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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心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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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回头看看自己马背上的那只鸟,有些不服气叹一口气,转身翻身上马急纵而去。
严洛本想向苏夜炫耀一番,想不到苏夜转身就走。也上马疾奔追赶,只是林中树茂叶密,苏夜跑几下便没了踪影。
“奇怪……人呢……”严洛转了几圈都未曾找到苏夜的踪影,心下有些慌了,他想起在崆峒山的那一日,苏夜也是生生消失在了他面前,要不是他抓了赵晴儿威胁,苏夜断然不会出来与他相见。
苏夜……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么?
“好你个苏夜,你非要逼我将你的两条腿都打断么?”
☆、六十章 围困
六十章围困严洛面色铁青,狠狠一摔马鞭,苏夜,莫要让我找到你,否则会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再逃。
严洛再扬马鞭,枣红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在林中兜着圈子。
时已初冬,林中黄叶尽数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旁逸斜出划过脸侧,徒留一阵热辣疼痛。严洛似是感觉不到这疼痛,眼神中有些一股执着的坚定。
本来不大的树林显得空旷无比,苏夜不管是藏在哪丛灌木之后,都不是容易找到的。空气微寒,严洛口中呼出的热气都凝结为一片白气,胯下马甩着头吐出一片片白气,已然颓累不堪。
天色渐暗,头顶乌云拢聚,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日头,严洛抬头看了一眼变暗的天色,心中更加沉重。刚刚还快意纵马,笑语满路,转眼就消失无影,严洛眼睛通红,脸色越发难看。
在林中转了不知多久,眼见着天就黑了。还是没找到苏夜的半点影子,“他定是有心躲我,否则为何如石沉大海般没了影子。”严洛叹了一口气,勒住了马缰。正茫然看着空旷树林,一声鹰啼从空中传来,严洛抬臂,那鹰便拍着翅膀呼啦一声落在了严洛臂上。
严洛没有理会被鹰爪抓破一层皮的手臂,从鹰脚上摘下一卷竹筒。打开纸条看了一眼,严洛皱紧眉头。片刻后从马上跃下。枣红马已经累的连连吐着白沫,严洛拍了拍马脖子将马拴在了树上,一个人向林中更深处走去。
严洛觉得脸上一凉,抬手擦过脸颊竟然是化了的雪花。“下雪了……”严洛提起真气加快行进速度,轻功飞掠间转眼间到了半山腰。
前方不远处有人生传来,细看来竟然是三派人马对峙,一派是崇云派派众,中间的被围住的是一男一女为首的一行人,衣衫破烂,女的身上还有血迹。
这些人如何都不是严洛所在意的,只是这人群中夹杂着一个身影,另严洛精神一震。他竟然在这里,原来并没有走么。
苏夜站在这群人的中间,挡在赵晴儿和吴明悟的身前,面对崇云教人,脸色冷冽,目光中透出一股坚定,厉声道。“你们教主命我前来传令,对赵晴儿二人的追杀已然撤销。怎么,我的话,你们还不信么?”
崇云教众都知道苏夜的身份,其中几个人倒是见过苏夜,知道此人是苏夜没错,只是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前几日教主还亲自下令将赵晴儿等人剿杀,这会苏夜又来说追杀令已经取消。几人竟不知该如何做判断,便将这消息通过猎鹰传到严洛那里,等着严洛来做决断。
“苏公子,我们知道你的身份,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不过你的话是真是伪就有待评断了。”几人语气不卑不亢,既显出对苏夜的尊重又委婉提醒了苏夜的身份。他虽然是教主眼前的红人,却不是崇云教的长老堂主一流,他的身份,充其量不过是得宠的男宠而已。
苏夜知道这几人的意思,他只能保赵晴儿到如此,奈何他不能号令严洛的下属,只能如此僵持。
赵晴儿之前被一行黑衣人袭击,慌乱之中逃窜,才会身受重伤落入绝境。
那些黑衣人一句话不说,亦不说明自己的来历,一出手,招招皆是杀招。这群人的来历,吴明悟自然是知道的,这些人是赵成德麾下训练的死士,专为赵成德排除异己,上次血洗月华宫带的便是这些人。
“七师兄……”赵晴儿腹背受敌,小腿上伤口裂开,已经将衣衫下摆浸湿。“你是来救我的吗?”
