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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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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碰着鼻子,很长时间没意气用事了啊。
  可是走归走,能去哪里呢?大约是在外面漂泊太久,苗青羽不敢回家面对两位长辈。结果到了早上,他接到老宅的电话,他妈妈让他回去一趟,他爸住院。
  苗青羽眼皮突突的跳,这下不用他思考,当即收拾行李,退房屋租金,火速订机票飞回去。房东看他着急,走之前非常体贴的叮嘱他注意安全。
  回家途中安全,中间转了一趟机,却因为些事航班耽搁。等飞机落地,比预期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天都黑了。
  苗青羽饥肠辘辘,眼花脚轻,血糖低。他熟练地从口袋翻出提前准备的巧克力,拆开一小块放进嘴里含,没报老宅地址,直接让司机往医院的方向开。
  五年光阴这座城市似乎没多大变化,穿梭在灯影如火的路上,苗青羽恍惚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从E国急赶回来,真到了地方,远不如预想的有勇气。苗青羽拖着行李箱杆子的手臂微微颤抖,指尖冰凉,竟然不敢马上进去。他在医院大门外做足心理建设,走到苗爸的病房外,刚要敲门,里面的人打开了。
  “……”
  “……”
  苗青羽跟他表哥明钰两两对视无语,表哥猛地把他抓进去抱紧肩膀,苗妈看过来,激动地喊了他的小名。
  苗爸动了个小手术,下午休息充足,这会儿人没睡,听到动静,眼皮掀得老开。
  苗青羽跟他表哥抱完,行李箱扔边上,眼眶通红的走到床头主动抱苗妈妈,接着是苗爸。
  长辈操心太久,苗妈鬓发边居然生出几缕白丝。他咬紧牙关,许多话哽在喉咙,挤出一句:“我回来了。”
  放在五年前,他爸又要摆出脸色,说臭崽子有本事出去那么久别回家。而如今苗爸对他点头,没有挂点滴的手微微抬起,放在他发顶上:“回来就好。”
  苗妈抱紧他的后背轻声啜泣,苗青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五年过来他想弥补的同时,也错失了太多东西。
  得和失密不可分,他在救赎的过程当中,远在家里的亲人一直守候他,那些嘴上传达的关怀,远没有自己站在亲人面前表达得真切。
  苗爸问:“还走吗?”
  他抬手,放在眼睛上遮挡,没一会儿睫毛沾了层湿润的水珠。
  苗青羽鼻腔酸胀地摇头:“不走了。”
  距离苗青羽悄无声息地离开E国希州过了四天,第五天一早,萧峥在公寓门外按半天门铃没响应,开始他以为人不在,没多想,下午再按了门铃,依旧没回应。
  萧峥额头上的神经突突急跳,他站在门外正想办法进去,手机来了条新消息,银行到账提示。
  紧接着是苗青羽的短信:“钱连本带利我都换给你了。”后面还郑重地附加七个字,“我走了,再见,祝好。”
  再见,再见?!萧意立刻回复短信,人没理他。拨打号码,关机。
  他有所察觉,火速地联系房东询问,房东告诉他几天前苗青羽家里有事,收拾东西回家了。
  萧峥追问:“他有说还回来吗?”
  房东遗憾地说:“剩下的租金和押金都退给他了,怎么,他回去没提亲告诉你吗?”
  苗青羽走了。
  消化完突如其来的信息,萧峥阴着脸回屋,站在客厅,指节捏到发白,紧绷的下颚微微抽搐。
  他在忍,忍着准备喷发的怒火。
  苗青羽竟然招呼不打一声的离开?
  啪——
  捏在掌心的手机在空中摔出一道黑色光线,萧峥愤怒地瞪着挂在墙上的画,骂了一声操。


第70章 
  苗爸一周后出院; 苗青羽亲自接送的。上车时苗爸有意无意的环视附近,他一摸鼻子; 好脾气的笑说:“您就让妈妈在家里多休息一天吧。”
  苗妈在他连续几天的宽劝下; 昨天总算肯从医院回老宅休息。老伴老伴; 老来相伴; 他由衷羡慕父母的感情; 也心疼他妈妈这几年一直守在他爸身边。而他这个作为儿子的; 五年来委实亏欠他们太多。
  苗爸干巴巴的哦一声,上车后让司机开快点。苗青羽一乐; 嘱咐:“不急; 稳着开。”
  苗爸一忍再忍; 没忍住,鼻腔哼哼的出气:“臭崽子; 刚回来就跟我作对; 都不顺我一点儿?”
