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裣拖率康挠⒅鳎钅涯芸晒蟮氖嵌允艄僬獍愫翊恢共辉淘ゾ徒獾戎匾牟钍陆煌懈氤P郑闶嵌魇Σ攀障碌娜茏右膊辉湎拢仗熘履茏龅秸庖坏愕那淄酰簿椭挥幸桓龅钕铝耍闶翘右裁挥姓獍沔鸾倒蟮摹!�
说到太子,常青亦有感叹,唯有刘主薄面色一沉,对此话题不欲多说,而是说到两人接的差事上:“殿下能对你二人这般看重,可见对你们不曾有半分轻视和怀疑,即便为了这份知遇之恩,你二人就需用尽平生所学报效殿下,为师现下回去拟好章程明日就要开始动土,你二人呢?是明日同为师一同出门走马上任?还是再歇息两日?”
严靖对刘主薄突然转话题早有预料,面上并不见意外之色,与身旁的常青对视了一眼,略一思量,沉声道:“学生与常兄欲过两日再去报社见上官,学生来时已让世仆去寻能住人的宅子来租,现下宅子倒是租好了,只是太过陈旧又长久没住人,需得打扫装饰一番才能搬进去,这两日只好叨扰老师了,还望老师不要嫌弃。”
听到两位学生要出去另住,刘主薄颇有些惊讶,脱口而出道:“你二人初来乍到,又是因为师的书信投奔为师,为师怎好让你二人出去单住,不如就与为师一同住吧,为师初到莫州时就想着总会有客造访,便特地买了间大宅子,为师让下人收拾出一间院子你们住下便是,不必与为师客气。”
刘主薄一再盛情邀请,严靖与常青却约好了般执意不肯,推脱道:“若是早年间,学生还年幼,自然要与老师住在一处,只是如今学生已成丁,再与老师同住多有不便,还是分开住的好,再者这莫州城本就不大,学生想要拜见老师也不过走几步路的功夫,与老师同住有何不同?”
见两人都坚持,刘主薄只好作罢,却不放心的叮嘱了好些,直到马车停在刘府门口才放过二人。
自第二日刘主薄从顺王府中捧出谕令走马上任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莫州城的热闹可谓又上了一个台阶,虽比不得大周朝其他人流如织富裕的州县,但在谢景安的封地里,却是头一份了。
刘主薄忙的恨不得多长出几条腿几只胳膊,严靖同常青也不复刚到莫州时的清闲,他二人原以为去报社见过上官,就能走上他们想象中的生活,却不想到得顺王给他们的报社地址后,大吃一惊。
不止上官不是他们想象中德高望重文采斐然的大儒,就连办公的地方与他们设想中的也天差地别。
好在二人也不是没什么城府的人,硬是在上官面前敛住惊讶的神情,保持着面上的恭敬,拱手道:“下官见过大人,下官是康平十五年举人严靖/常青,经顺王殿下指派,特来拜见大人上差,供大人驱使。”
看着面前进退有度,说话极有条理的两位年轻举人,报社主事于应安感动的几乎热泪盈眶,他当时揽下差事答应顺王倒是答应的极为痛快,可等他真走马上任,却艰难的让他揪头发几乎揪成和尚。
他不是不知晓这桩差事前所未闻,办差的期间定然险阻重重,但他自信有顺王的支持,他的一腔热血什么都能克服,结果在揽下差事不过几日,他就开始夜不能寐,日思夜想该如何将殿下的设想呈现。
就在他有些眉目,但当局者迷仍有不少疏漏不知如何补救的时候,严靖同常青出现了,一看就极为聪明的两人在于应安看来简直就是及时雨,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上官的威严,腿一跨迈出一步一把握紧两人的手,激动的道:“两位俊杰总算来了,老朽等两位等的可谓是望穿秋水,两位快坐,老朽有不少难处同两位俊杰商议,时间紧迫,奉承话我等就不要说了,老朽现下就将报社遇到的难处说与两位俊杰听。”
第67章 水泥
严靖和常青还尚在状况外; 就被于应安一把抓住手上; 不顾两人的抗拒; 硬生生用了几分蛮力按压在椅子上; 简略的将现今报社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 就专心致志的说起接下来遇到的几点难处。
报社简陋的厅堂中一老二幼商议的热火朝天,谢景安坐在书房中也尚未来得及松一口气; 就听崔同颇有些激动的禀报道:“殿下,姜统领回来了?”
