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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垃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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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了一阵子,很快就到了午夜时分,江行舟看他这副模样儿,已然心知肚明,也没有责怪他,只是安慰他说不急,明天再继续。
  眼看着江行舟收拾东西要走了,原沅才如梦初醒一般,把他拦在了门口:“学长,你不能走!”
  见江行舟的脚步顿了顿,却似乎没有要驻足的意思,原沅接着说:“学长,如果你今晚从这个门里迈出去,明天你就会在这里看见一具心脏病突发的尸体。”
  江行舟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别乱说话。”
  “求你了学长,我真的不敢一个人在这屋里睡,万一一关灯,一窝上百只全都跑出来了……”一想到那个场面,原沅就控制不住地头皮发麻,“要是你不在,我真的会被吓死的。”
  见江行舟的神色间闪过一丝犹豫,原沅赶紧趁热打铁道:“这屋里两个大床房,绝对够你睡了,床单全是阿姨新换上的……求你了学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学长你就是再世如来佛祖……”
  虽然嘴里依然不消停,但原沅看向他的眼神里是难得诚恳的企盼,和平时那种撒泼无赖的风格不大一样。
  这样的眼神看起来实在可怜兮兮的,甚至还激发了江行舟的那么一点儿莫名奇妙的保护欲。
  他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好吧。 ”
  原沅本以为只要和江行舟在一片空气里,他就可以不再胆战心惊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面对小强时的胆量。
  他僵直地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无法克制地浮现出今天那只美洲大蠊的身影,简直就像刻在了原沅的脑子里一般,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堪比蓝光版动物世界。
  原沅实在受不了了,倏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关了灯,四下里一片黑暗,大蠊的身影倒是没有了,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视觉的弱势,听觉变得愈发敏锐,原沅总觉得耳边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在房里,可又不知道具体是在何处,竖着耳朵听的时候又不见了,以为它消失的时候,又突然响动那么一两声。
  原沅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在幻听,但他这会儿可以肯定的是,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算是没被活生生的小强吓出心脏病,也要被薛定谔的小强弄成神经衰弱。
  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他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儿好胜心。半夜三点,原沅战战兢兢地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走到对面的卧室去,敲响了江行舟的门。
  江行舟大概睡觉很轻,只敲了一声,房里就传来了他的声音:“又有小强?”
  声音很沉,略微有些沙哑,带着点儿磁性,很明显是突然被吵醒的。
  这下原沅更愧疚了,但他还是忍着羞惭,小声说:“没有,但是我真的好害怕。”
  他这么个平日里没脸没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几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窘迫,咬着牙说:“学长,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这话似乎有点儿色。情,几乎不用想都知道江行舟不会答应,赶紧可怜兮兮地补充道:“我绝对不动手动脚。”
  大概人害怕的时候,脑子也转得慢了,这话实在是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原沅愈发觉得,江行舟不仅会拒绝,甚至也许还会后悔答应今晚住在了这里。
  江行舟果然没说话。
  原沅那颗悬着的心,蓦地沉了下去。
  罢辽,大不了就是一个人面对大蠊嘛。男子汉大丈夫,一蠊不扫,何以扫天下?
  黑暗中,原沅咬了咬牙,刚要转身往门口走,就听见床上的人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


第50章 同床共枕
  双人床很大,少说有两米宽,原沅怕江行舟不高兴,不敢靠他太近,小心翼翼地在床的边沿躺下,两人中间隔得简直可以塞下一条银河。
  刚躺下,就听江行舟沉声问:“你就不怕掉下去?”
  原沅怔了怔,这才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了几公分,小声说:“我更怕你赶我走。”
  “就是个小虫子而已,”江行舟的语气里沾了些笑意,“至于怕到这个地步?”
