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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妨碍我的攻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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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听听你要我帮的忙,再决定合不合作。”时非尘也不恼,拿着宛枷用过的茶壶,自己倒茶喝。
  宛枷却没有谈要时非尘帮忙的内容,而是道:“还真是一副商人的嘴脸啊,时非尘,我清楚你是谁,我也猜得到让你一分也拿不到的方法,但是比起让你一分也拿不到,我认为我们两人合作更好,不是吗?”
  “呵,无名,你真不简单,可是你觉得我会在你拿住我的把柄的时候还帮你吗?”时非尘放下茶杯,“既然知道是赔本的买卖,那我做它又有什么意义?”
  宛枷垂眸,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这可不是赔本的买卖。”他轻笑,“帮了我,你就会知道我的身份,不帮的话,你的把柄就永远在我手上。”
  “……时阙,你先退下。”沉默了一会儿,时非尘还是摆了摆手,然后摆正了姿态对宛枷道:“关于这个小楼,你知道多少?”
  “只有你告诉我的那些。”见时非尘一脸不信,宛枷又补上了一句,“还有盛夙说的一些。”
  “说来看看。”
  “她和我强调了很多遍,不要来小楼,想来她之前在小楼发生了什么。”时非尘点点头,宛枷接着道,“那个木盒子应该和她上次前来有关,你知道那个木盒子里面装了什么吗?”
  “咳。”时非尘清咳一声,“其实……什么也没有。”
  宛枷有些惊讶:“什么也没有?”
  “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有主的,而它们主人的名字都有显示,所以我才知道木盒子不属于盛夙,但上次她那般模样,我也很好奇,就打开了木盒子,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宛枷皱眉。
  时非尘接着道:“若你真想知道,哪天早点过来,就可以知道你自己背后的故事了,这样一来,你的点数也就拿到了。”他顿了一下,然后道,“但是若是这样一直下去,我担心我的点数拿不到。”
  “这座小楼属于我,我永远是第一个来的,但这里却永远不会讲我的故事。”时非尘垂眸,“一百零八个故事,本应该对应一百零八个修者,但这其中包括了盛夙的故事,却不包括我。”
  “想要知道我的故事,必须从盛夙那里了解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才能从这一个个故事中找出我的形象。无名,我需要你待到最后,你是从盛夙那里获知故事可能性最大的人,这就是我的需求。”
  听完了时非尘的解释,宛枷笑了:“成交。”他的眼中闪着光,直直地望向时非尘,“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讲一个……新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出门,为了防止回来晚了我又怠惰不更,就早早写好更啦~


第115章 噩梦模式
  “客人说的可是《陆判》这个故事?”在宛枷说完他想讲的故事之后,时阙立刻这样问道,倒让宛枷有些惊讶了。
  他是没有关于宛青前一世的记忆的,本以为只是自己随意想出来的一个故事,却没有想到竟在这里找出了故事的原型,要说这之间一点关联也没有宛枷是不信的,只是那一世的记忆他也是模模糊糊,很难说清,只好暂且搁置不谈。
  只见时阙笑得温和:“如果是这个故事那就好说了,我虽没讲过,却也听过不少说书先生讲这个故事,这件事就交给时阙好了。”
  宛枷只好道谢,时阙却摇摇头:“客人能帮到公子,时阙自然也会全力帮助客人。”
  如此一拦,宛枷却也不好说什么了。
  商谈结束之后,宛枷便回了小院,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小院却还亮着烛火,显然,盛夙没睡。
  刚要进屋,便听到盛夙的声音响起:“你去了小楼?”
  宛枷推门的动作一顿,忽然意识到这个反应暴露了自己去过小楼的事实,之后有些尴尬的转过身来,果然,盛夙的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我和你说了,不要去小楼!”
  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盛夙低下头:“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但时非尘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不能相信他。”
  “抬起头来。”宛枷轻声道,看着盛夙听他的话愣愣地抬起头,眼眶微红,他将眼神放软,“我知道我不该让你担心,但此刻最优先的是解决易樊花的事情不是吗?”
  “那也只用找满三个人啊,为什么要去找时非尘?”