“当然,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小师妹身陷危险。”苏夜转身笑看一眼赵晴儿,眼中含着温柔笑意,一如当年在崆峒山上,站在树上的那个少年。
“师妹,那些人……都是他派来的。”吴明悟与赵晴儿背靠着背,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手中一柄长剑沾满血迹。
他将赵成德一事告诉了赵晴儿,却换来这些黑衣人的无情追杀,他只想与赵晴儿隐退江湖,不管这纷乱恩怨,保住赵晴儿的一条命。却没想到赵成德如此无情,为了防止他的计划被泄露,竟然不惜派人追杀自己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不食子,赵成德简直是丧心病狂。
连亲生父亲都将她的性命不放在心上,不止利用她吸引严洛的注意力,待她知道真相后又派人来杀人灭口。这样的父亲,再也不是她心中的父亲,心心念念为他报仇,却换得如此下场。
赵晴儿此刻万念俱灰,两派人马的追杀使得她身心俱疲,忽然觉得这些日子的努力都没了意义,这些日子的生死决绝,全都成了笑话,一个被父亲利用的女儿,是多么的可悲。
在这等时候,曾经怀疑过的七师兄竟然冒死相救,赵晴儿怎能不感动。既然赵成德并没死,那么严洛便也不再是她的杀父仇人,就算苏夜与严洛做了什么,也无法再苛责。
她从前对苏夜做的种种,不能说不过分。苏夜用自己将她从严洛手中换出,她并没有一丝将人救出的想法,而是就此离去,任由苏夜落在严洛手中。前几日火烧月华宫竟也未想过苏夜在宫里是否会有危险,竟只顾着报那莫须有的仇,险些将苏夜一起烧死。
现在想来,她对苏夜做的种种错事,却是比严洛还要过分。苏夜不计前嫌前来相救,不管救不救的成,都是一份难得的恩情。
“七师兄……我……师兄的救助之恩,晴儿感激不尽。”赵晴儿此刻心中再无芥蒂,说出的话亦是情真意切,就算今**在这里,知道七师兄这份心意,也无憾了。
“何必多言,你我终为兄妹,我一向待你如同亲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日既然撞见你被围困,我又怎么能不出手相助。”苏夜笑着从地上踢起一把长剑握入手中,“可惜今日的七师兄已然不是从前的七师兄,内力被封功力不及以前三层,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了。”
“七师兄……原来你……”赵晴儿想起谁那夜苏夜在月华宫中被严洛……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们师兄妹的命运怎的如此悲苦,赵晴儿想起赵成德之事,心内凄然,开口道,“七师兄,爹他……”
“苏夜,原来你在这里。”一个人影自远处飞掠而来,一把将苏夜揽到怀中,赵晴儿等人皆一惊,抬头细看却见那人是严洛。
此刻雪越下越大,严洛和苏夜的头发上挂着白雪,落在脸上的雪花片片融化,严洛伸手抚摸苏夜脸颊,入手一片冰凉。
“下雪了你还乱跑,冷不冷。”严洛语气温柔,竟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全然忽略,眼中只有苏夜一人。
苏夜眉头紧皱,不知该是喜是忧,严洛到来眼前形式更加复杂,若是他想将赵晴儿赶尽杀绝,他断然不会依,就算与严洛拼个你死我活都再所不惜。
“严洛,你要杀了他们?”苏夜回身看着严洛,直接问出口,倒是责问的语气。
“他们么?”严洛看向浑身狼狈的赵晴儿和吴明悟,眼中杀气闪现。“他们所杀的崇云教众,难道就白杀了么?他们的命是命,我崇云教的人就不是命么?”
“这……”苏夜冷然一笑,“那你呢,逼死我师父,杀死我众多崆峒弟子,又……又那样对我,又怎么算?”
