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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相报何时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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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着谢宗南的下巴,翘起了嘴角,“第一次?不让你做高难度的,给我咬吧。”
  直至这一句,谢宗南才终于明白他俩之间有了什么天大的误会。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谢宗南抬起拳头,狠狠往他脸上揍去,不留半点余地,梁铮吃了一拳,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他也有点蹿火了,后一拳来的时候,梁铮紧紧捏住他的拳头,往后一掰,眯着眼睛,凶神恶煞,“看来你是喜欢粗暴一点,对吗?”
  说着顺势粗鲁的扒了谢宗南的衣服,他本就只批了一件白大褂,这会儿很轻易的被梁铮扯下来,露出裸露的胸膛。
  “身材不错。”梁铮拍了拍他的大腿,夸赞道,说着便俯下‘身来亲他的乳首。
  谢宗南标准的一纯情少男,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差点一口气呛在喉咙里。
  梁铮不闻不问,专心办事,一边捏着他的大腿一边亲他的胸口和锁骨,吮出一道斑驳的痕迹来,一边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支润滑剂。
  “你他妈有病吧。”谢宗南抓着胸前那男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在他分神之际,乘胜追击踹了他一脚,梁铮险些掉下床,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也怒了,扑过去揍人,眼见着事情变了味,俩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谢宗南练过泰拳,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使出了七八分力,梁铮虽然185的个子,也挺高挺壮,但毕竟没他专业,一会儿就被打得摔下了床,额头磕在茶几上,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谢宗南也讨不到好,脸上留了一大块淤青,腰上也磕伤了。
  他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披好他的大白褂,又不解恨的踹了一脚扶着额头的梁铮,见他手心有血滴下,失神了一秒钟。
  “你他妈的别给老子跑,老子操死你。”梁铮哑着声抬头瞪他,犹如野火中的怪兽。
  谢宗南最后的一点儿心软也消失殆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点对他的不屑和嘲讽,“我看不起你。”
  他说的是梁铮既然喜欢陈彻,还耐不住寂寞找男人睡觉的事儿,当然这话在梁铮耳朵里听起来就又变味了。
  他心里满腔怒火,奈何行动不便,不然绝对揍死他,不,操的他下不了床。
  谢宗南摔上门走了,一路乘下电梯,钻进车里的那瞬间,他看见了自己衣不蔽体的胸膛上有几处吮出来的红色,还有梁铮的牙印,心里憋屈得很,透过车窗看见自己清秀干净的脸涨得通红,狠狠打了一拳方向盘,他还不解气,恨不得回去揍得梁铮爬不起来。
  打开车窗,吹了一路的冷风,他才隐隐冷静下来,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不会再碰到了,以后他要是来医院找陈彻,他就躲起来,不然肯定会憋不住当着陈彻的面把梁铮给痛打一顿,像他这样对待感情极度不忠贞,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牛‘逼的天下第一,拽了吧唧的富二代是他最看不惯的,居然还是他情敌,呸,可劲儿恶心了。
  梁铮洗澡的时候帮自己打了出来,越想越不爽,越想越生气,摸着额头上凸起的一个包,恨不得当场拆了那男的骨头。
  从小到大只有他梁铮惹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揍他,还是一陪床的。
  梁铮不甘心,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来。
  播了赵柯电话,响了好几个回合对方才奄奄的接起来,骂骂咧咧道,“谁他妈大半夜的打我电话,找抽呢。”
  “你他妈才找抽呢,今天给我叫的那鸭脾气挺爆啊。”
  对方那儿怔了一秒钟,“什么鸭?我没给你叫男人啊。”
  梁铮以为他醉酒忘事,便提醒道,“就一小孩儿,比我高那么一点,你不还让他穿医生制服么?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脾气太烂,服务态度也差,他哪家店的?我要去投诉他。”
  “不是。。。。。。我真没给你叫,我自个儿都晕乎过去了,被丁泉抬上车的,你忘了么?我哪儿来的闲情雅致啊。”
  “真没叫?”
