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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柜游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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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高知寒捧起了常乐的脸,“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嘛!”然后想了想,说:“合着你那天狂吃米饭狂喝酒的,也是为了这?”
常乐觉得自己真是白献殷勤,无奈地点了点头。
高知寒情不自禁地在常乐脸上吻了几口,说:“哎呀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呀!”然后一脸宠溺道:“行行行,咱出去吃,挨宰就挨宰,反正我也发实习工资了,一年也就挨这么一回坑!我认了!”
常乐一时有点懵,没想到这事能这么轻松化解,稀里糊涂地被高知寒拉着直奔了饭店,直到一顿大餐吃完,才纳过闷来──所以我那天到底为毛莫名其妙把自己灌醉然后被刮了毛啊!!!
第二天上午,高知寒难得比常乐先起了床,常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没摸到人,揉着眼睛坐起身,打着呵欠翻身下了床。
一到客厅,却见高知寒正拿着一块抹布认认真真地擦着装饰架还有上边摆着的各色瓶罐工艺品。
“干嘛呢你?”常乐一开口,高知寒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中的瓶子打了。
“卧槽吓死我了!”高知寒哆哆嗦嗦地把瓶子摆回了原处,“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儿声儿!”
常乐眨巴眨巴眼,“干嘛突然擦那个?”
高知寒瞅了他一眼,继续忙着手上的活,“你爸妈不是中午就回来了吗,我把屋子收拾收拾。”
“嗨!”常乐一笑,“不用!我平时在家就这样,再说这也不乱啊,有什么可收拾的?”
高知寒撇了撇嘴,“你平时在家这样,我跟你住了好几天,能这样吗?我不得给你爸妈留个好印象啊。”
常乐听了,双手在胸前一抱,歪着身在靠在门上,笑着说:“哟,你也有这么乖的时候?”
高知寒一听,说:“这话说的,我从来都是最乖的啊。”
常乐想了想,说:“嗯,在别人面前是装得挺乖的,一关上门,无赖流氓的样就凶相毕露了。”
高知寒眉毛一挑:“你不就喜欢无赖流氓吗?”
常乐一噎,骂了声“滚”,转身进了洗手间。
中午的时候,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早些到了饭店,却接到郭继雯的电话说路上堵车,要晚点到。
常乐拿着菜单娴熟地点了一桌子菜,高知寒则随着等待的时间越久而愈发地紧张起来。
“没事儿,”常乐安慰道,“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妈都挺喜欢你的,你怕什么?”
“那能一样吗,”高知寒嘟囔道,“之前见我是你同学,现在是你对象……”
常乐很少见到高知寒这样没有自信的样子,与其出言安慰,他竟更多的是想享受享受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终于,晚了一个多小时,常培峰夫妇才姗姗来迟。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今天路上这么堵,饿坏了吧你们!”郭继雯一推门进来,便一边摘着围巾一边高声说道。
“没有没有,我们早饭吃得晚。”高知寒连忙接话,然后礼貌地点头叫道,“叔叔阿姨过年好。”
郭继雯将外套和围巾挂在衣架上,回身就拉住了高知寒的手,“过年好过年好。哎哟,是不是比高中的时候又长高了点?还变帅了!”
高知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阿姨还是一样年轻,乐乐也是随您,长得漂亮。”
郭继雯听得心花怒放,连声笑着拉着他坐下,倒把常培峰父子扔在了一边,常乐面上堆着笑,心中犯了个白眼:真是各种商业互吹。
服务员见人已到齐,立马吩咐后厨陆陆续续上了菜。
郭继雯一边拉着高知寒说笑,一边看了一眼菜,说:“一看就是乐乐点的,你也不问问知寒爱吃什么,每回都是点这些,不懂得照顾人。”
常乐扁了扁嘴,说:“他什么都吃。”
高知寒连忙附和:“对,对,我什么都吃。”
“吃菜。”安静许久的常培峰拾起了筷子,言简意赅。
高知寒连忙起身要给常培峰倒酒,常培峰抬了抬手,说:“不用,我不喝。”
高知寒顿时有些尴尬,看了看常乐,常乐便问:“干嘛不喝呀?”
郭继雯笑道:“我跟你爸下午还要出去,就不喝了。”
“出去?”常乐问道,“还干嘛去?”