  “因为我不信任其他人。”宛枷眼睛微微眯起,“你能肯定,你找的人不是他们的同伙吗?”
  “那时非尘就不会是吗?”
  “不会。”宛枷肯定道,“若时非尘是他们的同伙,他们绝对不会蠢到在我们面前暴露身份,还让我们猜到了打倒他们的方法,夙姑娘,时非尘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是吗?”
  盛夙闻言不由沉默:“……我还是觉得,与时非尘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宛枷皱眉,忽然有些迟疑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盛夙一愣,望了他很久,最终还是被一种情绪控制了心绪,点了点头道:“我们进屋里说吧。”
  宛枷这才意识到他们居然在门口聊了这么久。
  进了屋,盛夙没有关门,只大敞着,然后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那是在宛枷来这里之前不久发生的事。
  那时时非尘刚来,一身玄衣,气质雍华,一双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竟生的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他自称时非尘,称自己江湖之事尽了,无处可去,便来此小住,至于这小住是多久,便无人可知了。
  村中小孩皆对其充满好奇,家中大人从不与他们讲述江湖之事,只生存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过着普通村民的生活。可小孩们哪里耐得住,一个个都前往问询。
  新盖起的小楼门口人头攒动,热闹极了,时非尘倒也不恼,缓缓道来近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
  “这江湖啊,有趣是有趣,但是非也太多了,昔年多少名闻江湖的大侠,如今竟都归隐了,只剩下几个小鱼小虾还在蹦跶着,江湖之中还有谁记得,剑侠洛澄的那一剑风华?说起来,这归隐一事,便是自他开始的。”
  小孩们正欲细问,便听得他转移了话题。
  “不过说到归隐,这江湖上最近一位归隐的,却是位姑娘。那姑娘心地极善,容貌又佳,江湖中自有许多人心慕于她,只是可惜了……”
  小孩们心里挠着痒痒,他却不再说了,只道:“说书的还要多断几章呢,你们一日便想听完我这全部故事,也太没意思了吧,且明日再来吧。”
  一片抱怨声响起,再看天色,却是已至黄昏,忙跑回了家去。
  “爹,娘,我回来了。”王家小子回了家,忙不迭讲起了近日的见闻,“那位时非尘先生真厉害,知道好多事的样子,可他总是吊着我们胃口,不把话说清楚,我可想知道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他被养得极好,一张圆脸憨态可掬。
  “哈哈,我家小子竟是开窍了,看上哪家姑娘啦?”王大叔豪放一笑,拍了拍他的肩,那王小胖子被拍的一颤一颤的。
  王大婶忙拍开了他的手:“你这莽夫,手里的劲也不知道收一收,打坏了我家儿子我跟你急!”
  “娘,没事儿,我都被打习惯了,皮厚!”转而望向他爹:“爹,那先生说的是江湖里的事,讲的一位姑娘,年纪轻轻,竟归隐了!她……”
  刚要说下去,便见王家夫妇面色大变,没了下文。
  “儿子,你记着,说书的说也就算了,但在这村子里,莫要妄论江湖事。”王大叔沉下了脸,严肃说道,往日里大大咧咧的他脸上竟是一片沧桑。
  这样的对话还发生在村中许多家里。虽如此,入了夜,大家还是熄了蜡烛,入了眠。
  次日,村子下起了大雨,但小孩们却依旧控制不住好奇心,跑去小楼听故事。却不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妙曼的身影。
  “今日我便来说说那姑娘的故事吧。”时非尘一甩扇子,扇坠似玉非玉,似石非石,阳光下透着青色的光。
  “十几年前,武林中有个大家族,能人异士辈出,甚至传闻有人突破了武境,入了道境,可这终究是传闻,当不得真,毕竟自剑侠归隐,以武入道者便越发少了,至如今,竟已无一人得以入道。
  “可笑众人竟想不通其中关要,听闻这个大家族中藏着以武入道的秘籍,相互勾结,给这个家族安了个莫名其妙的罪名,讨伐了去。他们也不想想,若真是如此,那家族又怎会轻易让他们灭门?
