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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如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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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对了吗!你说你要是早点就不用受这等皮肉之苦了,”张景初对着侯在一旁的小兵使了个眼色,小兵立即拿着认罪书,让人把陈亮解开手,没有了木桩的的扶持支撑,他就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了冰冷的地上,全身的血水看着就让人心肝颤,这可是清平镇醉天酒楼的少东家啊!就这样成了阶下囚。
将罪书给他,递给笔,陈亮颤抖的手握笔都有些吃力。但还是一抖一抖的将自己名字签了上去,还按了手印在上面。
看他做完了这一切,立马从他手里抽出这张纸,急忙的出去递给张景初看。
张景初坐着看着 手里的认罪书,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折起来放在衣兜里,
“张景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逼迫我们全家人。”陈亮从被抓来就一直搞不懂,张景初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自己。他们之间可从来没有交恶啊!甚至连面都没交过几次,陈亮脸趴在地上,问着张景初。
“这件事你应该问问你老爹陈大福,他做过什么最清楚了。”
“你是为了他对吗?为了他对不对?没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苏二少,”陈亮见过苏瑾年一面仅仅一面就就能让他此生难忘,那人的面容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他见过这世间最美的容颜,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的气质能让日月无辉。
张景初冷眼看着陈亮,双手插兜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陈亮,转身就要离开,刚走几步,
“苏二少他知道你是这般模样吗?表面是个正人君子其实内心最恶心,外面还传言你是谪仙俊容,真可笑,他们都是被你这张脸给骗了,就连苏二少都被你骗了。这么好看的皮囊之下掩盖的却是你骨子里的恶魔,就你也配和他做朋友待在他身旁,”陈亮嘲讽的捶地大笑。他就是在讽刺张景初,
张景初停下脚步,背对着陈亮冷漠的说:“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的,”说完就潇洒离开,陈亮还在身后叫喊:“张景初,他早晚会看见你虚伪面容然后厌恶你,会远离你,你不过就是恶心的伪君子,哈哈哈哈,”任凭他在怎么喊,张景初都没理会,直接离开,但是陈亮最后一句话,让张景初却狠狠地敲击了他的心,他很是不安。
他怕苏瑾年会离开自己,怕苏瑾年发现自己其实是这样一个人会厌恶自己,可是就算让他厌恶自己,他也不在了。
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就这点小事,做比这更要凶狠肮脏的事他都能做的出来,没关系的!只要是为了他,一切都是无所谓,他在心里自我安慰。他终于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一种人,
他急切走到外面蓄水池边上,水表面因天气原因都结上冰碴了,他伸手将冰面拨开,只是表面结了一层冰,他低着头用手捧着冷水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拍在自己脸上,他想让自己冷静一下,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圈,他大声的喘气,白色的气雾从嘴里呼出来,也不知自己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内心地不安而颤抖,冰凉的水附着自己脸上加之外面的冷风吹,他舌尖舔过自己唇峰上挂着的水珠,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陈亮的话让他心有余悸。
☆、五十六章节
今天醉天酒楼罕见的关门不营业。这醉天酒楼是常年营业没有休息的。可今天就是意外的关了门。大门紧闭不开张,还退了许多之前在这定位子的客人,真是奇了怪了。
可张景初却坐在醉天酒楼二楼的一间包坊了。酒桌上上摆着碳火锅,张景初淡定的用筷子夹起起桌上的肉片放在里面涮,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呢,
不一会儿就来了人,门被推开,来人正是醉天酒楼的老板陈大福,他笑眯眯两只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眼角的皱纹估计都能夹死蚊子了,皮笑肉不笑的走向张景初拱了拱手道:“张大司令,我迟到了,您呢别见怪啊!”笑的那般虚伪,就算知道了张景初抓了他一家人,他都可以这么坦然,不急不躁还能照样对着张景初卖笑,这就是久经江湖的老油条就是比那些不懂事的年轻人沉稳多了。
他拉开椅子做了下去,“不知张大司令到底要我陈大福做什么呢!还特意去我家把我一家子都请去司令府做了客。”
“没什么,就是想找陈老板帮个忙而已!”张景初不急不慢的捞着水煮的肉片放到自己的碗里。
“这话说的可就抬举我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能帮的上您的忙啊,”这话说的画外音就是在委婉推脱,同时又自降身份,把张景初的身份故意抬高了。
“你可不普通啊!这忙除了你别人还真帮不上。”张景初把肉片放在嘴里细细品味。“这肉还挺好吃的,陈老板也尝尝啊!”张景初点了点头夸赞味道好,用筷子指了指锅,
陈大福摆摆手,他就算再淡定如常可心里终究放不下,就算再美味佳肴他此时也吃不下去啊!
