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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终生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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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女人不好意思一口一个“后妈”地说,所以就称小琪后妈为“小琪妈妈”。
“哎,我知道了。阿姨,您这包子拿回家自己吃吧,我带她去吃饭。”
对门那女人本来还想查实他的身份的; 怕是拐卖儿童的,可是看他又是样貌堂堂的,慈眉善目的; 言辞既有礼貌又恳挚,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就不再查究下去了,提了几只包子回家里去了。——其实最主要是因为,她管小琪他们家的事情已经管累了,没有心力再管下去了,就放任小方把小孩带走了。
他这头也关上了门,见到小琪背了一只书包出来。
“衣物都收齐了?”
“嗯。”
“来,给哥哥检查一下。”小方将里面的衣物大致翻了一遍,看带没带够。他又朝窗外张了张,转头叫她去拿把伞。
然后,小方又和她把家里的电源电线检查了一遍,该关的都关了,这才带着她下楼去了。
刚到了楼下,轰的一声雷声响动,雨点就砸了下来,楼道入口处的那个檐下雨流如绳。
小方见雨势这样大,就低头问小琪:“不如我们回去等会儿?等雨点小了点再走?”
“大哥哥,直接走吧,或许再等也还是这么下……”
她说这话,给小方的感觉就是,在那个房子里,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小方和她撑着伞,冒雨前行。
出了小区,拐到街上,招了辆计程车,去高铁站。
等到两个多小时后,小方在他家小店前站着,正摸出钥匙来准备开铁皮门时,那雨势也还是不小。——浯城及周边几个城市都在下雨。
他弯着腰,蹲下去开锁,小琪站在他身后,给他撑着伞。
开门进去后,他让小琪坐着,自己则去了另一个小门脸,把狗子抱了回来。那狗一见小琪就摇尾巴,小琪也过来抱它。小方心想,也对,她们之间应该是住一起的。他问:“小琪,这狗被买回你家多长时间了?”小琪说:“买回去一个多月左右,就被她带走了。”“她”指的是她后妈,小方好像也从没听小琪叫过那个女人做“妈妈”。
小琪跟着他吃住了两天。因为家里没睡袋,小琪就在他床上睡,两人各一头,分被子。也只能这么将就了。小方还琢磨着,不如再去买个睡袋回来。毕竟她还要住几天,天天睡一个床上,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老方发信息给小方:“明天是年三十了,你回来?”——自从出了那个女人上门找老方的事情后,老方与小方间的联系好像变少了。
上周末,老方都没来小方这里,上周末恰巧是小琪刚到的头两天;小方也没跟老方提及,他将他妈的继女带回来了。他自己都觉得这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他怕他爸听得下巴都惊掉下来。
小方回复:“爸,明天我去你哪里吧。我带一个小姑娘去。”
他爸忽然好奇:“什么小姑娘?终于交女朋友啦?”在浯城,只要是二十四岁及以下的女孩,都可被称为小姑娘。老方突然有点兴奋,还以为儿子终于谈女朋友了。
“不是,她是……”小方将小琪的事情跟他爸报告了一遍。还说这件事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本来只是想上门警告那个女人不要再烦他们的,哪知遇上了小琪,她一个人在那边,日子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过。更何况现在是年关,什么事都得等过了这个年再说。
