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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学霸系统[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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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忌赛马的材料看似抽象,但实际上非常开放。”叶斯小声念着,“可以理解为冷静制胜、以智取胜,也可以理解为人生中合理发挥长处,甚至可以泛谈策略。重在围绕一个角度合理援引,结合时事,深入讨论。做到这一点,起码能拿到48分。如果结构清晰,50分以上也不是难事。”
“喔。”叶斯抖了抖何修的卷子,“看来学神对自己开展了一通疯狂洗脑,坚信自己下次分班考能在作文上一雪前耻。”
但何修的批注确实给了叶斯不小灵感,他看了眼时间,03:05,于是抓紧时间大致写下自己的提纲和思路,然后收拾好卷子准备回去睡觉。
推开自习室门之前,叶斯动作顿了下。
自从上次被宋义那孙子吓一跳后,原本没怎么怕过鬼的他反而变怂了,每天从自习室回去都是心惊胆战的,有时候甚至会一路小跑回去。
堂堂一校老大,这样真挺没面子的,不过好在没人看见。
叶斯在心里给自己壮了个胆,然后推开门。
走廊的声控灯亮着,叶斯脚步一顿,感觉余光里旁边厕所的灯也亮着。他一回头,何修正在里面洗手,从镜子里和他对视,略带惊讶地挑眉,“你怎么也出来了。”
“啊。”叶斯默默往门后退了一步,退到何修无法从镜子里看见他的地方,又把那四张卷纸团了,手够到脖子后边把几个纸团塞进睡衣帽子里,走出来说,“我……有点失眠,出来走走。”
“这样啊。”何修勾起嘴角,“下床时着急,都没发现你人不在床上。”
叶斯闻言松了口气,“碰都碰上了,你等我也上个厕所,咱俩一起回去。”
何修点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你是不是被宋义吓完挺怕鬼的?”
叶斯唏嘘一声,“我不怕鬼,我怕傻逼,我都懒得说他了……”他说着走到里间去,刚摸向睡裤前开的口,就听何修的脚步往外头走去。
“我外面等你。”何修说。
“好啊。”叶斯随口答应,专心尿尿。
他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不要脸到偷作业差点又一次被撞破,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卷子藏帽子里,不仅不被发现,还留人家陪自己一起上厕所。
但意外碰上了挺好的,要不然他自己还真不太敢来,之前每天都是憋到第二天早上,虽然没有特别急切,但还是挺闹心。
放完水叶斯到外间去洗手,何修倚着门口玩游戏机,叶斯搓了一手泡沫之后突然皱眉,“你上厕所带游戏机干什么?”
“啊。”何修立刻摁灭了游戏机,“就……”
叶斯面露狐疑,目光掠过他,突然在他背后走廊贴着墙根的地上看见一个银色锡箔纸质感的手提袋。
叶斯瞪大眼,“你半夜溜出去买烧烤了啊?”
“啊。”何修一脸被抓包的尴尬,犹豫一会才点了下头,“是,做梦吃烧烤,饿醒了。”
叶斯瞬间换成刀子眼,凶狠地盯着他,盯了一会何修笑着摆摆手,“其实买了好多,要不一起吃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叶斯揉了揉肚子,每天学到后半夜其实都挺饿的,他一边走过去打开袋子一边问,“买什么了?”
何修说,“所有的肉,都来了两串。”
“那你自己真吃不完。”叶斯直接捡起一串牛肉筋咬了一口,说道:“我去太好吃了。”
“嗯。”何修也拿了一串,但他吃得很慢,咬两口的功夫叶斯已经开始吃下一串。
午夜饥肠辘辘时的烧烤,总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些普通的肉会变得格外软嫩弹牙,油脂香气四溢,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舌尖缠绵,鼻子凑近时依稀还能感受到那盆劈啪作响的炭火。
滋滋滋,冒一层小油珠,刷上一层酱汁,翻面再烤。
俩人站在走廊没用到十分钟就把一兜子烧烤吃完了,叶斯吃得甚至有点想打嗝,而且他感觉自己胜在速度,吃的比何修多了一倍不止。
“够意思,同桌。”叶斯拍拍何修的肩膀,手在空中一兜,“漱个口,回去睡觉。”
“嗯。”何修看了眼他的帽子,有一团卷子冒尖了,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但叶斯自己看不见。
“你先漱吧。”何修收回视线,“我去把垃圾扔到外面。”
“行。”叶斯点点头,猫腰掬起一捧水进嘴里,何修默默伸手指把那团纸往帽子里怼了怼。
叶斯唏哩呼噜漱完口,一站直身子,何修刚好把手缩回来。
叶斯看着他,“你怎么还不去?”
