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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食膳田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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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上次学校让记者进来采访,又有了系列不愉快的事情,祁木言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参加了,节目单出来的时候,让很多人都失望。
  不少人在背后说祁木言调子高,自然不愿意参加学校的活动。
  祁木言也就听听,他一个商学院大二的学生,这些本来就和他无关。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他和杜奚川定了日子,在元旦的第二天订婚。
  算是一个家宴,只是邀请了杜家的一些长辈,很有私密性,以前的传言纷纷,这次是在杜家公开承认的意思,坐实力所以人的猜测。
  祁木言是明年四月走,他拜托自己不在的时候,杜奚川帮他看着公司。
  杜奚川说,那我不能白白的帮你看着,你本来出去我就不开心。
  祁木言想了想就说,那我们订婚吧。他知道怎么样能最有效的安抚对方,这样一来,杜奚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果然心情愉快了不少,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
  祁木言之前有问过室友,如果自己申请出国,让另一方没有安全感,想要一起跟着去怎么办。
  吴昊说女孩子天生比较的敏感,一年的时间说长不短,而且又隔了那么远,有很大的变数,如果有条件都会想跟着去,如果要安抚对方,最好的方式就是有效的承诺,很多去国外读研究生和博士的师兄,在出国之前和女友领了红本本,这样就有了牵绊,能让双方都能安心。
  领证的话还是太早了,所以祁木言选择和对方订婚,而且领证的话,也得去国外登记才行,两个男人的婚姻,也不会受国内的保护,其实也就是一个形式。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两个人就该订婚了,不过当时发生了那件事,两个人也就都没了心情,所以就这么过去了。
  曾经对方提出等他成年就结婚,他觉得很无辑,想着也许过了两年对方就不会那么质疑,没想到过了两年,居然是自己提出订婚。
  离母亲逝世已经三年,忌日这天,祁木言带着杜奚川一起去墓园扫墓,母亲在世的之前,曾经无数次开玩笑说,以后我们小言要领回来一个怎样的姑娘。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的人笑的温柔,就像是一直没有离开过一样。
  最后他没能像母亲说得那样,领回来一个姑娘,但是这是他的爱人,大概也会是共度一生的人,他相信母亲泉下有知会祝福他们。
  “您放心我会照顾他。”杜奚川把白色的菊花放到了墓碑上,深深的鞠了个躬。
  
  第55章
  
  两个人从墓园回来,竟然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
  蒋志海很久都没有剃须,看起来苍老憔悴了不少,现在都已经深冬,他只穿了一件厚厚的夹克,浑身透着一种衰败之气。要不是曾经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祁木言大概一眼认不出对方来,但是话又说回来。眼前这个人,大概化成灰他都认识。
  蒋志海看到了走出来的两个人也很意外,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传言,祁木言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两个人不在一起生活,他没有权利干预对方的生活,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不避讳的把那个男人,带到了已逝母亲的墓碑前。
  两个人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缓过来的几秒之后,蒋志海才开口说话,”小言,你是来看你妈的吗?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她已经过世三年了啊,今天是她忌日。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遇上。”
  祁木言冷眼的看着人,“抱歉,她大概不会想看到你,那场车祸你虽然不需要负法律责任,但是她因为你而过世是事实,我不希望你再打扰她的安静。”
