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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跟踪了怎么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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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住在这里,你就不怕季凡可回来发现?”张言默口吻凉凉的,“我不是他,你别再自欺欺人。”
  “只要你在他就不会回来。”季霄眼神太深,让人捉摸不透。他一步步逼紧,直到将张言默抵到桌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怀疑我爱你。你答应过我的,是不是忘了?”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张言默仿佛听到笑话,晃晃脚上的链子,轻笑:“你不如把我弄死之前再说这句话吧。”
  季霄伸手温柔地抚摸他脸颊,手指在他敏感的颈侧摩擦:“相信我不会伤害你,过几天就解开它好不好?”
  张言默收起笑容,面无表情:“你现在就是要逼死我。”
  季霄手一僵,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我晚上再来看你。”做不到坦然面对浑身是刺,扎的自己千疮百孔的爱人,他转身离开。
  “等等。”张言默在背后叫住他,“我要上厕所。”
  好在季霄没有让他在房间解决的打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钥匙,解开了张言默脚上的锁链。
  只是少了铁块的重量而已,张言默却觉得自己轻的能飘起来,只有失去以后才会恍然发觉自由有多珍贵。
  终于有机会离开房间,外面的空气都要新鲜几分。张言默回忆着上次来走过的路,即将路过楼梯口时——
  一把推开身侧的季霄,他一个箭步朝楼梯下冲了出去!每一脚踏出三四道阶梯,扶着扶梯一路下滑,很快将季霄甩不见了。
  但逃跑不可能这般顺利,楼梯口两个保镖将路牢牢堵住。小山一样坚实的身躯,一般人绝对无法突破。
  张言默慢慢停住,无计可施。回头看去,季霄正阴沉着脸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踩的他心如火烧。
  不顾一切的,他咬牙用肩膀去撞两堵人墙,企图在最后关头能闯出一条生路。
  两个保镖纹丝不动。
  季霄扣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住:“够了,你跑不了的。庄园的保镖不止他们两个,即使你到了大门,没有我的指令也出不去。”
  张言默甩开钳制,冷冷用眼角瞥他一眼,攥紧的拳头泄露此时愤怒的情绪。
  月亮被乌云遮盖,明天说不定会有场大雨。
  大床上,张言默陷入柔软的被子中,咬着手不愿发出一点让季霄得意的声音。
  被子还没离开身体,然而下身处却隆起一团,伸出两条被迫分开的修长双腿。季霄埋首在那之间,弄的被子小幅度的起伏。
  遮掩之下,模糊暧/昧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声音不断传出,静悄悄的房间里回旋着吞咽声、水声和极轻微的喘/息。
  眼尾微红,双目蓄着一层水雾,春/色使得姣好的脸换上另一种模样,却又偏偏残余些许矜持和隐忍,越发勾人。
  张言默慵懒的半睁着眼,一叠又一叠的欢愉麻醉身体和大脑。瞥见被子隆起的那团,想到季霄正借着遮掩肆无忌惮,张言默心中一热,喉咙里滚出两声迷糊的哼声。铁链叮当作响,他双腿本能的夹紧,敌不过一个深吮,挺起腰颤抖的泄了出来。
  事后疲惫如潮水涌上来,张言默眼睛只勉强撑开一条缝,因激动而红润的唇微张着、喘出潮热的气息。
  季霄主动的服务对他来说太过刺激,然而食髓知味,这份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季霄半掀被子,用纸巾擦去嘴角溅上的白浊,再给他清理干净。不舍得离开,可他也没有对张言默做更过分的事,纵然下身火热坚硬,也只是用手细细摩挲他的大腿。
  “走开,我要睡觉。”张言默踢他一脚,烦不胜烦。
  这一脚力度不大,却成功摆脱骚扰。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一个黑影遮住灯光,离他越来越近,而男性身上某种不可言说的气味萦绕鼻端,不怎么好闻。
  张言默及时躲过他落下的吻,睁开眼怒目而视,半撑起身体往后缩:“那么脏别碰我!”
  季霄一吻落空,眼睛蓄着风暴似的黑沉沉的。冷眼看张言默对自己避如蛇蝎,他扳住青年的肩膀,一手抓住后脑头发使得不能动弹,紧接着吻下去。
  不过终究还是心软了,那一吻落在唇角,羽毛般轻飘飘的碰一下而已。
  对张言默来说不管亲在哪里,这总归又是一次强迫。被碰到脏东西似的,他用手背狠狠擦嘴角,一抬脚推开男人:“变态!滚出去!”
