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上位-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腔崛ǜ涸鸬摹G朐隆艺娴闹皇抢鲜当痉肿錾獾娜耍庹娴氖俏蠡帷耆俏蠡岚 !�
“误会?”庄焕一听就急了,大声说,“你要不要脸啊,敢给我说误会?你都结婚了还敢和音音约会!还害他被你老婆欺负!我家音音还没嫁人呢,你们这么污蔑她!还误会!你个臭傻…逼,去跟警…察解释误会吧你!”
杨乐音也大声说:“就是!你看看我家焕焕这脸!都肿成猪头了!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张驰道:“乐音,我很抱歉,我……”
“住口!不准你这个贱男人喊音音的名字!”庄焕指着张驰的鼻子大骂。
“对不起,杨小姐。”张驰立刻改了口,苦着脸说:“请你们原谅。你们想要多少赔偿都可以,只是希望庄先生你能跟宁公子说说情……请宁公子高抬贵手,不要再。”
“啊?”庄焕楞了一下,道:“为什么要我说情?是你们的人打伤了他,你应该……”
“可是宁公子说,让我先给你道歉,你消气了,他才肯见我。”
庄焕只觉得一阵热气直冲头顶,脑子一下又乱了。
杨乐音对张驰摆摆手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来,是什么就是什么,至于一恒哥那边,谁让你老婆不开眼把他给打了,我们也没办法。道歉我们接受了,但是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可是……”
“别说了,你今天已经打扰地够多了,让焕焕休息。”杨乐音看着张驰鄙夷地说,“想起我和你同桌吃过饭我都恶心地想吐。你和你老婆俩人绝配,请务必要一辈子在一起。”
说完杨乐音就让小安把张驰给赶了出去。
杨乐音看着庄焕涨红的脸,皱眉道:“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什、什么?我很清醒。”庄焕有点结巴,一下就抓紧了床单。
杨乐音捏了下庄焕的屁股道:“这次的事情肯定是要感谢宁一恒的,他也帮咱们出气了,但是,焕焕,一码归一码,他安得什么心还不好说。你和他以前究竟怎么回事我不想问,但这一段时间来看,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焕焕,你知道的,他不适合你。他帮我们一下不过也就是顺手的事情,他觉得你漂亮可爱逗你玩玩而已,你别傻乎乎地人家给个糖就把你甜得找不着北了。我们该怎么感谢都可以,你可别一激动以身相许那……”
“音音!”庄焕拉了下她的衣角,道,“我知道的,你才不要想那么多。好了好了,我饿了,我要吃肉,快去给我买。”
“我怕你以后伤心,你这白痴。随你好了。”杨乐音瞪了庄焕两眼,还是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就剩下庄焕一个人,他还保持着刚才那样红透的脸,心里又烦又乱。每当他一想宁一恒有多混蛋的时候,这个混蛋又会做点刷好感的事情让庄焕迷茫。
恰好这个时候,宁一恒的消息来了。
庄焕拿起来看了一眼,眼中全是惆怅。
其实宁一恒也没说什么,就是问庄焕的脚腕好些了没有,今天怎么都不去看看他。他的语气态度很亲昵,让人想起他微笑时候的模样。
庄焕紧握着手机僵持着一个动作半天都没动静,脑子里想到的是杨乐音说的话。
庄焕也不想让自己再伤心了。
他放下手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慢慢把宁一恒的模样从眼前抹去,过了好久,宁一恒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大骂庄焕是没良心的小王八,不搭理他。庄焕的反反复复看那几个简简单单的字,心里觉得很烦。
庄焕不断地在心里回顾宁一恒做的荒唐事,然后告诉自己,他会感谢宁一恒,但是也不会原谅宁一恒。
而后,庄焕把手机丢一边彻底不管。
在暴雨来临之前庄焕让杨乐音和小安都回家了,整个天空被乌云笼罩,蒙蒙的雾气中,一场大雨即将倾盆。庄焕从床上爬起来,坐在窗边等着下雨。
这时候的整个城市显得安谧又干净,好像黑暗悲伤从来都不曾存在。
正在庄焕看得入神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庄焕回头一看,就瞧见穿着病号服的宁一恒出现在了病房门前,他一脸气恼地盯着庄焕,眼里全是不爽。
庄焕有点紧张地说:“你干嘛老这样,又不敲门。”
☆、第54章
宁一恒没回答他,反倒是直接爬上庄焕的病床躺下了闭上眼皱眉不说话。他是昨天才受的伤,好得没那么快,如今从自己的内科病房走到庄焕这边的外科病房,还是觉得晕晕乎乎地难受。
庄焕一看他发白的脸,就知道他又不舒服,心里立刻有些愧疚。瘸着走上来帮宁一恒把枕头给整平顺了,然后说:“你来干什么,不是说让你卧床休息吗?”
