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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回头有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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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后山”说完这句,忘奉之没有去看慕容轻鸿的脸色,神色冲冲的离开了亭子。
就在亭子的假山转角出,忘奉之还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慕容月歌对着自己敛衣行礼。忘奉之回以淡淡一笑掩饰自己全身的不自在。也不知道慕容月歌躲在这里看了多久?
要是平时忘奉之定是能知道这里躲了个大活人的,实在是自己心慌意乱的太过分。
慕容月歌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神色从容的端着茶水走到慕容轻鸿身边,放下。
“恭喜宗主,霍喜宗主。得偿所愿了,宗主果然好手段啊!真是舌灿莲花,好好的欣赏硬是让你一步推到了情投意合。”
“哦!”慕容轻鸿从容自若自己的倒过一杯茶,抿了一口调笑道:“不用羡慕,这种技能你学不来。”
忘奉之真的很佩服自己,就算刚刚发生了多么心慌意乱的事情,忘奉之还是能记得手中的正事。闯进了后山柏千尚的面壁之山洞,忘奉之不声不语的冲进洞里,对着正在吃糕点的柏千尚就是一掌,没有丝毫留手。
柏千尚来不急避开,就算来的急也避不开忘奉之的这一掌。柏千尚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洞墙上,吐出一口血。还能清楚的听见肋骨断裂的声音。
“这一掌,是警告。我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欺骗的对象。”
话未完说,忘奉之再次出手,这次的目标是腿,一脚用力下去,随着一声腿骨断裂的声音柏千尚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
“啊……!”
“这一只腿是为令扶摇而断。”话未说完,忘奉之又次出手,这次的目标是柏千尚的令一只脚。
“等等!”柏千尚捂着断掉的腿骨后退叫停。
“令扶摇的事,你怎么不去找师傅?”
“这跟慕容轻鸿又有什么关系?”忘奉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等着对方说完。
“以令扶摇的性格,就是在怎么喜欢一个男人,也不会以这么憋屈的方式为你死去,她就算很喜欢你也应该是和你一起浴血奋战,而不是就虐赴死,这一看就知道是师傅一贯算计的风格。就是师傅没有直接常与令扶摇的死亡,也一定从旁提点过。你找他去?”
第58章 在理!非常在理!
在理!非常在理!
“那这一招是为柏宏。”忘奉之说完手上出力,抓住柏千尚的左手一个扭转,左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打了个折,左手亦断。
“啊!”柏千尚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你和柏宏又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很想打你随便找了个理由。
“等等!一百零八个人,你不会一人一下吧?那我就废了?”柏千尚苦着脸叫苦。
“我会留你一命的”忘奉之看着断了一只手一只脚还中了一掌的柏千尚正在考虑下一处落手点在那里?
“我们可是同盟关系,我要是废了,怎么为你打听慕容轻鸿?我可以拿出消息释出诚意啊!我师傅最近抓了个小姑娘,叫晓丫的?你认识的吧?”柏千尚打了一张很有力度的自救牌。
晓丫?原来不是去疯了,是被慕容轻鸿抓住了!
忘奉之收起了把人只留一命的想法,只是这慕容轻鸿真是走到那里都有想要算计他的人,连自己的徒弟都在联合外人来坑他这个师傅。真心做人奇葩。
最奇葩的是这些个想要算计慕容轻鸿人,最后都来打自己的主意,也是飞来横祸!
飞来横祸!慕容轻鸿看着自己心爱的棋盘被自己心悦的人劈成了两半,棋子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唇角有意似无意的勾起一抹苦笑。
“说!令扶摇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晓丫是不是被你抓起来了?”忘奉之剑心斜指,俊美的脸上布满被欺骗后的怒气。
“哎呀!冤枉!这事明明就是千尚那死小子搞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下毒带人杀了奎部的人,那令扶摇怎么会为了平息众怒而选择为你而亡?”慕容轻鸿找了能绕的问题答。
“胡说,就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你怎么老是随便相信别人,就是不肯相信我,难道是以前的教训没吃够,被人骗的还不够多?”
“信你才有鬼,骗我最多的就是你,你们师徒这是拿我当球踢,滚来滚去都没你们什么事了?那令扶摇就白替我死了?”