  张言默用力不小,季霄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转冷,说道:“放心,你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变态。”
  以前不会想到,竟然有被季霄如此下流威胁的一天。张言默脑袋一懵,怒气火烧火燎,随手摸到一样东西便往他身上扔,咬牙切齿:“滚,出去!”
  季霄站的笔直,见东西朝自己飞过来也一动不动,任由相框砸到额头。
  接住落下的相框,那是他和高中时弟弟的合照。
  框角划破额头,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涌了出来,从额角沓沓流过眉眼、下巴,滴落在白衬衫上。几秒钟的功夫,衬衫上晕开的血迹触目惊心。
  血腥味蔓延开来,张言默瞪大眼,手指不停的发抖……没有想真的砸伤他的,看他受伤流血无法产生报复的快/感,心还是会痛……
  正欲找东西来止血,张言默却眼睁睁看着季霄缓缓抬手抹掉眼皮上的鲜血。然后他将完好无损的相框放回柜上,转身留下背影。
  视线涣散,张言默恍惚坐着发呆。许久以后低头凝视张开的五指,张嘴狠狠咬上去,野兽一样咬噬撕扯……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烦躁、易怒,情绪无法控制,甚至有时候感觉身体里住的不是自己。
  发泄之后,张言默盖上被子睡觉。睡觉的姿势变成侧卧,不由自主微蜷起双腿。
  第二天一早,季霄来叫他起床去吃早餐,发现手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咬痕。
  “这是怎么回事?”季霄眉头紧皱,不忍去看那几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口气严厉:“不准伤害自己身体。”
  “……”张言默平静的收回手,他想做什么与季霄无关。
  季霄从柜子里取出一套面料舒适的家居服,解开他身上睡衣的扣子,然后换上。边做边道:“再让我发现你身上有伤,就上了你。”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认真得不像开玩笑。张言默闷不吭声,像是妥协了。
  用钥匙解开脚镣,给他换上裤子,然后一起下楼去。
  让佣人拿来医药箱和热水、毛巾,季霄拉着张言默坐到沙发上,蹲着用毛巾沾水一点点慢慢为他清理伤口。
  捏着毛巾一角,怕弄疼他似的一点一点细致地擦去血渍,清洗被咬破的皮肤,然后涂上药。
  怕棉签太粗糙,他把药挤到手指上去,轻轻涂抹到伤口。
  这一幕似曾相识,前不久还发生过。可惜物是人非,两人的处境和心情已然大不相同。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支撑我的就是,he完结前的三种play


第65章 记忆混乱
  除了限制张言默的行动,季霄真没有哪里对他不好,简直当心肝一样护着。想要什么都不用亲自开口就有佣人呈上来,一日三餐的菜色看他心情,只要不是想逃跑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
  见两位主人放下筷子,管家默默上前递餐巾,建议道:“先生不如陪少爷出去散会儿步,现在外面正凉爽呢。”
  看一眼张言默,他在这儿住几天以后比刚来时消瘦不少,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管家心里直叹气。
  季霄转头往饭厅的窗外看去,十月尾早晨的阳光既明媚又不晒人,天气确实很舒适。不过去不去还是要看言默的心情……身旁青年的手硬生生把丝绸桌布衬得粗糙平凡,季霄侧身握住,低声道:“去散步吗?你这几天把运动落下了。”
  关在屋子里的这段日子,似乎将张言默唇上的血色一同剥夺,只留下一副皮囊还完美如初的躯壳。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对季霄的话没多大反应。
  不过能见到阳光草地的机会还是值得珍惜的,他站起来没有走向回房间的楼梯,而是选择了大门的方向。
  从男人手掌的温暖包裹中抽/出来,张言默那只手紧紧贴着自己大腿,用沉默表示拒绝。