  “这还叫‘小’虫子么!”原沅极为夸张地将“小”字咬得很重。
  他顿了顿,小声说:“曾经我也天真地以为小强都是小虫子来着。我刚来申城的第一天,还不知道南方的小强有这么凶猛。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床上就扒了一只。”
  原沅只是回忆了一下,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就在我大腿旁边儿,我当时看了一眼,都特么赶上我的小弟弟那么大了……”
  江行舟之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蓦地轻笑了一声:“也可能是你太小。”
  原沅本来想哭的心情都有了,乍一听到这句,恍然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隔了两秒,才确定江行舟居然真的在跟他开黄腔,他的满腔热泪都硬生生地憋回去了,讷讷道:“学长,你……你学坏了。”
  黑暗中,看不到江行舟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出他的呼吸有点儿乱,似乎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些窘迫。他清了清嗓子,跳过了这个话题:“所以呢,吓出来心理阴影了?”
  原沅想了想,说:“算是吧。”
  江行舟叹了口气:“你怕小强,小强也怕你,不会主动来找你的。”
  “那可不一定,它们现在物种进化了……”一想到这儿,原沅就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都会飞了,谁知道会不会主动来找我。”
  “现在有我在,它们不敢出来了,”江行舟说,“睡吧。”
  他这话说得像极了哄小朋友睡觉的家长,可不知怎么的,就是莫名奇妙地给了原沅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今天他乍一看到小强朝他冲过来,于是下意识地扑到江行舟身上,又被对方及时地护住时一样。
  原沅没好意思说,其实他不光是怕小强,潜意识里,他是很怕一个人待着。
  小时候,原玫独自带他,她是个拼命三娘,工作忙的时候,通宵加班是常有的事儿。原沅才两三岁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他告诉原玫他不害怕,其实都是逞强的话,毕竟还是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真的不怕。一到夜里,童话故事里那些吃小孩儿的妖魔鬼怪都跑出来抓他,他无数次地从噩梦中惊醒,在黑暗中边喘着气,边自己安慰自己。
  现在他倒是不怕妖魔鬼怪了,只是依然很怕一个人,倒不再是因为畏惧什么,只是依然会感到不舒服。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上了大学之后,明明有搬出去住的条件,却依然住宿舍的原因。
  大概是很害怕孤单。
  今晚不出意外地又做了噩梦,这一次梦里的妖魔鬼怪是变异过的美洲大蠊,足足有恐龙那么大,冲他耀武扬威地晃动着长满绒毛的腿。
  原沅下意识地转身就跑,结果冷不丁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的胸膛坚实有力,带着一股熟悉的冷冽香气,让原沅不由自主地伸手将他拥得更紧。
  江行舟睡觉很轻,稍微有一点儿动静就醒来了。这会儿他微微侧目,看着身旁睡得正沉的人把手臂搭在他的胸口,一时间有些无奈。
  说好的不动手动脚呢?
  清醒的时候装模作样地守着规矩,一睡着就又忘了今夕何夕。
  江行舟打算把那只不老实的胳膊挪开,没想到手一碰到他,他不紧没醒,还跟护食一般,搂得更紧了。
  江行舟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替他掖了掖被角。
  …
  原沅第二天是早上十点的课,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经天光大亮了。床上就他一个人,江行舟应该是去上课了。
  原沅一时半会儿还没从昨晚的胆战心惊中回过神来,这会儿独自一个人待在这座空空荡荡的大房子里,难免有如置身小强之窝,哪怕此刻一只也看不见,还是难免有些提心吊胆。
  他走出卧室门,就看到餐桌上摆着一个纸袋,走近了一看,上面还贴着一只便签,是江行舟留下的:
  “早晨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不用担心。”
  他的字迹刚劲好看,再加上这句简短却极有安全感的内容,终于让原沅稍稍放下了一点儿心。打开纸袋,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早餐。
  江行舟应该是买完带回来,才重新出门去上课的。原沅看着纸袋里的豆浆油条和包子,一时间又忍不住感慨男神的贴心,连早餐都是按着他的口味买的。
  去上课的途中路经了那家咖啡馆,今天居然还是关着门,暂停营业的牌子旁边多了张纸,说老板要回趟老家,一周之内都不开张。看到这句,原沅居然从心底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欣喜。
  这份欣喜一直持续到晚上下课,江行舟他们班的老师又拖堂了,原沅照例在楼门口等他。他以为自己没在班门口等,已经非常低调了,没想到来来往往的行人依旧有不少在盯着他看,脸上都带着难以描述的姨母笑。
  大概是拜上回的热搜事件所赐,如今几乎大半个校园都默认他俩的关系不明不白,原沅对这个倒不太在意,毕竟他一直是活在风口浪尖上的男人。本来以为江行舟会介意,但现在看来对方更是人淡如菊,双方都没有任何避讳和否认,这样一来,吃瓜群众嘴里的传言差不多就成了事实。
  等了一会儿,江行舟总算出来了,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一道离开,原沅大方地享受着周围人看神仙眷侣一般的艳羡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居然还暗戳戳地有点儿爽。
  爽完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心理实在是有点儿无耻,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学长,今天咖啡馆又关门了。”
  江行舟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原沅试探般地说:“那我们今晚……”
  没等他说完,江行舟就反问他:“不怕小强了?”
