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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猫_冉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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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达明脸上的冰霜转瞬即逝,关上窗,走到桌前忍笑等着。
  “季叔叔,季叔叔!”伊默还没进门就开始喊。
  “慢点跑。”季达明抬起头,搂住扑过来的伊默。
  伊默拽掉帽子,甩开围脖,坐在季达明腿上献宝似的把栗子递过去:“季叔叔,热的。”
  季达明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伊默的口袋,看见半只露出来的黑手套。
  “你怎么不吃?”他装作没看见,剥了栗子喂伊默。
  “甜。”伊默笑眯眯地软在他怀里,晃着腿轻哼,“我要季叔叔剥给我吃。”
  “你的季叔叔今天很忙。”季达明嘴里说着忙,手上却不停,一连剥了十几颗才停下。
  伊默坐在他怀里慢吞吞地吃,吃完又自己抱着啃,不敢打扰他。
  季达明搂着伊默看商会打探来的消息,思索应对陈记商行的办法。他记得上一世陈记商行最先拿码头的盘口开刀,看来得提前防备着,不能阴沟里翻船。
  他在想事情,伊默在嘎嘣嘎嘣地剥栗子。
  季达明想完,拿起笔写了几封信,喊人寄出去时,伊默还在嘎嘣嘎嘣地剥栗子。
  后来天黑了,季达明开车回家的时候,这小孩儿还在和栗子较劲。
  “怎么还在吃?”
  “买多了。”伊默抱着袋子心满意足,“能吃到明天呢。”
  季达明笑了笑,又想起伊默买的手套,心里痒痒的:“小默,你还想买什么?”
  伊默蜷在椅子里打盹,闻言挠了挠鼻子:“要买……很多很多栗子……”
  季达明的心更痒了。
  “季叔叔。”伊默翻了个身,车厢很暗,伊默几乎看不清东西,但有季达明在,并不害怕:“季叔叔什么时候过生日?”
  “今天。”季达明睁眼说瞎话。
  也只有伊默会信:“季叔叔,你怎么不早说?”说完慌张地掏出藏了许久的黑手套,“生日……生日快乐……”
  季达明又欣喜又激动,心里酸酸涩涩五味杂陈,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唯独伊默送的手套让他眼眶发热。
  “季叔叔,我钱不多。”伊默把手套送出去以后,颇为难堪,“也不知道哪种保暖……我的钱就够买这双。”
  “我喜欢。”季达明开车腾不出手,但他特地停下来,当着伊默的面把手套戴上,“小默,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伊默羞涩地靠近他,难为情地亲了会儿:“季叔叔不用安慰我,等我工钱多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季达明搂着伊默点头:“我等着。”
  伊默把手套送了,美滋滋的,到家以后拎着灯笼往厨房闯:“婶婶,婶婶?有没有煮面条!”
  李婶正在蒸蟹黄汤包,厨房里弥漫着蟹黄的醇香,伊默嗅得迷醉,忘了问面条,搁下灯笼等包子。
  季达明把外套脱了,摘下手套,将它们工工整整叠好塞进口袋,然后从伊默搁下的袋子里拿了几颗栗子。
  栗子已经冷了,壳上黏着糖霜,季达明没吃几口,指尖就黏糊糊的全是糖浆。他不明白伊默为什么喜欢这些甜到发腻的零嘴,但此刻心里沾了蜜,竟吃得停不下来,等伊默从厨房端着小碗跑出来时才回神。
  “季叔叔偷吃我的栗子。”伊默得意地叫起来,“被我抓到啦!”
  季达明剥栗子的手顿了顿:“不是要请我吃栗子的吗?”