  季霄脚步一顿,若无其事地插/进裤兜里,漆黑的眼眸却有一瞬间恍惚。两根手指在兜里摩擦着,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他怎么也抓不住言默。
  总有一天会溜走,时间也是。转眼过去那么多年,他们还是在原地踏步。
  蜿蜒的鹅卵石小路延伸在草坪里,张言默走在前面,季霄跟在身后。知道没可能从庄园中“越狱”,他干脆不去打那个主意,好好享受早晨的阳光。
  侧围一幢房子里突然跑出来一条大田园犬,吐着舌头欢快朝两人跑来,屁股后面尾巴几乎快摇出风来。追出来的佣人见到他俩,识趣的不上前打扰,远远等候吩咐。
  大狗围着张言默不停转圈,兴奋的停不下来,两只前爪一蹦一跳,头顶几乎冒出心形的泡来。
  张言默一见到它就很喜欢,跟遇上老朋友似的。他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蹲下摸狗狗的头:“你好啊,大家伙。”
  得到回应了!大狗黑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忽然仰天“嗷呜”长呼一声,悲伤的眨着眼跪下前腿、匍匐身体,毛茸茸的大头搁到张言默脚上。
  眼角湿湿的,像是哭了。
  张言默不知为何心里柔软的不像话,一下一下给它顺毛。狗狗毛长,不一会儿他手掌就沾了许多细绒狗毛。
  “它叫lily,家里养了很多年的狗,今年15了。”季霄话里隐隐有些沉重。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大狗还能认出曾经的小主人。
  对于中华田园犬来说,15岁足够成为其他同类眼中的长寿老人,同时也意味着离它寿终正寝不远了。
  张言默搓掉手上的狗毛,听完忽然有些难过。对只狗一见如故说出去谁信?可他确实一眼就喜欢莉莉。
  莉莉极有灵性,敏感的察觉到这个给他顺毛的人类不高兴了,它伸舌头在人类手掌心舔啊舔,希望能让人类重新开心起来。
  “真聪明。”忧郁一点点消失,张言默给它挠下巴,听大狗舒服的发出呼噜声。
  “三号它们谁照顾?”他今天早上第一次对季霄开口。
  季霄心弦一松,总算还有点能让他牵挂的。“养在宠物房。”手一指刚才大狗跑出来的房子,“和莉莉一起,要去看看吗?”
  张言默摇头,养在季家还有专门的佣人照顾,三号根本用不着他担心了。
  莉莉怎么赶都不肯回狗舍,牛皮糖似的粘着张言默小腿,一刻不愿离开。季霄没让人带走它,而那天晚上楼下客厅的角落多了个狗窝。
  心里希望大狗的陪伴能给言默带来更多快乐。另一个原因则是,莉莉寿命不长了,能陪在主人身边应该是它最大的心愿。
  用过早餐半个小时后,季霄准时端着托盘推开房门,面色平静如常。
  “我什么时候才能断药?”张言默把药片放进嘴里,舌头灵巧的动了一下,然后端起水喝一口咽下去。
  “医生说恢复的不错,只要再吃几天。”季霄收起杯子,淡淡的掀起眼皮扫他一眼,唇角一抿。
  张言默注意到他表情发生微小的变化,心里咯噔一下,苍白的两片嘴唇嗫喏开合,说道:“……药太苦,我不想吃了。”
  “良药苦口。”季霄容不得他反驳,掀开托盘上一个白瓷小盅,捻一颗渍成琥珀色的蜜饯塞他嘴里,“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怕苦。”
  瓷盅季霄每次都带来,可张言默不知道里面竟是满满一盅蜜饯。
  手指随着蜜饯伸进张言默嘴里,收回时不舍的揉几下唇瓣,硬是揉出一抹血色来。接着季霄舔掉自己手指尖沾上的蜜糖,又按住他的脑袋,在唇上落下一吻。
  张言默含住蜜饯一抖肩膀,逃开,对他语气不善:“我要自己待会儿,你出去。”
  “有需要就叫管家,我去工作,中午再来陪你。”季霄摩挲他颈侧的肌肤,眼中欲望翻滚,“乖乖的。”
  等人一走,张言默立马走进浴室,对着洗脸池吐出几颗化了一半的药片。
  被口水化开的苦味不断蔓延,他咬碎蜜饯,用舌头吮吸其中的甜味,顿时驱散了药物的味道。
  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张言默早就怀疑季霄在撒谎,吃了药之后脑袋疼痛是缓解些许,可更糟糕的事也发生了……他脑中多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有时突然而至,有时发生在睡梦中,主人公全是季凡可。
  没告诉季霄记忆出现混乱,张言默偷偷停止吃药,每次等他走了就去吐掉。