  苗爸英武强势的形象随着年岁的流逝一去不返,苗青羽只当自己在哄个老小孩; 低眉顺眼的:“哪敢呀。”
  而苗妈妈的确也操心过度; 好好睡了一天才缓回劲。她在门外等自己丈夫跟儿子回家,坐不住,趁苗爸吃药的空当; 朝苗青羽微微摆手,苗青羽转头看了眼苗爸,过去问:“妈妈?”
  苗妈操心完丈夫开始操心儿子,前几天一直在医院; 没有空闲的时间跟儿子单独说话:“这次真的不走啦?我看你都瘦了,耳朵呢,耳朵怎么样?”
  苗青羽点头,说他不走,至于耳朵,早就听不见了。他避重就轻的挑几句勉强能让母亲接受的说,把苗妈安抚好,才转出去陪苗爸。
  安逸的过了半个月,阿姨每天变着花样的熬汤,苗青羽比回来时增重两斤,看不出多大的变化。某天他打开手机,半个月了,惊讶地发现萧峥给他发来十几条短信,琢磨其中的意思,这人气性暴躁,看到最新一条竟读出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他一条未回,跟萧峥的‘缘分’切去萧意的联系,到此为止了。萧峥看他不对眼,而他也不会因为萧意的原因对他怎么样,算了吧。
  苗青羽摸着自己肚子,在苗妈日益期盼下但愿自己的身体争气多长点肉,与此同时,除了每日陪伴父母,他想的事情少之又少,可渐渐地,也有属于自己的烦恼。
  那天下午他靠在地毯上点了支烟,偶尔抽一口,视线频频转向账户,他开的账户就两个,余额见底,他没有钱了。
  说出去丢人,活到他这年纪,车房没有,余额也挥霍完毕,曾经好歹是名演员,如今要他再回去,难。真让家里养一辈子,他没脸。
  苗青羽转身进了浴室照镜子,习惯了无欲无求的生活,气质看上去还挺高冷,模样没多大变化,就是瘦了些,可惜外貌能唬人,年龄是真的不能跟圈里的年轻人一拼了。
  四年前《狼将》火了一把,拿了个电视剧大奖,剧中演员如今势头发现可圈可点,唯独他从圈中隐没,没几个人记得他。
  他所学的专业和表演有关,年纪四舍五入到了三十二,能做点什么工作呢?让表哥安排安排?念头一闪,他自顾摇头,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犯愁。跟他爸说?无地自从啊。
  苗青羽为挣钱的事忧愁几天,吃东西不见胃口,苗妈担心他,碰巧那天隔壁住户的小孩跑到他们家跟长生玩,苗青羽看到小孩追着长生跑的画面,想起他的丘比特。
  丘比特早在三年前离开,他又愁又酸,陪小孩子玩半天,出门遛了长生一圈,再回家天都暗了。
  苗妈看出他状态不乐观,送苗爸休息后,下楼摆出好好聊天的姿态。
  苗妈对他没抱着强迫的态度,就是问打不打算找个人处一处。
  他当时愣着没回应,苗妈拘谨地说:“不是逼你马上去找,就是看你一个人,妈妈有时候顾不上你,多个人在身边聊会天也好。”
  如果苗青羽在年轻一点,这些话怕是不爱听,听了也不会去做,而他过了肆意的年纪,长辈的劝告他是放在心底,不过仅仅答应考虑考虑,具体会考虑成什么样,都是后边的事。
  他在网上看了招聘信息,大部分都需要工作经验,他过去的五年是空白的,实在谈不上有资质。平面模特,身高凑合,依然是年龄问题。
  苗青羽无奈的发现,自己真不行了。他为此感到挫败,迎来低迷期。
  周末长辈们结伴出行,他借口有事不去,换了套衣服,跟阿姨说出会儿门。夜里他登录过一次聊天软件,曾经的小助理联系到他,当时他有点鬼迷心窍吧,把烦恼略微透露给对方,小助理还是五年前的性格,热切地问他要不要去他的咖啡厅帮忙。
  咖啡厅坐落在海花市的中心繁华区,小助理的热情苗青羽吃不消,他目前不打算离开父母太远,就也作罢。今天出门,在市中心周围转转,隐约有了点想法。
  他有手有脚,再不济去餐厅端个盘子也是可以的。怀着端盘子的心理,苗青羽刚才一家咖啡厅出来,肩膀突然遭人拍了拍,对方面容稚嫩年轻,看样子二十左右,笑容得体,看打扮有点来头。
  对方确实对他有想法,苗青羽和来人在咖啡厅坐了十分钟,了解到他姓陈,是某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询问他有没有意愿参加这项节目录制。
  苗青羽扬了扬眉:“什么节目?”
