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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首富老公结婚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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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几秒,还是将本来准备开口的话先咽了下去。
  按照节目管理,队伍选定之后就会开始持续性的分组训练,三位导师会在不同的时间对每个队伍进行单独训练。
  其中关敏儿负责声乐,许皓负责说唱部分,庄辉依旧负责舞蹈。
  没了江同在旁边断断续续的噪音干扰,桑桥觉得自己不仅训练进度快了不少,甚至连中午吃饭都能多吃一碗。
  不站C位很大程度上的降低了桑桥的训练强度,适宜的训练量同样有助于身体的缓慢恢复。
  两三天下来。
  桑桥终于感觉自己慢慢追上了以前的节奏,舞蹈动作也没了刚出院后的僵硬,显得灵活了不少。
  到了节目后期,练习生们可以休息的时间再次大幅度减少,基本从训练教室回到宿舍后就能做到倒头就睡。
  再加上傅行舟这些天一直在国外视察,两人时差快十个小时,除了聊过几次微信之外,几乎没怎么好好通过电话。
  节目组隔两周放假一天,这周刚好不是放假的时间。
  于是所有练习生们就一直加紧练到周六晚上。
  将近九点的时候,桑桥的队伍终于提早休息了一次。
  桑桥急急忙忙的回了宿舍,从宿舍管理员那里将自己的手机要了回来。
  算了算时差,正想将电话拨给傅行舟,就见方予洲推开宿舍门走了进来。
  A班的其他练习生还没有回来,但宿舍多了个方予洲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
  桑桥拿着手机从床上翻身下来。
  正准备往外走,突然听到方予洲喊住了他:“桥桥,在你去给那个谁打电话之前,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从星期一桑桥回归节目组开始,无论是节目组工作人员还是唯二知道他和傅行舟关系的江同与方予洲,都无比默契的没有提到过这个名字。
  虽然方予洲没有明说,但桑桥还是不太高兴:“我知道这年头口头保证已经不值钱了,可你也不用这么快就把自己说的话忘在脑后勺吧?”
  “啊……抱歉。”
  方予洲从宿舍门口走到桑桥身边,露出一个笑来,比双指道,“我发誓我的问题和他绝对没有关系,可不可以?”
  桑桥急着去跟傅行舟打电话:“什么事?”
  方予洲看了看桑桥,开口道:“你母亲是叫方薇对吗?”
  桑桥一愣。
  方予洲道:“你是你母亲方薇和桑重德的儿子,是私生子。”
  桑桥神色变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方予洲轻轻的笑了一下:“我托朋友去查了查,原本应该和傅行舟结婚的人也不是你,而是桑重德的婚生子,名叫桑清,那才是傅行舟想结婚的人吧。”
  桑桥原本握在手里的手机像是一下没能抓稳,重重落在了地上。
  跟着主人辛苦奔忙了三年多的千元机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连屏幕都碎出了几条深深的痕迹。
  桑桥后退了一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蹲下去将手机抓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注入了一针过了期的强心针,劣质的药物使得心脏起搏的速度像是要跳出胸腔。
  桑桥下意识的猛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然后很慢很慢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也没关系,桥桥。”
  方予洲走到桑桥身边,声音温柔,“因为这些都不是我主要想跟你说的。”
  桑桥看向方予洲。
  方予洲轻声道:“桥桥,你了解你的母亲吗?”
  桑桥没有说话。
  方予洲似乎并不在意,继续道:“她和桑重德在一起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家庭,也有过一个孩子。她告诉过你吗?”
  桑桥的面色渐渐由训练后的薄红变得苍白。
  他抿紧唇,僵硬的站了半晌,像是极其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呢?”
  “然后啊。”
  方予洲也笑了起来,“然后我想告诉你,我就是她的第一个家庭里的孩子。是被她抛弃的,不要的,永远都没再回头看一眼的那个小孩。”
  桑桥依旧没有开口。
  他伸手扶住了身旁的墙壁,觉得猛烈跳动的心脏像是有点疼,又不是无法忍受的疼。
  方予洲将话题拉了回来:“后来我知道了你的存在,我有点恨你,又很好奇她抛夫弃子后的第二个孩子究竟是怎样的。再后来,我又发现你过得好像比我还糟。”
  桑桥:“……”
  桑桥的脸已经彻底褪尽了血色。
  他沉默了片刻,张嘴说话的时候,唇上的齿痕缓缓的渗出一点点血色。
  桑桥说:“我的生活很好,劳你关注。”
  方予洲笑得很温和:“好,桥桥说好就是好吧。那下一个问题,方薇她还活着对吧?我拜托了很多人去查证,都没有她的死亡信息。桥桥,你知道她在哪里,是吗?”