“这就去。”何修愉悦地勾了勾唇角,拎着垃圾袋转身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凌晨四点,漆黑的蛋窝门口。
佛蛋拿着手机,回头看了眼呼呼大睡的惨蛋。
手机里传出作者毫无感情的声音,那家伙吃饱了吗。
饱了,睡了。佛蛋小声回答,谢谢。
是我上辈子欠你们的。作者说道,那我收摊了。
好,佛蛋想了想,能在你那里先订一年烧烤吗,明天老时间我还来取。
作者:……今晚你还没给钱呢!以及!不要再在厕所门口吃烧烤了!!
第25章 冲刺分班考!
原本以为吃一肚子烧烤容易失眠; 但叶斯回去躺床上翻个身就睡着了,不仅睡着了; 还在梦里写完了那篇田忌赛马的作文。
吾与同桌赛鸟。
桌出金雀; 吾出飞奴。桌见飞奴; 改出鹦鹉,吾以画眉对之。桌又出鸿,吾出鹄。
桌大怒,出枭,吾遂捧出沙雕。
心头滋儿一下; 叶斯一下子睁开了眼。
“这就不能怪我电你了; 你做梦都在骂我。”沙雕懒洋洋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忍不住提醒下; 我觉得你要尽可能提高白天的效率; 离高考还有三百天; 你要是连着三百天半夜学到三四点,怕是又要考前猝死。”
“知道了。”叶斯眯着眼睛把头发搓乱,脸埋在掌心里醒觉。醒了一会又对沙雕说; “但这事操作起来有难度。我白天效率并不低; 主要是作业不得不留到半夜写,因为何修一般都是四节晚自习时不时写两笔作业; 放学前能写完都不错了。”
沙雕不再吭声了,叶斯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喇叭里又响起了大妈饱含激情的晨间关怀。
今日点播歌曲,难忘今宵。
歌声一响; 另外三张床的人同步坐起,三脸茫然。
“估计又得迟到。”叶斯顺着梯子往下爬,“我算是发现了,咱宿舍的人谁都指不上,一迟到就迟到一窝。”
温晨腾腾腾下床,“我还是比你们快的,我可以放弃洗脸。”
沈浪大步跨了几个台阶直接蹦下去,“我甚至可以放弃穿衣服。”
俩人同步扒下睡裤套上校服裤子,温晨正要穿上衣的时候,沈浪已经果着膀子跑了出去,一手拎着书包,另一手粗暴地把衣服往头上套。
“牛逼。”叶斯感慨,“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他甚至可以放弃穿裤子。”
何修在床上缓过神来,慢吞吞下床,站在桌前无力地说,“困。”
叶斯嗯了一声,“反正晚了,别急了,把袜子穿对。”
何修看他一眼,没出声,过了一会说,“以后真不能那么晚。”
叶斯勾着他的肩膀拍了拍,叹气,“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贪吃,而且马无夜草不肥啊。”
何修闻言一脸你认真吗看着他,叶斯顿了顿又说,“虽然我吃的比你多,但理是这么个理。”
何修嘴角抽了抽,“帮我交作业吧,我数学旷了去洗澡。”
看到他那书包叶斯才突然想起来卷子还在自己帽子里呢,立刻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对着两张卷子皱眉:“你俩这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
叶斯漫不经心地打个哈欠,“被鸟啄的。”
“你们宿舍有鸟吗。”课代表冷漠脸,“对卷子尊重点吧,不然老师问我也没法说。”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帮学习好的,一张卷子还要怎么尊重。
叶斯无语地看课代表转身走掉,又叹口气。
写个作业而已,容易吗。
何修是数学课间进来的。男生洗个澡用不了那么久,叶斯预感他会带早餐,何修果然没让他失望,打包了食堂的小米粥和馅饼。叶斯坐在座位上吃得唏哩呼噜,小胖回了好几次头。
“你吃了吗。”叶斯咬着馅饼问何修。
何修点头又摇头,“有点没胃口,中午再说吧。”
“啊。”叶斯把豁了一个口的馅饼放下,看着他,“你怎么了?”