“江湖恩怨本就如此,弱肉强食无可厚非,崆峒弱而崇云食之,本是江湖定律。可是他们呢,做的都是些卑鄙勾当,几次放过她,又来做这些背后伤人之事,如何能放过他们?”严洛眼睛锐利扫过赵晴儿一行人,赵晴儿自知做了错事,愧而低头。
“冤冤相报何时了,严洛,今**若放过他们,我便念你恩德,将来必会全心报答。”苏夜知道今日的必死之局,能走的一步活棋只有严洛,除了严洛,没人可以救他们。严洛的弱点,苏夜心里知道,是他自己。与严洛相处这许久,他从未见过严洛对什么事表现过在乎,除了他。苏夜知道自己的手段也是卑鄙,他明知道严洛在乎他,却以此为条件来让严洛放过赵晴儿。
“这话可是你说的,日后莫要不承认才好。”严洛捏起苏夜下巴,旁若无人轻吻苏夜嘴角。
待严洛回身看向赵晴儿等人时,脸色已经全然没有刚才面对苏夜时的温柔,“你们几个,挑衅崇云教多时,今日本应将你们几个剿杀在此处,奈何苏夜为你们求情,不过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将必杀无疑,绝不留情。”
“严洛,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感激你。”赵晴儿见着严洛与苏夜如此亲密模样,又想起那夜两人的鱼水之欢,心中未免有些不舒服。
“我不需要你们感激,”严洛轻轻一笑,“只要苏夜感激就好。”
“七师兄,今日一别,江湖再难相见。”赵晴儿美目含泪,看着苏夜,将手中不知何时拔下的一枚银钗放入苏夜掌中,“就将此物留与师兄,权当做个念想。”
☆、六十一 银钗
六十一银钗苏夜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一支样式雅致的蝴蝶银钗安然静躺于掌中。这钗子是小师妹向来喜爱之物,今日将这东西赠与苏夜,也算是临别留个念想。
“师妹放心,有缘终会相见,只要你能过的平安喜乐,师兄便为你开心。”苏夜叹口气将钗子收到掌中,神色间尽显珍惜与不舍。
他与小师妹不能说不波折,三番五次的误会,眼见着青梅竹马的恋人投入他人怀抱,苏夜却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就将这段恋情彻底掐灭。曾几何时,眼前的女子是他年少时心中的新娘,可惜物是人非,他再也没有权力和能力迎娶她,今日的苏夜不是昨日的苏夜,今日的赵晴儿也不再是昨日的赵晴儿,真正能留住的,只有那模糊而美好的记忆吧。
“说够了没有?还不快走。”严洛见着两人你侬我侬说的情真意切,冷着脸下逐客令。
“师兄,这钗子……莫要丢了,也万不要弄坏了,切记。”赵晴儿想说什么,看了严洛一眼,将话语生生咽回,叮嘱一句,留恋不舍看了一眼苏夜,握上吴明悟递过来的手,转身随吴明悟离去。
话到多时,反而一句说不出,情到浓时,反而什么话都不说就懂个中滋味。然后赵晴儿的心思,苏夜不懂,苏夜只当赵晴儿的嘱咐是莫要让他弄坏了钗子,并未想出这话中的真意,若是能早日想明白其中关节,也不至于枉然错过。
赵晴儿一行已然走远,雪也下的越来越大,严洛与苏夜头上都落了一层的雪花。严洛伸手将苏夜揽入怀中,迫使苏夜从远走的赵晴儿身上收回目光。
“放开,还有人在。”苏夜不自在拂开严洛的手臂,手指细细抚摸手中的蝶钗,身边的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昨日是小墨,今日又是小师妹,茫茫天地,只剩下苏夜一人。
“你们退下,暂且先回月华宫。”严洛回身交代了一句,几名暗卫恭敬行礼,随后几个起落消失在林中。
望着对着钗子出神的苏夜,严洛脸色更加不好,“人都走了还念着做什么?留这东西徒增伤感,不如不要。”说着伸手从苏夜手里夺过钗子,随手就朝远处密林扔了出去。
银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茫茫雪地中。
苏夜一惊,“严洛!你干什么!”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严洛的腕力足以将这钗子扔出几十丈远,苏夜气的脸色发青。
“这等女孩家的玩意,不适合你,留着也无用。”严洛见苏夜生气,语气更是冷漠,那个女人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偏要扔了,看你能如何。
“你……”苏夜气的说不出话来,“罢罢罢,你这等人,多说无益。”苏夜长叹一声,抬脚就往林子深处走,边走边弯腰用手拨开积雪,找寻那只不知被严洛扔往何处的银钗。
“苏夜!”严洛见苏夜直接用手去拨雪,倒是有几分心疼。几步走到苏夜跟前强行将苏夜的手握在手里,入手一片刺骨冰凉,“你这是做什么?与我生气何必伤害自己,这雪这么凉,不要找了。”
“我何苦与你生气,不过是想把东西找回来罢了。”苏夜甩开严洛的手,低头继续翻找。苏夜的手沾满积雪,化了之后将苏夜的手冻的一片通红。苏夜似是毫无察觉,眼神执着的骇人,动作不慌不乱,倒像是沉了心要将这林子翻个遍。
“苏夜……好,你很好。”严洛越看越气,横竖不过为了那个女人,一支钗子也如此拼命,当他严洛是什么?忙活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比不过她么?他在苏夜心里,连那女人的一根钗子都不如么?
