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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一米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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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身边的雷霆一声嗤笑。
连吴没往他那边瞧,拿出手机来给他发信息:张在新的底气可是你给的,而你连个道歉都拿不出来,有什么资格笑我?
雷霆口袋嗡嗡地响。他不用脑袋都知道他会发些什么话过来,便根本不去看手机,只用一双眼冷冷地瞅着他。
连吴侧脸过来,对他挑衅地笑了笑。
宏大的背景音乐响起,电影已经开播。议论声一降再降,最后接近为o。因为没有多少小孩会看《联盟3》,所以渐渐的,这里没什么再说话了。
贺庭竹眼眸里映着荧幕上的彩光,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的爆米花。
他从小到大经历过的事挺多的,只有三件事至今过不去坎。其一是和姐姐一起去洛曼丽达,其二就是和连吴雷霆有关了。
一年多以前,他入学三中的时候。
他提前去和校长报道,报完道以后去见见班主任,隔三天左右等手续都办好了就差不多能上学了。
在斗殴事件没出来以前,校长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期待的欣慰眼神。
因为贺庭竹那时候刚得了市里数学竞赛一等奖,还差小半个月就要去参加位于W市的全国竞赛。只要一参加,这荣誉就是加在三中头上。学校知道他身上有个小处分,也依旧欢迎他。
三中绿化很好,东门一上来就是一道200米长的斜坡,宽度仅容得下一辆车开过,左右停着稀疏几辆自行车,锁在路边的树干上。贺庭竹沿着这条路上去,就看见分岔的三四条路,一眼望去都是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却看不出半点不同。
走近了看,原来标着一二三四四条路的。可它算不上正经路标,连个明确的地点都没有。
贺庭竹觉得因为不认识路就给校长打电话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于是他抹了一把汗,叹口气,随便选了一条走进去,打算一会见着老师同学了就问一问。
然而一路走着,连个人影都没有。大夏天的,贺庭竹就想要赖着不动了。他刚在树荫地下蹲下来,电话就响了。
贺庭竹强忍着想摔手机的欲望,摁亮屏幕一瞧,原来正巧贺新凉打电话来,问他找到路没有。
贺庭竹道:“啊啊啊,姐我找不着路啊!怎么办,我现在很烦躁……这三中什么鬼地方,到处都是树,我找不着路啊!真找不着!对新生这么不友好,也太烦了吧!!”
贺新凉那边应该是刚开完会,她声音里还带着些许严谨。“是你傻,别老怪在别人头上。”
贺庭竹:“呸,我哪儿傻了,数学赛刚得了奖你不还夸我聪明吗?善变的女人!”
贺新凉:“傻不傻自己心里门儿清。”
贺庭竹:“我觉得我的聪明举世无双!”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贺新凉道,“我给你们校长打电话。”
贺庭竹实在被这酷热的天气折磨到了,想也不想就要答应。然而余光一扫,看见离自己二百来米的地方弯着腰凑过来几个人,他喜出望外道:“啊!姐!你别打电话了,我找着人了!”
声音贼大,二百来米开外那几位仁兄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kuakua地就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地扭头往这边看,有一个更夸张,抱着脑袋就缩在了地上。
贺庭竹没留意这些细节。他实在热得不行愁得不行,急忙走过去问他们,“高一七班往哪儿走啊?”
眼睛一扫,瞅见有个妹妹头的男生蹲在地上,捡书的那只手一抖。他心里有点纳闷,却没开口去问。
几个校服画得花里胡哨的少年面面相觑,都带着虚惊一场的放松感。领头那个眉毛浓似蜡笔小新,豆豆眼厚嘴唇,是相当好记的容貌。他说:“你走错了,校门一进,应该走二路上去右拐。”
又有个人说话:“这条是3路,你要走高一,也能从这儿直走,上了楼梯右拐直走,差不多能到。”
大家都跟着附和。
贺庭竹以为他们是诚信的人,急忙谢过就贴着树荫走了。
一直走完了他们说的楼梯,贺庭竹又往右拐,站在了栏杆旁边,站住了,突发奇想往他们那儿一瞧。
一簇明亮的火燃了起来,黑烟从焰尖冒了出来。贺庭竹跟着往天上看,一缕黑烟袅袅,显眼得很。
他心中暗自咋舌,觉得他们真熊,真胆量。
还在读书呢就敢烧书,可以可以,很有他贺哥“一脉相承”的勇气!
