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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保持距离的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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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就凿了下去!
他时常出入健身房,本身力气便不小,加之恨意高涨,力量更是惊人。
这一击,势必要将人砸晕!砸到头破血流更好!
张饶的脸扭曲得厉害,一双眸子毒焰四射,杀气腾腾。
【作者有话说:老顾学剑道的,第一个想法是找棒状物揍人,情急之中只能拿了男厕的拖把hhhhhh】
第101章 盛怒
然而顾哲明此时怒意更盛,方才积压于心中的焦急与气愤一丝不漏地全写在眼里了,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带着火星喷薄而出的岩浆。
他养玻璃房子里的玫瑰花似的养着他的小宇,不让小宇磕碰一下,连凶一句他都舍不得,这个人渣纠缠小宇这么久,现在居然还敢给小宇下药!
想打架?来呀!来呀!!今日不将你揍扁,我就枉拿剑道五段!!!
烟灰缸砸下来的时候,顾哲明挥臂一架,胳膊代替头重重挨了一下,但在下一秒,他举起的手立刻顺势握住了张饶的手腕,右手则紧抓张饶的另一只手,同时猛得抬起膝盖。
张饶避无可避,立时鸡飞蛋打,惨叫一声夹紧双腿。
顾哲明放开他,重新捞起放在边上的拖把将人杵倒在地,然后踩掉拖把头,拿着金属棍对他一阵疾风骤雨式的猛打,乱中又有章法,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还不了手,但张饶也深谙躲闪之道,于地板上菜青虫似的辗转挪腾,躲得巧妙,就是不昏,还往大门方向慢慢移动——到了这步田地,自然是要想办法先走,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点心思顾哲明怎么看不出,若是对方被他撂倒昏过去,他倒能就此罢手,但是想在他眼皮底下逃出去把事情闹大?想都别想!
他一脚踢向张饶的腰,趁对方吃痛之际,把拖把当擀面杖使,将人擀平了,双臂用腿压牢,骑在张饶腰间,拿拳头招呼对方头脸,一拳拳下去,不仅能听见张饶咬紧牙关的痛哼,还有皮肉遭受碾压的声响。
张饶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样的打,一时间狼性也上来了,肿胀的眼缝中透出极为阴毒的眼神,他看着顾哲明,口中发出一声含糊的怪叫,开始拼命挣动。
他蓄力已久,猛一发力,竟是生生把顾哲明挣得坐不住了,不得不从他身上退下来。
他现在是恨意难平,疯狂之中花花肠子更是大动,满腹黑水也到了倾洒之际——自己打一个健壮男子讨不到多少好处,打一个昏迷在床的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穆宇男朋友不是最心疼穆宇吗?他今天就非捏断这根软肋不可!
于是他假意躲闪,身子一斜,抢了那根拖把棍,踩着床跳到另一边,瞅准这距离顾哲明没办法跃过来揍他,扬起棍子就要敲穆宇。
让我挂彩,你也甭想好受!
就在棍子快要落到穆宇胸口上时,一样东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朝他迎面飞来,撞到他额头上,发出“噹”的一声闷响,随即掉到了地上——正是方才他用以袭击顾哲明的那只烟灰缸。
张饶晃了两晃,栽倒在地上。
其实方才他要逃,说不定也就逃走了,可惜他一念之差,千不该万不该要去动穆宇,顾哲明急火攻心,已顾不得许多,现在这么一砸,他额角立刻鼓出一个大包,与鼻孔流出的两行血迹和破掉的嘴角一起看,更显得匀称出“彩”。
顾哲明没使用过烟灰缸揍人,情急之下也不知自己把握的力度是否恰到好处,于是赶紧上前查看了一番,倒是有在好好喘气,挨了打气息也并未减弱,不过依脑袋上大包的肿胀程度判断,他受的不仅是皮肉伤那么简单,约莫会落个轻微脑震荡。
哼,最好是打傻了,免得以后再出来祸害人。
确认他没死,又怕他佯装昏迷,顾哲明除了他手中的拖布棍,然后将烟灰缸踢到床底,方才腾出手来去拾掇穆宇。
房间里动静那么大,穆宇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哲明看了心里就急,也不知张饶给他喂了什么混账药。眼睛瞄到枕头上的药瓶和药片,他抓来就放兜里,预备一会儿向医生问个明白。
