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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小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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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会把他慢慢忘记。”记忆会像是美丽的沙画,被风扬起了沙子,吹散了,留下些粗重的砂砾。
作者有话要说:
做好自己,把一切交给上帝
第9章 意想不到的重逢
太阳的影子掉进了小西湖里,红的,白的,黄的,橘的……云霞也跳进了湖面上,天空铺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四处飞来的鸟也要归巢了,叽叽喳喳地发出些声响。
不知何时,面具男从树后站到了树的一侧,左边身子靠在树上,从他的视角看去,云霞与落日,西湖、垂柳以及张聿坐着的身影都尽收眼底。
少年穿着白衣白裤,都是很宽松的样式,把身子整个罩住,偶一阵风来,那宽松的衣服就成了上下翩飞的飘带了,勾勒出少年劲瘦的腰肢,虽然细看还会发现那腰腹下薄薄的肌肉,但面具男却自己戴了一副滤镜,忽略了那些,只觉得少年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天啊,我居然会冒出这般轻狂的想法。”面具男心中惊呼,又觉得鼻子隐约冒出一股温热来,伸手一摸,却又什么都没有,暗道一声“侥幸”,不然可就出糗了。
经了这事,面具男再不敢斜眼看张聿,眼观眼,口观口,目不斜视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却未防正是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时,张聿突然出了事。
冷不丁,张聿突然冒出了一句“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也要回去了。”,一手扶着树,借着力便要直起身来,这一动作,引起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张聿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原来他在树下蹲坐了大半个下午,坐着还不觉得,猛一站起,才发现半条腿全麻了,双腿失了力道,眼见就要瘫坐在地。
若仅仅如此还算好的,跌一跤也受不了什么伤,偏偏张聿选得这棵树极为靠近湖岸,脚下的泥土又湿又滑,张聿一个踩滑,整个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
张聿也算是冷静,两手抓着湖岸生的野草,稍稍减弱了下滑的趋势,只等那两腿麻劲过去,就自己爬上岸去,还有闲情想:“恐怕免不了落得一身湿,也不知道修明哥见了会怎样唠叨自己呢?”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到过他还可以求救于身旁的那个人,或许他觉得自己可以搞定这件事吧,就不用麻烦别人了,他一向是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
但过程中难免发出些声响,加之面具男一直有关注着他,很快就发现了张聿正朝着湖水滑落。
他也没去想湖边的水是多么浅,只有成年男子的半个小腿那么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救他。
他猛地向前扑去,像一只滑翔起来的蝙蝠,四肢舒展在空中,顿了一下,这才重重地砸在地上,幸好周围的石块早就被张聿捡走了,不然落水的张聿不会有什么事,救人的他才会见了血。
他顾不得被摔了一下的疼痛,双手竭力向外一伸,恰恰够住了张聿的肩膀,张聿本身的重量加上下落带来的拉力,这分量可不轻。
偏偏张聿在前面没看到面具男的动作,被人抓住了肩膀,两只手下意识地就往上挥去,不知够到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掉进了水里。
反应过来的张聿意识到多半是面具男来救他了,止住了手的动作,虽然心里嘀咕着:完了,除了水,衣服上还要沾上一层青草汁和泥印了,眼里却是带着笑的。
面具男外露的胳膊肘肌肉隆起,青筋缩成一团,不大的工夫,面具男的额间鬓发已经全部被汗水淋湿了。
