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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傅先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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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旁边的傅温识看了看自己身旁笑得像个狐狸似的索堂,略一犹豫,也走到旁边的一架钢琴旁。
  只见他一身白色西服姿态优雅的坐在琴凳上,伸出修长圆润的双手轻轻按了下琴键,钢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众人转头看向傅温识,他仍是那副淡淡的清清冷冷的样子,只见他修长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上下翻飞,随着他的动作,一曲悦耳的曲子倾泻而出,琴声轻缓低沉似流水,众人仿佛置身在夜晚的森林中,一轮明月高高挂在漫天星幕中,月光下溪流缓缓流动,一只美丽优雅的麋鹿随着乐声对着圆月在溪边跳起了神秘的舞蹈。
  随着乐声的变化,在小溪的另一边又出现了一只麋鹿,这只麋鹿同样的优雅美丽,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似被乐声吸引而来,看到月色下跳舞的同伴,对于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同伴还有些戒心; 不肯靠的太近。而正在跳舞的麋鹿也注意到了这只突然出现的麋鹿,只见他大大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惊喜,,舞蹈也跳的更加热烈,在月光下愈发迷人,像是在刻意引诱着这位同伴靠近,而这位同伴也却如他所愿,被他的舞蹈吸引,慢慢靠近了他,待到慢慢来到他的身边,他伸出高傲的头颅轻轻的靠近同伴的颈部蹭了蹭,而那只神秘的麋鹿也好像接受了他的靠近,不在拒绝,也低下头回蹭了他。两只麋鹿靠在一起在月光下,在虫鸣声中,翩然起舞。
  两只麋鹿相伴而舞,一路沿着溪流,向远处走去,最终消失在森林深处,再不见踪影。
  直到一曲终了,月光,虫鸣,森林,溪水统统消失不见,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意向中出不来,一直到傅温识起身回到索堂身旁,众人才如大梦初醒,纷纷鼓掌。
  杨瑾感叹道:“厉害厉害,这水准够的上大师级了,温识,你真人不露相啊!从小就学钢琴的吧,瞧瞧这一身的气质,妥妥的艺术家”
  左心然道:“就是,温识你这技术也太牛了吧 !艺术家,确实是艺术家”其他人也纷纷七嘴八舌地夸奖他,傅温识面对众人的夸奖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一贯待人冷淡,对旁人的看法也丝毫不过耳,只是,这些都是索堂的朋友,当然不能够无视,只是他实在不习惯和人这么亲热的交流,因此,表现的有些无所适从,不过,他也尽他所能的表现出他的友善,“也没有,只不过是前段时间学了一段时间,能拿的出手的也就这一首曲子。”
  左心然道:“你可别谦虚了,学一段时间就能弹成这样,天才本才了呀!”