  可惜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甚至愈演愈烈,有时他会将自己错认为季凡可,对季霄多出一种兄弟间的感情。于张言默来说,这种诡异的变化既陌生又让他恐慌,而此时无一人能够依靠。
  听说在幽闭压抑的氛围中,人的精神很可能会产生分裂,似乎他面临的正是这种境况。
  如果这就是季霄的目的,活生生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手段未免太可怕太残忍……
  越掩饰越无处发泄,张言默每天靠着给莉莉撸毛度过艰难的几个小时,其余时间就睡觉,看书是看不进去的,还不如放空脑袋发呆。
  可当最后一件有趣的事变得痛苦,张言默每每抱着莉莉玩耍便控制不住去幻想季凡可和它亲密嬉戏的画面……
  季霄只看到言默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无计可施,却不知他正在经历巨大的变化和折磨。
  “言默,跟我下去吃饭。”见青年站在窗前凝望着外面,身姿不动如山,季霄走到他身后。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看我和你啊。”张言默忽然回了一句,转身微笑看着他,一张脸灿若明霞。
  季霄眉头一跳,还未说话便被青年搂抱住腰。青年蹭着他的腰轻轻晃动,像小孩子撒娇,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这友好的态度太不寻常。
  “你……”季霄回抱住他,刚开口——
  “哥,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青年仰头,黑漆漆的双目倒映出季霄瞬间变了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我自认是吃不了虐的人了,可写的时候顶多觉得两人之间很纠结,但真没被虐到。对当时说不会虐的天使万分抱歉,告诉我这真的虐吗我至今不敢相信自己会写虐啊锤墙~~qwq
  【以下碎碎念可跳过】
  因为知道他们肯定会he,还是互相爱着对方,而且言默要恢复记忆必然要面对之前的问题。
  如果问题不严重,季霄又怎么可能离开言默好几年呢?要我真轻描淡写一章带过去,天使们难道不会有种【脱了裤子你就给我看这个?】的感觉吗,笑~
  我真不擅长写虐,卡文严重_(??‘」 ∠)__ 当时也是觉得自己应该多尝试不同的风格和题材才写了,虽然目前来看结果不怎么样,但不后悔啊!
  现在很怕看评论,有时评论能引导作者回归正确方向,有时也影响正常走向,因为作者写小说肯定是在乎阅读者的感受的,而当读者感受和剧情逻辑相悖时~
  一直以来都喜欢的甜文,也想写让大家开心的故事。如果觉得现在苦,后面奉上小时候二三事和日常小甜饼,安慰受伤天使。


第66章 吐血
  “不要关着我好不好?这里太黑了,我有点怕黑……”张言默抱紧他的腰,把头埋进身前,蹙着眉急促拉扯季霄的衣服:“快点带我走!”
  听到言默对自己的称呼,季霄受到的震惊不亚于晴天霹雳,全身在一瞬间僵住了。一切飞速脱离掌控,如同穿风而过的箭羽与伸出去的手失之交臂,后事再无法预料。
  有药物稳定病情,以为这一天不会太快到来,想到言默连日来抑郁寡欢,他甚至满怀期待的计划来一次旅行带他散心……
  “你想起来了?”声音无比涩哑,像粗粝的砂纸被石头划过。
  季霄不敢去想弟弟的记忆一旦冲破那道桎梏,他是否还能健康清醒的站在自己面前。
  张言默不说话,只跟小孩子撒娇似的在他脖子侧磨蹭。
  “你叫什么名字?”察觉青年神智已然不对,季霄握住他的肩膀,迫使面对自己:“记得自己在哪儿吗?你想起什么?”
  被掰正身体,张言默脸上只剩漠然,两只眼睛空洞洞地盯着季霄:“我是季凡可。”
  他转动一下眼珠,语气一变:“开心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让我变成他。”
  “不是……”季霄心脏钝痛,张了张嘴无力反驳。
  “你赢了。”张言默忽的绽开笑容,眼中水光闪动,“一开始这样做好了,何必多此一举骗我。”
  “就连我自己,现在都分不清是张言默还是季凡可呢。你满意了吗,哥哥?”他笑的很美,眼角眉梢跳跃着妖冶。
  季霄心里涌上一股临近深渊的害怕,不由得紧紧将人抱住,压抑地喊他名字:“言默,言默,言默!”
