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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在搞事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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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6说:“你家美娇妻还在现实世界等你脚踩七彩祥云,给她一个英雄梦。”
  姜林正义脸:“刚才那个谁说脏话的,拉下去,给朕杖毙!”
  666说:“……不就是你吗。”
  姜林斜眼:“我那么仙气飘飘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说这种掉格的脏话,不是我被冒充了,就是你听错了,我记得你还是艾薇1。0。5的初始版来着。”
  666:“……”,这话该怎么接下去。
  气氛凝滞。
  在姜林以为老爷子会选择继续装疯下去的时候,对方却给他神来了一手,弄得他措手不及。
  也让他产生了‘是这个世界疯了他没疯’的错觉。
  为什么他遇到的一个两个都是那么的正常=_=


第8章 书生家的采花贼8
  高大树老眼泪流,他一把抱住姜林的小|腿,可能是太长时间不说话的缘故,声音哑得不行,也哀怨得不行:“儿郎啊,你千万别跟大壮说啊。”
  姜林耸耸鼻子,他也想抱着对方大|腿哭了,细听之下,声线满满的波浪颤抖,他面部抽|搐地说:“老爷子您先起来。”
  高大树:“不,我不起,你要不答应我我就长跪不起!”
  他内心呜呼哀嚎:夭寿啦!——他的左脚要废了!
  姜林眼泪哔地掉了下来。
  好不容易把柳波涛那小子掐出的淤青疼痛用内力匀掉,大|爷您赏的一膝盖我可不可以拒绝。
  您到底跟我左脚有什么生杀大仇,您说出来啊,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姜林深吸一口气,这可是你逼我的。
  瞅准角度,快速出手,拎小鸡似的给人提了起来,放到凳子上。
  一个老人家家的给个小辈下跪,不知道还以为他把人怎么着了呢,这不是在拆他人设吗!见对方不死心还有扑上来的趋势,姜林眼神一厉,出口凛冽:“坐着。”
  冷得一哆嗦,高大树坐了回去,皱皮脸上凄凄惨惨:“儿郎,你别告诉大壮,我没病。”
  姜林:“……”巴不得自己有病的,还是头一次见。
  “原因。”
  好歹高大壮是他暂时衣食主房东,这么帮着骗人,不好,不好。
  “你说得没错,大壮他不是我亲儿子”,怕姜林误会,高大树激动起来:“可在我心里他比我亲儿子还亲!”
  “我对不起我老伴,她在的时候,别说男娃了,连个孩子都没给她”,说到伤心处,高大树凄然泪下,“你也知道齐公国对男娃有多宝贝,人到中年好不容易得到了个儿子,即使不是亲的,你是不知道当爹时我有多高兴,泉下的老伴有多欢喜,都给我托梦了都。”
  “眼看孩子一天天长大,翅膀硬了嫌弃了要走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老头子我也伤心啊。”
  说完后,高大树捂住嘴巴,无声嚎哭,样子如老儿无所依,好不凄凉,眼泪鼻涕粘了一手。
  姜林捡起地上的布巾,在脸盆里洗了洗,再给递到高大树面前,还是那两个字:“擦擦。”
  “谢谢儿郎。”
  忽略不听不懂的,他问:“您什么时候醒的神?”
  说到这个,高大树眼泪说收就收,脸色变得挪揄,哪还有半分老儿要无依的可怜样,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后了:“不久,就那晚。”
  姜林攒眉,哪晚?
  见姜林没听明白,高大壮一拍大|腿:“就那晚啊”,嘴里说着的同时,两手四指握着竖起大拇指比划,挤眉弄眼的样子十分滑稽可笑,“就那晚,想起来了没。”
  但是,姜林笑不出来,他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行了行了,不问了行么,死老头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就说疯哑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给他知道是能说话的?原来是在等着他往坑里跳,原来那才是做戏的。呵,果然是米吃的比他吃的盐还多,糊他一脸豆子很好玩是吗?
  这家姓高的,真他娘的操蛋!
  这段时间,高大壮好像更忙了,除了到饭点露面之处,姜林几乎不见他身形,而老爷子面上的诡笑,每天都能时不时的上演。
  姜林看着666提供打发时间的小说,边托腮,边琢磨着,自从上次柳波涛走了之后,又来串了几次门。而他在高大壮面前对那小子的态度,表现得没那么冷,任务进度在龟速行走。但是,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那种神神叨叨的氛围一直在飙升,这两天更是达到了一种让他快要窒息的浓度,难怪不见柳波涛来他面前刷存在了。
  任务停滞不前,他慌啊。
  姜林越想越不是路,不行,他得去拉人来和他一起刷任务才可以,这么颓废下去像什么话。
  但是,一想到外面那些人脸色怪异的程度并不比老爷子的好多少,姜林又怂了,默默放下抬的脚。
  姜林看着门槛发起了呆了,其实是——
  “小六儿,怎么办?