“怎么能说是白死了,至少死的那奎部一百令七口不就有着落了。”
“强词夺理!”忘奉之在也受不了这人的狡辩,手中的利剑毫不考虑的挥了上去。接着,两人在亭子里见招拆招的交起手来。
双剑已击在一起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终于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小爷过来帮你。”江奉天一赶来就看见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作为忘奉之的有过命交情的兄弟,江奉天想也没想拔出手上的寒刀就迎了上去,对着慕容轻鸿一阵猛砍。慕容轻鸿愉悦笑得得意而放肆也不惧战,手中的剑术更是舞的密不透风。以一敌二也丝毫不落下风。
“又打?还是正面来,哇偶!我们这位宗主夫人真的是有暴力倾向啊!”无子无盘坐在假山上,一手撑着下巴准备欢快的看戏。只不过这宗主夫人这四字一出口,无子无就感觉一阵冷气正在急速靠近自己。急忙快速的跌下假山,但还是被战场上飞来的一剑削断了鬓角的青丝,只怕在进一寸,破的就是无子无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了。
“知道有暴力倾向还乱多嘴!活该。”慕容月歌白了一眼假山脚下摔得狼狈的无子无开口取笑。
“你们家那位正义化身冲上去了,你不去阻拦?”无子无站起身来笑的无所谓的模样打趣着慕容月歌。
“只要不作,又不会死。”慕容月歌神色从容。
“少说话不会死。”令兆叔从圆拱门外走了进来站在了慕容月歌身旁看着无子无。
“你这个木头懂什么,你不说话不会死,我不说话那是生不如死啊?”无子无摸着被忘奉之一剑削掉的半截青丝,心里很郁闷。一手指着令兆叔那截木头露出恼羞成怒之样。
令兆叔没有在理会无子无,一本正经的看向打斗亭子的反向。无子无了无生趣的抬头看了看天,令兆叔这么十分沉闷无趣的正经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跟着慕容轻鸿这么一个腹黑神经病?
亭子里的打斗正如火如荼的进行,忘奉之和江奉天才开始联手,都有些不配合,几次都差点走招打到对方,不过越到后来,忘奉之越是感觉的到两人的默契正在不知不觉中契合起来,其两招加成的威力也超出了忘奉之预期。忘奉之瞬间就醒悟过来,这剑法和刀法在东方持生手中本就是一招拆开成了两招,只要配合得当,那么发挥刀剑双修的威力不是问题。
“第七招。”忘奉之开口说到,江奉天听到召唤,手中刀起。忘奉之说完自己也御起剑术第七招接应江奉天的刀路,刀术剑术快速衔接在了一起,朝着慕容轻鸿那边袭去,忘奉之主攻上盘,下盘江奉天接手。
慕容轻鸿竟然一时出现支拙,接招接的是应接不暇之状,周身隐隐出现破绽。
旁观的无子无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闪说道:“刀剑双修?东方持生?宗主这是…………要输了!”
要输了!三字一出,慕容月歌和令兆叔皆是心神一震。
“闭嘴!”令兆叔道
慕容月歌也狠狠瞪了无子无一眼。
无子无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第三招”忘奉之与江奉天的配合经过几招磨合,已经是一体状态,再来一招,刀气剑意划破长空。慕容轻鸿不敢大意,手中快速捏决,手中剑光大盛,迎了上去,刀剑撞击之下金属撞击的声音刺入耳膜,异常刺耳。
“嘭……!”爆裂声起,两边各自被震退数步,江奉天身上已经出现一些不大不小的伤口,忘奉之也好不到那里去,衣襟上被剑气划出了好几道口子,带着忘奉之血肉身上溢出的鲜红。
“不错!再来!”慕容轻鸿随意的抹去唇角溢出的血丝,平息胸口的钝痛。随后慕容轻鸿的周身剑气缭绕着一道道紫色的冷光,在慕容轻鸿的不断捏决中越来越盛。手中剑术翻转,空中剑花飘散,挥出一片绚丽耀眼的光幕,光幕之中一道道剑型流光。
“第十招”忘奉之见慕容轻鸿已是不留余力,不敢大意也运起全身功力回击。
“怎么你们都这么闲,早早的等在这里看戏。我就得处理好剑宗的事务才过来?”忘重华从圆拱门外迈着轻快的步子,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的来了。
“能者多劳吗。”无子无撇头答了一句。
忘重华看着亭子里都有受伤的三人,说道:“怎么?是我来迟了?快要大结局了?”