“张司令,要我帮什么忙呢!只要我能做到的定然不推脱,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您做好,”
张景初扯嘴一笑,嚼完嘴里的肉说“关于乔爷的事,我不想让他做什么苏氏商会会长,所以想找你联手把他逼下台,”
这乔爷一直都是自己的生意合作伙伴,他要是倒台了,自己也就断了一道财路啊!到时也不知还有谁会坐在会长的位子,起码乔爷在自己好说话,他不能帮张景初,“张大司令,您说笑了,我只是在商会的成员而已,哪有资格决定谁做会长啊!”
张景初挑了挑眉对陈大福这样他早就意料到了,拿起桌上的一盘肉倒在了锅里,一边认真搅拌一边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在打什么哑谜了,我就是扳倒乔爷,你帮不帮一句话的事?”
“我。。。。。。”
“陈老板,你合他勾结私自贩卖军火的事已经被我查到了,你们的货物都没有出去码头就被我的兵给扣押了,现在那货物还在我的司令府搁置呢!”
“我不知张大司令说什么啊!”陈老板打算不认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无辜就像被张景初给冤枉了一样。
“可以,但是上次我和苏瑾年来你们酒楼吃饭,差点被人毒死这件事有这么解释呢!”
还没等陈老板开口说话,张景初一个叫停的手势说:“我替你说,上次是你和乔爷合谋要害苏瑾年,给他下毒,想要他死在你们醉天酒楼,可惜你们没算到他会和我一起来这里吃饭,于是苏瑾年逃过去了。”
“就算要下毒,我怎么会在自己的酒楼里呢!这不引人怀疑吗!张司令这件事可不是能开玩笑的,望你能慎言啊!”陈大福立即反驳张景初为自己开脱,说的很有逻辑性有足信服力,
“苏瑾年身子不好,就算死了,你们那也可以说是他是病急而已,到时再推卸责任,你不要做过多的解释了。你和乔爷来往的书信就在我手里啊!”
“那东西说不得就是伪造的,如何证明一定就是我呢!也许是别人要害苏二少也说不定啊!”
“这个也是伪造的吗?”张景初把陈亮的认罪书拿了出来,打开拿到陈大福眼前一亮,这是他儿子的笔迹上面有手印,他立马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抢,张景初比他快一步收起了,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张景初,这莫须有的罪名我不认,你是司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给你毫无道理没有任何证据的定罪又如何呢!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样?我只要随便给你扣上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你全家就得死无葬身之地。”这话说的极为嚣张气焰,就是不讲道理你又能奈我几何啊!要知道张景初在这个小地方可是只手遮天的。
张景初倒杯茶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道:“陈老板,怎么不说话了呢!”冲着他笑了笑,
“张景初,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还咬人人呢!更何况我呢!”眼看这就是谈不拢了,陈大福也不装下去了,直接撕破脸皮,站起身把桌子上的茶杯怒摔在地上,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摔得粉碎,摔杯为号,杯子落地立马从外面冲进屋子里了不少的人,个个拿着枪,一时数十把枪口对准了张景初 。将他围成了圈。
面对这样的惊变场面,张景初依旧面不改色继续从锅里涮肉吃,连头都没有抬一下,陈大福从西装外套掏出枪起来对准正在吃东西的张景初,嘲讽一笑;“张大司令,你没想到吧!我会留这么一手吧!我就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家人放了,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屋子。 ”陈大福拿枪指着张景初威胁。
张景初笑了笑淡定自若的抬起头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对上陈大福的眼睛说:“陈老板都知道留着一手,难道我会真的单刀赴你这鸿门宴吗?你是当我傻,还是自以为这就你自己一个人有多聪明?”