  “对不起,666暂时无法在线,有事请嘀声后留言,嘀——”
  姜林说:“小六儿别玩了,我知道你在线。”
  “对不起,666暂时无法在线,有事请嘀声后留言,嘀——”
  姜林说:“……”,算了,就当是真的不在线吧。
  “嗬嗬嗬!”
  视线离开纠结的门槛,瞅到老爷子朝他招招手,那动作让姜林想起了他和他家小心肝玩耍的友爱画面,一下子触景生情,姜林有点hold不住,垂下目光,不行,不能流泪,流泪贱人笑!
  眨眨眼,给脸糊上一层能把人冻伤的冰面具,然后,他脚底小步蹭啊蹭的,一小段路生生让他给磨成了一大段路,才到老爷子那屋的门槛。
  他没进去,只是吊着个死人脸,以眼光询问何事。
  老爷子手舞足蹈,满脸兴奋,嘴里“嗬嗬嗬”个不停。
  姜林说:“……”,老爷子您可真爱开玩笑,不是跟您说过我年龄不到不能学疯言疯语吗?
  老爷子混浊的眼珠子转了转,见姜林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有点不高兴了,使劲睁开眼皮子,装作恶公婆的模样,两手一背,怼了个身后背给姜林。
  姜林说:“……”,所以说,唤我来就是为了看你那美妙而佝偻的背影?
  无聊。
  这似乎只是个小小的插曲。
  不,姜林以一个心酸首体验的过来人身份咆哮,这他妈哪是个小小的插曲,已经是人生的转凑曲了好吗!
  为什么他无时无刻不常含泪水——因为上帝非常喜欢他的水泡眼。
  次日一早。
  姜林像往常一样,醒神后并没睁开眼睛,而是在心里担忧任务什么时候能完成。越想越不是个中滋味的姜林,如此折腾了自己小心脏的承受度一分多钟后,打算起床洗漱,等着一天三餐中的头餐,抱着以后可能没机会了,要赶紧享受一下古代的饭来张口,就这么放任自己堕落下去。
  堕落的后果是严重的。
  严重到哪天可能起不来,也不要吃惊。
  你麻批的不吃惊!
  姜林怂得不行,鬼哭狼嚎地呼叫系统。
  666:“什么情况。”
  “我好像被鬼压床了,六爷爷救我!!!”
  666:“乖孙,马克思爷爷常常挂嘴边的‘咱要坚信科学社会’,你又给忘啦。”
  被糊了一脸社会学的姜林,气若游丝:“……六爷爷……你孙子要挂了……救……救……孙……”
  “对不起,666暂时无法在线,有事请嘀声后留言,嘀——”
  姜林一个大写的“操”飙了过去,卖你麻批的无法在线!性命攸关大事能乱掉线吗!啊!啊!!啊!!!
  “对不起,666暂时无法在线,有事请嘀声后留言,嘀——”
  劈啪——滋啦——
  头皮被电得爽翻,软|绵绵的身体却像浅滩的鱼一样,濒临生命尽头还不忘记职业操守扑腾几下。
  姜林心里阴影面积瞬间铺满寰球宇宙,不可计算。
  时间不知流逝。
  冲天长发软了下来,换胃小精出来欢腾。
  外界的声音传入耳中像原声带失真一样,唦得不行。
  唯一能在外界活动的就是触觉,但在身体不能动的情况下,这唯一就变得卵得不能再卵,就不能把胃小精也一起屏蔽掉吗?
  他心里非常乱,一会儿想着是不是糟贼了,古代乡下就这点不好,压根儿就没防盗措施这说词。想着想着,他蓦然惊恐,不会是同行来了吧?
