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寨超浪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英烈……呃,是一门书香光耀门楣,所以决计不可能跟她有任何牵扯的呀!
  一想到这儿,莫飞坐立难安了起来,吞吞吐吐的开口道:“那个……曹姑娘……”
  “叫我小冬,咱们都已经这么熟了。”她红着脸蛋,羞答答道。
  他在心底第一千一百零一次痛骂自己方才的忘情失控,怎么偏生吻了她?这下子可怎么交代好?
  “小、小冬姑娘……”他觉得难以启齿,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连他自己都深深地不齿。
  可是人有办法吐自己口水吗?再说就算吐了自己口水也于事无补,他还是得自个儿收拾这失控混乱的局面。
  “叫小冬啦!”她甜甜地道。
  他浑身冒起鸡皮疙瘩,背脊也窜过一股灼热酥麻感,一时之间他真不知是开心好还是该难过好。
  “是这样的,关于刚刚我……对你冒犯失礼的那件事,我在这里跟你郑重地,真心地致上一百二十万个歉意。为了表示我的歉意,那五十两我就不追究了,明儿个一早我们俩就各自上路,各奔前程,你说可好?”
  小冬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怔怔地望着他,声音有一丝脆弱不稳。“你……你是说,刚刚吻我的事用五十两就想打发交代过去了?”
  “呃,对不起。”他惭愧的低下头。
  “你还要跟我各奔前程……你打算要丢下我去哪里?”
  不妙,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了。
  莫飞心慌了起来,内疚自责又不舍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存心伤害你的,实不相瞒,我要到江南,可是我决计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只是……只是……”
  “明明就想用五十两打发我,还说不是要丢下我。”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小巧的肩头轻颤着,鼻音浓重。
  哎呀,糟糕!
  “小冬,你,你别又哭了,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我……”他胸口掠过一丝撕裂般的疼楚感,仓皇失措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先别哭好吗?你哭得我心都乱了。”
  她低垂着小脸,发出浓重吸气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你会保护我,不嫌弃我……可是就算你吻了我,你还是觉得我是个骗子,你还是讨厌我……”
  她在他身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他那么英伟却又那么可爱,浑身散发着男子气概却又心肠特软,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人。
  就算她骗了他的钱,他还是待她这么和气,如果可以天天跟在他身边,那该有多好?他一定会保护她的吧?
  就是这样她才放心地被他吻,没有狠狠地送他一记大锅贴,也没有跳脚他为什么占了她的便宜,可是现在他说什么?要各走各的路?
  那她怎么办呢?一颗芳心不是没处去了吗?
  呜呜呜……
  “虽然你骗人是不对,但我绝对不是因为这样而讨厌你,我只是……”他心乱如麻,不知该怎解释好。
  “说来说去还是嫌弃我。”她吸气颤抖的动作更大。
  糟了,她不知哭成怎样凄惨模样了。莫飞不忍又心疼,想要将她揽入怀里好好安慰,又深恐这样会越搞越棘手,误会越滚越大。
  唉,他怎么会把事情弄得一场胡涂呢?
  “不嫌弃。”他干脆握住她的手,诚诚恳恳的再三保证,“我决计没有嫌弃你。”
  “可你都说了要各走各的路……”
  “那就走一样的路,一样的路!”他慌了,满脑子都是抚慰她的念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
  “就算你肯让我跟你走一样的路,也不见得一路上都会答允给我好脸色看。”她肩头的颤动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头还是未抬。
  “给!当然给,怎么可能不给你好脸色呢?”他好言好语。
  “会给很温柔的那一种吗?”她的语气有些迟疑。
  “想多温柔就给多温柔,保证货源充足绝不间断。”只要她别再伤心流泪了。他现下整颗心都提到嘴边,就深怕她摇头说出个“不”字。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何况春风寨第三十八条铁律便是──不得无故弄哭姑娘家。
  瞧她哭得这样可怜,教他心底又怎么过意得去呢?
  “真的?”她的头微微抬起一点了。
  “千真万确。”他将她的小手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真心诚意道。
  “所以你肯让我跟去江南啰?”
