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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等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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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男人回过头见到自己，脸上笑容更甚，朝自己招了招手，道：“起来了？”
秦宁迟疑片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慈爱的笑容刺得他双眼酸涩。
那人见秦宁傻傻站着，又催道：“杵着做什么，快过来。”
秦宁犹疑着走了过去，待看清男人的脸，不由得红了眼眶，不可置信地轻轻唤了声，“爸爸。”
年轻男人绽开笑容，拉着秦宁坐在自己身侧，对着一旁的年轻女人道，“瞧，这孩子睡一觉睡傻了。”转头对着秦宁道，“怎么，起来找不到爸爸妈妈就要哭鼻子了？”
这一男一女，竟是秦宁父母年轻时候的模样。
康晓英往秦洪空着的茶碗里注满茶水，从茶盘上拿起一个倒扣的茶碗，问：“宁宁想不想喝点？”
秦宁望着自己年轻的母亲，愣愣点头。
秦洪又道：“下次若是考进前十，就带你去新开的海洋公园，怎么样？”
秦宁突然想起，这大概是初中的时候，只要自己考试成绩有进步，父母就会带着自己挑一处地方玩。秦宁一时心情复杂，顺从地点头应了声好，嘴唇抿出一道得偿所愿的笑容，满心酸楚却凝结成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秦洪一看又笑了，“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我目标定得太高，宁宁怕自己考不好吧？没事的，爸爸又不会打你。”秦洪伸出两手捏着秦宁的脸颊，哄道，“乖儿子，来，笑一个。”
秦宁傻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已经多少年没这样用两只手捏自己的脸颊了，这是他记忆深处的一个动作，他深知自己一定是在梦里，却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然而美梦总是易碎的，现实残酷，它总是不会让人如意。
秦宁听到有人叫了自己一声，那是杨文宇的声音。
秦宁回过头，果见杨文宇走了过来。
“宁子。”杨文宇走近，又唤了一声，牵起了自己的手，“叔叔阿姨好。”
“小杨？你们这是！”秦洪的声音变了，秦宁扭头一看，转瞬之间，父母已不复年轻时的模样。秦宁蓦然甩开杨文宇的手，惊惧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愧疚又无措。
“是你！”康晓英突然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着杨文宇，问秦宁道：“你还跟他在一起！”
秦宁不知如何解释，只道：“妈……对不起……我……”我想和他在一起……
“不孝子……你……你……”秦洪抖着手指向秦宁，却说不出话了，突然呼吸不稳地紧抓胸口。
康晓英见状马上从秦洪衣兜里掏出药喂进老公嘴里，扶着他重新坐在石凳上。
几人就这样静默地守着，谁也没有说话，生怕一句出口，又会刺激到秦洪。
等到秦洪恢复了，康晓英终于将目光从秦洪身上转移向秦宁，什么话也没说，忽地抬起一手一巴掌扇在了秦宁脸上，才冷冷道：“你们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原谅！”说完，搀着脚步虚浮的秦洪，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宁追了几步，却始终唤不回两人，可他并不想离开杨文宇的身边，他觉得自己自私极了。眼泪迷蒙了双眼，他似乎看到父亲手臂上隐隐浮现的斑痕，那是什么？秦宁虽然没见过，却下意识地想到，那似乎是……尸斑！
不！
刚才的一切实在太过真实，让他不知不觉忘记了自己身处梦境之中，而在见到父亲手臂上的斑痕时，他才又猛然警觉，父亲早已离开。
秦宁木然地站在回廊里，看着渐行渐远的佝偻背影，脑袋里一直回响着刚才父亲那句颤抖不已的“不孝子”，直到背影最终消失不见，他终于克制不住地放声哭了出来。
“宁子？”秦宁听到杨文宇焦急的声音，却不管不顾地只知道哭泣，仿佛那样才能让沉积在心里的万千苦痛轻松那么一丁点。
“宁子？宁子！醒醒！”杨文宇轻轻拍打着秦宁的脸颊，企图将他唤醒，可怀里的人却不知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境，始终醒不过来。