拿了药,他环顾四周,又瞧见了床头放着的手机。不知何时再在打斗中震倒在柜面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依然在录制。手机既不是穆宇的,那就肯定是张饶的。顾哲明瞬间推测出对方的腌臜心思,咬牙切齿地抓过来按了暂停,放在裤兜里一道带走了。
拿外衣盖住穆宇的头,顾哲明背起他走出房间,快步走到电梯口,那已经有一位工作人员等在那儿,见他来,立刻按下的电梯的下楼按钮,非常恭敬道:“顾先生,出租车已在下面等您了。”
顾哲明微一点头,呼吸粗重地走进轿厢,面部表情凝重,步履沉稳。
今日这不幸中的万幸,在于张饶选择的这家酒店所有人顾哲明认识,之前拓宽的人脉刚好派上用处。他托了关系进门救人,算是欠对方一个人情。然而此举实属无奈,因对方并未与他深交,这么做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易于留下把柄在对方手中。
所以,他只说是救朋友,连穆宇的脸也要小心遮好,心急如焚也不能全写在脸上。
至于烟灰缸和拖把棍,他也拿湿毛巾草草擦拭了一遍,浇了酒店里的洗浴用品扔浴缸里放水泡着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出租车内,穆宇睡在他膝头,仍旧是毫无知觉的样子。他脑袋上盖着自己的外套,外套下面,顾哲明将手指压在他的颈侧,感觉他的体温和心跳还算正常,心中算是能稍微安心一些了。
窗外,夜色浓到化不开,又是一个没有星的夜。
【作者有话说:脾气一贯好的老顾发火很恐怖的。】
第102章 清醒
医生看了那板药之后,给出的答案是:“有安眠药和松弛剂的作用,吃两粒有点过量,不过后果不严重,只是昏睡时间会更久些。长期吃肯定不行,加大肾脏负担。你要担心的话就做几个检查,但留院观察不行,我们床位满了,很多病人都排过道里了。”
扛着穆宇做完一系列检查,等所有报告医生看过没问题了之后,顾哲明才重新叫了一辆出租带穆宇回公寓。
时间已经是半夜,街上人稀稀落落,路灯也越亮越少。
深吸一口气,顾哲明感到胳膊的痛感蔓延了开来,眉头紧紧皱着。咬紧牙关把穆宇安置好,他没有立刻去冰箱拿冰袋敷到痛处,反而躺在了穆宇身边。
他想,自己的半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穆宇再睁眼的时候,房内的光线半亮不亮的,他意识模糊地半睁开眼,望了整整五分钟天花板,才艰难地辨认出自己是躺在公寓的卧室里,侧过头看了看身边,顾哲明不在,他伸出手慢慢地摸索到床头,花了好半天时间才摸到了手机。
费力地换了侧躺姿势,他按了一下开机键,想解锁屏幕,没按开,反复按了三回,才意识到手机关机了。
是没电了吗……
他混混沌沌地产生了一个并不急于求解的疑问。
等到开机后,他再次睁开眼。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居然是下午4:37,再过俩小时都该吃晚饭了。
晚饭……对……该做晚饭了。
想到上次答应顾妈妈要好好做饭给顾哲明吃的,穆宇吃力地坐了起来,晕晕叨叨地伸脚踩到拖鞋穿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门外走去。
客厅里,顾哲明坐在沙发上,耳朵里塞着AirPods,横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视频。穆宇扒住走廊的墙伸出脑袋,欲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一开口嗓子竟是哑的。他清了清嗓,再次朝聚精会神看视频的顾哲明道:“老公,晚上你想吃什么?”
顾哲明听见声,立刻抬起头,同时摘掉了两只耳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方才锁了手机屏走过去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觉得头有点沉,身上没什么力气,大概是感冒了?我吃完饭喝一点感冒冲剂就好……”穆宇摇摇头回答他,然后想起了昨晚的事,不好意思道,“你呢,休息好了吗?昨晚我喝醉了,你把我搬回来肯定很吃力吧……我以后在外面聚餐会尽量少喝酒的,肯定不会再像昨天一样醉了。”
顾哲明黑曜石般的眼眸忽而深邃异常,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问道:“你昨晚喝了多少?”
