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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心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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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混蛋,放开我,有本事咱就真刀真枪打一场,这种下流玩意你也好意思。”苏夜一次次在床上被严洛治的服帖,竟还不服气的叫阵,床事方面赢不了严洛,他武功可是赢过严洛的。
  “我这是不是真刀真枪你最清楚。”严洛听着苏夜倔强叫阵眼中含着笑意,说出怎么下流的话都是脸不红气不喘,倒是把苏夜造了个大红脸。苏夜的脸皮可不像严洛这么厚,他可是名门正派的开山弟子,遇到这个流氓算是吃尽了苦头。
  严洛的手在苏夜衣服里肆意来回,很快便不满意有衣服阻碍,将苏夜衣服拖了个七七八八,也不甚在意的扔了一地。严洛知道苏夜怕冷,便花了大笔银子让工匠在兰苑造了地龙,屋里温度堪比夏季,两人赤裸着身体,竟也不觉得凉。
  窗外雪花纷扬,屋内盎然春意。
  两具修长身体纠缠在太师椅上,严洛扶着苏夜的腰,半引诱半强迫将苏夜身体按下含住严洛硬物。
  苏夜啊的一声叫喊出声,不同以往的姿势带来不一样的体验。说不上是痛感还是快感,使苏夜头上沁出一层热汗。严洛也忍耐的浑身都是汗液,卡在了一半苏夜便不肯再向下沉腰。愣是不上不下的搞的两人都痛苦难耐。
  苏夜看着严洛的脸色,知道严洛也不好受,心内升腾起一股快意,挑衅似的一挑眼角,却有一丝说不尽的风情,学着严洛常说的话道,“想要?求我啊。”
  “求你?”严洛看着苏夜的神情,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股热流涌向小腹,手掌施力掐着苏夜的腰,猛一用力将苏夜身体狠狠压下,便一下将那物尽数没入苏夜紧致体内,“苏夜,你真是让人喜欢的发疯。”
  “哼啊……严洛……你卑鄙……”苏夜仰起脖子叫喊一声,还是不忘骂着严洛的小人行径。
  “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我卑鄙,舒服了便好。”严洛早已将苏夜的每一句骂声当成床帏乐事,乐得见苏夜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的模样。待尽数没入苏夜体内,严洛便开始动作起来,猛烈的颠簸使得苏夜整个人都被顶起又沉沉落下,每一次都似身体最深处被刺穿,放佛从未有这么深的地方被进入。
  苏夜嘴里的呻吟成了呜咽,也没了力气再骂严洛,麦色皮肤上滚动着一层汗珠,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严洛盯着苏夜的脸,不放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喜欢苏夜为他欢喜为他痛苦,他乐意看到苏夜在他身下的样子,只有这个时候的苏夜才是完全属于他的。不会忽略他,不会据他于千里之外,不会冷漠待他,不会让他有若即若离的不安全感。
  从前的严洛不是一个纵欲的人,虽然贵为一教之主,他身边的床伴也不过只有海棠一人,只是为了解决单纯的生理需要,从未如此对一个人留恋不已。
  他对苏夜却是几乎夜夜索取,似乎只要是苏夜,便何时都有欲望。或许正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才使得严洛如此想占有苏夜的身体。他得不到苏夜的心,就只能得到苏夜的身体。
  苏夜在他身下欢愉的模样,使得他能宽慰自己一句,苏夜是需要他的,只有他才能给苏夜这样的欢愉。或许他于苏夜,除了这些,便什么也给不了。
  他想给苏夜幸福,却发现只给了他越来越多的伤害,每日每夜靠着侵占苏夜的身体来麻醉自己,制造两人恩爱的假象。
  越是占有,越是无尽的空虚,身体上的满足非但不能填满心里上的空缺,反而使得这缺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渴望能得到苏夜的爱。


☆、六十五 解镯

  六十五解镯窗外的雪仍在继续,晚樱从外头回来不断的呵着手,待要推门的片刻从门纸上见了屋里场景便脸一红匆忙退出。
  大厅内苏夜跨坐在严洛的腿上,衣衫凌乱散落在地上,两人身体以最原始的频率律动着,苏夜脖子仰起,汗珠顺着脖颈青筋流到胸口,胸前两点被蹂躏的发红挺立。严洛双手扶着苏夜的窄腰,背靠在太师椅背上,不断起伏的身体使屋内充斥着一股火热的喘息。
  让人血脉喷张的场面正巧被晚樱撞上,正是年纪轻的少女年纪,见着这种场面岂能不想入非非,晚樱退出房间走到自己在苏夜房间边上的小屋时脸还是烫的。