  小陈说:“《以爱之名》,我们节目非常火的,这已经是第三期录制了,先生没看过么?”
  他摇头。
  小陈热心地为节目做介绍,用手机搜了许多关于节目的背景以及口碑给他看,苗青羽大概明白了。
  《以爱之名》是近三年火的情感综艺节目,娱乐综艺发展越来越多样化,通过平台相亲的、调节情感问题的、旅游的、恋爱的,反正观众都爱看。
  苗青羽沉默,几秒后问了个最实在也最关心的问题,他问:“参加这个节目赚钱吗?”他缺钱。
  小陈连忙点头:“几个情感综艺节目当中,属我们节目最热,前两期势头打得非常响,第三期导演组预备多加一个男性组。”
  因为第二期的发展中有两个性格过‘直’,不太受欢迎男嘉宾后期逆转,被观众炒起了很热的Cp,意料之外的热度高涨,导演组将计就计,第三期同时录制两组,男女和男男,有个热度对比,看男男向的节目能否有市场发展。
  同性婚姻法虽然通过十几年了,可也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个男的性向就是弯的,颜值更是首要条件,极大条件的增加关注度。
  节目组物色各行各业的人,尤其是公布了性取向的,一一通过联系方式询问。小陈今天休息一天,之所以找到苗青羽,是因为从外形看苗青羽非常符合,索性碰个运气,如果对方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愿意参加节目,他这个月可以涨工资呢。
  苗青羽想赚钱,两个月时间可以赚一笔相对普通人而言不小的钱,他心一动,答应了。小陈问到关于性向方面的问题,他说自己是对男性有好感的。
  他们相互交换联系方式,小陈说过几天节目组会联系他,半天后,苗青羽回家和长辈谈及此事。
  “参加节目啊。”
  苗青羽解释:“十期,两个月内录完。”
  苗妈说:“我在网上听过这个节目,年轻人爱看,参加节目的人组队谈恋爱给观众看的,网络播放量很高。”
  苗妈继续问:“有剧本吗?”
  苗青羽点头:“应该会有吧。”他没参加过,不太了解,忘记问小陈了。不过依照过往综艺节目的走向,通常都有剧本。
  苗爸看苗青羽无欲无求的,手一挥:“你去参加。”省的苗妈担心这担心那,说看他们儿子孤零零一个人,有的话就算是当父母的也不能直白说。
  节目组三天后联系上他,问他有没有时间约着见一面谈谈合同报酬等事宜。苗青羽怀着赚钱的目的过去,当天还有另外两个节目嘉宾到达见面地点,当天合同敲定,签了名字。
  晚上苗青羽没有失眠,早早睡了,梦到以前的一些事。
  醒的时候他自言自语一句:“你不会怪我吧……”
  回来的一个月长辈不问,像是刻意避开,怕他好不容易回到家,又重新陷进去消失个三年五载的,非要走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自我流放寻求救赎。
  《以爱之名》节目暂定七个人,最后一个死活没找着定下,男女组的明天就录制了,导演余青风头疼地让其他人赶紧联系最后一个嘉宾,有颜值又单身还是同/性/恋的男嘉宾不容易找,心浮气躁之际,舍友群弹了几条消息,大龄男青年想去相亲的。
  余青风一拍脑袋,他的老同学有个不就是弯的,虽然离过婚但耐不住帅呀。
  薛铖的头像万年灰色,余青风电话直接联系,揣着心思问:“老三啊,你目前处对象了没啊?”
  当年薛铖第三个进宿舍,他们几个熟悉后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依次编排身份。
  薛铖放下手里的案件资料,他刚结束一起官司,一个多月没怎么休息,眉宇间有点疲倦。
  “怎么了。”
  余青风把节目请求夸大了说:“节目就要录制了,缺个人死活找不到符合条件的,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帮我一次行么?实在不行我单独给你份剧本。”博取观众同情,落单可怜的那一个!
  总之最后余青风还算满意的挂了电话,心想老同学这么多年的交情就是靠谱,关键时刻肯帮忙!