谁回来了?谢景安最近忙的脑袋乱成一团麻,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 整个人顿时欣喜若狂,姜铮出去了近一个月; 可算是回来了。
谢景安高兴的连抄了一半的水泥方子也顾不得,当下就在椅子上坐直了,忙不迭的吩咐崔同:“快将人请进来。”
崔同清脆了的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一会儿的功夫就回转回来; 身后跟着出去了一个多月的姜铮。
谢景安早在姜铮启程之前就知道此行艰难,定然要吃不少苦头,可是即便谢景安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在看到姜铮后也震惊了一下; 原因无他; 实在是姜铮此时的形象与从前实在判若两人。
不止人瘦的脱了相,脸上更是被冷风吹的冻裂了许多细小的口子; 谢景安隔着段距离都能看到裂出来的鲜红的肉,更别说满眼的血丝; 一脸的疲惫,眼睛底下甚至生生熬出了两个青黑的眼窝,哪里还有从前半分的俊秀。
不止崔同看的满眼难受,谢景安看的也颇有些坐不住,本来多英俊潇洒一个人,硬生生让他一个差事折腾成这样,幸好姜铮还未娶妻,不然就这样回到家里,还不得被他女眷埋怨死。
谢景安在心里好生将自己谴责了一番,又很快回过神,毕竟姜铮年纪还小,只要将养上几个月,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哪怕谢景安再心急如焚,也不好上来就直奔主题,温和的将属下慰问了一番,又夸赞了好些句,才带着些紧张问道:“姜统领此去可还顺利?本王让你找的东西,可找着了?”
姜铮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干练,待谢景安话音一落,当下就拱手道:“回禀殿下,末将幸不辱命,虽路程上有些波折,但到底是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就好,谢景安喜出望外,也放下心,既然按着他穿越前画的煤炭分布图能找到煤矿,那就说明他虽然穿的世界不是原来的地球,但也相差不远,大抵是个传说中的平行世界,不知怎么在唐朝之后拐了个弯,多出个大周朝出来。
虽说从前通过各种渠道知道的唐朝之后的历史大致是用不上了,但谢景安并不怎么担心,一来他有淘宝这个金手指,再不济也不会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再者他如今已经有了一块自己的地盘,只要他用心治理,不去做个昏庸无能,只知享乐的藩王,还是能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
知晓了这个世界与他所在的原世界基本一致后,谢景安心里最后一点担心,也烟消云散了,彻底将自己融入藩王这个身份,开始腾出手来打算拿出后世又一项跨时代的技术,水泥。
其实谢景安在赶往檀州寻找林言时,就已经想着要把水泥折腾出来,他当时只是想解决信息闭塞,路途颠簸这一难题,可在巡视过平州后,他就只想着用水泥来建设城墙,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该是多么的坚不可摧,而他封地上面临的最大的隐患也就拔除了。
自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成型起,谢景安就没有一日不惦记的,从前不制出来是因为没钱,如今他手头总算松快了,也该是一偿所愿的时候了。
事不宜迟,谢景安在见过姜铮,顺便安排了建造煤矿以及扩建蜂窝煤工坊的诸事后,就马不停蹄的让崔同喊来器械司的主事许河,说起试制水泥一事。
听到这个新差事的那一刻,许河心里是不愿意的,毕竟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虽说扩建工坊以及招工青壮一事已经被刘主薄接了过去,但工坊里工匠,做工的青壮以及由孩子组成的学徒都归他管辖,他本就是个手艺人,对于为官一事并不精通,更别说管着这几百上千人了,为了每日各个工坊能顺利开工,不出什么事故,许主事可谓愁白了头发,他恨不得多向顺王讨几个管事都来不及,更别说再揽差事上身了,当下就摇头道:“殿下,不妥,不是小的不愿为殿下分忧,实在是小的差事太多,脱不开身,器械司以及工坊里的工匠也每个都是诸事缠身,实在抽不出伸手来试制殿下所说的水泥一物了。”
