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肤浅对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柯江一手抬至谢白景的后颈,直白了当地亲了上去。
  谢白景茫然地睁了睁眼。
  柯江的双唇柔软而温润,带了点蛮横味道的含吻住他的嘴唇。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他却能敏感地感受到对方的酒味,满是攻击性与占有性的,不打一声招呼的,闯入了他的界限。
  柯江莫名地像个毛头小子,十分丢脸,面红耳赤地将一切亲吻技巧都抛到脑后,一手环着谢白景的脖颈,有些小心地将双唇与对方的碰触,轻柔得几乎不像一个吻。他几乎忘记了任何调情的手段,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嘴唇,有些笨拙地尝试深入他的齿间,在即将探入的时候被谢白景勉强推开几厘米。谢白景盯着他,喘了喘气,有些震惊,还有些茫然,声音还哑着:“你在干什么?”
  酒精与深夜的双重发酵使冲动占了上风。柯江一手试图去解他身上的外套,另一只手揪住谢白景穿在最里面的衬衫领子,疯了一般在谢白景面颊与唇上落下亲吻。他这时候开始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害怕将这一切都搞砸。他的亲吻都是色厉内荏的,带了虚虚的凶恶,从谢白景的面颊至喉结,瞎亲一通。落在谢白景的嘴唇上甚至带了不轻的力度,既啄又啃,实在称不上温柔浪漫。也多亏他的小狗儿一般的亲吻,使人终于从酒精的麻醉中稍微清醒。在他终于扒掉谢白景的厚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衣时,谢白景曲起膝盖,狠狠地将他踹了出去。
  柯江的背撞到身后的墙面,吃痛地叫了一声,弯腰捂着小腹,抬头看谢白景,却不免抖了一抖。
  谢白景是真的怒了。
  他冷着脸,眼睛里都透出带狠意的寒光,竟有些发红,薄唇轻微地发抖,在柯江的角度看起来,无异于来自地狱的鬼煞。他的胸腔大幅度的起伏几下,毫不犹豫地拎起柯江,抬手又是狠狠的一拳。
  柯江勉强躲过,迎面又是一拳。他也不是吃素的,当即还手揍回去。
  谢白景人高力气大,喝醉后更是凭着一股怒意凶得骇人。而柯江则是正儿八经地自幼学过格斗跆拳道,虽这几年他疏忽了不少,但还是有底子在,竟与谢白景真打了起来。两人还默契地知道在走廊发挥不开,你一拳我一拳地挪至昏暗的房间中央。两人都冲动上头,每一拳都赫赫带风,谢白景一脚把柯江踹到地上,柯江就地把谢白景给拖倒,扳着身子给他身上来一拳狠的。
  谢白景是光打,柯江还试图以占便宜的方式恶心他。打着打着,他摸个裆;打着打着,他把人压在地上,试图凑近了亲嘴摸脸,把谢白景越发激得怒起。柯江视角猛的一颠转,被人按在地板上,还嘴硬:“平时装得不挺乖的?刚才亲得不挺舒服的?现在他妈的翻脸了?”
  谢白景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咬着牙一字一句反问:“你怎么这么恶心?”
  柯江直接被他扇懵了,头偏到一边去。他几乎感受得到浑身血液迅速地往面上涌,脑袋嗡嗡作响,心跳都漏了数拍。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你打我脸?”
  “打了,怎么了。”谢白景的声音仍然是冷漠无情的,清醒得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你不是想么?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我看不上你。你用那些招数……只让我觉得恶心。柯总,我给你脸你还不要脸,难道我不该直接打你脸,让你清醒?”
  “好、好……”柯江的嘴唇都在哆嗦,在黑暗中他红着眼睛翻起身,“那我他妈今晚必须上你一回!”
  谢白景也快疯了,被柯江气疯的。他没想到柯江如此无耻,在这个时候还死心不改。更没想到的是:“你,想上我?”
  柯江比他更疯,用牙咬着谢白景的衬衫扣子,硬生生将谢白景的衬衫给撕扯下来,露出谢白景的上身。就这样还不知足,伸手去扒谢白景的裤子,显然已经是被谢白景一巴掌打得气昏了头。谢白景更怒,两人就在这房里翻滚拉扯推搡数个来回,滚得两人都狼狈不堪。柯江上身的薄毛衣险被撕扯破烂,他干脆抬手脱了,将其扔在地上。两人都裸着上身,谁也不肯服输。
  柯江的脑海里甚至没有什么别的,只想着,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他连汤都没喝上一口才叫亏到姥姥家。谢白景脑海里也没什么别的,他年轻的骨气与自尊心早在被柯江灌醉又强吻的那一刻被浇至顶峰,此刻正熊熊燃烧着。更罔论柯江宁死也要在嘴上占点便宜,一手已摸至他不该触碰的地方,一边发狠地咬着谢白景的脖颈刺激他:“谢白景,你开过荤没有?啊?二十岁的处男,不知道谁更丢脸?”