  傅温识被众人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下意思地就散发出冰冷的气息,随即反应了过来,当即收住了,试图在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拘谨,不过冷凝的气氛当即消散了。
  索堂看着被众人围着有些不适应但仍尝试着融入其中的傅温识,心中微动,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然后满脸自得的笑容,说:“当然厉害了,也不看看是谁媳妇儿”
  “切”众人觑他,还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儿。
  傅温识没想到索堂会突然抱他,在他怀里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寻了个舒服地位置偎依在他身旁。
  众人笑闹许久方才各自散了。 
  等到了家里,索堂看着有些醉了,方才被那几个人灌了不少酒,饶是以他的酒量也有些遭不住,傅温识看他醉了就把他扶到沙发上,然后就到厨房去帮他兑一杯蜂蜜水,等他端着蜂蜜水过来的时候,索堂已经眼眸半闭,大概是嫌热,衬衫也被他扯开,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双腿搭在茶几上,浑身散发着不羁的性感,傅温识拿着杯子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副“香艳”的场景,原本清冷的眼神有些发暗。
  “索堂,你好些了吗?起来喝杯水,等会回房间再睡”傅温识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温度,傅温识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指,然后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垂下眼偷偷觑了索堂一眼,只见他似乎是不满被打扰,唇间发出几句呓语,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傅温识无意思地摩擦手指,像是要感受方才遗留下来的温度,看索堂似乎是没有醒来的意思,他这次推他的时候使了一点力气,“索堂,索堂!”傅温识叫他,索堂迷迷糊糊地被人叫醒,烦躁地睁开眼,看到傅温识一手推着自己,一手拿着一个杯子,自己的模样倒映在他的眼中,“怎么了,宝贝?”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许是喝醉了不甚清醒,索堂下意思的就把心里的话给叫了出来,这段时间两人相处的不错,索堂能感觉的到傅温识是很喜欢他的,他自己也对傅温识的喜欢随着近日来的相处日渐加深,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是日渐亲密,只是却也没有这样亲密的称呼过对方,索堂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看傅温识冷冷清清的脸上有些红,他所幸也就放开了,“怎么不说话,嗯?”低沉醇厚的声音搭配此时索堂“衣冠不整”的情景,十分让人想入非非。 
  傅温识原本有些红的脸,此时更红了些,他张了张口:“没、没什么,喝水”说着,边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他,索堂却没有接过水杯的意思,拉着傅温识的手往前凑了一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仰头看着傅温识说:“苦的”
  傅温识一愣:“怎么会?”但看索堂一脸笃定,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也不那么确定了,他抽回手把杯子抵到自己嘴边想尝一尝。
  索堂却突然出手把杯子夺了下来,然后趁他不备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凑到人耳边说:“那你要不信,就来尝一尝”说着,吻上了眼前的唇。
  傅温识被他措不及防的拉到怀里,手掌下意思抵上他光裸的胸膛,触及到他温热的皮肤,手掌下意思的卸了力道,再被人吻了之后,刚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双手也渐渐从推拒环上了索堂肩膀,任他施为。
  一吻过后,两人皆有些气喘,傅温识的脸也有些微微泛红,然后张了张口,小声说道:“甜的。”
  索堂看着他微红的脸笑了,振动一直从他的胸膛传到傅温识的身上,顿时他的脸更红了些。
  索堂看着怀里的人,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又忍不住低头在他微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好甜啊”
  索堂搂着人在沙发里,经过这场亲热,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问傅温识:“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傅温识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答道:“前一段时间”
  “你前一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怎么想起来学钢琴了?”索堂有些好奇。
  “你不是说想看我弹钢琴吗,就,就学了”傅温识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
  索堂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随口的一句玩笑话,竟被这人当了真,还真去抽了时间去学钢琴,那首曲子弹得那么好,私底下指不定练习了多长时间,吃了多少苦呢,索堂心里有些心疼,也有些感动,“你说你,累不累呀”
  “也不累,教我弹琴的老师还说我有天赋呢,学的挺快的,而且就学了那一首曲子,别的我也不会。”大概是看到索堂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和感动,傅温识难得长篇累牍的解释了一下,同时心里也暖暖的,这个人会因为他的努力和辛苦而心疼和感动,会回应自己的感情,他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啊,真就这么喜欢我啊?”索堂声音了有一丝丝的无奈,更多地是对怀中人的疼惜和爱护。
  “嗯,喜欢的”纵使十分不好意思,但傅温识还是给予了他回应。
  “傻”索堂说着,用手点了一点他的额头。
  “那你呢?”傅温识问
  “你说呢?”索堂看着他的眼睛,深深吻住了他。
