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珩说话时,温度拂过耳边,岳嘉佑忍不住想抬手去摸滚烫的耳垂。
小少爷那三个字,烧得他心口滚烫。
他还没有用力挣扎,钟珩已经握着他的手抬起——将切下来的派送进了自己嘴里。
“算是你喂我的。”
说完,他松开了手,坐回岳嘉佑对面。
最终,岳嘉佑进了厨房也没能做出一道菜,反而吃上了钟珩做的。
对面,搞事的男人露出微笑:“这才是男友般的体验,学会了吗?”
岳嘉佑下意识戳了一块苹果派塞进嘴里:“嗯……甜的……”
第38章 是爱情
岳嘉佑的小组从周三开始正式准备第二次公演的曲目。
林栖洋来指导的时候; 刚从褚小川的排练室出来; 脸色不那么好看。
他一路上和VJ絮絮叨叨:“我实在搞不懂了; 星影花那么多钱培养练习生; 推个创作型歌手,就不能好好从乐理教起么,搞什么花架子。”
就连推门之前都在念叨:“岳嘉佑也是星影出来的吧?他们星影都这么喜欢选创作组吗?”
结果推门进去,七个男孩围坐一圈。
岳嘉佑趴在地上; 一只手支撑脑袋; 另一只手跟着旋律敲着地面:
“如果想调动气氛的话; 或许可以在这里停顿; 转折,卓一泽接上Rap,我们的作曲动机可以围绕这个来。”
他说着敲了四个节拍。
李异在旁边开着电脑; 编曲软件运行着,正在调整副歌部分的鼓点。
卓一泽随口Freestyle了一段; 陈凡和杨灿在旁边替他和声。
曲式有三段重复; 除了卓一泽的Rap,主歌的三段结构也是重头戏。
岳嘉佑在六芒星的时候从来没有机会和队友们一起这样工作; 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 兴得上头; 脑子飞速转动:
“可以的话我希望小提琴老师可以在这里做一个更明快的处理,这里可以试试连抛弓……”
他说得忘我,完全没察觉周围大家的眼神。
刚从隔壁出来的林栖洋同样目瞪口呆:“你们星影怎么回事?一个啥也不会,一个会的多得过分?”
节目组给了一个接近完成品的Demo; 就是担心练习生根本没办法独立完成作曲任务,谁知道岳嘉佑居然开始丰富起了结构和层次。
看见林栖洋过来,岳嘉佑抱着谱子跳起来:“老师!来得正好!我有问题要问你!”
他问题多着呢。
拍子,旋律,后期的插入,现场弦乐团的协调,有些问题林栖洋作为一个Solo歌手,自己都没遇到过,被岳嘉佑缠了半天,求助般看着VJ大哥。
大哥冷漠开口:“老师,你在隔壁骂了他们一个半小时,这边怎么着也得呆够差不多的时间吧?”
再说老师你不是嫌弃隔壁全是绣花枕头么,怎么这会又嫌岳嘉佑这边烦了。
悔不当初的林栖洋被岳嘉佑榨干了所有利用价值,等最后聊完,整个人都趴在了钢琴上:“祖宗,你饶了我吧,你这么会写以前星影干嘛不推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担心岳嘉佑有隐情,给VJ大哥使了个颜色,大哥很上路子的要回避,谁知道岳嘉佑摆摆手:“不用,没什么不能说的。”
“星影要是推我了,还能便宜了咱节目组?”
林栖洋点头:“你现在是自由身吧?考虑一下林老师的公司?资源管够。”
他还以为岳嘉佑是个草包,谁知道今天才发现他简直是个宝藏。
或者说,他是天生的创作人,更是天生的现场型歌手。
岳嘉佑知道听众想听什么,知道如何让乐器和歌者协调,如何确保不喧兵夺主的情况下,展现一个歌手最好的状态。
甚至,岳嘉佑对男团之间的磨合、协调能力还要高过独唱至今的自己。
林栖洋顾不上镜头,忍不住诓骗岳嘉佑。
谁知道少年一边和他谈得眼睛明亮、满眼崇拜,一边摇头:“不行,我有主了。”
放弃挣扎的林栖洋转身跑路,打算去褚小川那里再看看进展。
于是,等周四再来的时候,褚小川组连歌的主题都没想好,岳嘉佑这里已经宣传册围着林栖洋了:“林老师!我们已经写好了!林老师要不要看看效果!”
