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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七日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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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一会儿,就趴一会儿。。。。。。
“周雪荣!!你不许睡!你给我起来!”徐明朗看着周雪荣枕着手臂,将头垂了下去,无论他怎么呼唤都不动弹。他害怕得全身发抖,连指尖都麻痹了。
不行。周雪荣没时间了,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离开这里。。。。。。
他向后退去,全力助跑,用肩膀一次次撞向荧幕,好像这样就能将沉睡的青年唤醒似的。可无论他多么努力,都突破不了两人所隔的空间。
“会有办法的。。。。。。一定要冷静。。。”
徐明朗虽然这样劝自己,但画面里的火焰已经点燃了床单和木板,用不了多久,周雪荣哪怕没有一氧化碳窒息,也会活活烧死。
他强迫自己去看荧幕,从那些最残酷的画面中寻找可能存在的生机。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会放弃。。。。。。
有那样一瞬间,他看到幕布在约头顶上方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划开的口子。
******
周雪荣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昏沉过后突然传来浓烈的窒息感,就好像他的整个喉管都不复存在,有谁抓了一把沙子塞进了他的脖子里。
他不自觉的扣挠喉咙,连皮肤被划破都毫无察觉,只是急促的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鸣声。
恍惚间他想到新闻上有报道过,许多火灾现场里发现的尸体都惨不忍睹,有些甚至把手指**了喉咙里,就为了能够呼吸几口。
他实在不想让朗哥见他的最后一面,是那种狼狈的模样。
他拼命吞咽那不存在的口水,把手从脖子间挪开,死命扣紧大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挠脖子。别挠脖子。别挠脖子。
可是他太难受了。意志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显得不值一提,于是他挣扎着抬起头,用额角撞击桌面,用疼痛驱赶这种欲望。
眼前越来越模糊了,他看着图画本上的窗户,好像有回到了小时候,他的书并不多,每次看完都百无聊赖,一沓纸窗户和想象力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该知足,至少这一回,朗哥记起了他们的过去。。。。。。
他盯着纸窗,视野逐渐涣散,依稀看到纸窗户在变大、变宽,就像一扇真正的窗户一样。他想伸手去够,可全部的力气也只能把胳膊稍稍抬起。
也许是人死前的幻觉,周雪荣看到那窗缓缓打开了,他甚至能闻到清爽干净的空气,贪婪地吸食几下,窗外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抓紧我。”
周雪荣抬头去看,窗上蹲着着个人。。。。。。好像朗哥啊。。。。。。
一只触感凉爽而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周雪荣眨巴眨巴眼,心想如果这是他的幻觉,那他愿意死在这一刻。
火焰已然点燃窗帘,紧接着天花板也绵连一片燃烧起来。徐明朗两手架着周雪荣的腋下,好不容易将他拖上了桌子,拍打着他的脸说:“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 。”
周雪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死了吗?”
徐明朗破涕为笑,将他拥入怀中:“当然不会,你活得好好的。”
四周的火焰令卧室像个闷热的蒸笼,徐明朗才待了没多久就感到呼吸困难和头晕,于是他扛过周雪荣的半个身子,朝向窗户,一跃而下。
再睁眼时,周雪荣还未看清什么,就得到了一个力道相当大的拥抱,肋骨被挤得酸疼,让他忍不住咳嗽,每咳一下喉咙都像被砂纸打磨,疼到流出生理性泪水。
他头昏眼花,连舌头也变得不好使,明明脑袋里想要问的东西有很多,到了嘴边却成了卡壳的磁带。
一个长长的拥抱终于结束,周雪荣被箍着脑袋看向眼前的泪脸,嘴唇嗫嚅着想说话,然后被一个吻封着了唇。
触感湿润而温暖,又来势汹汹,他连回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徐明朗对着他又啃又咬。
一吻结束,唇上的柔软不再,徐明朗的耳朵尖有点红,他想说的话有很多,却还是用一个吻来代替了千言万语。他捧着周雪荣的脸颊,以额头相抵,闭上了眼。
周雪荣心领神会,闭上酸涩的眼,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静默。
“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徐明朗说着,将周雪荣慢慢放倒在沙发上,自己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拉住了大衣一角。
周雪荣的口型在说“这是哪?”