  他这么一说,原沅才嘿然一笑:“更怕你嫌弃我嘛。”
  江行舟嗤笑了一声,没再开口。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原沅不敢开门,硬是把钥匙塞进了江行舟手里。江行舟有些无奈地把他挡在身后,进门开灯,四下确认了一番后,才回头说:“进来吧,没什么东西。”
  原沅这才放心大胆地进了屋子,关了门:“学长,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做了一晚上噩梦,就怕说了什么梦话,吓着你了。”
  江行舟扭头看了他一眼:“梦话倒没说。”
  原沅愣了愣:“难道我还梦游了?”
  江行舟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无奈,最终摇了摇头。
  原沅本来就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说梦话或者梦游的臭毛病,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这么问,如今江行舟都说没有了,他更加对此深信不疑,十分放心地没再追问。
  江行舟从包里拿出一盒东西,给原沅看了一眼:“这个效果还行,在屋里放一圈,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有。”
  原沅这才想起来江行舟昨天说要给他带蟑螂药的话,他当时还惊魂未定,只当江行舟是在安慰他,没想到他这个当事人没怎么当回事儿,江行舟却认认真真地放在了心上。
  不过江行舟惯常就是这样一个说到做到的人,男神就是这么有责任心。
  原沅这会儿再次抬眸看向他,眼睛里的光芒一闪一闪,跟看救命恩人似的。江行舟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兀自拆了包装:“你不会弄,坐着吧。”
  男神不愧是十项全能,打得了蟑螂,放得了蟑螂药。江行舟应该是真的挺有这方面的经验,没过多久,就在每个房间的重要领域都放好了药。
  原沅看得一愣一愣的,蓦地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一脸苦笑:“小强吃了药,是不是会当场死掉?那我岂不是就会收获一大堆尸体?”
  “这个不是即时发作,小强吃了也只会死在它的窝里,”江行舟说,“然后其他小强就会吃掉它的尸体,这样一窝小强就都……”
  “别说了,求你,”原沅的表情更苦了,“只要别让我看见就行。”
  江行舟看着他,没忍住弯了弯唇角:“我不是说了么,有很大的可能是从隔壁爬来的,咱们屋里根本就没有。”
  原沅瘪了瘪嘴,没再接这个话题,心里却忍不住为这句“咱们”欢欣雀跃了老半天。
  他酝酿了一番,舔了舔嘴唇,这才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学长,咱们的剧本还需要再改几次?”
  江行舟正在把剩下的蟑螂药往盒子里收,头也不抬地答:“今晚给你看一下成品,修改一些小细节,就差不多了。”
  原沅愣了愣。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江行舟回答说再改n次的准备,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无处讨论为由,劝江行舟在这儿定居,万万没想到……
  这就差不多了?说好的高标准严要求呢江导?
