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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妨碍我的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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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领头的人见状不对,向手下的人做了个手势,几人点了点头,向后一跃跳进了湖中。
莫明澜见此刚松了口气,却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宛枷竟也被拖入了湖中。
他终是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吼道:“给朕搜,便是挖空这湖也要给朕搜到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存稿没了,我这两天打算稍微存一点儿,然后因为比较忙暂时隔日更,嗯,反正没什么人看应该没人介意哼唧→_→
才没有因为此文太冷难过呢哼唧→∧→
第21章 困难模式
宛枷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茅草铺就的床上,环境极为简陋。
现在似乎是晚上,周围点了灯,却依旧有些暗。
他开始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记忆,好像……是被拖到了水里?现在这里不是皇宫的话,那他是被绑架了?
他勉力撑起身来,仅仅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费了他很大的力,但想着是在外人的面前,他如何都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无力。
“少爷您醒了?”宛枷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端着一碗粥,见他醒来便将粥放到床边,单膝跪下,“少爷恕罪,是老奴来迟了,让您受了不少苦。”
宛枷望着他,眸光闪了闪,沉稳地说道:“不怪你。”
不是他不想告诉老者他失忆的事,告诉老者的确有好处,至少可以知道这十年里发生了什么,但这是有风险的,老者对他的忠诚是建立在什么之上这一点他不清楚,也不能排除老者欺骗他的可能性。
而且有记忆的他是他们的少主,但没有记忆的他就不一定了,以皇帝对他的重视,没有记忆的他……更适合做一个人质。
“少爷,宛伯伯这段时间为了救您费了不少力,您千万……咦?您这是……原谅我们了?”老者身后跟来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冒冒失失的。
宛枷的视线停留在了这个冒冒失失的年轻人身上,这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了,找他套话应该比其他人简单许多。
至少,他现在可是把老者的称呼告诉他了不是吗?
“……少爷您怎么这么看小的啊?小的是林许啊,少爷您忘了小的了吗?”或许是宛枷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年轻人,也就是林许带着些慌忙问道。
“小林!”老者,也就是宛伯怒喝一声,“少爷上次见你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作为宛家家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少主?”
说完,他又转向宛枷说道:“少爷见谅,这林许幼时曾当过少爷身边的小厮,后来因为没伺候好少爷便被派到了其他地方……也是因此才躲过了一劫,但我们对宛家都是一片忠心啊!”
“我自是明白的。”才怪。宛枷垂眸,这宛伯嘴上说着对宛家一片忠心,却没有表明对他的忠心,也是他之前猜对了,若他直言失忆,想来是没什么好处的。
而最重要的是宛伯这话明显是在骗他,毕竟在他十年前的记忆中,这两个人都不存在,想来宛伯十年前就没有出现在他眼前,林许则应该是他在那十年里收的小厮,毕竟换了个人,他以前用惯的人应该也被换了。
这宛伯就是个老狐狸,之前他的眼神想来已经引起了宛伯的怀疑,接下来他在宛伯面前可要尽量少说话了,不然很容易就被套出话来。
“老奴还有些事,小林,来伺候少爷喝粥!少爷,老奴便先退下了。”
宛枷点点头,他可巴不得宛伯赶紧走。
待门关上,林许也走上前来,想要喂宛枷喝粥,宛枷有些嫌弃地撇开头,然后用手接过碗:“我自己来。”
若是美人喂他倒也无所谓,攻略对象也可以勉强忍受一下,可这林许相貌平平,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可不想勉强自己被投喂。
一碗粥下肚,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体内的寒气也减少了些许,刚想把碗还给林许,却见他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无奈问道:“怎么了?”
“唔……那狗皇帝定是对少爷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会让少爷这么排斥小的!少爷您以前可没有这么抗拒过小的!”林许一边抹泪一边说道,说老实话,美人垂泪是赏心悦目的景色,只是这美人换成了林许……场面就有些微妙了。
不过……宛枷低头,那宛伯果真有问题,之前的那番说辞怕是不准,若不是他凭着记忆有些警觉,在回复中没有涉及林许的身份,恐怕他现在就要被拆穿了吧。
而且宛伯说是临时有事,但不能排除诈他的可能性,说不准现在正在哪偷窥着这边呢,这样一来,他想问林许什么就要更小心了。
“对了,少爷,您是真的不记得小的了吗?”