这个问题也是徐明朗想知道的,他看这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门,此时正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像是对他无声的邀请。
他抽回视线,又看向周雪荣那样满怀留恋的眼神,心里又酸又苦。
他坐回沙发上,轻抚周雪荣的额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是这里暂时安全,你可以先休息。”
周雪荣摇着头要起来,被他很轻松的按下了。
“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你安心休息,一觉起来咱们就回家了。”
周雪荣拿掉了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还没等他开口,徐明朗便心领神会。
“我们的家。”他补充道。
周雪荣只感到浑身战栗,笑着流出了泪水。
“所以不要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
也许是因为爱人重拾记忆,所以格外安心,周雪荣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徐明朗确认他真的睡熟后,才起身走向了大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凶险,而是普普通通的走廊,地上铺着猪肝红色的地毯,一直蜿蜒到尽头。
他不假思索的走出去,走廊墙壁两边偶有画工精湛的油画供他浏览,各种门上长着镀金的门把手,他甚至有种幻觉,仿佛能看到数百年前,这长廊上的女佣们是怎样各司其职,这一扇扇门背后又是隐匿了怎样的空间。
徐明朗来到楼梯口,站在护栏上俯瞰下去,整个楼梯是螺旋状的,一楼的地面上铺着具有图案繁复的地毯,怎么看都似曾相识。
他想起了在镜屋里对付小丑那次,地上也铺着相同的地毯。
他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屋内窗几明亮,长桌上工整的摆着各样银具和雕花玻璃器皿,到处都是剔透的光芒。桌子后面是一堵有着拱形镂空的墙,能看到后面是大片空旷光洁的地板,倒映着窗户还有餐桌,看样子是个舞厅。
徐明朗抬脚刚想往前走,又转过头看向走廊另一边。
斟酌片刻,他走向了有门的那一侧。他挨个打开门,里面不是茶室就是客房,各色繁复的墙纸和摆件堆满了空间,再一次证明了富翁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喜欢囤积些无用的东西。
然后就在他打开下一扇门的时候,他呆住了。
他看到一张丝绒高背椅,靠向窗户的扶手侧放着精致的红木茶几,上面摆着银质托盘以及茶具。
这不正是他在套房里看到的那幅油画吗?!
他高度警觉起来,停下脚步,但直觉告诉他这间房里有人。
或者说,他正在被谁凝视着,
然而可视范围内却并没有人的存在。
突然!他看到床底有一双眼正在看向他!
第134章 完美之家(8)
徐明朗浑身一震,还来不及向后退,床底又是一声。
“徐大哥,是我啊!”
这熟悉的声音。。。。。。
徐明朗呆站着,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扬起了一张年轻漂亮的笑脸。
是叶嘉雯。
徐明朗走上去搀扶,问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掉下去之后,周雪荣以为你死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要杀我,我坐电梯跑出酒店,走在街上的时候发现很不对劲,前面明明有路的,可我怎么都走不出去,那感觉就好像你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然后紧接着四周的样子就变了,我又回到了困住我的那间套房里。”
“我面前还是那幅油画,对了,我看到你出现在油画里,我知道这样说真的很奇怪,但那副画会动,我还看到你在翻书柜,荧幕上还播放了其他人的影片。。。。。。”叶嘉雯越说越激动,被徐明朗按着肩膀强行镇静下来。
“先不说这个了。这里太危险了,那个流浪汉也在这儿。”徐明朗拉着她要往外走,叶嘉雯脸色一下变得惊恐,问道:“流浪汉就是对我们做下这一切的人吗?”
徐明朗点点头。
叶嘉雯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说道:“我在画里都看到了,就是那个流浪汉偷了我的钱。。。。。。后来才会发生那么多。。。。。。”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明朗转过头:“可能就是活太久了,在寂寞中变态了吧。”
两人穿过走廊,徐明朗却没急着往楼上走,而是摆弄长桌上的器皿,一面到处乱看。
“咱们不去找周大哥集合吗?”叶嘉雯问:
“不急,让他再睡一会儿。”
叶嘉雯只好呆呆的跟在徐明朗身后。
徐明朗突然比划着地毯和楼梯,对女孩说:“有没有感觉这儿很熟悉。”
叶嘉雯愣了一下。
“你是说鬼屋?”