  桑桥缓缓的将手从墙面上放了下来。
  他努力的站直,然后舔掉了唇上的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桑桥将握着电话的手揣进了兜里,慢慢的道:“方予洲,你说的我都不懂,也没听说过。你没必要再问我,也不用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
  直到桑桥说到这一句。
  方予洲的脸色才微妙的一顿。
  而桑桥却已经完全无心继续听方予洲在这里说下去。
  桑桥转过身,一瞬间剧烈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没能站稳。
  他在原地停了几秒钟,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沉重而急促的跳动声。
  桑桥迈开腿急促的往宿舍门口走去。
  身后的方予洲叫住他:“桥桥,你不信任我,难道要信任傅行舟吗?!”
  桑桥脚步未停,伸出手扶住了宿舍大门。
  正要拉开。
  又听方予洲开口:“桑桥!傅行舟是外人!他原本要结婚的也不是你,最初和他有婚约的是桑清,你只是个桑清悔婚的替代品!”
  天旋地转的撕裂感侵扰了桑桥所有的感官,他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按在心口,试图多吸两口空气。
  方予洲道:“桥桥,我们才是家人。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空旷的宿舍除了桑桥和方予洲外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空气慢慢凝结,僵持而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
  几乎靠在门上的那个人扶着把手重新挺直了身体。
  他剧烈的喘息了几声,像是终于缓回了一口气。
  然后。
  桑桥回身望了方予洲一眼,被血染得殷红的唇很轻的张了张:“我没有家人。”
  小时候没有。
  长大也不会有。
  夜色已垂。
  节目组录播大楼的楼梯间内只有感应灯随着人声亮灭。
  已经到了后半夜。
  月光从高高的窗户落下来,洒在靠里一半的台阶上。
  桑桥十分安静的坐在漆黑的另一半台阶边缘,百无聊赖的将手中的手机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几遍,最后确定的得出它已经报废成为游戏机的结论。
  不能联网,不能打出电话,不能接收短信。
  但是能打连连看。
  桑桥玩了两把连连看,又随手将手机裂掉的玻璃钢化膜拆了下来。
  随手往手心里一划,就划出一道漂漂亮亮的血痕。
  唉。
  真利啊。
  桑桥将手从自己所坐的暗面往有月光的亮面放了放。
  借着光线,刚好能看到红色的血慢慢从刚刚割出的伤口里一点点往外淌。
  桑桥倚着墙,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支在上面,有些轻松的呼了口气。
  桑家的所有人都认为桑桥和桑清从没有过接触。
  但其实桑桥在以前的以前偷偷去看过桑清一次。
  他背着拾废纸箱和塑料瓶的蛇皮袋子藏在桑清上的贵族学校的马路对面。
  远远看过桑清一眼。
  他的确是比不上桑清的。
  能跟傅行舟结婚,是他走了太大太大的大运。
  也许是这一辈子所有的好运。
  所以替代品不替代品,怎么还能计较那么多。
  自己真是太小气了。
  桑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将手缩回来在自己暗色的裤子上抹了两下。
  等血迹被抹的差不多。
  又歪着脑袋拿好刚刚用过的钢化膜再划了一道。
  这一道比刚刚那道要增加一些经验,所以割得更好看一点。
  伤口连贯,沿着掌纹,不容易被发现。
  疼痛给了桑桥充分的解压空间。
  他半靠着,觉得自己的原本快要努力最后一把就报废的心脏自己一点点恢复了稳定状态,逼仄的窒息感从胸腔里逐渐消失,他甚至终于能够平静的一呼一吸。
  手心的出血量远比手背要大。
  桑桥有点担心弄脏了楼梯间的地板给明早的清洁工带来麻烦,于是隔一会儿就在裤子上擦擦血。
  幸好有两只手,可以拥有足够发挥的空间。
  桑桥心满意足的将裂成了好几片的玻璃钢化膜用了个遍,然后将废弃的钢化膜一张张收好。
  正准备起身洗洗手回宿舍睡觉,突然听到身后楼道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没等桑桥反应过来。
  楼道内的声控灯便随着人声陡然亮了起来。
  桑桥登时一愣。
  站在楼梯口的人已经先开了口:“桑桥?”