  往事已逝,但是母亲的意外去世再久,他都做不到释怀,这世界上有的东西,是永远没办法遗忘或者是原谅。
  哪怕是时间也不能抚平。
  要不是过得不如意,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以亡的故妻。
  至少那一世这人春风得意,任由着另外一个人清除了母亲所有的东西,忌日那天也已工作的原因推脱不去,只恨不得能立马的撇清和亡妻关系,可不是现在这样。
  如今这人过得不如从前那般风光,对比之后的落差,就又想起了故人。
  祁木言看着对方,声音冷冷道:“大多数人念旧,都是在发现新不如旧的情况下,说是怀念旧,不如说是对现在的不满和落差。”
  他的话说得一针见血,连着一边的杜奚川也有些意外,少年在这一刻,居然这么尖锐。
  “你怎么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她的丈夫,是你的父亲,你现在这样哪儿有一点尊老的样子。”蒋志海被说破了心里的想法,有些恼怒了起来。
  离开祁氏的这几年自己过得不如意,和一开始设想的完全是两个样子,他也愤恨过,也想奋发过,而到了现在,他满心的疲惫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的小儿子就要从看守所出来了,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不容易,姜容开始骂他没有出息,到了现在也安静了,两个人从最开始的大战变成现在的无话,姜容经常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家务都不做回来倒头就睡,他也不想说什么。
  他一直想,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自己弄到现在的地步,曾经好好的家庭,曾经的那些意气风发,恍如上一个世纪的事情。
  不过为了那一双儿女他也就只能忍了,他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大女儿现在弄得性格古怪,他劝不听半句,小儿子关着还没有出来,好好的家不成家。
  如果说这就是报应,未免也太大了,但是现在他都成了这样,为什么祁木言还是那样的态度。
  他承认他是对不起祁忻月,但是对这个儿子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相较之下,他绝对祁木言对他更残忍,几乎半点没有顾念父子之情,故意设了个圈套让他钻,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困在杜氏旗下公司怎么做都无望。
  然后又半点兄弟之情不顾,把蒋璇送进了少管所,蒋璇还不满十六岁啊,就要去那种地方,就算是这样,祁木言都不愿意说句话,不愿意撤诉。
  还让他们一点关系都不能打点,硬生生等了一年,才有了探视的机会。
  “你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蒋志海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
  “如果你自己都不确定,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顿了顿,祁木言又说,“以后你不要来了,她已经走了,我不想她不开心,如果你还顾恋一点的旧情,就不要打搅她。”
  “我不顾念旧情,就你顾念旧情,你看看你现在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我说话?我不要打搅她?你带了个男人去祭祀难道就不算打搅她,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怎么也应该低调点,难道还要像全世界昭告?是很光荣的事情,让你巴不得像全世界宣布,被一个男人养着,你也不管背后的流言有多难听!”蒋志海声音越说越大,愤怒的看着人。
  “我不偷不抢,也不会婚内出轨,我和他在一起不会对任何人有伤害,虽然不是很光荣的事情,是也不会见不得人,我把他带给母亲看是想告诉母亲我和她在一起,我相信她泉下有知也会祝福我们的。”
  “强词夺理,一派胡言!”
  “我不需要得到你的谅解。”祁木言牵起一边人的手,“我们走吧。”
  杜奚川一言不发,临走前才看了眼人已经有些斯里歇底的人,这一眼让蒋志海接下来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彻底沉默了。
  吹来了一阵风,墓碑前面摆放着的花瓣随风轻轻摇曳着,照片上的女人笑得依然温婉。
  两个人上了车,杜奚川看了看身边的人,“你生气了?”
  “没有,我很好。”顿了下,他看着身边的人又问:“我刚刚的样子,有让人觉得意外?”