他腿部用力,鞋子在地上刨出一个洞,抵住,僵持了一阵,下落的冲力没了,腰腹一使劲,猛地一拉,终于将张聿拉上了岸。
救人这事可真是件力气活,将人救上了岸的面具男两手支在地上,喘着粗气,歇息了一阵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怎么肚子上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忙起身一看,便看到张聿的脑袋靠在他的小腹上,他的两只腿把人辖制到一个小小的空间,橘红色的夕阳应景地撒撒些暖色的灯光。这姿势委实有些暧昧,像极了热恋的情侣做出了动作,更关键的是他的小兄弟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他不想打扰张聿,可是如果让他发现了自己……,那岂不是更加尴尬,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
恢复些力气的张聿直起了身,扭头,一脸歉意地看向面具男:“谢谢你救了我,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面具男看到了张聿腿上湿了一小半的裤腿,这才想起湖岸的水是多么浅,再想起张聿刚刚的动作,明显不需要自己去救,人家也能上岸,说不定还不比搞得身上满是青草汁和泥印。
自觉闹了个乌龙的面具男更加不敢接受张聿的谢意,连连摆手说道:“是我着急了,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不会有事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面具男反而歉意十足地说道:“我刚刚手劲那么大,把你捏痛了吧。”说着,就欲瞧瞧张聿的肩膀有没有受伤。
张聿侧身避过面具男的手,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红痕罢了,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面具男却注意到:张聿掀开衣服时,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他自己的力气自己知道,刚刚救人又用了全力,恐怕不止是红痕,还有些青紫吧。可是,那又怎样呢?人家明显避过了自己的手,自己又不是医生,又能做什么呢。
面具男收回了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往脖颈上一抓,没了,顿时脸色大变,眼睛盯着再找了一遍,还是没有,顿时起身,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
张聿看到面具男这般的动作,再想起自己刚刚被救时,双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定是自己刚刚并丢了他的一样心爱之物。
顿时,脱了鞋袜,挽起裤腿,小跑到自己刚刚滑落的地方,手脚陷入凉凉的湖水中,和着眼睛一起,搜寻着什么。
一边朝着面具男问道:“你掉的是什么东西?”
看到张聿迅速下水的动作,面具男原本升腾的火气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怜惜、歉意甚至是一点点的敬佩。怎么会有这样善解人意的人呢?他还没说什么,就已经知道自己掉了东西。
这样的念头仅在一瞬间就完成,听到了张聿的问话,他下意识的就回答说:“一个银色戒指,用一根红线穿着。”
一边着手脱下自己的鞋袜,同张聿一同寻找。
被眼尖的张聿瞧见,一通抢白:“我弄掉了你的戒指,就一定给你找回来。这地就这么小,你下来了,人多还不好找,下来作甚。”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回来。”
正说着,张聿眼尖地瞧见右上方折射的一点金属亮光,心中一喜,拨开绿油油的水草一看,一枚银色的戒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正好符合面具男描述的特征。
“我……”找到了,张聿的话咽了回去,因为这枚戒指他曾见过的,他低着头仍装作找东西的样子,暗暗把这戒指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戒指内壁刻着季兴,足银的字样,外面有一个细小的凹痕,是他小时候摔的。
这下,他可以确定这枚戒指确实是他送出的那枚。
那么,戒指的主人会是他吗,会是张挚吗?
他偷偷瞧了瞧岸上的那个人,心中翻起滔天的浪潮,久久不能平静。
分别十年,七八年再未相见,他还记得自己吗?