  似乎这样就能找回迷失的魂魄,不做点什么心里慌的紧。汗水打湿头发,他手臂越收越紧,“我没有,没那么想……”
  “滚开,别挡我的路。”张言默双眼毫无波澜,一把将人推开,“你叫错名字了。”
  季霄怎么能放得了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冷静解释:“听我说,我从来没想过把你变成凡可,确实有一些原因,但我不能说……”
  张言默抬头看他:“不能说?还是你不敢说。”
  “对自己弟弟有那样变态的想法,是怕说出来太恶心?你也会害怕?”
  “……我怕会害了你。”季霄放开他的手,面色苍冷。
  张言默举起手,露出掌心模糊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疤。视线从男人的脸移到手上,他喃喃自语:“没错,我现在发疯都是你害的,你害的。”
  季霄闻言五脏六腑似被利刃翻搅,痛的心脏几近痉挛,再也说不出话来。
  脚步虚浮地离开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季霄立刻弯腰佝偻起背,痛苦的捂着胃。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前,额头垂下的黑发被汗水打湿,他锋利的眼神此时显得涣散。
  走出十几步,终于再忍不住胃里剧烈的绞痛,张口哇的呕出一口血来。
  管家正不放心上楼瞧瞧,撞见这一幕吓得胆都要飞了,急忙跑上前扶人:“大少爷!我去叫医生!”
  季霄一手撑墙勉强站立,拦住他:“去把斯瑜找来……”
  “可是叶先生来过两次没见到您,恐怕这会儿已经在国外了!”管家担心的不行,恨不得立刻把医生拎过来。
  季霄呕出口血倒舒服些许,没那么堵得慌,但嗓音仍旧嘶哑:“他会来的,快去。”
  “哎!就去。”管家叹口气扭身快步下楼。
  ……
  车开到门口,季泽急忙喊停,犹犹豫豫的拉扯书包带下车。
  本来大哥都发话了,他是不敢再随便回庄园来的,可听姑姑说大哥近日回了珠城似乎打算长住,季泽便坐不住了。
  总觉得哪里奇怪,大哥对二哥那么好,怎么可能去找小三呢?况且那个人和二哥长的也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妈生出来的。当年二哥出事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季泽一直以来非常愧疚,心里放不下于是过来打算向大哥问个清楚。
  边走边组织待会儿说话的措辞,一想到马上要面对大哥腿就开始发抖,难怪要自己走进来好做心里建设。
  谁家的孩子有他苦?回个家还要心惊胆战怕被大哥赶出去……哎,没爹妈的孩子就是可怜。
  季泽心里惨兮兮,看看地上又看看天,对自己非常同情。没想到一扭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二楼的窗口,站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啊!
  还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效果堪比恐怖片里的女鬼!季泽绊的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真是大白天见鬼。等他摸着胸口细看,才认出那人正是自己口中的“小三”。
  “奇怪,那里不是二哥的房间?他在那做什么……”季泽挠挠头,顶着注视快步跑进房子里,心里无不担忧:大哥该不会要把他扶正吧?
  “小少爷。”女佣过来帮他拿下书包。
  季泽手指竖在唇上“嘘”了一下,做贼似的:“我哥在哪儿?”
  “先生在房间里,应该是在休息。”女佣道,“管家吩咐不要去打扰。”
  “哦,我不吵他,没事了你走吧。”季泽摆摆手,脱掉鞋子轻手轻脚上楼去,看到两个保镖还忐忑自己会不会被拦住。
  走到一扇房门前,季泽回头望望,见没人跟着自己才提手敲门。
  敲两声,没人应。
  季泽耐心等了会儿,又敲两下,还是没人应。
  敲第三次还是没人应的时候,就知道里面的人不是没听到,而且不想回应了。
  季泽直接开门进去,咳嗽两声:“我进来了!”
  窗边的人没理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背影如石刻雕塑。
  季泽一眼看去差点把人错认成二哥。要说脸长得像也就罢了,可居然身型也格外相似,一时间他倒弄不清这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季泽上前一步问道。
  窗边的人缓缓扭过身来,双眼无神,也并不说话。
  季泽突然觉得没牛直凵弦豢趴琶捌鸬母泶瘢蕴胶暗溃骸罢叛阅俊�
  按理说,他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张言默眼珠转动,渐渐恢复一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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