  杜奚川想了想,诚恳的回答,“是和平时有出入。”
  “所以,你最好别让我生气,我保证这还不是你见过我最可怕的样子。”
  这句话是两年前司南对他说得话,形容的是杜奚川,当时他满心的惊讶恐惧,真的是吧杜奚川当成了洪水猛兽,而现在他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人。
  杜奚川唇角弯了弯,看着一眼车窗外望着这个方向的男人,俯下身亲吻了少年的额头,“虽然我不太期盼看到你更可怕的样子,但是只要是你,我保证,每一个我都会很喜欢。”
  杜奚川很少说这么的情话,用得是一本正经的语气,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庄严的承诺。
  前一秒气势汹汹的祁木言,下一秒别开了眼睛,弱了下来。
  杜奚川笑了起来,又吻了吻少年抿着的唇角,这才开车离开这个地方。
  ———
  订婚的衣服,杜奚川让人送来让祁木言试试尺寸,然后再进行最后的调整。
  这一套黑色的西装,两个人刚好是相同的款式不同的颜色,本来开始是杜奚川要穿黑色的,但是祁木言翻了翻对方的衣柜,对方有不少的黑色西装,正装几乎都是深色的系列,让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人更有压迫感,为了有新鲜感和不重复,所以他让杜奚川来穿白色,他来穿黑色,反正相差不大。
  虽然祁木言有不少这样的正装,但是这半年他又长高了3厘米,以前的衣服都不怎么服帖了。
  而且近来他少有穿正装的机会,所以也就没有送去改,这次的订婚礼服,才特意去做。
  他盼了这么久,身高终于突破了一米八。
  祁木言试了自己的这套,又打电话给杜奚川,让杜奚川早点回来试衣服。
  杜奚川回来后,两个人一起试了衣服,都是衣服架子,比模特的穿着效果更好,让一边的人赞不绝口,几乎是没有要调整的地方。
  树大才是美,这样的西式衣装,本来就要有身高有体格才能穿的出感觉,杜奚川鲜少有白色的西装,这样一穿果然平时的压迫感低了很多,这么纯净的颜色衬托的杜奚川平时被人忽略了的五官俊美无疆,眼珠是那种浅褐色,像是琉璃一样,这人的长相十分的出色,只是平时的气势太强,所以会让人不敢把视线太久的放到人脸上。
  现在乍然一看,让人移不开眼睛,一直到和当事人的眼睛对上,ade才不得不垂下眼睛。
  他在心里想,哪怕是boss的大脑不好,靠脸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光是拍拍画报什么的应该就能赚不少吧。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却要靠才华,甚至后者会让人完全忽略的前者……
  多俊的一个人,居然没有一点绯闻什么的真是见了鬼,ade想了想,平时那些有想法的帅哥美女还没靠近,就被他的老板使用眼功,冻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而现在,他的上司最终也走到了订婚的这一步,ade一时心里五味成杂,boss总算不是飘在天上,变得开始接地气了。
  这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吧,毕竟人间烟火才是一个人该有的生活,他从前无法想象会有这么一天,而现在看着般配的两个人,竟然觉得还不错。
  衣服不需要改,杜奚川让外人离开,然后就剩下他和祁木言两个人。
  祁木言看了下时间,笑着说,“现在都晚上八点了,我们穿着一身正装,不会显得很奇怪吗?”
  “那我们去换。”
  两个人上了楼,杜奚川摸向少年的衣领,“我来帮你脱衣服。”
  看到少年穿着这身衣服,他的第一个念头就在想一定要亲手的帮对方脱下这件衣服。
  “你为什么脱我的内……”
  “顺手,不如一起脱了。”
  “杜奚川!你得让我把衣服挂起来,不然明天它得皱了。”
  “让他皱,明天送去熨烫。”
  “呜……我不要……”
  被翻红浪,浪还没有翻过去,“啊!”随着一声叫声,被拍死在沙滩上。
  祁木言艰难的掀开了被子,眼睛有些水润,“我都说了不行!”