“不迟,不迟!我也才刚刚到,一起?”是忘重华的身后跟着而来的柏千尚,柏千尚一到,本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那边的几人都回头看向了柏千尚。只见柏千尚坐着轮椅,全身差不多都被白布包裹,手上脚上都还上衔着木板。已经不是狼狈两个字就可以形容了。
“天门剑宗六部到了五部了,九影怎么没来。平时不都是宗主的小尾巴吗?”无子无凤眼轻扫在众人之间看了一圈。
“宗主叫他出去办事了,万镜魔宗也总要出个人出去看看。”慕容月歌做出了解答。
“柏小子,这亏吃的不小啊!惹你师傅生气了?这次下手没留情啊?”无子无围着柏千尚转了一圈,看着死不了。免不了要幸灾乐祸几句。
“这次真没我师傅什么事,”柏千尚把头转向了忘重华抱怨道:“你家三弟好凶,还好我机灵。要不然就被打残废了。”
“你已经是残废了。”忘重华提醒,接着打击:“都想在他身上找慕容轻鸿的破绽,结果是徒劳!”
“你和无子无也都算计过他怎么你们没事?”柏千尚不服。
“因为智商问题啊!”无子无理直气壮的欺压着还是小孩身份的人。
“闭嘴!”令兆叔对着无子无又是这么一句。
“怎么回事?我一说话你就叫闭嘴,你诚心和我过不去啊?”无子无叫嚷着走到令兆叔面前,恼羞成怒的盯着令兆叔。可惜令兆叔身材本就健壮高大,不算弱小的无子无在他的面前完全都显不出大气。两人就这么站着都被气势上压了一头,更不用说令兆叔那一本正经的态度,看着无子无的态度,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没有长大的小孩。
“宗主,输了。”慕容月歌沮丧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胡闹。
第59章 输了,有生之年
目眼望去,江奉天已经身心气揭,半跪在地上只能勉强的还能握住手中的刀。忘奉之看着还好,站的笔直。手中的剑锋上一丝鲜血沿着剑身缓缓的落在地上。
那是慕容轻鸿的血。
慕容轻鸿靠着剑身入地半跪支撑着身体。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染红了那身华丽的紫衣。艳丽的鲜血正点点滴滴的沿着衣角滴在地上。而最为危险的却是胸口被一剑贯穿了一个血洞。慕容轻鸿知道这已经是忘奉之留手了,如若不然,被贯穿的就会是慕容轻鸿的心口。
“哈哈哈!你赢了!不!是你们赢了!”慕容轻鸿轻狂的大笑几声后,表情是微微意外和迷茫的神色而后最终回归了从容。目中流露赞叹之色承认了面前两人的能力。
而他!确实输了。有生之年。
赢了?忘奉之微眯了眯双眼,默然片刻; 默然无语。这一战对谁来说都是一场意外。
“宗主?你怎么样了?”慕容月歌是第一个反映冲上去的,紧张的看着满身是血的慕容轻鸿,想要伸扶的手被慕容轻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下收了会来。
慕容轻鸿忍着身体的剧痛站起身来,对着慕容月歌看似轻巧的摆摆手:“无碍!”
“哎哟!哎呀!我好痛,好像快要死了。”江奉天本来很随意的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月歌一路小跑越过了自己,直接跑到了慕容轻鸿的面前,心里一酸。感觉到了自己在慕容月歌的无上地位受到了威胁。
慕容月歌无语看了一下天,嘴畔勾勒出一抹无奈,慢步走到江奉天面前不冷不淡的嘲讽但语气里又实实在在的听出关心开口道:“死了没?”