  “虽是灭门,可古往今来,不活下一两个也对不起灭门这一桩事了,先前说的那姑娘便是其一,她生性善良,纵使家族遭到灭门也不愿杀生复仇。江湖中人心中笑她,表面上却是对她推崇至极,她大肆夸奖,她的名声竟也迅速大了起来,许多青年才俊心慕于她。
  “只是先前也说了,她不过其一,家族中还有一人活了下来,听闻此事,便到她面前,怒斥她无心无情,她是得了好名声,可这灭门之仇便可不报了吗?听了族人之语,她愧疚无比,只一人离去了。”
  众人听得,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神色莫名。
  望着这群小孩,时非尘不由一笑:“倒也没什么,你们觉得奇怪,只是你们不知道,那姑娘有一颗博爱之心,这博爱之心放在谁身上都可以,可她不行,她需要的不是博爱,而是自私。灭门之事也有她一份,若她不与朋友分享家中物事,那传闻也不会传得那么快,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了。”
  雨下得越发大了,小孩们神色抑抑,各自散去了。
  故事说到这里,宛枷不由道:“他说的那位姑娘……是你吗?”
  盛夙一愣,忽然笑了:“你听出来了啊……我是不是很窝囊?”
  宛枷摇摇头,只道:“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压力,你一定很苦吧?”
  盛夙闻言眼眶忽然就红了:“这么多年了……世人有夸我良善的,也有鄙夷我不念家族情谊的,你却是第一个……问我苦不苦的。”
  宛枷闭了闭眼:“不怪你,当年灭门的势力那么大,不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承担的。”他有些认真地望向盛夙,“这是你的家事,没有人有权力过问你的选择。”
  “无名……”盛夙望着宛枷,眼中闪着令宛枷都有些惊讶的情意,“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
  想着自己答应时非尘的事,宛枷点了点头。
  盛夙望着宛枷,讲述着那个令她几乎痛苦了一生的故事,可此刻讲出口时,心中却没了以往的波澜。
  “夙姐姐,你这一身武功好生漂亮,能教我一二吗?”名叫林莘的少女拉着盛夙的衣摆,两颊的发随着她轻轻摆动,尽显少女俏丽灵动之色。
  “你尚且年轻,又没什么武功底子,我先教你些基础,过些日子再教你几招,只是有些毕竟是家传之秘,我也只能教你我自己领悟的了。”盛夙一脸关怀之意,却未见林莘一瞬的狰狞。
  不,不是没有看见,盛夙清楚,那只是她故意忽略了,那时的她,把一切想得太美好。
  “夙姐,你怎么还不教我,都这么些年了,还是基础基础!你盛家的武功就这么见不得人么!”
  “休要胡闹!莘儿,你还小,武功之事,哪可速成?又不是话本,一切都是要自己辛苦练的。”
  “都是借口!我早听说了,你盛家有以武入道之法,这法子当为天下人共有,怎可私藏?姐姐你嘴上说着关心我,可你什么都不教我!”
  “莘儿!”
  “莫要再说了!你便当没我这个妹妹,你盛家果真是一群自私之徒!”
  那次争吵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林莘,没过多久,迎来的就是江湖上的流言,以及,盛家的灭门。
  她的心中没有恨吗?或许有过吧,可当她见到林莘的尸体的时候,忽然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仇人因报应而死,无须她动手杀生,有那么一瞬,她的心中闪过一丝侥幸。
  作者有话要说:
  《陆判》就是《聊斋》里面的那个,小时候看过电视剧,最大的印象就是电视剧最后那个保大保小那边,感觉朱尔旦其他恶人的嘴脸给我的印象都不深,就那一段,感觉他坏死了→→
  本来今天想直接写到搞事那段的,但想了想总觉得时间有点晚,毕竟深夜了,主角怎么都应该回小院了,然后又觉得原设定中盛夙不是傻子,发现的可能性比较高,这么一想,好像发现了更有趣,然后就变成了讲故事,但有些东西盛夙还是对宛枷隐藏了,讲出来的这部分我直接用了以前写的上帝视角,没换成口述版,正好一开始就是打算把时间线扭着写。
  至于盛夙对主角没来由的好感,就源自于盛夙没讲的那部分,但我觉得她是不会讲了,最终还是要听小楼的故事啊→→
  最后,随便提个问吧,盛夙漏掉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第116章 噩梦模式
  盛夙讲了许多,但宛枷一开始问的问题她却一直都没有回答,宛枷能获知的,也只有第一日在小楼中听到故事中的那个被灭门的家族指代的就是盛家。
  至于在他来之前,盛夙与时非尘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他也无法再问出这个问题。
  他只能说:“夜深了,夙姑娘先去歇息吧。”然后无视她眼中的不知名情绪,目送她离开。
  刚要关上门,盛夙忽然道:“我先前在村子里走动的时候,听到易樊花说你与流离镜有关。”她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我看不过去,想要打断,忽然听到她说……洛澄也与流离镜有关。”
  宛枷一愣,连忙问道:“她与几个人说了?”