  刚刚杜奚川一直让他一起在试一次,然后他最后耐不住人磨,他勉强点了头……
  虽然之前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但是结却依然不如人意。
  “还好,这次没有出血。”
  祁木言又羞又恼,“那么粗,怎么可能进得去。”
  祁木言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懈怠,主要是第一次有了心里阴影,他觉得两个人平时用用手也不错,不会痛感觉也挺好,完全没必要进去,不知道怎么的杜奚川今天又来了兴趣。
  “让我再看看。”
  “不看。”
  杜奚川搂着人的腰,轻而易举的把人给翻了过来,然后压住人,“我给你上药。”
  “……”
  过了会儿,杜奚川扔下了药管走了出去,祁木言看着人一言不发的把自己搁在这里自顾的离开,刚想提起裤子,杜奚川就又进来的,手里还捧着个木盒子。
  就是上次那个木盒子。
  祁木言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他没找着,以为对方给扔了,所以也就给抛到了脑后。
  “我给放到了书房里。”杜奚川本来想丢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留了下来,只是换了个位置。
  现在证明,他当时的做法完全是未雨绸缪。
  祁木言觉得有些头痛,这是什么东西还给放到书房里,他觉得自己或许一点不了解对方。
  杜奚川拿出来最细的一支,细心的涂上了药,然后固定住对方的胯部慢慢的给推了进去。
  “医生说用这个,能缓解你的情况。”
  “……”他又没病,有什么好缓解的。
  祁木言本来想挣扎把东西丢掉,意外的发现东西被推进去后,并不是很难受。
  可是是因为尺寸很小,而且因为那东西的表面被涂了厚厚的一层药,很冰凉,让他没有刚刚那么痛了。
  祁木言趴在那里,杜奚川把人的裤子穿上,把人搂到了怀里,“睡觉。”
  第二天ade知道才送来的礼服,就被帮工送去熨烫了,愣了好久……
  两个人果然是蜜月期。
  此后杜奚川一直哄着祁木言用那套玉器,祁木言自然是不愿意用,有个东西在身体里多奇怪,不过每次杜奚川都有办法让他到最后迷迷糊糊就点头了。
  也就睡觉的时候用,第二天醒来就会取出来,让他带着那东西外出,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来杜奚川变本加厉,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两大盒的药膏,每次都要厚厚的抹上一层然后才用上玉具。
  说是古法,能够让两个人的生活过得更和谐,还对他的身体有帮助。
  杜奚川的意思,不管调理多久或者等多久,两个人一定要做到最后。
  祁木言上一世所在的朝代,男风剩行,耳融目染自然知道有不少男男欢好的法子,只是他不好意思用在自己身上罢了。
  对方的决心这么大,他为了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不得不自己开始调理,近来给杜奚川吃的东西也都是清心降火的,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订婚的前一天,杜奚川带着祁木言去祭祀自己的父母。
  祁木言只知道对方的父母,在杜奚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
  他知道这是个禁区,所以对方不说,他自然是不会主动的去问。
  二十几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绑架案,一对夫妇同时遭到绑架然后被绑匪撕票,并不是什么秘事,只要稍稍去查就能知道。
  杜奚川身上看不出当年那件事的半分痕迹。
  祁木言再知道杜奚川父母的墓碑,居然不在杜家的墓园里十分的震惊。
  照片上的一对夫妻很年轻,看得出去世的时候还很年轻。
  “伯母伯父,很抱歉,今天才来看你们。”祁木言鞠了一躬。
  “你应该叫爸妈。”杜奚川纠正对方的叫法。
  祁木言怔了下,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现在改口也不算早。
  “爸,妈。”
  杜奚川看着少年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拥住对方的肩膀。
  两个人鞠完了躬,杜奚川就拉着自己走,祁木言有些意外,“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必了,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我有了亲人。”
  祁木言怔了下,忍不又问,“他们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
  另一个人说得云淡风轻,“我和他们在一起,不过我活了下来,走吧。”
  杜奚川扣住对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见,”这里风大,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
  天色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下大雨,祁木言没有再问什么,两个人走出了墓园。
  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个人确实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距离最近的人。
  
  第56章
  
  订婚宴不是在祁家的祖宅,而是在杜家半山腰上的那栋别墅里,以前老爷子就住在哪里。
  杜家每一任的当家人都住在这栋半山别墅里,已经算是一种象征。
  这栋宅子是很多人的终极梦想,不过到了杜奚川这里却截然不同。房子空了下来,只留下了一个管家和一个打扫的人,相比从前人来人往的辉煌彻底的沉静了下来。
  杜奚川跟着祁木言住进了祁家的祖宅里,杜奚川说那边是两个人私密的地方来,不希望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来,所以这次才在半山的别墅举行。
  这是他接任后,第一次召集家宴。
  除了邀请了杜家的人,还有陈家的几位,陈麟羽,以及几个和祁木言走得近的同辈,陈萱萱和威猛。
  老头子知道了杜奚川和祁木言在一起,气得不行,大声得质问两个人:陈萱萱我不是让你撮合杜奚川和小猛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还有你陈威猛,自己不好好把握,把弟弟往火坑里推!