几个男孩各自写好了歌词,有恋爱经历的就用自己的经历,没有的就把爱人替换成生活里各种求而不得的东西,比如成为爱豆以后就再也不敢吃的汉堡之类的。
居然就这样成功在一夜之间变出了一个雏形。
林栖洋一愣,险些被钢琴盖砸了手。
他们在开什么玩笑,一天时间把节目组给的Demo变成一首足够成熟的情歌,还是七人男团,甚至分了声部、搞定了和声?
林栖洋有点想让VJ老师先撤一下,省得孩子们夸下海口到时候出丑。
谁知道岳嘉佑已经和队友们起身,站好了位。
“林老师,钟老师还没来,您站一下他的位置?”
这首歌最终被起名为《红白》,讲述了一个关于红玫瑰和白月光的三角故事。
他们给钟珩留了个花瓶位置,只要负责担任歌中的“白月光”就行,而岳嘉佑则担任了红玫瑰的角色。
林栖洋站好,岳嘉佑朝大家点头,七个人各就各位。
还没有现场弦乐团的配合,仅仅是李异制作了一个简单的混响,音效响起时便已经足够丰富。
“红是你的伪装”
李异单膝下跪,眼里流出虔诚,岳嘉佑用少年高傲的神情昂首,连余光都不瞥一眼。
“白是你的骚动”
李异隐入团队的同时,蔡梓州旋身上去,看着林栖洋,若即若离。
“我看你的时候 为什么总那么痛”
“……”
陈凡和刘佳琛对望,神情隐忍。
而之后,卓一泽向前,成为队伍的中心,进入Rap。
“我一路走来看过很多不想忘记如何去爱”
“你看我的眼神早已空洞”
一刹那的炸裂之后,是华丽弦音的转折,岳嘉佑看着手侧的林栖洋:
“是不是还没说过爱却不知不觉习惯”
“不曾告诉你其实我很怕”
“……”
岳嘉佑歌词写得很好,曲子整体的改编也很到位,却似乎总有哪里不对,他唱了几句,没唱下去。
音乐停下,林栖洋若有所思地看了众人一眼:
“李异、陈凡、杨灿、蔡梓州,你们四个可以坐边上休息一下。”
“岳嘉佑、卓一泽、刘佳琛——”
林栖洋笑眯眯地问:“你们三个,没谈过恋爱吧?尤其是岳嘉佑,你是不是连暗恋都没有过?”
六个男孩一起看向岳嘉佑:“嘶——?”
整个队伍里颜值最高,整个银河少年都找不出第二个的神颜,一看就不安分的暴躁少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算了,暗恋都没有?
岳嘉佑沉默了一秒。
他以前哪来的功夫谈恋爱啊,光想着怎么活下去就很难了。
“总之,卓一泽,刘佳琛,你俩如果找不到状态,就想想暗恋过的姑娘。”
“至于岳嘉佑,不是我说,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跟吃饱了的人看一块放了三年的法棍一样。”
“你能不能有那么一点点激情!欲望!渴求!热度!”
“不是歌写好就算完成任务的!你是爱豆!你要诠释自己写的歌词你懂不懂!没有暗恋的人,就在自己脑子里想自己最缺、最想要的东西!”
岳嘉佑沉默。
“我……试试。”
他试试把自己眼里的林栖洋换成钱吧,他还是挺缺钱的。
第二次尝试还没开始,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钟珩走了进来,站在镜子边上:“刚才辛苦林老师了,我来了。”
卓一泽、刘佳琛和岳嘉佑还在挨林栖洋训。
陈凡和杨灿之前没怎么接触过钟珩,战战兢兢:“钟老师怎么亲自来排练了?”
李异好笑地安慰紧张兮兮的两人:“你们要习惯,钟老师是很敬业的。”
尤其是有岳嘉佑的队伍。
听见熟悉的声音,岳嘉佑转过头。
“钟老师……”岳嘉佑牙痒痒。
昨天就是这家伙骗自己吃了半个苹果派,回去多跑了五公里,就怕今天浮肿。
钟珩面色如常:“下午好,那我们开始?”
卓一泽一如既往地欢乐:“好啊!钟老师知道站位了吗!”