  “二话不说。”他重重地一点头。
  “好,一言为定。”小冬倏地抬起头,一张小脸笑得好不灿烂。“要是骗我的话,要赔我黄金万两哦。”
  “没问……”莫飞瞬间呆住了,瞪着她笑意盎然的脸蛋,上头哪有一丝泪痕?连鼻头都没有红!
  “是你自己答应的。”她得意快乐地站起来挥手扭腰,“耶!耶!耶!”
  “你骗我!”他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她大吼,“你根本没有哭!”
  “阿飞哥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从头到尾几时跟你说过我在哭呢?”她笑咪咪的回道。
  “呃……”他一愣,“是、是没有。”
  “这不就得了?所以我根本没骗你呀。”她眉儿笑弯弯。
  “你──”真是可恶呀可恶,他怎么又给她骗得团团转了?
  “阿飞哥哥,你就别气了,往好的方面想,这样你路上也多了个伴,不是吗?否则打从这儿到江南,没有个一千里路也有个八百的,一个人走这路上多无聊?有我在你身边说说笑笑,不是很好吗?”她甜甜地笑道。
  “嗯咳!”她的甜笑让他心头怦怦重敲了两下,俊脸微红地别过头,“可我就是气你老是耍这些阴谋诡计的,有什么话老实说不就行了吗?干什么一次又一次骗我?这样弄得我好像很笨似的,常常上当。”
  “你一点都不笨,谁人敢说我的阿飞哥哥笨哪?阿飞哥哥是老实,善良,心软的好人……”她的声音软软嫩嫩,丹凤眼眨呀眨地瞅着他笑。“功夫好,才华高,随口就能吐出一大篇文章,这世上有谁能比我的阿飞哥哥强?”
  莫飞听得连骨头都酥了。
  “呵呵呵……你这话说的还算中肯。”他乐不可支。
  “而且有阿飞哥哥在,还有谁敢欺负我?”她笑吟吟的,“阿飞哥哥,这一路上我保证乖乖听话,不给你找麻烦,还会早晚向你请安,时不时斟茶倒酒给你,帮你揉腰搥腿的,这样你说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他光听连魂儿都快飞了。
  理智和警觉全被她甜甜糯糯的声音融化得七七八八,哪还有闲工夫和多余的力气表示反对?
  等第二天早晨大雨停了,露出个艳阳高照,莫飞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阿飞哥哥,我的黄金万两要是找不到了怎么办?”
  小冬背着包袱,紧紧跟在面色紧绷的莫飞身后,絮絮追问。
  “不会找不着的。”他赌气地绷着张脸,埋头直走。
  她岂会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禁偷偷窃笑。
  阿飞哥哥,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
  “可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她憋着笑,挑眉问道。
  “确定。”他闷声回了两个字。
  她嫣然一笑。“噢。”
  虽是大雨过后阳光普照,可一地的泥泞还是不太好走,莫飞倒是无所谓,但小冬走不到半里路就觉得累了,脚步有些踉跄,速度也慢了下来。
  “阿飞哥哥等我。”她抹了把汗,喘息地叫道。
  莫飞回头,浓眉微微一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伸出长臂挽住她的手,“当心点,怎么鞋子满是泥泞呢?”
  她紧紧攀住他的手,心头一暖,“大雨过后路难行嘛。”
  “这样下去太慢了。”
  他索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轻轻巧巧地纵身一跃,宛若飞鹰般直直拔高了七尺,随着几个脚尖点落树梢又跃起。
  小冬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吓得闭上眼睛,只听得耳畔咻咻风声疾然划过,身子彷若飞翔在空中一般。
  莫飞抱着她施展绝妙轻功,短短几个喘息间便飞行了十里路,直到瞥见在一棵树下嚼着草的小毛驴后,这才身形陡然下沉,无声地落到地面。
  “找到了。”
  她吓得一颗心都快自嘴巴跳出去,直到耳畔的破空风声消失,传来他低沉清亮的嗓音,这才敢慢慢睁开双眼。
  “呼……”她心跳如擂鼓手酸腿软的,连被他放了下来,都还只能攀附在他胸膛上迟迟未能站稳。“吓、吓死我了。”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他大感意外,随即得意的一笑,“啊哈,以后就可以用这招对付你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以后用这招对付我?”她好气又好笑,哀怨地白了他一眼。
  “瞧,你的黄金万两,一点事都没有吧?”他摸摸小毛驴的长耳朵笑道。
  “黄金万两,想不想我呀!”小冬总算恢复了力气,迫不及待地扑向小毛驴,亲亲热热地摩挲着牠的鬃毛。
  小毛驴也兴奋地踢着蹄,一头大头在她身上摩蹭。
  莫飞原本伫立在一边微笑,可是在看到小毛驴居然用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不禁一阵强烈醋意上涌、怒火中烧。
  “喂喂喂!”他黑着脸拉开放肆的小毛驴,皱紧眉头盯着牠,“你的驴头搁错地方了吧?”