  没等姜林哭唧唧抱佛祖大|腿,嘴唇就传来了攫取感,接着,一条滑腻且软软的东西破开他本就关得不严实的城门,温热的洪水冲了进来,口腔霎时间充斥着另一个成熟男人的浓郁气息。
  这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是谁动的手脚了。
  姜林胃里一阵翻江滚海地倒腾,幸好胃小精这会儿跟他同一战线,舌根一蠕动,就给吐了出来,虽然弄得脸颊两旁黏黏的不舒服,但这会儿他没空注意这些。
  可没等他心里摆V字胜利,下颚就被一把掐住,劲儿还出奇的精准,好像是专门练过,就等着这一刻一样,弄不疼他,也让他吐不出来。
  被迫灌了一肚子不是东西的东西,姜林突然觉得,他还是比较喜欢当一条躺尸鱼。
  高大壮,有本事你永远憋让老子醒过来!
  趁现在老子不能动弹,能闹什么妖你就尽量闹吧,否则,等老子能动弹了,不把你操翻天,老子绝逼不姓姜!
  姜林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无处发泄的暴戾,撞得他眼框热热的。
  事情不妙,姜小软冒了出来:“别气别气,别让愤怒冲晕了你的头脑,你要记住你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不是男人,还有还有,千万别坏了西门克人设啊人设啊,咱们的美娇妻还在家等着咱回去呢,你别想不开干地去搞事情啊QAQ”
  姜林心头火又烫上几分。
  姜小软哭丧着小|脸:“你别生气啊,现在没游戏给你打,你就忍忍,要不”,说到这里姜小软豁出去了一般,闭着眼睛,梗着脖子,“你来捏我发泄吧。”
  “不过我怕疼,你不能把我捏成圆的,方的,长的,短的,扁……”
  滚。
  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马上消失,你可以试试。
  姜小软当即怂,颤巍巍缩了回去。
  外面阵阵敲锣打鼓声想必是极热闹的,不然也不会传到姜林耳朵里。那些杂音又突然变得很大声,每一个吵杂点钻进他耳朵里均是雨天的雷鸣。


第9章 书生家的采花贼9
  微凉的空气袭上被人扯开衣物的胸膛,然后向四肢扩散。
  原主皮肤太过于娇|嫩,穿的衣物质地又不好,蹭刮出红痕是正常事,姜林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姑娘,动不动就喊这儿那儿的,再加上这里是对他来说十分陌生的古代,不是他熟悉的现代,也不是他家,就更没理由要向谁倾诉。
  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姜林身上游走,在红痕部分停留的时间比其他的长,轻轻地摩挲,姜林能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颤意,仿佛是在心疼一般,姜林嗤笑,这人还挺能装的,把他迷晕了,又在他面前哭耗子,啧啧,来了一次古代他见识真长了不少。
  原主除了一身的轻功能拿得出手外,这内在美也是不错的,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天赋异凛,不愧是修习《调和欢》的宿主。
  从上身到下|身,连他的内在美也被细细轻揉一番,等挑起火后,又撒手不管。
  搞得姜林心头火气更是大了好几分,内在美疯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突然不来和它打架了,怎能不让它生气?闹得它向上跳了跳,冲那坏人狠狠吐了几口大大的口水。
  看到内在美这般任性,坏人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特别刮人耳朵,又夹着让人熏熏然的疼宠,要把人溺水里似的,弄得姜林特别特别的想把他给撕了。
  麻批,见鬼的宠溺。
  ↑如此循环,身上在跳狂欢舞的鸡皮疙瘩才肯停下来,皮得不像样的那活儿也安静了。
  然后。
  他听见布巾拧干的沥沥水声,全身上下被擦拭干净,重点部位被细细特别关照了一番。
  接着,一股清凉过头的液体抹上他被粗布蹭红的伤口,那点点的痒意也一并被抹了去。
  姜林脑子里瞬间蹦出:事后补尝?
  嘴角微微抽|搐,果然是和正常人待久了,他也变得十分正常了。
  衣物抖动的细碎音响起,随之他被人掺了起来。一番倒腾,高大壮给他换上了另外一身新衣。袖子貌似也更宽大了些,有明显的沉坠感,凭着男人在他身上动了不少手脚的感觉,他猜这身新衣物的样式应该是繁冗的 ,质地比以往的要好上不少,至少他没感受到身体动一下,就挨刮一下的微刺。
  耳朵突然接收了一句道喜的恭贺声。
  喜?
  从何而来?