何修确实看起来没精打采,照理说没睡醒的人洗个澡也该精神了,但他明显状况完全没改善,游戏机也不玩了,就拄着头半闭眼休息。
何修被他盯着,索性趴在桌上,闷声说,“好像有点感冒。”
澡堂子清晨的水实在太太太冷了。
何修回忆今早凉水浇在头皮上的感觉,打了个哆嗦,声音都跟着哑了一分,“以后我午休去洗澡,下午提前十分钟回去放东西,尽量不打扰你们休息。”
“啊,我没事啊。”叶斯把吃的收拾掉,“去趟校医室吧。”
何修沉默看着他,叶斯又说,“我陪你去,让宋义跟老秦打个招呼。”
何修这才点点头。
英中的校医室在行政楼里,是个小套间,外面两张滚轮床,里面是校医的办公桌,贴墙摆着一玻璃柜的药。
俩人是第二节 课打铃了才到,屋里空着,校医小姐姐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先在这等一下。”叶斯让何修在床上躺下,看了眼有饮水机的里间锁着门,于是说道:“我去找个别的办公室给你接杯热水。”
何修勾了勾唇角,“一个感冒而已。”
“你先躺呗,挺好一床。”叶斯顺手按了按,“软和呢。”
何修说不躺,但等叶斯费挺大劲从回廊另一头端着一纸杯热水回来,发现这个哥已经躺床上睡着了。
右侧卧,长腿舒展开,平静地闭着眼,轻轻的呼吸声再熟悉不过。
叶斯把水放在桌上,瞪了他一会又觉得有点好笑,索性自己也在另一张床上坐下,坐了几秒钟又顺势躺下。
他还没跟何修这么面对面躺过,虽然中间隔了一块,但感觉还是很神奇。
叶斯伸手摸了下何修脑门,应该是有点发烧,但不是特别严重。
他把热水往何修那边稍微推了推,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刷题。
校医费雨抱着一堆文件回来的时候,就见俩大小伙子躺在候诊室,一人占一床对着睡。一个睡姿还算拘谨,另一个已经放飞自我,t恤都撩起来一截。
她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睡姿拘谨那个睁开了眼。
何修一睁眼,就见视野里熟睡的叶斯,手机掉在身侧,上衣蹭起来一点,手搭在肚子上,少年腹肌浅浅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
何修默默撑着床坐起来,扭过头对费雨说,“你好。我感冒了,想来拿点药。”
何修睡一小觉起来嗓子更哑了,叶斯听到他的动静才睁开眼,发现校医来了,于是赶紧坐起来说,“对,我同桌好像有点发烧,姐你给他量量吧。”
“行。”费雨笑笑,“你俩等多久,怎么还等睡着了,幸亏我走时关了空调。”
叶斯看眼时间,其实就十分钟不到,但他真睡着了,还睡挺香。他扭头看何修,虽然何修嗓子更哑了,但精神头好像比刚才好不少。
叶斯把那本不那么烫了的水递给他,“先喝水吧。”
何修接过来几口喝光,嗓子透亮一点,又试着说了几句话。他把纸杯在手里随手捏着,折了几下发现折不出想要的形状,于是只好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给你给你。”叶斯看破他的意图,从他身后小桌上抽出一张面巾纸递过来,“跟小孩似的。”
何修勾了勾嘴角,感冒发着烧却突然觉得心情不错,在纸上压了两个小耳朵,然后在叶斯头上比了一下。
“揍你啊。”叶斯一脸凶狠,接过那张纸往兜里一揣,“学神今日犯傻额度已经透支,收。”
何修收了,收了两秒钟没忍住,跟叶斯一起笑得差点倒在床上。
“哎你俩怎么又乐上了。”费雨出来有些无奈,把体温计递给何修,“看你状态还行,应该没大事,体温不超过38的话就拿点药回去休息。”
何修嗯了一声,把体温计从领口伸进去夹好,叶斯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床上低头看手机,何修默默瞟了一眼,是个刷题的app。
“那个。”何修突然说,“我说几个知识点,你帮我听着行吗。”
“啊?”叶斯茫然抬头,“什么意思?”
何修顿了顿,“快分班考了,就复习复习吧。我习惯说出声来,心里比较有底。”
“行倒是行。”叶斯心想那不正好吗,揣起手机又皱眉,“但你还怕分班考?”