老方想了想,就同意了。但他心里存有隐忧,他有点怕小孩赖着不走,她毕竟也不关他们家什么事,他怕小方心太软,万一看小孩可怜,到时要是不送走,可怎么办,这年头养一个小孩很贵的。
所以他知道这件事后,就一直在心中想着,过了年之后,一定要盯着儿子把小姑娘送走。他觉得就连养那个小狗都挺贵的,老方见这么久了,那个女的也不再联系他了,他就在想,那女的是不是不想再要小狗了,估计转手卖一卖,也就一千来块钱,她又急着不知道要跑路跑到哪里去,就索性连卖也懒得卖了。老方这几天甚至想着,要不要叫小方把小狗给卖掉。
现在小方和老方就说定了,明天由小方把小琪带到老方那里,他们三个一起过年。
小秦和小李也已经回老家去了。这个新年只有他们三个人过。
不过这也比往年热闹点。往年都是老方和小方两个人过的。
大年初四的时候,是冷冬里的一个晴天,小方想着要带小琪出去玩玩,他想着再没几天就要送她回去了,不如让她在浯城这里好好玩玩。
他打电话给做农家乐的那个任东升,问他们那里初五初六的时候开不开门,他想带一个小孩去农场玩。
任东升说:“我们这边要到初八才开门。你明天来吧,我专门招待你们。我爸妈前几天从市区上山来过年,我大伯他们也来了,大家都挤在我农家乐里面过的,昨天才下山去,我这边一下子冷清掉了,我还有点无聊。你来!当陪陪我也好。”
“行的。那我们就去了啊。”
“方叔叔呢?把他也叫上,一起过来。他房客都回家过年了吧,你过来了,他一个人多无聊啊。”
“好的,我问问他。”
小方问了他爸之后,他爸也说要去。
所以老方、小方和小琪就去东山了。
任东升带小琪去了白草莓的大棚,小琪采了好多,吃着甘芳甜美的,名为“白雪公主”的果实,她好像暂时忘忧了。
小方跟任东升说起了小琪现在的处境。他说,他不知道过两天把小琪送回去之后,她会面临什么。
任东升说:“你得弄到她爸的死亡证明,还有她现在监护人的放弃监护权的签字,以及委托书。这种么,一般最好是由她亲生父母家的兄弟姐妹养的,可是你说了她爸家里没人了,她生母家里的人在乡下,不肯养……那只有送养别的人家了,你妈……肯定是不肯养她的吧……这事法院应该管的,将她送到一些可寄养儿童的社会福利机构里先住着就行……这事是他们疏忽了,一早就该管起来的,可能城市小,就连那里的法院都有很多不完善、不周全的地方……”
“唉,什么证明啊,监护人啊的,我倒是打了她电话了,现在变空号了。我要是真较劲,可以告她的,她不可以直接把她监护的儿童就这样扔在一边的。”
“算了,你跟她烦什么。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人,看这事的手续上能不能简化一点。现在首要是要保证你把她送回去了后,有地方住,对吧。”
“是的,那麻烦你帮我问问。”
小琪被送回那小城之后,进了一家托养中心,然后她就开学了。小方让她乖乖的,说他会常去看她的。他要走时,她拽着他的手,可是没有说什么挽留或是恳求的话。
小方回浯城后,过了一个星期,他就回小琪的托养中心看她去了。他问她过得好不好,她说不错,能适应。
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小方每周六都去小琪的托养中心看她。为此,老方都不再在周六去小方的小店做饭了;而是都在周日的时候,去小方那里,给他改善伙食。
到了四月天,每一阵春风袭来,都带着几丝青草香,暖意溶溶。
四月三号,是星期四。小方早上九点多开下小店门来,刚想在大门口伸个懒腰,就毫无征兆地看见小琪正蹲在大门前。这人行道上,在靠近自行车道的地方,间距相等地栽着树木,每棵树都有一个方形的圃。小琪就蹲在那圃旁边,仿佛一直在等着小方开门。
小方刚开下门来,他们对视了一眼,小琪就冲上来,揽着他的腰,说要跟他住,说她不想回托养中心去了。她求小方收留她。
这一切都毫无征兆,小方一直觉得小琪在那里住得好好的,哪里知道,她或许一直都只是装成很适应那里生活的样子。
小方把她带进了小店,开始指责她:“你怎么回事!一个人过来的?上周我留给你的钱,你拿来买车票了!你不去上课跑来这里干什么啊?坐什么来的?高铁不能坐吧,坐长途汽车来的?”
小琪不说话,点点头,又不说话。
小方把她一搡,说:“胆子真大啊你!老师办公室电话呢?我打电话过去!”