  高大壮家办喜事了吗?哦,对了,人家的老爹醒了是应该办几桌吃酒冲冲晦气。
  姜林正想凝视细听之时,耳朵又变成了时灵时不灵的老旧收音机,一会儿唦唦的,一会儿又震鸣得不行。
  内力充盈,但,就是使不上来。这状况比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要糟。
  这时候,他的脑子也开始变得混沌,时清时醒,一下子像回到了家里,他家刻薄娘在拧着他耳郭子怒骂怎么回家那么晚,一下又看到他老爸狠狠瞪着铜玲似的牛眼,他口中的‘我知错了’没来得急说出来,画面忽地旋转,就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白条条的竹竿插在一大块黑实木上,仿佛要化成打桩机一样,一耸一耸的快速律动,这场景熟悉得另人可怕,姜林惊的一下就醒了过来。
  然而,醒来所看到的,比梦中的场景好不到哪儿去。
  房间里的装饰活脱脱全泼过红漆似的,红被、红床帘子、红地毯、红桌椅、红烛……贴喜红烛台!
  视线在屋里旋了一圈,姜林瞳孔骤缩,他坐起身,目光下移,触到咯得他生疼的东西,墨色灵眸一下子熄灭了最后一缕光辉,里边仿佛蕴着一滩沼泽死水,噗噜噗噜冒着腐气泡。
  狭长的丹枫微微下垂,本惑人心的魅颜倏尔变得邪佞异常,恍若深渊新生的妖魔,薄唇勾起,他笑声闷闷的响了起来。
  赤脚站在床|边,姜林转身就瞧到放在一旁的铜镜倒映出的身影,他舒展开双臂,里边妖气横生的少年也跟着动作,宽大的袖袍在两侧横坠了下来,闪红色勾边,缠缠花藤镶嵌的腰带松紧适合地圈扎在他腰上,其他均是纯|色。
  红绸缎带高束长发,飒爽的马尾辫去了丝丝多余的女气,两鬓青丝下垂。
  呵,该说有眼见的,没给他女妆吗。姜林此时的玉眸折射不任何光点,暴虐在其中流窜,端的是让人心底生颤。
  能耐大发了啊,高大壮。
  烛光摇晃,光影在窗扇上荡荡悠悠地扭曲着。
  书桌上的书籍工整地堆在角落,姜林走过去,轻轻一个跃起坐到了上面,拿过静躺一边的撑杆支起窗板。外面此时黑夜笼罩,内力附到眼上,景色在他眼里调高了亮度,一如白昼。院子收拾得很干净,空气还残留着丝丝不愿散去的喜庆味儿。
  姜林粗粗估计,这一屋子在于村子里来说算是大手笔了,应该花了那个男人不少的银两吧。
  膝盖曲起,手肘杵在上面撑着下颚,思绪在不断翻腾,一股郁气盘在胸口久久不消,他觉得得做些什么来缓解缓解。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高大壮把自己要娶的姑娘与他弄混了。
  毕竟他眼睛要瞎,也没瞎到这种程度啊。
  姜林眼皮轻瞌,白玉|指尖摩挲唇角,暖色烛光铺在他身上,一半却堕在黑暗中,神情诡测。
  他说过的啊,有本事就一直要有本事下去啊,干嘛非让他醒过来啊,这不是在找事情闹吗。
  屋门被人打开,又反手关上,放下挽起的布帘。
  “夫君”,磁性低沉的声音还是带着往日的憨实气,却又不同于平时的木讷劲。
  很高兴?
  可惜了,老子现在非常不爽。
  姜林撩起眼帘,顺着声音睃了过去。
  去掉粗布衫,宽松的喜服把魁梧身材微微遮盖,莫名多出了几分素日不显的书生卷气。他拿起白瓷瓶斟了两杯小酒,肤色铜黑与润白色,两种颜色给看的人带来了视觉上的反差,只觉得单单两种颜色太过单调了,应该加上血的殷|红才算勉强完整嘛,姜林眼里窜过猩红。
  高大壮阔步到书桌离半米距离站定,手里的小酒杯推向姜林。
  “夫君,该合卺了。”
  姜林伸手接过,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剔透,他指尖捏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看身躯伟岸的男人。
  高大壮被看得不好意思,只觉得他家夫今晚君笑得格外漂亮,勾得他心里有根羽毛在挠似的。高大壮进屋之前,设想了种种姜林会出现的不高兴,独独没到这种情况,他目光炯炯,说:“夫君笑起来好看,该多笑笑。”
  姜林嘴角弧度一僵,继而他周遭气息铺满了灰色的邪肆,他语调缓缓又似蛊惑:“不是要合卺吗?”