第71章 
  《以爱之名》节目录制的地点在本市; 省去苗青羽外出的时间。他简单的收拾行李,打开地图查看路线导航; 对拍摄地点周围的情况做个初步部分了解。
  晚上修尼联系了他:“你回来了?!”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要不是昨天小助理在群里漏了口风——”
  修尼一顿追问:“五年前你闷声不吭的解约走人; Tang告诉我的时候; 我直接懵了; 你好狠心!”
  他道歉:“对不起。”
  修尼不像Tang; Tang作为他的经纪人,手底不止带他一个; 除了工作方面的交接; 他们话题不多; 尊重彼此的选择和**。而修尼是他的助理,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上; 大部分时间都跟着他给他很多帮助; 经过长久的相处发展成朋友,可以交心的朋友。
  他对不起身边关心他的人; 所以这次回来了; 就不会轻易离开。
  人的一生有太多东西要失去,他不希望再任时间空白蹉跎。妈妈告诉他丘比特离开时,专门躺在用他的衣服团成的窝里; 说它走得还算安详,但看着可怜。他亲手把丘比特接回家,陪伴不多,最后也没在它身边把它送走; 到底是个遗憾。
  他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如今父母渐渐年迈,真正惦记他的朋友寥寥无几,他没有时间再去彷徨地逃避,没有时间等待救赎,数千个日日夜夜,足够了。
  苗青羽说:“我参加了一个叫做《以爱之名》的节目,手头缺钱,这个来钱快我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有参考吗。”
  修尼安静好一阵,憋出一句:“你……”叹气,“节目很热,关注度非常高,你参加肯定会被观众认出来。”
  修尼又问:“打算回来拍戏吗?”
  苗青羽神色露出些茫然:“走一步算一步。”
  “你啊——”修尼天生为他操劳的命,“虽然你退出圈子五年,可也不是没有机会复出。多少退圈十几年的老演员重新回来接戏,你还年轻,有时间拼几年,之前积累了两部火的作品,还是有观众记得你的。”
  苗青羽紧抓手机,修尼补充说:“不信你登自己的微博账号看看?账号密码还记得吗?我发给你。我跟你空口说没意义,自己看了才有数。”
  苗青羽很快收到修尼发过来的微博账号和密码,他点开登录页面输入数字,微博主页跃进眼前。《狼将》播完后,微博的粉丝数涨了两倍有余。他当时没有任何互动,微博静如死水,剧播完也就冷下了。刷出的评论都是几年前的留下的,近期也有零零散散的几十条。
  他目光一转,看到熟悉的数字ID后愕然,点开礼物榜,以这个月为起点,过去的几年每个月逐次点开,僵尸号粉丝竟然每个月都照着旧习惯刷礼物。
  苗青羽突然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的感受,他点进数字ID的主页,五年下来屈指可数的更新转发状态,几条关于《狼将》他所扮演角色的个人剪辑视频,他默默看完每一个视频,退出微博很久没动。
  翌日清早苗青羽八点出门,前往拍摄录制地址。沿江而立的别墅区,人少清净,司机送他到铁门外,他提着行李箱下车,看到架在门外的摄影机。
  门口有节目组的提示路标的牌子,一下车,就有摄影师跟在他周围对着他录制,过程没有任何交流。
  标牌提示他找到门牌号到达地点,步行十分钟左右,进去发现已经有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气质阳光的一个男生,穿着休闲运动服,主动和他交流:“你好,我叫梁舟舟。”
  梁舟舟看着他有点犯迷糊:“我觉得你……”
  苗青羽告诉他名字,梁舟舟眼猛地睁圆,夸张地叫了一声。
  “我是你的剧迷哎!”梁舟舟意识自己反应夸张了,小声地请求,“方便给我留个签名吗?”
  苗青羽平静地笑了笑:“我几年前没拍戏了。”
  “以后给我补一个吧,拜托了!”梁舟舟双掌合十,做出个拜托的姿势,他观察屋内的摆设,目前没有节目组人员联系他,剧本什么时候发?他摸不准,第一次参加这档节目也不了解,于是答应了梁舟舟。
  梁舟舟对他热情,不过这份热情很快被第三个进门的人打断。
  第三个男人社会精英的派头,自带冰山高冷气场,人如其名,叫做冷冰,进来介绍自己的名字就不说话了。梁舟舟一头热维持了三分钟破功,憋屈地靠着苗青羽旁边的位置没说话。
  苗青羽心不在焉的,桌上有本杂志,他拿起来翻阅。直到门外传来动静,他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翻书的动作一僵,进屋的第四个人看到他同样僵着。
  与此同时,导演余青风丝毫不觉得自己坑了老同学,前夫相见,如果能碰撞出火花一定会很精彩吧!他看到嘉宾名单那会儿第一时间想到薛铖,两人有过一段婚姻关系听上去尴尬,可薛铖这几年都单着,明眼人瞧不出,他们几个老同学还不知道?