  “一个。”盛夙回答,“洛澄只离开了一会儿,后来就跟在她身边了,她也只来得及说一个,莫非……”
  “洛澄与流离镜无关。”宛枷沉声道,“她与别的和流离镜有关的人之间应该没有联系,所以才会疑神疑鬼,想要试探一番,只是我早看出来了,洛澄与流离镜无关。”
  盛夙沉默,静静地关上了门。
  待透过窗看到那边屋子的灯灭了,宛枷猛地敲了一下桌子,又控制着力气,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解释,盛夙都会怀疑洛澄。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有两个人开始怀疑斐仪扮演的洛澄了,而斐仪本就痴傻,失败只是这一天两天的事。
  除非他的计划成功。
  躺到床上,平息了怒气之后,宛枷开始思考时非尘委托他的事情。
  想要正面从盛夙嘴里问出来,短时间内恐怕是不行的了,不过没关系,并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他没有必要太过纠结,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明天的事,得先和易樊花,不,是楚盈怜做个决断。
  说起来对于楚盈怜这个人,他虽谈不上讨厌,却也没多喜欢,倒不是因为他的攻略对象斐仪,在他看来,楚盈怜还成不了什么气候,完全可以作为攻略的踏脚石,只是此女的做法有些令他不齿。
  他不讨厌人类的利己思维,相反,他认为利己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人类的许多行为都是建立在利己上的,所以很多行为虽然看上去不可理喻,但也并非无法预测。因为有欲望,所以才可以被称之为人类,即使是他,也逃不脱这一点,他无法成为圣人,因此他也不会要求别人成为圣人。
  可这所有不讨厌的一切前面却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利己二字的前面没有损人这两个字。
  楚盈怜为自己的将来考虑没有错,但为了自己的将来就妄想牺牲另一个人的将来,这一点,绝对不对!
  斐仪就合该天生痴傻,任人嘲笑打骂吗?若他没有恢复的机会也就罢了,既然有这样的希望,即便他不是宛枷的攻略对象,作为师弟,他也是会尽自己努力去帮忙的。
  而一个口口声声说着爱斐仪的女人,却妄图为了一己私欲从中作梗,这一点,宛枷绝对不能忍受。
  原本他打算用一个故事引出楚盈怜心中的邪念,从而揭露她内心深处的恶念,让斐仪认清楚这个人,可如今他发现,根本不需要引子,楚盈怜这个人,早就打定了主意。
  而现在他之前所做的准备,只剩下了一个作用,那就是将看不见的恶念化为可见的现实。
  明天,一定要将他们引到小楼!
  抱着这个想法,宛枷陷入了睡眠。
  次日一早,当盛夙打开宛枷屋子的门时,床上躺着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正当心中恐慌无比之时,她看到了桌上留着的一张纸,上面写清了宛枷所去,虽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赶紧赶往了小楼,而她到达小楼的时候,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台上的时阙正绘声绘色地讲着这个幻境世界人们都熟知的故事,本来因为讲得多了,感兴趣的人应该不多才是,然而时阙讲故事的本领实在是好,不少人都沉浸在了这个不怎么恐怖,却令人心底一寒的灵异故事之中。
  “可见神魔之力再如何可怕,真正可怕的……还是人心呐。”最后故事在时阙的总结中结束,望着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故事之中,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时阙笑道,“只是善恶终有报,那朱尔旦最后不还是没有获得什么好的结局?”话说到这里,众人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只是易樊花的脸色依旧苍白,混在所有人中显得有些突出。
  而令宛枷有些侧目的是,盛夙的脸色也不好。
  宛枷微微眯起了双眼,这个故事里面,是什么令她神色大变呢?