郭继雯轻柔笑道:“我俩那边的时间十三号上的飞机,这边的时间十五号下飞机,飞机上十多个小时加上时差,生生弄丢了情人节,你爸得给我补过个节。”
常乐心中一囧,高知寒笑着放下酒瓶,说:“叔叔阿姨真浪漫啊。”
郭继雯笑了笑,常乐又问:“都这个点了,您俩再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啊?”
常培峰道:“你就甭管我们了,天亮之前肯定回来,明天上午还得去你大伯家呢。”
“天亮之前?!”常乐差点跳起来,“那除夕夜您俩就让我自己过了?”
郭继雯一听,转头看向高知寒,“你俩不一起过吗?”
高知寒面色一僵,说:“我……我得回家……”
“哦……”郭继雯点了点头,看向常乐,说:“你非得让我们陪吗?”
“我……”常乐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要不上小高他们家过年去得了。”常培峰淡然道。
“我上人家家干嘛去啊?”常乐无语凝噎,“哪有大过年的……爸妈不管儿子的?”
常培峰瞅了瞅常乐,说:“你都二十一了,我们俩还管你?人家年轻人都不愿意天天跟父母面对面,你怎么这么粘人?”
“我粘人?”常乐简直百口莫辩,“人家父母不是一辈子总操心就图个团团圆圆吗?咋您俩光想过二人世界?”
“不聊了不聊了,”常培峰挥了挥手,“你要不上你大伯或者小舅家也行,反正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我得陪你妈。赶紧吃饭。”
“爸!”常乐简直要泪崩,“我是不是您亲儿子啊!”
“是啊,”常培峰理所当然道,“但是也没我亲媳妇儿亲啊。”
“……”常乐看了看郭继雯,郭继雯却是满眼爱意地看向常培峰,他再看向高知寒,已是整个人傻掉。
“你爸妈……感情真好。”
吃完了饭,常培峰夫妇丢下两箱子行李就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你说我们家是不是不正常。”常乐心如死灰。
“没有啊……”高知寒安慰道,“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爱人才是陪自己走完一生的,将来咱俩有了孩子,我肯定也是爱你超过爱他们。”
常乐瞅了他一眼:“我上哪儿跟你有孩子去?没那功能。”
高知寒轻轻笑了笑,说:“那你晚上怎么办?去……我家吗?”
“去什么你家,”常乐拉起行李箱的拖杆,“我找我哥去吧。”
高知寒没有坚持邀请常乐去他家,毕竟现在不算一个适合的见他父母的时机。
常乐塞给了高知寒几大盒糕点和白酒之后,开着家里的另一辆车把他送了回去,然后调头奔向了常勋父母家。
“喂,哥,你在家呢吗?”
“在台里加班,估计七八点能到。”
“哦,我爸妈不要我了,我去你家过年。”
“去吧,你大伯他们在家呢。”
“嗯,我都到了,上楼了,先进去了,你早点回来哈。”
挂了电话,常乐按了按门铃。
门一开,眼前的人却让他一愣。
“齐……齐……嘉木哥?”
第八十六章 水落石出
“哎?乐乐呀,”齐嘉木眯眼笑道,“你来你哥家过年呀?”
“这……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吧……”常乐有些难以置信,“你……你……”他想问“你跟我哥好了?”、又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但又觉得这两个问题问出来好像都不太礼貌,只得“你你你”地盼着齐嘉木赶快把话接过去。
“是乐乐啊?”伯母宋雨走了过来,救了他一命,“在门口干嘛,进来进来。”说罢拉着常乐进屋坐下,并介绍道:“这是你哥大学同学,你叫小齐哥。”
“阿姨,我跟乐乐见过。”齐嘉木笑着对宋雨说。
“是嘛!”宋雨也笑了笑,“那倒是巧了。”
常乐尴尬地笑着,想开口问到底什么情况,又实在不好意思问。
“你爸妈呢?”宋雨问道。
“嗨,俩人补过情人节去了!”常乐赶紧顺着这个话题敞开聊了两句,避免了场面的尴尬。
宋雨听常乐说完,掩口笑道:“确实是你爸妈的作风,你大伯就从来不懂那些浪漫!”