“我喝了……四瓶韩国烧酒……啊不对,”穆宇脑袋还有点儿晕,一回忆说话就断断续续的,“一开始喝了一瓶半,然后我把剩下半瓶匀了下,拿雪碧重新兑成了两瓶,也就是说,我统共就喝了两瓶酒。”
顾哲明的脸色却在他的说话过程中逐渐阴沉下来,他用手比了一个“二”,看着对方不佳的面色,食指和中指弯下来,手垂到裤缝边上,咬唇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两瓶烧酒那么厉害,那瓶子就比我们喝苹果西打的瓶子稍大一点点而已……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乱喝酒了。”
顾哲明沉下眸子看向别处,收了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淡淡道:“你不知道,不是你的错。”
“我现在知道了,以后我出门不喝白的了,真的,我保证。同事劝酒我就躲,我躲到厕所……再不行,我就借口说我牙疼吃了药,不能喝酒的。”
顾哲明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穆宇眼巴巴地望着他,只听他口中“嗯”了一声,面色还是看不出有多少缓和。
“那,你晚上吃什么呀,我给你做。”穆宇一边讨好地哄他,一边去拉他的袖子。顾哲明被他冷不丁碰到了被砸伤的手臂,没忍住,“咝”了一声。
穆宇马上紧张了起来,把他的袖子轻轻拉上去,只见自己方才碰到的地方竟是一片青中透着点点酱紫,边缘处是稍淡的黄绿色,模样极骇人。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穆宇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到厨房拿冰袋,又到卧室拿了药箱,替他处理起瘀伤来了。
带着薄荷油气味的药膏被穆宇用手指轻轻匀开,他匀得很慢,仿佛对方是个娇嫩的婴儿,或是什么玻璃和细瓷做的物件。抹开药膏后,他嘟起嘴,把凉风细细吹向患处,然后拿一层湿巾盖上,把冰袋隔着湿巾卧放在顾哲明的手臂上。
顾哲明看他很细心,很替自己害疼的模样,心情稍稍好了些,便回应了他先前的提问:“晚上我想吃鱼粉。”
谁知穆宇拒绝道:“不行呢,有淤伤的话不能吃水产有关的。”
“那吃葱油拌面。”
“……葱也不行。”穆宇连续拒绝了两回,怕他再说个什么得忌口的食物出来,自己再拒绝一回,就扫人兴了,于是主动提议道,“我给你做番茄肉末面,好不好?你上次说好吃的。”
顾哲明看他谨小慎微的样子,颇为无奈,刚想软一软态度,可想了想昨晚那些惊心动魄的事,他又变了主意。
这件事上,小宇必须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严重,不是撒个娇卖个萌做一顿好吃的老公就能原谅的。
【作者有话说:小宇:老公不要生气了,我下面给你吃呀?【福利估计不是今天发就明天发,请留意作者的话,会有提醒】
第103章 后怕
“嗯。”依旧是听不出喜怒的简短回答,仿佛看透人生一般的淡漠的神色浮现于面上,加上眼底两抹淡淡的青晕,看得穆宇有些伤心。
老公这么不开心,昨天晚上自己的模样应该很糟糕,也许吐了,也许发了酒疯,也许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可是自己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连道歉都是这样空泛,他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够诚心。
走进厨房,穆宇心里越来越担忧,觉得不能再这么胡乱猜下去,得找人问问,不管是否问得到东西,总也有个大致的方向,不至于整颗心都悬空。
他一边准备食材,一边见缝插针地悄悄联系了几个人品还不错,口风也比较紧的同事,问他们昨晚自己喝断片后发生了什么。
大家回复的时间参差不齐,不过回答是一致的:“昨晚是张饶送你回家的啊,他没跟你说?”
张饶?难怪顾哲明脸那么黑……两个人一定是碰过面了……
可是,张饶并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啊?难道他又跟踪过自己了?
那也不对啊,混在人堆里挤公交挤地铁跟那么远还能不跟丢吗?如果是跟顾哲明的车,以顾哲明的细心程度,不可能不察觉到……
他心头疑惑一重接着一重,再联想到了顾哲明的伤……别的他都不确定,但这伤出现于昨晚,又伤在那个位置,肯定不是单纯的磕碰!
回想起来,顾哲明从来就只跟他生过这么几回气,每次都跟张饶有关。至于工作上的烦恼,顾哲明是从来不会带到他面前的。所以,这伤铁定是跟张饶发生激烈摩擦的时候弄出来的,不然这伤还能怎么来?
