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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和影帝C位出柜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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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钟珩依旧担心岳嘉佑收到了惊吓。
别墅是岳嘉佑的第一个家。
哼哼是除了他和奶奶以外,岳嘉佑最熟悉的家人。
岳嘉佑的性格,绝对不会愿意把今天的事告诉奶奶。
所以,最熟悉的别墅和哼哼或许能帮助岳嘉佑平复情绪。
面对钟珩的问题,岳嘉佑没出声回答。
车里的暖气还没热起来,岳嘉佑脸上却浮现出不自然的红。
“嗯?关哼哼什么事?”钟珩一边重复刚才的问题,一边探身,手掌垫在岳嘉佑脑后,按着他吻了吻:“怎么嫌弃起哼哼了?”
岳嘉佑皮肤天生苍白,又因为五官深刻立体的关系,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显得格外明显。
钟珩看着他微微抿唇,毛细血管一点点爬满粉红。
岳嘉佑垂着睫毛,死活不肯开口。
钟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低声道:“为什么不要哼哼?”
他伸手捏了捏岳嘉佑细瘦的腕骨,就着探身的姿势,注视岳嘉佑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钟珩声音微微喑哑,岳嘉佑觉得自己耳边炸出一小蓬粉色的云。
“想和你做。”岳嘉佑喉结滑动,压住变得急促的呼吸,手指悄悄捏紧了裤子的侧缝。
他想和钟珩做。
史无前例地萌生出渴望来。
车里的暖风吹着,岳嘉佑从一片苍白里缓过来了一些。
皮肤自带的红掩盖了刚才不自然的红晕,少年看起来鲜活明亮。
格外诱人。
钟珩握着他腕骨的手猛然收紧,呼吸里都带了些促狭:“紧张会导致肾上腺素激增,这会让你产生错觉。”
这也是很多运动员会在比赛场上出现尴尬画面的原因。
欲望总是互通的,紧张同样会带来刺激。
钟珩总觉得,岳嘉佑真的太小了。
自己如果对岳嘉佑下手,那简直可以出门左拐直接自首——
虽然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他不能和岳嘉佑做什么,但十九岁的岳嘉佑澄澈透明,如果真对岳嘉佑做点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在简直是在犯罪。
他在仗着自己是成熟、有决策能力的“大人”,引诱小孩走进自己圈下的地盘。
忍着挺累的,但手又下不去。
钟珩憋得牙痒痒,心也痒痒。
岳嘉佑抬起眼睛,双眼明亮,低声笑了:“不是错觉,只是突然想明白了。”
刚才在关天华车上,和关天华交谈的短短几分钟,他想了很多。
想通了一些事。
“你想了什么?”钟珩眼神平静地看着岳嘉佑:“如果你担心关天华对我产生影响,你可以不用想这么多……”
他没有把话说完整。
入行这么多年,他比岳嘉佑更清楚关天华。
关天华如今已经不可能有胆量兴风作浪,他所做的,更多的是为了让岳嘉佑和自己产生隔阂。
钟珩很清楚自己不是能被轻易动摇的人。
不论关天华做了什么,不论出现什么谣言,甚至关天华真的对岳嘉佑做过什么,他都不会因此不爱岳嘉佑。
但他担心岳嘉佑不清楚这件事。
岳嘉佑现在发出邀约,或许是因为不安和后怕。
害怕真的被关天华得手,和自己彼此错过。
钟珩觉得自己把岳嘉佑心里所想猜得透彻,点了点岳嘉佑的额头:“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吗?”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受到影响。
“不是的。”岳嘉佑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用劲狠了,现在手心还残留着无力感,他将手从钟珩掌心抽出来,反客为主地握住了钟珩。
少年手心温热,力度坚定。
钟珩有些诧异:“那为什么?”
岳嘉佑面红耳赤,努力维持镇定,稍稍错开了一些红透了的脸,不回答钟珩的问题,反而提起问来:“你想过,为什么一定要等我满二十岁吗?”