听到许主事的推脱,谢景安有些意外,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许主事说的一点没错,他手下所有身有差事的人里,就属他最忙,白酒香皂香水等工坊归他管理,就是新制的劲弩味精自行车也是在他辖下,本来蜂窝煤工坊也是他在管着,只是姜铮回来,他才将蜂窝煤一应事务拨过去。
从前许主事没说时,谢景安还不觉着,但既然他如今说起了,哪怕谢景安再黑心,也不好继续强加担子在他身上了,毕竟许主事年纪不小,头发已经花白一片,谢景安还指着他多为自己分忧几年,哪敢真的将他累的狠了。
因此谢景安心里虽有些失望,面上却笑容和煦,好生安抚了他几句,没敢再提让他揽下差事的话,等人一走,脸上的笑容立时就收了起来,几乎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
若是别的事就罢了,早一时晚一时不影响什么,顶多少赚些银钱,可水泥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他晚一时制出来,就会有一个大周朝的军人丧命在颌曷的马蹄,这种生命带来的压力下几乎让谢景安坐立难安,他冥思苦想了半天,实在没能找出再接这个差事的人,最后一咬牙,干脆自己来干,反正他有明确能制出水泥的配方,虽不如工匠专业,但多花些时间,总能制出来的。
想到就干,谢景安这边一决定,那边就吩咐崔同将秦总管喊来,开始安排试制水泥的一应事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些头疼,估计是早上下雪吹了风,实在码不动了,先更这么多吧,明天还要上班,周天补,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第68章 回到长安
谢景安一头扎进试制水泥这个大业里; 田石头也押着送往宫中的节礼; 随着姚斌的船南下; 一路慢慢悠悠; 眼见着离下船的时间最多不过两日的功夫了。
田石头初上船时还尚且稳的住; 可随着离长安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忐忑; 到最后几日已经紧张的连饭都吃不下去,就是水也喝的极少,不过几日的功夫; 眼看着就瘦了一圈,跟着他一起押送节礼的宿卫登时就再忍耐不住; 正琢磨着让厨房做些什么清淡的好菜拿过来劝他一劝,却没想有个人比他手脚更快,已经端上让厨房特意做的素食清粥; 敲响了田石头的房门。
姚斌找上门时; 田石头正担忧的坐立难安,陡然听到敲门声吓的心都跳快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去开门,在见到来人后勉强挤出个笑容; 将人让进屋里; 不好意思的道:“又给姚员外添麻烦了,是小的不是; 姚员外不用费心,小的能挺过去的。”
“挺什么挺?”姚员外假做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才将手里的饭菜搁在桌上,叹气道:“田小管事这样下去不行的,还是多少吃些,殿下能将这般重要的差事交托于你,可见对你本事的信任,田小管事有何担心的,就像殿下交代的那样,只管将礼单呈给娘娘,再好生说说殿下在莫州的难处,差事不就办妥了?再者你在殿下身边当差,王府是个什么模样你还不清楚?又不是让你说瞎话,你有什么可担忧的。”
话是这样说,他初上船时也是这样安慰自己,可时间一长,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毕竟秦总管说过,这是殿下之藩后头次送节礼进宫,不止关乎着殿下的脸面跟名声,更关乎着圣上是否能消殿下的气,若是他这趟差事办的好,说不得会带回莫州好几百万两银子,也就意味着他要是没办好,这到手的几百万两银子就飞了,想到殿下每日皱着眉头,长吁短叹,那么多为殿下办差的大人急匆匆的进进出出,他能不着急担心吗?