  小毛驴不满地朝他呜鸣了一声,喷了一口气。
  他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小冬迷惑地看着他们一人一驴在那儿大眼瞪小眼,“阿飞哥哥,怎么了?”
  “你这头驴子太不象话了,”莫飞还没察觉自己在跟头畜生吃飞醋,不爽地道:“一点礼貌都没有,还动手动脚的,活脱脱是只驴中色胚。”
  “什么色胚?”她越听越是一头雾水。
  “总之,不准你坐牠背上。”他哼了一声,示威地瞥了小毛驴一眼,“怎么?不服气啊?咬我啊!”
  小毛驴张大驴嘴就要咬过来,却被他灵巧地闪过了,气得不断踢蹄喘气。
  “你们……到底在干嘛?”小冬看傻了眼。
  “没干嘛。”他伸出一指轻轻松松地抵住了拚命想要冲过来咬他的小毛驴,心满意足地微笑。
  “你……该不会是跟黄金万两吃醋吧?”她眨眨眼,有些想发笑。
  莫飞俊脸瞬间红了,话说得结结巴巴,“谁、谁在跟这头笨驴吃、吃醋?开什么玩笑?”
  “阿飞哥哥,黄金万两是母的。”她笑叹了一口气。
  “什么?牠是母的?”他呆住了,尽管不承认,但面色还是渐渐自气愤恢复正常了。“噢,母的。”
  “你真的在吃醋?”她心里陡然一喜。
  “啐,瞎说什么,我吃哪门子醋?”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的问:“你确定要带着这头笨驴上路吗?”
  她抿着唇,甜甜一笑,“黄金万两是我的好姐妹,我到哪儿都得带着牠。”
  “你一个人跟头驴子结拜当姐妹?”他一脸纳闷,“你没病吧?”
  “你可别瞧不起黄金万两,牠比人还有良心呢!”她轻抚着小毛驴的毛,幽幽地道:“人会轻易说抛弃就抛弃另外一个人,可畜生不会,只要你待牠好,牠就算一辈子跟着你吃苦也死心塌地永不离分。”
  莫飞听得一怔,心头陡觉不是滋味。“你指的是谁?谁抛弃了你?是哪个无德无良的王八蛋?”
  难道……曾有过男子玩弄她、伤害过她的感情?
  不知怎地,一股火气熊熊地自胃底窜烧了上来,烧得他两眼火红,恨不能立刻将那王八蛋捉来好好毒打一顿。
  “我爹娘。”小冬低下头,爱笑的脸上闪过一抹落寞。“三岁那一年,就把我卖给一户大户人家当丫头,那时候我什么事都不懂,吃的是人家不要的剩饭,做的是苦工,十二岁那年我便逃了出来,此后便跟着一个瞎了的算命师爷爷学相术,晚上就去骗人家的馒头吃,可是有一天算命师爷爷也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破庙里……
  “可能他觉得我是个累赘吧?不过我还是很感谢算命师爷爷教我的一些四柱紫微相理,后来我就开始在一个又一个乡镇大城里流浪,无所不用其极地拐骗人家的食物或是银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伤又有些惭愧地道:“我也知道骗人不好,可是我发过誓,从今以后宁可我骗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骗我,我要靠自己的力量过好日子,而且这辈子绝对不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抛弃我!