齐嘉木在一旁笑道:“您跟叔叔感情也很好啊,看他还让您歇着自己做菜呢——对了,我去帮叔叔做菜吧。”说罢就站起了身。
“你别忙了,”宋雨道,“天都快黑了,你也回家去吧,小勋也得七八点才回来,你爸妈还在家等你吃年夜饭呢。”
常乐抬眼看了看齐嘉木,见他瞅了瞅外边的天色,琢磨了一阵,然后说:“那行,我就回去了,回头再过来看您跟叔叔,我去跟叔叔说一声。”说罢转身进了厨房,片刻之后又出来穿上了外套,告辞离去。
常乐跟着起身送到门口,道别之后还是一脸茫然,带上门回身向宋雨问道:“嘉木哥跟我哥……?”
宋雨见他一问,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小齐一直追你哥,追了这么多年了,没事儿老来看我们,难为他了。有时候我都想再给他介绍个别的小伙子,可是我哪儿认识别的……那种小伙子去呀?你哥心里又只有当初那个,也没法说。唉……”
常乐听了,也不免跟着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对齐嘉木的同情。
晚些时候,常勋赶着饭点回了家,四口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年夜饭。
“哥,你还好吗?”常乐在厨房一边帮常勋收拾着碗筷一边问道。
“什么意思?”常勋反问,“我怎么不好了?”
“就节目的事啊,”常乐道,“被黄一鸣搞了这一下,很被动吧?”
“哦那事啊。”常勋淡然道,“无所谓了,其实我本来是不想管他的,但是台里还有冠名商都有点坐不住,所以我就先把季局长那段先放出来了,这不就没事了么。”
“其他人的后面也都放出来?”
“放呗,一直到下次直播之前,访谈的都会放出来的。”
“哦,”常乐将一把筷子递给常勋,装作随口一说道:“我来的时候碰见嘉木哥了。”
常勋接过筷子,手上一顿,然后回身放进筷笼,口中说道:“他老来,我之前跟他说让他别来他也不听,所以我也懒得说他了。”
“其实嘉木哥──”
“别说了,”常勋打断了他,“我不想听。”
常乐看了看常勋的脸色,试探着说:“哥,其实你对嘉木哥……也有那个意思吧?”
常勋听了,转头冷冷地看着常乐。
常乐忙说:“我的意思是……你当初不是本来就打算接受他的吗,如果你不喜欢他也不会这样打算啊。”
常勋沉默片刻,说:“我跟你说了,我忘不了老段。”
常乐抿了抿唇,说:“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常勋眼皮跳了跳,说:“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是喜欢他,但是忘不了老段,我吊着他不答应,又作茧自缚害人害己?”
常乐见常勋动了怒,忙说:“算了算了,你自己的事,我不说什么了。”说罢转身走出了厨房,留下常勋一人闷闷地立在原地。
春节七天假,常乐被父母裹挟着天天出门走亲访友、在家随时待客,他心中腹诽:除夕的时候扔下我去过情人节,还说我太粘人,现在倒去哪都要拉上我了?
不过比起往年耳熟能详的“长这么高了”、“上学累吗”、“谈女朋友了吗”,今年各路亲友全都无一例外地都在打听深柜游戏的内幕八卦。
“你们是不是都有剧本啊?”
“之前你们真的不知道都是异性恋吗?”
“你?你不是?怎么可能,单单你不是?”
“我看那个第一个淘汰的那个说他没有钱拿呀,你最后有钱拿吗?”
“那为什么就他没钱呀?”
“为啥袁野就能出道,邵进也能开直播,你就不当明星呢?”