姚斌不劝还好,他这一劝,田石头稚嫩的小脸神情越发愁苦了,摇摇头道:“小的知晓姚员外的好心,只是这差事哪有那么简单,这可是进宫啊,还是要见着娘娘说话,小的自七岁进了王府,别说进宫了,就连殿下都没能见得几回,也就是如今王府人手短缺,能干的都脱不开身,这才将小的提上来,若是别的什么差事还好,可是这等重要的差事,若是让我办砸了,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谢罪的。”
田石头到底年纪太小,在王府时凭着一口想要出人头地的气硬生生的挺住了,可真等事到临头,这口气立时就泄了下去,整个人萎靡不振,从一个唇红齿白的机灵少年,硬是将自己折腾成活似受过折磨的可怜儿童。
看的姚斌越发软了一颗心肠,好像看到自己亲孙儿被这么折腾般,心疼的脸都皱起来了,咬咬牙一拍桌子道:“这怕什么,你有顺王撑腰呢,再者惠妃娘娘又不是旁人,那是顺王殿下的生母,心疼殿下还来不及,又怎会因你说错几句话就怪罪到殿下身上,依我说,田小管事就不要怕,放大了胆子说,将殿下府上不论大小事务都说给娘娘听,娘娘只会怪你说的少了,不会怪罪你说的多了的。”
被姚斌这么一安慰,田石头的脸色就好了许多,虽还有些忐忑,却不是方才如坐针毡的惶恐样了,连忙起身谢过姚斌。
姚斌乐哈哈的往旁边让了一让挥手道:“谢什么,你是殿下身边得用的人,我以后说不得还要仰仗田小管事,这礼我可受不得,说起来我还有些羡慕田小管事哩,田小管事也知道,我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别看家财不少,可在那些世家眼里,我比田小管事还差的远,可偏偏有个才貌双全的女儿,她嫁进泰王府做孺人,你是不知晓当时我有多紧张,连太子都来观礼了,那日我站在场上连笑都不会笑了,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摆,还不是硬着头皮过来了?你还好了,不过是见顺王殿下的生母,又年纪小,长得可爱,就是笨拙些也只会惹人怜爱,哪里会真怪罪你呢?”
这么比惨了一番,虽说姚斌道理说的糙了些,可田石头却听的感同身受,心里的紧张立即去了八九分,还有心情同姚斌玩笑了:“这么说起来,小的倒的确比姚员外好些,至少不用被这么多贵人盯着,还有太子这么一个真正尊贵的。”
田石头嘴上说着,还幻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只觉得整个人都崩住了,嘴不会张,手不会摆,椅子也像是坐不稳了,片刻的时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由心中对姚员外越发同情,还夹着几分感激在里头。
话这么一说开,气氛就不像之前那么凝滞,姚斌陪着田石头吃了一顿饭,又好生说了说话,看他眼睛困顿终于有了睡意,才催促他赶紧去休息,自己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房门外自他进房后就一直忍不住转圈的管事看他出来,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老爷,那田小管事可歇下了吗?心里头有没有放松一点?”
听着管事的问话,姚斌得意的一笑,将手上红漆托盘往管事手中一塞,才笑着道:“你老爷我亲自出马,还有做不到的?你等着看就是,用不了几日,田小管事定然就将养回来了,到时候等他回到莫州跟殿下这么一说,殿下难道还不承我的情?别的我倒不求,只盼着跟殿下多赚些银子,好叫泰王看在银子的份上高看我一眼,也不算拖累了幺女,让她在泰王府能过的舒心些。”
想到自己那个聪慧貌美的女儿,姚斌就忍不住露出一个傻笑,半晌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乐呵呵的回到厢房,盘算这次回到长安该在哪些好地段上开铺子。
姚斌料的没错,放下了心里重担的田石头,果然没几日的功夫就养了回来,虽然身上没能胖回几斤肉,可脸上却圆润了不少,再配着一双爱笑的大眼睛,当真是惹人怜爱。
就这么将养着的时日,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赶在年节前,回到了长安。
看着长安繁华热闹的景象,田石头直看的目不转睛,若是离他近的人细瞧,还能看出他的热泪盈眶,他随着殿下之藩时,还以为这辈子都回不到长安了,谁想到过去不过半年,他成了王府里第一个回到长安的人。
想起殿下与秦总管对他的重托,以及王府那么多人对他的殷殷期盼,田石头满脑子的感伤顿时散的一干二净,只带着些忐忑,和雄心壮志大踏步的往皇城的方向走去。
因他们是赶着开城门的时间进城的,因此到得皇宫时时辰尚早,田石头怕打搅了惠妃娘娘休息,原打算等一两个时辰再去通禀,谁想到离皇城的门还有些距离,远远的就有一队刚轮值守宫门的带刀侍卫眼尖看着了,顿时眉毛一竖,手按在刀上大踏步就跑了过来,高声斥道:“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条街不能行这么多马匹货物,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办?快走开走开,从别的街绕路过去,不许在这块儿停留,也多亏爷刚轮值赶着散职回家歇息,不然定把你们抓紧京兆府吃顿板子,让你们长长记性,免得下次真撞上贵人,把命都丢了。”