杨文宇没有办法，去浴室将毛巾打湿微微拧干，回来直接按在了秦宁脸颊上。冬日的水冰寒刺骨，透凉的毛巾敷在脸上，不片刻，秦宁终于醒转了过来，一双浸润着泪光的眼眸通红，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有泪水不断溢出。
杨文宇问：“梦到什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秦宁不答，还沉湎在那错乱可怕的噩梦之中，良久，才痛苦地哽咽出一句话。
“我们得不到原谅的。”
第107章 一如往昔
“谁的原谅。”杨文宇问，实际心里已然猜到。
“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秦宁平复了一下情绪，撑起无力的身体背靠床头，缓缓道，“我们分开那天，我父亲去世了，突发心脏病，刺激他发病的是……是……”秦宁深吸一口气，却无法直白地对杨文宇说出来，他觉得这个真相对杨文宇是残忍的，对自己又何尝不是。
“我知道。”杨文宇说。
秦宁猛地看向杨文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杨文宇道：“我说，我知道。王小非已经告诉我了。”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秦宁难掩激动地问。
杨文宇抓着秦宁因激动略微颤抖的手，道：“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是你要知道，我们本身没有错。我母亲的行为导致了叔叔的死亡，她有错，但我想她并不是有意的，如果知道会造成那样的结果，她不会这么做。我不是想为我母亲开脱，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我能说服她向阿姨和你道歉，我希望我们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放弃自己的幸福，你懂吗？”
秦宁漠然地看着杨文宇的方向，却并没有真的在看他，眼神空洞得可怕，他道：“可是这些恩怨是跨不过去的，我母亲不会原谅的，我父亲也不会原谅，不然在梦里面不会……不会……”秦宁一想到梦境里父母离去的背影，父亲身上可怕的斑痕，难过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别去想了，宁子，梦境并不能预示什么，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是你平时想得太多，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杨文宇不知道秦宁究竟梦到了什么，双手将秦宁的脸扳到眼前，强迫对方看着自己，道，“听我说，阿姨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之前已经去拜访过她了。”
秦宁眼神慢慢恢复焦距，“你说真的？怎么可能？”
“我骗你做什么，等天亮了我给阿姨拨个视频过去你就知道了。”
秦宁急切地问：“现在几点了？”
杨文宇看了看表，“刚四点。”
杨文宇哄着秦宁躺下，知道秦宁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半个多小时后，见秦宁再没有回答，呼吸渐渐平稳，这才放心合上眼睛。
七点，闹钟只才响了一声，秦宁猛地睁开眼睛，直挺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杨文宇揉了揉眼睛，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爬起来靠在床头上，给康晓英把视频拨了过去。
秦宁略带紧张地看着手机屏幕，完全不知道杨文宇什么时候已经加上了老妈的帐号。
杨文宇伸手揽在秦宁肩头，将他拉近自己身边，这时视频刚好接通，康晓英带着笑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阿姨早。”杨文宇温和有礼地问了好。
“小杨啊？啥事儿啊？”秦妈道。
杨文宇把镜头往秦宁的方向移了移，就听秦妈道：“哟，这不是我儿子嘛，我说小杨你挺厉害的嘛，这么快就追到手啦。”
秦宁惊疑不定地看着屏幕，问：“妈，您同意了？”
“唉，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也懒得管了，你们自己知道好好过日子就成。”
“妈……”秦宁道：“谢谢您。”
康晓英道：“谢什么，我就当多了个儿子。况且，这一看就知道小杨比你靠谱多了。”
“我哪儿不靠谱了？”秦宁提起的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脸上现出淡淡笑意。
“你呀，哪儿哪儿都不靠谱。”康晓英道，“诶，我说，你是不是长肉了？”
秦宁嘴角刚牵起来又瘪了下去，朝杨文宇说：“我就说我长胖了，你还说不是！”