  点醒一般,高大壮愣愣地点头,伸手与他家夫君交绞。
  洒水下肚的时候,高大壮目光发烫,他现在脑子里播放的全是那晚火辣辣的画面。越想他嘴巴里汩出的口水就越多,连续吞咽了好几波唾液,在他快要扑上去的时候,姜林打破了他的臆想。
  姜林手里的酒杯狠狠砸了过去,在那张黑黝黝的脸上贴了额角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高大壮憨厚狼一样的表情顷刻凝固。
  “齐公国不是夫如天吗”,姜林声音轻轻,却如千斤坠落在高大壮心窝里,“我有叫你站着吗?”
  高大壮脸色白了一瞬,是他痴想了,原来他家夫君和外面那些的软弱白面不同。
  左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右手撑着桌面,伸出另一只脚贴在高大壮的腰窝上,往他跟前用力一勾,男人又前近了一些,姜林漫不经心地说:“跪啊。”
  高大壮大手紧握成拳,手背血管一鼓一鼓的,他瞳孔逐渐深幽,血丝跟着攀升,脑门爆筋突突直跳,鼻息也陡然粗重了几分,再加上从额角蜿蜒到脸庞的血渍,活脱脱地狱冥府偷跑出来的恶鬼。
  瞟了一眼旁边的软萌图标,任务进度不仅没进,反而没褪色的那部分,里面还窜起了缕缕流丝荧光,姜林不着痕迹蹙頞,心里暗骂一声粗,嘴里却轻飘飘地说:“怎么?要打我麽。”
  掐准了男人不会动手,姜林脖子微仰,颔劲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作出一副任鱼肉的模样,他神色嘲讽,薄唇磕张:“来啊,打啊。”
  像是被逼到了极限,大山轰然坍塌,脑中那根弦被拉到极限,“beng”的一声震荡,高大壮腿下一软,膝盖骨与地毯碰撞,发出咚的沉沉闷响,
  他跪了下来。
  那声音听得姜林膝盖隐隐作痛,他眼睛紧闭了下,复睁开,然后暗道:这大块头真他|妈|的实诚,但,绑婚这事情都给搞得出来了,也没什么我做得对不对,你受与不受的。
  就两字,活该。
  他嗤笑出声,腰背微弓下来拍拍对方的脸,姜林说道:“真乖,夫君就喜欢你这听话劲儿。”
  目光锁住书桌角,高大壮不语。
  姜林声音倏尔冷了下来,一把掐男人的下颚,迫使对方抬起头:“问你话呢,怎么不回,我就那么不堪入目,入不得你的眼?”
  “还是”,掐下去的凹痕泛白,然后肿起了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淤黑,可想姜林用了多大的手劲。
  他语气森森,字句在舌尖上缭绕异常,又带着一股子的嫌弃:“没学过夫纲啊?”
  高大壮嘴唇抖抖,眼框发红,明显是在极力按耐发颤的身体,高大壮声音发了哑,说:“夫君能喜欢,大壮很高兴。”
  “夫君俊气潇洒,不污目。”
  姜林露出尚可教的表情,放开手枕到自己脑袋后,重心一松,后背挨到墙上,脚拇趾抵在高大壮厚唇边,姜林长吁一口气,语调懒懒地说道:“赏你。”
  高大壮面露难堪,他想拉出一个笑容,效果却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非常难看:“不、不用了。”
  对方的话,姜林充耳不闻,他两眼只是愣愣地看着屋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脚拇趾倒也没放下,执拗一般抵在高大壮嘴边。
  姜林此刻的神情仿佛进入魔怔,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一样,身影在夜晚的烛光下朦朦胧胧,迷乱了此时放在他身上的那双眼睛。
  高大壮心脏猝然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攫住,呼吸霎时间停滞了一下,舌头一勾,把唇边的圆润玉珠含进嘴里,目光上仰幽幽地望着静若消逝的男人。
  在姜林以为高大壮会无视的时候,他脚趾忽而传来一股湿|濡的热感。
  一道闪电劈进姜林脑海,那突升的想法逃得极快,但还是被他抓了尾巴尖。
  右腿蓦地一弓,快速缩回,他心里原本盘着把高大壮煎鱼样地翻过来翻过去,再|插|起来往下蹲的打算,倏尔消失得一干二净,此刻姜林的脸庞几乎能结出冰块,嗓音也是寒气逼人地说道:“出去。”
  瞅到高大壮想说些什么,姜林眼神更是阴沉得滴水:“我说过的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高大壮目光闪烁了下,听话地走了出去。
  直到门磕合的声音响起,又静下来后,姜林发现自己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卧|了|个|大槽,那么深的一个黑坑,差点就给掉下去了。
  而后,姜林紧紧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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