出于佩服和惊奇,他举起手机把镜头拉近,拍下了这一簇火。
这簇火旁边垒起来的还有一墩书,书皮上还能看见清晰的“物理”二字。同时入镜的,还有领头那位蜡笔小新眉的正脸。
当时的贺庭竹全然不知道这张照片的重要性。他以为,这是他们自己的书——自己的书,想烧就烧咯。处分嘛,能受就受咯。
贺庭竹那时被人指错了路,东兜西转找不着方向,最后还是给校长打了电话,让一位有空闲的学生来带他。
那天只是个报道而已,十来分钟就完了事,贺庭竹回了家,对后边这两三天里三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等第四天来了学校,第一次到了班里上课,他才认识连吴。
连吴是他的后桌,他一个人坐很大的位置,没有书。
说来奇怪,他长得蛮帅,班上却没人爱搭理他。他就那么一个人沉默地坐着,上着没有课本的课。
贺庭竹是浪得没边了,静不下心学习。反正他补课了的,成绩怎么也落不下,于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还以为连吴没带书就和他是一样的,可原来不是。连吴听课很认真,又专注。
哦,好好学生啊。贺庭竹心想。
他不知道连吴为什么没书,问他他也不肯说,但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一软就把书借给他了。
事后贺庭竹的同桌还说他,说他不该多管闲事,他的书自己作没的,活该。
还说了,说连吴这人人品不好,看着畏畏缩缩的模样,其实偷了不少多少人的东西,真对不起他那张帅大脸。
贺庭竹没在意,能和连吴说几句还是说几句。
他来上课的时候是周六下午,经历了周六周日,他和周遭同学都相处得非常愉快,觉得自己身心仿佛都得到了升华。
结果周一早上升旗仪式,他就听见了连吴的名字。
不是得了什么什么奖的那种荣誉,也不是国旗下演讲,更没有什么拾金不昧的故事……
是一则处分通知。
“连吴,男,高2019级7班学生……于X年X月X日在学校2路教职工宿舍小路外烧毁书籍,该学生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学校《XXX规》第六条之规定,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连吴全校通报批评处理,记大过处分并计入学校档案,希望全校学生引以为戒……”
贺庭竹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这两章已经修完啦!
ps。日更太麻烦了,想随缘QWQ
————
听说这位@宋晏宁要期末考啦,给你加个好运buff和高分buff,祝考出理想成绩!!么么哒!
感谢
宋晏宁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6…23 23:09:05
九万里长风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6…24 00:59:07
第22章 纵火(二)
升旗台之下,霎时一片哗然。
他们前面的几个哥们开始议论起来:“哇,隔壁班的啊,连吴是谁?”
“没听说过啊,还有这号人吗?”
“诶,是不是那个偷东西的,不是有个女生受不了转到9班了吗?”
“有这回事?”
“全能墙都挂了好久了好吧……你是村网通吗?”
“胆子真大……”
“我赌五毛他成绩肯定好,不然怎么敢烧书?”
“五毛,稳赔好吗?我倒觉得他成绩肯定贼烂,一怒之下,烧烧烧,cnm都烧了!什么鬼书老子不学了!”
“大佬大佬,佩服佩服,下课我去9班瞅瞅这位神仙爷爷的真容。”
“带我带我,我也去瞅一眼!”
……
四面八方都是议论声,一浪接一浪地朝着九班涌来。和四周的议论纷纷不同,九班显得安静一些。大概因为班主任的限制,大家只是小声嘟哝着抱怨一下,而没像其他班那些人一样大声议论。
贺庭竹个子高,站在后边,模糊看见班主任站在班级前方,背着手满脸严肃。其他班的班主任笑着调侃他,他也只是尬笑着避开话题。
烧书?