宛枷顿了一下,接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这些日子里睡得不太好,之前又是落水的,脑子有些不太清楚,之前刚刚醒来看东西都不太清楚,只能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后来宛伯又说你自小被派到了其他地方,倒让我有些糊涂了。”
“唔……我也不知道宛伯为什么这么说,我可是十年前才被少爷您换成贴身小厮啊!”
宛枷心一动,果真猜对了:“或许是宛伯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了吧。”
“嗯,不过少爷您真是受苦了,那狗皇帝居然不让您睡觉!”
“……”你脑补到哪里去了!
虽然和林许对话牛头不对马嘴的,但林许此人脑子不聪明,还爱脑补,倒是给他编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借着让他解解闷的借口让林许把这边的情况都说了一通,总算是明白了这十年的空白。
之前系统说了,他因为背叛莫明澜的缘故被诛了九族,现在这边聚集的人则是以前宛家的旧部。
之前也提过,宛枷这一世的父亲是个武将,本身没什么大错,不过是站错了队,却被诛了九族,他的这群手下自是不满的,连带着对他这个导火索也有不满,但宛枷毕竟是宛家的最后一丝血脉,他们出于忠心还是以他为主。
但从之前宛伯的话可以听出,他们忠于的是宛家不是他,也就是说他只要出了一点差错就是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真是……不愧是困难模式啊!
在看不见的黑暗之中,宛枷笑了,虽然他现在的身体跟快死了差不多,但现在这样才像活着,之前在皇宫中的一个月与现在相比简直无趣。
毕竟好感度摆着,莫明澜是不会杀他的,但这里不同,只要他踏错一步,他就可以迎来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be。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喝完粥后,宛枷睡了一觉,梦里有很多光怪陆离的东西,似乎随着林许的讲述,唤起了不少身体的记忆,但这些记忆又随着梦醒消散了。
这令宛枷有些不舒服,若是一直没有也就算了,梦到了又忘掉才是最难受的,而这一觉明显影响了他,他醒来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觉到一股熟悉的难受,这种感觉隐约与前世相似,让他的心不由一紧。
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脉搏,果然是一样的症状,毫无缘由的衰弱。
与此相比,丹田之中蛊虫对生命力的吞食倒算不上什么了,宛枷知道,他时日无多。
他清楚,这蛊虫难除,而除不掉蛊虫,他也就无法恢复内力,身体的衰弱就停不下来,因此与其浪费时间除去蛊虫还有可能失败,不如赌上一把利用剩下的时间达成he。
忽然,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宛枷望去,是宛伯。
“少爷您醒了。”宛伯行了个礼,礼数是全了,却少了主仆之间的亲近,更加证实了宛枷内心的猜测。
“我想回趟宛府,可以吗?”语气带了些示弱,但宛枷相信宛伯是会同意的。
回趟宛府可以增强自己对宛家的认同感,之后想必也会更愿意做一个棋子吧,而回去被皇帝捉到的风险与此带来的利益相比还小了些,只要他们少派些人,损失也不大,总归他的作用是和宛家息息相关的。
“既是少爷所愿,自是可以的。”宛伯弯腰,同意了宛枷的要求。
虽然宛枷这么说了,但他们也没有立即回去,毕竟他们现在还属于通缉犯,总不能大白天光明正大地上门去,因此他们等到了晚上。
此行也没带上什么人,就宛伯和林许跟着他,宛伯嘴上说是人少不易被发现,但宛枷明白只是因为人少容易逃脱罢了。
离开的时候,宛枷才发现他们住的地方根本就不在地上,而是地下建的暗室,难怪他之前觉得总是点着灯还那么暗很是奇怪呢。
通过一段很长的暗道,他们终于走了出去,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出口竟然就在宛府附近,还没被发现。
宛枷走到宛府门口,大门已经快掉了,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也是一片人去楼空的残破,唯一完好的只有门口的两只石狮子。
不知为何,眼前这副景色竟与记忆碎片中的那场大火隐隐重合,妇人还带着余温的尸体仿佛就出现在他的眼前,宛枷不由伸出了手,脸上早已淌满了泪水。
“你恨我吗?”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宛伯伸过来抓紧他的手。
“少爷,小心!”