严洛冷笑一声,一把将苏夜揽腰抱入怀中,这次任由苏夜怎么挣扎都箍紧了不放手,苏夜的力气哪能和严洛抗衡,便挣扎了半晌终于停下动作,“严洛,你到底想怎样?扔了我的东西,又不许我找,这是个什么道理。严洛,做人不要太过分,霸道也要有个限度,否则早晚遭报应。”
“哈哈哈,报应?我严洛自从踏上崇云教主之位的那一天起,就未曾怕过报应二字。苏夜,我说不许你找,就是不许你找。这钗子丢了就丢了,不过是一根钗子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严洛捏起苏夜的下巴与苏夜对视,眼中是一片怒火。“难道,这钗子对你来说有特别的意义?就因为是她的东西?”
“严洛,你真是可怜又可悲,这钗子的意义,你永远都不会懂。”苏夜嘴角倒是挑起一抹嘲讽笑容,“你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禽兽,你怎么会懂这世间感情。”
“禽兽?哈哈哈,你说的半点也没错。苏夜,我就是个禽兽,今日便叫你看看,我是如何禽兽的。”严洛脸上笑容已经说得上是狰狞,眼神中有着苏夜熟悉的狠戾。严洛收紧抱着苏夜的手臂,将苏夜禁锢的几乎窒息。
苏夜知道他惹怒了严洛,不过他更不会低头,就算严洛杀了他能怎样,本来错的就是严洛。这个压根不懂得人情冷暖的家伙,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苏夜没有回应严洛的话,只回以一丝不屑冷笑,全然不将严洛放在眼里。
“苏夜,这是你自找的。”严洛怒极,近乎粗暴将苏夜放倒在雪地上,两人摔了一身的雪。
苏夜感觉出事情不妙,怒喝出声。“严洛,你要干什么!”
“这便让你尝尝,激怒禽兽的滋味。”严洛说着,一把就扯开苏夜的腰带,将苏夜裤子扒下,粗暴分开苏夜长腿,将自己强行顶入。
“严洛……啊……”苏夜痛呼一声只觉下身冰凉中还带着热辣的疼痛,全无准备的身体强行接纳硬物,使得苏夜呼吸都哽咽在嗓子里。
雪地里一片冰冷,身体却痛的出了一层热汗,苏夜上身衣服被雪浸透,一头乌发散在白雪上,倒显出一丝妖冶的魅惑。
严洛脑袋被欲望占满,在进入苏夜身体的刹那热流涌遍全身,便更没了克制,放肆在苏夜身体内动作起来。
苏夜疼的一声呜咽高过一声,睫毛上还落着白色的雪,严洛吻过苏夜眼皮唇角,将雪花融去。嘴唇被严洛啃咬的殷红,脸色却苍白无比,身下的雪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已然冷的彻骨,苏夜冻的直哆嗦,本能抱住严洛的身体取暖。
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以最亲密的姿势相结合,严洛的身体火热无比,将身体冰凉的苏夜搂在怀里。苏夜已经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将脸埋在严洛火热的胸口,汲取那严洛身体的温暖。
下身冷热交替,带来意外的触感和折磨,不自觉紧紧绞住严洛,汲取着火热触感,严洛感受到这似拒还迎的邀请,进出的更加猛烈。疼痛反而成了K感的催化剂,使苏夜身体更加敏感。
鹅毛雪花漫天飞舞,十里之内没有人烟,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人,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除了他们二人,再无其他。
严洛握紧了苏夜的手掌,十指交扣,将最后一丝火热洒在苏夜身体深处。
苏夜低声呻吟一声,也泄了出来。极冷即热的体验,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愉悦,让苏夜的意识有些茫然。
喘息着将已经意识模糊的苏夜抱起,严洛伸手拂去苏夜头发上沾染的雪花。
“苏夜,你我又是何苦……”
眼见着天色黑了下来,雪却还持续纷扬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严洛和苏夜都有些禁不住这冰天雪地的寒冷,只能抱紧对方的身体取暖。严洛抱着苏夜一步一个脚印踏在松软的雪地,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许久,方才见了一个简陋的木屋。
严洛心内一股狂喜,查看了屋中没有其他人和潜藏的危险,便抱着苏夜进了屋。有地方住总比露宿雪地要好,严洛将苏夜放在屋内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徒手劈了屋里的两个凳子点着了给苏夜取暖。