  想起苏夜今日为她去提亲,也不知成了没有。寻常人家的女子,都是男方来上门提亲,偏她是自己巴巴的找上男方,也不知传出去会不会笑话。都说江湖儿女布局小节,晚樱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秦苑对她从来都是以礼相待,并未有半点逾矩之处。也不知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或许秦苑对哪个姑娘都这样。
  晚樱坐在妆奁盒前,看着镜中那张不施脂粉仍旧美艳的脸,一会喜一会悲,一时间难解难分。
  入夜时分,晚樱见着严洛衣衫整齐离了兰苑才敢进苏夜的屋。屋内充斥着一股男人特有的麝香,让晚樱的脸又开始发烫。
  低头拾起散落了满地板的苏夜的衣衫,晚樱走到内屋见苏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一条赤裸的胳膊露出棉被外,不难想象苏夜身上定是不着片缕。晚樱往日伺候苏夜惯了,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了。今日却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着日后若是嫁了人,便不能如此伺候苏夜了。
  想到这晚樱不禁在心里唾弃自己两下,怎么满脑子都是嫁人,真是给江湖儿女丢脸。晚樱将苏夜的胳膊放入被中盖好,坐在床边想问苏夜话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苏夜。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焦急,抬手推了推了苏夜的肩膀。“苏公子?苏公子?”
  苏夜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是晚樱露出一抹笑容。“怎么?又起火了么?”
  “起火倒是没有……”晚樱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似的问道,“公子,那事儿……有结果了没?”
  “那事儿……”苏夜见晚樱难得一见的小儿女情态,有心思逗一逗,语气茫然道,“是何事?”
  “公子你真是……”晚樱心里抱怨严洛来的不是时候,他这么一折腾,苏夜便将正事都忘了。“公子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说忘便忘了,真是枉了晚樱如此诚心诚意伺候你。”
  “哎哎别急”苏夜脸上笑意盎然,“我说忘了便忘了吗,你倒是心急。”
  “怎?那到底成是不成?”晚樱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羞怯了,问的直截了当。“若是不成也便罢了,也要谢公子辛苦了这一趟。”
  苏夜含笑点了点头,“自然是成了。”
  “成了……?”晚樱本是没抱这么希望,听着事成反而有些不自然,反应了半晌才知道苏夜这简单的几个字包含的意思。当即羞红了一张花容,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哈哈哈,这丫头……”苏夜看见跑出的晚樱不禁失笑,晚樱与秦苑,一个性格烈如火,一个温如水,男才女貌,倒是相配的很。
  苏夜不禁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遇见的一对对江湖爱侣,先是杜寒鸣和杜希,一个肯为了对方放弃生命,一个肯为对方放弃权势;还有悦来客栈的胡老板和老板娘,虽然从未见过这个老板娘的面,却也知道胡老板待她是极好,苦心经营一个小客栈,只为了给老板娘医治顽疾,两人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不离不弃,相偎相依;还有小墨和云翰,一个风流倜傥,多少美貌小姐他不要,偏看上了自家书童,小墨聪明伶俐,却也逃不出这一情关。
  小师妹与五师兄也是经过多次生死磨难方才走到一起,晚樱与秦苑何尝不是如此,苏夜还记得晚樱为秦苑挡严洛那一掌时眼睛中的决绝。
  他与严洛……
  不,不对,他与严洛是仇人,怎么能归于此类。可是仇人,何曾有如此耳鬓厮磨的,苏夜想起刚刚在大厅中就与严洛行那事,心中又是一阵悔恨。他怎么就如此克制不住自己,严洛随便一挑拨就忘了哪边是北任人摆布了。
  若是武功还在……也不至于如此了吧。
  自此后苏夜每日必做功课则是看着手腕上的琉璃镯子发呆,时不时拿过茶碗,桌上的砚台,对着镯子比比划划。
  每日都是晚樱发现的及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抢走,若不然不知道苏夜会干出什么事来。
  严洛来时,苏夜正在拿着自己的手腕往墙边的花盆上碰,碰了一下已经满脸都是汗水,疼的太阳穴都在跳动。
  苏夜明知这样做对身体只会有害不会有利,却还是忍不住想继续撞下去,做点什么总比坐以待毙强些。严洛握住苏夜胳膊的时候,苏夜的手腕已经一片血肉模糊,镯子内侧的刺扎入苏夜皮肤更深,鲜血顺着苏夜的手腕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
  严洛满脸不悦将苏夜禁锢在怀里,出口话语严厉,“你疯了吗!”