贺庭竹脑海中霎时浮现出大太阳底下的那几个抱着书的男生。因为他们给他指错了路,再加上领头那个蜡笔小新眉实在让人印象深刻,所以他才一直没忘。
他手机里还存着他们烧书的照片呢。当时黑烟飘那么高,也不知道当时还有人注意到了没。
不过他并没有把连吴的处分和他们联系到一起去。在他眼里心里,连吴和那波社会人士模样的学生完全是两伙人啊,就连惹都惹不上的那种。
——毕竟,连吴看起来总是胆怯、可怜,又无助。
这一则处分通知出来之后,对连吴有所耳闻的人都一边和朋友议论着,一边转过头去看着他。贺庭竹心里觉得连吴不像是那种有胆量烧书的人,便也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扭头,正和连吴投过来的目光撞上。
连吴来晚了,站在队伍最后边。他比前边的男生矮了十厘米左右,身形看起来有些娇小——不过脸却是一米九的脸,整体看起来就有些别扭。他也往这边看,眼睛不偏不倚正瞅着他。谁也不看,就看他。
贺庭竹茫然地和他对视了一会,才看出他那双眼里的情绪。带着不安,带着乞求。
贺庭竹心中一酸,有被触动的感觉。同时也忽然了悟了——也许在连吴心里,他这个新来的、什么事都不知道的人,可能是唯一一个相信他的人。
因为那些黑历史是真是假、是否存在,他都一无所知。他初来乍到,不清楚连吴为什么被孤立、还被人说人品不好。所以他对待连吴友好温和,不像别人一样看他如同看空气。
贺庭竹忽然好奇起来连吴身上发生的事。
升完旗回了教室,他坐在座位上想着这样那样的理由,却没个头绪。等同桌回来他就问了同桌,对方说:“你来有一会儿了吧,怎么没人和你说……我还以为有人会和你提到的,连吴的事……”
贺庭竹:“啊?”
同桌抬目瞧了瞧,见连吴不在,才招手让他凑过来,说:“我们班之前人是双数的,连吴也有同桌,叫周灿灿。周灿灿家里特有钱,有点爱炫富,老是带贵重东西来……”
贺庭竹:“然后呢,东西丢了?”
同桌接着说:“是啊,东西就接二连三地丢了,查了监控也没找着。最后还是周灿灿自己抓到人了,是连吴偷的东西。”
贺庭竹不信:“你们该不是有什么误会吧,连吴偷东西?你们不觉得他胆子很小吗,他哪儿敢……”
“他胆子可不小。”同桌说:“行吧,你既然不信,那觉得我们还能因为什么原因孤立他?”
贺庭竹面色犹豫。
他一点也不了解连吴,哪怕直觉上偏向他,理智上却摇摆不定。他们两个交集很少,日常也不过是传作业传卷子的时候,一句“接好啦”,一句“嗯”。
连吴真的是个很沉默的人。
不是孤傲的冷淡,而是失落的安静。
贺庭竹才来几天,都感觉到了连吴身上的违和感。甚至如果出操时他不是最后一个或第一个离开教室的,都会让人觉得奇怪。
贺庭竹顿了顿,又问:“那今早的处分是怎么回事?”
同桌一边整理着书桌,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就这么回事呗。”
贺庭竹:“他哪像是会烧书的人啊?”
同桌面露讥讽道:“哥,那你看他模样是会偷东西的人吗?”
贺庭竹一噎。
同桌又说:“这种人,我是真不想让他留在我们9班,看着他就烦,然而还是天天看得见他。”
贺庭竹:“不至于吧……”
同桌道:“人不可貌相啊,哥……”
贺庭竹一时无言。
能让同桌口出此言,也可见连吴是真的帅。但他缺点之一就是身材瘦弱,比例不协调,看着总让人心里怪异;之二就是,他人脑子不行啊,智商一般,情商极低。只要他一插话,话题百分之百会终结掉。缺点三就用不着多说了,人品败坏,品德低劣。
同桌说:“刚入学那会,大家都不晓得他啥样的人。看他好看就找他说话呗……前边还好,聊得还不错,忽然有个女生和他说:去年冬天好冷啊,我都要冻死了!哥,你知道连吴咋接的吗?”