杨文宇道：“阿姨，咱宁子胖点好看，对吧？”
秦妈立即应和道：“对对对，我就说着这小子太瘦了，小杨你给我把他喂胖点！”
杨文宇忙领命，“好叻阿姨！保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面快煮断了。”
挂了视频，杨文宇道：“看吧，阿姨都说你得吃胖点才行。”
“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多年压迫得自己喘不过气的心结终于揭开，秦宁的眉头全然舒展开来，问杨文宇道：“说，什么时候去找我妈的？从实招来！”
“就魏东他们来那阵儿。”
秦宁伸出一指将杨文宇下巴抬起，道：“没看出来呀，挺能耐的嘛。”
杨文宇就着这个姿势忽地凑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秦宁脸上，坏笑道：“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你说，是不是该奖励一下？”说着，一只狼爪已经不安分地摸了过来。
秦宁毫不留情地一脚将杨文宇踹下床，道：“快去做早饭，饿死了。”
杨文宇迅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将秦宁扑倒在床上啃了几口，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朝着厨房去了。
秦宁看着杨文宇走出卧室的背影，一瞬间觉得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时的他们是如此相爱。刚和杨文宇和好的时候，他总怕分开了那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们之间或多或少会存在一点隔阂，然而杨文宇用行动证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能够一如往昔，甚至更加浓厚甜蜜。
在杨文宇的催促下，秦宁开始看心理医生，他没让杨文宇陪自己去，反而将刀刀支给杨文宇带，因为他没有自信当自己从心理医生的诊疗室里走出来时，会以什么样子面对杨文宇。还好，经过两次治疗，虽然重新撕开以前的伤口很痛苦，但他能感觉到，他一点一点在变好。
很快，年末将至，两家公司的单身男女无比期待的年会也即将到来。
年会前一天，下班后秦宁照旧窝在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电脑，继续处理一些没处理完的工作。他点开一封邮件，是小赵发来的宴会厅布置完成的场景图。这是秦宁找何陆云租用的一个很大的宴会厅，在博言众位小姐姐热情无比的要求下，宴会厅被布置成了十分华美的欧式宫廷宴会场景。
秦宁本着大家开心就行的宗旨，草草看了看就回复了邮件，顺便由衷地表扬了一下小赵秘书高效的工作能力，并表示期待明天见到她美丽的身影收服一大片安达的绅士拜倒在她的礼服裙下。
邮件发出的同时，有什么声音响起，秦宁抬眼看了一下茶几，那是杨文宇的手机铃声，杨文宇此时正在厨房忙碌。
一般这种情况，秦宁都不怎么理会，待会杨文宇忙完告诉他一声，给回个电话就行了。奈何这个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挂断又拨，挂断还拨，扰得秦宁也没心思工作了。秦宁心想或许是急事，起身准备将手机拿给杨文宇，然而当他瞥见来电显示的时候，不由得眉头一拧。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萧奇思三个字。
秦宁拿起手机，缓缓踱到厨房，向背对着自己的杨文宇道：“你电话。”
杨文宇回头，手里没停下洗菜的动作，问：“谁呀？”
秦宁没说话，将屏幕对着杨文宇。
杨文宇眉头微蹙，显是也没料到萧奇思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第108章 坏消息
秦宁脸上神色莫辩，问：“你不接吗？”
杨文宇手里动作仍旧没停，一双湿漉漉的手明显不适合接电话，坦然道：“我不方便，你帮我拿着，开扬声器吧。”
“这不好吧。”
“你开就是。”
秦宁依言接了电话，点开扬声器，只听电话那头萧奇思的声音略显焦急。
“你终于接电话了！”
“什么事？”杨文宇问。
“我……对不起……我刚得到消息，我觉得，必须告诉你。”萧奇思吞吞吐吐道，“宇，对不起……对不起……”
杨文宇颇有些不耐烦，道：“有话直说。”
萧奇思顿了顿，说道：“当年我找来对付秦宁的人里，有一个人死了……死因是……是得了艾滋……”