“陈老板拿枪指着我的脑袋和我谈事情,让我真的很不高兴啊!”张景初大手一挥,哗啦一声,桌上的许多装菜还有生肉的盘子就被扫在了地上。“把人带上来吧!”张景初对着门外说,
门被一脚踹开,几个兵压着几个人进来,有大人小孩,全被人按着肩膀压了上来,站成一排,压着他们的兵用枪顶着她们的太阳穴,她们全都心惊胆战的站一起,
张景初热情的说:“看我多细心,专程把你的家人请来,有你的夫人,有你的儿媳妇,还有你可爱的小孙子,还有你貌美如花的女儿,”张景初手指着他们依次进行介绍,“当然,你儿子此时在我的牢里关着呢!你不要担心啊!”
☆、五十七章节
“张景初,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势,是我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这屋子都是我的人,我现在就让你把我的家人全放了,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不要忘了你可是司令,我只是一个小商人而已,和我一起同归于尽划不来的。”
听完陈大福的话,张景初突然发笑笑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以为张景初莫不是难以接受现在的局势所以大笑不止,他的笑声如此之大,陈大福有些不爽拿着枪大声质问:“你笑什么?你都死到临头了。”
“哈哈,”张景初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头言笑手不停地拍着桌面,埋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点了点陈大福。
“陈老板真的应该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的局势,到底枪口对在谁的脑袋上,”
话音未落所有对着张景初的枪口,立马调转了方向,局面一下调转了,所有枪都对准了陈大福,陈大福被突如其来的情势惊的一时没反应来大喊:“你们怎么回事吧?要造反吗?”
“他们吗?”张景初起身指了指身后的人。道:“全是我的人,你难道都没注意吗?我盯着你很久了,你的人一早就被我给解决掉了,我张景初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今天的一切我都早已计划好了,”
“你。。。。。。。,你。。。。。。。陈大福握枪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张景初,算你狠。”
“老爷,你就和张大司令合作吧!咱们儿子都已经被抓了起来了,”他的夫人在一旁哭喊着劝阻,可陈大福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冷冷的看着张景初。
张景初笑了笑,上半身的往椅子背一靠,双腿交叠一起,对着一旁的躲在女人腿后的小孩子招招手,温柔的说:“过来,到叔叔这边,”
小孩子立马挣脱了母亲的束缚,跑到了张景初身边,孩子的母亲在身后拼命的哭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跪在地上大喊:“张司令不要,求你不要,他只是个孩子啊!”
“老爷,你快点救我们的孙子啊!”陈大福的夫人看见小孙子跑到张景初不身边吓得心都要炸了。赶紧大喊陈大福,他的女儿看自己老爹还是不认输,气的直跺脚,责怪的说;“爹,你想看到咱们全家死在你面前吗?你快点救我们啊!”孩子的母亲就像傻了一样,瘫在地上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用手捂着心口:“张司令,求你放过孩子吧!”
张景初坐在椅子上弯下身子和蔼可亲的摸了摸孩子的头,很是温柔,用手轻轻的逗趣着孩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刚到自己大腿的孩子感觉很可爱,一边用手拨弄孩子柔软的小脸蛋,一边开口:“别求我,该求你爹,”孩子这么都不懂事,他都不知道有危险,更不懂这一屋子里大人都在干什么,只是觉得好玩,被张景初逗的开心了,赶紧拍手舞足蹈的纯真的笑着,看着他笑了,张景初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爷,还不把枪放下,咱们得命都握在你的手里呢!”
“是啊!爹你赶快和张司令认错啊!”他的女儿急忙喊着,
张景初把孩子抱在自己腿上,觉得有趣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肉包脸,说:“快告诉爷爷,叔叔给你的糖好不好吃!”