他们一起牵手、拥抱、共枕而眠。
接吻,乃至更进一步。
所有成年人自然而隐秘的快乐,他们都一步步尝试过。
除了最后一步。
钟珩说要等岳嘉佑二十岁。
岳嘉佑算了算,他生日在八月,要等二十岁,还有大半年。
像久旱的荒原。
雨云已经随风飘至头顶,泥土的腥味卷进空气中,湿度刚刚好,一切都适合一场甘霖落下。
偏偏,天气预报说几点下雨,那片云就要熬到几点,早一秒都不乐意。
雨本来就该下,和天气预报没有关系。
风与湿度刚刚好,岳嘉佑憧憬着这场雨。
钟珩摩挲着岳嘉佑手腕内侧光滑的皮肤:“你才十九,现在就给你敲上章,太早了,别人会怎么看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
有些事情肉眼可见。
相爱的人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从肢体到表情,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无声地出卖这些隐秘又昭然若揭的关系。
难以抑制的情愫藏都藏不住,他们身边都是浸淫娱乐圈已久的人精,一点风吹草动压根瞒不住那一双双眼睛。
别人会说他人面兽心,说他简直变态,说他老牛吃嫩草,说他对十九岁的小孩都下得去手。
钟珩可以不在乎圈子对自己的声音。
但他不得不在乎周围对岳嘉佑又是什么声音。
当说到自己的时候,他们会把引诱岳嘉佑的错归咎到自己头上。
但当说到岳嘉佑的时候,他们又会把错归咎给岳嘉佑。
仿佛这件事里,没人是对的,也不需要有人是对的。
他们会说岳嘉佑爬了个好床,说岳嘉佑年纪不大心机深重,从此以后,岳嘉佑的所有成绩,都会被贴上背后有人的标签。
甚至会有更难听的话,更恶意的揣测,开始揣度岳嘉佑是不是从十七岁开始就心术不正。
十九岁,恰好就是这么个尴尬的年纪。
明明已经成年,可想做些成年人自由又快乐的事,却又要招惹非议。
尤其是,自己还比岳嘉佑大了十岁。
人们眼里,这个年龄差,说难听点,就是钱色交易。
“他们会怎么看我,这很重要吗?”岳嘉佑轻声笑了。
“关天华也觉得,我不过是爬了你的床,觉得我跟着你是为了你的资源,觉得身败名裂是对我最好的报复。”他记性太好,这两天关天华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在脑海里浮现。
钟珩听出了岳嘉佑语气里的冷笑,沉默了几秒后叹了口气:“你看,他已经这么想了。如果我们做了,很多事会再也停不下来,这么看你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一旦做了,那些过往被小心压抑的情绪都会释放。
他们根本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样用“师生情”这三个字来粉饰太平。
名利场里,个个都是人精,不瞎。
“可我不在乎。”
岳嘉佑眼角扬起少年骄傲:“你知道吗,刚才在关天华车上,比起害怕,我更觉得可笑。”
“你总担心别人看我的眼光,可用那样眼光看我的人,如果都是关天华的话,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岳嘉佑侧过脸,眼里满是平静而坚定的笑意,够着身子亲吻钟珩。
少年的吻难得主动而热烈,让暖气充足的车内燃烧起来。
他也曾经怕过。
怕别人的议论,也怕身边朋友们的误会。
但如果对自己妄加揣测的,都是关天华这样的人,那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压根就不需要去在意这些人的眼神。
那不过是因为自己肮脏,所以才会觉得别人肮脏。
他不在乎被肮脏的人唾骂。
因为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些人依然会对自己充满恶意——
像关天华一样。
“……”钟珩摇下了一点车窗:“所以你这么着急和我做?”
岳嘉佑手指一紧,不动声色地错开眼神,小声嘟囔:“早就想了……”
他说完,整个脸都飞满红晕,声如蚊呐。
早就想了,只是还有些无关紧要的顾虑,现在想明白了,岳嘉佑一秒都不想等。
多等一天就是多浪费一天。
“咱俩时间很宝贵的。”岳嘉佑面红耳赤,有点磕磕巴巴:“等一天少一天,万一以后你都不行了,想起当年为了点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浪费了大半年,我俩岂不是要抱头痛哭。”
岳嘉佑还留了句话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也足够明显了。
钟珩比他大十岁,他俩有时间差。
几十年以后,万一钟珩不行了,他还行,再想起这浪费掉的大半年,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更悔一点。
钟珩扶额,哭笑不得:“你能盼着我点好么?确定以后不会后悔,这床上去容易,下贼船可就难了?”