常乐一开始还愿意解释两句,但是越解释就越难解释,关键节目预设了“所有人都有可能在说谎”这个前提,大家并不相信常乐的话都是真的。
所以到最后常乐也懒得解释了,除了“是是是”、“对对对”、“没有没有”、“呵呵呵呵”之外啥也不愿意回应。
结果又落了个“上个节目红了就不愿意理人了”的名声,十分无奈。
春节之后没过几天就开学了。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返校的时候常乐几乎都没碰到几个同学,碰到的聊起来也都是“你在哪实习”、“你那能留下吗”、“户口给解决吗”之类他插不上话的话题。
导员和班长发来的各种学校事务相关的消息也大都是关于就业、档案、三方等等,再也没有了这活动、那考试的通知,毕业分别的气氛就这么悄然铺陈开来。
自打上学期做完开题报告的答辩,常乐就彻底把论文这事抛在了脑后,开学之后一联系孙老师,才得知其他同学都趁着寒假的工夫把第一稿写完了。
他如临大敌,跟孙老师约了个半个月的期限,然后又开始天天泡在图书馆。
高知寒的论文进度也没有赶上,之前实习、节目还有谈恋爱挤在一起,春节期间也是一样的走亲访友没有顾得上,也只得在假期之后开始压缩时间赶论文。
两人骤然都忙了起来,平时见不着面,周末便都约在常乐学校的图书馆一起写论文,晚上看情况能逛个街看个电影,虽然没有此前住在一起时形影不离了,却愈发觉得亲密无间。
路人和同学偶尔有认出他俩的,大都悄悄地拿出手机偷拍两张,少数脸皮厚的,上前要求合影,常乐也都欣然答应。
只是不少合了影之后的都会问一句“你们俩为什么还要装情侣”,总是惹得他心里一阵不爽,这时候高知寒就会站出来,“既然知道我们是装的为什么还要合照”、“你可能没见过真爱什么样所以就以为都是装的吧”、“我们俩要是装的全世界都欠我们一个影帝”这样不带重样儿地怼回去,回回又都听得常乐心里乐开花。
两周后常乐和高知寒都把一稿交了,也马上就要开录最后一期的直播节目了。
这几周的节目中,已被淘汰的十名玩家的访谈陆陆续续被放出,当初为了隐瞒核心设置而剪掉的镜头也都经过精心的剪辑后放送了出来。
只是关于丁智、常乐、高知寒三人身份的言论依旧没有公开,显然是常勋有意保留,以便设置最终淘汰赛的规则。
以往的节目中,都是每月一期的淘汰赛收视偏高,其余几期的周常纪录偏低,然而这一个月里播出的四期节目,期期都是收视爆表。
每位淘汰玩家参与节目录制的原因和目的都被一一揭晓,谁都不想错过第一时间得知真相的机会。
玩家们此前节目中种种表现也终于得以解释,不少观众还在看过访谈之后又在翻回去看旧的淘汰赛,每每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而节目的点击量也在这一个月内再次飙升。
常勋和常乐在陵园里那一段关于节目初衷的对话也终于在三月十号的节目中公开,并且迅速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先是观众网友被这样的事情震惊,纷纷发帖质疑和谴责这样的精神病院,接着不少曾经被送进那个救治中心的受害者站了出来,开始揭露自己在里面曾经遭受的暴行,然后各路媒体也急忙奔赴救治中心,想抢夺第一手热度的材料。
然而当年没有任何作为的上级部门,此刻也全都第一时间出了手。救治中心被关停,所有“患者”出院,院长和挂牌医院的各级管理人员也都立刻开始被接受调查。
而另一些自媒体写手也在观察了这件事后纷纷开始动笔,“同性恋的去病化”、“性别气质、性别色彩、性别标签”、“父母对子女的教育与控制”、“代际冲突和价值观的碰撞”、“古典的孝顺思想和现代的自由意识”等等大量的文章齐齐踩着热点上线,一时间可谓百家争鸣,却早已没有人记得一个月前的热门话题#抵制深柜游戏#了。
一团纷扰中,三月十七号,晚上七点半,最后一期即将开录。
第八十七章 淘汰访谈·张瑞生
Q:本轮遗憾淘汰,现在心情如何?
A:有点意外──但是主要意外的是为什么我和黄一鸣一起淘汰了?难道是票数一样?但是他第一轮不是没票吗?
Q:黄一鸣出局的原因是由于作弊取消参赛资格,这一点会在节目播出时进行解释。除了因为黄一鸣而意外之外,是否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料?
A:嗯……还是比较意外,第一轮票数最多的本来是丁智,没想到打了一场篮球,就都被他给征服了(笑)
Q:在第一期的自我介绍环节,您指名的下一位是洪格崇,是出于什么理由呢?