宛枷后退一步,对面正是莫明澜,领着身后乌压压的人,而他的身后只有宛伯和林许二人。
此时的莫明澜与他平时所见完全不同,他身着帝王的龙袍,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皇家气派,他嘴角常见的不经意的笑消失了,眼神一片冰冷,仿佛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来人呐,给朕将叛军拿下!”他的话没有半点犹疑,他身后的禁卫军乌压压一片涌到了他们出来的那个暗道处,然后一把火丢了进去。
宛枷原是开心的,虽然眼前的这个莫明澜有些陌生,但他觉得莫明澜是来救他的,可是现在莫明澜的行为却让他疑惑了。
他不想去怀疑,但之前去望月亭时莫明澜的许多不正常的行为却涌入了他的大脑。
为什么要用那么不方便的通讯方法?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才有人赶上来救援?为什么作为皇帝预防刺客的准备做的那么差?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从一开始,宛枷就是他的饵。
宛枷垂下了头,眼中闪过了意思了悟:“大概……是恨的吧。”
然后世界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以后更新前放存稿,然后我就可以来卖萌了→_→
虽然我觉得这样我会越来越怠惰呢……
发现个比较大的bug,没人发现我就偷偷改了…3…
第22章 困难模式
再度看到的是熟悉的景色,囚禁了他一月的大殿依旧黑暗,好不容易取下的长链再度拷在了他的左脚上。
外面的景色不过陪伴了他几日便离他而去,想来同时离去的还有那些躲在地下的那些叛军,莫明澜早在一月之前就开始了布局,如今想必是将他们全都一网打尽了吧。
宛枷下床,熟练地走到桌子前打算吃点东西,却没想到之前丰盛的一桌菜没了,只有冷冷的几道素菜,待遇大不如前。
仿佛没看到这些一般,宛枷慢条斯理地坐下,忽然嘎吱一声,椅子居然从中间断开,好在宛枷坐得慢,及时停下了,转头一看,这椅子也不是原来的椅子了,看起来很是破烂。
宛枷望了一眼椅子的残骸,又看了看桌子四周的其他椅子,见都是这样,便在碗里夹了些菜,坐到床上去吃了。
吃完饭后,本是应该觉得有些暖的,可这饭菜冰冷,吃完之后,竟是越发冷了。
宛枷将碗筷收好,钻进了被窝里去,此时他又发现这被子也是受了潮的,盖起来非但起不到保暖的作用,还让他本就寒冷的身体越发冰冷。
原本这样是睡不着的,可宛枷现在的身体实在是虚弱,冷着冷着便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只是实在睡不安稳,许久,忽然感到一股热源,便贴了上去取暖,才好了许多。
而大殿之中,莫明澜望着抱着自己的纤瘦身躯,神色不定,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吩咐将被子换了。
宛枷睡到一半就隐约觉得是莫明澜来了,但他实在没精神,也不想睁开眼睛,想着对方现在也不会对他怎样,便心安理得地继续睡了。
这一睡便睡到了天色渐暗,待宛枷醒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莫明澜居然还在。
感到怀中的人醒来,莫明澜也睁开了双眼,眼中带着些戏谑说道:“既然醒了,还要黏着朕?”
宛枷默默收手,他现在没那么冷了,抱不抱无所谓。
莫明澜见此冷哼一声,莫名有些不爽:“你知道错了吗?”
宛枷听着这话觉得莫名其妙的,他错什么了?他可是被绑架的哎,要不是他配合,能这么早给救回去么,现在是他的错了?
“不知道。”宛枷冷冷地说,他如今没多少时日了,不求你怎么好好伺候着,但像这样用冷菜冷汤冷被子还有坏掉的椅子来折腾他算什么?他没抱怨算好的了,现在莫明澜这话的意思还是他故意想受罚咯?
