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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体验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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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飞想了想,道:“也是,毕竟下方的都要稍稍吃亏些,不过你这般犹豫不决,就不怕什么时候被别人抢走了?”
顾湛眸子瞬间一冷,道:“不可能。”
何一飞没有那个心思硬是去“比如”,他心中也苦闷,一时也不想多言。
两个各藏心事的人只知埋头喝酒,谁也没有讲话,一旁慕容博依旧当背景板,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
一个小厮走了进来:“何少爷,这是何大人给您的信。”
“滚。”何一飞语气抖得一沉,隐隐间竟有一丝杀意传来。
那小厮也是自小在何大人身边长大的,所以比平常人要更抗压一些,但在何一飞那双满是冷意的眼神下,他一时只觉身体发冷,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
顾湛瞧了瞧小厮手上的那封信,又看了看早已不复那般肆意的何一飞,心知必有私事,他起身道:“我先行告辞,有时间再聚。”
慕容博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过错,下次必定亲自上门赔罪。”
“慕容兄客气。”
“好了。”等顾湛走后,慕容博轻声道,同时将那封信接了过来,“出去吧。”
“慕容!”何一飞皱着眉,喊道。
“无法逃避,”慕容博将那封信拆开,“那就只能迎难而上。”
【三日内速归,与户部尚书之女成亲,礼已下。】
何一飞一眼便瞥到上面的内容,他猛地将手中瓷杯给甩向对面墙壁,怒道:“去他老娘的成亲,要成他成去!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欺负不成!”
慕容博脸色也很不好看,但对方毕竟是何一飞的爹,他也不能多加埋怨。
“少爷,不要失了理智。”
何一飞沉默了片刻,冷笑一声,道:“没错,我的确是太激动了。”
说着,何一飞起身,语气颇为不善道:“我何一飞自小跟在祖父身边,生是我过世的母亲生的,养是我祖父养的,他算什么东西。”
“慕容,”何一飞转身看向慕容博,“咱们回京城。我要让那些人看看,纵然祖父去世了,想动我,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慕容博看着何一飞那闪着阴谋与狠毒光芒的双眸,点了点头。他从来都不会反驳何一飞的决定,在他心中,他去哪,他便去哪,他会一直和他在一起,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好。”
55。狐媚·六
何家是官宦之家,家族世代为官,地位极高。
何家老家主只有一个儿子,名为何许常,这何许常也是个狠人,手段强横,心机极深,仗着何家威望以及自身能力,在官场混得如鱼似水。但他有个弱点,那就是好色,而又与常人不同的是,由于早年间千帆过尽,所以眼界极高,能入他眼的就那么几个,并且都被收入宅院之中。
其中,何许常最喜欢的是最年轻的那位妾吴氏,并且两人育有一子,唤何许仁。何一飞是他大儿子,也是他妻生的孩子,只是这妻是当初何老家主替他做主选的,他本人并不是很喜欢,连带着也不怎么喜欢何一飞。
早年若不是何老家主对何一飞关怀备至,他这个嫡长子极有可能当不下去。
慕容博驾着马车向着城门外跑去,马车内,何一飞有些无聊的掀起窗帘,正好看见一位容貌极美的女子跑了过去。
何一飞心中暗暗鄙夷:要是那个老色鬼在这里,想必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将对方娶回家吧。
马车“咯吱咯吱”的愈走愈远,渐渐的将永城抛到了后面。
伊人得到消息,说是他夫君段秀才喝醉了,她因为担心,所以匆忙之下便来到了永城,准备接丈夫回家。
说起这段秀才,说来近年也是飘了一些。之前乡试大比前日,他胸有成竹,参加了几个朋友举办的酒会,一边听着其他几人的溜须拍马,只觉心中极其畅快,又一边放下豪言,必中解元。
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踏进考场,但最后成绩出来时,他是第二名,位列亚元。
这对于一个从小便是第一名的人而言无疑不是一个晴天霹雳!