“嗯。”徐明朗往拱门里走去,又看着宽阔豪华的舞厅说,“还记得这里吗?在鬼屋去找曹静的时候,你们穿越了一个充满跳舞木偶人的舞池。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叶嘉雯满脸困惑:“一个是中世纪的豪宅,一个是鬼屋,能有什么联系呢?”
“那里确实是鬼屋,但也是由幕后之人设计的棋盘,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创造任何事物。”
“所以呢?”叶嘉雯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仔细回想一下每一局游戏,是不是总有某种东西能够触发人的回忆。就好比你在超市的时候,是被什么东西勾起了你对过去的回忆?”
“呃,是假人,假人们都在看着我,让我想起在走廊里被那些人盯着嘲笑的场景。”
“就是这样。”徐明朗见叶嘉雯还是一脸疑虑,“他了解我们每个人的过去,所以在游戏的设置中,总是能加入一些只有当局人才明白的细节,去触发机关。可他为什么要夹杂一些根本和我们无关的细节在里面?比如这里的舞厅,这和我们任何一个人的过去都没关系。”
叶嘉雯扶了扶额头:“我真的很累了。。。。。。”
“因为那些是他的回忆。”徐明朗走向叶嘉雯,“寂寞中变态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活了那么久,又成天窥私他人过去的人,却无处宣泄自己的过去。没有人了解他,没有人关心他。你觉得,他会用什么办法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叶嘉雯步步向后退去:“哥,你吓着我了。。。。。。”
“他会用各种办法向我们展示自己的存在,因为他太寂寞了,他根本忍不住这么做,他自以为没人能发现,一面享受这种快感,一面在内心深处渴望有人能发现他的秘密。”
一番话完,叶嘉雯已经被逼至墙边,膝盖弯处正对着椅子,顺势坐下,抬头看着徐明朗问:“这些话你应该留着和流浪汉讲啊,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如果幕后之人的身份真的是一个流浪汉,”徐明朗看着叶嘉雯的眼睛,“你觉得我们还会出现在一座中世纪古堡里吗?”
叶嘉雯浅褐色的眼珠在不断打转。
“那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你该问你自己。”徐明朗猝不及防的伸手嵌住了叶嘉雯的咽喉,用尽全力将她撞到墙上,榨干她的呼吸,“或许我该叫你,奥莉维亚?”
‘叶嘉雯’挤出一个笑容,凌乱披散的黑发从发根开始褪色,四肢也慢慢缩水,最后变成了一个白皮肤小女孩的模样。
她抬手往徐明朗胳膊上一点,徐明朗顿感手臂一股剧痛,疼得他不得不松开手。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明朗站了起来,看着这个比他腰高一些的女孩,感到的竟然是迷茫,而非恐惧。
“在看到你的肖像画的时候吧,一种直觉。”
奥莉维亚耸了耸肩,又问:“那你怎么发现我不是叶嘉雯的呢?”
“她从来不叫我‘徐大哥’。”
奥莉维亚发出撒娇的呜咽声,捂住脸的样子,若不是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还会觉得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叶嘉雯在哪儿?”
“安心啦,没死呢。”她透过手指缝,露出蓝色的眼睛看着徐明朗,语气里难掩的笑意:“你知道吗?你真的真的很有趣。”说罢,她跳上椅子,直视着徐明朗。
“你是为数不多,可以理解我的人。你们人类管这种关系叫什么?朋友吗?”
“所以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徐明朗撸了把头发,指了指周围,“造一个疯狂的游戏,再把朋友当棋子一样填进去。”
“你要是也和我一样,活了那么久,还拥有无尽的能力,说不定你会比我还疯狂。。。。。。”
“我不会。”
“哦?”
“消解寂寞的方法从来都不是杀戮。一切都是你的借口。别想用‘神’的身份来粉饰你自己。”徐明朗目露凶光,语气狠厉。“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假扮成流浪汉的样子?”