贺庭竹:“嗯,咋接的?”
同桌冷笑一声:“他说:是吗,那你咋的还没死??”
贺庭竹:……(⊙V⊙)
同桌道:“不是我说啊,哥。有时候觉得他真不像个正常人。”
脑回路太奇怪,让人难以理解。
“嗯。”贺庭竹:“诶,那那个周灿灿呢,我怎么没在班里看见她?”
同桌说:“班里出了个小偷,还专偷她东西啊!她怎么可能再在这儿待下去。早就转走了,现在9班呢,楼上的。”
贺庭竹刚要接话,眼角余光就瞥到离连吴座位一个板凳的距离,有一个人静静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同桌还在说:“可惜了啊,她真的挺好的一妹子。又漂亮又会聊天,就这么被连吴逼走也太可惜了。”
贺庭竹预感那里站着的就是连吴,于是马上闭嘴转移了话题:“诶,听说你们学校校庆快到了?”
同桌的语气一下子就飞扬了起来:“嗯,是啊!还有十来天吧,还有跳蚤市场~哥你上次不是说喜欢那个啥吗,我打听到有个学姐要卖……”
贺庭竹勉强附和着。
连吴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脑海中不断回播着“班里出了个小偷”。这句话实在让人太不自在太不爽快,让他忍不住眉头紧锁,把嘴唇抿得发白,又看了一眼贺庭竹。
贺庭竹依旧眉飞色舞地笑着和同桌叽里呱啦。
连吴沉默着从后门退了出去。
余光的身影离去,阴影也散开,贺庭竹心口一松,目光从门口扫过一眼,心中犹豫。
*
连吴什么也没说,贺庭竹什么也没问。两人的交际还是一句“接好啦”,一句“嗯”。
再过了两天以后,大家才后知后觉知道了偷东西那人不是连吴。一时间气氛异常尴尬。
贺庭竹很少关注学校里的这些事,又因为这件事的特殊性,导致根本没人和他说。他知道还是因为连吴自己说的。
他当着监控录像的面,把自己手机摆在他眼前,一本正经地说:“看见了吗?”
贺庭竹的目光从他那双熠熠生辉且格外坚定的眼睛上移到了手机屏幕上,看到全能墙上挂上了新的'大事件'。
三中全能墙:不晓得大家还记不记得我当时挂的那位9班连同学?诚恳致歉,对不起!偷东西的不是他,当事人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小偷,经学校、家长与公安协商后,问题已经解决,处分通知将在下周升旗仪式由教导主任陈老师发布。再次诚恳致歉,对不起,让你受无故的委屈!'图''图''图'……
贺庭竹感到“果然如此”。
不过老实说,如果受委屈的人是他,他是不会因为这样一个道歉就姑息的。
因为这件事,连吴被孤立,被诋毁,在班里的处境极其微妙。看不起他、明里暗里嘲笑他的人肯定不只有同桌一个。
贺庭竹草草把那几行字扫完,又托着连吴的手开始翻评论。
大概只有二三十条吧,除了寥寥几句对不起以外,剩下的就是:
——烧书那位?
——原来还偷过东西啊……
——虽然不太想这么说,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觉得泼脏水那个人盯上他肯定也不是没有理由。
——我9班朋友和我说过,亲眼看见连吴偷东西啊,怎么突然翻盘了,到底偷没有?
——听说他人很阴郁啦,老实说我觉得偷东西也不是他做不出来的事?
……
完全不了解情况的这些人,却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点江山。
贺庭竹轻笑一声,看向他:“怎么啊,难道你就打算这么轻松翻过这一页?”
连吴:?