  “所以阿飞哥哥,这是我头一次这么全心全意地信任一个人,也是我头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幸福感,你千万别让我失望……阿飞哥哥?”她抬起头,顿时傻住了。
  “真是……真是……”莫飞满面感伤,但又咬牙切齿道:“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爹娘?还有那个什么大户人家,你同我说,他姓啥名谁住何地混哪里的?居然这样虐待一个身世飘零的小孤女,还有那位算命师……要走也不先知会你一声,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
  敢情他是为她的身世气愤填膺?小冬的愕然渐渐消褪,起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动和暖暖的窝心。
  原以为她吐露“悲惨身世”后,阿飞哥哥会挺同情她的,没料到他居然会替她这样打抱不平,害她乱感动一把的。
  “傻阿飞哥哥,我现在很好呀,我已经没事了,那些也都统统过去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他气得颤抖的大手。“其实想想有什么大不了?就把吃苦当吃补,贱人当贵人啰!”
  “可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真的好可怜、好可怜。”他胸膛强烈起伏着,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激动到眼圈都红了,彷佛恨不能将所有曾经欺负过她的人一拳揍飞,看在小冬眼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我现在都好了,真的。”她盈盈笑着,一股暖意悄悄地在胸臆间荡漾了开来。
  莫飞勉强做了几次深呼吸,总算稍稍平静了些,眼眶却还是有些可疑的发红。“小冬,以后我一定会待你好。”
  一定要拿她当妹妹那般疼爱才是,也算是能稍微抚平她幼年遭受到的无情创痛。
  “阿飞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她心里一甜,忍不住扑上前环住他的颈项,小脸紧紧偎在他颊边,“我就知道我可以相信你,我就知道!”
  恍恍惚惚间,莫飞也没有细思后头这句话的深意,只是本能地环拥住她柔软的身子,并下意识地搂得更紧。
  像她这么可怜的孤女,他一定要代替老天爷和她的爹娘,好好照顾她!
  第五章
  一路往南走,逐渐远离了北方的酷寒,春天的痕迹也悄悄出现在嫩绿新芽的树梢上。
  天气暖和了一些,莫飞和小冬也走到南北的交界点──宁凤城。
  小冬乌黑的青丝绑成一条及臀的长辫子,头上戴着顶毛茸茸的雪兔帽,厚厚的藏青色棉袄和厚绒裤将她整个人裹得跟颗球似的。
  “阿飞哥哥,好热呢!”她憋不住解开了两颗盘扣,好透透气。
  “你做什么?快扣上!”莫飞一看之下险些脑充血。
  “可是我好热。”
  “万一给人瞧见了怎么办?”甭说别人,光是他自己瞥见那一抹雪白颈项,就快要鼻血狂喷了。“快快扣上!”
  “瞧见什么?”小冬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就是解开两颗盘扣吗?哪那么严重啊?
  “你不知道快进城了,这城里的色狼比林子里的野狼还多,万一瞧见你的模样,陡起色心怎么办?”他气急败坏的提醒她。
  “对我起色心?哇哈哈哈……”她当他在说笑话,不禁笑得前俯后仰,可是笑着笑着陡然发觉不对,她这样笑不就表示自己真是没料也没看头,阿飞哥哥又怎么会为她的“美色”着迷呢?
  她像剎那间吞了颗煮熟剥掉壳的鸡蛋般,脸上神情古怪闷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不懂。”莫飞急得搔头挠耳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管你是不是前凸后翘小蛮腰,一旦色心大动,就算母猪也当貂蝉看的!”
  “……你说我是母猪啊?”她一脸受伤。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哎呀,闯祸了!他心慌意乱地试图解释,谁知却是越抹越黑。“人人胃口不同,说不定像你这样的也有人会想吃……”
  “说话小心点啊!什么叫『我这样的』?我是怎样?啊?”她气得差点抬脚踹他。
  阿飞哥哥怎么这样?有时嘴儿那么甜,随便几句都教她感动得不得了,但有时候说的话简直会让人吐血好几升。
  莫飞这才意识到自己多说多错,连忙住口,只拿那双无辜的黑眸眨呀眨地望着她讨饶装可爱。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她抱臂,冷笑一声。
  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下气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真是天空、地劫星入奴仆宫,注定受朋友背叛伤害也。”小冬故意别过小脸,语气里带着沧桑,“再不便是太阳与擎羊、火星、铃星同宫,非但遭受背叛招致重大损失,感情更蒙受重创……唉,我早该知道的,我的命不好哇!”