他点了点头回过头冲着陈大福天真的笑了笑口齿不清的说两个字:“好吃!”然后就甜甜的一笑,张景初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哄着他。
“张景初,你给他究竟吃了什么?”陈大福看见孙子的笑颜后终于将手里的枪无力的垂下。
“没吃什么,不过就是糖而已,”
“把孩子带下去吧,”张景初把孩子抱给了一旁的人,临走时孩子还从他吐了吐舌头,那小模样简直好玩极了。
“陈老板,坐下和我谈吧!”看见陈大福坐下去了,一家人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到了肚子里,安心了不少。
“陈老板不会这么重情重义吧!为了一个乔爷都要把全家老小的性命搭进去了,还是那句话只要陈老板合作扳倒乔爷。一切就都好商量,”
“可以,”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既然陈老板同意了,还有一件事要你做,把醉天酒楼交出来,以后我来经营。”
“这不可能,醉天酒楼比我的命都要重要,要我把醉天酒楼拱手相让不可能!”这酒楼经营的不错,生意也是相当的红火在附近一带也比较有名,也是陈大福半辈子的心血,要让他把醉天酒楼吐出来肯定有些困难,
“那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命重要还是这酒楼重要!”张景初勾了勾手指,一旁的人就压着陈大福女儿推了过来桌子边上,
“你们要做什么?还不放开我!”百般挣扎可到底是个女人,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还是被人推到了桌子前。
张景初手放在桌子边上,手指轻敲桌子边沿,说:“肉我都吃腻了,不如换一种口味尝一尝吧!”
火锅里的水沸腾的冒着白气,肉片放进去不一会就飘上来熟了,可见这热度。一旁的人立马按着陈大福女儿的肩膀霸着她的胳膊。另一个人按着他的头往滚烫的火锅里放,
“不要,爹快点救我!”她现在终于开始怕了,按着他的头就像要把她的脖子折断一样,她拼劲吃奶的力气抗衡,两只脚在地上使劲,都在打滑,奈何她的力气太小了。整张脸一个措不及防就要被按到那翻滚冒着泡泡的热水里,她吓得都忘记了大叫,瞪大了两只双眼,鼻尖距离开锅的热水只有一毫之隔,要是这张脸被按下求那得是什么样的滋味啊!整张脸都会被煮熟了吧!这么漂亮的少女就遭到了这种对待。
“老爷,你就把酒楼给张司令吧!酒楼没了就没了,可咱们得女儿只有有一个啊!”夫人在一旁急得都快要疯了,忍不住的总想往前跑,可身边却有人拿着枪,又牵制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没有任何办法,她噗通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老爷,你就这样看着咱们女儿死在你面前吗!”
张景初笑了笑说:“涮肉不好吃,把锅取下来,下面不是有炭吗,烤一下吧!”
“爹,救我!难道我都不如这个破酒楼吗!”
桌子下是碳碳火将锅取下即可,通红的碳火烤的脸发热,张景初拿出手帕优雅淡定的擦着手,那么认真,可一旁的女人哭喊着,她得脸都被烤的通红,眼泪止不住流,泪水滑落鼻尖掉落在了红通通的碳火里,发出斯拉一声,立马冒气白烟就被蒸发了,
“我立马就把醉天酒楼给你,你放过我们把!”陈大福闭着眼痛定思痛要紧牙关说着,醉天酒楼固然重要可是要拿自己家人的命换来啊!
张景初笑了笑说:“你能同意就好,把合同签了吧!”