想到这里,他既懊恼又心疼,既心疼又害怕,只恨自己喝酒误事。
满心难受地干活,他的心早不在做饭上,切菜的时候差点把手也给割破了。
“咝!”他把手中的陶瓷刀丢到案板上,对着光看痛处,锋利的刀刃堪堪在指尖划出一道口,血是没渗出来,却也有了刺痛的感觉。
另一边,顾哲明撑着脑袋望向厨房大门,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一是想,怎么开口警戒对方。
看小宇的回答,他还没明白自己昨晚被人下药了,直说的话,他会不会又对自己的认知和能力产生怀疑,导致焦虑症再一次发作?
二是想,到底要怎么惩戒小宇的错误。
这个问题他从昨夜想到了现在都没有定论,只有ABCDE几种方案。根据小宇的表现,这些方案会被他实时修改——其实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三是想,自己的心理障碍怎么破除。
昨晚的经历对他来说太可怕了,他躺在小宇身边总合不上眼,仿佛一合上对方就会消失一样。一夜清醒到早晨,好容易在熹微的晨光中打了个瞌睡,却梦见小宇再次消失,他在梦里四处找小宇,却怎么都找不到,硬生生被惊醒了。
劫后余生般的感觉令他极想亲近穆宇,意图让穆宇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想法又要他远离穆宇,它们在他体内交替斗争,快要将他撕裂。
他待在餐厅里,成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二十多分钟后,顾哲明终于把穆宇从厨房盼了出来。穆宇端着一个大托盘,里放了一大碗面,红红的番茄汤里浮着碧绿的油麦菜,搭配着淡褐色的肉末和切得极薄的浅灰色蘑菇片,香喷喷的又很营养,令啃面包喝果汁度过午餐时光的顾哲明顿时感到腹中空空。
不过碗边的筷子只配了一双,勺子也只有一只,而且穆宇也没再进厨房端其他吃食上桌。
“你的晚饭呢?”
“锅里还有些,我先去洗漱一下再来吃。”穆宇把托盘放到他面前,随后解下围裙挂回厨房,匆匆去了浴室。
他急于确认一些东西,以判断自己的错误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关上浴室的白色带毛玻璃门,他做贼似的低头审视自己:衬衫上还残留着一点不太重的酒味,扣子倒是系得好好的,没有崩掉,脖子上的戒指坠滑到了后背上。腰带被抽了……不过外裤和内裤都干干净净,没有脏污,自己应该没吐;身上的皮肤依旧白而光洁,没有任何印痕或其他可疑痕迹,人身安全显然没有遭到侵扰。
确认完毕,他松了一口气,把换下来的衣务迅速扔进脏衣篮里,又把眼镜和项链摘下安放于洗漱台上,才踏进浴缸。花五六分钟时间来了个极速淋浴,他又跨出浴缸,赶时间似的用浴巾对着自己大力揉搓,再花了三分钟刷牙洗脸。
拾掇干净自己,灌了铅的身体立刻恢复了一半力气。穆宇重新戴上项链和眼镜,穿好浴袍,取了柜子里的电吹风吹头发,同时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偏白面孔略显浮肿,但因本身较瘦的缘故,不怎么看得出来。眼睛下方并无黑眼圈,眼里也没太多血丝……咦?隐形眼镜什么时候被摘走的?
他把吹风机搁到一边,打开自己放在洗手台旁的隐形眼镜盒,用塑料夹子伸进两汪透明液体里轻轻搅了搅,里面空空如也。
“小宇。”
背后传来顾哲明的声音,穆宇转过头,与站在门口的顾哲明四目相接:“昂?”