  谢白景将他摔在地毯上,浑身紧绷着:“那也没有你丢脸。”
  柯江身体已经累极,还不死心地伸手不客气地揉搓抚摸:“我看你发育得也不差,怎么就——”
  那地方被人拿捏住,谢白景浑身僵硬,寒声道:“你放开。”
  柯江嗤笑一声,颊边的小窝转瞬即逝,眼里透出小孩般的不服气:“我说了要上你,你以为我说着玩?”
  谢白景作势也要扒柯江裤子,不想柯江更主动,挺着窄腰悬空,长腿夹住谢白景,右手不住拨弄。那玩意已渐渐有了反应,谢白景已经愤怒得无话可说。他浑身仿佛都在紧绷着,他难以控制醉酒后的生理反应,也难以控制自己心理上的冲动。他这算是二十年以来的头一次真正破功,冲动彻底冲破了理智,愤怒之间的欲望更加汹涌蓬勃,似滔天巨浪般涌来。
  谢白景冷着脸,单手将柯江拎起,将其甩在身旁的床上。


第19章 
  ……
  事实上,那夜之后发生了什么,实在太过混乱,仿佛坐在吊挂式过山车上吃泡面,所有记忆在谢白景脑海中狼狈地东翻西滚,彻底收不了场。他依稀记得到了最后,两个半醉半醒的疯子在床上厮打又翻滚,柯江简直像坨烦人的口香糖,两人手脚都缠在一块儿,对方裸露的肌肤热得烫手,这是停留在他脑中最后的印象。
  而当谢白景头痛欲裂地睁开眼时,他发觉浑身不对劲。昨夜厮打时的伤这时候开始作痛,宿醉带来的晕眩让他深呼吸数次方清醒一些。他勉强看向房里,这间装潢漂亮的酒店式公寓彻底一片狼藉,衣服裤子翻了一地,小茶几上的茶杯茶壶全碎,连墙角的落地灯都倒了,整间房间仿佛台风过境。这些倒还能接受,最重要的是——
  他怀里还躺了个热乎乎的大男人。
  单人床太过狭窄,两个人不免靠得过近,柯江像个小孩,整个人臭不要脸地滚进谢白景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极其依赖般地倚靠在谢白景的肩窝处。而谢白景的手则环着柯江光裸温热的背脊,两人竟似一对亲密无间的多年情人。谢白景顿时又回想起昨夜柯江的言行,立马将其推开,自己坐起身。
  柯江还在昏睡,被推动成平躺后只眉头蹙了蹙,睫毛轻轻地颤动,神情十分委屈。他有一侧面颊高高的肿起,面色发红,唇角有擦伤,嘴唇都干得起皮。他的上身有几处青紫和红肿,看起来像被人暴打过一番,十分吓人。而谢白景身上伤不比他少,却看起来还算无碍,忍着痛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他发觉自己腿上有些不明液体,似是昨夜柯江胡闹出来的,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低气压。
  衬衫扣子被柯江扯破了,谢白景虽洁癖,也不得不穿上挂在柜子里不知多久换洗一次的浴袍。他粗略收拾了一下自己,本想把柯江就丢在这不管,但到底还是不忍心,一只手粗暴地推了推他,冷声道:“起来。”
  柯江“唔唔”两声,似很不舒服地扭扭头。
  谢白景碰了碰他的额头,有些烫,好似发烧了。
  烧死算了。谢白景面无表情地心想。这种人何必在世界上浪费空气?