  伊默怔了怔,捧着碗坐到他身边:“我给忘了……”
  季达明忍笑往伊默嘴里塞了个栗子。
  “婶婶做了蟹黄汤包。”伊默捏着小勺子流口水,“因为我不能再吃螃蟹了。”
  季达明替伊默用筷子在薄薄的包子皮上戳了个小口,而伊默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盛着汤包吸,一边吸,一边烫得吸气。
  “慢点。”季达明拿着帕子怕伊默烫着。
  伊默吸了几口,喘起气:“好香。”
  “能不香吗?”他把栗子推到一旁,“都是上好的蟹,最精华的部位都在这里了。”
  伊默眨了眨眼睛,把汤差不多吸干以后,咬了口包子,汤汁直接溅出来,烫得这小孩儿嗷嗷直叫。
  “给。”李婶给季达明夹了个汤包,转而又给伊默倒茶,“小默,慢点嚼。”
  伊默含泪点头,嘴里还没咽下去,就跑去戳季达明的包子。季达明惯着伊默胡闹,由着自己的包子被戳破,流了满碗的汁。
  “哎呀……”伊默心虚地低下头。
  季达明端着碗喝汤:“一样的。”
  伊默撩起眼皮瞧他:“季叔叔呀……”
  “快吃。”季达明俯身亲伊默的耳朵,“吃完咱们去床上亲一会儿。”
  伊默缩了缩脖子,头也不抬地啃包子,明明这话只有他们俩人听见,还是羞得不行。
  其实伊默和他经常抱在一起亲,有的时候是在浴盆里,有的时候是在床上,亲着亲着衣服就没了,大帐篷和小帐篷隔着裤衩磨蹭。
  吃完饭,季达明回屋点蜡烛,伊默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季叔叔,手套呢?”
  “在桌上。”季达明把烛台搁在床头,脱衣钻进被子。
  伊默直起身瞄了一眼,躺回去喊冷。
  季达明把人捞进怀里:“今晚要不要弄出来?”
  伊默不像以前那么胆怯,敢拒绝了:“不要,弄出来还要换裤衩,冷呢。”
  季达明失落地吻过去:“真不要?”
  “不要……”伊默环住他的腰,“好冷的。”
  季达明也就收了手,和伊默并排躺在床上。
  伊默踢了踢他的脚踝。
  “嗯?”季达明偏头望过去。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吧?”伊默在被子底下捉住他的手,“季叔叔骗人了。”
  季达明没否认:“如果不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准备什么时候送我手套?”
  “现在。”伊默叹了口气,“季叔叔开车的时候手很凉,戴上手套就不怕冷了。”
  季达明听得满心柔软,他的伊默心细又温柔。
  “我想让你更开心一点……”伊默忽然又道,“季叔叔总是皱眉,心事很重呢。”
  季达明猛地翻身,把伊默压在身下,呼吸又急又热:“小默。”
  伊默吓了一跳,但还是顺从地搂他的脖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心事重吗?”季达明拉着伊默的手摸自己的胸口。
  伊默的手指动了动,继而摇头说:“不知道。”
  季达明慢慢压在伊默身上,吮着小小的耳垂低语:“因为……我一直在想你。”


第27章 栗子酥
  伊默到底还是把裤衩弄脏了,气咻咻地窝在被子里换。
  季达明笑倒在床上:“小默,你怎么这么敏感?”
  伊默把弄脏的裤衩扔到被子外面,窝在床角生闷气。
  季达明贴过去亲这人的后颈。
  “我担心季叔叔,季叔叔只知道欺负人……”伊默抱着被子抱怨。
  “乖。”他把伊默搂进怀里,“不欺负你了。”
  伊默信以为真:“季叔叔,你最近好忙。”
  “嗯。”季达明用指腹磨蹭伊默的耳垂,“是不是觉得我没空陪你?”
  “不是。”伊默伸手摸他的腹肌,“季叔叔陪我的时间还是一样的,但是季叔叔……好像有些累。”
  “有你陪着,我就不累了。”
  “你在忙什么?”伊默爱不释手地摸个不休。
  “有别的商会要来天津。”他用胳膊遮住眼睛,“得提前准备着。”
  伊默跟季达明这么些天,稍稍了解了些商会里的弯弯道道:“季叔叔,会有危险吗?”
  “应该不会。”他揉了揉伊默的脑袋,“至少明面上不会。”
  “那大光明俱乐部呢?”
  “已经不足为惧了。”季达明翻身环住伊默的腰,“还不困?”
  伊默摇了摇头:“不困……季叔叔,我想帮你弄了。”
  季达明沉默片刻,咬牙道:“睡觉。”
  “季叔叔,你顶到我了。”
  “睡觉。”他气得牙痒痒。
  “季叔叔……”伊默故意拿膝盖碰大帐篷,“好硬。”
  季达明忍不住粗暴地吻过去,把伊默吻迷糊了才松手,再掀开被子气急败坏地去浴室,弄完回来以后,伊默已经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一点点口水挂在嘴角。
  “真是长大了。”季达明感慨万千。
  伊默在睡梦里寻着热源贴过来,黏着季达明一宿好梦。
  伊默买的栗子实在太多,李婶就地取材,做了栗子酥给他们带去商会吃。
  季达明开车,伊默捧着栗子酥流口水。
  “吃吧。”
  “婶婶说,到了商会才能吃。”
  季达明笑了笑:“反正都是给你的。”
  伊默忍了许久,车停在商会门口时忍不住拿了一个出来。栗子酥还带着余温,一口咬下去酥脆的面皮落在舌头上,紧接着软糯的栗子泥就化开了。
  “走了。”季达明靠在车门上笑。
  伊默软在车座里,咬着栗子酥眼神迷离。
  “小默。”他又催了一遍。
  伊默不情不愿地跳下车,往季达明嘴里塞了一块。季达明不爱吃甜食,尝尝就放下了,其余的全进了伊默的肚子。
  午后,陈五来商会找他。
  “陈记商行行动了?”季达明似有所感,不等陈五开口就问,“有损失吗?”