跟着,他先给小琪班主任打了电话,再给小琪现在住的临时托养中心打了电话。他还说他是小琪前托管人的亲属,说小琪跑来找他了,然后就在电话这端接受着她们的指责……他说小孩子因为家里出的事情,其实一直到现在情绪都不怎么稳定,她们又开始在电话那头表示理解,叫他尽量安抚小孩的情绪,然后尽快送归。他说可能要等两天,说她一直在哭——这是他编的,她们就肯了。
小方估计她们也不想安抚一个麻烦的哭包,一听小琪一直在哭,她们就想让他在这边安抚完了,再送回去。
终于打完了这两通电话。
跟着,他就开始安抚小琪,劝说着劝说着,过了两天,就把她送回去了。
哪知隔了一个月,她又跑回来了。
这下,方杰是真没办法了。
她跟他说,她有一次偷听到他们托养中心的人说,她这种很难被收养的,只有年纪小的才会被收养,像她这个年龄的,人家再一看她的经历资料,都不肯要。
小方想不出办法,就找顾孝成问问,像这种情况,一般怎么解决。
顾孝成一听他的叙说,心里的反应其实是:你不会已萌生了那么点意思要收留她吧,她说到底,关你什么事,你干嘛管这个闲事……
但小顾怕小方觉得他是一个冷血、没爱心,又不近人情的人,他就没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口,他只是顺着小方的意思在说话——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讨好,像是在表达他与他是心灵契合,价值观相仿的人似的。
“其实对于这个我也不懂。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你跟你爸其实都不怎么符合收养条件,这可怎么收养……”
“那怎么办呢,她都跑回来两次了。”小方不知道怎么办。
但在小琪身上,他有时会看到一个缩影,一个当年他自己被遣弃时的缩影,他很难不同病相怜,感同身受。而事实上是,他觉得小琪的处境比他当年还惨,他好歹有一个生身父亲一直和他在一起,而小琪是真正地孤苦无依了。他爸老方虽然一直很麻烦,可是毕竟是他的家人,而且他们以前有一个老房子,拆迁就可以分房子,而这个女孩现在真是沦落到一分钱也没有的地步。
她一直回来找他,弄得他很心烦。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有些犹豫地问顾孝成,能不能帮他们办收养。
小顾之后帮小方托了人,三天就搞定了收养手续——有关系,可以横着走,什么符不符合条件的说法,都得靠边站。就算不符合,也得算成是符合的。
三天后,就由老方作为收养人、监护人,收养了小琪,改名成了方雯琪。为了这件事,之前老方和小方争执了整整一天,还是背着小琪的时候争执的。老方骂他没事找事,说人弄回来了怎么办,一个狗还可以卖掉,人又卖不掉,这一下就是“有进无出”,难弄了,难道一直养到以后她出嫁了,才最终出去吗?还得赔贴一副嫁妆,这年头的儿女都是债,有哪个不啃老的,不吸干你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能回馈吗?哪知他在那里花费唇舌与口水,说了半天,最后小方只是说,他连狗也没打算卖。
老方这一次彻底气惨了。但是气了两天之后,又想着,这种事情,肯定执拗不过儿子的,他都已经决定了,就没办法再改了。
然后方雯琪的户口、户籍等个人证件证明,都陆陆续续从她原本那小城迁出来了。
顾孝成又找在浯城的朋友,帮小琪找了开发区的一所的小学。她进去读三年级。
第49章
一转眼; 就到了六月份。小琪在方家安顿下来已有两个星期了。
方杰把楼上的他对门那间房收拾了出来。那房间里本来堆着一些货物,后期还放入了几个货架子。现在那里面的货架与货物都清出了,摆在了两间房之间的小厅里。那房里现在放上了一张床与一张写字桌,还有书架这一些简易必备的家具。
这天是周六,老方下午跟小方约好了,要来他这里给他们改善伙食。