“哼,那便等你知道了再来和朕说吧!”莫明澜也怒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宛枷,见宛枷依旧没什么反应,气得一挥袖子,“这被子也给朕收下,你愿意就用那破被子吧!”
“!”宛枷一惊,刚想抓住被子却眼睁睁地看着被子被收走,心中欲哭无泪,但却更加不想向莫明澜屈服。
——大不了读档,反正快死了老子无所畏惧。
好吧,还是有点怕的,死什么的毕竟挺疼的。
宛枷低着头,心中在权衡着要不要示弱,他真心觉得被子很重要,然而莫明澜看他低着头不看自己,心中也是一阵无名火起,便一甩袖子离开了这里。
徒留下宛枷在他身后尔康手,心中悲伤逆流成河。
虽然被子湿冷,但时值夏日,若不是宛枷体弱,连被子都不用盖,只是这殿内阴冷,不盖被子显然是不行的。
宛枷想了想,自己之前睡了一觉,现在还不是很困,可以尝试做一些保暖措施,他想起了下午弄坏的椅子,又看了看周围或明或灭的烛火,心中顿生一计。
他先去桌子那看了看,食物虽然换了,但依旧是凉的,坏掉的椅子已经收拾掉了,但其他椅子却没有换。
宛枷轻轻坐下,椅子果然应声而断,他捡起几根较小的木头放到了桌上,又连续弄了好几个,摆好了之后他又找到了放水果的盆子,这盆子里放的水果较大,因此它本身的大小也不小,宛枷便将里面烂掉的水果扔掉,取了盆子过来。
接着他将之前选好的木块放进了盆子里,取一根较长的走到蜡烛边点燃了木块,然后丢到了盆子里。
木块燃烧很快散发出了热量,还有些烟冒出,捂着鼻子,宛枷去打开了窗户。
和之前一样挑了些菜,宛枷将菜装进碗中隔着一个平板放到火上加热,差不多的时候便取了下来,总算是吃上热腾腾的饭了。
虽说味道不大好,但这的确是现有的条件下最好的了,宛枷也不挑剔,接着开始想被子的问题了。
将这个火盆端到床边是不可能的,他睡着的时候万一一不小心烧了可怎么办?
一宿不睡更不谈,那更伤身体,他现在这娇弱的身子可做不来。
忽然,他看到了大殿中飘荡的帘子,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略显恐怖,但此刻却让宛枷灵机一动。
他这边之前的待遇是极好的,任何东西都是给的最好的,而现在都给换成了最差的,但这么大的工程他可不信全部都兼顾到了,比如说着装饰用的帘子,布料自是好的,而看上去没什么用处怕是没什么人会动。
事实也的确如此,宛枷走到帘子旁,用手摸了摸,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料子的确不错,多剪下来几个当毯子凑合着盖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宛枷的笑顿时凝住了,之前莫明澜为了防止他自杀,可是将殿内所有尖锐的物体都收走了,而以他现在的力气,想要弄断这上好布料制成的帘子简直是想太多。
忽然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指甲,多日没有修剪,这指甲竟长得有些长了,便用指甲在帘子上慢慢磨着,好不容易磨出一个洞,然后撕拉一声,帘子便断了。
许是干了不少的活,宛枷有些困了,便裹着帘子,然后把被子往肚子上一盖,虽说也没有太暖和,但终究是好了些许,在加上吃了热乎乎的饭,有了些运动,身子倒是没之前那么冷了。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到宛枷脸上,让宛枷不由睁开了双眼,心中一喜,今日估计是个好天气,可以晒被子了。
想到这儿,睡意也没了,虽然身体依旧无力,但精神上却好了些许,便起身打算去晒被子。
左脚上的链子让他不清楚自己能走多远,但以现在他和莫明澜的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去尝试了,他昨天看过,大殿之中可没有药膏。
于是宛枷放弃了把被子带到长廊上去晒的打算,转而走向了窗口,将被子放在了窗台上。
好在这里是有阳光照射的,宛枷估摸着这样放不会掉出去便准备去吃饭了。
桌子上还是寡淡的冷饭冷菜,但宛枷毕竟有些昨日的经验,非常勤劳地继续拆椅子,他琢磨着等以后椅子用完了,他就在这大殿中找找有没有其他破旧的木制家具,若实在没有,他就只好铤而走险去院子里找树枝了。
一边享受着并不好吃的饭菜,宛枷一边漫无边际地想,他现在好像挺适合去种田?