  “放开我!”苏夜激烈挣扎手肘撞击着严洛肋骨,撞的严洛一阵气血翻涌。
  “苏夜,你到底想怎么样?”严洛承认,他曾经喜欢看苏夜在他身下臣服的摸样,不断的折磨他,用各种手段让他疼,让他痛。让他痛苦到受不了再来求饶,如今看见苏夜的伤口滴血,严洛心里却没有一点快意,反而像是心头也在滴血一般。
  “严洛,别在这假惺惺,这镯子还是你亲手戴上的。你若真是真想阻止我,就将这镯子解了去。”苏夜回头,看着严洛紧锁的双眉,有些不屑。这会子来心疼,早干什么去了。
  “这镯子……”严洛手指摸上苏夜手腕玉镯,想起那夜与苏夜在沉欢池翻云覆雨,一时兴起便将偶然得的万一扣在了苏夜手腕。一来不想苏夜逃跑,二来也是想给苏夜点苦头尝尝,让他对自己心里有所惧怕。
  “这镯子是我偶然得来的,据说是能工巧匠废了心血做出,非是那么容易能解的。”严洛无奈叹口气,为苏夜解释缘由,“若是强行将这镯子打碎,恐怕这只手也是要废的。”
  “反正已经废了一条腿,再废一只手又如何?”苏夜话语清冷,似是全然不在乎自己这只手,说着又把手腕往那花盆上撞去。
  “苏夜!”严洛一手搂苏夜腰一手扣住苏夜胳膊一个转身将苏夜压倒在地上,迫使苏夜离那个花盆远一点。只是推的时候没了轻重,苏夜的后脑猛的撞上地板石砖,当即就撞的头脑一阵昏沉。
  “严洛……你要是想杀了我就快些下手,不要再折磨我……”苏夜闭着眼睛抵抗着脑袋中的眩晕,对严洛这救他的法子恨的牙痒。
  “苏夜,你听我说,你就算强行将这镯子打碎,你这右手便不保了,以后你还怎么使剑,就算恢复了武功也跟废了没什么差别不是么?”严洛看着苏夜软软垂下的右手,心中一阵痛楚。
  苏夜听着严洛的话,想起他已经几个月未曾使过剑,不免心中悲戚。
  严洛趁着苏夜出神的空挡将苏夜抱起放在床上,又吩咐了丫鬟去叫秦苑来给苏夜治伤。
  严洛见苏夜脸上都是疼出来的汗,便伸手去给苏夜擦汗,苏夜转头便将严洛的手一口咬住,牙齿深深陷入肉里,咬了半天也不松口。
  严洛疼的眼角一跳,忍了将苏夜一巴掌扇晕的冲动任由苏夜咬着他的手背。
  不多时苏夜口中就有血腥味弥漫,苏夜仍是不知足似的咬了更深些直到没了力气才将口松开。
  严洛的手拿出时已经血肉模糊一片,严洛却半个字也没坑一声。只从苏夜衣角扯了一块布随意绕着手掌包了一圈。严洛苏夜都不说话,苏夜满眼尽是露骨恨意,严洛则是咬着牙忍着痛楚和怒气,若是以前他早一掌拍上苏夜胸口,这会也不知是怎了,竟是宁愿忍着这怒气也不肯再碰苏夜一个指头。
  正僵持着,秦苑提着那个随身带着黑色药箱进了屋。听到丫鬟来报让他去医治苏夜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他与苏夜私奔之事被严洛得知,苏夜才被严洛打伤。是以心里一直七上八下,进了屋又觉察到气氛的僵持,更是心如擂鼓,他了解严洛的脾气,若是有一点不顺他的意他便会大发雷霆,这要是知道了他与苏夜的约定,定是要杀了他才能解气。
  他倒是不怕死,只怕严洛对苏夜再像以前一样,万般折磨,倒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秦大夫,你来的正好,给他瞧瞧吧。”严洛见秦苑进屋,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了,不再与苏夜僵持,反而站起身给秦苑让出医治的空间。
  听见这一句秦苑算是放了心,看来严洛并不是为此事才伤了苏夜,他的命也算暂时保住了。
  秦苑片刻后静下心来看着苏夜手腕上的伤口,只用干净的布巾子擦了擦血迹,“这伤有镯子隔着,上药都上不得。不知是怎么伤的,莫不是严教主又用了什么刑罚?”