看他对这戒指如此在乎,贴身收藏的样子,应该还是记得自己的吧。
可是,张聿想起了面具男刚刚说的话了。在某方面,他一直是个挺自卑的人的。
张挚说:“他在等一个人,只是不那么等了。”
这个人会不会是他,张挚是不是不想等了,张聿不愿去细想。
张挚说:“等待是场漫长的无期徒刑。”
当他说他很早就喜欢上了一个他的朋友的时候,张挚那愤怒的,尖锐刻薄的话“那简直太可笑了。”
在刚刚,张聿还没认出面具男就是张挚的时候,并不觉得这些话有多么难听,现在发现说话的人就是张挚时,却觉得难过了,这大抵就是在乎和不在意的区别吧。
张聿贪婪地把张挚刚刚说的话一个个嚼烂,琢磨着他说话的心情,想着他的言外之意,期待着他和自己抱着同样的感情。
可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马上就被他否定,张聿,你凭什么觉得人家会爱上你,凭什么觉得人家说的等待的那个人就是你了,你只是个他曾经的朋友,一个分别了十年的朋友。
张聿又想起在小学的时候,张挚就已经是个万人迷了,经常会有小女孩给他分享她们的小零食,对于小孩子,分享食物就是很爱的表现了,而张挚抽屉里常常有一大盒巧克力。张聿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张挚会和他做朋友。
“诶,朋友,找不到先上来吧。”张挚在岸上朝张挚喊道。
张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愣着想了很久,太阳还差最后一点就要完全落入地平线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湖水里竟然冒出一股寒气来,窜到心头,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迈步走了几步,佯装从另一个地方找到了戒指,高兴地朝张挚挥手:“我找到啦。”
张聿将戒指递给张挚,看到他失而复得的开心样子,忍不住试探道:“这个戒指很重要吗?我看他都很旧的样子了。”
确实,这个戒指是张聿曾奶奶的东西,样式是民国的,这么多年了,虽然有细心保养,也不免有些发黑发黄。
张挚从裤子包里拿出一根红色丝线,有一个断口,想来就是以前串着这戒指的线了,他把红线断了的地方打了个结,串上戒指,又重新戴回脖子上,试着拉了拉红线,确信它不会再断了。
张挚这才有空回答张聿的问题:“小时候,一个很好的朋友送的,戴久了,就成了习惯,不戴的话还不习惯呢。”
仅仅是朋友吗,张聿有些失望,理智又告诉他:他这个状态实在不适合谈事,尤其是他现在还没想好怎样对待张挚,是继续做朋友,还是试着去追他,还是当作陌生人。
走吧,知道了张挚就在这个学校,以后想找人还不容易吗。张聿安慰着自己。
面上却装作冷淡的样子,对张挚说:“戒指找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啊。”
张挚下意思地应好,想说些什么,却只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路上小心。”
张聿背过身,拖着脚走了,他走得很慢,因为心里装着事,还有……
“喂!”身后传来张挚的喊声。
张聿藏着一抹笑,回过身,黑夜中,只看得到张挚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像会说话一样。
他像很久以前那样,鼓着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
“我叫张挚,很高兴认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张聿沉郁的心情因为张挚的一句话,一下子高兴起来,他朝身后一摆手,轻快的声音清晰传到张挚耳边。
“如果能再见,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课多,没有更新啦
第10章 我大概完了
张聿上午出的门,回去的时候已是星月漫天,中途没有吃饭,早就饥肠辘辘,只是方才初见故人,心乱如麻,肚子那点反应倒是给忽略过去了,回去的路上,肚子发出连连的惨叫,这才感觉到。
随意在食堂点了碗面,张聿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猛地一拍脑袋,叫了一声“修明哥”,惨了,惨了,自己在外面呆了一天,却没有给修明哥打个招呼,他会有多担心啊。
打开手机一看,十几个来自修明哥的未接来电,还有几个是小方的,方源学长的。完蛋了,修明哥一定很担心自己。
想到这事,张聿再没胃口吃面了,草草吃了几口,便小跑着赶回去了,一边跑,一边想着如何应对修明哥可能的反应,短短几分钟,张聿脑中就冒出了好几个方案,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先认错。
不管怎样,先认错总是没错的,而且态度要端正,语气要认真,这样别人也不怎么好生你的气了。
想好了补救方案,可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张聿还是有些紧张。
周围的寝室大多是暗着的,大学的夜生活现在才是开始,张聿所在的寝室就突显出来,白晃晃的一片。
亮着一盏灯,候着未归人。
张聿整理了一下自己,尤其是沾满了污渍的裤子,显得不那么狼狈之后,这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了,里面的人听见声响,椅子转过来,上面的人露出了个温暖的笑容,好像在说欢迎回家,像是相处了很久的家人一样,轻轻道一声。
“你回来了。”什么也不问,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家虽然不大,门一关,外面的风雨却也吹不进来。
“刚来学校,在外面玩疯了吧。我刚来也是这样,今天玩累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祝修明站起身来,看着张聿,很温柔地说着。
没有意料之中的责问,张聿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门开了的时候,他有注意到修明哥手上拿着的手机是暗着的,站起的时候不明显地抖了一下,他是在等自己吧,他应该等了很久吧。
他应该生气的呀,换做他,担心了一个人那么久,有多么担心害怕,就有多么生气。
可他什么都不问,看了看自己脏乱的衣服,催着自己洗澡好好睡一觉,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呢?