另一边,莫明澜听着下属禀报的宛枷的行动,心中一阵无名火起,自己这么折腾他,他好像还过得不错?
看着大殿角落蜷缩的一团雪白,莫明澜握紧了手中的信,将纸捏得皱皱的。
然后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去。
再次看到宛枷的时候,莫明澜觉得宛枷这个人又鲜活了许多,虽然身子比之前虚弱了,但精神却要好许多。
“看来你在朕这儿过得挺好?”
宛枷手上动作一顿,他是没想到莫明澜会这么沉不住气现在就来找他了:“还行,就是饭菜口味不太好。”
“你还挑剔了?”
“没什么好挑剔的,至少这被子晒晒还可以盖,饭菜加热一下还能吃,只是这饭菜的味道却是改不了的。”
“你在怪朕?”
宛枷莫名其妙地望了莫明澜一眼,莫非想歪是皇帝的通病?虽然他这话的确是有点影射的意思,但这也是莫明澜说了话之后他才发现的,正常人哪会想那么多。
“……你开心就好。”想了半天宛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见那边一副在等他回复的样子,宛枷只能应付性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开心?你让朕怎么开心!”说着将手中的信扔到了宛枷面前。
宛枷后退了一步,躲了开去。
“……你躲开干嘛?”
“……”我会告诉你我以为这是暗器么,我能怎么办啊我刚刚也吓死了啊!
“……捡起来。”莫明澜扶额,感觉有些心累,仿佛一拳头打到棉花上一般。
“哦……”宛枷乖乖地弯下腰拾起那一团纸,他觉得这恐怕就是莫明澜这奇怪态度的原因,虽然内心还在生莫明澜的气,但理智上告诉他,他们之间有误会。
果然,展开信一看,这竟是宛伯写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途径寄来的,反正他是没看到,但莫明澜似乎以为他看到了。
宛伯在信中提到让他寻一个借口把皇帝喊出宫外,然后在宫外埋伏,最好的情况是杀死这狗皇帝,至少也是能把他救回去。
宛枷心一凉,这叫他怎么解释啊?
他只能说:“我没看到过这封信。”语气平平,声音干涩,仿佛强撑一般。
“呵。”莫明澜冷笑一声,连带着眼中都是透骨的冰冷,“你叫我怎么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段的时候,我超级想让主角撸树造房子,或者往地下挖……然后什么都有了…へ…
究竟我为什么要给主角加个体弱buff,搞得现在都不知道让他怎么存活了哭QAQ
自己挖的坑跪着也要填完π_π
第23章 困难模式
见宛枷这副模样,莫明澜心中更是觉得他是看过这封信的,心中的疑惑也坐实了,此刻内心一片冰冷,觉得自己的一片情意错付,失望至极。
亏他在望月亭上证实眼前的宛枷是只拥有十年前记忆的宛枷,原来……这是骗他的么,亦或是即使是十年前的宛枷也会拒绝他?
无论是哪一种答案都令他绝望,明明将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的是宛枷,可如今将他重新推入绝望的也是他。
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暴戾,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身后宛枷却觉得这短短的时间竟是那么漫长,他挨着桌子,将身体的重心分担了一些给桌子,他觉得身体有些难受,但此刻的他坚持不到床那里,只能在这边略作休息。
等莫明澜走得完全看不到身影了之后,宛枷才叹了口气,扶着墙走到了床边,感觉到视线有些模糊,宛枷这才意识到身体又近一步恶化了。
他撑着一口气摊开这封信,想仔细看看找找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他证明的,可想也知道,这些天莫明澜想必是为了他找了很多遍,最后实在找不到证据才来找他,而他的表现又那么差……
宛枷知道,一个人是很难证明自己清白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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