宁一恒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瞅着庄焕道:“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理我啊?”
庄焕想离他远点,可脚疼走不动路,于是坐在病床前背对着宁一恒说:“我睡觉,没看见。”
“撒谎都不会,好歹你还是演员呢,你看看你那什么破演技,我都替你着急。让你说实话你就说,闹什么脾气?”宁一恒半眯起眼睛,满是威胁的味道。
“你……”庄焕瘪了瘪嘴,道,“你一天不骂我就过不下去是吧?烦死人了。”
宁一恒看了一会儿庄焕突然想明白了,试探地说:“今早上在门口的人是你吧?”
“什么?不是!”庄焕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窘迫。
“原来你在发这个脾气。”宁一恒好笑看庄焕道,“你看到苏唯了?”
庄焕别过身去没说话。
宁一恒嘲弄地笑道:“你这不是在吃醋吧?”
“滚!我只是生气,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有那个……为什么还要一直招惹我?好玩吗?”
“虽然你是挺好玩的。不过你误会了,我和苏唯没什么,我又不喜欢他。”
“也对,你这个自大自恋狂,你会喜欢谁?你就只喜欢你自己。不要脸!”
宁一恒特别坦然地说:“行了,你消停点。昨天不挺乖的啊,为什么睡一觉起来又炸毛了。”
“谁乖了?我凭什么要乖?”
“来,我来给你我解释一下,你也就别闹别扭了。其实是这样的,我和苏唯是好过……不,也不能说好过,就是很多年前都互相有点暧昧,根本谈不上喜欢。不过他确实是让我栽了个跟头,挺有意思的,把我给甩了。现在我们就是特别好的兄弟,他身边早就有人了。”
庄焕看着宁一恒的目光,并不觉得他是在说谎。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管我屁事。被甩活该。”庄焕盯着窗外。想起当年看到他们接吻的时候,那么铺天盖地的悲伤,现在却只觉得好笑。真实情况果然是和自己想得一样,宁一恒这个混蛋,根本没有心的。
宁一恒笑道:“跟你说这些是为了骗你啊。男人一般说起往事、梦想、初恋什么的,都是为了哄对方上…床,所以越诚恳真挚,越容易上手,尤其是你这种内心细腻的小娘炮。”
庄焕恼怒地瞪着宁一恒道:“你怎么坦诚地这么混蛋啊你?该把你的破嘴给缝上才好。”
宁一恒看着庄焕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就尤其地愉快,忍不住大笑起来,但一高兴笑了两声就扯着额头上的伤口疼,宁一恒惨兮兮地捂着头停了下来,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一声惊雷之后,一直氤氲着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宁一恒失神地看着这朦胧的雨雾。
淅淅沥沥的雨声越来越大,暴雨已经将整个城市掩埋。
“下雨了。”
俩人不约而同地轻声说出了这句话,而后都是有些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
庄焕立刻别过头,像是害怕看到宁一恒眼中映照出城市的灯火和雨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因为身体受伤之后连脸心绪也变得脆弱敏感,他仿佛觉得眼前的宁一恒并不是他一直以来见到的那个跋扈的宁一恒,而只是一个少年,一个悲伤的少年。
宁一恒的神情则是难得的安宁,像是陷入了某种名为回忆的泥沼中,深深地无法自拔。
庄焕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假装看着窗外,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宁一恒。
两人安安静静地呆了不知道多久,那雨越下越大,宁一恒陷入那种情绪也就越深,庄焕觉得他似乎在一种半迷离的状态之中,根本叫不醒。
“下雨了……”宁一恒侧头继续看着雨,嘴角有一丝苦涩有甜蜜的笑意,“夏末的雨夜,适合用来怀念。”
庄焕看着宁一恒俊美的脸和宛若星辰的双眼,只能木然地点头。
宁一恒突然收回目光看着庄焕,突然问道:“你有喜欢过谁吗?”