岳嘉佑年纪小,大脑被荷尔蒙和多巴胺横冲直撞一番,加上雏鸟心态,这床一旦上了,小孩往后恐怕就吃死了自己。
岳嘉佑对这些,都懂。
车里有片刻的安静,少年轻轻摇头,牵着钟珩的手,拉到自己心口。
胸腔里,心跳乱得像火上炸开的爆米花。
膨胀,有力,四处乱蹦。
一股子甜腻的蜂蜜香气。
“我早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少年声音里夹杂了被欲望侵染的低哑。
他早就宣誓过,成为国王最忠实的小骑士。
不管有没有做到最后,他心里压根没办法抗拒钟珩的半点要求。
他早就被钟珩吃得死死的。
钟珩按着手底温热慌乱的心跳。
脑子里满是一闪而过的肖想。
往后自己不管对岳嘉佑怎样,小孩都是属于他的。
忠诚又坚定。
赤忱又坦率。
甚至,自己做点更过分的,小孩儿都不会舍得躲。
他早就憋得要疯了。
如今所有的顾虑打消,满脑子都是岳嘉佑乖顺地敞开自己的画面。
钟珩一边唾弃自己那点阴暗的心思,一边热血上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连打字都顾不上,拿起手机给保姆发语音:“阿姨,带哼哼去小区里散散步,再去宠物店修理一下毛,游游泳玩一会,晚上我让方晓伟接去照顾一天,今天别带他回来了,您也休息一天吧。”
这是给家里清场了。
岳嘉佑脸一热:“那我们现在……回家?”
钟珩踩了一脚油门:“先去一下便利店。”
有些东西,他以为半年内都不会用上,所以没有备下。
第125章 求出柜
岳嘉佑前脚刚踏进别墅的门; 钟珩后脚已经圈着人,低头吻了起来。
这个吻和他们之前的吻不同。
有些心照不宣的东西破裂了。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客厅。
满屋浮动的金色光影。
安静,平和。
钟珩一只手揽着岳嘉佑,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摸到遥控。
窗帘缓缓落下,房间里昏暗起来。
岳嘉佑被按进沙发里; 胸口剧烈起伏。
钟珩伸手掀开了那件已经在纠缠中变得皱巴巴的白T恤。
少年身板单薄,腹肌线条流畅; 胸骨和肋骨隐隐约约。
十九岁这个年纪; 男孩还没来得及练出胸肌,那几根可怜巴巴的骨头,反倒让人看了心口发热。
钟珩低头沿着骨骼一路上去; 低声笑道:“你偏偏还穿这身。”
节目组为了强调练习生们的少年感; 制服都是学生的制式。
和钟珩记忆里穿着中学校服的岳嘉佑重叠。
他对这样的岳嘉佑根本把持不住。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一切结束后,岳嘉佑躺在地毯上,用已经微哑的声音道:
“你……居然?”
钟珩一愣; 半响才回了句:“……没忍住。”
岳嘉佑像阅卷老师一样,闭着眼睛沉吟,给钟珩的答案评分。
布满痕迹的肢体展开,片刻后; 少年睁开双眼; 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明亮清澈:“看在这个回答满分的份上; 就饶了你吧。”
他说完,又撑起来,一边呲牙咧嘴地“嘶——”; 一边去和钟珩接吻。
岳嘉佑的意识从下午开始就没有清楚过。
他记忆里只剩下几种状态:
接吻、纠缠、意识朦胧、躺平喘气、贤者时间。
每次快要缓过来的时候,又会开始一次新的循环。
到最后,岳嘉佑被逼得满眼泪水,嗓音嘶哑,几乎带着哭腔。
钟珩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被骗得开了一堆空头支票。
钟珩哄着他说下次在哪、穿什么、用什么姿势、说些什么,他全都跟着一字一句,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遍。
岳嘉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动了一下:“唔……”
钟珩立刻跟着醒了,下意识将岳嘉佑拉进怀里,声音里还带着点沙哑和疲惫:“醒了?怎么不再睡会?”
“节目组那边……”岳嘉佑倒是还想再睡,但想起还有节目组,不由得一阵头大:“我一下翘了整个下午,导演恐怕会疯掉吧?”