吃了一顿侍卫的呵斥,田石头脸都涨红了,正要上前一步辩驳,就见押运节礼的宿卫快他一步,拧眉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看不出我等是押运节礼进宫的吗?我家殿下可不是什么小商,而是之藩莫州的顺王殿下,我等正是奉了顺王的谕令,一路押运节礼进宫的,若是这些节礼因你惊了马而有了破损,你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听到眼前的大汉口称殿下,领头的侍卫就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毕竟之藩的王爷多,即便大多数都不受圣上待见,可也不是他们这种小官小将能招惹的起的,再者听那汉子的语气,这么强硬恨不得与他对打一番,就知道这藩王定然来头不小,侍卫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是哪位藩王,毕竟所有之藩的王爷中,也就他的宿卫扈从都是一般暴脾气,可到底心存着一些幻想,只盼着是别的藩王而不是那个煞星,不然依那位的脾气,即便离了这么远,只怕以后得日子也不会好过。
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侍卫还在心心念念的祈祷呢,就听到顺王二字,顿时眼前一黑,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还是他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勉强站稳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干巴巴的道:“原来是顺王殿下送节礼进宫啊,难怪小将远远看着就知这支马队不凡,这才赶着上来迎接。”
侍卫头领硬着头皮奉承了一番,见马队周围的宿卫扈从都一副横眉冷对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动手的模样,顿时嘴里更加发苦,也不敢再说别的,急忙道:“诸位押运了节礼一路,只怕都急着送进宫吧,小将就不耽误各位的行程了,诸位快进宫去吧,小将刚好散职这就走了。”
说着都不太敢看眼前一众大汉的神色,招呼着身后的兄弟们就疾步跑来,好似有恶狗在身后追撵一般,硬是跑出一种落荒而逃的气势。
一众大汉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将欺辱了他们殿下的侍卫揍一顿,就见人已经跑了,顿时有些悻悻,不死心的往侍卫们跑开的地方张望了一眼,见已经跑的不见影子了,才将目光收回来,重新变得一脸肃然押着车往皇城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长安的王爷/大臣/世家/百姓:夭寿啦,顺王殿下的宿卫押送节礼回长安啦,大家为了身家性命着想,都避避风头昂。
昔日被打过的王爷/大臣/世家冷笑:不过一个失了宠又在那么荒郊野岭地方之藩的藩王,不过是落地的凤凰脱了毛的鸡,我等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
N久后。
一心报仇的王爷/大臣/世家抹泪:不说了,脸疼。
第69章 棋子
一众宿卫面色肃然的押着车往前走; 却不知他们方才与那侍卫头领一来一往的说话早就叫一个骑在马上的俊秀少年看在眼里; 待押车的队伍一动; 那少年也登时一抖缰绳; 马蹄小跑着往街口停着的一辆华贵精致的马车行去。
不等马车旁的宿卫扈从行礼; 就已经手一撑,熟练的跳上了马车。
马车里正有一个十六七; 长的有些富态的少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叫美貌的侍女捏腿,看到俊秀少年就这样跳上来; 不由的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训斥道:“六弟; 你身为堂堂亲王,即便不注重外物,可也要顾着些脸面; 平日里不喜带人随身侍奉就罢了; 怎地跟为兄同车,却还要做些不合身份的事,若是叫那些迂腐酸儒看见了,还不得上折子弹劾我一番; 说我不敬兄长; 不爱护幼弟,那我不是委屈死了。”
富态少年面上带着几分责怪; 话语里却满是亲近,俊秀少年听了面色不变; 显然习以为常,嬉笑着道:“五哥,咱们在宫里时排场还不够大吗?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随侍的人,就是蹴鞠一回,也不觉痛快,反而窝火,现下好不容易能出宫开府,还不兴我随性一回。”
兄弟两人好生怨怪了彼此几句,俊秀少年才一脸笑容,带着几分神秘道:“五哥你猜,方才弟弟我是听到什么新鲜消息了?保管弟弟说出来让五哥大吃一惊。”
对于俊秀少年的故作神秘,身为哥哥的富态少年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配合着他做出惊讶的神情,只懒懒的应了一声,继续将小几上的点心一口一口的投进嘴里,淡淡的道:“那你说说,是什么新鲜消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