  “没有。”陈五摇头,“少东家,您可真行,竟然把陈记看中的地盘全算准了,兄弟们准备妥当才没出篓子。”
  季达明没理会陈五的奉承:“小心着吧,这才刚开始。”他凭借重生的优势抢占先机,可谁又知道陈记商行会不会走前一世的老路?毕竟很多事已经因为伊默生命轨迹的变动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记商行的提前到来仿佛就是一个警示——季达明崭新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陈五走后,季达明一下子忙起来,顾天胜来找了他两次,颇为焦虑,显然陈记已经对天津城大大小小的商会施了压,想要寻求党羽和季家分挺抗争。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是抗日持久的消耗战,季家在天津根基深厚,暂时没有危险,陈记拉拢了向来与季家不对付的商行勉强站稳脚跟,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季达明应对之间还算顺心,毕竟活了两遭,遇事冷静,陈记也基本上按照上辈子的套路出牌,他能应付,甚至还能找机会反击。
  伊默见季达明忙,吃完栗子酥以后跑到沙发上坐着,安安静静地看书,每隔几分钟就瞧瞧他,见他无暇分身再低头继续念书。
  “陈五,让渡口的兄弟们带着货物撤回来。”季达明喝了口水润嗓子,“陈记过会儿肯定会派人截胡,咱们让他们走空门。”
  伊默终于忍不住了,蹭到季达明身边:“季叔叔?”
  季达明头也不抬地把人抱进怀里:“怎么才来找我?”
  “你很忙。”伊默小声嘀咕,“我不敢打扰你。”
  “笨。”季达明胡乱亲伊默的脸,“你来找我怎么能叫打扰?”
  伊默摸了摸鼻尖,豁然开朗:“季叔叔,天快黑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就走吧。”季达明想着时间差不多,起身披上外套,牵着伊默往商会外走。
  十月末,寒风呼啸,天黑得格外早,卖糖炒栗子的摊贩点着两盏灯笼叫卖。
  “季叔叔,你等我一下。”伊默掏了掏口袋,摸出几块钱,跑去全用来买栗子。
  “钱……钱不多了。”这人羞羞地贴着他呢喃,“只够买半袋。”
  季达明替伊默拿着栗子:“钱全用来买手套了?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不贵。”伊默见他戴着自己买的手套,笑得合不拢嘴,“以后给季叔叔买更好的。”
  “舍得?”季达明笑着弯腰。
  “舍得。”伊默跳起来亲他,“给季叔叔的……多少钱我都舍得!”
  “我家小默出息了。”季达明揽住伊默的腰,“不仅请我吃栗子,还给我买手套。”
  伊默闻言很是骄傲,挺胸抬头,走得像是在飘。
  季达明走了几步,腾不住手摘手套,便用牙咬着手指尖轻轻一扯。
  伊默无意间看见了,不知为何脸腾地红了,抱着他的胳膊嚷嚷:“季叔叔,你怎么还不把我吃掉?”
  季达明脚下一个踉跄:“说什么呢?”
  “季叔叔……”伊默握住他没戴手套的手,“我……我想和你……”
  “小孩儿。”季达明听了,忍不住出声感慨,“待会儿又要吓哭。”
  “我不怕。”伊默咬牙反驳,“我要给季先生捅一晚上……”
  季达明又是一个踉跄,剥了个栗子堵伊默的嘴。
  伊默嚼了满嘴的栗子还不罢休:“季叔叔,早知道我就把生日说早些了。”
  季达明剥着栗子瞪过去:“不许骗我。”
  伊默不情不愿地扭开头。
  “不许闹脾气。”他把这人的脑袋掰回来。
  “季叔叔,快十一月了。”伊默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闹腾,“要下雪了。”
  “天更冷了。”季达明却只关心天气,“你现在睡觉就要盖两床棉被,冬天怎么办?”