他说着就打算起身,刚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钟珩应该是给他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连残留的东西也清理了出去。
身体还是有些酸痛。
也幸亏年轻,感觉并不算特别强烈,但一直隐隐约约,难以忽视。
“疼?”钟珩拉过他,替岳嘉佑揉了揉腰,手掌温度覆上去,感觉立刻好了很多。
岳嘉佑抱着枕头,侧过去瞪他:“还不是怪你?”
哪有人第一次就被翻来覆去、吃了个一干二净的。
钟珩憋了三十年,到底是有多急。
钟珩手上没停,替岳嘉佑按摩着腰,眼角却爬上笑意,微微挑起嘴角:“也不知道是谁乐在其中,还开了一堆空头支票。”
岳嘉佑呆了几秒,抓了一把头发。
前一晚的记忆回到脑海。
岳嘉佑在想起来的一瞬间往旁边滚了滚,脱离开钟珩的魔爪,低声唾弃自己:“日了狗了,岳嘉佑你什么脑子,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了。”
落地窗,浴缸,厨房,岳嘉佑你都答应他什么了?
等等,还有楼梯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有车库?
校服又是怎么回事?
岳嘉佑对与钟珩更亲密一步期待已久是真的。
但一下子许诺了一堆自己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他整个人都趁着天黑,红透了。
老狗。
太狗了。
钟珩猜出来岳嘉佑大概是把昨晚的事情记起来了,将岳嘉佑扳回来,与自己面对面,挑眉微笑:“安心躺着吧,和节目组请过假了。”
“队友呢……”岳嘉佑还是有些不安,请假到也不是大事,但都要决赛了,他不能因为自己耽误队友。
钟珩亲了亲他:“他们听说了上午的事,恨不得宰了关天华。”
岳嘉佑光速钻进被窝,只留出一个脑袋:“等等,那他们岂不是也知道我跟你回家了?”
完了,要被八卦了。
解释不清了。
钟珩瞥了被窝里的一团,慢条斯理地给了个肯定答案:“你放心,大家本来就不瞎。”
尤其是化妆师一类的幕后工作人员,八卦小姐姐和自然弯的比例极大,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变化和进展,这些工作人员都是第一时间察觉到的。
至于身边的艺人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谁都不瞎。
非要找个瞎子,可能也就卓一泽一个瞎。
其余的人,早就是看破不说破的个中高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岳嘉佑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混娱乐圈总是有这么一点尴尬的问题——
圈子就这么点大,有什么瓜,总是第一时间被看透。
虽然谁也不会往圈外说,更不会当面点破,但实在是太羞耻了。
钟珩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想吃点什么,还是继续睡?睡够了明早我送你回去。”
岳嘉佑权衡了一下。
饿是真的饿了,毕竟一下午的剧烈运动,体力消耗比练舞还大。
但腰酸背疼,他又懒得下楼吃东西。
他伸腿踢了踢钟珩,顺理成章地差遣:“想吃面。”
十分钟后,钟珩端着一碗葱油面上了楼。
家里暖气充足,钟珩连上衣都没穿,岳嘉佑钻在被窝里,偷瞄钟珩。
胸肌和腹肌整齐漂亮,人鱼线没入裤腰。
他好像是真空套了一条居家裤。
身上那些红痕,应该是自己抓出来的,还有吻痕。
很性感。
时刻都在提醒着,他们刚刚经历过最亲密的事。
岳嘉佑下意识吞咽了一口空气。
然后被自己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岳嘉佑咳到锤床。
钟珩在一旁一边忍笑,一边替岳嘉佑拍背,贴在他耳边小声道:“怎么?看傻了?想再来一轮?”
刚刚缓过来的岳嘉佑拼命摇头,飞速缩回被子里:“你狗不狗啊!再来一轮我要被你……那什么坏了好吗!”
“什么坏?坏哪儿了?”钟珩含着笑,知道小孩脸皮薄,不能真往狠了戏弄,倒也不是真的逼岳嘉佑回答什么,把面递了过去。
岳嘉佑饿得发慌,来不及和钟珩计较什么,埋头吸溜面条,吸溜的间隙想起来抬头问:“那关天华怎么解决了?”
“凉透了。”钟珩在旁边查看微信,头也不抬地回答岳嘉佑。
少年肩膀一缩:“不……不是吧?”