奥莉维亚却根本没在听的样子,只是低头摆弄裙摆,试图将裙边转成一个圆形。
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惹怒了徐明朗,他一把抓住奥莉维亚的手腕,然而那细嫩的触感却突然消失,让他扑了个空。然而一转身,他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五光十色的舞会当中。
那种震撼像闷头一棍朝他打来,以至于几秒钟后,他才能够听见音乐声。舞池中的人无一不是身份显赫,女人的身着厚重的蕾丝长裙,男人则个个一袭燕尾服,他们欢笑舞蹈着,旋转着将裙摆绽放成一朵朵花,一下就填满了原本空旷的会场。
徐明朗从人群中挤出去,众人好像看不到他似的,继续说笑着。他穿过拱门,走廊里同样充满了宾客和侍童。他靠着大学四级的英语听力水平,才艰难的从一口英音的侍童嘴里听出“奥莉维亚小姐在楼上”,于是顺着楼梯向上跑去。
与女仆们擦身而过,他赶到还未关门的房间前,透过门缝看到一双交叠摇晃的小腿,于是走了进去。
明亮的房间里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地上堆着娃娃屋和积木。奥莉维亚背对他,翘起小脚,从蕾丝白裙下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当徐明朗绕到她面前时,也不见她惊讶。
“我的娃娃们很好看吧。”
徐明朗瞥了一眼柜子里满满的陶瓷娃娃,它们睁着眼睛无机质的笑着,让他回忆起游戏中屡屡出现的木偶人。从那时起,一切都在暗示着今天。他又屈辱又恐惧。
哗啦啦一阵响声,奥莉维亚推倒了她精心堆好的积木高塔,叹了口气:“无聊的中世纪。街上充满了屎尿,哪怕你坐着马车,只要下地转上一圈,都能待回无数细菌。女孩生下来就是男权的附属,一个会说话的子宫,被家族逼着学这学那,只为了在十四岁的时候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然后一辈子做一个装点精美的男式皮夹。你该庆幸你生活在现代。”
“你给我看这些,不会只是为了抱怨中世纪的生活吧。”
奥莉维亚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是指真实的生理年纪。。。。。。我厌倦了我的生活,每天换好多套衣服,喝又浓又苦的茶,没日没夜的舞会。所有人都在盼着我长大,好能找到一个良婿,为家族巩固资产。”
“我的父亲是一位公爵,母亲也有爵位,我的上头有两个哥哥。大哥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成家了,我不喜欢他,他太严肃了,总是说我不该成天玩娃娃,要我多学学法语。而我的二哥就很可爱了,他脸蛋更俊俏,人也聪明待我好,哪怕我闯祸了也会替我保密,更重要的是,他很会画画。”奥莉维亚有点得意的仰起头,“你看到的那幅肖像画,也正是他给我画的。他简直把我画活了,我敢说他不逊色于任何一位知名画家。”
徐明朗蹙起眉说:“可他并没有流芳百世不是吗?”
奥莉维亚低下头,摆弄发尾,似乎很忧伤。
“为什么呢?”
“因为他发现了我的秘密,可这次他却不肯替我保密了。”
还没等徐明朗追问是什么秘密,奥莉维亚打了一个响指,门外响起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一个相貌英俊的蓝眼少年跑了进来,直奔奥莉维亚。
奥莉维亚冲徐明朗俏皮的眨了下眼,像是要展示什么拿手好戏,然后回头就向那少年说:“威廉姆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得在这儿玩一整天玩具了。”
“如果你也是来让我读那些没用的书的话,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参加你的舞会去吧,多管闲事先生。”奥莉维亚语气娇纵,正眼都不看她这个二哥一眼,显然是习以为常。
而威廉姆轻抚奥莉维亚的头发,一脸的沉重,等奥莉维亚一回头,便佯装轻松的模样,却还是被奥莉维亚看出了异样。
“你怎么这样苦恼,威廉姆哥哥?”
蓝眼少年沉思一会儿,开口:“奥莉维亚,我可爱的妹妹,你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别人,对吗?”