  “没叫,叫了我新车送你。”
  “。。。。。。。。。。。。。。没事儿了,你睡吧。”
  梁铮挂了电话,微微一阖眼睛,思考了一分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抻了一下脖子,疼得他嘶哑咧嘴。
  操,真他妈寸了这事儿。
  3
  心脏外科的同事们对于谢宗南今天频频出错觉得不可思议。
  趁着午休,跟他同期被分来科室的师妹陆桐端着一盆草莓匀了他两颗,看他灵魂出窍的抓着空碗往嘴里塞,体内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
  “饿死你得了,空气好吃么?”
  谢宗南这才感觉指尖有些黏湿,目光呆滞的去洗手间搓了一会回来,发现陆桐还在。
  “你不赶着给季主任送材料么?待这儿干嘛?”
  陆桐撑着下巴左右端详,看得谢宗南浑身不自在,抱着他的书准备回办公室。
  陆桐诶了一声,小跑到他面前,“不对劲哦师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赶紧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别以为戴了口罩我就看不出来了,你那淤青有那么——”她伸手比划了下,“大。”
  谢宗南斜了她一眼,后者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等到谢宗南转身回办公室的时候,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该不会跟情敌打架去了吧,我们师哥平时挺稳重一人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宗南真佩服陆桐瞎猜都能猜到点上的本领,他掀开口罩,碰了碰嘴角,又胀又麻,稍微一动就牵扯神经末梢的疼。
  看着镜子里那人快咧到嘴角的黑眼圈,谢宗南叹了口气。
  他昨晚回去越想越憋屈,就是因为这种憋屈无处可说才更憋屈。
  他能跟谁说去,陈彻么,还是周骁燚?
  说自个儿被情敌当成陪床的,然后对方一不小心对他上下其手,俩人谁也不服谁,打了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么。
  谢宗南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没接到陈彻那电话该多好啊。
  也不至于遇上这事儿啊,他今早半梦半醒的时候还突破自我做了个春`梦,梦里轮廓很模糊,就看见一个白‘皙修长的身体躺着,自己骑在他身上,将对方的白衬衫卷到腰部以上,然后捏着他的屁股往前一送,对方闷哼一声,手指蜷缩起来,抓紧了床单。
  谢宗南一直以来都挺洁身自好的,非但没谈过恋爱,连平时做春`梦都控制在十八禁以下,俩人躺着互相撸一撸是最大极限了,还从来没梦见过这种尺度的,虽然没见着脸,但在梦里亲身体验了一把进入男人身体的快感和刺激,还是让早晨起床洗内裤的谢宗南脸红了。
  都梁铮这王八蛋给招的。
  “小谢,给我泡杯咖啡,我有点儿胃疼。”陈彻在里面冲他喊了一句。
  “好,知道了。”谢宗南转身去了医院超市。
  陈彻靠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他刚动完瓣膜置换术,早饭忘了吃,五个多小时了,这会儿浑身都有些脱力。
  直到一杯热牛奶贴在他耳根,才回过神来。
  “陈师兄,胃不好不要喝咖啡了,我买了小面包和牛奶,你先将就着吃一点吧。”
  谢宗南给他拆了包装,递到他手里。
  “谢谢。”陈彻笑了笑,难掩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谢宗南站着没动,等到陈彻吃完,才利索的收拾起桌子来。
  “你是来医院实习的又不是来做保姆的,放着吧,我自己扔。”陈彻翻着手里的书,冲他点了点头,“对了,你昨晚送梁铮回去没什么事儿吧。”
  他似是随意的一问,让谢宗南丢垃圾的手一顿,他来回搓了搓,笑得挺尴尬,“没事,他醉得不省人事,我就送他去宾馆了,然后我就回家了。”
  陈彻哦了一声,也没在意,“嗯,谢谢你啊,我昨晚真的有事,下次请你吃饭。”
  谢宗南受宠若惊,忙摆手道,“没关系的,举手之劳而已。”又想起过几天就要到陈彻的生日了,于是带着点期待和不肯定,开口问他,“下礼拜我请师兄吃饭好了,就当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培养。”
  “好。”陈彻回答得很干脆。
  谢宗南心里很高兴,跟开出了一地小金花似的,昨晚的狗屁事全被抛到了脑后,他装着那点暗恋的小心思弯了弯嘴角。
  “对了,这段时间升温很厉害,办公室里长年累月开着空调,挺热的,你别穿高领过来了,小心热感冒。”
  陈彻发现谢宗南又僵住了,便重复了一遍,“跟你说真的,带病工作不是什么好事儿,记录在考核里,对你未来入职有影响,今天早晨送错资料的事儿我给你担着了,别再有下次了,听见没有?”