  桑桥下意识的转了身。
  抬头。
  是庄辉。
  大概是由于事发突然,桑桥手心里未干的血还在顺着指尖逐渐下淌。
  吧嗒一声。
  落在了铺在楼梯内的大理石地面上。
  艳红的血。
  白色的大理石。
  庄辉顿时变了脸色:“桑桥,你在干什么?!”


第六十章 
  桑桥也被吓了一跳; 拿在手里的手机再次不幸坠地; 发出一声清脆脸朝下的声响。
  桑桥:“……”
  看来这个月发的工资是该拿去买个新手机了。
  桑桥有点心疼的将自己已经接近报废的千元安卓机捡起来揣进兜里,抬起头朝楼梯口的方向看了看,很有礼貌的跟庄辉打招呼:“庄老师; 晚上好。”
  由于桑桥将手心及时的蜷起来擦了擦,原本还往外渗的血终于没再继续流下来。
  桑桥顺着庄辉的视线弯下身子; 用手背将地上的那一小滴血蹭了蹭干净。
  然后站起身,又朝庄辉露出一个笑,特别真诚的道:“我手机的钢化膜裂开啦,不小心割到手了。庄老师; 您还没有睡觉啊?”
  楼梯内夜间的声控灯光并不算十分明亮。
  桑桥站在靠近墙面的位置,身上还穿着一件金丝绒的睡衣; 看上去说得很像他所描述的那么回事。
  庄辉站在原位低头看了桑桥半晌; 沿着楼梯走了下去。
  走到桑桥身边:“手。”
  桑桥一愣:“啊?”
  庄辉的眉头锁的很紧:“手伸出来。”
  桑桥:“……”
  桑桥低低的哦了一声,配合的伸了伸胳膊,露出了手背。
  除了刚刚蹭地面上那滴血留下的一点痕迹; 两只手背都没有伤痕; 只是瘦的厉害; 连指骨的小凹痕都无比清晰。
  庄辉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重复了一遍:“手心。”
  桑桥:“……”
  桑桥下意识的缩了下手,又在庄辉严厉的表情中硬着头皮保持了刚刚的姿势没动。
  他张了张嘴; 小声的道:“庄老师; 就是……手心划破了一点点而已啦……”
  庄辉看着桑桥蜷成拳头的两只手:“翻过来我看。”
  桑桥:“……”
  看看就看看呗。
  桑桥撇了撇嘴; 将手心展了开来。
  手机上的钢化膜偏薄; 割出来的伤口也显得窄,沿着手掌的纹路很讲究的在手心里划开。
  有些早割下去的已经慢慢不再流血,有些晚点儿割的还渗着血。
  血珠子也同样顺着掌心一点点往下淌。
  淌到手掌边缘的时候马上要滴下去的时候,被桑桥手疾眼快的蹭到了穿着的睡衣上。
  睡衣是深蓝色的金丝绒,腥红的血在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
  庄辉便看到面前的人朝自己扬起一个笑脸,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别看啦庄老师,万一等会儿再吓着你。”
  庄辉停顿了几秒:“不小心割的?”
  桑桥还在想怎么闪人,于是点头点得特别诚恳:“对对对!”
  庄辉伸手抓住了桑桥的手腕:“不小心能把两只手都割成这样,割得满手都是血。桑桥,你哄自己还是哄我?”
  桑桥三心二意的随口来了句:“那肯定哄你呗!”
  庄辉:“……”
  桑桥:“……”
  原本还在想其他事的桑桥回了神,下意识瞥了眼庄辉的脸色,能屈能伸的立马就把自己的话给咽了回去:“没有没有,庄老师,我怎么能哄您呢?那必须不能呀是不是,要不您……”
  庄辉松开桑桥,拿出手机在微信里跟经纪人说了几句,然后对桑桥道:“换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桑桥秒秒钟摇头:“我不去医院!”