“我怕比上次分低。”何修努力回忆了下上次的成绩,“上次化学扣了两分,那我就从必考的氧化还原反应和离子计算开始说吧。”
叶斯连忙点头,“行啊。”
何修靠在床头,从常见氧化剂开始说起,叶斯边装漫不经心地听边往心里记。何修过知识点过得非常快,但每一块的逻辑都是衔接的。原本庞大复杂的模块被他三言两语一说,其实也不过如此。
“哎,你俩。”费雨等何修中途换气,无奈打断,“差不多行了啊,体温计夹了五六分钟了。”
何修停下,把体温计交出去,费雨看了眼,“刚好38,我给你开点温和的药,回去多休息。”
“多谢。”何修点头。
间操何修没跑,就跟着队伍走了走,没走两步就从四班掉到了后面的五班,然后是六班,一直掉到被扣圈,又回到了四班的队伍。
班队里一片低笑,叶斯原本在后面懒洋洋地跟着,看见何修便提速跑过来,“中午放学你直接回去,我去食堂打饭带给你。”
“你吃完带回来吗。”何修看他一眼。
叶斯被他问一愣,愣了一会才说,“干脆都打包回来一起吃呗,我让宋义和吴兴也打包,来咱们屋吃。”
何修点头,“那我吃番茄炒蛋和糖醋小排。”
叶斯在他肩膀上拍了下,“行,记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学神今天格外乖巧。也不玩游戏也不看漫画,像个真正的好学生,每节课下课后拿到作业卷就开始写,而且下笔如飞,解题过程细细密密地列在卷子上,解完划一道竖线,再在空白地方用另一种方法再解一遍。
小胖屡次回头欣赏年级第一在线直播学习,想跟上何修的节奏,结果自己两道题还没写完,何修就把卷子推给了叶斯。
“帮我收着。”何修说,“今天生病背不动书包了。”
“……你可真是个小公主啊。”叶斯咋舌,内心狂喜,感觉就跟捡着彩票似的,表面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嘟囔着把彩票夹书里。
上课时何修又趴下睡了,叶斯一边帮他盯着老师,一边盯着他的卷子写自己的作业,一心两用,效率奇高。
“我感觉我今晚也许能早点睡。”叶斯在脑海里对沙雕说,“学神竟然养成了白天写作业的好习惯,如果他一直保持下去,以后我就不用拿命肝作业了。”
“恭喜你啊。”沙雕又打个哈欠,“捡了个好同桌。”
“是。”叶斯看了眼身边的何修,脸压在胳膊上,另一只胳膊圈着,从侧面只能看见鼻梁,唏嘘道:“学习好,脾气好,人也帅。”
“谁见谁都爱。”沙雕总结说。
下周一就是高三正式开学的第一场统考,一锤分班。
压力笼在每个人身上,到了礼拜四礼拜五,就连宋义都开始吐槽班级里课间太安静了。没人说话,也没人打闹,所有人都在座位上闷头学习。
分班考比高考更能带来竞争压力,和你竞争的人就在你前后左右,几天后如果他上去了,你就很可能下去。
“妈的连你俩都在学习。”宋义跑过来找叶斯,结果发现叶斯正在听何修讲知识点,前后左右的人都偷偷往他们那边侧着身子跟着蹭,绝望道:“有没有人性了!连你俩都在学习!”