  两个人听到这样的话不乐意了。
  陈萱萱辩驳道:这能关我什么事情啊,两个人在你让我撮合之前。就好上了,你不是赶着让小猛去当小三儿~怪我咯?你也不看看,你家小猛那五大三粗的样子,是当小三的料子吗?!
  陈威猛连连点头附和:我是好好把握,到了小言那儿就成了火坑了,你干嘛让我哥把那面瘫脸介绍给我,小言多好啊,你应该让他把小言介绍我。
  这不失策了吧,多好的白菜啊,就这么被猪拱了。
  祖孙三人虽然想法有些微的差异,但是相同的是,对两个人的订婚都有异议。
  虽然两个男人的订婚宴这么高调未免有些不合适,并不符合中国的国情,但是为了不得罪人尽然无一缺席,还带了家属来。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挺其乐融融的。
  杜奚川一直不按理出牌,众人早就听说对方和个男孩住在一起几年,不是什么秘闻,以前杜家老爷子还清醒的时候都不能干预人,更何况现在杜奚川依然位居高位,不必接受任何人的意见和建议。
  也就是说他们接不接受,于当事人没有关系,然会一个不小心表错态,对自身而言就有很大的影响。
  杜奚川不好相与,说得不好听甚至可以说是性情古怪。
  早在几年前,还有人在背后指责杜奚川“没有半分亲情”,也就是徒有杜这个姓氏,丝毫不顾及家族的利益,集体的利益。
  从来不会对姓杜的人另眼相待,这对一个家族来说都是灾难性的,毕竟大多数人都习惯特权和享受。
  不过到了现在,那些指责的声音都消失了,那些不满的人要么被贬要么失了实权,部分闹腾的厉害的去了神经病院。
  原因只是杜奚川觉得他们不会正常的思考,需要治疗。
  这人是真没有亲情和家族的使命感,成王败寇,不过现在的说法换成了手段凌厉。
  两个人穿着黑白西装走了出来。
  “大家能来让我很荣幸,今天是我们订婚,我们会于两年后结婚。”
  说完了这句,杜奚川就带着人坐上了主席,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好吧,这样的订婚和很多人想得不一样,既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也没有接受长辈祝福的阶段。
  就是单纯的把所有人的召集起来,然后进行集中的通知,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好吧,世俗规矩在杜奚川这里并不怎么被看重,他们应该早点习惯。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麟羽终于忍不住了,刚刚是人多他没好当场发作让人难堪。
  “胡闹什么两个男人订婚?小言,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爷,我们在一起自然想和爱侣一样,订婚成亲,我喜欢他。”
  祁木言说得坦然,没有丝毫的回避。
  “你喜欢他,他是个男人!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祁木言想了想,“那天在你家里,我们第一次见了之后。”
  陈麟羽怔了怔,这么长的时间,那两个人岂不是都快两三年,这么一想他有些恼怒,当时祁木言不是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还这么小,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两个人就这么勾搭上了。
  这不是被人给拐骗了吗?
  但是最关键的是,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两个人现在已经情投意合了,他再去追究什么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爷爷,我没能早些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你还需要我的祝福吗?你们今天闹这么一出,不就是通知我,哪里顾忌我一个老头子意见,算了,我也老了,怎么能作你们年轻人的主。”
  说完老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
  陈萱萱看了眼离开人的背影,回过头笑着安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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