  “有季叔叔呢,我不怕。”伊默往前跑几步,又退回来抱他的手臂,“季叔叔在哪里,我就在哪儿。”
  季达明眉目间满满都是情愫,停下脚步替伊默系围脖:“我是真的想把你吃掉。”
  他一正经,伊默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挣开季达明的手,蹬蹬蹬跑到车边羞去了。
  季达明知道伊默面皮薄,按下话题不再逗弄,回家以后继续剥栗子。
  冬天的栗子,伊默能吃一大袋子不嫌腻。
  “季先生你不懂。”季达明提出疑问以后,伊默竟得意起来,“冬天的栗子就跟夏天的冰糕一样,吃多少都不够的。”
  “这都是什么歪理?”季达明头一回感受到年龄的代沟,“夏天的冰糕也不能多吃。”
  “哎呀季叔叔,就是个比方而已。”伊默不满地连吃好几颗栗子,“你不懂。”
  季达明最忍受不了伊默说他“不懂”,闻言直接扑过去亲,亲了满嘴软软糯糯的栗子渣。
  伊默熄了火,不敢再显摆,捏着季达明的手指心不在焉地吃。
  可伊默还爱显摆季达明。
  “婶婶,季叔叔今天好厉害。”
  季达明微微挑眉。
  伊默站在灶台边手舞足蹈:“季叔叔把陈记商行打趴下了!”
  季达明的嘴角微微抖了抖。
  “他们做什么季叔叔都能猜到。”伊默眼里闪着崇拜的光,“季叔叔最厉害了!”
  季达明终于忍受不了,把人拽回来抱着。
  伊默还沉浸在喜悦里,转身搂着他的脖子笑:“天底下最厉害的季叔叔是我一个人的。”说完怔住了,继而羞得面红耳赤,缩进季达明怀里不肯抬头。
  “是你的。”他的颈窝被烫得发痒,“小默,你没说错。”
  吃饭的时候他俩照例亲亲抱抱,伊默吃完拎着灯笼往卧房跑,说是冷了要洗澡。季达明跟过去烧水,伊默不肯脱衣服,等到蒸汽在浴室里氤氲开来,才哆哆嗦嗦地爬进浴盆。
  “季叔叔,是不是要下雪了?”
  “嗯。”季达明卷起衣袖,帮伊默洗头,“马上就十一月了。”
  伊默缩在水里发呆,渐渐泡热乎了,转身趴在桶边抱他的腰:“季叔叔。”
  “嗯。”
  “季叔叔,你抱着我洗好不好?”伊默软趴趴地靠着木桶,“我想你了。”
  季达明盯着伊默的眼睛看了会儿:“又打什么主意呢?”
  这小孩儿变聪明以后坏着呢,老是勾他。
  “哥……”伊默可怜兮兮地招手。
  季达明忍不住脱了裤子钻进去,把伊默抱在两腿之间。伊默乖了会儿就盯着他的胯间蠢蠢欲动。季达明装作没看见,把下巴搁在伊默肩头闭目养神。
  伊默偷偷摸摸伸手摸索,隔着裤衩碰着以后舒了一口气,扭着腰与他贴得更近,于是大帐篷和小帐篷重逢了。
  “季叔叔呀……”伊默以为季达明睡着了,大着胆子乱蹭。
  大帐篷被小帐篷骚扰得站起来,猛地压了过去。
  伊默被撞得愣住了,扭头瞧季达明的脸。
  “季叔叔?”
  季达明蹙眉装睡。
  “季叔叔很累啊……”伊默有些失落,但很快打起精神继续骚扰大帐篷,小帐篷不管用,他就换了手,一边哼歌一边摸。
  季达明快崩溃了。
  “季叔叔,以后我天天帮你弄好不好?”伊默把脑袋靠在他肩头,喃喃自语,“我不要别人帮你,就要我弄好不好?”说完羞恼地往季达明脸上拍了点水。
  季达明不由自主把伊默搂紧,肌肤相亲,这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季叔叔,你没睡着?”