秦宁攥着手机的手蓦然一紧，一丝绝望爬上脸颊，手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也是刚听说这事，我也不知道当年那人有没有感染上，我……我……对不起！你是不是已经和秦宁在一起了，你们快去检查一下，也许那人只是后来才染上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萧奇思还在不停道歉，杨文宇随手在衣服上擦掉水渍，从秦宁手里抢过手机，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秦宁冷冷道：“所以说，我可能染上了艾滋。”
“不会的。”杨文宇拉着秦宁走到客厅，在沙发上面对而坐，道：“你这么健康，明显没有，你别多想。”
秦宁不可能不多想，“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艾滋病潜伏期也会有很长的时间，说不定我身体里已经携带了艾滋病病毒，只是还没有发病，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们……你……”秦宁越说越怕，他此刻万分后悔与杨文宇和好了，如果他真的把病毒传染给了杨文宇，他真的想了结了自己。
“听着！宁子！我们不会有事的！”杨文宇大声打断秦宁，将他按进沙发里，蛮横地吼道，“明天一早就去疾控中心，就算我们俩都中招了又怎么样？正好我们俩可以纠缠一辈子，你到死都别想甩开我！”
秦宁默默看着强势压制自己的男人，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类似嗜血的光芒，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危险气息，他听到那人继续说道：“我问你，和我分开，与去死，哪个更让你痛苦？”
秦宁眼角溢出滚烫的泪水，哽咽道：“我不要跟你分开，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
杨文宇俯身噙住咸湿的眼泪，身下的泪人已经遭遇了那么多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与折磨，他好不容易才能让他开心一点，老天爷怎么还忍心跟他开这样残忍的玩笑？无论从感情还是理性上，他都不能相信秦宁会染病。语调恢复柔和，杨文宇喃喃道：“我也是。”
好不容易把秦宁给哄住了，杨文宇继续去厨房做饭。等到一起吃饭的时候，秦宁还一副呆呆的样子，食不知味。
杨文宇给秦宁碗里夹菜，道：“你呀，就是心理素质太差，什么事一来，你自己就先慌了，你这样怎么当好领导？”
秦宁扒拉着碗里的饭，道：“工作上的事我从不会这样。”
“哟呵，那你的意思是说，只有遇到跟我有关的事情，你才会方寸大乱咯？我是不是应该得意一下？”
秦宁瞥了杨文宇一眼，恹恹地不说话。
杨文宇道：“你瞎担心什么呢，明天检查了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就算真那么倒霉，我乐得跟你一起倒霉，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要死了。”
秦宁当然知道杨文宇有意想让自己安心，却道：“如果真的染上了，我觉得，可能是报应到了。”
“报应？”杨文宇奇怪道，“你这么一个纯良无公害的人，能遭什么报应？”
秦宁道：“我没你想得那么好。”
杨文宇挑眉，“难不成你还做过什么坏事？快说说，好让我见识见识。”
秦宁沉默片刻，道：“萧奇思的腿，是我找人给打断的。”
杨文宇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想到萧奇思确实讲过，只是萧奇思只以为是追债的人做的。
见杨文宇默然不语，秦宁心下一沉，道：“我也有坏心肠的时候，你最好认清了我。”接下来的话，秦宁说不下去了，他不想亲口说出让杨文宇看清自己好抉择去留。
杨文宇拿筷子在秦宁碗沿上叮地一敲，道：“又想些乱七八糟的。他那么害你，你只打断他一条腿，已经仁至义尽了，若是我，我恨不得杀了他。”
秦宁道：“我那时，的确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你没有。你是善良的。”杨文宇道。
秦宁抬眼看着杨文宇，听他接着说：“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只逆来顺受，反倒是一点血性都没有了。你断他一条腿，报了仇，也给他留了一条路。如果不是你，他可能还沉迷毒/品不知收敛，那样的话下场会更惨，被追债的人打死、倾家荡产在街头饿死、或者毒瘾发作痛苦而死。”顿了顿，杨文宇问，“你还恨他吗？”
秦宁思索片刻，道：“起初恨，特别恨，后来忙起来，没工夫恨了。”
杨文宇哂然一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秦宁的发顶，道：“不记仇，还说自己不善良？”
秦宁把杨文宇的手推开，埋头吃饭。
杨文宇又道：“他告诉我，他不恨我们了。”
秦宁拿眼看着杨文宇，“我又不欠他的，他就是个神经病！”