江奉天捂着没有受伤的胸口,佯装道:“没有死,就是这里快要酸死了。”
“扑哧…!”慕容月歌被江奉天的假把戏逗乐了,连带刚才担心慕容轻鸿的紧张都缓解了几分。
“死了没?”忘重华走到慕容轻鸿的面前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丝默默的关心。
“死不了。”慕容轻鸿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算计轻笑说道:“只不过需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天门剑宗的事务就劳你今后辛苦了。”
“唉!这借口我是没理由拒绝了?”忘重华叹了口气,苦笑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你看都破了一个洞了?”无子无挤了上来对着慕容轻鸿胸口的血洞看着身旁的令兆叔指指点点。
“闭嘴。”令兆叔开口凶凶的回了一句。
“师傅,我那里有用剩下的伤药,你要吗?”柏千鸿轮着笨重的轮椅最后一个赶到了慕容轻鸿的面前。
“不用,留着下次你犯错时再用。”
忘奉之微蹩着眉头,很不理解这堆人对慕容轻鸿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时没事时总想着怎么算计慕容轻鸿,让他倒霉。可一到慕容轻鸿出了一点事,这些人又紧张的不行。明明白白的关心连掩饰都没有。
慕容轻鸿看着蹙着眉头的忘奉之开始赶人:“好戏都看完了,就都走吧。谁要是闲着无聊,没关系,我也可以帮他找点事做。月歌,记得把地上装死的那个也捡走。”
“喂!你不要人帮你包扎一下血都糊你一身了?”江奉天秉着胜利者的心态,就不计较慕容轻鸿那句装死的嘲讽,真心关心一下这个真正的伤者。
“不劳你们操心,凶手都在这里。自然没你们什么事。”慕容轻鸿看了一眼忘奉之见人还在发呆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江奉天本来还想说,凶手还有我一份,但被慕容月歌一个眼刀,只好捂着嘴收了回去。默默的跟着众人的脚步离开了。
“在想什么?”
忘奉之一时木讷发愣,突然近身的墨香味夹杂着甜腻气的血腥味,让忘奉之反映过来慕容轻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正抱着自己的腰,下巴枕着自己的肩膀,说话温热的气息洒在忘奉之敏感的脖子后,一阵轻痒。
“你……!靠太进了。”忘奉之准备退出慕容轻鸿这暧昧的动作。
“别动!”忘奉之腰间的手上力道紧了紧,慕容轻鸿继续对着忘奉之的脖子说道:“我这次真的需要照顾了,你这次也要真的对我负责了。”
“很严重?”忘奉之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痛是少不了的,但离死却还远。
“我好痛,好像快要死了。”
“?”忘奉之一听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不就是江奉天刚才的逢场作戏?
“你自己不就会医术?”忘奉之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普通的包扎都做得不像样,更不要说治被剑贯穿这么难的伤口。
“那你也得送我回房啊!还是去药房吧!我的房间都被你拆了。”
听慕容轻鸿这么一提,忘奉之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次比剑虽是比试,但也自然也少不了波及。这次同样,忘奉之心虚的看着被削断一根支撑的满是剑痕的亭子,再看看一池断得乱七八糟的荷花。微垂着眼帘,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见。转过身,一把把慕容轻鸿抱离了地面,还是那个受过无子无取笑的抱姿。
“我也想有一天这么抱着你。”慕容轻鸿揽着忘奉之的脖子,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忘奉之,唇上扬起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意。
微垂眼帘看了一眼慕容轻鸿,忘奉之没有做声。目无表情的脸上缀着可疑的嫣红,抱着慕容轻鸿走向药房的方向。
三天后
忘奉之不得不佩服慕容轻鸿鸿的医术天下高绝,或者说慕容轻鸿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好。一拢绚丽紫衣把修长的身影烘托的翩若惊鸿。行走上马车的动作也是自然而潇洒,一点也看不出是个身上有重伤的人。而且,要出门的排场依旧是那么引人注目。忘奉之都已经能预料到这一行人一路还没走到忘家,全江湖就都知道慕容轻鸿要去苏宁城了。
“东方哥哥,我要和你坐一辆马车。我需要安慰,你知道吗?这几天我过得好可怜,那个慕容轻鸿就是个大坏蛋。”忘奉之刚才还在感慨某人的本事,一下子被突然从马车上冲出来的晓丫抱住了手臂,对着自己大吐苦水。
“怎么了?不是说没有受伤?”忘奉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笑丫,却如慕容轻鸿保证的那样完好无损。
“那人太狡猾了,我把我师傅都出卖了。”晓丫委屈的憋着小嘴,不住的摇晃着忘奉之的手臂。
“说什么了?”忘奉之也有点紧张,有些秘密忘奉之谁也不想说。
“我把我师傅的名字供出来了。”晓丫懊恼的原地剁了剁脚。
“哦!”那就是没说什么,忘奉之放下心来。
“哦什么?这么坏的人你还是不要和他在一起了。”晓丫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忘奉之。
咯噔!这自己和慕容轻鸿在一起的事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小丫头,不如我来安慰你?本宗主对人最是亲和最会怜香惜玉了。”慕容轻鸿闲散的靠着马车单手挑着车帘对着晓丫笑得一脸温润亲和眼里却是冷意翩飞。
“啊!我什么也没说。”晓丫快速的松开忘奉之,一溜烟的跑进了后面的马车上去了,那看到怪物的表情连忘奉之看了都要忍不住替晓丫默哀几分可怜。
“还不上来?”慕容轻鸿看似仿佛无意一般看着忘奉之被晓丫抱的布满奏摺的衣袖。
“嗯!”忘奉之答应了一声,一个纵步跳上了慕容轻鸿所在的马车。
第60章 这是品味!