小琪其实每次见到老方都有点尴尬。她对老方的称呼也总是充满了尴尬。她又不能叫老方爸爸,而小方之前让她叫老方“大伯”,老方听了后,脸上尽是一种怫然不悦的神色。
小方后来想想; 确实叫“大伯”,又或是“叔叔”是有些尴尬。这小姑娘的继母做过几年她生父的老婆,而这个继母又曾是老方的老婆; 这么叫一叫,倒好像时刻提醒着老方; 他曾跟一个男人是“连襟”,共用过一个老婆似的。
小方自己想想; 也觉得头疼,他觉得他现在这一家人的关系太过于错综复杂。他后来想想,就让小琪叫他爸老方做“方伯伯”,加一个姓上去,似乎还好点。
上午的时候; 小方在楼下洗衣服,而小琪在二楼房间里做了会儿作业,就跑到小厅里面去; 将窗门拉开,勾头出去看。
因为隔壁老周喜欢养鸟,他店门前挂了一只八哥,人行道那个栽树的圃那儿,在树枝上也挂了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近来又买了一只黄莺。老周竟然把那鸟挂在后头窗外,与小琪写字桌对着的窗口又近。现在这天气又是晚春早夏的样子,在浯城,这种感觉的天气十分怡人,那鸟儿也叫得尤其欢快。
呖呖的啼啭声,总是响在小琪耳边。她试着从房间窗口望出去,可是她那房间窗口有横杠保护,怕人摔出去,她看不到是什么东西这样扰耳,所以就跑到小厅里去看。
一看,竟有只鸟挂在后墙这边。
她就下楼去跟小方说:“哥哥!哥哥!隔壁的人放了一只鸟在窗子旁边,吵死了,做不了作业了。你去跟他说一声嘛。”
小方想着,小琪刚来,也不知道他跟旁边的这些店的邻里关系如何,平时都是有照应的,上门去提醒人家这个注意点,提醒人家那个注意点,多少都伤感情。况且老周可能光知道他家新来了一个小孩,可是不知道小琪的房间被安排在了哪里,所以就把鸟挂那儿了。
小方这人一般有什么事,不太好意思跟人说。他就跟方雯琪说:“或许过两天人家就不挂那儿了呢。你看人家那种家附近一到晚上就有人齐集跳广场舞的,人家孩子不是照样学习啊。”
“哥哥,可是真地吵。”
“好、好,行行行,你这样,你上我房间桌子上写字去,好不好,离那么远,我就不信还能听到。”
“哦。”
小琪答应完了后,就上楼,收拾了本子和文具,挪窝了。小琪住在小方这里,还有一个好处,她现在文具清一色地全用小方设计的,十分可爱。现在他们班对她这个新转学生的印象就是——那个所有文具都十分可爱的小美女。
小琪是漂亮的,长了一张广告童星脸。而事实上是,这也是她之前不容易被领养的原因之一。在那一类收容中心中,三四岁又长得好的,很容易被领走;而八九岁了,快十岁了,又长得特别好的,真不容易被领走。女主人似乎都很怕再过十年,这小孩就二十岁了,而自己老公却也才四五十岁,万一发生什么不要脸的事,那自己岂不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脚。
小琪换了个房间做作业之后,果然安静多了。
小方还在楼下洗衣服,狗子在他身边打转。他就老是撵它走开点,怕自己一转身不小心就踩到它,毕竟它已经小到没什么存在感了。
小方洗完了衣服后,就拿了个盆,装上刚洗好的这些衣服,上楼到后窗去晾。
他晾完后,刚想下楼去的,一看自己房门关着,就去敲门,然后开下来,向里张了一眼:“这里面安不安静?”
“嗯,安静。——哥哥,方伯伯什么时候来?”她其实是想打听好,也好有一个心理准备,她每次对上老方那张仿佛是泥塑的神像一般的脸,都有点害怕。——老方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眉毛都糊在一起,要是再刻意摆出一张神色不悦的脸,那真是像李逵或是钟馗的。
现在这一个莫名其妙组合在一起的家庭,叫外人看着,简直不像是一家人,因为小方与小琪是两个高颜值代表,而把老方拉到他们身边一看,简直是像外人一样。
“他啊,下午两三点吧。”
“哦。”
小方下楼去了。
他把盆放好后,又听到自己摆在大长桌上的手机响。
他一看,是顾孝成的,就接了起来。
“喂?”
“你在干嘛?”
“刚洗了衣服。”
“小琪呢?”
“在我房间做作业。”
“怎么不在她房间做?”