  。。。。。。
  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歌曲是《Take Me To Your Heart》的译文

  ☆、车祸的真相(一)

  傅温识这段时间过得十分顺心如意,连身上的冷气都少了不少,就连个别员工工作做得不太好,傅温识也没有是非常严厉的批评,南夜公司里的人纷纷表示这种日子可真是太幸福了,请傅总心情能够一直好下去,可别有那不长眼的来惹他生气,破坏他们集体员工的幸福时光。
  傅温识这段时间委实过得不错,公司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发展的好,他和索堂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他能感觉得到索堂对他的感情在逐渐加深。
  对于这种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就能看到深爱的人躺在自己旁边安睡的日子,傅总表示简直不能更爽了,当然以傅总的性格肯定不会说出来就是了,但从傅总身上日渐减少的寒气上,我们还是能感受到傅总的好心情的。
  只是,今日,傅温识一早上醒来,就感觉自己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有些发慌。似乎预感到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傅温识原本是不信这个的,只是,索堂出差去了,不在他身边,他难免会担心,如今又出现这种情况,难免不让人多想。傅温识眉头微皱,拿出手机,找到索堂的号码,想要拨号,手按在拨号键上时又想起来这时索堂那边该是深夜才对,想着不能打扰他休息,原本拨号的手又放了下去。
  他放下手机,抬手按了按眉心,让自己冷静一下,像原来那样洗簌,吃完早餐就开车去了公司。
  傅温识在办公室里坐着处理文件,心里总想着远在美国出差的索堂,有些担心,一份文件看了半天还
  没有处理好,他内心深处总觉得有些不安宁,想着还是给索堂打个电话,拿起手机正准备拨号,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一顶黑色帽子和口罩,把脸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有些神经质的眼睛,他快速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快步走到傅温识的办公桌前。
  傅温识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原本担忧的眼神迅速被戒备取代。
  黑衣人一进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傅温识的脸,眼中闪动着疯狂。
  傅温识看着突然闯入的有些神经质的男人,他的眼神让傅温识有种好像被蛇盯上那种粘腻阴暗的感觉,让傅温识十分反感,不过他也并没有作出什么表情,防备而谨慎的开口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听到傅温识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有些怔愣和恍惚,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又显出一种仇恨的眼神,然后慢慢拉下了黑色的口罩,露出一张傅温识分外熟悉的脸来。
  傅温识看着眼前这许久不见的人,虽然眼前这张脸十分消瘦,胡子拉碴,眼神中交织着大片疯狂,惊疑不定和怨毒,让这人显得十分神经质,一点也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不过,傅温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谁。
  来人正是当初身败名裂,后来不知去向的何瑞升。
  看到何瑞升如今的样子,再想想当初何影帝何等的意气风发,真是让人感慨,不过傅温识显然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仍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冲他问道:“何瑞升,你来干什么?”
  何瑞升看着眼前依旧冰冷优雅的男人,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眼中恨意更甚,只是想到此行的目的,却生生止住了眼中的怨毒,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来和你做笔交易。”
  傅温识看着眼前这个人,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冷冷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何瑞升道:“不,这个消息你一定会感兴趣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当初出车祸是被谁设计的吗?是谁想要你的命吗?”
  傅温识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警方不是已经调查过了?那只是一桩意外事故。”
  “哈哈哈哈哈,当然不是”何瑞升笑得癫狂,“是有人买通了那个司机,他是故意撞得你,有人出五百万,想要你的命!”
  傅温识道:“是谁?我又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有证据!你只要帮我洗刷干净名声,让我像从前一样,我就把证据给你。”何瑞升说道。
  傅温识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癫狂的男人,慢慢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如今的你被全网唾骂,而且全是实锤,不可能洗的干净,大众又不是傻子,这个要求我做不到。”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做不到,你怎么会做不到呢?”,何瑞升来回大步走动,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指着傅温识说:“快!你去网上发微博,说是你冤枉了我!我是清白的!快去!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傅温识就算被刀指着也没有丝毫慌乱,“就算我发了又如何?你觉得会有人信吗?有用吗?”
  何瑞升此时脸上已全是不管不顾的疯狂,仿佛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少废话!快点给我发!”