  “嗯,对不起。”谢宗南态度诚恳的道了个歉,“不会有下次了。”
  走出办公室,想起今早他盯着脖子上被梁铮吮出来的两颗草莓唉声叹气,不得不拿出高领毛衣挡一挡的心情,那种深入毛孔的憋屈感又来了。
  梁铮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先是被疼的一宿没睡着觉,好不容易睡踏实了,公司又来电话让他过去。
  一夜宿醉加被人砸了脑袋,顶着浑身酸软去公司看了一天的文件,论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最近跟腾辉有个合作项目,那边负责人方案改了又改,导致这边进度也不得不一拖再拖,梁铮开会的时候骂得有些过了,这会儿大家的情绪都不太高涨。
  “别绷着脸了,我请客,大家去外面吃顿好的再回来工作吧。”梁铮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放心,我不去,你们自己嗨完了记得回来把该填的资料,该交的报告弄好就行了。”
  老板难得放行,大家自然领情,一到点公司里就没人了。
  梁铮侧对着办公室的落地窗,盯着楼下车来车往,拥堵繁杂的马路,耸立参天的高楼,与地平面连成一线的夕阳,蓦地觉得心情有些低落。
  他打电话给陈彻,对方大概在动手术,半天都没人接。
  梁铮摸着手腕上的表,眉头微蹙,嘴唇抿得很紧。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宿醉过后的恶心劲儿消了不少,他有些饿了。
  打开外卖app,随便点了个寿司,便继续投身于烦人的报告中。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外卖才送到。
  这回外卖小哥虽然慢,但挺负责的,没寄放在楼下,而是直接送到了18楼。
  梁铮慢条斯理的说了声“放那边桌子上就好。”
  便看见那人走过来跟他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有点熟悉。
  “真的抱歉,本来应该早点送到的,但是我路上出了点事情,所以。。。。。。”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草莓牛奶递给他,“耽误您用餐了,这是我个人赔给你的补偿,抱歉。”
  梁铮越听越觉得这声音耳熟,他停了笔,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谢宗南低头诚恳的跟他说抱歉,俩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你。。。。。。”谢宗南喉结一动,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音。
  梁铮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谢宗南,从头至尾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可目光却透着一股审视的味道,这让谢宗南感到非常不舒服,他转身欲走,听见梁铮在背后轻笑了一下,“昨天打了我,今天又准备干嘛?”
  “还是说,觉得昨晚走掉挺可惜的,今天换个方法再来一次?”
  谢宗南拳头捏得咔咔响,尽力忍耐才没揍上去。
  “食髓知味了么小朋友?”
  谢宗南心里呼了口气,驾轻就熟的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回头看他。
  “您误会了,第一,我不是出来卖的,第二,我是陈彻在医院里的师弟,昨晚是他打电话让我接你回去的,第三,今天我也不是故意来找你的,只不过恰好我在多伦日料店打工。这俩天,我们所有的遇见都纯属意外,完全巧合,听懂了吗?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梁铮微微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吗?”他低笑,“原来是陈彻的师弟,怪不得见你有些眼熟。”
  说着便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陷进了软皮沙发里,一边翻着杂志一边往嘴里塞了几颗寿司,过了约莫十分钟,他起身去倒水,发现谢宗南依旧跟个电线杆似的立着不动。
  梁铮呛了呛,回忆起自己有没有付外卖钱,然后他点开APP,把付款账单的页面调出来给对方看。
  谢宗南抿着嘴唇,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似怒非怒的看着他,这让梁铮心里也不太舒服,他扯了扯领带,俩人目光短兵相接,似乎下一秒就又要打起来了。
  “你到底想干嘛?还要我给你小费吗?”
  “像你这样只会拿钱砸人的富二代,懂得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谢宗南沉吟半晌,“你昨天晚上不分青红皂白就。。。。。。”他没说下去,轻轻咳了一声,“我也没想干嘛,我就是憋不了这口气,你给我道歉我就立刻走。”
  “道歉?”梁铮也懒得装模作样,扯了一把他额头上的创口贴,“谁给我道歉啊?”