至此,这段秀才便整日沉迷酒宴,难以像以前那样静下心来学习,只知道从那些不入流的浪荡子阿谀中获取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就因为这事,喝醉了之后还耍过几次酒疯,在路上出了点意外,这也难怪伊人会担心。
伊人微喘着气,仔细聆听着身后的声音,片刻后才猛地回头,脸色微红,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激动的样子。
天啊!那个人好帅好壮啊!都快赶上她三年前遇见的那位顾公子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花痴!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她要矜持!
好帅啊!!!!!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嫂子了。”
伊人勉强的轻笑了一下,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她夫君的这些朋友,虽然有几个长得也很帅,比如刚刚将她夫君递给她的同时还朝着她暗送秋波的那男子,有几个身材也很不错,比如那袒胸露背的男子,也有几个家世不错,比如身着锦衣华服的那些男子,但她还是不喜欢,因为这些人身上气息太不纯了,一看就知道是流连花丛的登徒浪子,她可是正经姑娘。
忍着夫君身上的酒气,伊人叫了辆马车,将顾秀才送上去后,回头对那位送他们出来的男子道:“有劳了。”
男子生得俊俏,笑起来也很是好看,他走近一步,低声道:“伊人姑娘如此貌美,段兄尚且还不知珍惜,整日沉迷酒肉,若是我……”声音渐渐的含着一阵迷惑,“……若是我,必定整日和伊人姑娘在一起,干什么都不分开。”
伊人在心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她看上谁都不可能看上这种家伙。但对方毕竟是她夫君的朋友,于是她佯似听不明白道:“夫君对我一直很好。”
“哦?”男子挑眉,戏谑道,“那我这话就说早了,等晚些时候再说。”
伊人面无余色,仅有微笑,她点了点头,上了马车,离开了。
马车上。
伊人用手指戳了戳段秀才的脸,有些埋怨道:“干嘛要和那些人交朋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说着伊人轻叹了口气,回想着最后她的回答,不由得暗自疑问:她的夫君真的对她好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像是敷衍似的,同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会在段大娘找茬时护着她了,感觉她不再是他手中的宝了。
伊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究竟是人变了?还是这本就是姻亲?本就是现实?
永城到京城,快马加鞭的话,两日之内便能到,但何一飞又不赶时间,他和慕容博二人一路游山玩水,吃遍特产,滚遍云雨,终于在两个月后到达了京城。
“逆子!”何许常将手中茶杯连带着水扔向何一飞,“你还知道回来!”
这茶杯没有碰到何一飞,倒是在半途被慕容博一脚踢到了旁边,洒了何许仁一身。
“啊——!!”
一声震天尖叫。
何许仁被烫得上蹿下跳,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仁儿!”见自己孩子受伤,吴氏急急的叫了一声,然后两眼一翻,直接倒了下去。
这下整个大堂都乱了套,“夫人”啊,“少爷”啊什么的,称呼满天飞,活生生一个鸡飞狗跳的现场。
砰!
一声震响,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只见首位何许常沉声道:“将夫人带回房间休息,立刻请大夫来检查。”
“是。”
“爹,您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何一飞!”何许仁因为不想让衣服碰到自己的前胸,所以找了几个人架着他走。
何一飞眸子一冷,与此同时,慕容博立刻闪身向前,一脚踹飞何许仁身下其中一人,这猝不及防的一脚直接使得“啪嗒”一声,何许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下别说是衣服碰到前胸了,直接是摔出来了内伤,在地上哼唧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爬起来。
就在这时,吴氏幽幽的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的宝贝儿子摔在地上的情景,第一声听到的是那“啪叽”一声响。
“仁儿!”又是一声呼唤,然后吴氏又晕了过去。
“……”
何一飞“啧啧啧”几声,凑到慕容博耳边道:“就这抵抗能力,真不知道是怎么和那老头共赴云雨的,还是说老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何许常本就不喜欢何一飞,又见他目无尊长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恼怒,但他知道想要治下何一飞还得花时间,倒不如先从他身边人下手:“一个区区男仆,竟敢公然袭击我何家少爷,来人,拿下。”
何一飞冷笑一声,道:“我倒要看看,谁敢。”
几位家仆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不该动。
何许常脸色骤青。
何一飞上前一步,笑道:“何大人,你可别忘了,这宅子是祖父赠给我的,他们这些人的卖身契,也在我这里,所以严格来说,何大人可是不请自入。”
何许常心中有三根刺,一根是他父亲早年不容他置喙便给他娶了个妻,这一根无疑是代表着纵然他何许常再强,也硬气不过他爹;一根是他那位爹,一直都悉心教导何一飞,还是在明知他不喜欢何一飞的情况下,这一根也是将他的骄傲给压了下去;第三根便是他爹在临死之际给何一飞留下的那些东西。想他何许常是何许人也,纵横官场数十年,还从未被这般侮辱过,这也造成他愈加不喜欢何一飞。若不是不想给别人留下一个灰溜溜离开的失败者的印象,怕损害了他维持了数十年骄傲的上位者模样,他早就将这房子给舍弃了。
“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爹!”