  眼看何瑞升行迹越来越疯狂,傅温识想着自己刚才乘着何瑞升不注意,按了办公室内的报警器,按道理来说保安也差不多要到了。听见门口有一点轻微的响动,他用余光瞥了一眼,看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青色的保安制服露出一点边角来。
  他开口试图吸引何瑞升的注意力,给保安尽快制服他的机会,“那你说我要发什么内容才能洗白你?”
  何瑞升举着刀,激动的吼到:“就说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把握机会快速进入屋子的保安制服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何瑞升在保安手下疯狂挣动,只是被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你刚刚说你手上有我出车祸是有人□□的证据,在哪里?拿出来”,傅温识问他。
  “你要不答应我的条件,休想我会交出去”,何瑞升叫嚣到。
  “好,不交是吧!把他送去警局吧”,傅温识脸上无甚表情的说。
  “我不去警局,你凭什么把我送到警局”,眼见压着自己的人真要如傅温识所说将自己压出去,何瑞升急了,开始疯狂挣动。
  傅温识看着一听要被送往警局,突然反应剧烈的何瑞升,有些疑惑,照道理来讲,他并没有犯什么要被判重刑的罪,就算是偷偷溜进公司,拿到威胁了他,毕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他为什么这么害怕?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并不妨碍傅温识利用这一点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邢东,把他送去警局”,傅温识对压制着何瑞升的保安说。
  “好的,傅总”,邢东嘴上应和着,也作出一副准备压人出去的样子,实际上他看出傅温识并没有真要让他把人送到警局的意思,而是想从这人手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罢了,于是也十分配合的作出了压人的举动。
  何瑞升一看他们是真想送他去警局,回忆起在美国被人关在房子里整日严密看守的日子,顿时十分害怕,他好不容易才逃出那个牢笼,不能再进入另一个牢笼,于是开始疯狂挣扎,甚至向傅温识求饶。
  傅温识看时机差不多了,示意邢东先停下,对何瑞升说:“不想坐牢也可以,那你把你说的证据给我,今日你闯进我办公室,拿刀威胁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放你走。”
  “你说话算数!”,何瑞升实在太过害怕,当初在美国被人囚禁的时光留给他的阴影实在太大,而且他恨毒了封家,只是他也明白凭他现在
  的力量根本斗不过封家,只怕证据刚递上去,就会被人给暗中处理掉,想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他还是将手中的证据交给了傅温识。
  而傅温识也果真如他所言没有难为他。
  傅温识看着眼前所谓的证据,一份录音,一份在车祸中丧生的货车司机的遗书。
  傅温识先打开遗书看了下,这是他留给自己妻子的,原来司机有一个得了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女儿病危需要五百万的手术费用,他们想尽办法也没有凑够钱,正在绝望之际,一个姓刘的先生联系了他,要和他做一个交易,要他制造一起意外事故,杀死一个人。当他听到这个要求时也曾经犹豫害怕过,良心上也过不去,只是他看着女儿在病床上饱受折磨,她还那么小,甚至还没有来的急仔细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却面临着随时逝去的危险,最终还是想要救女儿的想法占了上风。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对方答应先给他两百万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万,他也不是完全信任对方,害怕对方到时不会给他钱,所以才偷偷录了音,还事先写了遗书,给妻子交代了始末,为的就是防着对方不把后面的三百万给他,他甚至多方打听出了对方在封氏集团做事。
  在傅温识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姓刘的神秘人给了他傅温识行驶的路线和车牌号,他心一横,开车撞了傅温识的车子,结果导致傅温识受伤,他自己当场死亡。他的妻子原本在医院里陪着女儿,听到丈夫去世的消息,当场晕了过去。