庄焕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给被宁一恒给蛊惑了,稀里糊涂地就点了点头。宁一恒略一挑眉,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庄焕迷蒙地看到眼前有个抱着篮球的少年,嘴角满是得意的笑。他闭上眼用力摇摇头,然后愤恨地说,“是个不要脸的人渣小白脸,吃我的住我的还臭不要脸地追别人,结果被甩了。”
宁一恒“噗嗤”一笑,对庄焕道:“你眼光怎么这么差?然后呢?”
“然后他变成一只人型炮…机四处发…情,夜夜笙歌、纵…欲过…度、不…孕不…育,铁杵磨成针……估计很快就要萎了。”庄焕一口气说完,然后斜睨着宁一恒。
宁一恒听得好笑,道:“你这个小王八,嘴怎么这么毒?”
庄焕看着宁一恒就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他一笑,这冷清的病房好像突然就开出花来了。
宁一恒立刻愣了,怔怔地看着庄焕。
庄焕正笑着就发现宁一恒看他的眼神不对,忙别过脸去,慌张地说:“你、你干什么?”
“你有点像……一个故人。”宁一恒失神地说,“下雨的时候,总是会特别想他。看谁都像他……但谁都不是他。”
庄焕哼了一声,别扭地说:“故人?我看是故时的恋人差不多。呿,你刚刚已经坦白了,现在讲悲惨的故事没有用,骗不到我。”
“不是骗你。只是因为你有一点像他,一样的小娘炮。”宁一恒对庄焕露出充满了蛊惑性的温柔笑容,拉着庄焕的手用力把他给拉着俯下身子,俩人的脸面对着对方,不超过二十公分的距离。
宁一恒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庄焕的右边脸颊上,道:“他这里有一个酒窝。”
天边又是一阵惊雷闪电,像是落在了庄焕的心上,然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庄焕无法动弹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呼吸。
宁一恒的眼中有着这世界上最让人心动的温柔:“他特别地幼稚,还是个小孩儿……他右边脸颊上有一个酒窝,左边没有,笑起来很甜。”
庄焕仿佛觉得宁一恒抚摸他脸颊的部分像是被火烧起来了。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来,巨大的冲击让庄焕根本仿佛被定住一样。
酒窝?酒窝?酒窝……
他在说的人,是谁?
是叶小北?叶小北右边脸颊上有一个酒窝。
自己有一个酒窝。
庄焕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手去摸那个地方,然后猛然发现,酒窝没有了。他这才想起来,试镜的时候刘导说酒窝不符合人物形象,于是他就去打了一针玻尿酸把酒窝给填了。不过那个效果不能持久,最多一年又会慢慢长出来。现在几个月过去了,脸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印记,却并不是很明显。
庄焕只觉得慌,茫然无措地撑起身子看着宁一恒。
宁一恒长长的一声叹息,道:“他是我喜欢的人。”
“你、你说什么?”庄焕猛地睁大了眼睛。
“我喜欢过一个人,但那时候我们都很小。可惜后来没有机会再见,太多年过去,甚至连他的样子都渐渐模糊了,唯一记得的也就是那个酒窝。只是,在雨天却很容易想起他。特别想告诉他,那时候我有多喜欢他,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庄焕眼眶迅速地泛红,心口如同鼓在千万只鼓在同时擂动。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一刻的惊讶。
宁一恒说,他喜欢过的人……是叶小北?
庄焕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镇定地没有露出破绽,颤抖着问:“那、那现在……他怎么样了?”
“他去世了。”
“哈?”庄焕一下跳起来,急道,“你说什么?死了?你是不是弄错了?”