  “对不起。”谢宗南说,“昨晚上揍你下手太重了,我道歉。”
  如此坦然淡定得把梁铮堵了个哑口无言。
  “该你了。”谢宗南看着他,势有听不到对不起三个字决不罢休的意思。
  梁铮发现他挺逗的,忍不住损了两句,“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白长那么高个儿了。”
  谢宗南没说话,嘴角不屑的勾了起来。
  “怪不得陈彻一点都不喜欢你。”
  这话一出毫无疑问的戳中了梁铮的脊梁骨,当头棒喝给他来了那么一下,拳头紧缩,似有发怒的征兆。
  “你说什么?”他上前扯住了谢宗南的衣领,跟发怒的豹子一般眯起了眼睛,“昨天是我让着你,别以为你还小我就不敢动你。”
  谢宗南也扯住了他的胳膊,反击道,“到时候别再说我以小欺大,是你自己先挑的火,反正我也看你不爽很久了。”
  空气中透着一丝剑拔弩张的味道。
  “呵。”梁铮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率先松开了手,盯着谢宗南看了一会,“我记起你是谁了,每次我来医院找陈彻的时候,总有个家伙暗戳戳的盯着我,目光不善,是你吧,”他压低声音,一改漫不经心的语气,笃定道,“你也喜欢陈彻。”
  谢宗南一怔,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怎么就被对方看穿了心思,他有些懊恼又有些烦躁,耳尖烧得通红,干咳一声,佯装镇定,“喜。。。。。。喜欢又怎么样。”
  梁铮觉得他此刻像极了一只被惹得炸了毛的兔子,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一口。
  他摸出一根烟,反复用手碾压了一下,散发出淡淡的烟草味。
  谢宗南从来不能言善辩,这会儿也只能说上一句,“反正师兄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会对他造成困扰,倒是你,别总来医院找他,对他影响不好,你要是真喜欢他,就该默默祝他幸福。。。。。。”
  梁铮啼笑皆非,觉得他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诶,你知不知道我跟陈彻认识了多少年了?快六年,可比你时间久多了,而且。。。。。。。他俩不是还没结婚么?我怎么着也算是候选人第一位,说不定再努力一把就能把他掰弯了。”
  谢宗南忽然转身扯着梁铮的领带把他掀翻在地,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用力还不小。
  “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
  梁铮闷哼一声,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谢宗南骑在他身上,本想放狠话来一句“你有本事就上。”结果脑海中蓦地闪过今天早晨那个梦,梦里他骑在一个轮廓模糊的男人身上,把他的领带扯得稀巴烂,衬衫纽扣崩了几颗,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他大汗淋漓的进入,对方隐忍着闷哼一声。
  像极了现在这个场面,除了人不对,场景莫名的相似。
  谢宗南把自己吓了个半死,猛地从他身上站起来,跳出几米远,肌肉绷紧,梁铮躺在地上煞白了脸,眯着眼睛跟他对视,谢宗南喉结滚了又滚,差点流下冷汗。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实在损人不利己,他深谙其中道理,不想与其多加纠缠,抱着他的外卖盒就冲下了楼。
  天已经黑下来,今天雾很重,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阴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风哗哗的刮在他脸上,带着些许刺痛的感觉。
  谢宗南冷静了一会,忽的想起最后梁铮痛苦的表情,好像还有几滴冷汗。
  难道自己打太重了?
  他看起来挺高大一人,不能吧?
  转念一想,谁让他嘴巴犯贱,被揍也是活该。
  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这时,雨伴随着一阵响雷倾盆而下,将路上行人浇了个措手不及。
  谢宗南草草的戴上安全帽,骑着他的小毛驴冲进了雨帘中。
  下班后他接到他妈电话,说是明天要跟梁叔叔一起吃饭,让他记得过来,如果在医院加班的话记得请个假。
  谢宗南是不反对他妈妈再找一个的,毕竟他妈把他拉扯那么大,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心仪的对象,他怎么样都要举双手赞成,而且他听妈妈说过,梁叔叔对她也好,又有学问又有事业,挺成熟挺完美的一个男人。
  哦,谢宗南想起来了,梁叔叔还有个比他大四岁的哥哥,据说也是一表人才,事业有成,美国留学了几年,回来就自己创业了,年纪轻轻就是两家公司的老总,还上过财经杂志。
  这哥哥也是挺神话的。
  谢宗南没在意,收敛思绪,打了个电话给陈彻。
  那边过了好长时间才接。
  “喂,师兄,我今天晚上过来替你值班吧,你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陈彻声音有点急,“我现在在急诊室呢。”
  谢宗南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师兄你哪儿不舒服吗?”