进入马车后,忘奉之才真正知道马车外面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一样,但里面却是大不相同。慕容轻鸿这一辆很明显的就要比后面那些奢侈豪华的多。
马车里间很宽敞,车身上镶的都是是整个一大块晶莹的汉白玉,透亮的玉质就连忘奉之这个外行都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而慕容轻鸿竟然用来做车面。汉白玉是用墨色楠木衔接在一起,做工细微精致。上面镶金嵌宝却又不显金银之物的俗气,倒是显出一副不同寻常的清贵。一长坐塌,中间是一张精巧的楠木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张棋盘,边上还有一壶清茶,袅袅的白色烟雾正淡淡的从壶口溢出。两边皆是垂着细致精美的紫色丝绸,可见慕容轻鸿对于紫色是真心执着。马车的地面上,还铺着一块毛色清亮白色毛皮,白白软软的让忘奉之站在马车门口半响都没舍得下脚。
“进来”慕容轻鸿开口,而后骨节分明的手端起桌上的茶壶优雅倒了两杯清茶。
“咈咈 ……!的的得得!”马儿一声斯咛,忘奉之身下的马车已经开始缓缓移动了。
忘奉之这才从容的踩在柔软的毛皮上坐到慕容轻鸿的桌子对面,说道:“你把日子过着这么精细,不觉得累吗?”
“这是品味!”慕容轻鸿把茶端到了忘奉之的面前,怡然自得的说道。
忘奉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确实是好茶,也确实是有品味。
“你刚才为什么打断我和晓丫的谈话?”忘奉之不放心。如果慕容轻鸿真的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晓丫?这可不是忘奉之了解到慕容轻鸿的风格。
“因为她并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慕容轻鸿眉间带笑的看着忘奉之,表情之间还带着那么几分调笑。
“呃!”忘奉之经过慕容轻鸿这么一提醒,才发现晓丫所说的在一起的意思可能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再一起。是自己想多了,还差点自己主动招认说出口,如果不是慕容轻鸿阻止的话。
“怎么?你要告诉她?那我还是很高兴你能这么做的。”慕容轻鸿看着忘奉之因为窘迫而染上微红的脸,唇角轻扬。
。。。
须臾,忘奉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打断我们?”
“自然是有我的意思。”慕容轻鸿嘴角勾起一抹算计轻笑。
“什么意思?”忘奉之问。
“你想知道?”慕容轻鸿反问。
忘奉之眉心微低,放下手中未喝完的茶杯思虑了一瞬,说道:“我不想你老在我面前是神神秘秘的算计,这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会忍不住的想要一直怀疑你。”
“我暂时不能让空谷知道我们的关系,此去忘家,我会先去禅华室见过这位空谷禅师。”慕容轻鸿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如果忘奉之能在自己面前能一直这么坦诚,慕容轻鸿倒是不介意多说几句。
“见他做什么?”忘奉之的秘密这位好友大多都知道,忘奉之并不想慕容轻鸿去见他。
他想阻止。
“自然是为了你跟他之间的事情做个了解,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慕容轻鸿面不改色的宣布主权。
为什么慕容轻鸿能知道空谷禅师对自己不同寻常的爱慕?忘奉之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急道:“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的事情?晓丫跟你说的?还有我不是你的人,你要以后再乱说,我便再给你一剑。”
“这件事那里还需要那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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