徐明朗站在一旁,一头雾水。
“那你也要发誓,你永远不会将我是‘魔女’的事告诉别人。”奥莉维亚热切的用指肚触摸威廉姆的脸颊,“你应该知道,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我会落得什么下场。”
威廉姆紧紧抱住了奥莉维亚。
“我绝不会的。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第135章 完美之家(9)
这时,门又被打开,一个穿着高贵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威廉姆,不要整天宠着你妹妹,看看你把她惯成了什么样子。”这中年男人约莫是两兄妹的父亲,走进来就打开柜子,摆弄陶瓷娃娃,“你的三个老师都和我说了,你平时学习是多么不上心,成天就知道玩这些破人偶。。。。。。”
“他们有名字的!”奥莉维亚大喊,被威廉姆拉住了胳膊。
“很抱歉,父亲,奥莉维亚还是个孩子呢,她还不懂礼节。。。。。。。。”
“就是有你这样的哥哥,才会让她永远有恃无恐!”中年男人扔下玩偶,顿时支离破碎,“没有人可以永远是孩子!她总要学会礼节女红,总要嫁人。难道她还能玩这些破东西到四十岁吗?”
奥莉维亚看着一地的陶瓷碎片,眼中是压制不住的怒火。另一边,威廉姆正极力劝慰父亲,让他别动怒,更不要带着不好的心情参加舞会。
威廉姆好不容易劝下了父亲,送他到了门口,说自己会好好教导奥莉维亚,让他不要担心。
“站住!”
一声带着嘶鸣的怒吼,让徐明朗都愣了一下。
威廉姆面带惊恐的回头,而他们的父亲则是满脸怒火。
“你打碎了我的小珍妮。”
“父亲。。。奥莉维亚她不。。。。。。”
中年男人转过身:“在我看来,它就是一堆泥土。”
奥莉维亚双目迸发着不属于孩童的怨毒,气喘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还不等父亲出口怒骂,他的头顶突然冒出浓烟,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火人一个。
男人疼得大喊,威廉姆站在一旁则完全呆住了。门外的女仆听到门里的惨叫,便打开门进来一探究竟,正看到自己主人变成一团火球,还没来得及大喊,也被点燃了。
奥莉维亚赤脚白裙,却像能够主宰人类的神祗。威廉姆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追出门去。
她刚走上楼梯,便被威廉姆拦下了,她不知哪来的神力,一下就将威廉姆弹到了墙壁上,旋转楼梯上有看到这一幕的女仆随从,无不张大了嘴,可尖叫还未抵达喉咙,就变成了火人。
奥莉维亚站在拱门前,看着这宾客满席,对一路跟来的徐明朗说:“你知道当年我站在这儿,是怎么想的吗?”
“我觉得他们好刺眼。他们假笑着,贵妇在裙底下藏着人,用扇子掩饰讥笑。男人们各个想娶有钱的寡妇,然后在妓院里寻欢作乐。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盼着我长大?”
尖叫的人群从徐明朗身旁跑过,好多人被厚重的裙子绊倒,又被人践踏。
“渴盼子女的成长,是为人父母的心愿。”徐明朗看着荒谬的场面,“你要是因此杀了你的家人,只能说明你天生暴虐,毫无人性。”
“也许人天性就是崇尚弑亲的。只是我与众不同,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说完,奥莉维亚小手一挥,便将整个舞厅连同走廊化作了火场,场面一时成了人间炼狱,不久前还举止优雅、寻欢作乐的达官显贵们,现在都有顾不得什么体面,像泥塘里打滚的猪,乞求将身上的火扑灭。
旋转楼梯上,威廉姆一额头的血,眼中倒映火光。奥莉维亚慢慢走上去,他却吓得节节后退,嘴里说着“你别过来”。
“哥哥,我把这些讨厌的大人都杀了,以后你再想画画还是骑马,都没人管你了。你不是喜欢那管家的女儿吗?你现在可以娶她了,再没有什么门第约束你了。我们都自由了。”
威廉姆早已是泣不成声,不断地摇头,试图从噩梦中醒来。
奥莉维亚的手刚贴上他的肩膀,便被他一把甩开。
“滚开!你这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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