  余青风之所以走上导演这条路,意味着他跟那帮老同学看问题眼光不一样,几个老舍友纷纷劝薛铖走出过去用新的恋情遗忘旧情,他偏偏不那样想。人生能有几个五年挥霍,再放任自己一点行动都不付诸,人都熬到四十岁了。
  余青风惬意地拍了拍放在手边两本单独的剧本,由于同性向的这期节目刚展开,市场效果如何还不知道。他们这期打算放任几个嘉宾自由发展,等苗头出来了,可以根据观众反应适当指点,节目成型后再安排剧本走也不迟。
  不过这两人真要一点火化擦不出,死气沉沉的也不讨观众喜欢,余青风为了活络节目效果,特地备好两份他们的剧本单独留着,以防万一。
  苗青羽和薛铖对视后默契地移开目光,他没看到薛铖转开的视线重新放在他身上,倒是梁舟舟看出了两人间存在的微妙。
  苗青羽没介绍,梁舟舟尴尬地询问薛铖,之后也不说话了。四个人闷着分开坐在沙发里,陆续进来的三个男嘉宾是谁苗青羽便没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后续还是保持非常规走向,一段时间没看评论区,小伙伴你昨天的评论我看到了。
  番外会留一个丘比特视角写。


第72章 
  应节目组要求; 刚见面不能透露太多个人消息,梁舟舟和后面进来的三个人聊得投缘; 四个人坐在一边形成火热的画面; 而沙发另一角自动分割成冷漠三角形。苗青羽和薛铖无话可谈; 冷冰比他们还冷; 相视无言; 苗青羽甚至在猜测薛铖知不知道他参加了这个节目。
  七位男性在这栋别墅居住一个月; 分配宿舍过程产生一点争执,节目方抓住每个机会搞事。宿舍有三间是双人合住; 空出一间单人房; 苗青羽一开始就瞄准单人间; 可是和他看上单人间的还有冷冰,梁舟舟左看看苗青羽; 他对冷冰有点犯咻:“冷、冷先生; 您把房间让给……”
  梁舟舟话没说完,被冷冰的眼神冻住了。
  有个叫孟江的青年和梁舟舟聊得最好; 看到冷冰这样对他; 忍不住替他抱不平:“姓冷的你什么意思啊?”
  梁舟舟把孟江拉走,劝解:“算啦算啦。”
  都是相处一个月录节目的朋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段录下来后会被后期剪掉。
  苗青羽最终没有要到单人间,剩下的三间卧室,因为刚见面梁舟舟那边的四个人关系相融得不错,而苗青羽和薛铖少了交流显得格格不入; 分卧室就不好意思参与到他们定下来的两个人当中。
  苗青羽和薛铖到了他们的双人间卧室,装修精简,蓝白色相间,有一面朝江的落地大窗。薛铖主动选了比较靠近门口方向的那张床,苗青羽到里面收拾他的行李,过程他们连一个眼神都没对上,凝固地气氛到了楼下才稍微打破。
  梁舟舟给苗青羽递了杯果汁,目光露出崇拜,接着扭头问孟江他们:“晚上我们吃什么啊,你们有谁会做饭吗?”
  冷冰和薛铖面对面坐在沙发的两角沉默翻杂志,孟江说他会几道风味菜,其他两个男生,秦骁和方子杰说可以下打手。
  苗青羽看他们分工好,自己在旁边干坐有点不自在,说:“我去外面转转,看有没有超市买菜。”
  冷冰放下杂志,抬头面无表情:“我也去。”
  薛铖什么都没说,径直到了玄关处换鞋,看样子也是要出门采购。
  梁舟舟看看他们三个人,依然当起和事佬:“那你们三个出去买食材,注意安全啊。”
  苗青羽没开车过来,薛铖从海花市来参加的节目,自然也没有车,冷冰回头看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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