“爹?”何一飞状似疑惑的歪了歪脑袋,然后看向身后的慕容博,问,“慕容,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莫非……莫非是不知道谁捡起的某个秽物不成?”
“你!”何许常何时受过这般侮辱,他一时怒从心起,直接站了起来。
“何大人!”何一飞打断何许常的话,道,“注意您的形象,您可是受万人敬仰的何大人啊。”
何许常微微收敛心神,道:“你既然回来了,那就随我去尚书那里道个歉,择日完婚。”
“完婚?”何一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我可不记得我和那个谁有婚约,再说了,”何一飞一把拉过慕容,两人就这样当着何许常的面深吻,很是专注的向对方索取着,过了许久才分开,“何大人还要我去完婚吗?”
“你!你!你!”何许常颤抖着手指,指着何一飞,“你个逆子,你要将我何家颜面置于何地!”
何一飞似笑非笑道:“何大人还是先管好你自家的事吧,你那后院可快要着火了。”
可何许常现在哪会听这些。
“你不要以为你三番两次挑战我的威严,我当真动不了你。”
“何大人力可通天,我娜敢有这种想法,只是,”何一飞笑道,“只是这凡是都讲个因果,你敢种那个因,就要敢吃那个果。”
何许常冷声道:“你在威胁我。”
何一飞笑道:“怎敢?”
两人之间相隔数米远,一个眸中精光闪烁,一个笑颜如常,视线交缠,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56。狐媚·七
夜半,鸳鸯被中翻红浪。
一番酣畅淋漓之后。
“慕容,你说顾湛那小子数米时候才能追到他家那位?”何一飞食指在健壮的胸膛上勾勒,笑道,“就他那怂样,搞不好要一直单身了。”
说着他又翻了个身,趴到慕容身上,道:“你还记得当初是我上的你吧?”
慕容博抱紧何一飞的腰:“……是。”
“当时我多大来着?哦,刚成年,瞧着你这张脸,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将你叫到我房给推了,说来当时不过第一次。”何一飞笑道,“我说你当时为什么不挣扎啊?就任着我轻薄?”
慕容博摸着何一飞的背,他没说其实他当时是愿意的,也是喜欢他的。
或许是一见钟情吧。
当初他被何老大人领到何一飞跟前,何老大人对他说这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了,不论他说什么,叫你做什么,你都必须落到实处,绝对忠诚,绝不背叛,直到生命尽头。
那日阳光正好,在他记忆中,何一飞当时是笑着的,笑得倨傲,猖狂,若是平时,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位少不更事的少爷,但不知为何,对于何一飞,他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有一种很是奇特的吸引力。
他记得,那时他很恭敬的跪在何一飞面前,虔诚道:“我会一辈子守护您的,少爷。”
何一飞轻笑了一声,他靠在那颗不断跳动的心上,道:“傻子!”
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在这静谧的夜,昏黄的烛光下,岁月静好。
许久后,何一飞突然撑起身子,在慕容博喉结上轻咬了一口。
“再来一次!”