  柯江有些醒了,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人站在他床前,也不知道是谁,哑着声,低低的,像小猫叫:“痛。”
  谢白景在小沙发上坐下,一声不吭地穿裤子。裤子上的液体被擦拭掉了,但他还是极其不适应,满面忍耐着的嫌恶。
  柯江:“好痛啊。”
  谢白景干脆利落:“那就痛着。”
  柯江不可置信地睁了睁眼,偏头看向谢白景,正好被他打的那一巴掌被压到,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十分不好看。
  不过纵是他此时好看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谢白景也不会多看他一眼。谢白景头都不回,将浴袍脱下,光裸着上身将外套穿上,并将拉链拉至领口,乍一看,也看不出他里面穿没穿。他拿了包,一副就要出门的模样。
  “谢白景——”柯江忙胳膊撑着自己坐起来,高喊一声,得到谢白景的一个冷淡的回眸,“你去哪?”
  谢白景将门打开,走出去,“砰”得关上。
  半个小时后,他带回了两套衣服,冷着脸与柯江面面相觑。
  谢白景:“我不回来,你就在这躺到明天?”
  “我不相信你不回来,”柯江很老实地说,他胳膊下还夹着体温计,半躺在床上,“但我又觉得你可以不回来。”
  他顿了顿,“我以为你醒来会再打我一顿。”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对吧,”谢白景坐在小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柯江拿出那根体温计,眯着眼对着阳光左右转着体温计,很不熟练地看自己体温,缓慢地道,“假如我去报警,你就完了,柯总。”
  柯江哼哼唧唧地笑了一声,牵扯到脸上,眉毛立马很不好看地皱起来,“谁完还不一定呢,现在看看谁更惨?”
  谢白景说得很明确,一字一顿:“强,奸,未,遂。”
  柯江急了,声音还嘶哑着:“你弄了我一裤子,把我打成这样,还扇了我一巴掌。你知道我爸都没打过我么?你他妈——”
  听到“弄了一裤子”,谢白景脸彻底黑了。那是昨夜两人打着打着弄出来的闹剧,虽没实际接触,未发生真正的x行为,但还是很让谢白景感到恶心,这可以排进他心中此生最不堪回首的事第一名,后面名次内容暂缺。谢白景的声音又带了些许怒意:“那不如柯总去调下监控?”
  “38,”柯江假装没听到,手里还攥着那根温度计,往被子里缩了缩,定定地看着谢白景,显得有点呆,再重复一遍,“38°,我发烧了。”
  谢白景也假装没听到,独自去卫生间换上新买的衣服裤子。等他出来了,往床上扔了一个衣服袋子。柯江也说要换衣服,谢白景不理,遂眼巴巴地拎起那袋塑料袋,僵硬地爬起来。到底比谢白景老了好几岁,养尊处优出来的身体娇气得要命,看谢白景就还像个没事人,他却动一下就皱一下眉毛,苦着脸下床,没找到拖鞋,光着脚去洗手间换衣服。他稀里糊涂冲了一下自己,没找到毛巾,湿漉漉地换上吊牌还没拆的新衣服。
  优衣库。他拎起吊牌看了一眼。他还没穿过这个牌子。
  但码数还算合身。他僵硬地一颠一跛回来,往床边颓靡地坐下,与坐在小沙发上的谢白景对视一眼。
  “对不起,”他认错得很爽快,头发都软软地垂着,“我错了。我承认是我太冲动,我也喝了酒,没忍住……我也没想多的,就想碰碰你,哎……说多了,反正就是,对不起。”
  “你有预谋。”谢白景平静地说,“没必要找借口。”
  柯江磕磕巴巴地:“那我为我的预谋说对不起。我没想到那么过分的,强奸…什么的……这个词太重了。这衣服多少钱?我待会打给你。”
  “不用给我了。”谢白景的手指弯了弯,“柯总,现在这个局面你我都不想看见。”
  “对,”柯江忙说,“你也打得挺过瘾的,咱们互相放一马。”
  谢白景大局在握,开始提条件:“一,没有下一次,绝对没有。二,以后互不打扰。”
  柯江哦了一声,也不知道算是答应还是没答应。他太绝望了,谢白景这逼不吃软也不吃硬,不知道他吃什么长大的。柯江自小到大,会撒娇会卖乖会服软说自己错了,家中幺儿老爷子捧在手心,朋友哥们永远把他当自家小弟在疼,除了他爸他哥,少有人不吃他这一套。说实话他爸他哥爱吃不吃,他也不怎么在乎,但现如今这天底下不吃这套的人竟然又多了一个谢白景,面对他那叫一个巍然不动,眼睛都不多眨一下。
  他自知事情搞砸了,这事要是闹出去,朋友得笑死不说,他那好面子的爹这辈子估计都没脸做人。而谢白景显然怒意还在心头,原本想搞上的也没搞上,尝的一口肉汤经过一夜后细节都记不清。可他也有脾气啊,他挨了顿狠揍,此时还发着烧呢,能一点不难受?