  庄辉丝毫没有妥协:“你弄成这样,必须去医院让医生消毒包扎。”
  桑桥背着手往后缩了一步:“我不用包扎,等明天就结痂了,而且手心也看不出来,不影响拍摄的庄老师。”
  庄辉皱了一下眉。
  像是从刚才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的一点:“桑桥,你只是觉得不影响拍摄?你觉得只要镜头拍不到,就不存在吗?”
  桑桥有些疑惑的看了庄辉一眼:“可是庄老师,不影响拍摄,为什么要去医院包扎啊?”
  庄辉:“……”
  大概是刚刚攥紧拳头露出手背让掌心里沁出一点汗,蛰得伤口有些难受。
  桑桥又在睡衣上擦了一下手心,才有理有据的继续:“没事的庄老师,睡一晚上就结疤了,赶下周周天放假就好啦。”
  楼梯内的灯光未熄。
  庄辉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桑桥手心里一道道的血口子。
  血色腥红,刺得庄辉越发觉得不太舒服。
  他顿了顿,还是问道:“桑桥,你不疼吗?”
  桑桥似乎被问得愣了一下,自己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摇摇头道:“不疼啊,这个伤口这么小,有什么疼的?”
  庄辉沉默了片刻:“你不去医院,是因为怕傅行舟查到吗?”
  桑桥:“……”
  桑桥一瞬间警惕起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庄辉似乎也并没有介意桑桥的反应:“Raven是傅行舟的助理吧?五天前他来找过我,把之前你直播时我给你送的礼物全部折成现金送到了我家。”
  桑桥:“……”
  庄辉的视线又在桑桥身上停留了片刻,平和道:“抱歉……家里的老人和傅行舟的爷爷很熟,所以我前几天知道了你和傅行舟的事。如果你是担心被傅行舟查到,我可以带你去看我认识的医生。你的手最好还是包扎一下。”
  桑桥还是摇了摇头。
  他抬头对庄辉露出一个笑:“谢谢庄老师的好意,但我不去医院和傅行舟其实没有关系。”
  桑桥停顿了几秒:“庄老师,我和傅行舟很好,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不要对他有看法。”
  庄辉:“……”
  庄辉虽然自小练舞,也没有接任家里的剧团,不涉及商业内容,但也不止一次听到过旁人对于傅行舟的评价。
  青年才俊,商业贵子之后往往跟着阴险狡诈,不择手段。
  可眼下桑桥的神情格外认真。
  似乎在他眼里,傅行舟就是那片比白莲花还白的白月光。
  最终。
  庄辉只能叹了口气:“我知道。”
  桑桥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即将退休的破手机和几张碎成片的钢化膜装了装好,笑眯眯的朝庄辉摆了摆手:“庄老师,那我去洗洗手睡觉啦。”
  庄辉:“……”
  眼瞧着桑桥从自己身边绕过去,又向上走了几个台阶。
  庄辉还是没忍住开了口:“桑桥,等一下。”
  桑桥回过头。
  庄辉跨上台阶,走到桑桥身边:“不去医院了,我房间里有酒精和纱布,你跟我回去吧。”
  桑桥有点惊讶,圆溜溜的眼睛睁大了些。
  庄辉也从没干过这么晚了还请别人进自己房间的事,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也不能反悔。
  他率先往楼梯上走去。
  走出几步,发现桑桥并没有跟上。
  庄辉停下脚步:“桑桥?”
  桑桥还站在刚刚的位置,闻言,朝庄辉看了一眼。
  像是犹豫了片刻,有些困扰,又仿佛接受了现实。
  桑桥慢慢的一阶阶走到了庄辉身边,声音很轻的道:“庄老师,之前的那个药瓶你还留着吗?你能把它还给我么?”