“隔壁老周在后墙那里挂了只鸟,老是叫,吵得她没办法做作业,就上我那儿去了。”
“不是吧,你房间隔壁不是更可怕。老周那里起码是鸟叫,你那里隔壁万一有什么……不是更……”
“瞎说什么呢你,她们早上又不上班。没事的……我跟你说,你以后说话正经点,现在不比往日,你什么黄的烂的臭的玩笑都能在这房子里开;现在这里有个未成年,还是个女的,你以后正经点。”
“唉,你这个未成年……这么漂亮,我也担心啊……我这几天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次帮你做这个事,是一个错误之中的错误。你想想看,再过个十年,你三十,她二十,男的帅女的美,她又跟你生活了十年,有亲情又有感情,她分分钟都会想着以身相许的……到时候我怎么办?”小方发过他和小琪在白草莓大棚里的合照给他过。
“瞎说什么,没有这种事。我跟你说,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思想复杂的人,才会越来越复杂。很干净的一件事,非要越说越不纯净……”
“嗯,我倒也不怕。要是她以后万一哪天盯上你了,我就来跟她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被我无数遍从头X到尾的,我可以保证迅速浇灭任何女性对你的一切幻想。”
“……”小方顿了顿,才说,“小顾……”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干什么?”
“没什么……你别乱想了。”
“对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送一样东西去我家,给我爸妈。”
“啊?”
“我上次放了一把房子里一个小储藏室的钥匙在你那里。”小顾上次回去住时,没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
“我爸妈的那把也不知道丢哪里了,这几天问我有没有备用的。我才想起来,我放了一串在你那。都是一些小房间的钥匙,你找找,我没记错的话,是在你那个灰床头柜上第一层抽屉里,一小串,上面有三把,最长的那一把就是。你明天把那一把送去给我爸妈。”
“啊?”
“啊什么?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你看看我,我在你爸面前,表现得多洒脱自然。你……我告诉你,还是那句话,不要怂!”
“额……不是,小顾……不是怂不怂的问题,是你明明之前说,要把我们的时间跟他们的错开来。我以为你十年内都不准备让我跟你的父母有任何接触。”
“唉,你这就是怂。我是说与他们时间错开,可没说让你完全都不与他们碰面啊。你总得慢慢地混个脸儿熟吧……以后也不至于那么突然。你知道的,上了年纪的人接受起事情来,得一点一点的,才容易接受。总之,你明天就去,争取混个脸熟!”
“……”
“小方,你要想想我的付出,我当初为了得到你爸的好印象,我做出了多少努力,我又是刷盘子,又是陪他聊天的。这不都是争取表现的机会吗?——你也是一样,争取先多留点好印象。”
“……”小方顿了许久,说,“小顾,其实……我就是去送把钥匙,说不定站门口给他们就完事了,就这么X大点事,要怎么表现?”
“也是。——反正你明天送过去。我等下把你的微信名片给我妈。她明天应该在家,你跟她约个时间。”
“我去直接敲门不行吗?还要微信?”
“怂。”说完就挂了。
小方在这头沉思着。他坐在大长桌前,手里捏着手机,忽然心里一惊,赶快把微信头像给换了,换成了一个正经一点的头像。
然后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顾孝成他妈妈给他发微信添加的请求。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事——要不是顾孝成刚刚说那些乱七八糟、不宜入耳的事情,他还想不到那个上面去。
他冲上了楼,敲开了门,问小琪:“一直在做作业?”
“是啊。”小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一脸慌张地冲上来,问她是不是一直在做作业。
他跟小琪说:“小琪,你先出去一会儿。哥哥换身衣服。”
“哦。”乖巧起身,出房门去了。留下作业本摊在小方的桌上。
小方把门关好,就折回写字桌,把抽屉第二层里,那些避X套和润X芦荟胶拿了出来。他把它们全转移到了那个灰色冷扎钢板的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抽屉里。
那床头柜最下面两层都是带锁的——共用一个锁,锁了第五层,第六层也会跟着锁上。他拿钥匙把它们锁了起来。
刚刚吓出了他一身汗,他怕小琪做做作业,跟着就乱翻,万一翻到一堆避X套,就算她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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