  但好在原沅的反应依旧很快,原本自然而然的后半句话,就这样在嗓子眼儿打了个弯儿,变成了另一句:“那咱们是不是马上就要开拍了?拍的过程中肯定还得小修吧?还有后期剪辑什么的,咱俩是不是还得经常讨论一下……”
  “后期?”江行舟饶有兴味地看向他,“你懂?”
  原沅刚到嘴边儿的话又噎了回去。
  表演系往常也经常有自己拍片子的作业,说一点儿不懂倒也不至于,问题是在江行舟这种大神面前,他有这个底气么?
  自从上回一起写剧本被对方吊打之后,原沅已经完全失去了班门弄斧的勇气。
  真不怪自己这个学渣太无能,要怪就怪对面的学霸太优越。
  江行舟的神色淡然依旧,显然是没有被他的这个理由打动。
  冠冕堂皇的借口行不通,看来只有打感情牌了。
  原沅把心一横,只得再度使出那套在对方这里屡试不爽的杀手锏。
  “我晚上真的不敢一个人住这儿,否则指不定哪天就被吓出来心脏病了,”他委委屈屈地瘪着嘴,眨巴了一下眼睛,“学长,你这么英勇又无畏的,就好人做到底吧。”
  身为男人,谁会拒绝他人对于自身男子气概的崇拜呢?哪怕对方也是个男的,也是极有成就感的。
  深谙此道的原沅,这会儿已经完全不择手段,彻底放弃了同为男人的最后的一丁点儿尊严。
  江行舟没有立马开口答应,依然那样看着他,原沅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总觉得自己的婊演又被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生怕对方早都识破了他的套路,提高了防御能力。
  原沅的心里正打着鼓,就见江行舟清冷的眉眼间倏地闪过一丝促狭的神色。
  没等他反应过来,江行舟倏地移开了眼神,清了一下嗓子,蜷起食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先干正事,别的以后再说。”


第51章 人间烟火
  原沅已经把江行舟的性子摸得不能再熟了,如果是不愿意的事情,他一定会从一开始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但他既然回答的是“再说”,就说明还有很大的商榷余地。
  这会儿都已经晚上十点了,江行舟至少今天晚上没法再回去,原沅觉得自己以后每天软磨硬泡一会儿,时间长了,江行舟自然而然地就在这儿安家了。
  原沅这会儿已经势在必得,索性暂时不再跟他纠缠这个,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乖乖地坐到了江行舟身边。
  修改版的剧本结合了两人共同的优势,原沅才看了一会儿,就发觉江行舟恰到好处地采纳了自己的那一份剧本里构思最巧妙的部分,在此基础上做了加花和延伸。
  最难得的是,江行舟改编的每一帧都正好踩在他的鼓点上,让他蓦地感受到了所谓“心有灵犀”的感觉。
  原沅反复读了几遍,忽然扭头看向江行舟,一双狐狸般的眼睛里流光溢彩,似有千言万语。
  他这双眼睛大概真的会勾魂儿,江行舟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就再也挪不开分毫。
  “学长,我……”原沅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你……”
  江行舟看着他的眼睛,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
  他嘴里的语气却和往日一样淡然:“怎么了?”
  原沅总觉得这样说不大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认为除了这个词语,没有什么可以更贴切地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江行舟,不无激动地说:“你真的太牛逼了!”
  在原沅听不到、但江行舟能感觉到的地方,他的胸腔深处,那一阵蠢蠢欲动的突兀心跳,倏然回归了正轨。
  注意到江行舟的脸色蓦地冷了几分,原沅才意识到,男神大概还是不喜欢别人用如此不文雅的词汇形容他,于是赶紧讪讪地找补:“我就是对你表达一下发自内心的……”
  顿了顿,总算想出来了一个听起来就很郑重的词汇:“崇敬。”
  这个词语足够正式了,原沅觉得他应该会很喜欢。
  没想到这回江行舟不仅脸色冷了,连眉间都跟着蹙了蹙:“崇敬?”
  “那……”原沅又在他那贫瘠的大脑词汇库中紧急搜索了一番,脱口道,“瞻仰?”