☆、六十六 温忆

  六十六温忆秦苑话中的讥讽严洛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此时严洛也没空和秦苑斗嘴。苏夜腕上的镯是严洛亲手所戴,但严洛并不想因为这个镯子废了苏夜的手。严洛何尝不心疼苏夜,只是一次次伤害后才想起这份心疼,都显得晚了些许。
  秦苑目光落在苏夜的手腕上,那个镯子还是散发着耀眼的光彩,美丽异常,只是这镯子内侧的尖刺却与美丽的外表不符,尽数刺进肉中,毒辣无比。秦苑光是看着就觉得脊背发凉,这等残忍的手段,严洛一直用在苏夜身上,严洛这个禽兽,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
  手腕处乃是心脉与其他经脉汇合的要处,被这硬物生生阻断经脉运行,对身体百害无一利。失去内力是小,阻碍心脉流畅,造成血液凝结是大,此镯若不早日解了,恐怕苏夜不止废一只手那么简单。
  秦苑轻轻放在苏夜的手腕,洒了药粉处理了血迹,其余的伤只能靠着苏夜的皮肤自愈。即使身为一代名医的秦苑也是没有半点办法。
  “严洛,你且告诉我,你真的想看见苏夜的手就此废掉么?”
  “废话,当然……不愿意。”严洛既不想承认自己做了后悔之事,又真的不愿看见苏夜的手就此废去。面对秦苑相问,只有无奈承认。“秦大夫,你可有什么办法?这镯子是否可解?”
  “这……我也不能说的准,姑且一试吧。”秦苑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如果说这世上还有秦苑治不了的人,就只有他可以了。
  “哦?”严洛听出话头,眉峰一挑,“这么说你的确有办法?”
  “什么办法?”苏夜也忘了与严洛置气,赶紧起身相问。苏夜做梦都想将这个禁锢他自由的玩意儿解去,他怎么会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能解此物,那个人就是我师父。”秦苑也不多卖关子,直接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那尊师是何人?在何地?我怎样能找到他?”苏夜目光急切看着秦苑,伸手拽住秦苑袖子像是抓到了他的救命稻草。
  “咳。”严洛手掌半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
  苏夜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缩回拽着秦苑袖子的手,放下后苏夜觉出不对,为什么要怕他,大不了被他一掌打死就是。苏夜闭眼揉揉眉心,算了,就当是为了秦兄的安全。
  见苏夜识相放开手,严洛皱紧的眉头方才放开,只有秦苑默默摇头,刻意无视这一份尴尬。苏夜在严洛这里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看来私奔之事不能再拖,需要早些将苏夜带离这里才好。苏夜如果再呆在这里,连三十岁都很难活过。
  “家师江湖号称无情医仙,名为……瘟忆。”秦苑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师父的姓名,他这师父不仅性子怪,连名字也怪,身为一介神医,竟然名为瘟疫,不知惹来多少非议。秦苑往往对自己师承何处缄口不言,倒不是因为什么不能说出师门的江湖规矩,而是因为他这师父的名字真的是难以出口。
  “瘟疫?这名字倒是有趣。”连平日最不苟言笑的严洛也低低笑出了声,“还医仙,怎的叫这么一名字,当真会有人找他看病么?”