待陈大福签好了合同,张景初拿到手里才示意放人,
☆、五十八章
张景初拿过合同书低头漫不经心的说:“陈老板,你该庆幸你还有些利用价值,值得我去合作。不然昨天夜半时分后整个清平镇就再也没有什么陈家了。”
张景初命人天天盯着陈大福一家,对于他府内的一举一动都掌握的很清楚,当然也可以在悄无声息的时候杀光整个陈家的所有人。
陈大福不眨眼的盯着张景初,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一言不发。他相信张景初一定有这个实力,把他们都杀了,就算不会有这种手段,他也可以给他们随便扣上个罪名然后真大光明的处死他们一家人,现在他只是想要找自己合作,而自己的把柄也捏在手里。
“你以后真得小心些啊!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可就太窝囊了,”张景初笑了笑好心提醒着,那样子简直太嚣张了眼里的狂妄,那意思就是告诉别人我张景初想整治谁就整治谁,想没收家的家产没收,别跟讲什么道理,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我明白张大司令的意思,我以后一定听从您的命令,那我们私自贩卖军火的罪?”陈大福低眉顺眼的问着张景初的话,今天他是真的见识到了这个司令的手段了。张大司令这名号不是空有虚名的,眼前的年轻人也不过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可这气势凌人,在他面前自己竟有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心里有些发怵。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老板能够站在我一边固然皆大欢喜,就不存在任何罪名了。陈老板就带着你的家人们赶紧回家吧!他们都吓坏了吧!”
“那张大司令,我就告退了。”陈大福抽身扶起瘫在在地上惊魂未定吓坏了女儿,然后叫起跪在地上的夫人和儿媳抱着孩子离开了。临走时回过头看了一眼张景初,张景初突然歪着头对他一笑,笑的那般无害 ,可这个笑却吓坏了陈大福,他感觉看到张景初这个诡异的笑容后,浑身都不舒服,赶紧离开了。
“从此以后这个酒楼就是我的了吗?”张景初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就随手丢在一边了,站起身来。环顾屋子里的人。“今天的事不能传出去!你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闭口不言。”
“是!”一阵齐声。张景初迈着步伐也就离开了。
而醉天酒楼依旧关门不营业,张景初叫所有人都回去了,自己一个人漫步在街上,他一身军装在人群里很是扎眼,突然身后有人叫了他的名字,张景初很不耐烦的回过头,上下扫了一眼这人,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一副斯斯文文样子。
“叫我什么事?”
那人走上前笑着说:“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这镇子上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尴尬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名的啊!我叫你呢不过是想帮你一把,”
“帮我?我不需要。”直接拒绝没给那人说话的机会,张景初说完头也不回就要离开,
“张景初,你早晚会亲自来找我的。”那人看着张景初的背影勾起了一抹笑,
张景初一边走一边看着路边的小贩,脑海不自觉想起以前和苏瑾年总是一起走在这条街,前面的面具摊,就是他给苏瑾年买面具的地方,他记得那时他和苏瑾年一起戴着面具,他一路把苏瑾年背到苏家大门口呢!
整条街都有他们的回忆,他们总来这条街闲逛的,张景初依然在,和苏瑾年却不在身边了,变故有些大。他总是不接受他的死,所以不让别人提苏瑾年死了,更是把送葬的队伍给逼退了,他总是相信他还活着,所以让人去挖地穴,他想一看究竟。可是又不想让人把地穴挖开,自己心里矛盾极了。他怕找到苏瑾年的尸体,断了自己最后的希望与念想。
走到了桥边突然想起以前这里有个卦摊啊!如今也没了,是不是自己是天煞孤星所以害死了二弟呢!他张景初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就没幸运过。一直霉运不断。
出生不久母亲就离世了,独留他一人在张家的大宅院里,后来就被人赶出张家大门,彻底流落街头。和一些乞丐过了近小半年的苦日子,机缘巧合下进了戏园,学会了唱戏,好在他天生有一双会说话的好眼睛,还练了一副好嗓子,意外登台唱了一首贵妃醉酒一曲成名,成了戏园子的顶梁柱名声大噪。可自己却不甘心一辈子唱戏。
去军营当兵,吃尽了苦头,拼命的往上爬才混到今天的张大司令的位置。他的故事估计茶馆的说书人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本以为这辈子遇到了二弟是最幸运的事情了,可是没想到老天爷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偏偏让他也离自己而去。真不公平,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要遭遇这些?天煞孤星吗?与其一直做好人也得不到什么,倒不如这样反而这样自己会顺心许多。
张景初漫步走回司令府,突然听到了琴声也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便问一旁的小蕊:“你听没听到琴声?”
小蕊听到张景初问特意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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