  “……我还没死呢。”江行舟的声音沉了下来。
  “谁跟你说瞻仰只能是遗容了……”原沅小声嘟囔着,又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非得惹得江行舟把他扔进蟑螂窝里,“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懂就行了。”
  说着,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拍?”
  江行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笔记本屏幕,思索了一下,问:“你周五是不是没课?”
  原沅愣了愣,讶然道:“你连我课表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江行舟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怔,清了清嗓子,这才说:“不然我怎么安排拍摄时间。”
  原沅说完就完了,没觉察到什么不对劲,点了点头:“我周五ok,那我们怎么安排?”
  江行舟说:“白天这段,去居民区拍。”
  在江行舟的分镜头剧本里,一个很明显不同于原沅的点就在于,他分了大篇幅的镜头焦点来刻画环境。这种环境并不仅仅局限于垃圾分类,更重要的是以弄堂为背景的、极其富有地域特色的居民生态。
  原沅不是申城本地人,也没去过几回弄堂,自然想不到这一点。但当他看到了江行舟加入的这个要素时,立马就意识到了它的重要性——
  一方面通过一些环境和景物的描摹,增强影片的艺术性;另一方面使得它具备了浓郁的生活气息,显得更接地气。
  但根据情节安排,这段重头戏需要一定的场面调度和群众演员,这些都需要联络和安排,明天就是周四了,原沅没法想象江行舟怎么能做到在一天之内把这些处理妥当。
  他忍不住问:“居民区?哪儿来的居民区?”
  江行舟转头看他:“你说呢?”
  原沅立马就想起来了,瞬间瞪大了眼睛:“你家?”
  江行舟点了点头:“需要的场景和群演,都事先联系好了,具体的等后天到现场以后再协调。”
  怪不得江行舟能如此雷厉风行,敢情是在人家自个儿的地盘儿里。
  “我靠。”居然这样就要跟着江行舟回家了,原沅一时间没能顺利消化这个事实。
  见江行舟看向他,原沅忍不住问:“去你家的话,是不是就得见你爸妈了?”
  江行舟点了点头。
  不知怎么的,向来交际能力满分、不存在任何社交恐惧症状的原沅,忽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名奇妙的紧张。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异样,江行舟的眼里含了点儿笑意:“怎么了?”
  原沅当然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怯场,于是胡诌了个理由:“你爸妈生了你这么个优秀的学霸,到时候见了我这个学渣,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江行舟眉间的笑意沾上了一点儿无奈,“我爸妈都是老师,对学渣也很宽容。”
  “哇,”原沅又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惊一乍道,“原来你是高知家庭长大的啊,怪不得呢。”
  江行舟被他弄得没脾气了,说:“普通人而已,见了你就知道了。”
  尽管江行舟话是这么说,原沅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整整两天,一直到周五上午,跟着江行舟来到了目的地。
  江行舟还上小学的时候,家里就从弄堂搬到了新式小区,不过新住址距离从前住的弄堂不远,再加上弄堂里一茬儿一茬儿长大的孩子们,大半都是他爸妈学校里的学生,是以家中和弄堂的邻里依然保持着联系,才能让这次拍摄得以顺利进行。
  江行舟的爸妈还在上班,附近的街坊邻居却热情得很,尤其是负责管理垃圾分类的阿姨们,听说他们弄堂里出去的大学霸要在这儿拍电影,激动地拉着他们问东问西。
  两人运气很好,这会儿正好是大晴天,秋日的上午风和日暄,是南方城市特有的温婉与柔情。
  工作日的上午,弄堂里的人不多,江行舟在早就已经选好的取景地附近摆好了三脚架,俯首调试着镜头。
  原沅已经站在了这段镜头的起始点,站在远处帮着江行舟比对,协助他调整光圈。
  一般男生上镜都要稍稍上个粉底、描个眉之类的,但原沅自诩颜值过硬,从来都是全素颜出镜,这回拍摄这种生活化的题材,自然更不会涂脂抹粉。
  江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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