好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了,张聿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塞塞的,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鼻音。
对着修明哥的视线,张聿真心实意地道歉。
“抱歉,修明哥,今天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出去的话,会记得跟你说一声的。”
祝修明定定地看着张聿,忽地笑了,他拍了拍张聿的肩,很大力的那种。
“那倒不必,都是成年人了,谁都不希望上了大学头上还有着个人管着自己。等过个半个月左右,你把学校周围什么的都混熟了,除了在外面夜宿不回来之外,都不必报备给我的。”
“只不过现在开学,很多外来人员进入,传销诈骗什么的,你一个新生还是要注意点的。”
张聿冷不丁冒出一句:“学长。”
“嗯?”
“你好像我妈哦。”
祝修明黑着一张脸,“哪里像了?”
张聿一根一根地扳着手指,一脸认真的模样,“那里都很像啊。首先,都很关心我,其次,嘴上说不担心我,最后,还是很关心我。”
张聿的眼睛眨巴眨巴,故作单纯地问道:“学长,你说像不像啊?”
祝修明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拍着张聿肩的那只手狠狠加了几分力道,咬牙切齿地说着:“还不滚去洗澡,看你身上的这一身泥印,像个泥猴子一样。”
“得令,sir。”张聿接过修明哥递来的毛巾,看了看心中暗道:明明就很像我妈嘛,嘴上说不身体还不是给我递来了毛巾。(祝修明:我给你递毛巾还错了哟)
皮了一下,张聿赶紧溜进浴室,留下祝修明一脸的哭笑不得。
张聿再出来的时候,寝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扫了一圈,发现他的书桌上放着一盒牛奶和一个香蕉,上面贴着个便利贴,写道。
“小聿,临时有点事,晚点回来。你自己早点睡吧,睡前记得喝牛奶哦。183的祝修明留。”
忘了说,张聿身高175,可想而知他看到这便条的时候的心情。不就是高8cm吗,迟早我会长上去的。
所以他还是很认真地喝完了牛奶,他才十八岁,还可以长得更高。
S大真是他的幸运地呢?修明哥、方源学长和小方都是很好的人呢,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他再见到了张挚。
脖颈上坠着的玉佛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张聿攥着他,想起今天见到的张挚的音容相貌,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还是很高,大概跟修明哥差不多高吧;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就算是对着陌生人,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个很可靠的安慰者;最重要的是,他还把自己送给他的礼物小心珍藏,会不会,他也像自己一样,那样地想念着对方。
恋爱中的人总是患得患失,心情像是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不管他是暗恋还是明恋,不管他平日里是多么地冷静自持。
张聿的思维发散到阴郁的角落,他不由自主地担心起:张挚这么多年会不会已经有了一个喜欢上的人,她会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他爱她,她依恋着他。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张聿便心痛地不能呼吸。
他更加用力地攥着玉佛,试图从他送的礼物里汲取一些力量。茫茫然,空落落,心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不断地下落、下落。
张聿的理智终于浮出水面,它将张聿的噩梦打破,逼着他用脑袋而不是用心。
它数落着张聿,告诉他:想那些没影的事情干嘛,就算要宣判自己的死刑,也要看到证据吧。
调查一下,如果他有爱人了,乖乖放弃。
如果他还是单身,那么试着去追他吧,不管结果,总归自己努力过了。
张聿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熟悉的联系人,嘴角略歪,手指在拨打的图标上犹豫不定。
如果可以,他是很不想给这个人打电话的,倒不是这个人和他不熟,相反,这个人是张聿难得的好朋友之一,并且知道他的性向。
但关键的是这个人超八卦,不仅八卦还有一手超高的黑客技术,张聿可以想到,自己跟他说了张聿这个人后,第二天,他俩小时候的事都能被她扒得干干净净。
她就是传说中的技术宅腐女,张聿的闺蜜,崔芙。
张聿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崔芙八卦归八卦,但从不乱说,口风很严,最多就是又给了她一个调笑的理由。
张聿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拨出了那个号码。
一个大大咧咧地女声传来:“小聿啊,姐正忙着翻墙看泰国鸡妈妈的电视剧直播呢,有什么事情找姐啊?”