贺庭竹放开他,靠着椅背撑着脸望着他笑:“你也太好欺负了吧,连吴?”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了好像很久……感觉这一章应该没多少人评论了QWQ我对不住你们_(:з」∠)_
回忆杀'纵火'的大纲其实写好蛮久了,但一直没码……填完志愿后我都有好几天没码字惹……抱歉
但是!!后边为了新出的小红花我会勤奋一点的!!
第23章 纵火(三)
然而连吴出乎贺庭竹意料的平静。他收回手,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又扭头回来,略带怯懦地道:“贺哥。其实,我……我不太在意这些。”
贺庭竹慢慢收回笑容,盯着他看。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的确有些小人之心了,擅自用自己那点胸怀揣度别人的情感,给连吴添上了错误的标签。
贺庭竹是个俗人,他眼里芸芸众生都是俗人,思维模式也早就固化了。因为自己是在意的,在意名声、他人眼中的自己,所以总是理所当然认为别人也在意。
连吴说他不。贺庭竹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
他这么想,自然也就这么问了:“不在意?怎么可能!你瞧瞧他们说的这都是什么屁话,我看着都烦,难道你一点也不生气?”
连吴说:“嗯,不生气。”
贺庭竹一顿:“为什么?”
连吴说:“被无关紧要的人误解,本来就不是值得人伤心的事情。”
贺庭竹沉默一会,撑着下巴环视一周这教室,“那我们七班的人呢……对你而言,也是无关紧要吗?”
连吴说:“……不是。”
贺庭竹问他:“既然这样,那你自己知道真相,为嘛不早说?”
连吴说:“因为没人相信我。有人信……我才说。”
贺庭竹看向他,和他四目相对。琢磨了会,可算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便挑眉道:“咋的,你觉得我相信你?”
“我不知道。”连吴说,“但是,起码我不想让你误会。”
贺庭竹问他:“为什么?”
连吴沉默了一会,嗫嚅道:“我,我也不清楚……”
贺庭竹噗嗤一声笑出来,站起身来勾着他肩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笑着:“你是真的很好欺负啊,连吴。”
连吴低着头,没说话。
走到了走廊边上,贺庭竹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
贺庭竹的音色一低下来,很容易给人一种稳重、有安全感的感觉——事实上他本人也的确如此,是个能让人依赖、信任的人。
在他身边,连吴不自觉放松下来。他把手臂搁在栏杆上,抿着嘴角轻叹了口气。
周灿灿在和他同桌的时间里,丢了三次东西。一次是耳坠,一次是项链,还有一次是手镯,都是极其贵重的首饰宝贝。
周灿灿和他的关系以前还是很不错的。她人除了爱炫耀之外,没什么很突出的缺点,连吴和她相处还算愉快。所以周灿灿在第一丢东西的时候,还用抱怨的运气和他说:“……在学校没找着也就算了,我回家也没找着。我妈问我刚买的耳坠哪儿去了,我天哪我哪知道……一声都不敢吭……”
还拜托连吴帮她关注一下,有没有掉在了哪里而她没看见的。
最后当然是没找着。
第二次,她带来一条某大牌经典款的项链。这次她根本没怎么取下来,也就上体育课的时候摘下来了一节课罢了,后面却怎么找都找不到。周灿灿慌张又害怕,找了大半节课之后未果,直接急哭了出来。
班主任带她去了监控室调监控录像出来,只能看见连吴是体育课后第一个进入教室的,但他没有动周灿灿任何东西。
——只不过,这样已经很惹人怀疑了。
这一次,周灿灿没有跟他诉苦抱怨。连吴能感觉出来她的怀疑和疏远。
既然没找着,那么不管再如何贵重的首饰,也依旧是不了了之。
第三次,是周灿灿的有意试探。她带了一只假翡翠镯子过来,如往常一样在同学面前炫耀。连吴本来想提醒她把手镯收好,但又觉得周灿灿不会照做,只好默默闭上嘴巴。
这次,不知道是小偷的警惕还是洗心革面,哪怕周灿灿晚上把手镯留在教室,三天过去之后手镯依旧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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