宁一恒看了庄焕一眼,深深地叹气道:“我也希望是我弄错了,但我后来找过他,没有结果。”
庄焕心里很乱,他揉着头理了半天,然后才想明白,叶小北的确是“死了”。
宁一恒见庄焕没有继续打断,于是便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里,像是在对自己说:“我遇见他的时候,正在和家里赌气,身上连五十块钱都没有。他特别好玩,就把我给捡回家去了,对我很好,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他送了我一个手机,可惜被我不小心摔坏不能用了,不过一直到现在我还留着那个手机的残骸,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第55章
“那怎么会……会……”庄焕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我们只是认识的时间也就一个月,和他有深刻接触不过十天的时间,我知道他很喜欢我,不过我没当回事儿,我只觉得他是个小孩儿。后来因为有个小事情,他一生气就不理我了。我以为他只是赌气而已就没管他,可后来我再想找他的时候,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再后来,我参加了人生的第一次电影拍摄,出国了一年,在我走之前尝试过找他,但还是没能找到,他家里没人手机不通。我以为他真的是对我生气,于是那时候我也不愿意再搭理他。就这样断了联系。”
庄焕脑子里乱哄哄的。细想起来,那段时间他在医院住院治疗,好多事情他都记不清了,当然宁一恒要找他肯定也是找不到的。
宁一恒叹口气继续说:“要是早知道以后都见不到他,我一定……一定不会那样离开。之后我出国拍了一年的戏,等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家里出了事,他的父亲卷入了当年特大的贪腐案当中,跳楼自杀。那时候这个案件非常轰动,所有人都在关注这场权钱交易,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孩儿的死活,所以我废了很大的劲才打听到他的下落。因为当时他还是未成年,在法…院没收他父亲财产的同时,给他留下了足够成年的抚养费。这笔钱并不算特别多,但还是引起了他家几个亲戚的争夺,最后法…院把他的抚养权判给了他的表叔。我找到那个男人,那是个嗜酒的烂赌鬼。那个男人告诉我,他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就在几天之前离家出走。”
庄焕的瞳孔陡然间放大。他从来不知道,后来宁一恒有那样费劲地去找过他,甚至还找到了他表叔那里,只差一点……
庄焕只觉得灵魂深处在持续地颤抖,这样的命运,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笑。
“我试过再去找他,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再也没有回来过。两年后,债权人向法院申请宣告他的死亡,把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用于清偿债务。那时候我才敢确信,他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
庄焕恍然若梦。他以为他早就忘记,早就不曾在意的事情,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再听一次,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还是依然感觉骨头都在发凉,浑身每一寸皮肤都感觉痛。可他偏偏落不下眼泪来,只觉得眼眶干涩地一片模糊。
宁一恒声音微微颤抖,闭上眼睛说:“那时候,他一定很害怕。”
庄焕眼前开始不断地闪现过往的画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一边的旁观者,再看了一遍当年的叶小北在那场乱局之中有多么地害怕。
叶小北昏迷之后再醒来一切都变了。他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呆了一个月,根本没有出过门。穿着制服的警…察一遍遍地询问关于叶林江的问题,他都答不上来。之后他亲眼看着父亲从楼上跳下来,死在他的眼前。再后来,那一群原本不是很亲厚的亲戚,为了那份抚养费在他面前露出虚假的关心。
这一切,怎么能让他不害怕?