叶斯心理压力也大,太多不确定性横在面前,只有听何修讲知识点时他才能稍微平静点。
但他没表现出来内心的不安,只是伸出拳头在宋义面前,“傻子,下周咱俩就不在一班了。”
宋义愣了下,过了一会才摸摸鼻子,“是啊。”
混子大队,之前是吴兴跑单,现在三个人都要分开了。
宋义骂了一句操,又说,“那也没事啊,都在一层,老子高兴了上课搬着凳子到你门口坐着,以防你想我。”
“滚。”叶斯笑骂,“以后要是英语课收不到你提醒我认真听罗莉讲课,我都不习惯了。”
宋义顿了顿,抬手按在叶斯肩膀上,“铁子,你加油,一定得留在四班,我还指着你替我观察罗莉的动态呢。”
叶斯看了看他,勾起唇角,“嗯。”
何修在旁边看着,叶斯抬头看宋义时眼睛很亮,虽然这家伙最近都是一幅心虚的样子,但这一刻却十足自信,满脸都是少年意气。
他垂眸无声地笑了笑,继续梳理着那些三字经一样的知识点,仿佛不知烦也不知倦。
考前一天的周日晚自习被取消,周末各科都没留作业,就为了让大家安心准备考试。
叶斯周末就泡在拉面馆里,跟何修一起复习,复习了两天感觉迷迷瞪瞪的,脑子里好像装满了东西,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直到听何修说了一句“物理差不多就这样”之后仿佛大梦初醒,猛然觉得热,灌下半杯西瓜汁再一回头,竹帘外掩映着天际金色的晚霞,他才突然意识到已经是礼拜天下午,明天真要考试了。
他偏头去看何修,何修面色平静如常,黑眸没有一点波动。
其实也对,何修这几天复习追求的不过是保持水准。考试压力这种东西,学神大概压根不知道为何物。
叶斯叹口气,正要说晚上吃点什么,何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妈妈”,何修瞟了眼,站起来说,“我接个电话。”
“嗯啊。”叶斯点头,目光却跟着他的背影飘进了后厨的小竹帘里。
“儿子,你爸爸有个同学是j大经济学的博导,他今天刚好出差路过你们h市,你爸帮你约了两个小时后和他吃饭,地址是……”
“妈。”何修皱眉打断她,“报考的事情我们不是刚聊过吗,我不想和他吃饭。”
何母顿了顿,好声道:“报考的事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和你爸回头再劝你。但这个机会挺难得的,虽然对高考没什么帮助,但你可以提前和领域里的前辈聊一聊,会有收获的。”
“我不去。”何修突然觉得心口涌起一阵烦乱,是上辈子少有的,或者说,即使之前有也被他强行压抑。但这一次,他不想压着火,“已经说过不走这个方向了,和陌生前辈吃饭不觉得尴尬吗,而且这么突然,我晚上约了别人了。”
“你约什么别人?”何母被气得也提高了声音,“别胡闹了,和你叔叔去吃饭,我把地址发你。”
“你直接告诉他取消约定吧。”何修声音有些冷,“之前好言好理都说遍了,只要是跟报考相关的事,我不会有任何妥协。”
“你这孩……”
“妈我先挂电话了。”何修说着,直接摁在挂断上,过了好一会才呼出口气,有些脱力地把手机揣回裤兜。
店里前堂开着空调,门帘后边却很闷热,打个电话的功夫,他觉得自己前胸后心都出了一层汗,脑子里还有点懵。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每个毛孔里都散发着烦。
这个饭局他上辈子妥协去了,结果就听一个陌生的叔叔推荐了两个小时的j大经管学院,一度让他怀疑来的不是博导,而是招生办主任。
何修长长地呼出口气,掀开门帘抬脚要回前堂,却见叶斯就在门帘另一头站着,靠着冰箱,嘴里含着根棒棒糖,瞅着他。
叶斯张嘴说话,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桃子果味。“又是报考的事啊。”
何修闻到桃子味,胸口的郁气好像散开了点,嗯了声,“差不多吧。”
叶斯没再问,棒棒糖在嘴里含过来又含过去,过了一会抬手把棒棒糖拿出来,说道:“我实在不想再学了,明天就考试,现在再看也没什么用了。”
何修勾勾唇角,“其实我觉得差不多了。”
“嗯。”叶斯又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嘎嘣嘎嘣几口把糖咬碎了,小棍棍扔进垃圾桶,走到桌前收拾好书包,“走,叶神带你去个开心的地方。”
“嗯?”何修愣了愣,“去哪?”
叶斯拿出手机戳了个熟识的黄牛,问了两句,对方说,“还有票,来吧。”
叶斯满意地吹了声口哨,“一个live house,今晚我喜欢的乐队来巡演。”他说着把手机往屁兜里一揣,熟练地勾上何修的肩膀,笑说,“大考大玩,带你去见见大世面。”
作者有话要说: 惨蛋要带我出去玩。佛蛋看着作者,顿了顿,我该准备点什么吗。
作者惊讶,他只是带你去玩而已啊,你要准备什么?
我也不知道。佛蛋想了想,也许会见到他的朋友。
没事,别紧张。作者把佛蛋拿到镜子前,看,你是个帅蛋呢。
我是吗。佛蛋皱眉,看了镜子好一会,有些不确定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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