他虽然听说过各种各样的豪门逸事,但从来没有相信过。
什么“天凉了,该让王家破产了”。
或者什么“你得罪了我慕容家的男人,就应该做好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准备”。
这一类的杰克苏台词,岳嘉佑虽然有在网剧剧本上看过,但现实生活里还是从来没见过的。
钟珩哭笑不得,把手机送到刚刚结束战斗的岳嘉佑面前,抽了张纸给他擦嘴:“你满脑子什么东西,现在是法治社会。”
岳嘉佑一愣,知道是自己想歪了。
他以为凉透了是字面意义的凉透。
“我满脑子落地窗,浴缸,厨房,楼梯,车库,校服。”岳嘉佑没好气地回答钟珩:“还不都是你洗脑的。”
要不是钟珩在他耳朵边说用骨头都能软的声音哄着,他至于意识朦胧地许下了这么多好处么?
“算了,你先看一眼微博吧。”钟珩按住岳嘉佑的手,让他先看手机:“你再说下去,我想明天再替你请个假了。”
岳嘉佑许诺的,他以后一定会一个个让岳嘉佑实现,反正他们未来的时间还多。
至于这假是真的不能再请了,决赛在即,岳嘉佑现在能浪费的时间没那么多。
岳嘉佑再说下去,他不保证自己忍了三十年,一朝开荤,还能再忍下去。
岳嘉佑满脸通红,被钟珩吓得飞快挪到了床的另一头,一边被动作牵扯得呲牙咧嘴,一边开始看微博上的风向。
关天华驾车带走自己的事情,已经被定性成了绑架。
他人已经被逮捕了,正在等着开始走流程。
而网络上的风向却有些微妙。
一切都源于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钟珩开着车,一路从银河少年的园区冲出去,直到撞停关天华的车、抱着岳嘉佑上车。
视频画面里的男人,面容阴沉深邃,直到看见岳嘉佑安然无恙,抱起少年,垂下眸子的一瞬间立刻满眼都是温柔。
这段视频来自道路监控,是取做证据使用的。
得益于如今的监控系统,视频清晰度极高。
但在粉丝们看来,这不是关天华绑架岳嘉佑的证据。
这是钟珩和岳嘉佑在一起的实锤。
塑料女孩们疯了。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妈呀!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爱情!”
“真的还有人能记得他们两个以前是对家吗?”
“对什么家,我怀疑对家的料子根本就是星影搞出来的!”
“我同意啊啊啊!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星影凉了以后,岳嘉佑和钟珩的对家关系就消失了!”
岳嘉佑想,这群粉丝的脑补能力还是很可以的。
只不过,买黑料炒作他们是对家的,不仅仅是星影,背后还有钟远扬。
要不是钟远扬用自己威胁钟珩,他们的对家关系早就不存在了。
不过区别不大,总之这些关系都是营销号洗脑包的效果。
没了洗脑包,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记得他们以前是对家了。
疯了的还有秒针姐姐们:
“妈呀,钟珩对岳嘉佑是真的太宠了好吗!”
“我真的球球岳嘉佑了,快点出柜吧,我觉得根本就是钟老师想出,岳嘉佑死活不肯。”
“对对对姐妹,我也是这个想法,我哭了,当年我们求岳嘉佑离钟老师远一点,如今我们求岳嘉佑出柜,可太难了。”
“我也,虽然我还是不喜欢岳嘉佑,但我家哥哥辛苦追爱也太惨了,球球岳嘉佑看看我家哥哥吧,出个柜好不好!”
“一人血书岳嘉佑为爱出柜!”
而另一边,翻身的啦啦队姐妹们正在看戏:
“哈哈哈哈你们秒针姐姐好好玩,这算什么,当年的岳嘉佑你们看都不看,如今的岳嘉佑你们求着出柜?”
“哈哈哈哈岳岳忍住!出什么柜!比你大十岁的老男人咱不稀罕!”
“笑死,岳岳妈妈不让你早恋!”
“出柜你们就且等着吧,我家崽事业蒸蒸日上,谁稀罕出柜?”
岳嘉佑看微博看得一脸懵逼——
怎么就扯到出柜这茬上了?
钟珩在旁边微笑着看岳嘉佑:“怎么办,我的粉丝在求你为我出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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