不过这都只是开始,最可怕的是在和表叔生活在一起之后。那个男人是叶小北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的噩梦。那个男人总是喝酒赌博,输钱之后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他的身上。更让叶小北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在一次醉酒之后,想要欺负他,他当时太恐惧了,情急之下用烟灰缸砸破了那个男人的头,那个男人昏死了过去,他也逃了出来。
那时候叶小北以为那个男人死了,他以为自己杀了人,那种无助和绝望几乎要把他给毁灭。那群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不正经的男孩,却像是救星一样,叶小北随着他们离开了家乡的城市,辗转漂泊很多地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叶小北不敢看电视,因为新闻里会一遍遍地播放父亲死去的画面,他更不敢在白天走在阳光下面,总觉得自己的手上沾着洗不干净的血,他醒着是浑浑噩噩,睡着则是噩梦缠身。他就像是夜行动物一样昼伏夜出,为了生活他开始在酒吧里学表演挣钱养活自己。那时候他太小了,才刚刚满十四岁,酒吧的老板为了能让他上台表演,便帮忙给他办了户口,改了年龄。他随了母姓,有了个新的名字,庄焕。
他一点点地改变了。也不需要谁怎么教他,不过就是求生的欲…望教会了他如何生存,生活推着他往前走。他开始知道,像这样漂亮、乖顺、懦弱的小东西越发地让人想欺负,他站直了挺起胸膛,妖娆地理直气壮张牙舞爪,反倒是一种保护,他在黑暗中,变成如今耀眼的模样。
他早就不是叶小北了,他是庄焕。
后来庄焕偷偷回去过家乡的城市,那个男人并没有死,还好好地活着,他才结束了长达几个月的梦魇,终于能安心地睡着。
叶小北始终的两年后被宣告死亡,于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叶小北。
他问过很多次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难,为什么要由他来承受这一切,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很多年之后,一切时过境迁,当庄焕终于有勇气回顾往昔,才找到答案,其实也没有为什么,他只是牺牲品而已。
他是父母感情破裂的牺牲品,是那场权…利政…治博弈之下的牺牲品,是他表叔失败人生的牺牲品,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过是之前的优渥的人生已经花光了他的好运气。
仅此而已。
庄焕以为这些事情早已被风吹散,可没想到,过了十三年,居然还有人能和他一起回顾那场悲剧,没想到还有人为他心疼,还有人怀念他。
他们曾经那么靠近,只差一点可能就会遇见,但命运就是这么离奇,用几天的时差让他们一别十三年。
十三年,物是人非。可眼前这个人,还在悲伤温柔地呢喃着“他一定很害怕。”
这就够了,这样一句话,并不能弥补任何事情,却能轻易地敲碎庄焕心上的坚冰,让他感动、感激、感谢,让他终于尝到久违的温暖。
“他现在不会害怕了。”庄焕眼前浮现出一抹纯白的衬衫和张扬的年轻笑脸,宁一恒是他回忆中最后的光明,永远都无法抹去。
宁一恒伤感地说:“他现在不会害怕了……可是他也不会回来了,我没有机会告诉他,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他。”
庄焕不由地抓紧了宁一恒的手臂,低声道:“如果……可能、可能你也没那么喜欢他。不过因为他回不来了,你再也找不到他了,所以……才觉得他是特别的。如果他还在,在你的身边呢?你还会觉得他是特别的吗?”
“或许你说得对,在感情方面,我并不是那么好。如果不是因为永远地失去了,我可能也不会那么在意他。”宁一恒苦笑了一下,缓缓地说:“但是,他的确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一个人。”
庄焕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晕。他现在终于知道宁一恒的心情了,也终于给这个十三年前的问题找到了一个答案。
宁一恒喜欢叶小北,甚至到现在,他都没有忘记过叶小北。
喜悦?难过?讽刺?荒谬?激动?遗憾?庄焕无法分辨。他的心被各种情绪填满,然后一点点地融化。
他骗不了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在意宁一恒,还是把他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也许宁一恒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完美的人,也的确很恶劣很过分,但怎么多年,那个白衬衫的少年还在,他其实没有变,他为自己做的已经够了,庄焕很容易满足。
庄焕睁大了眼睛看着宁一恒,他觉得自己应该流眼泪的,眼里却干涩到底什么都没有,他想说什么,却只觉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宁一恒温柔地抬手,抹了抹庄焕的眼角,沉声道:“我说我的事情,你哭什么?”
庄焕连忙摸了下自己的脸,小声地说:“我没有哭。”
“你的眼睛在哭啊。跟你说了,你那演技简直太差……”宁一恒轻笑几声,然后头晕恶心的感觉又出现了,于是他闭上眼睛皱紧了眉头。
庄焕着急地问:“又不舒服了?我给你叫医生吧。”
宁一恒一把抓住庄焕的手腕,道:“不用了,正常现象,两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