“刚才监控看过了,来吧。”
岳嘉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卓一泽推着走到了自己的站位上。
他半侧着,与钟珩肩膀相抵——恰好是白月光和红玫瑰无法共存却同样高悬的抽象表达。
歌的前半段正常走了下去。
但岳嘉佑的部分,他按照之前的流程转过去,抓住钟珩垂在身侧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下意识软下了声音。
“是不是还没说过爱却不知不觉习惯”
是不知不觉中习惯看着钟珩。
“不曾告诉你其实我很怕”
是害怕过很多事。
“等到痛了才知道不该拥有”
是觉得自己不该拥有。
全都是真的。
岳嘉佑对着钟珩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写情歌的时候都在的不是梦里求而不得的汉堡,而是别的什么。
钟珩同样侧过头,看着岳嘉佑,目光扫过他的眼角,轻轻动了动口:“不要怕。”
岳嘉佑的手只是穿过钟珩五指,虚虚握着,但钟珩却收紧了手,将他的手指包裹住。
岳嘉佑察觉到他的指尖在自己手心轻轻划过。
还没做出反应,钟珩已经松开了手。
曲子恰好停止。
卓一泽发出一声鬼叫——
“啊啊啊啊钟老师我可以!我不怕!”
李异把他拖回来:“你不可以。”
蔡梓州眼神复杂地看着岳嘉佑和钟珩,突然觉得自己懂了点什么东西。
林栖洋沉迷于创作,看看钟珩,有看看岳嘉佑:“岳嘉佑你领悟能力很棒啊,这次很可以,比我给你描述得还好!”
“就是这个眼神,记得保持住!胆怯,犹豫,热烈,欲言又止,求而不得!保持住!”
只有陈凡不合时宜地举手:“老师,我们这不是红玫瑰和白月光么,不应该是在表达渣男在爱情里的徘徊不决吗?”
“为什么……我觉得岳嘉佑唱成了红玫瑰爱上了白月光?”
林栖洋托着下巴:“恩……从情绪上来说好像的确有这个问题,要不岳嘉佑换个对象再试试?”
钟珩嘴角带着笑意:“都看见我了,还要什么渣男,难道我不配被岳嘉佑喜欢?”
第39章 二重奏
周五是第四期播放的日子; 为了预防第二天早上接送爱豆上工的粉丝炸了园区; 节目组干脆给练习生们放了个假。
想练习的就练习; 不想的就不去; 总之不用固定上工时间,避免了粉丝过于集中。
周五晚上,第四期开播前一小时,岳嘉佑练习完回了宿舍; 和众人约定周六上午大家各自放假; 下午再开始训练。
推开宿舍门; 虞汐刚洗完头; 一头金发湿漉漉地披着,少年穿着明黄色的小熊睡衣,耳朵里不小心进了水; 愁眉苦脸地捂着耳朵出来。
“嘉佑哥,我耳朵进了点水……”虞汐声音闷闷地; 侧过脑袋:“哥你能帮我一下吗?”
岳嘉佑刚要去找棉签; 景焰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床:“过来。”
岳嘉佑侧过头去; 看着景焰那张冰山脸。
他和景焰认识那么久了; 很少记得景焰笑过; 或者露出其他表情,现在也没有。
碎发盖着眼睛,景焰伸手整理了一下,让虞汐将头枕在自己腿上。
虞汐乖乖巧巧躺下:“焰哥; 我头发湿的,会弄湿你睡衣。”
景焰没说话,低下头用棉签替他清理耳朵。
岳嘉佑坐在一旁回忆自己小队的演出流程,忘了注意旁边那俩。
等他回神,景焰正坐在虞汐背后,拿着精油一点点梳开少年顺直的金发,打理好后才举起吹风机开始吹干。
岳嘉佑等他们收拾差不多了,朝两人招了招手:“想不想吃烧烤!”
景焰还没说话,宿舍门就被人风风火火推开:“你居然不叫我!带我一个!我也想吃!”
宿舍门被推开,带进一阵风,刚洗完澡的虞汐打了个抖。
景焰极为顺手地从自己床角拿过外套,披在少年肩头,继续替他吹头发。
“那……大家一起去?我再去把那俩吃货和异哥他们也叫上?”
还没等岳嘉佑去叫,李异自己出现了,就跟在卓一泽背后。
虞汐有点犹豫。
去吃了烧烤,头发就等于白洗了。
景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替他将吹干的头发扎了个低低的马尾:“回来再洗一次,我给你吹。”
岳嘉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哪里都没什么不对。
李异瞥了景焰一眼,低声开口:“小虞生日什么时候?”
虞汐掰了掰手指:“下个月23号,过完我就成年啦!”
