,那就和我说,我不觉得你拖累我,也不怕这些事。”
打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继续埋头当鸵鸟。
524。
打野当然知道中单始终会站在他旁边。
但是他也害怕,自己变菜了,总会有人站在配得起中单和队伍的位置。
而他呢,他原本就是因为游戏打得好才能认识中单的。
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
他喜欢zz,想永远坐在他旁边的比赛席,哪怕一点点,他希望带给中单的能是好的事情。
可是现实是,他似乎一直在把所有事情都搞砸。
中单越是包容,越是安慰,越是坦然和理所应当,他就越是无法谅解自己。
这样和他打职业之前的人生并没有什么区别。
525。
中单从洗手间拧了块冰毛巾回来,就觉得打野好像更失落了。
他也没说话,只是把毛巾放好,又拿了块小毯子盖了打野的腿。
这时候的安慰只能是更让打野难受。
中单就把散在床上的工具一一消毒收纳好,又洗了手,才躺在打野旁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两件事,你觉得呢。”中单说。
打野点点头,“保持状态,积极治疗?”
“那还是三件吧,”中单说,“还有不要乱想。”
526。
没想到一句话把人惹哭了。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很不好受,我劝了自己好多次了,我知道事实是这样已经没有办法改了,我就是……”
打野觉得自己真实矫情,但是情绪上来,他控制不住了。
他不想让中单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就埋在枕头里。
中单感觉事态变得严重了,他以为打野已经好多了,没成想是突然的爆发。
“没关系,真的,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的,你觉得很不应该有的情绪也说一说,我在听的,xx。”
打野停顿了一会儿,哭得哽了几下。
中单安抚地摸他的肩颈和背,“哭一哭也没关系的。”
527。
好一会儿打野才缓过来。
中单把毛巾撤了,又喷了喷雾,上好药,也没有再去和打野说什么。
他找了件睡袍,让打野换了,打野就去洗漱了。
然后中单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人生。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拉住打野,然后呢,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到底在怀抱着怎样的冲动呢。
他想要亲吻xx吗,还是只是想要拥抱他,给他一点支撑呢。
中单发现自己已经承受不住打野的难过。
打野像是,真的忍了很久,在坦诚和忍耐之间徘徊。
他在怕什么呢。
打野很少这样哭,这不只是情绪,还是心事。
中单很少想知道什么事情,即使是关于打野,他也不会太多过问从前的事情,并不会多么好奇。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528…538 我是韩服王者啊
528。
收拾完了,两个人坐在床上。
床很软,过程中尖锐的痛感和热烫也已经褪去。
打野并不被现在的痛感困扰,他抱着一只很大的抱枕,浅浅地埋了半张脸进去。
他的情绪很乱,那些有的没的远的近的事情都挤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中单好像也在想事情,表情有点放空,看着房间一角的一只夜灯。
洗过了脸,打野的眼眶还是很红。
他几乎从来没有哭成这样过。
“……我觉得打职业是我唯一能做好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什么都做不好,我以为我能成为一个好的职业选手……”
“但事实上,我还是那么废物,连自己都手都没有管理好,不能carry队伍,对新人拿不出好的态度,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连游戏都打不了。”
中单觉得他是第一次清楚的知道,打野原来是这样看待他自己的。
中单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认同。
529。
中单觉得他不应该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于是他拉过打野的手,把绷带拆下来。
一圈一圈的绷带逐渐脱离皮肤,中单闻到了一点已经消散得差不多的药的苦涩味道。
打野盯着手背和手腕上黑底带着白**案的肌效贴,突然笑了笑。
“其实我知道这样想不对,我就是……习惯了。”
中单从指尖开始,很仔细地帮打野活动之前一直绷得很紧的关节和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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