  季达明不吭声,咬牙欺负小帐篷。
  “季叔叔……”伊默腰软了,挂在他怀里撒娇,“季叔叔不要摸……”
  季达明充耳不闻,动作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哥……”伊默忍耐力太差,很快就缴械投降,迷迷瞪瞪地趴在他怀里犯困。
  季达明帮伊默擦身子,擦完以后发现伊默睡着了,脸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忍不住俯身压过去亲。
  时间真是过得太慢了。
  他从前不觉得,如今盼着伊默成年,心急如焚,就像当年还在学堂念书时那样盼假期。季达明许久没有这样的心境,坐在床边揉伊默的脑袋,四肢百骸都弥漫起暖意。
  伊默在被子里皱着鼻子扭,蹭到季达明身边时,安心了,将腿塞进了他的腿间。这是伊默睡觉的习惯,原先只要搂着就行,先下不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根本睡不安稳。
  季达明把脑袋靠过去,与伊默额头相抵。
  “季叔叔……”伊默在睡梦中呓语,“吃掉……吃掉……”
  “梦什么呢?”他哭笑不得地摸索伊默的小帐篷,生怕它再抬头。
  还真的有点感觉,季达明掖好被角以后对着伊默的耳朵吹了口气。
  大概在梦里,他已经把伊默吃干抹净了。


第28章 虾仁春卷
  陈记商行来势汹汹,落脚三天就盘下了天津城有名的大宅院。
  季达明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和伊默坐在公馆的躺椅上晒太阳。
  陈五描述得绘声绘色,说街上都在放炮仗,进去贺喜还有礼金拿。
  “你去了吗?”伊默打了个哈欠。
  “我可没去。”陈五憨笑摇头。
  伊默仰起头喊了声“好”:“我也不去。”
  季达明睁开眼睛,捏着伊默的脸颊轻叹:“笨,有钱不要。”
  “这是……忠诚。”伊默挺起胸,“我要跟着季叔叔过一辈子,再多的钱都不要。”
  季达明用毯子裹住伊默,继续闭目养神。
  伊默说完觉得自己说得特别有道理,难耐地扭:“季叔叔,你不夸我?”
  “你本来就该和我过一辈子。”季达明的嗓音有些低沉,接连几日的奔波让他深感疲惫,“哪儿都不许去。”
  伊默替他揉太阳穴,时不时亲亲嘴:“好。”
  季达明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意识飘忽,眼瞧着要睡过去。
  伊默偏不让他睡,叽叽喳喳地闹,咬咬季达明的下唇,再亲亲他的眼皮,换了前世,这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季叔叔,陪我说说话。”伊默坐在他腰间发脾气,“季叔叔,老爷爷才会被太阳晒睡着。”
  “嫌我年纪大?”季达明睁开眼,叹了一口气。
  伊默见他醒,立刻改口:“哥,我们去泡澡。”
  “泡什么……”季达明倒回躺椅,“又想要我帮你弄?”
  自从他帮伊默弄出来以后,这人尝到了甜头,三天两头盼着和季达明一起洗澡。
  “季叔叔最厉害了。”伊默笑眯眯地撒娇。
  “不成,等会儿有急事。”
  伊默也不恼:“那就晚上,晚上季叔叔帮我弄好不好?”
  季达明曲起手指弹伊默的脑门:“你呀……”
  真被吃掉,还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
  午后,陈五接他们去了商会,顾天胜早早侯在大厅,见到季达明神情焦急。
  “怎么了?”季达明帮伊默摘毛线帽。
  “陈记跑我家饭馆去了。”顾天胜扶额叹息,“说是要与你见上一面。”
  季达明捏着毛线帽点头,早有所料:“什么时候?”
  “你真要去?”顾天胜佩服不已,“达明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陈记又不傻。”他揣着手往商会里走,“斗了这么些时日,在我手底下讨不着好,时间久了吃亏的还是他们。”
  “达明兄,不是我阿谀奉承。”顾天胜感慨万千,“以前人家说你古板,我是信的,可见面以后我才发现谣言都是骗小孩儿的。”他说着瞄了一眼伊默。
  伊默牵着季达明的手,感受到这道视线,得意地蹦起来,比自己被夸都骄傲:“季叔叔最厉害了。”
  顾天胜轻咳着转移话题:“达明兄真是料事如神,我原以为对上陈记商行,你再厉害也就是分挺抗争罢了,却不料他们在你手上一点好也讨不到。”
  “也不是一点好也没讨上。”季达明推门请顾天胜进屋,伊默沏了毛尖端过来。
  “这么说他们请你,你还真要去?”
  “自然要去。”季达明吹散水面的茶叶,“我不去,岂不是让你为难?”
  都是男人,他自然猜到顾天胜的难处。陈记商行的人去顾家闹事,表面上是打着请季达明相见的旗号,可背地里肯定给顾天胜不少气受。顾天胜碍于面子不肯直说,季达明要是看不出来,岂不成了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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