话刚说完,红烛像是害羞般跳动了一下,鸳鸯被起鸳鸯戏,翻云覆雨共沉沦。
*
所谓山不动我动,第二日,何府便迎来了户部尚书一家。
“何大人!不请自来,还望见谅!”这户部尚书是新晋的,屁股还没坐热,就差点因实力问题被踢了下去,若不是何许常一派在皇上那里求情,这乌纱帽早就换人了。
户部尚书也知道,何许常这样做事因为自己势单力薄欧豪控制,不过他本人对此也没有多大埋怨,反而在他看来这无疑不是一根救命稻草,整个朝堂,何许常可是最顶层的那几人之一,他若能好好的扒上,对于他之后的官途自然是大有利处。所以当他得知何许常要将他女儿许配给何一飞时,他自然是非常愿意的,先不管那何一飞受不受何许常的喜欢,但这一个“何”字,他也是求之不得的。
“尚书客气了,婚礼一事倒是我的过错,”何许常道,“来人,去把少爷请过来。”
“这老头子倒是聪明得很,明知道我不会随他摆布,他就用我娘的遗物来威胁我。”何一飞看着手中的那封信,脸上依旧笑意盈盈,但眸子里却满是冷意。
“哼,”何一飞将信给烧了,冷笑道,“慕容,将我们得到的消息放出去,我倒要看看,一向眼高于顶,自负不可一世的何大人知道那件事后,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是,少爷。”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少爷,老爷请您去前堂。”
何一飞用下巴向门那边指了指,慕容博会意,将房门给打开。
一个小厮走进来:“少爷,老爷请您去前堂,户部尚书大人到了。”
“他请我去前堂?”何一飞似疑惑道,“那他人呢?不是请我吗?”
小厮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看你是想对本少爷不利,故意捏造事实!”何一飞冷声道,“来人,将这小厮拖出去,重责四十大板。”
“少爷!少爷饶命啊少爷!”那小厮吓坏了,一边哭着一边使劲的磕头,直到被人拖了出去,那哭喊声也依旧响亮。
前堂内的几人不知道这些,他们聊了半晌,何一飞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何许常:“少爷人呢?怎么还没来?”
其他几位小厮纷纷沉默不语,他们不过是个平凡人罢了,真的不想陷入这父子俩之间的事,所以他们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去把少爷叫过来。”何许常道,“他要是没来,你也不用来了。”
那倒霉的小厮欲哭无泪,但又不敢反抗,只能厚着头皮去叫何一飞,他以为他即将大难临头,然而——
“不在?”何许常怒道,“来人,立刻派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将他给抓回来。”
何许常知道那慕容博本事不弱,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逼何一飞就范,这次的婚姻事件更多的是他和何一飞之间的较量,只要他这次赢了,下一次又何谈赢不了?渐渐的,何一飞再能闹腾,也终究逃不过他的手心。
一旁,户部尚书只觉尴尬,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去触何许常的霉头,所以自然得将过错往自己女儿身上揽。
户部尚书斟酌道:“是不是何少爷对小女不太满意?”
何许常冷笑:“不过是那小子玩心未定,年幼无知罢了。”
户部尚书这才松了口气,他道:“这并非什么大问题,若何少爷如此,等完婚之后另纳新妾便是,男子三妻四妾纯属正常。”
何许常道:“自是如此,他若能懂便好了。”
说起这事,何许常又觉得何一飞就是个蠢货,好好的女人不要,非要男人,还只要一个,真是浪费他何家的大好基因。
他何家可是有官位要继承的!
不过这人没等回来,倒是等回来了一个消息,就这个消息,令得何许常不再有心思去管何一飞的事了。
何一飞的离开对于永城没有丝毫的影响。
顾湛依旧在想尽办法的撩他家小官人,天天往人家府里跑,一待就待一整天,这苦了朱元,乐了柏池。前者商务更加繁忙,毕竟单身狗一枚,除了工作也没啥比追媳妇儿还要重要的事;后者则天天和他家宋炎吃鸡腿,几年过去了,那热乎劲反倒更热,直看得顾湛老处男眼馋。
说起这热乎劲,倒是前两年盛传的那一对佳话璧人出了问题。
——段秀才要纳妾!