  柯江闭了闭眼睛,干巴巴地:“我叫助理过来。小谢,你先冷静冷静。”


第20章 
  助理小李在接到柯小少爷的电话后火速赶到,在看到房间现状后险些惊得下巴掉。谢白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他来了,点头致意,拿起包准备走:“我走了。”
  小李目瞪口呆,转看向坐在床沿的柯江。柯江疲倦地开口:“叫司机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白景彬彬有礼,“好好养病,柯总。”
  柯江有些恼,若对面是徐立,他保准发火了。可他此时又理亏,只能偏过头不看他。
  小李咽了咽唾沫,眼看着谢白景离开,又环视一地狼藉,尽力使面色如常:“柯总,我这就安排人收拾房间。您是回宅子还是去公寓?需要约医生么,用过餐没有?”
  “回公寓,”柯江也站起来,眉毛微微蹙起,言简意赅,“联系下吴叔。”
  小李忙应声说好,为柯江穿上大衣,手里拿着柯江的包,送他下楼。司机正在楼下等候,司机下车来打开车门,将柯江送进车里。小李站在车外,小心翼翼地:“关于小谢……”
  柯江瞥他一眼,小李自知失言,弯着腰将车门关上。
  吴叔是柯家多年的家庭医生,柯江自小是由他看着的。他很快带着两个护工匆匆赶至公寓,柯江在家里已又洗过一次澡,换了一身衣服。吴叔检查过他的伤势,先喂了退烧药,一位小护士在旁为柯江的脸冰敷。吴叔在旁皱眉头:“小江,你这是怎么搞的?”
  柯江冲他笑笑:“朋友间起了摩擦,叔,别告诉老爷子,白惹他操心。”
  “你也知道。”吴叔看他长大,已像亲人长辈一般,嗔怪道,“不小的人了还在外闯祸,究竟是哪家的小子,还敢动你?”
  柯江动动眉毛,故意指着脸扯开话题:“这会破相不?千万别啊,我还指望着这张脸吃饭呐。”
  为他冰敷的小护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柯江看她一眼,耸耸肩膀。
  吴叔给柯江开了些药,安排人之后送来,又强烈建议柯江回去拍个片。柯江心想莫非那谢白景力大无穷,一拳能给他锤个骨裂不成,摇摇手拒绝了。吴叔再用药酒小心地粗揉过他身上的淤青,提前订了丰富的药膳送上门来,柯江却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粥便罢。他毕竟还发着烧,由人将身上的伤势安置妥当后便赶人走,不让人留在房里照顾。
  他不喜欢有外人在他这间公寓里常待,这间大平层是他妈在他十六岁时给他的礼物,任何情人都没带进来过夜过,连钟点工都只能在他不在家时进来打扫,被他视作完完全全的自己地盘。
  待人都走完了,柯江躺在床上躺尸,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他摸了摸脸,那里放了个小冰袋敷着消肿,湿漉漉冰凉凉,有些麻麻的痛。偌大的房间内一片静谧,落地窗将半掩的阳光温和地洒进房内,正是休息的好时候。可他一想到谢白景,一想到那一堆烂摊子就头痛得快疯了,怎么也安稳不下来。他本想酒后一睡,把人睡得服服帖帖,结果肉没吃上,人还要跟他撕破脸了,可谓悔不当初:他为啥就那么急啊?前天夜里他在想些啥啊?他怎么能像徐立之流,上不到就用强,跟个八百年没见过人的老男人似的,背上了个“强奸犯”的名头,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柯江越想越气,急躁地翻个身,结果脸上冰袋掉在床上,脸上、身上挨揍的地方一挪一压,痛得他眼睛通红。
  “打人也别打脸啊,”半晌,柯江喃喃道,“那小子怎么这么坏。”
  柯江有专属医生专门看诊按摩,谢白景则还在人民医院里独自排队。等排到了他的号,医生看了几眼,在病历本上写得飞快,让他去拍片。等拍片等了半小时,等片子出来又等了一个小时,他拿着去给医生看。医生一边开药一边说:“没骨折,幸亏你底子好。小伙子年轻气盛的少打架。”
  谢白景到现在还没吃点东西,宿醉的头痛还在,敷衍地嗯了一声。
  医生又看了他一眼:“你是明星?”