过完那天,他就十六岁了。
虞汐的母亲是瑞典人,虽然国籍跟着父亲落在中国,但因为在国外长大的关系,观念上他总觉得过完十六岁生日,自己就算个成年人了。
李异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隔空对景焰比了个口型:“算你走运。”
景焰没理他。
卓一泽倒是一惊:“你和我男神同一天生日?”
众人没人大惊小怪,只是不约而同感慨了一下这个巧合,只有岳嘉佑冷不丁提问:“钟老师下个月过生日了?”
卓一泽用沉痛的眼神盯着岳嘉佑:“我男神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连他生日都不知道?”
岳嘉佑脸不由自主一红,强词夺理:“你知道我生日是哪天?”
“八月十七号,狮子座,和我男神的射手座是绝配。”卓一泽毫不犹豫。
他恨自己是和射手座最不搭的双子,对狮子座的岳嘉佑充满嫉妒。
岳嘉佑有点意外,他以为卓一泽这么没心没肺,应该不会记得这些,谁知道他居然记得一清二楚,把自己准备好的话都噎了回去。
岳嘉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高兴卓一泽居然记得自己生日,还是该遗憾自己准备好的话说不了了。
不过说实话,他还真的没在意过钟珩原来就快要生日了。
九月里他救了自己,帮了自己很多忙,进了银河少年也一直对自己格外照顾,岳嘉佑不是不清楚事理的人,知道自己于情于理都应该给钟珩送一份生日礼物。
更何况,他原本就是想送的。
岳嘉佑还在寻思,其他人已经做好了吃烧烤的准备,连犹犹豫豫的虞汐都一边纠结一边换好了衣服。
卓一泽去叫上了肖宇和肖宙,七个人一字排开朝宿舍门口进发,在即将离开宿舍的时候,被钟珩逮住了。
钟珩打量了一下多了一个人的火锅小队:“你们干嘛去?”
岳嘉佑已经在心里盘算今晚一定要喝可乐了,果断嘴硬:“我们去研究肉在不同介质加热下的味觉体验差异。”
说完他自觉捂住脑门,随时准备拔足狂奔,害怕被钟珩敲。
他们其实正在研究吃韩式烤肉还是日式烤肉或者中式撸串。
钟珩一把拎住了岳嘉佑命运的后颈皮:“那我想去研究一下你会不会趁我不在喝碳酸饮料。”
岳嘉佑:“我发誓我不敢!”
卓一泽:“他敢!钟老师快来监督他!”
岳嘉佑满眼愤恨:“卓一泽你这个叛徒!”
最终,八个人选择了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中式烤串,钟珩让方晓伟开了辆商务车送人,从后门直接进了包厢。
所有人都觉得,不知为何服务生看岳嘉佑和景焰的眼神怪怪的,然而大家都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俩人气高,完全没人意识到人气最高的钟珩也在。
没坐几分钟,一个人影就窜了进来:“岳嘉佑!你来我家吃烧烤为什么不告诉我!”
岳嘉佑才刚点好菜,目瞪口呆:“柯以北?你家不是天上捞么,这不火中串么,怎么就你家了?”
岳嘉佑在星影的时候,如果要说有朋友的话,可能也就柯以北一个。
但最后,他跑去了银河少年,被没收了手机,柯以北人气不断下滑,最后被他开火锅连锁的爹拉回去继承家业,两人都没什么时间联系彼此。
柯以北语重心长:“兄弟,我爸刚收购了这家烧烤店,所以这当然是我家的了。”
岳嘉佑:“有你的道理。”
对不起,问有钱人这种问题是我不自量力了。
卓一泽看见老板,举手发问:“你家的服务生为啥刚才一直盯着岳嘉佑和景焰看,他俩难道比钟老师还稀奇?”
柯以北指了指外面:“你们刚才是不是联系经理从后门进来,没经过大堂?”
几个男孩拉低了鸭舌帽,悄悄开门溜出去,对大堂充满了好奇。
“嘶!”
“卧槽!”
“哇!”
这家烧烤店是按照音乐餐吧模式运营的,大厅里有驻唱歌手在唱《海洋骆驼》、《野狗Dis》一类的热门歌曲,大老爷们一个个吃得面红耳赤。
最违和的是,大堂里放了好几个人物立牌,全都是岳嘉佑第一次公演里的造型,店里还贴着海报——
“凭为岳嘉佑投票的截图,可兑换啤酒一瓶。”
柯以北十分自豪:“怎么样!”