张聿:“我要你帮我在今年的新生名单中找一下一个叫张挚的人的信息。”
张聿明显听到电话那头拔高了不止一度的女高音“什么,张挚。”崔芙是唯二知道他喜欢张挚的知情人。
立马听到崔芙激动的声音,“你见到张挚了?”
不待张聿回答,崔芙八卦之魂附体,大包大揽道:“你这么问了,一定是有这个人咯。你放心,只要学校有这个人,我芙姐就一定能给你找出来。”
“明早,你就能看到他入校的一切信息,身高体重,照片,有没有女朋友和潜在女朋友都给你找出来。”
张聿:“那就拜托你了,芙姐。”
“没事没事,我家小聿终于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真命天子,我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终于要遇到他的那头猪了,当姐的也是老怀欣慰啊。”崔芙老气横秋的声音传来,张聿黑着脸当即挂断了电话。
“就知道给她打电话不会有什么好事,什么小白菜还有猪的,这都说的什么啊。”张聿嘀咕着,脸上却不知不觉中爬满了红晕。
就等着明天的结果了,张聿做完一切,关上灯睡觉。窗外,明月大如玉盘,今日又是一轮满月,而在月光下思念的人儿终会团圆。
旦日,张聿的生物钟在六点半准时叫醒了他,醒来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手机一看,崔芙已经把信息打包发送过来了,还附上一句话。
“小聿,我看了一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张挚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绯闻女友可不少。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和林子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林子就是张聿另一个死党,全名是林皓。
朋友的支持让张聿好受了一些,他苦笑一声,喃喃道“不是早就做好了心理预期吗,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呢。”至少,他还没有一个正式女友。
他用电脑打开了文档,这是崔蓉在学校资料库调来的新生档案。张挚这个姓名并不大众化,整个学校新生也只有两个叫这个名字的,一个十八,和张聿同岁,一个已经二十了,崔蓉知道张挚是和张聿同岁的,所以重点调查了这个张挚的资料。
张挚,男,B市人,工程学院新生,崔蓉还附上了张挚的体检表,重点标出了身高,三围,右上角的一张蓝底二寸照片是一个俊朗的寸头哥。
张聿莫名的有种挑选相亲对象的感觉。
甩了甩头,继续看下去:张挚其人热情大气,篮球技术一流,加上一张俊朗不凡的的面容,在工程学院男女中均有很高人气,被高票当选为新生主席。
宿舍位置是十九栋的521宿舍,看到521这几个数字,张聿突然想起几天前方源学长说的几个学校灵异事件,其中就有关于521的,据说住在这个数字宿舍的人,会受到月老的祝福,往往在大一的第一学期就会迅速脱单。
最后一条信息是:张挚游戏也是一把好手,在最近火爆的王者中,犹善赵云,被十九栋人士戏称为十九栋第一赵云。
然后崔芙还贴心地送上张挚的QQ好,微信号,手机号。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十九栋第一赵云。”不会这么巧吧,张聿把小方发给他的那个QQ号和崔芙发的一比照,居然一模一样,不经扶额。
“遭了,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爆打了我想追的男朋友,我还能有机会追他吗?”张聿都可以想到若是这样的问题发到网上,结果会是怎样的一面倒,肯定是整齐的“NO”。
天啊,早知道我就不答应这劳什子比赛了。张聿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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