  陈彻放轻声音说,“不是我,是梁铮,他胃出血,我在陪他挂点滴,可是我待会儿还有个研讨会要开,明天有个大手术。”
  谢宗南沉默了半晌,阳台上灌进了冷风,很凉。
  “我过来。”
  “嗯?”
  “你去开会吧,我来照顾他。”
  谢宗南赶到医院的时候,陈彻刚走。
  夜里的输液室很安静,灯光也打得很暗。
  在梁铮头顶上有盏昏黄的小夜灯,照在他脸上,朦朦胧胧的光线,勾勒出他坚‘挺的鼻梁和瘦削的下颚,他闭着眼,脸色苍白,眉头蹙得很紧,额头上微微沁出些汗,似乎很不舒服。
  病怏怏的样子,跟白天的嚣张跋扈实在大相径庭。
  谢宗南感受到了一丝愧疚。
  就那么一点。
  微风吹开了他大衣的一角,谢宗南顺手帮他拉了拉,梁铮意识还没清醒,手却比脑子更快一步的捉住了谢宗南的手腕。
  耷拉着一撮毛打了个哈欠,无声的呢喃了一下,半个身子扭动着,蹭了蹭谢宗南的胳膊,靠向另一边又睡过去了。
  谢宗南想把手抽出来,又怕用太大劲儿把针管给撞歪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前一刻还跟这个所谓的情敌大打出手,后一刻就因为自己心软来照顾生病的他。
  感动中国十大杰出人物啊谢宗南。
  放弃抵抗后,谢宗南百无聊赖的看着梁铮的睡相。
  挺安静,像一只猫。
  4
  梁铮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背上传来一阵刺痛,点滴被调得很慢,睡了一觉还有大半瓶没挂完。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想着陈彻应该去开会了。
  天花板上有一只飞蛾在盘旋,飞了很久,绕着一个点不停地转圈。梁铮目不转睛盯了一会儿,倒又是把自己看困了。
  整个输液室里就他和对面一对情侣坐着,那对情侣当他不存在,俩人搂得跟买一送一似的,还吊着针呢,男的就忍不住开始摸胸揉臀了。这画面实在挺香艳,梁铮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要把持不住活色春香了。
  他摇了摇头,侧着撑起身子,用左手去拨快点滴。
  略微勾勾唇角,梁铮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着,将打火机摁的啪啪响,修长的手指捻着一头,滤嘴还被咬了个牙印。
  刚吸了一口,烟就被人摘掉了,梁铮蹙了下眉头,眼见着谢宗南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医院禁止吸烟。”谢宗南声音硬邦邦的。
  梁铮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医院还禁止做‘爱呢,你怎么不去制止他们?”
  顺着梁铮的目光望过去,那对小情侣俨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爱河里,女的肩带都露出来了。
  “咳咳咳。”谢宗南被这等奔放的画面吓得懵了两秒钟,红着脸别开眼。
  梁铮也不想笑话他,他想了想,谢宗南无疑又是陈彻派来照顾他的,跟那会儿喝醉了酒送他回家一样。
  这人讲话不懂变通,逗一下就炸,个子跟脑子不成正比,还是把他揍得胃出血的始作俑者,怎么看怎么碍眼。
  很巧,谢宗南也这么想,他对陈彻的事情心存芥蒂,更对他不分青红皂白把自个儿认成陪床的事儿耿耿于怀,要不是心里那一点愧疚感作祟,他真的一刻都不想跟这人多呆。
  俩人十分有默契的背对着,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没一会儿,梁铮有些想吐,他自己架着点滴,去厕所呕了些酸水,谢宗南不放心,离了一段距离在后边跟着。
  吐完以后,梁铮脸色更白了,下颚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很难受。
  谢宗南看见飞快流速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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