  “不是。”谢白景拿着病历本和药单站起来,示意要离开,“谢谢。”
  谢白景是在走出医院时收到小李电话的。小李的口气很严肃:“谢白景,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
  “哦,”谢白景声音很平静,“你也许应该找柯总问责。”
  “你确实要见一次柯总了,”小李似乎毫无意义地重复一遍,“柯总。”
  他的柯总指正儿八经的新锐目前当家人,柯江他哥,柯成。
  谢白景只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却从未亲眼见过。见了面才发觉,柯成竟与柯江几乎没有相似之处。柯江长得俊秀干净,而柯成年纪也才三十出头,却面相老成,五官中庸,显出一股酒肉浸过的疲态。若不是身上那套高级的手工订制西装,腕间闪闪发亮的表,他看起来只像是一个普通人。更加不同的是,柯江喜笑,这人看起来却气势不小,神情冷淡,有着与身俱来的倨傲,他的倨傲相比柯江而言,是明显外露的。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所有助理秘书皆屏退,只有他们两人对坐。
  柯家两兄弟不和的传言也只在他们上流圈子中流传,谢白景只以为柯江他哥要来寻他麻烦,眼神有些戒备。柯成与他沉默地对视了半分钟,他的眼神在谢白景俊朗而此时显露倦态的面容上仔细描摹过一番,这让谢白景十分不舒服。他的眼神仿佛刻意地展露出越过阶层的亲民感,带有审视的味道。
  “听说,”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饶有兴趣地,“你把我弟弟给打了?”
  谢白景:“您应该都了解过了。”
  “确实,你很聪明。”柯成笑了笑,笑意却不显眼底。他双手交叉地放在桌上,随意地摩挲无名指的婚戒,“他很坏,是吗?”
  谢白景警惕地不发一言。
  柯成:“你不要紧张,我为你把一场会议给推了,我们有很长时间……别,我不是同性恋,只是来与你聊聊我弟弟。”他仿佛在聊家常,随意地道,“他就是这样的人,从小热衷于打乱别人的计划,表演欲太强,希望所有人都能关注他。如果不能如他的意,他就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他才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与家里男佣眉来眼去,对你作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柯成这样直白的批判让谢白景心里有些惊讶,但他并未表现出来,而是拿起桌上为他倒好的茶,抿了一口。
  柯成对他的沉默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小伙儿,别急。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儿小忙。”
  谢白景漠然地抬了抬眼。
  “我需要好好教教他,”柯成温声道,“他这样不成器,让我作兄长的很失望。我希望你能稍微配合他,你想当演员是么?我可以与你聊聊新锐明年的计划。”
  …
  他从新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柯成为他安排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让他在总裁休息室里单独享用。等他出来的时候,小李还在外等他,对他的脸色一如既往,不会太好,也没有太坏。小李是专门送他回学校的,在车上,他状若无意地问:“柯总对你有什么安排?”
  谢白景正低头看手机。柯江在微信上给他转了两万,备注是衣服钱,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没有收,打字回复:上衣149,裤子299。
  对面静了一分钟,估计柯小少爷这辈子没穿过这么便宜的衣服,还在努力接受的过程中。消息再次响起,柯江又给他转了四百五。
  谢白景点击接收后将手机锁屏,放入口袋里。
  小李坐在他一旁,眼睛微妙地向其悄悄窥探。
  谢白景回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是柯江的人。”
  小李义正辞严:“你在说什么?”
  谢白景难得地勾了勾唇角,却并未回答,头偏向车窗外,看着不断后掠的街景。
  柯成向他许诺的奖励丰厚,要求又简单,换做普通人听后不免眼馋心动——陪一个长得不差的青年扮演恋人,配合旁人演出,就能收入不菲,受业内最大的影视传媒公司力捧,听起来近乎如天上掉馅饼。而在谢白景眼里,柯成却未必比柯江聪明到哪儿去。也许是柯总常年位居高位,不屑于向一个普通的学生施展功夫,又或者是觉得这不过一件小事,无论如何,他的话术落在谢白景耳中显得有些过于虚假,像漂浮在天上的云。他与他的弟弟分明是如出一辙的亲兄弟,在想让人达成自己的愿望时的模样千篇一律,相比之下,柯江竟更加真实些。
  柯成的借口实在有些逗人玩儿,他如是说:“我想让柯江意识到,喜欢男人是没有出路的,家里想让他回走正道、娶妻生子。”
  虽他神情切切,可他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