  “不是这样的!”莫飞见她一脸落寞,心陡然紧紧纠结抽痛了起来,急急捧着她的小脸转向自己,声音沙哑但真切地道:“小冬,那不是真的,你的命没有不好,也没有人会背叛伤害你的。我会尽我所有的力量保护你,决计不让任何人伤你,教你难过!”
  她震撼地望入他明亮真挚的眼里,原本只是想戏弄他的一番诡计,却在剎那间被他脱口而出的真心话给融化得七零八落,化成了一摊春水,暖暖甜甜地窜流在她的四肢百骸间。
  该死了,她眼眶迅速湿热了起来,竟然超想狂哭的。
  就在这感动到乱七八糟的当儿,她精明的脑袋瓜却又自动分析起了这番甜腻到她心坎底的话里矛盾所在──
  “阿飞哥哥,包括你在内吗?”她压下心里的激动,凝视着他问道。
  “我?”莫飞愣怔了一下,不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如果是那些毫不在乎的阿猫阿狗,那么我是半点也不会为了他们的言语行为感到受伤,反正谁人屁股后头没闲话可说呢?但是真正能够伤害到一个人的,往往是那人最在意的心头人……”她澄澈晶莹的丹凤眼盯着他,真心地问:“阿飞哥哥,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你会伤我的心吗?”
  “我……”他无言以对。
  该怎么回答?又该怎么承诺呢?
  “阿飞哥哥,你会存心伤害我吗?”她不放弃地追问。
  虽然认识不到一个月,但是在她心底已经无可救药地将他认作是自己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了。
  她喜欢看他笑,看他皱眉,看他吟诗作对,甚至是被她捉弄时的腼印趾闷哪Q�
  不知从几时起,她变得好在意他是不是开心?是不是吃饱饱?是不是穿暖暖?
  她渴望听到他称赞自己,渴望他摸摸自己的头,甚至是疼宠又无奈地对她大吼。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感觉到自己在他心底是特别的,是他最最宠爱的小女人。
  “我自然不会存心伤害你。”这个好回答多了。莫飞吁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的身世那般可怜,从小到大受了许许多多的委屈又吃了那么多苦,如果我还成心伤害你,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阿飞哥哥……”她大喜过望地看着他,忍不住心情激昂地冲进他怀里,小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小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放。
  他接住了她横冲直撞而来的小身子,大手温柔地抚着她的背脊,满心感触与伤怀。
  “可怜的小冬。”呜呜呜。
  他误以为她问的是“这个这个”,她则误以为他承诺的是“那个那个”,两人都因一时心神太过激荡,这一瞬间的气氛又太过浪漫,所以谁也没有多转个心思去细想两人的问答之间,其实出了个看似微小却极其严重的大楼子。
  “好了,乖啦、乖啦。”最后还是小冬先恢复过来,抬头对他嫣然一笑,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有沙子跑进去了是不是?我帮你吹吹喔!”
  莫飞讪讪然地瞥开头,眨掉眼里不知几时又聚满的泪水,硬起声音道:“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阿飞哥哥,你真是个感风吟月的诗人胚子,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浪漫又容易感动的人呢!”她崇拜地望着他。
  “是吗?”他忍不住飘飘然得魂儿欲飞。“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平常多培养爱看书的嗜好,有空暇时多思考思考做人的道理,我想有朝一日你也能变得像我这样通身上下充满着书卷浓厚、文质彬彬的气息。”
  “怎么可能像你这样呢?像你这种文武双全的好男儿已经是天下无双了。”她满眼写着爱慕。
  不管怎么说,阿飞哥哥是她心目中最伟大最厉害的英雄了。
  “呵呵呵,好说,好说。”他腼腆地摸着头傻笑,笑容都咧到耳朵边了。
  “阿飞哥哥,咱们赶了好些天的路,好不容易进了大城,总得好好吃一顿,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你说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他慷慨的答应。
  “嗯,还有天也暖了,咱们该换些轻薄舒服些的衣裳了。”她拉拉身上的兔毛装。
  虽说这是阿飞哥哥在一个市集里买给她的,她珍惜得怎么也舍不得脱下,问题是,这身兔毛棉袄总得换下来洗一洗、晒晒太阳吧?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