A:这些玩家我就只认得魏总和格崇,魏总点了我,我就点他了呗,想看看他怎么说。
Q:在两期淘汰赛四轮投票中,您每一票都投了洪格崇,并且煽动了魏西岭跟您一起,您为什么如此希望洪格崇出局呢?
A:因为我跟他熟啊(笑),其实魏总和格崇我是都想把他们淘汰出去的,毕竟面对越熟的人就越容易出现纰漏,他们出局的话我就能安全一点。第一期分组的时候格崇去了D组嘛,我没抢到,所以跟魏总一起进了A组,那我就想说拉拢他和季局长一起投格崇,谁知道老局长这么固执,死活不肯跟票。唉,失算。
Q:在第一期的别墅分房时,您为何主动选择了与高知寒同住?
A:是想拉他的票。第一期第一轮的时候大家投票还比较分散,但是经过拍照和来回路上的沟通,第二轮的时候归票情况就已经很明显了,我跟季局长都是四票,他出局了,这一期我就很危险。唉,其实我第一轮不应该投格崇的,应该投魏总。格崇第一轮本来是投的魏总,结果我投了他,他就说服D组其他三个人全都投我了,我也是骑虎难下,只能跟他对打了。
Q:在第二期录制之前,我们注意到您曾试图与洪格崇合作?
A:嗯,是我主动找他的,他那边有四个人,我这边只有魏总一个,小高那边,我试图拉拢他,他也只是敷衍我,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真的跟我一起投格崇,所以我就想跟格崇和解看看。不过格崇也看得出我想拉小高投他,所以并不相信我,合作没有达成。我公司的事情也正是忙的时候,平时也没空去找别人拉票什么的,所以其实这期开录之前我是做好了被淘汰的心理准备的,结果没想到第一轮竟然是丁智票最多,我又放松了一点,然后不是结果又这样了么,我这心情,差不多是过山车了(笑)
Q:今天的篮球赛感受如何?
A:虽然我们输了吧,但是说实话挺感动的,我对hiv携带者什么的其实不太了解,只是从平时一些公益的宣传之类的,大概知道三种传播途径什么的,但是现实生活中真正接触到的携带者,丁智是头一个。之前我对他印象一般,感觉整个人有点……怎么说?像个刺猬吧,警惕性防御性攻击性都很高,但是看到他们几个拥抱了然后他哭了什么的,我心里也挺难受的。今天投票匿名的时候,他得了四票么,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是,大多数人都是同志嘛,本身对于歧视是什么的应该是感同身受的,却还是投了他,这种歧视,啧,很让人难过。
Q:您认为现在场上幸存的异性恋者是哪一位?或者您觉得哪几位比较像异性恋?
A:其实我最怀疑的是顾生辉,因为如果我是导演的话,我就会搞一个这个反套路,最娘的、最符合大众对同志认知的,反而其实并不是同志。而且我觉得顾生辉已经出到二十年了,尽管所有人都在传他是同志,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没必要为了上这个节目出柜吧?虽然现在也有些艺人出柜──那也是很少的非常有限的几个人,顾生辉这个年纪,又是从那么早期的演艺圈环境里一路熬过来的,我觉得他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Q:虽然您在第二期就淘汰出局了,但是真正的取向会在节目季终时才公开,您会担心自己被误解为同性恋吗?
A:这个我不是很在意,我也有很多同志朋友,同性恋异性恋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别人误解我的取向,对我又有什么影响?我的工作事业与取向无关,而如果我遇到了喜欢的女生放手去追,难道人家还看不出来我是不是真的异性恋?
Q:洪格崇曾在节目中表示认为您是同性恋,理由是至今没有结婚,您对此有什么评价?
A:(笑)我觉得这种说法挺可笑的,我今年三十五岁,正是事业上升的关键时期,我的心思在工作上,没兴趣也没时间谈恋爱结婚,难道不结婚就是同性恋?我遇到的同龄人也有结婚的也没有结婚的,没结婚的也有像我一样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也有每天花天酒地享受单身的,结了婚的有琴瑟和谐天伦之乐的,也有名存实亡出轨外遇的。我觉得比起所谓的“什么年纪做什么事”,顺应主流随随便便结了婚,然后就剥削女性价值,把家庭的负担都丢给妻子,自己没了后顾之忧,然后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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