  “严帮主,那你觉得我医术如何?”秦苑也不反驳严洛的话,只笑问了一句。
  “秦大夫自然医术了得,几次将苏夜从鬼门关救回,都是我亲眼所见。”严洛也不是因为个人情绪随意贬低对方的人,秦苑的才学他看在眼里,自然大方承认。
  “既然如此,也不妨告诉帮主实情,我这医术,只是从我师父手里学得的皮毛。师父的本事,当真可称为肉枯骨,活死人。只是我天资不如师父,难以学成如此绝技。师父不但精通医术,更是精通机括之术。”秦苑说起他师父,倒是一脸尊崇。
  他从小跟着他师父,自然见过他师父出手救人。小时的一场瘟疫险些要了秦苑小命,满城的人都因为城门封死只能自生自灭,父母也死于这场瘟疫中。只是秦苑碰巧遇见了前来救人的温忆才将命捡回,虽然温忆一个人力量有限,却也将整个小城的人救了一半之多。秦苑跟着师父打打下手,被师父发现有学医的天资,又见秦苑没了家人,孤苦伶仃,才将他收为徒弟。
  温忆虽然被称为无情医仙,秦苑却知道温忆最是有情。对天下苍生的有情,即是对个人的无情。因为师父连日出诊塞外边境风雪苦寒之地,师娘空闺独怨另嫁他人。因为师父将无法医治的濒死之人拿来试药,从乱葬岗挖来死尸解剖查看内脏构造,才会遭到江湖人的非议,避之如蛇蝎。
  有一种温柔,人人都不懂,秦苑却懂。他知道师父的不容易,他知道师父平静无波的眼睛中是对整个天下苍生的爱。只是这等大爱,秦苑并不曾拥有,秦苑善良,温和,文雅,他走到哪里,救治了谁都会得到一片赞誉,谁家的姑娘小姐说起秦苑,都是芳心萌动。
  秦苑收获了这名,这利,但是他心里知道,他不如师父。师父才是真正的神医,他从小到大一直这样认为。
  “如此说来,尊师倒真是一位高人。”严洛摸着下巴思索半晌,也找不到关于这位医仙的消息。许是他江湖阅历尚浅,未曾听过此人么?“只是若是有如此名医,我也该听过才是,怎的今日是第一次听说这无情医仙名号。”
  “这……”秦苑叹了口气,苦笑道,“这又是一段秘辛了,放眼江湖,知道这事的除了我也就只剩老一辈的那些前辈了。师父年轻时曾经有一位友人,两人虽不常常见面,感情却是日渐笃厚,两人把盏谈酒,切磋武艺,几乎无话不谈。每当他们两个聚在一起,我都能看见师父最真的笑容。后来那位友人得了重病,但是师父却没有去救治,眼睁睁看着那人,命赴黄泉。”
  “这是为什么?”苏夜越听越是糊涂,“既然交情如此之好,又为何见死不救?以你师父的本事,救他一命难道不是翻手之间的事么?”
  “这就是师父无情二字的体现了。”秦苑嘴角噙笑,想起那日把自己关在屋中默默哭泣的师父,还是一阵阵心痛。“那时我还小,并不明白这其中原委,也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师父只说,那人并不是好人,他是邪狞一派,并不是什么好人,留在世上反而会遗憾江湖,不如不救。再有就是,师父不想再让自己有任何羁绊,师父说,人心很小,装的了一人,便装不了天下。”
  “这……”苏夜听到这,似乎有些懂了,又似乎没懂。见秦苑神色黯然,也不打算再去追问,只是心里笼罩上一种莫名的悲伤愁绪。老一辈的恩怨,他解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再也没有办法回头。这两人,也说不出谁对谁错,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
  “一派胡言!”严洛不屑冷哼出声,“什么有情无情,什么天下一人,如果真喜欢一个人,便为他做尽一切能做的,善恶又如何,天下又如何。与其后悔一辈子,不如按照自己心意活一天。什么大义,什么苍生,与我又何干?”
  “便知你是不会懂的,不过也罢,这天下都没几个人会懂,何必强求于你。”秦苑勉强笑笑,严洛所说未尝不对,只是从小跟着师父耳濡目染,这种大仁大义的想法像是种在了心里。两种想法交汇间,秦苑只觉得头疼,只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偏离了种在心里的想法。自从遇上了苏夜,他就再也不是凡事皆一笑置之的“妙手书生”,他会心痛,会焦急,会不顾性命,会一意孤行。师父若是见了今日的他,定是要骂他的修行不够的。
  “温大夫……温忆……”苏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发亮,“严洛!你可记得那个清流镇的温大夫?”
  “清流镇?”严洛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名字是那个苏夜躲他时藏身的小镇。“那个怪老头?”严洛脸上露出怀疑神情,“难道是他?”
  “怎么?你们见过我师父?”这回倒是轮到秦苑诧异了,他师父行踪不定,此时在江南许是明天就到了大漠,就算是他找他师父也是要放好暗号,才能在半个月内找到他师父。想不到竟然在一个小镇上碰见了苏夜严洛,这倒是一件奇缘了。“他可与你们说过什么没有?”
  “他说……要用十两黄金买了我的手和镯子。”苏夜想起那怪老头的眼神,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那你可答应了?”秦苑听到这略微思索急忙出口相问。
  “怎么会答应?苏夜的手岂是他想砍就砍下的?”严洛冷然出口,倒是一片袒护之意。
  “如此,便只能看造化了。”秦苑叹了一口气,一脸的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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