“段郎,你真的要纳妾?”伊人一如初见面那般貌美,身着白衫,但此刻少了当初的灵动,多了一层沧桑,“你当初明明答应过我的,绝不纳妾。”
段秀才叹了口气,道:“娘亲催得紧,我真的无法拒绝。”
说着他又急忙道:“不过你放心,伊人,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踏马那些人只不过是给我传宗接代的,我不会喜欢他们的。”
伊人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委婉道:“段郎,你在给我两年,就两年时间,两年后我们一定会有一双聪明伶俐的儿女。”
“你相信我段郎!”伊人哀求道,“相信我!”
段秀才看着伊人那含泪的双眸,心中不忍,只得点头。
“好!好!”伊人仿若松了口气似的笑着,“段郎,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生一对儿女的。”
段秀才叹了口气,道:“好,你等我。”
只可惜,这一等,便是三个月的独守空房,一等便是前缘尽断,来日痴缠。
“小珠,外面为何那般热闹?”
伊人坐在窗边,手里没意识的摆弄着窗台上那快要枯萎的花,眼神涣散。
“夫人,”小珠是段秀才给伊人的婢女,也是伊人最信赖的人之一,“老爷他,他……”
“他纳妾了。”
小珠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但伊人却接着话将这事实给说了出来,赤裸裸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婉与隐瞒。
“夫人!”小珠赶忙跪了下去,她终究是舍不得一向对她很好的主子难过,“老爷他是爱你的,纳妾不过是……不过是老夫人的意思,老爷是孝子,无法拒绝。”
“是吗?”伊人喃喃道,然后又像是傻子般的哼笑了起来,笑得双肩直颤,眼眶湿热。
她就着那模糊的视线看向窗前那多枯萎的花,道:“云想衣裳花想容,奈何云易散,花易烂,华衣易旧,容颜……不,不是容颜易老,是人心易变。”
“唉……”伊人深叹了口气,道,“小珠,你去告诉老爷,我在等他。”
“是,夫人。”小珠起身退下。
57。狐媚·八
最近永城又开了一座新楼——白楼,主要是用来讲八卦说书的地方,同时还与隔壁的红楼,以及斜对面的青楼并称“永城三楼”,这三楼在地理位置上呈三角形,也是永城的一大特色。
要说这楼的主子是谁,当然是咱们的顾湛顾大爷,开在红楼旁边自然也是为了照顾红楼的生意,为此顾湛还特地下令:白楼内不允许卖食物,饿了请去隔壁的红楼,不许撩骚,要聊请去对面青楼。
因为这个规定,令得那些八卦人士私下里传遍了“白楼主人和青红楼主人有一腿的消息”,顾湛为此高兴了好几天,那感觉像是把他和林扬的名字写在同一张婚纸上似的,于是他大手一挥,直接将开楼庆典加延了一个月。
某日,顾湛拽着林扬去听戏。
“说起咱们这永城啊,就不得不提状元村,说起状元村,又不得不提那一段郎才女貌的佳话。”
“话说三年前,七月七佳节,段秀才携友共舟游于蒹葭河上,偶然之间遇到那伊人,一眼望去,惊为天人,当即红鸾星动,非她不娶。”
“这段秀才也是丰神俊朗,饱读诗书气质华,有心接触,那伊人自然也是芳心暗许,非君不嫁。”
“两人共通心意之后,过了一段隐秘甜蜜的时光。”
“划舟河上,桂林踏春,整日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那段秀才在讲,至于伊人,虽说貌美,但学识不足,堪堪只会写自己的名字……”
听客席上,林扬听到“踏青”二字后,微微挑了挑眉。
顾湛大叫不好,这段秀才的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他也半点不想和那段秀才惹上联系,他轻咳一声,道:“来,吃,我买了很多。”
说书人继续道:“只可惜这日日私会终究是没瞒过段秀才他娘——段大娘。”
“那段大娘那可是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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