“我手不方便,吹完头发过来喂我吃面。”顾哲明的左臂横举在胸前,右手按着患处的冰袋,面无表情地抛下这句话,不带任何停留地走了。
其实他站在门口已有两分钟之久了。
这顿晚餐开始得太早,且昨夜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导致现在没有穆宇在身边,他是满心不安,那碗滋味甚佳的面他独自吃着竟是味同嚼蜡,于是便过来看看穆宇——真的只是想看看而已。
看一眼就能心安了吧。
抱着这一想法,他拉开浴室的门,门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半扇门都大喇喇地敞开了。
站在洗手台前的穆宇,脑袋被杂七杂八的心绪给占据了,处于半恍神的状态,竟没从镜子里看到他。
这下看一眼是不足够了。顾哲明倚着门框,面色阴晴不定地等他发现自己,结果就看到他开始找隐形眼镜。
找是肯定找不着的。昨天夜里去医院给穆宇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让给摘了,顾哲明也没合适的地方去放这两片脆弱的硅水凝胶,当即将之扔进了医院走廊的垃圾箱。
这种事……以后再谈吧。
【作者有话说:老顾即将标记小宇~【得了重感冒,今天打了一天的喷嚏,两眼泪汪汪……福利可能延后一两天发,一定会保证质量的!】
第104章 冰火两重天
穆宇吹完头发,走回餐厅,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掀开面碗上扣的盖子,拿起勺子舀了半勺带着肉末的红汤,贴到唇上试了试温度,方才喂给他。
顾哲明坐着,浑身上下除了眼睛和嘴巴,其余皆是不动如山,尤其是那只虽然负伤,但根本不影响吃饭的左臂。
袖子被他捋得极高,都能看见上臂上的部分肌肉,小臂上面的冰袋则早已变得软塌塌,顾哲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冰大多都化成了水。
穆宇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他,时不时用纸巾给他擦掉唇角红红的番茄汁。他想起顾哲明第一次跟自己生气,也是追着自己要自己喂爆米花,好像这是一种给自己哄他的机会,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穆宇亲自喂他。
这么一想,感觉老公稍微有点……孩子气呢。
只是,他心里刚刚泛起一点带着暖意的火苗,潮水就将之扑灭了。
那一点点的笑意,升到嘴角的时候,却变成了无奈的咧嘴。
虽然是很可爱的举动,但是穆宇现在笑不出来。
虽然是在哄着顾哲明,但是穆宇一看到他受伤的胳膊就笑不出来。
顾哲明看在眼里,心中也微微泛起一点热柠檬水般的酸苦。可是仅仅如此还不够。他的小宇只知道他不快,却不知道他的不安。
他要的不是小宇的自责,而是高度警惕。
必须进一步让小宇知道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于是,在享受完穆宇的喂食之后,顾哲明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你吃完以后,帮我洗澡。”
说完,生气的顾总十分冷酷地离开餐厅,去卧室拿换洗衣物了。
十分钟后,浴室内。
顾哲明抓着穆宇的手,放到自己上衣下摆边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而其表示的内容则是:“帮我脱了。”
手伤了,确实穿脱不便。穆宇乖乖地照办了,用绝不碰到伤处的手法将他的衣服慢慢地脱下来。
脱完之后,他退到一边转过身——上回顾哲明不让他碰腰带的事儿他还记着呢,现在顾哲明在气头上,他自然要更识相一点。
没想到他刚转身,便被顾哲明又拉回到跟前。
穆宇有点懵然,就见顾哲明别过脸去,抬了抬左臂,说道:“我手臂疼。”
这算是害羞还是生气还是撒娇啊?
“哦。”穆宇蹲下身,顺着他的意思做了,脱裤子的速度却比脱上衣还要慢,好像顾哲明伤的是腿似的。
说句实话,穆宇到现在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顾哲明不着寸缕的样子。
要么是因为顾哲明害怕擦枪走火而刻意掩蔽,要么就是加班回来已经累得半死,他们时常让对方先休息一会儿,两人错开洗澡时间。少有的几次共浴,双方也是很默契地把眼睛停留在水平面以上,且浴缸里的泡沫也能打一层遮掩。
场面文明又绿色,虽然谈不上心无杂念,但结果不过也就是回到床上吻到尽兴罢了。
所以,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穆宇心中犹疑不定,两只手扒在顾哲明的裤腰边上,以秒速五毫米、蜗牛爬行般的慢速往下拉扯。
顾哲明没有催促,他维持着别过脸目空一切的姿态,有棱有角的五官和恰到好处的精壮的身躯仿佛美术馆中展出的希腊雕像。
如果他没发出咽口水的声音的话。
那吞咽声本是极轻的,在安静的浴室中却显得清晰无比。穆宇听后,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白瓷碗里的西红柿汤汁,红得透明。
最终他闭上双眼,豁了出去。
“………………”
一阵凉风胯下过。
微风拂面。
浴室中一片奇妙的沉默。
一分钟后,顾哲明坐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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