  就在这时,寂静的小楼之中,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斐师兄,你……”
  话说到一般,宛枷猛地看向时非尘,神情严肃:“你答应过我的……”
  时非尘轻笑一声:“我自是不会背信弃义。”然后站起身来,大声道,“这位姑娘,我的小楼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孩子,有什么事,来楼上雅间谈如何?”
  易樊花正要反驳,忽然看到时非尘身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下一惊,一句话没有经过大脑便从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宛枷顾忌着盛夙在场,中规中矩地用那僵硬的表情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不应该啊……我已经和三个人说了……”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易樊花猛地转头望向盛夙,表情狰狞,“难道是你?”
  盛夙望着易樊花这副恶鬼的模样,心下一松,一是庆幸无名果真不是那所谓流离镜中出来的人,二却是更加信任无名,觉得他不会欺瞒自己,如此一想,便宛如少女陷入恋爱一般,满心满眼里都是无名高大的身影。
  宛枷尚且不知道盛夙的变化,只觉得再放任楚盈怜发疯,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不受他控制,便开口道:“既然时公子邀请,你们何不上来解决问题?”
  楚盈怜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被一个人怀疑,虽还没到特别紧急的时刻,但小楼里的观众实在太多了,即使她再如何不理智,也不会把自己放在如此不可控的环境中。
  ——等等!楚盈怜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既然那个名叫无名的男子没有问题,那他还会不会把自己的怀疑说给别人听?若是说了,会和谁说?看着和无名站在一起的时非尘,想着时非尘既然那般帮着无名,怕也是知道了什么,也就是说,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只有一人知道的悠闲的境地!
  她就要这样失败了吗?不行,她不甘啊!斐仪虽然蠢,可她至今不知道清河在哪里,若是有清河帮助,即使只有两个人知道,斐仪也会安然无事,挺到最后一关。
  她失败可以,但斐仪绝对不能过这一关!
  一旦他恢复成一个拥有正常智力的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像故事中的朱尔旦那样呢?
  想到这里,她不再管其他,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大喊道:“我身旁的这个剑客,洛公子,他是流离镜来的修士!”
  此话一出,全场的氛围瞬间诡异了起来。
  斐仪望着她,却是吓傻了,他以为自己立刻就会失败,但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难言的情绪,让他无法说出指责的话语。
  “呵。”就在这时,一声轻笑响起,“易姑娘,你可知道自己胡乱指责的是什么人?”
  楚盈怜愣愣地抬起头,二楼说话的人……是时非尘,只见他满眼嘲弄,仿佛在看一个小丑:“你指责的,可是这天下第一的剑客,剑侠洛澄呐。”他点了点手中的扇子,摇摇头,“虽然您也是一位名人,可您这名气比起他来,还差得远呢。”
  然后他微微沉下声音:“您说,我们信谁?”
  话音刚落,真相揭晓,一道白色的光围绕在楚盈怜周身,她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正在宣告她的失败,她满心不甘,大喊:“为什么?”
  “因为哥哥是这个村子的守护者。”一个小小的身影逆着光从小楼外面走进来,宛枷一愣,这不正是他那天从山神庙带回去的小姑娘么?
  “阿瑛?”盛夙下意识问道,“你身体好了吗?”
  “明明并不关心我的身体,为什么还要问呢?”阿瑛的目光落到盛夙身上,宛枷这才发现,小姑娘的眼睛竟是金色的,阳光之下仿佛能闪光,“这般不顺从你现有的本心,是为了他吗?”
  盛夙无法回答。
  于是阿瑛将视线转向洛澄:“哥哥,阿瑛知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可如果没有了哥哥,阿瑛一定会疯掉的,所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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