肖宇羡慕地咽了咽口水:“够哥们!”
岳嘉佑有些无语:“你爸不是管着你呢么……你哪来的经费搞这个?”
柯以北揽住岳嘉佑肩膀:“我骗我爸能请你和景焰来撑场子,总之兄弟,我的爱豆梦就靠你们了!”
肖宙:“牧老师不是都当导师了么?”
柯以北撇嘴:“他又不是我兄弟,他当导师关我什么事?”
肖宇低声问景焰:“你不吃醋?”
大家都是柯以北曾经的队友,他只给岳嘉佑一个人应援,显得在场的景焰有那么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他没给景焰应援就算了,还提到了撑场子的事,话里话外都说景焰是自己兄弟。
柯以北耳朵尖,听见了:“不瞒你说,景城三十六家火中串,十八家给岳嘉佑应援,十八家给景焰,我很公平的好不好!”
岳嘉佑:“你又联系不到我们,到时候请不来你爸不得打死你?”
柯以北:“那反正应援都做完了,他后悔也晚了,就是可惜,来吃烧烤的都是大哥大叔大爷居多,不怎么会操作,效果实在一般。”
就算一般,这也是柯以北的一份心意。
谁都清楚,他说是为了自己的爱豆梦,但实际上还是为了给自己的朋友应援。
男孩们本就年轻,玩性大发,纷纷推岳嘉佑去抢驻唱歌手的位置:“岳岳!上!”
“岳嘉佑!保住柯以北的腿就看你了!”
“岳岳上啊,不能对不起这么讲义气的兄弟!”
岳嘉佑看他的另一个战友景焰,然而景焰耸耸肩:“下周放假的话我去另一家店。”
这家是柯以北为岳嘉佑做的,他去唱歌算什么。
说到底,岳嘉佑也不是多矫情的人,大家还在起哄,他戳戳钟珩:“我去唱歌会不会违反和节目的合同,明天不会有法务来找我吧?”
钟珩附在他耳边:“不会有。”
有也不会传进你耳朵里。
于是,岳嘉佑安安心心站上简单的小舞台,点了首《梦她》,他初次评级的时候就唱了这首歌。
一首二十年前的流行金曲,放在这个大爷居多的场合,正正好,至少大家都听过。
岳嘉佑私心很喜欢这首怀念故去母亲的歌,有机会的场合总是喜欢唱它。
这首歌本身的词作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哀伤,更多的只是一些温柔细致的回忆、不经意间流露的微小怀念。
不仔细理解背景,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这首歌是作者在悼念故去的母亲。
现场没有想象中的混乱,烧烤店的大哥大爷们没几个认识岳嘉佑,就算认出他是店里立牌上的人,也只当他是个普通小歌手。
大家快快活活听歌,一曲结束,烧烤店的大哥大爷们纷纷鼓掌,还有大爷打算给岳嘉佑塞打赏。
“唱得好!”
“小伙子不错!有前途!服务员儿,我投票了,来瓶啤酒!”
“我回去叫我女儿也听听,小伙子可以!”
“这不电视上那小伙子么,我女儿喜欢得不得了,还行,唱歌是还不错!”
虞汐和肖宙配合地在下面跟着烘托气氛,几个人发觉压根没人在意他们是谁,索性也搬到了大堂来吃烧烤,钟珩被藏在中间,居然也没人发现。
岳嘉佑站在上面,隐约瞥见有一桌有个身形眼熟的女人买单走人,他还想再看几眼,就被卓一泽拉下去吃烧烤了。
一顿饭吃完,虽然大家都不敢多吃,也不敢喝酒,但周围大爷们都无比话唠,活生生把所有人说得有那么些兴致上头。
他们一直被外面的女孩们特殊对待,身边比自己年长的也往往只有工作人员,或者是公事公办的资方。
这样充满人情味、热热闹闹的场合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极少有的体验,尤其是虞汐,几句都快被遗忘的东北话,不幸又被大爷们勾了出来,说得卓一泽在一旁痛心疾首。
他们吃饭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放第四期的排名公布,并不追星的大爷们听着电视里岳嘉佑、景焰、虞汐、肖宙都得了A,豪爽地给少年们鼓掌:
“厉害!小兄弟继续努力啊!服务员儿,这票怎么投,来教我一下,我要给小兄弟投票!”
岳嘉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