  后来妻子在家里发现了丈夫的遗书和录音,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嚎啕大哭,她原本想报警,只是女儿还在病床上等着医药费来做手术,她只能希望对方能够信守诺言,将剩余的钱打给她救女儿,只是对方却始终没有将钱打来,她只得去封氏集团那里试图找到那个人,却在门前碰到了何瑞升,当他得知这件事以后,说愿意给她剩下的三百万,只要她把手里的录音和遗书交给他,并且不准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为了在病床上的女儿,她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
  

  ☆、车祸真相(二)

  傅温识看着眼前的录音和遗书,根据遗书里面交代的内容,那个神秘的刘先生是在封氏集团做事的,司机在调查他的时候,曾经跟踪他,亲眼目睹他出入封氏集团。
  而据傅温识所知封氏集团总裁封严的首席秘书就姓刘,也很符合遗书中的描述。而当初的车祸是何人所为,自然不言而喻。
  傅温识拿到东西之后,并没有声张,而是找了人暗中调查。因为凭手中的这些证据,并不能对封严造成什么影响,他完全可以将这件事推给刘秘书,而把自己摘出去。
  只是,封严做事确实滴水不露,把尾巴扫的很干净,傅温识的人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和封严有关,只得让人私底下去接触一下刘秘书,本来是怕打草惊蛇,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先去刺激一下封严那边,乘他们慌乱时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当傅温识的人拿着录音和遗书找到刘秘书时,刘秘书果真慌乱了一下,只是,也很快镇静下来,他很快反应过来,如今傅温识让人来找他,手中的证据必然是不足的,不然他也不会派人来找他了,毕竟谁也不会想着和曾经买凶杀自己的人和解。
  或许他手中真的有些证据,要不然也不会忽然怀疑封氏,只是,他很确信这件事不会牵扯到老板,想明白一点之后,刘秘书也恢复了最初的镇定。在傅温识的人放出来录音的时候,刘秘书也仍旧没有背叛封严。
  傅温识此番行动也确实起到了反效果,他本想用录音和遗书来诱使刘秘书交代出主谋,指证封严,却不想刘秘书并不上当,反而还打草惊蛇了。
  无奈之下,只得尽快处理这件事情,他将证据交到了警察局,要求警方重启车祸的调查,警方接警之后,迅速展开调查,刘秘书被逮捕,封严也被请回警局接受调查,只是,警方调查多时,却始终没有找到封严涉案的有效证据,案情陷入僵局,而封严却是没有伤到丝毫。
  在美国出差多日的索堂在这个紧要关头回了国,还带回了一个能揭开案情复杂情况的人,那就是当初卷款逃跑的南夜娱乐的财务总监刘双平。
  说来也是巧合,索堂在美国出差即将回国的前一天正好碰上了逃到美国的刘双平。
  对于这个险些害得傅温识破产的财务总监,他还是知道的,当初他逃跑之后不但警察和傅温识的人在追查他的下落,之后,索堂也派了人来追查他的消息,只是索堂派人追查的时间有些晚了,人早就跑的不见踪影,无迹可寻了,这才让他逍遥法外那么长时间。
  三方人马多方寻找,始终不见踪影的人却在这里被索堂碰到了,他当即让人把他抓了起来。
  刘双平在被索堂抓住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完了,虽然他人在国外,但傅温识公司没有倒,而且和索堂联姻了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在落到索堂手里之后,他为了自救,将当初封严暗中收买他,用金钱利诱他,甚至承诺为他安排后路,帮他逃出国,这才使得他大着胆子盗窃巨额财产,而且他在和封严暗中联络时曾经偷听到一件大事,并且用手机偷偷录了音。
  

  ☆、终章

  索堂得知真相后,心中的愤怒简直达到了顶点。他们竟然敢这样伤害他放在心里的宝贝,他的爱人。一想到傅温识差一点就被人杀死在这桩罪恶的□□的肮脏交易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心中的怒火简直要把他身处的这方天地都烧个干净。而对眼前这个也参与的男人,他更是恨不得将人剥皮拆骨。
  刘双平被索堂充满怒火,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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