杨文宇道：“他从戒毒所里出来后，见到你上了杂志，你一副跩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让他觉得实在是惹不起，于是不敢恨了。哈哈哈……”杨文宇说着自己先笑了。
秦宁原本认真听着，却不想杨文宇竟是满嘴不正经，瞪了他一眼不与他说话。
杨文宇不再玩笑，正色道：“你别气嘛。其实他是告诉我，他发现你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活出了自我，活得这么成功，这么精彩，他才知道他自己比你差了那么远，他才知道我爱的人是多么的出色。我出色的爱人，你登上杂志封面的靓照能不能找出来给我看看呀？”
秦宁被杨文宇逗笑了，道：“我哪有照片，杂志社给拍的。”
“这还不容易么，待会我就上网搜去，一睹我们秦总的风采。”
两人嬉皮笑闹了一阵，吃罢饭，杨文宇趁秦宁洗澡的功夫给兰迪去了个电话，邀请何梦瑶参加第二天晚上的年会。
第109章 年会（上）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去了疾控中心，杨文宇坚持只需要秦宁一个人接受检查，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坚信秦宁一定是健康的，过来检查不过是为了安他一个心。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杨文宇不停地跟秦宁聊天以缓解他紧张的情绪，渐渐地，秦宁心中竟也没来由地生出了些自信。
终于，检查结果出来了，秦宁是健康的。
杨文宇不顾周遭环境，在疾控中心大厅就忍不住捧起秦宁的脸亲了起来，搞得秦宁老脸忍不住红了个彻底。最后，杨文宇又当着秦宁的面给萧奇思打了电话，告知了结果。一场小小的风波，总算是揭过去了。
年会开场前，非单身人士可直接入场，在圆桌就坐，单身人士则分男女各自进入候场室，等待开场。
单身女士候场室内不时传出嬉笑声，本就姿色出众的小姐姐们经过精心打扮更是美艳动人。
小玉突发奇想：“不知道安达的杨总和兰迪总会不会一起参加啊？”
“是哦，没听说他们结婚，也没听说有女朋友来着。”丽丽对着镜子补了补唇妆。
“这里有安达的姐妹吗？”小玉道，“有没有关于两位老总的八卦呀？”
一位身着墨绿色晚礼服的女人举了举手，道：“我是安达的，倒是没听说两位老总有什么绯闻，是吧？”说着，用肩膀碰了碰身侧的另一个女人，那女人答道：“嗯，确实，不过，我有从总部的人那里听说过，兰迪总以前夜生活很丰富的，不过现在倒是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样子。”
“那杨总呢？”丽丽问道。
“杨总……跟兰迪总完全就是两种类型的人，虽然平时还算温和，可他其实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其实是很难让人接近的，而且我发现，杨总不与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刻板着一张脸，还蛮吓人的。也就兰迪总敢跟他嬉皮笑脸地说话。”
“不会吧……”小琪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下巴，道：“可是杨总平时到咱们楼下来找秦总的时候，不是这么个样子啊……”
“什么样子？”先前爆料的女人问。
“会笑、会闹、还……还会撒娇？”小琪道出亲眼所见，不忘让姐妹们作证，“大家都有看到啊。”
“对啊，杨总和秦总相处的时候，真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样子。”小玉作证道，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角落里突然爆出一阵轻笑，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似的，只听那人说道：“你们呐，就别打他们俩的主意了，他们可都有主了。”
众人齐齐向她看去，只见一身酒红色露背晚礼服在她身上勾勒出傲人的身姿，小腹略微有些隆起，并不十分明显，见她缓缓朝人群中走来，一人问：“你是谁？”
“我？”那女人摘下假面，道：“给你们看看我是谁。”
“何姐！”博言里有几人惊呼出声。
小赵道：“您怎么来了？”
“杨文宇邀请我来玩哒，说不定有好戏看。”何梦瑶答道，“待会我就混在你们里面，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大家都是寻个开心嘛。”小赵答道，纳闷怎么是杨总邀请，而不是秦总。
不过一会儿，有负责活动流程的工作人员来敲门，通知她们五分钟后准备入场，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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