在冷寒的天气,这点火光倒显得尤为珍贵。苏夜睁眼看着在篝火旁添柴的严洛,忽然想不起他们为何会争吵到如此。他与严洛,竟为了一支钗子闹到如此地步,到头来还是没有寻到那钗子。
严洛,你怎么就做那招恨的事,偏又让人恨不起来。苏夜牙痒的想要将严洛咬死,待真有机会杀了严洛,又会下不去手。偏又想起严洛的好处来,他的笑容,他的软语温存,他的宽厚而温暖的手掌,他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不知不觉间,他与严洛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回忆,虽然痛苦难过居多,然而温暖的片段却更加凸显出来。就因为严洛这偶尔的好处,苏夜竟一直下不了手。就因为严洛的信任,每夜的毫无防备,他才没有将准备已久的匕首插入他的心脏。
“苏夜,你醒了?”木柴燃烧发出哔剥的声响,严洛自然不知苏夜心中的百转千回,只笑着抬头递过去一块烤好的红薯。
“这是我从外头挖的,想你也是饿了,不如吃点。”严洛倒像是全然忘了刚才的隔阂,语气已然毫无怒气。“这雪吓得突然,农人的红薯倒还没收,冻坏了倒也可惜,我们拿来吃,也算这红薯死得其所。”
☆、六十二 提亲
六十二提亲一向杀人不眨眼的严洛,吃个红薯还要为自己辩解一番,苏夜不禁有些想笑。手中握着热乎的红薯,苏夜冻僵的手才暖和些许,一身沾了雪的衣裳已经被融化后的雪水打湿,即使燃着篝火,苏夜仍然冻的直打哆嗦。
严洛将湿透的衣衫脱下来放在火边烤着,回身看苏夜躺在床上哆嗦无奈摇摇头,站起身径直走到床边。
“你衣服湿了,脱下来吧。”
苏夜看了严洛一眼,不予理会。
“……”严洛一时无语,抬手挠了挠后脑,一脸的无可奈何。
“苏夜,这可是你逼我的。”最后严洛咬了咬牙,伸手直接按住苏夜手腕,将苏夜双手举过头顶,另一手掌扯开苏夜衣服,强行将衣服扒下。
“严洛!你放开……”苏夜在严洛身下剧烈挣扎,一脚踹在了严洛腰窝,严洛闷哼一声,额上沁出一层冷汗。也不顾苏夜的挣扎,严洛终是将苏夜的衣裳扒了下来。
回身将苏夜的衣服也挂在篝火旁,将自己烤干了一件白色里衣拿过轻轻盖在了苏夜的身上。
苏夜抱着肩膀,赤裸着上身,还是冷的发抖。之前在雪地里,冷热交替的折磨使他的体力消耗太多,那会只觉得冻的麻木,这会子才觉得一阵阵伸入骨髓的冷。
严洛因为被苏夜踹了一脚,身上还隐隐作痛,虽然苏夜没了内力,仍然是个成年男子,加上多年练武的底子,这一脚委实不轻。见着苏夜这副可怜的样子,严洛又不好发作,就把这一脚生生忍了下来。
又一个红薯烤好,严洛自己掰了一小块放到嘴里。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动手做吃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剩下的大半个严洛都递给了苏夜,苏夜经受不住这热乎乎的烤红薯的诱惑,还是伸手接了,之后便一口一口咬着吃,吃到嘴里才知道烫,便咽也不是,吐也不舍。
严洛看着苏夜笑出声,扣过苏夜后脑吻上苏夜嘴唇,将那块红薯用舌头勾了来,自己吞咽入腹,这才解了苏夜的危机。
“慢点吃,都是你的。”严洛手指穿过苏夜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温柔抚摸着苏夜的乌发。
“想不到你还会这手。”苏夜吃了半个红薯缓过些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红薯的味道倒是他这么多年来吃的最香的。
“江湖中人,遇到的危难不止于此,总不能让自己饿死。”严洛光着上身坐在篝火旁烤着衣服,火光映着严洛满是伤疤的身体,配着严洛的这句话,倒还觉出一番苍凉。
江湖中人,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今儿个你杀我明儿我找你报仇,冤冤相报,无止无休。
严洛胸口的位置有一块伤疤尤其明显,苏夜清楚的记得那夜他处心积虑的想杀掉严洛,却在最后关头匕首偏了一寸。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步入了这个僵局么,不能再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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