第六十一章 
  由于节目前两期公演的场地都是之前就已经谈好在外地举行; 所以练习生们不得不在每次公演前都提前前往场地进行彩排,因此浪费了不少的训练时间。
  直到桑桥回归的前些日子,第三次公演的场地终于重新落定,换到了北城的中心体育场。
  下一期的节目将会现场直播第三次公演的内容,于是这段时间所有练习生的训练也安排的格外紧张。
  桑桥所带的队伍主舞蹈辅唱歌,为了达到所有对内团员动作的高度默契,花在舞蹈练习上的时间也相对更多。
  因此。
  这阵子桑桥经常见到庄辉。
  这可以说是让桑桥非常非常郁闷了。
  从上次手伤被庄辉撞见,自己又跟着庄辉回房间喷了点酒精顺便把自己的药瓶子取回来了之后。
  几乎每次两人见面。
  庄辉都会逮着个周围没人的时间,罗里吧嗦的叮嘱桑桥不要进行手部的剧烈伸展运动; 有没有按照规定用量吃药。
  桑桥怀疑要不是扒人衣服不合适,庄辉可能会装个透视眼来监督他有没有再自残。
  不过算了——
  桑桥也能理解自己可能把人家正常人给吓着了,决定还是别辜负人家一片好心,忍忍得了。
  虽然距离受伤已经过去了三天多; 但手心里的伤本就好的慢; 再加上大量训练容易出汗,原本好不容易结好了痂的口子随着舞蹈动作又裂开几次。
  桑桥还没喊疼; 来指导训练的庄辉就先叫了停。
  伴奏的音乐声停下来。
  庄辉看了一眼面前的练习生:“桑桥; 出来一下。”
  桑桥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训练动作又哪里没做好要被庄辉点出来单独教育; 缩了缩脖子; 从队伍边上探出脑袋:“庄老师; 你是不是又要骂我了?”
  庄辉:“……”
  庄辉闭了闭眼; 极其无奈的道:“没有。其他人原地休息五分钟。桑桥出来。”
  桑桥:“……”
  庄辉的严格是整个节目里都出了名的; 除了桑桥之外其他练习生也被他单独点名出去指点过。
  所以队伍内的其他练习生也没多想; 纷纷原地坐下; 还顺便安慰桑桥:“快去吧,庄老师舞蹈真的跳得很好,应该是看你之前两周不在,想给你开个小灶。”
  桑桥:“……”
  桑桥可不觉得庄辉是要给他开小灶,八成是又想唠叨他。
  然而其他的练习生都在真情实感的劝他赶紧去,别让庄辉等急了。
  桑桥没辙,只好一步三回头的从训练房里走了出去。
  庄辉就站在外面。
  也许是为了方便授课的原因。
  庄辉再也没穿过第一次在节目里亮相的西装衬衫,反而多数时间都穿得非常休闲。
  今天他换了一身带帽卫衣,宽松的阔腿裤,头发也换了个新的发色,显得年轻又英俊。
  难怪无论是跳舞还是拍戏,都能吸引那么多死忠粉和小迷妹。
  桑桥有点羡慕的偷偷瞧了一眼庄辉,然后一步一步挪过去在他身旁站好:“庄老师,您找我啥事儿啊?”
  两人就站在楼道里。
  庄辉自然也不好去扳桑桥的胳膊,只能开口道:“手怎么样了?”
  桑桥下意识在裤子上搓了搓手心,伤口又被掌心里的汗蛰得打了个机灵。
  他把爪子缩回来,大大咧咧的摇了摇头:“诶,没事庄老师,不疼!”
  庄辉:“……”
  庄辉的生活一向十分精细,且从小养成了些轻度的洁癖,平时无论拍戏还是参加节目,基本都会随行李带着酒精和消毒纱巾之类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那天将桑桥带回房间。
  庄辉本来想用纱布将桑桥手心里的伤口包起来,结果桑桥无论怎么都只愿意用酒精喷喷消毒,打死都不乐意包纱布。
  而且桑桥的理由非常牛叉,只要不包纱布就不会被摄像头拍出来发现,不被发现就等于伤口不存在。
  因为没人知道。
  庄辉:“……”
  庄辉至今也没能理解桑桥的脑回路,却又发现自己越发放心不下。
  尤其是现在训练时间正常,运动量剧增,万一伤口再裂开了,发炎了……
  庄辉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啰嗦。
  他闭上了自己的嘴,在衣兜里摸出了一只手机,伸手递给了桑桥:“这个给你。”
  桑桥愣了一下。
  自从前两天千元安卓机不幸坠地两次之后,桑桥回到宿舍十分努力的折腾了半宿也没能挽回自己的老弱病机,只能暂时放弃,准备等下个周末放假一天的时候去买个新手机。
  没了手机,自然也就没办法和傅行舟偷偷聊天。
  不过傅行舟最近和国内的时差本来就差不多有十二个小时,只是两天没聊天也没被傅行舟察觉什么异常。
  庄辉递过来的是只碧蓝色的手机,看上去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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